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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一世荣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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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这不是,上次那个小娘子搭救的仵作吗?”
  对了!是那个仵作,他这才想起来,流云也转头看了眼。
  “你认识楼下那人。”
  他点点头,倒了杯茶端到嘴边轻抿一口。
  “算是有一面之缘。”
  突然他瞥见不远处,走来一抹熟悉的身影,一口茶没憋住,直接喷到正对面的流云身上,还好流云有先见之明,提前用衣袖挡住了,他赶忙道歉。
  “流云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他一脸歉意,流云风淡云轻的说了没事两个字,就淡定的接过四九递来的手帕轻轻擦拭。
  “你平时很少失礼,这是看到哪个绝色佳人了?让我很好奇。”
  苏小蛮对着刑震挥挥手,刑震看到她们笑着小跑走过去,接过苏小蛮怀里的大米。
  “我来!这米很重。”
  苏小蛮笑着点点头,怀里一轻让她舒服了很多。楼上的越子期看着她,对着别人倒是笑的开心,酸酸的哼了一声。四九看到苏小蛮也一脸惊讶。
  “这不是上次那个小娘子,这怎么和那个仵作这么熟络了。”
  “哦!”
  流云好奇的又看过去。
  接着他就皱起眉头,楼下的女子容貌并不出众,顶多算的上清秀,脸色看着也有些蜡黄,身形又消瘦!看到越子期有些赌气的转头不看。
  流云也开始疑惑了,这就是让他看了失态的女子,但怎么看都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非要找出优点,也就那双眼睛还算可以,笑起来弯弯的,不知怎的,会让看到的人心情愉悦起来。
  虽然心里不舒服,越子期还是有些忍不住转头看看。然后又马上转回去,师傅说的法子要不要试试,明目张胆的做肯定不妥,要找个由头!
  看到街口行驶来的马车。他心生一计。这个时间点,刚好这条街人流最少的时候,掏出身上的银弹珠,漫不经心的走到窗边,找准方向,若无其事的发动手指,轻轻一弹。
  银弹珠重重弹在马腿上,马吃了痛,当然撒丫子就一路狂奔,可把赶车的给吓坏了,一路大喊闪开闪开。
  眼看着就要冲到苏小蛮她们身边了,越子期从窗户直接一跃而下,机会刚刚好,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千钧一发之际越子期总算赶上了,把人紧紧的护在怀里,一边拍着她的背安慰。
  “没事!没事!那马车过去了。”
  她也太瘦了,瘦的硌手。但他抱的依旧开心。感觉到怀里的人,一下子僵直了身子,他低头一看,吓得马上哇地一声大叫,推开怀里的人。
  怎么会抱错人,抬头四处张望,终于看到不远处,安然无恙的苏小蛮,正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
  谁来给他解释解释,还真是自己挖的坑把自己套牢了。看到楼上楼下伸出的脑袋,和周围渐渐聚拢而来的人,他打开折扇遮住自己的脸。
  怕是过段时间,他在元安的名声更盛从前。回去又免不了被母亲一顿训。最重要的是,偏偏在她面前出这样的差错。
  流云眼角带笑,看着楼下遮面的越子期,还知道羞怯,看来真的是看上那小娘子了。马上起身抱着琴往楼下走,四九憋着笑,也跟在流云身后,快速跑下楼。
  刑震一脸铁青的看着越子期,恨不得亲手掐死他一样。
  “这位郎君这是何意?我刑震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是你想的那些人。”
  苏小蛮环好笑又佩服的看着那个挡脸的家伙,几日不见,他这脸皮还真是越来越厚了,真是什么类型都通吃。
  不过,也佩服他这份不顾世俗眼光的勇气。看他这样子,真是做的了攻也做的了受,可惜了这长相了。
  本来刑震是先拉的春芽,因为她离自己最近,安置好春芽,在想去拉苏小蛮,他才刚迈出一步就被某人紧抱在怀里。
  看着他慢慢的像自己蹭过来,苏小蛮马上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他。
  她可没把他这个癖好告诉别人,不过现在,好像是他自己昭告天下的。只是苏小蛮不知道,他的“美名”全元安的老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听我解释,其实事实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他有些支吾的想和她解释。
  苏小蛮点点头。
  “没事!反正跟我没关系。不过我很佩服你的勇气。”
  说完不忘勉励的拍拍他的肩膀,无限感慨的说。
  “加油!其实喜欢男人。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都说同性之间才是真爱,我理解理解。不必在乎世俗的眼光,放心去爱。” 
  越子期满脸黑线,他已经绝望到不想在解释了,百口莫辨的滋味太难受,表哥,是我对不起你,他仿佛看到,自己的恶作剧下。赵启奔走相告自己不是龙阳之好的场景。
  看着这可恶的小丫头,眉眼弯弯的看着自己,看来她是真的认定自己不喜欢女人。
  为了试探自己的心意,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不怕在加上一个坏名声,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秃子不怕头上虱子多。
  下定决心,收起折扇别在腰间,霸气的将她一把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她,苏小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人都傻了。
  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忘记了反抗,等反应过来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这是报复,红果果的报复。刑震和春芽想跑过去。确被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挡在外面。
  只能在外面跳着向里张望。
  “你这混蛋快放开我。”
  她简直快气疯了,今天真是走了八辈子的霉运。一个拿她当乞丐羞辱。一个拿她当青楼女子般随便的吃豆腐。
  很好!真当她脾气好就不会揍人。她深呼吸一口气。抬腿就是一招断子绝孙。
  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剧情走向不要太刺激,这越家郎君今是抽什么风?抱完男人抱女人。
  越子期赶忙松手后退,还好他反应灵敏,原来她生气起来这么凶悍。像个炸毛的小猫。不过他的心意他已经确认了,到现在他还能感觉到那颗加速跳动的心脏。快要破胸而出。心里欢喜的唇上一直带笑。
  但在某人眼里就是调戏的笑容,武功虽然她不会,但是拆骨接骨她可是很在行。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她轻轻松松的,卸掉了越子期的左胳膊。
  “这是你轻薄我的代价,下次再敢犯,我就把你全身关节都卸了,流氓!”
  然后拍拍手,叉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拨开人群来到春芽两人身边,刑震对她竖起大拇指心里大喊,干的漂亮。
  应该那边胳膊也给他卸了,四九看着还在一脸傻笑的郎君,这是被打傻了吗?胳膊被卸了都不知道疼吗?
  街尾的马车内秦之时有些不耐烦的唤了声墨竹。
  “墨竹,到底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没有?这路为什么堵着过不去。”
  墨竹咯咯笑的掀开帘子,看着秦之时。
  “郎君你是没看到,那个越朗君被苏娘子教训的多惨!刚才他好像轻薄了苏娘子,然后被苏娘子卸了左胳膊。前面围着的都是看热闹的人。”
  “哦!还有这样的热闹看。”
  可惜了这么有趣的一幕,居然没看到,可惜了,他可是很乐意,抓住这样的机会,奚落越子期一顿。
  秦之时抬手放下竹帘,吩咐墨竹叫车夫换别的路回山庄。竹帘挑落得那一霎那,墨竹分明看到郎君幸灾乐祸的笑容。
  越子期扶着自己的胳膊还在笑,四九这下急了
  “郎君没事吧?那小娘子下手也忒狠了,是不是连脑子也伤着了,不然怎么一直不动,先生这可怎么办才好?等下张老板的寿宴可怎么去?”
  流云看了看渐渐走远的三人,尤其是中间那个消瘦的身影。
  “你家郎君没事,只是被心上人迷了眼。看你这样子,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在加上刚才她说的那番话,估计是没留下什么好印象,而后你又做出那样的举动。子期,我劝你还是早些放弃!怕是那娘子嫌弃你。”
  听着流云的话,他眉头越皱越深,事情好像真的是被他搞得越来越糟,但他就是死不承认。
  “谁说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刚才那人叫她小蛮她姓苏,我以后就叫他阿蛮!”
  说着说着又笑起来了,活了二十三年终于有他心仪的女子,说什么也要死皮懒脸的娶回家。四九在一旁激动的都快哭了,这下夫人和老太太肯定会高兴坏了!
  越子期一直高兴的喃喃自语:“阿蛮!阿蛮!”
  

☆、流云的心思

  越家郎君,大街上调戏小娘子的消息,如火烧燎原般的速度,迅速传遍了整个元安。
  元安的媒婆都炸开了锅,越家朗君这是突然转了性了?这是哪家小娘子,有这样通天的好本事?所以个个都擦拳磨掌,想独吞这块肥肉。
  如果这桩婚事能说成,那她们可就一辈子不愁吃穿了。越家的当家主母,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又掀起了轩然大波,还乐悠悠的在老太太屋里聊着闲常。
  金宝和银宝最先得知的消息,马上一路往长寿院赶。银宝一脸不情愿的看着金宝。
  “凭什么这次又是我报坏消息,你报好消息。”
  “谁叫你掷骰子又输给我,再说,我这未必就是好消息,调戏男人和调戏女人都一样。”
  说完金宝装出一脸很为难的样子,心里确暗笑。银宝撇撇嘴,拍了下她的肩膀
  “你就装吧,我说朗君调戏男人,夫人发怒是一定会的,你要说朗君调戏了小娘子,估计夫人会开心笑的合不拢嘴。保不齐,还要给越家的列祖列宗烧高香去。”
  “行啊!银宝变聪明了,分析的不错呀。但没办法,愿赌服输。”
  金宝调皮的一笑,银宝也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说了。
  说话间,两人就进了长寿院,立夏看到二人,轻声的从门内走出来,悄悄的将二人拉到一边,小声问。
  “你们怎么来了?莫不是郎君又去风月阁了。”
  金宝摇摇头。
  “不是!只是,可能郎君又做了点出格的事情,算是喜忧掺半吧。”
  立夏一脸不可思议的瞪大眼晴,郎君居然还有喜可报,她没听错吧。金宝看出了她的意思,也好笑的点点头。
  平时她们两找夫人,的确都是报忧的,不怪立夏不相,她们刚听到这消息时也吓了一大跳。
  “立夏姐姐!夫人今天心情可好?”
  银宝也凑过,立夏点点头。
  “夫人早上用完早膳就过来了,一直在屋里陪着老太太。看样子应该是还不错!”
  话音刚落,屋内就传来笑声,立夏提起裙摆,快步走到内室门外,小声请示。
  “夫人!金宝和银宝来了,说是有事情要和您禀报。”
  越母收起笑容,她已经预见自己,头疼欲裂怒火中烧的场景了。
  “让那两个丫头进来。”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
  “宽心!宽心!不能老生气。”
  越母恭敬的点点头。
  “母亲说的是,儿媳记住了。”
  金宝银宝进了屋,规矩的行礼问安,越母看到两人的表情,无所谓的摆摆手。
  “行了!你们说吧,这次那混账小子,又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她现在,真的是被那小子气到没脾气,看看自己这个心肝宝贝的儿子,还能给她脸上添多少“光”,他还能把自己的名声在毁成什么样子。
  银宝壮了壮胆子,低着头小声的说。
  “郎君今日在街上抱了一个男人,还柔声细语的同他说话。”
  虽然这种事情,她隔三差五就会和夫人禀报,今日郎君又去风月阁了,明日郎君又要为流云先生赎身了,后日又为流云先生大打出手了。但是每每看到夫人发火,还是心有余悸。
  有段日子和赵郎君也是,整日厮混在一起,虽说表兄弟之间感情好,但是,本身两人名声在外就不好,还不知道收敛。
  赵郎君还算是脸皮子薄的,最先做了改变,郎君就不行了,对这些不上心,又无所谓的样子。
  其实流云先生人不错,可错就错在他是个男儿身。
  越母一只手紧握佛珠,一只手抓着桌子边缘。听到这句话,气的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不要生气,不要生气,这么多年不都习惯了吗?
  他玩的花样还少吗?还真是难得他,每天都能换成花样气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不重样。真是亲儿子。
  越老太太看着儿媳妇,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自知她这是强压住心里的怒火,也是不敢在为她的乖孙说好话。
  子期这小子是中邪了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该说,该做,甚至该打的用尽了,起初她们以为,他只是为了生意,迫于无奈才去了那样的地方。
  谁知道,后来这小子没事就往那跑,而且还对里面,一个教琴先生的事情处处上心。
  怎么就这么不争气,明明以他的样貌,才华,身家。就算不是全元安娘子,追捧,炙手可热的相公人选,那也能承包半个元安的贵女圈。
  如今怎么就变的无人问津,媒婆也都唯恐不及的避开,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银宝小心用胳膊肘轻碰了下金宝,这小动作确没有逃过越母的眼睛,她呵呵的笑出声,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还能比越家九代单传的继承人,是个龙阳之好让她更绝望呢?
  “还有什么一并说吧!我受得住。”
  说完认命的闭上眼,像等待死刑宣判一般。
  “郎君今日还在街上调戏了个小娘子,被人家卸掉了左胳膊。”
  这下越母终于忍不住,也不管是不是在老太太面前,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混小子真的是要翻天,不气死我他就不甘心。”
  左手传来的麻痛感。让她脑子一下冷静下来,调戏了个小娘子?小娘子?娘子?女的?谁来告诉她刚才不是她幻听了。她那傻儿子居然知道调戏女的。
  “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越母激动的抓着金宝的肩膀,金宝也是心疼夫人这些年为郎君操的心。
  “夫人你没听错,郎君今日还调戏了一位小娘子,不过吃了苦头,左胳膊被卸了。”
  越母这次是真的开心的笑了,一直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佛祖保佑!这小子终于开窍了!”
  “母亲你听见了吗?子期那小子总算有所改变了。佛祖保佑!祖宗保佑!不行。我这要赶紧去给越家的列祖列宗上香去。”
  银宝抿嘴偷笑,怎么样?和她预测的简直一模一样。夫人可能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把自己儿子调戏女子这种事情,当成喜事的母亲。也难怪,摊上郎君这样的儿子,不被逼疯才怪!
  此事的男主角,此刻倒是清闲的坐在医馆,等着医生给接骨。
  大夫摸摸了他的胳膊。
  “可能会有些疼,越朗君忍着点。”
  四九对着大夫摆摆手,无所谓的看着大夫。
  “没事,您随便下手,现在就算接好了再给卸了,我们家郎君也不会喊疼的。”
  越子期满脸怒意的看着四九,但嘴角的笑容还是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四九!你这小子皮又痒了。”
  四九看到郎君那一脸傲娇样,就知道,今天怎么逗他都不会生气,真是托了那位苏娘子的福气,流云仔细的看着大夫给他接骨。
  “不然,今天李员外的寿宴就别去了。”
  越子期动了动接好的胳膊,前后甩了几下,大夫吓得马上劝说。
  “这刚接好,别做这么大幅度的动作!”
  越子笑着抱拳谢谢大夫
  “风月阁的老鸨都收了银两,你还会有退路?左右那李员外也请了我,一并去,有我罩着你,省着你又被人欺负。”
  流云抱紧怀里的琴,低着头,脸有些发烫。
  “你为何这般照拂我?”
  四九暗叫不好,郎君啊!郎君!你让四九说你什么好,生意场上精明干练,事事都要精打细算的人。怎么到情场上,那一脑子的智慧就变浆糊了。
  这流云先生明显是看上你的人了,你还浑然不知,和人家称兄道弟,你当别人是知音惺惺相惜,人家可是想和你有不一样的关系!
  果然!他马上就看到,他家郎君那标志性的傻笑,看着他毫不忌讳的,一把搂住流云的肩膀
  “当然是拿你当兄弟,难得我们两个喜好都这样相近,同样是有一身才华,却不愿投身官场,你在那样的地方当个教琴先生,简直屈才!我要给你赎身你又不让。”
  流云别过头。看着搭在他肩上的宽大手掌,是他想太多逾越了,本就不是同类人,在世人眼中他就是个不容于世的异类。安放好心里的那份情愫,他坦然的对着越子期笑了笑。
  “的确!我们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我有自己的尊严,又不是四肢不全。赎身的事我自有打算,你就少操心吧,如今有了心上人,就要在这上面多花心思了,看那苏娘子似乎以为你个断袖。”
  越子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会,我正脱了上衣让我表哥给我贴膏药,你也知道,我很喜欢拿我表哥开玩笑。谁知道那天让她给听了去,阿蛮还以为我会杀她灭口。”
  想起那天,她抱头蹲在地上哭喊少侠饶命的时候,他就想笑,那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看着她是个安静的娘子,发起火来脾气也不小!听你的意思好像还是个女大夫,你以后就自求多福吧!”
  越子期不担忧反而笑了。
  “没事!我皮厚,只要她开心,怎么折腾,我都没事!”
  四九简直想送给他个大白眼,但他是自己的主子,也就只敢在心里叽歪几句,这话虽然说的不要脸,但对于女孩子似乎很受用。
  流云有些苦涩,他的笑容总是这样干净,充满感染力,让人心里暖暖得,没来由的安心。
  本次事件的女主角,正坐在牛车上黑着脸,心里憋屈的想挠人,一路谁都不说话,气氛尴尬的要命,春芽一直低着头。
  原来娘子生起气来这么吓人!刑震也不敢说话。因为他怕嘴笨,哪句话招惹了小蛮,也被卸了胳膊,毕竟看她动作娴熟,速度又快,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
  但是他好像也是受害者之一,莫名其妙被一个男人抱。他也很想发火!苏小蛮越想越气,那家伙是脑子哪根筋不对吗?
  接连被他吃了两次豆腐了,虽然第一次她感觉还不错,想到这,她有些别扭的涨红了脸,苏小蛮你是天生受虐狂吗?被一个GAY咔油还感觉不错!
  好吧,他是GAY!况且只是被抱了一下,又没损失什么,就当被女人抱了,对!就是这样。她又想了想,那家伙的怀抱还挺舒服。啊呸!她在想什么,不能这么堕落。
  

☆、之玥国的婚姻法

  车子驶到村口,苏萌歪头看到下来的一行人,笑着跑过去一把抱住苏小蛮的腿。
  “姐姐!你们回来了,啊萌今天很乖。”
  苏小蛮笑着摸摸苏萌的头将他轻轻抱起。
  苏萌真棒那我们现在回家烧饭吃。”
  一路上一直提心吊胆的邢震和春芽,互相看对方一眼,如释重负的吐口气,看来是不生气了。
  吉婶听到声音,身上还挂着围裙就走出来了,看到抱着苏萌的苏小蛮,神色显得有些忧愁。
  “回来了!苏萌今天可乖了。”
  苏小蛮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吉婶。
  “每次都给你和吉叔添麻烦,怪不好意思的。”
  吉婶笑着摆摆手。
  “跟吉婶还这么客气,苏萌在,虎妞也不会整天吵着让我带她出去玩,两人是个玩伴多好。”
  说完捏捏苏萌的小脸蛋,逗得小家伙开心的咯咯笑。
  “苏萌乖,再去找虎妞玩下,吉婶找你姐姐有事情。”
  苏小蛮放下苏萌,看着他开心的一蹦一跳的走开,吉婶将她拉到一边。小声和她低语。
  “小蛮,你再过两个月也该十七岁了吧!”
  她愣了下,好像自打来了这,她就一直奔波筹谋着,怎么能赚到钱,过上一日三餐的生活。年岁这个东西,她好像真的没关注过,她原来这么小吗?
  吉婶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完全把这事情忘记。
  “你这孩子,真是愁死人,再过几天,镇上的主簿就要下来登记人口了,十七岁还未婚配的,可是要罚钱的。要不吉婶坐主,给你说门亲事?”
  罚钱!这两个字简直晴天霹雳,她才还完欠款,这玩笑开大了,身体不由的摇晃了两下,吉婶忙扶住她。
  “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日头晒多了。”
  苏小蛮强撑着站稳,表面一脸平静,内心其实已经波涛汹涌,这是哪个王八蛋订的律法,这明显是对,大龄未婚女青年赤果果的恶意。
  “我没事,可能是最近天气太闷热。”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是怒火攻心,天气的确闷热,但想到现在的生活,和将要面临的事情,她的身心瞬间如至冰窟,空调电风扇都不用开,就自带寒心属性。
  春芽看到事情不对劲,赶忙跑过来。
  “吉婶我家娘子这是怎么了?”
  吉婶一脸担忧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
  “我就是说她快十七岁了,在不许人家就要罚银钱了,想着给她介绍一户还算不错的人家。”
  听到吉婶的话春芽恍然大悟,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对呀!瞧我这记性,娘子还有两个多月就要满十七岁了。再不许人家就要罚钱了,如果银钱不上交,就要被强行指配婚配了。”
  春芽的最后一句,无疑对苏小蛮是无形的神补刀,她已经被扎的体无完肤,老爹我想回家!如果能让她回家,她发誓!她绝对老老实实的干好中医,这份有前途的职业。
  作为一个吃货,一日两餐她忍了,就当减肥。婚姻大事,还要被强行管制,她绝对不能忍。
  春芽的心疼的拍拍她的肩膀,柔声说到。
  “没事娘子,我们再挖二十几个野山参就能凑足银两了。”
  她仿佛听到,自己内心一直支撑自己前行的信念,砰然倒塌的声音,缓了口气,紧紧握住春芽的手,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春芽!以后还要记得少说话。”
  能这么天真的补刀,除了春芽,她真的找不着谁了,现在她只想选择不省人事,吉婶气急败坏的拍了下春芽的后背。
  “你这丫头,不是成心刺激她,那野山参能让你们发现一棵算是撞大运了,那山上长期都有人,要是有的,早就被挖的七七八八了。二十多根,猴年马月能挖到。”
  这下苏小蛮真的是撑不住,晕了过去,吉婶绝对是比春芽还厉害的神助攻。
  邢震刚把米放好,就看到吉婶和春芽搀扶着苏小蛮,急匆匆的走进来。
  “快去倒点水过来,快!”
  “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才这么会人就晕倒了!”
  邢震急匆匆的倒了杯水,小心的端过来。
  春芽双眼蓄满泪水抽泣着。
  “都是我的错,我惹娘子生气了。”
  她不是有心的!只是自责,自己怎么把这事忘记了,在加上娘子现在这样成熟稳重,她觉得有希望,才那样安慰她。
  吉婶把苏小蛮放在炕上,接过邢震倒的水,给她喂了几口。
  “快别哭了,等下她醒了又心烦。”
  苏小蛮昏过去后,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到自己回到了现代,睡在自己柔软的席梦思上,枕着她的凯蒂猫猫枕,盖着她的蚕丝被,现在她才发觉,原来自己以前过得这么奢侈。
  老爹的扑克脸,突然变得这样慈祥,听不出喜怒哀乐的声音,也犹如天籁一般好听!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留恋以前的生活,看着桌上的菜式,她激动的热流盈眶。
  如果这是梦,请永远不要叫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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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源镇,四九驾车来到李员外门口,越子期最先下车,看着眼前门庭若市的景象!还真是热闹,流云也缓缓下车。门口的管家看到越家标记的马车,马上恭敬满脸堆笑的躬身跑过来。
  “越郎君可是来了,我家老爷刚才还念叨您来着!”
  越子期笑着打开折扇。
  “既然李员外这么想着本郎君,那就别耽搁了,流云走。”
  管家直点头说请,伸出手,在前面小心的指引,眼角余光,瞥见跟在越子期身后的流云。这容貌,男人看了都要痴迷别说女人,怪不得老爷惦记着。
  路上稍微有点脸面的人,见到越子期都热情的打招呼,他也客气的回礼,突然穿过花园的时候,看到凉亭中坐着的人,他和管家低语几句,管家笑着点头退下。
  “哎呀!秦郎君也在此。”
  越子期把折扇放在玉石桌上,不客气的端起秦之时刚倒好的茶。他这样秦之时也习惯了,懒着在和他斤斤计较。
  “怎么?许你越郎君和李员外做生意,就不许我和李员外做生意?”
  说完不悦将茶杯放回桌上,他很瞧不上越子期身上的痞气。但不得不承认,他在生意场上的手腕要比他好那么一点,否则他也不会力压自己,成为元安首富。
  越子期轻抿一口茶水,赞叹的点点头,这人死板无趣,泡茶的技术倒不错。
  “秦郎君多虑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过来打声招呼。”
  “收到了!听说今日你又做了件,轰动福源镇的大事,果然还是你最悠闲。可别让你的知己多等。”
  说完看了眼等在亭外的流云,流云礼貌的点点头。秦之时也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礼了。
  越子期看他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也就放弃了。本来还想从他这知道些阿蛮的事情,后来想了想,那么孤傲的一个人,眼里除了他那许娘子,哪还看得见别人。
  流云最先到的前厅,半路上越子期又被一些相识拉住,说了会话。他刚进大厅,就感觉有双淫/欲的眼睛,在自己身上不停游走,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李员外撑着肥腻的身材,慢慢踱步走到流云身边,痴迷的看着他的脸,就差当场流口水了,坐在上座的李夫人,气的只想冲过来破口大骂,但畏惧自己的丈夫,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李员外的咸猪手,轻拍在流云肩上,眼神色眯眯。
  “先生来了!”
  流云抱拳行礼,向一旁挪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是!让李员外久等了。”
  见他没有生气,李员外有些得寸进尺,手掌从他肩膀,慢慢沿着他的后背一路下滑,流云绷紧身体,强压住想要反胃呕吐的冲动。
  他想反抗,但这样的身份还能做什么?只能忍着这样的屈辱。
  眼见李员外的手,已经滑倒腰背下面,突然一只手出现,拍掉了他的手,见好事被人搅了,李员外气的脸上横肉直颤大喊。
  “大胆!”
  等看清来人,他有些底气不足,越子期带着一贯商业化的笑容,看着这个死胖子。
  “李员外这是对我的人有兴趣?”
  李员外瞪大眼。
  “先生是越郎君的人?”
  越子期点点头,把流云推到一边,面无表情的催促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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