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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超智能-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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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兵卒带着他们,来到燕旗统领面前,“统领,寨外方才又进来六人,已全数拿下。”
燕旗点点头,示意兵卒将人带到那群同样被束缚住的男子群中。
刘大夏随着其他人蹲下来,燕旗便跟了过来,“你便是这寨子的另一个主事人,刘大夏?”
刘大夏一愣,随即嚷道:“什么另一个主事人,兵爷,你可看好了,老子是这寨子里的寨主,没有什么这个那个的。”
他此言旨在维护季家父子,若这些人真如他所猜测是官府军队,那他一人将罪认下,季家大夫便能说自己只是因着一手杏林之术被强留下,幸运的话,也许能上他处谋个正经的营生。
可是寨中其他人脑子却没有刘大夏转的快,他们闻言,看看刘大夏,又下意识偷眼去瞥蹲在人群中的季小大夫。
“眼珠子瞎转什么呢?连老子在哪都找不到了!”刘大夏恨铁不成钢,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喝住寨中人,又转头梗着脖子对着燕旗道:“军爷,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便是这黄远山的土匪头头,要杀要剐您看着办吧。不过寨中尚有老弱和被掳劫而来之人,只盼军爷别看走了眼。”
燕旗笑,“你们倒是都挺仁义。方才那季小大夫也是这么说的。”
刘大夏闻言愣住,转头去看后面的季凉。
季凉低埋着头,看不清表情。一身文人长衫缩在寨中其他粗布褂子的粗人中,像个误入了仆役群中的受难公子。
燕旗又问了刘大夏几句,确认完一些信息,便勒令他们不得交谈,随后也不再管他们,迈着步站到一边去了。
气氛陡然压抑下来,院中除了春夜虫鸣,只有众人沉闷的呼吸声。
刘大夏闻着周围的汗臭和血腥味,感觉自己喉间宛若堵了块大石。
院中屋内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兵卒开了门,刘大夏便看见寨中一个最壮实的中年妇人手中抱着一个木盆,对着守门的兵卒说:“军,军爷,刘吉阿兄受伤发热,要取水降温,屋,屋中没清水了,可否能让我出去打个水?”
她身后还围了一圈妇人小孩,也不知是为了与她壮胆还是为了向兵卒施压。
那开门的兵卒抢过她手中的木盆,蹲在地上的刘吉立时便忍不住了,“兵老爷,求求你们……”
他话刚出口,一支长…枪已经直指他的面门,“不许喧哗!”
刘大夏正要开口,却见那抢过木盆的兵卒明显动作麻利地往院中打了水,送回妇人手中,刚到嘴边的话也就咽下去了。
他心下有些奇怪,越发觉得这些人来历有些诡异。
又过了近半个时辰,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刘大夏心内一惊,抬眼望去,却见分明是两个时辰前自己在山道上看到的几个男子,此时正押着刘耳朵三人,进了院门。
方才同他说话的燕旗恭恭敬敬地上前行礼,“大人,人都在此处了。”
燕逍点点头,“善。”
燕旗便又将自己方才从寨中众人询问出来的消息一一同燕逍说了。
燕逍一边听着他说话,一边带着众人往院中另一件屋子走,显然是要进屋商讨接下来的安排了。
严舒只听完了燕旗的禀告,便离开燕逍一行,朝着蹲在地上的刘大夏等人行来。
他
面上带着笑,调侃道:“行啊,盗亦有道?我八岁之前也惦记着上山做个绿林好汉,劫富济贫,没想到如今却叫你们办到了。”
刘大夏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话,又听严舒嘲讽:“就是太弱了。不是准备了毒烟吗,怎么还叫人轻易拿……”
他自顾自说着,突然意识到不对,转了话头,摸着后脑勺尴尬道:“不对,这可是……布下的天罗地网,逃不开实属正常。”
他说着,看着刘大夏众人的眼神居然变成了同情。
人群中的季凉突然趁着此时问道:“军老爷,不知众位贵人打算如何处置我等?”
严舒闻言朝季凉看过去,“如何处置?虎头寨中除了妇人,八成的男子都被宰了,我刚从那边过来,地上的血差点濡湿我这双靴子!”
严舒边说边抬起一边脚,刘大夏蹲在人群最外围,果然见他靴上一圈淡红的血渍,当下心头巨震。
刘大夏等人被唬住了,季凉却暗暗舒了口气。
严舒察觉到他稍微放松下来的肩背,饶有兴趣地问:“怎么?你反而还不怕了?”
季凉斟酌一会,在严舒的眼神下还是开口回答:“若军爷没有骗我,虎头寨中大部分匪徒被就地格杀,说明贵人们并不是想将我们带往官府受审。而众位军爷没对我们寨中人下死手,显然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严舒道:“你倒是聪明。你便是……便是燕旗说的那个季大夫?叫什么名字?”
季凉不卑不亢,“是,鄙人季凉。”
严舒记下了他的模样和名字,便点点头,转身去了燕逍所在的屋中。
院内一时便又安静下来。
月亮慢慢爬上中天,刘大夏刚刚泛起一丝睡意,被屋内突然传出的一阵阵带着喜意的声音惊走。
他往屋子那方向看去,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熟悉的音色,述说着不成句的话语。
“季老大夫……”
“……温度降下去了……”
“刘吉阿兄……能活……”
“命好……”
刘大夏口鼻间蓦然涌上一股酸意,他又转头看了看身旁挺立带枪的兵卒,不知为何长出了一口气。
第73章
燕逍一行很快处理完黄远山附近的匪寨,安排了一部分兵卒将一些老弱俘虏先带回云厥,大部队又朝着甘河的方向出发,准备去清剿此次计划中的最后一处河匪。
此时,距离燕逍离开云厥已经过去将近十日。古珀在挨过第一夜的辗转难眠后,终于选择了分析方案中给出的可行性与成功率最高的一种缓解手段。
她开始把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花费在求知院内,在求知院中直接耗尽硬件机体的能量,以便于在回房洗漱之后能够立即进入休眠状态。
这样做的好处除了让她能够安眠之外,顺带着大大提高了求学院中的教学进度和求知院中的项目进展——
冷兵器改造有了新的思路,继此前弓…弩和弯刀的改良项目完结之后,长…枪、短匕和长弓一类武器的改造也提上了日程。
冶炼的技艺有了新的突破。受冶炼玻璃技艺的启发,在冶炼钢铁时加入特制的助燃剂,又增设了新的浇筑模具,大大提高了精细零件的锻造成功率。
火…药类项目确定了五套预计效果良好的材料配比方案,只等待燕逍回来之后,安排空旷的场地进行实际效果试验。
……
此时,午时已近,求知院中的项目汇报尚未结束。
方老拿出一张新的图纸,放到古珀面前,解释道:“古先生,这是之前按照您的指示设计的新型工具。只要在此处施以推力,即可使得长杠进行规律摆动。”
古珀看了一眼,快速在系统中构造出这个工具的模型。
她没有开口,而是看向了另一旁的邢易。
邢易眉头紧蹙着,一边紧盯着方老拿出来的图纸,一边口中喃喃着:“不好办啊……不好办!”
原本方老和邢易作为院中的助教,协同分管着所有学员。但渐渐地,在古珀对他们各自的能力有了越来越清晰的了解之后,便根据他们的能力对他们的职能进行了一定的划分。
方老原本就是绘制图纸出身,在计算能力和设计思路上较邢易更强,所以方老目前管理的是理论设计方向的内容。
而邢易木工出身,动手能力极强,自然就更多地承担起实践试验的工作。
虽说有了分工,但是绝大部分项目中,两方的交际仍然是非常之多,经常需要碰面进行技术交流和相互学习借鉴。
此时,方老拿出他们项目组依照古珀的要求设计出的新工具,是要交给邢易那方进行制作的,所以古珀会先听邢易这边的意见。
“哪里不好办了!”方老听到邢易的评价,顿时便有些急了。
在古珀设计的项目记录评价表中,可行性评估可是一项极为重要的评估指标。
邢易这句话一出,预示着这张图纸可能连基础的可行性评估都过不了,方老可不能轻易认了。
“前几日我可问过凌俐他们了,现在你们冶炼房连燕尾弩身上那种细小的环扣零件都能轻易造出来,这图纸上的几种小零件比起那个决计只大不小,哪里就难办了?”
邢易指着上面几个小零件,道:“这些零件不是问题。”
他手指一划,指了指一条与主体相连的铁杠,道:“这里,结构相当复杂,曲曲折折不少,又要求要连接紧实……难办。”
作为负责实践项目的助教,邢易掌握的项目信息与方老有些不同,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套图纸中最令他们实践组头疼的,应该是这一小块连接结构。
方老自己看了看,眉头也跟着蹙了起来:“此处我们改良了几个方案,也是没辙了,便想着先将实体做出来再看看哪里需要改进。”
邢易点点头,思考了片刻,点了头,“嗯,也可以。”
两人交流完,一齐转头去看旁边的古珀。
古珀在系统中早已将整个设计方案分析了个透彻,此时见两人讨论完,便直接道:“不行。这一处连接结构的稳定性和灵活度都达不到要求。”
邢易想了想,小心地道:“或许,我可以安排人去宁自坊请几个老木匠师傅过来,试试更复杂的榫卯结构,或者……在表面直接浇筑钢水……”
古珀摇摇头,执起桌上一支造型精美的碳笔,取过一张崭新的白纸开始画起来。
方老与邢易见状对视一眼,心知这一块的问题解决了,心下大定。
系统中已经模拟过该设计工具的运行状态,这个连接结构处理得有些粗糙,并不能实现她要求的功能。
所幸其实改良方案并不需要她重新演算,在未来,一种十分重要但简易常见的结构可以轻易解决这个问题。
于是,方老和邢易便看着古珀笔下,渐渐成型了两个圆柱状结构。
两个部件均为圆柱状,大小相近,相对的一边各有一些奇怪的旋状纹路。
古珀画完,解释道:“此为螺旋结构。将连接处做成可以互相契合的旋状纹路,一者凸,一者凹,将两者进行旋转结合,便能使之牢固固定。”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亦可做成内嵌结构。”
方老和邢易在古珀的解释下,慢慢明白此物的妙处。
方老猛击一掌,道:“妙哉!”
但他转念一想,立时担忧地看向邢易:“怎样?冶炼房那边,做得出来吗?”
邢易也正啧啧称奇,闻言道:“没问题,你将具体数值重新算予我,五日……不,三日,三日之内,我这边便能做出成品。”
方老闻言立时便有些迫不及待了,“好!你等着。”
日正中天,不书记挂着古珀的午膳时刻,在门口向内担忧地张望了好几次,邢易和方老拿到螺旋结构的图纸,终于心满意足地退下。
古珀估算了一下时辰,便也起身直接离开。
燕十和不书今日跟着她来求知院,此时默默尾随在她身后。
几人回到院中,刚进院门,便看到候在门旁等待着的燕翎。
燕翎今日留在院中当值,按理说不该出现在此处。
她几步上前,对着古珀福身,“夫人。”
古珀问道:“怎么了?”
不书让开一处位置,燕翎便来到古珀身后,边走边向古珀禀告道:“之前夫人吩咐过,要奴婢注意陈家那位嫡小姐陈晔那边的动向。”
系统自动检索出关键词,陈晔的个人资料悉数被抽调出来,古珀淡淡应了声,“嗯。”
“这几天,陈家为这位嫡小姐找的夫婿,那位克死了两任妻子的王将军王逊正好因公事到了云厥,陈家人便准备安排着两人见一面,让这位王将军有机会暗中见见陈晔小姐。”燕翎语速不快,她在尽量斟酌着用词。
“府里安排的人见陈家小姐状态有些不对,正……正准备做些傻事,便给府中递了消息。”燕翎回忆着当时的情况,“那时夫人您正在求学院中授课,奴婢一时联系不上您,便自作主张,用您的名义给陈家递了帖子,邀请陈小姐过府小叙,先避开那位王将军了。”
古珀点点头,“你做得很好。那陈晔现下在何处?”
燕翎舒了一口气,道:“奴婢将陈小姐安排在院中的待客厅,是否安排她过来跟您一起用午膳?”
古珀点点头,“可。”
于
是,当古珀撤下在求知院中惯用的先生装束,简单换了件待客衣裳,来到膳堂时,陈晔已经等在膳厅中了。
主人家没来,她不敢擅自坐下,此时便微垂着头立在一边。
明明便站在一列侍膳的婢女面前,陈晔却自有一番诗华气质,将她与旁边的婢女区分开。
见古珀进来,陈晔小心抬头看了一眼,福了福身子,“夫人。”
古珀这才发现,她的眼角有些发红,很大几率是不久前哭过。但现在表情平静自持,看起来已经将自己的情绪整理妥当了。
便因着这一点,古珀将燕翎此次擅自行动的评估又提高了三分。
古珀点点头,示意她一道坐下用膳,“开膳吧。”
两人在婢女的服侍下安静用完午膳,古珀便准备离开了。
她为了透支体能,以便夜间能安睡,连平时的午憩都暂时取消了。吃完饭后,一路散步到求知院,也许略作休息,便继续投入求知院的项目中。
陈晔忧思萦心,吃得极少,早早搁了碗筷。此时见古珀竟一言不发便准备直接离开,原本已经稍微平静的内心又着慌起来。
“夫,夫人这是要去何处?”
在陈晔绝望之时,燕侯府一封请帖将她请了出来,她原本以为古珀是要帮她,可她被接到侯府之后,却一个人在厅中枯坐了半个白日。
古珀好不容易回来用了顿午膳,却是立时就要离开的模样,她心下哪里还能平静?
古珀闻言止住了脚步,看着陈晔解释道:“我另有事要忙碌,我让燕翎跟着你。你有什么事便跟她说,等今晚用完晚膳再回去吧。”
陌生的男客一般不会在有未出阁女眷的人家府中留宿,只要陈晔在侯府里拖到晚膳之后,便能避开那个王将军了。
陈晔咬了咬唇,声音有些颤抖:“今日如此,那明日,后日呢……”
古珀自然回答:“你想来多少日都可以,那王逊总有离开的一天。”
陈晔惨笑,“晔如今身不由己,即使躲过了会面,也拒绝不了父亲与继母定下的婚约。假以时日……这姻亲还是要结……”
古珀疑惑看她,问道:“那你待如何?”
陈晔咬咬牙,她现下已经可以确认自己之前猜错了,古珀并不准备帮她。
这位高深莫测的侯府夫人大概只是慈悲心肠发作了,便帮她避开王逊,却显然没有帮她彻底解决这桩亲事的打算。
陈晔先是苦笑一声,自嘲自己想得太多。
自己与这位侯夫人并无太深的交情,她一开始怎会以为古珀是想要救她出苦海。
她找回了清明,便冷静道:“如今之计,只有我失了清白了,这桩亲事才能取消了。”
新年宴和元宵过后,陈晔自然不敢再肖想燕逍侧室的位置。
让自己失了清白这一条路子,是她这几日在难寐的深夜里,想出来的唯一解决办法。
此时,燕翎和不书几个古珀的贴身侍女还在厅中,闻言虽然面色未动,但心下俱都一震。
她们跟随古珀,自然不是震惊于陈家小姐这个惊世骇俗的决定,只是惊叹于陈家小姐这份难得的魄力。
古珀却来了些兴趣,她看着陈晔,道:“你真的觉得嫁给王逊有如此难以忍受吗?”
她分析了一下陈晔目前的局势,道:“王逊虽然名声不好,也不过落得个克妻和风流的名号。克妻之说实例太少,构不成事实,依我看,只是子虚乌有的说法,不足为信。至于风流成性……你都愿意自毁清白了,还介意自己夫君的‘清白’吗?”
说
完王逊,古珀又分析起陈晔自己想出来的法子。
“以你‘自毁清白’的想法,落得个好点的结局,便是找个家事清白的男子,委身于人,从此远离陈家。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怎能保证那人就比那王逊好呢?而落得个不好的结局……你便清白尽毁,从此青灯古佛了却残生。更有甚者,直接被陈家当做污点,悄无声息地处理掉……
“而嫁给那王逊,无论如何,总是一个正经的将军夫人。你生性聪慧谨慎,行事又不缺胆气魄力,也许过门后小心过活,也能安享富贵,长命百岁。”
古珀分析完,又去看陈晔,“两相对比之下,其实听从父母之命,嫁予那王逊,是你当下最好的选择。”
“怎样?听完我这一番话,你还要执意拒绝这桩亲事吗?”古珀最后问。
陈晔单薄的身形在古珀开始分析时便已微微颤抖,此时古珀话音落下,她的眼眶已然发了红。
但她却咬着牙,哑声道:“是。我决计不嫁予那王逊!”
“为什么?”古珀问。
陈晔抬袖掩了掩面,勉强止住了泪意,半晌才幽幽开了口。
“自从见到夫人之后,我才知道,世间竟有女子能活得如夫人这般洒脱。我自是知道此时先全了家中的脸面,与那王逊成亲是最好的选择。
“但即使我逃过了他那克妻的名头,也全然不为他纳妾狎妓苦闷,也终究是变作下一个娘亲,下一个祖母。从此被困在那宅院之中,表面风光地活着,任由内里爬满瘟虱,终日战战兢兢,不得自由。
“我有时会想,也许那一次新年宴上我没有去找夫人便好了,那我也能糊涂地活下去,去重蹈我母亲,我祖母的覆辙。
“但若已经见过了夫人的,还怎样能说服自己淌进那浑恶的污水呢?我心意已决,便是宁死也决计不嫁。”
陈晔眼中泪水已溢,她最后道:“夫人若是怜我,便与我安排个普通人家,全了陈晔一条性命。若是……夫人也不必为难,晔手中还有些钱财,总是能自己寻个去处……”
第74章
厅中一时安静下来,陈晔面上泪痕道道,却守住了最后一丝尊严,没有发出啜泣的声响。
古珀目光停留在陈晔的方向,微垂着头似在思考着什么。
方才的对答中,让古珀获知了更多陈晔的心理信息。
陈晔的选择并不明智。
在系统的推演中,即使将燕老太太和古老夫人这样的人物,面临陈晔此时的境况,两个人亦均有超过85的几率选择嫁给王逊,再行图谋。
可陈晔明知利弊得失,却还是选择了自毁清白的方案。
这并不代表着她本身不明智,而是在明智之外,她还拥有着与这个不公平世界和命运对抗的满腔刚烈和决绝。
古珀原本便建立有改变此方世界女子的价值观的项目,但因着物质基础尚未达到标准,一直没有进行深度的分析和处理。
而此时站在古珀面前陈晔激发了那个项目,并极有潜力成为某个解决方案中的关键人物。
厅中的沉默还在继续着,正在不书准备打破沉默,请示古珀是否继续准备往求知院时,古珀开口了。
她对着陈晔问:“你会写书吗?”
陈晔面上的泪已经止住了,闻言抬首,略有些不解地看向古珀。
有机灵的婢女已经呈上了温热的拭面巾,陈晔接过,匆匆整理了一下狼狈的面容。
她平稳下来,答道:“晔由祖母抚养长大,从小便开始读书习字……却不知,夫人说的是哪种书?”
古珀道:“话本一类的故事。”
陈晔一愣,“……话本一类,晔倒是看过一些,但确实未曾写过。不过若是夫人需要,晔定全力尝试。”
陈晔并不是笨人,虽然她不清楚古珀突然询问这些是什么意思,但却也知道古珀此时愿意开口,事情或有转机,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起来。
古珀点头,“嗯。那你这几日过来侯府,倒可以帮我写几个小故事。”
陈晔恭敬点头,“不知夫人想要的故事,是何种类型的?”
古珀干脆将人领到院中的书房。
院中的书房一般是古珀在用,并非燕逍他们平日谈论公事的地方,房中没有什么重要的物什或信件。
古珀安排陈晔坐下,交给她一份纸笔,便整理了一下语言,开始讲述起来。
“一位被公认为才智双绝的世家女子,喜欢上了一个地位低下的小卒。”
陈晔执笔正准备记下,闻言先是愣了一瞬。
世家小姐和穷书生的话本故事她年纪不大时倒看过许多,只是她没想到面前的古珀作为一个掌握着侯府实权的侯夫人,居然也会喜欢这样的故事。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飞快在纸上简略记述下古珀所讲内容的重点。
古珀见她笔下丝毫不因追求快速而显得凌乱的文字,对着她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她照顾着陈晔速记的速度,开始一句一顿继续讲述起来。
“那小卒能被世家小姐喜欢上,本身其实不凡。
“他自然也心仪世家小姐,却更渴望建功立业。于是,世家小姐便将自己手上最重要的一个势力赠予小卒,助他建功立业。最终,那小卒当上了人人称羡的大将军,也顺利地和世家小姐在一起了。”
陈晔笔下不停,边记边开口道:“夫人才思果然与众不同。男子借着女子的势力建功立业,倒是十足新奇。”
她想,古珀果然是非同一般的女子。这世间男强女弱,女子生存都要依附着男子。而这个话本中,却让一位本身便
有才能的男子借着女子的势力青云直上……
若真有这样的故事……她自己也是想看看的。
古珀没有回应陈晔,见她记下,又继续道:“将军长期在外征战,而世家小姐却守在后方,两人长期分隔两地,只能凭借飞雁传信。
“分离的日子中,将军被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一个女婢吸引。
“女婢聪慧,是将军身边难得的助力。两人情意日浓,将军下定决心,要与那世家小姐断了关系,娶婢女为妻。”
故事峰回路转,陈晔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道:“宠妾灭妻?!”
陈晔生母早亡,亲爹很快扶正了一个妾室。
这位继母不喜欢她,以前陈家老夫人还在的时候,自然不敢对她做什么。可是老夫人一走,继母便显露出狰狞的爪牙,明里暗里地磋磨着她。
陈晔对着此种事情格外敏感。
她喘了口气,道:“呵。男子口中的誓言皆是虚妄。落魄时要依靠世家小姐,肯定百般示好。等到掌握了权力,便叫往日的贤妻直接做了下堂妇,这是何等的歹毒心肠?若是那小姐还留下个一儿半女……儿女没了生母,在府中怎么好过?”
古珀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其实有些不理解她为何那样悲痛。
她接着道:“所以那世家小姐传信给了原本她赠予将军的那部分势力,要求他们杀了将军和婢女。”
陈晔又愣住了,这故事一波三折,前面即使有些新奇,但尚在陈晔理解范畴之内。
但此时,世家小姐谋杀亲夫的剧情,却真真叫她难以理解了。
她甚至停下了手中记述着的笔,愣愣问道:“她,她成功了吗?”
古珀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状若沉思,但陈晔却觉得,她看起来,更像在回忆一段往事。
“成功了。”古珀突然勾起唇角,回答了陈晔的话。
“她成功传信,那些属下听了她的话,直接把赶来阻止的将军和婢女都杀了。”
陈晔不知为何舒了口气,随后一颗心又提了起来,为那世家小姐未来的命运担心。
做了下堂妇,又杀了朝廷将官……这个世家小姐,估计也活不了了。
然后她便听到古珀继续说:“那部分势力重又回到小姐手中,他们处理了后续的事宜,将事情压了下去。随后,小姐回到家中,重又做回了那个被世人仰望的才女。”
陈晔已然完全呆愣住了,她喃喃问:“还,还能这样吗?”
古珀反问:“为何不能?”
故事中不合逻辑的地方太多了,陈晔不假思索地开口道:“一个世家小姐,如何能拥有能决定一个将领升迁的势力?还能决定自己要嫁给谁?故事从这里便已经走不通了……还有,将军就算是喜欢那个婢女,也无需休了小姐,完全可以抬进府中做妾,岂不是两相欢喜……小姐做了下堂妇,又杀了将军,怎的可能回到娘家重新享受荣华……”
陈晔的思维仍是有些混乱,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着故事中那些荒谬的桥段。
这些反驳并不只是被古珀听到,也响在她自己的耳边。
对啊,为什么不能?
为什么不能决定自己要嫁给谁?
为什么承诺了山盟海誓的人转眼就能去纳妾?
为什么做了下堂妇便无颜面活下去……
这些问题响在她耳边,连带着让她自己也有些怅然。
古珀站在陈晔边上,看着她在纸上记下的故事梗概。
她自然知道这个故事按着此方世界的常理,其实是走不通的。
但她的目的只是通过一些小故事,来宣扬女子的才能和地位,在将来物质基础得到保障的时候,能通过文字慢慢地改变这方世界中女子的观念。
但她作为一个系统,并没有什么编写故事的天赋,只能捡着自己之前的经历说了。
故事中的男女主人公是她的创造者珀西女士和她的管理者古斯年元帅。珀西制造了她,取名为古珀,正是取了古斯年元帅的姓氏和她自己名字中的一个音节。
珀西将古珀系统赠予古斯年,古斯年功成名就后移情别恋。珀西为了报复,潜入古珀战舰改写了她的程序,要她杀了古斯年和引诱古斯年的女人。
和古珀与陈晔说的故事不同,真实的故事中,珀西此举并没有成功。在古珀升级成功之前,古斯年便阻止了一切,成功将珀西控制,又将无法挽回的古珀系统直接销毁。
这也是古珀能成为这个世界中“古珀”的原因。
在讲述这个故事时,古珀修改了最后的结局。
她在这个世界有了人的情感和思维,偶尔会挂念珀西。她确信即使珀西的行动败露,古斯年也不敢真的对珀西怎样。
但她希望珀西能够重新回到家族中,做回从前冷静强大,将挑战祖父的联盟主机作品作为自己毕生目标的程序天才。
她对着陈晔解释道:“你可以虚构一个国度。在那个国度,男子和女子的地位相当。丈夫和孩子并不是衡量女子价值的全部,她们自由地展示自己的价值和魅力,亦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
陈晔抬头去看古珀。
“怎,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她说道:“这太荒谬了!”
古珀道:“其实也不一定要按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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