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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一世荣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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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少爷房间,洞房!”
“洞房!”
越子期气的大喊,手上拳头攥的嘎嘎作响,他非把那男人千刀万剐; 就算他是个傻子。
他抓住家丁的后衣领; 一手将这人拎起。
“马上给爷带路,马上!别妄图逃跑,不然我现在就废了你。”
家丁吓得赶紧点头,等到越子期赶到的时候,他看到的是另外一副画面; 就连他身边的家丁也吓了一跳。
贵财蹲在地上,手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苏小蛮翘着二郎腿; 坐在桌子旁磕着瓜子。
“姐姐我折好了,你看看。”
苏小蛮接过纸鹤,表扬的拍拍贵财的头。
“贵财真聪明; 什么都一学就会。”
越子期放下手中的马鞭,坐到桌子旁满脸惊讶的看着她。
“阿蛮,你真的是被绑架过来的吗?”
苏小蛮看着,站在门口逆光而立的越子期,那一刻,她觉得越子期帅炸了,比他上次救流云的时候还要迷人。
她终于不用再强忍着泪水了,冲过去一把抱住越子期,大哭起来。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像是被请过来的吗?”
一旁的家丁偷偷探出头,怯生生的说。
“是啊,少夫人就是被老爷五花大绑抬进来的。”
越子期拿起马鞭,凶狠的指着家丁。
“我问你话了吗?还有,她不是你们少夫人。三媒六聘都没有,拜了堂也不算数,滚!”
家丁吓得躲到一旁,撒开腿就开跑。
越子期才捧着她的脸仔细看,这一看,把他气的马鞭都要被掰断了。
苏小蛮的左脸颊有些淤青,嘴角微肿。还带着伤口,显然是被人掌掴了。
“有人动手打你了?”
她碰了下嘴角,马上疼的她嘶嘶喊起来。
“没事,就是点小伤。”
越子期抓着她的肩膀,低头看着她。
“到底是谁动手打的你。”
苏小蛮看着他冷峻的眼神,叹口气。
“是县衙的一个衙役,不过他伤的比我惨多了。”
“这个仇,我一定帮你报。”
说完紧紧把她搂在怀里,苏小蛮安心的趴在他胸前。
张员外听到下人说,有人擅创张宅,还把他宝贝紫檀木的大门给踢飞一半。
气的脸色铁青,领着一帮护院就直冲大门口,看到自己倒了一半的木门,心疼的跑过去抱着门就嚎啕大哭。
“这是哪个天杀的干的,我的紫檀木啊!混账,还干看着干嘛?还不去给老子把那混蛋揪出来。”
几个虎背熊腰的护院,忙大声喊是。
“不用找了,本郎君在这呢。”
苏小蛮跟在他身后,越子期拉紧她的手。
“混账东西,竟敢擅创张宅,告诉你,我在县衙可有人!等下我就把你扭送到衙门,统统下大狱。”
说到激动出,脸上的两撇小胡子,滑稽的上下颤抖。
越子期冷笑一声:“那你去问问县老爷,元安,越家的郎君,他敢不敢拿下丢进监狱。”
听到元安越家,张员外脚一软,身形马上矮了一截,差点跪倒在地。还好一旁的护院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他。
“你是,你是元安越家的郎君。”
越子期将腰间的腰牌,扔过去,张员外马上伸手接住,看清手里的东西,原本盛气凌人的气势,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
“告诉你,她,苏小蛮是本郎君未来的娘子,谁要再敢动她一跟头发丝,我就让他痛不欲生。”
张员外满脸谄媚的笑。
“误会,真的是误会。我不知道这位苏娘子是您的人。”
说完点头哈腰的走到苏小蛮旁边。苏小蛮吓得抓紧越子期的胳膊。
“苏娘子,都是误会一场,您大人有大量。绕了我吧,你看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唯一的一个儿子,脑子还不好使,我这又当爹又当娘的,实在不容易。”
“算了吧,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况且他儿子这样,的确是不容易。我现在只想快点回家,看看春芽和苏萌怎么样。”
越子期拍拍她的肩,眼神温柔的的看着她。
“放心,就是春芽告诉我,你被人抓了,苏萌在吉婶那很好,你放心。”
苏小蛮点点头,今天折腾了一天,她好累,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越子期看出她的疲惫,也不在和这些人废话,拉着她走出了院落。扶她上了马车,这次苏小蛮完全放开了自我。
老老实实的窝在他怀里,安心的睡着了。越子期小心的架着马,缓缓前行。看着怀里安静的人,他笑了笑,见四下无人。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苏小蛮闭着眼,嘴角翘起微笑。
最后她是怎么睡到床上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听春芽说那家伙就在柴房睡了一个晚上。
“娘子,越郎君人真不错,一个娇生惯养富家郎君,为了你东奔西跑,还睡柴房。一句抱怨话都没有,春芽觉得比秦郎君要好多了。”
苏小蛮白了她一眼,掐下她越来越有肉的脸蛋。
“那越子期和刑震呢?他们两谁好?”
一听刑震的名字,春芽就羞红了脸,变得扭捏起来。
“这两个人,各有各的好处,没法比。”
苏小蛮环胸笑着看向春芽:“什么好话都让你说了。”
春芽忙摇头:“不是,不是。虽然越郎君和刑震比较不起来,但和秦郎君比较,我选越郎君,所以娘子,秦郎君不是良配,而且他有许娘子了。”
苏小蛮皱眉一脸纳闷的看着春芽。
“你们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我对秦之时,情根深种,喜欢到无法自拔了。”
“不是吗?我看你每次对着秦郎君,都是娇娇弱弱,也很懂礼数。还喜欢对着他笑。对着越郎君就不是了。”
“我对越子期很凶吗?”
“嗯,娘子一见越郎君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说话做事都很强势。”
苏小蛮仔细想了想,她好像原本就不是什么温柔婉约的脾气,谁叫越子期没事就老惹她生气。
秦之时是她老板,她肯定要规规矩矩的。爱对他笑。是种礼貌,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和他说话。
她最怕,气氛突然冷下来。但是跟越子期待在一起,她就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因为越子期每次见她,嘴就一直不停地说个没完,让她不胜其烦。
她勾住春芽的肩膀,小声询问。
“春芽,你说我和越子期成婚怎么样?这样我们就有了靠山,以后再也不怕被人欺负了。”
春芽犹豫的看着苏小蛮。
“娘子喜欢越郎君吗?”
“喜欢,喜欢吧!”
她结巴的说道,然后双手摸着发烫的脸颊,那里一定红的和猴屁股一样。
“只要娘子喜欢就行。只是怕越郎君家里,那样的高门高户,看不上我们乡下人。”
“他母亲我倒是见过,人挺和善。前天也来我们村里了,听吉婶说,还找她打听了我许多事情。”
春芽双手撑着下巴想了想,怪不得那天她看村口停了辆很漂亮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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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时自从昨天回来了,吃过晚膳,就一直坐在书房内,一坐就是一个晚上。
昨日,他决定了迎娶沫歌过门的日子。天空刚露出鱼肚白,他就打开房门。独自一人走在幽静的路上。
到了樱树园,他停下了脚步,目光看向园中那颗孤零零的樱树,因为她说可惜。所以他留下了这棵树。
只停留了一会,他就又开始漫无目的的在园中闲逛,不知道不觉就走到了庄园门口。
这个时辰苏小蛮该到了,的确如他所料,门外老李的马车刚好停下。
见他站在门口,老李赶忙上前行礼。
“郎君!”
秦之时看了看他身后的马车,语气平和。
“苏大夫呢?”
“苏大夫让老奴告诉您,她今天告个假。”
“告假?可是她人病了。”
“老奴看着不像是病了,倒像是被人打了,脸上都淤青了,嘴角还带着伤。”
秦之时惊的一把抓住老李的肩膀。
“她被人打了,为什么?”
老李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
“老奴倒是打听了,听说是桃源村的地主勾结县衙里的主簿,强抢民女,想把苏大夫嫁给地主家的傻儿子。不过也是,苏大夫一个孤女,背后无靠山,那逗得过地头蛇和官。”
“那后来如何,她有没有?”
“郎君放心,苏大夫最后被元安越家的郎君救回来了。老奴看这越郎君,九成九是看上苏大夫了。”
秦之时听到这话,眼里带着落寞,松开了。
☆、组团报仇
太阳高高悬挂在天上; 灼烤着已经干涸龟裂的大地; 过往的行人; 不住的擦着脸上的汗珠。
县衙门口的衙役也都懒惰的靠在门旁打盹,这鬼天气,哪会有人告状; 平白让他们站在太阳底下干晒。
哒哒哒嘈杂的马蹄声传来,还有车轱辘极速转动的声音。
阿武推下六子,用手挠了挠头发; 吧唧几下嘴。
“去看看,是不是来人了?”
六子不情愿的睁开眼,打了个哈切,眼角带泪的起身; 边揉眼睛边朝声音看去。
东边有辆马车正快速驶来; 他刚瞪大眼想看清楚,突然西边也传来声音。
他赶紧去拉还在昏睡的阿武。
“起来,快起来,我看这情形不对,这两个马车我看着都很眼熟。”
阿武不耐烦的站起身; 拍拍屁股。
“这么热的天,只有傻子才没事往衙门跑。”
六子惊恐的看着下了马车的两个人,拉了拉阿武的衣袖; 嘴里不停的小声对他嘘嘘嘘。
“嘘什么嘘,让我看看是哪个吃饱了撑得没事干的来衙门。”
等他看清来人,吓得马上跪在地上。
“哎呦喂; 这是哪阵凉风把您二位给吹来了。”
“秦郎君,你还是先回家吧!没听衙差说你没脑子,吃饱了撑得吗?”
秦之时冷笑一声,转头瞪着阿武。
“你还在说本郎君?”
阿武满脸委屈,欲哭无泪。
“冤枉啊!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那么说您。”
秦之时满意的点头,斜眼看着越子期。
“他刚才说的是你,越郎君还是识相的赶紧回你的风月楼去。”
说完嘲讽的一笑,你个断袖和本郎君斗。
越子期一听这话,气的马上笑着抓住阿武的衣领。
“那你就是在说本郎君了!”
阿武被吓得早已泪流满面,看着越子期笑里藏刀的笑容,心里呐喊。
这二位爷爷他都惹不起啊,与其得罪他们,还不如现在就辞去衙役这差事,直接回家种田。
“绝对没有,我绝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就说道说道,没脑子,吃饱撑得说的是谁?”
六子站在阿武身后,不禁替他擦把冷汗,惹谁不好,惹这两尊最大的财神爷。
阿武被两人瞪得,害怕的不住吞咽口水。
“是我,是我,没脑子是我,吃饱了撑的还是我,二位郎君饶了小的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越子期见他可怜兮兮,挥了下手。
“行了,我就问你们县太爷和主簿在不在里面。”
阿武和六子赶紧如捣蒜般的点头。
“在在在,都在,小的给二位带路。”
阿武伸手向前引路,只见这两人似乎是较上劲了,你推我挤的一路前行。
本来秦之时不想和越子期一般见识。毕竟他要比这家伙沉稳许多,但是偏偏越子期老是来挤兑他。
这样的挑衅,佛都抓狂了别说是他了,没一脚踹飞他,都是看在苏小蛮的面子上。
阿武叹口气,这二位本来就是死对头,这么罕见的同时出现在县衙,他还是第一次见。
刚进了屋,越子期见到主簿正坐在椅子上舒服的吃着水果,一脚上去,连人带椅一起踹翻在地。
主簿哎呦一声翻到在地,县太爷吓了一跳,看清出手的人,愣了愣。
“今这是怎么?越郎君怎么这么大火气?还有今二位怎么一起来了?”
“你问他!”
两人异口同声伸手指向还在地上哀嚎的主簿。越子期冷哼一声走到另一边,不理秦之时。
县太爷跑上去意思的一脚踢在主簿背上。
“混账,你做了什么事情惹这两位郎君生气。”
主簿哭着大喊冤枉,越子期一脚踩在凳子上,县太爷马上心疼的跑过去,看着他脚下的木凳。
他的梨花香木椅,平时他连坐都是小心翼翼的,如今被越子期这么用力一踩,跟从他身上割肉一样疼。
县太爷气的指着主簿大骂。
“还不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想,你今天干什么缺德事情了。”
主簿转了转眼珠,止住哭喊,有些心虚的抬眼看着,还在一脸怒气瞪着自己的两位财神。
“我就是去桃源村收了个罚银,那小娘子年满十七还未许配给别人,罚银四两,她拿不出,我自然要把她指配给,成婚年纪还在单着的壮丁,况且,我给她指配的,可是户殷实人家,我也是按章程办事的啊!”
秦之时目光如鹰的盯着主簿。
“好一个按章程办事,所以你就将四两银子,提到了一百两。你所说的殷实人家,就是让她嫁给地主家的傻儿子。”
主簿有些发懵的看着这两人怒不可解的表情,这两位生这么大气干嘛?明明他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不知二位和那个苏娘子什么关系。”
“苏娘子是我明月山庄的私人大夫。”
越子期走到主簿面前,居高临下的的看着他。
给本郎君听好了,苏娘子,是我越子期未过门的妻子。”
“啊!”
主簿和县太爷同时惊呼出声,主簿悔的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真是悔不当初。他也真是倒霉,怎么会抓个小娘子就捅了这么大篓子。
他以为就是个乡下丫头,没什么靠山。谁知道事情会变这样。
秦之时不屑的哼了声。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越郎君倒说的言之凿凿,你连亲都没提,别说三媒六聘了。就这样突兀的说苏大夫是你未过门的妻子,这是毁人清誉。”
“这是不用秦郎君操心,你只需要在家备好贺礼就行,因为不久后,你就会喝到我和阿蛮的喜酒。”
“那本郎君就等着。”
这两人之间的火花四溅,县太爷是看习惯了,只能满脸堆笑的劝解。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赶巧了,这是误会,改天我让主簿摆桌酒向苏大夫赔礼道歉,二位看行不行。”
越子期黑着脸,揪住主簿的衣襟。
“你的账,我待会在和你算,昨天是谁动手打了阿蛮,把他给我叫出来。”
看着越子期阴郁的双眸,主簿忍不住打个寒颤,害怕的说话都像舌头打结了一样。
“是魏,魏,魏虎。”
县太爷一声怒喊:“魏虎,给我死过来。”
魏虎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以为县老爷叫他是有差事让他去办。从后堂跑过来,见一屋的人,主簿居然像小鸡似的被拎在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手里。
他踱步到县太爷身边,小声询问。昨天主簿还带他捞了不少油水。今日怎么这么狼狈。
“老爷,主簿大人这是怎么?”
“怎么了?看你们昨天干的好事。”
越子期松开手:“你就是魏虎?”
魏虎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越子期马上上前扣住他的左手,秦之时也不耽误,上前一把扣住他的右手。
到底是练过的,力气大的两人合力才把他按在桌子上。
魏虎用力的想挣脱,可任他使出吃奶的劲。也挣脱不开这两人的束缚。
只能凶狠的扭头分别想看向两人。
“你们到底是谁?”
县太爷叹口气,这魏虎是猖狂惯了,本就是个地痞烂赌鬼,跟着主簿没少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们是来寻仇的,告诉我,你昨天是拿哪只手打的阿蛮,我现在就把它砍下来。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动手打女人。”
听他这样说,魏虎才反应过来,这两人是来替昨天,挨他打的小娘子报仇来了。
“那疯女人差点踢断老子的子孙根,给她一巴掌算是便宜她了。”
秦之时用力压住他的胳膊。
“你这样为祸一方百姓,早该有人治你。县太爷这事怎么解决?”
县太爷看了看魏虎,又看了看主簿,见这货又低头装看不见,县太爷气的摆手。
“不管了,不管了,这是什么破事,二位随意,您心里怎么舒坦怎么来。”
越子期这次是真的笑了。
“明个我就让工匠赶制一套,海南红色樟木的桌椅,给你这送来。这下县太爷该满意了吧!”
一听有这么好的物件,县太爷马上脸上笑开了花。
魏虎无力的垂下头,认命的等着他们动手。
越子期刚要动手,苏小蛮的声音就响起,尖锐的差点割破他的耳膜。
“你们这是在干嘛?”
秦之时忙心慌的松开手,越子期看着突然到来的苏小蛮,一脸委屈。
“当然是帮你报仇,废掉他打你的胳膊,这是他的报应。”
“我都说了,他比我还惨。再说他打我,让我打回去就行了,别动不动就是废了废了,这么残暴的解决。”
☆、秦之时的无奈
“阿蛮; 你怎么会来?”
苏小蛮叉腰怒瞪着他。
“我怎么会来?要不是春芽说漏嘴; 我都不知道; 不过秦郎君为什么在这?”
秦之时轻咳声,掩盖现在的尴尬。
“我是来官府办事,刚好碰到越郎君; 听他说起你的事情。”
越子期瞪大眼看着秦之时,气的拿手指着他,真看不出来; 这家伙平时一本正经,撒起谎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
“你厉害,真有你的。”
魏虎趴在桌上; 不知道是该起来; 还是继续趴着装死。
越子期一巴掌拍在魏虎背上。
“你还想继续装死,既然阿蛮替你求情,胳膊就不废了,但是你总要付出点代价。”
魏虎听到不用废手,忙站好点头。
“我懂!我懂!”
说完开始用力的自己打自己嘴巴; 啪!啪!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苏小蛮有些不忍的看着魏虎,那下手的力道; 她自己看了都脸疼。
“停停停,可以了可以了,意思几下就行了; 你这对自己下手也太狠了。”
她看着魏虎肿胀的脸,满嘴的血,对她咧嘴笑的时候,她才发现他把自己牙都打飞一颗。
现在正满嘴跑风的对着她呵呵笑。
“是我手贱,是我该受得。”
苏小蛮无奈的摇头,这就是有靠山和没靠山的结果。
三个人走出衙门,越子期轻轻碰了下她的嘴角。拉住她的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
“还疼吗?你是怎么来的?”
“不疼了,我坐吉叔的牛车来的。”
秦之时在一旁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眼神一下子暗淡下来,这次苏大夫没有甩开越子期的手,他们是不是真要成亲了。
“听话,上车我送你回去。”
“不行,春芽和苏萌还在吉叔那边。”
越子期揽住她的肩,一把把她抱上马车。
“没事,等下我们去接她们。先进车厢,我马上就回来。”
苏小蛮点头,看向秦之时。
“秦郎君,我明日就会去庄上。”
秦之时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无妨,等你休息好了再来。”
看着车帘放下,越子期才走到秦之时面前,满脸严肃,与他对立而战。
“不要去招惹阿蛮,你心里清楚为什么,既然你有了许沫歌,就安稳的守着她。”
秦之时只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就上了马车,看着离去的马车,滚起阵阵尘土。
越子期才收回视线,上了马车,马上换了一副嘴脸。
“我们现在去接他们,然后我带你们去福源楼吃好吃的。”
说到吃的,苏小蛮的肚子马上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
越子期笑着拉过她的双手,这次苏小蛮没反抗,只是低头脸红。
“阿蛮,我们成婚好不好。”
苏小蛮沉默了片刻,抬头看着他,越子期满脸期待的看着她的眼睛,心脏激动的快速跳动。
“好!”
憋了半天,苏小蛮才憋出这一个字。
越子期激动的想抱住她,结果又被一只手抵住,他满脸疑惑的看着对面一脸严肃的人。
苏小蛮叹口气:“越子期,虽然我答应你了,但有些事情我要和你说清楚,我答应嫁你是因为你的身份,我怕以后会在遇到像昨天那样的情形。所以我必须要一个牢固的靠山。”
果然她看到越子期本来兴奋的表情,渐渐消失。
“但是,我内心并不排斥嫁给你,而且有点小兴奋。”
越子期马上脸上又带上笑容。
“你说你喜欢我,我是能稍微感觉到一点,但是!”
又是但是,越子期听到但是这个词头都要大了,心情一下子飞到云端,一下子重重摔落在地,就算他内心在强大,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他深吸一口气,抓紧苏小蛮的肩膀轻摇两下。
“阿蛮,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吗?你这样让我心里很难受。”
“我的意思是,你以前喜欢男人,现在突然转变喜欢女人了,是不是因为你母亲逼你早点成婚,所以你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才想娶我的。”
越子期愣住了,他没想到阿蛮会这样想。
“以前那些都是误会,我从小到大都只喜欢女人,所以阿蛮,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娶你,我这么说你懂吗?”
苏小蛮木讷的点点头,误会?那要多大的误会,才能变成那样的流言蜚语。
“那我说了那么多,你还决定娶我吗?”
越子期霸气的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阿蛮,不要怀疑我娶你的诚心。你说你不排斥嫁给我,心里还有点兴奋。这样就够了,我会让你慢慢喜欢上我。”
~~~~~~~
接到苏萌和春芽两个,越子期就带着她们去了福源楼。进门掌柜亲自出门迎接,带楼上了雅间。
越子期点了一桌子菜,把苏萌和春芽激动坏了。
“好多好吃的。”
苏小蛮轻敲了苏萌的头。
“没礼貌,姐姐教过你的,该怎么说。”
苏萌对着越子期甜甜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谢谢越郎君。”
越子期摸摸苏萌的头,压低头小声对苏萌说。
“苏萌乖,叫声姐夫听听。”
苏萌歪头看着他,一脸疑惑,但看到他手里的鸡腿,马上开口。
“姐夫!”
越子期高兴的哈哈大笑,苏小蛮气的掐下他的腰,又瞪着苏萌。这混小子,一根鸡腿就把他收买了,真是太没出息了。
春芽在一旁乐的合不拢嘴,看着越郎君好脾气的哄着自家娘子,手下又不停地给娘子夹菜,她简直快喜极而泣了。
娘子总算熬出头了。老爷夫人在天之灵也能安心了。
秦之时回到山庄,就去了天芳园,他怕沫歌又担心。
许沫歌见他回来,开心的迎上前。
“今日去哪忙了?”
秦之时对她笑笑。
“我去衙门办了点事。”
许沫歌有些害羞的靠在他的怀里,秦之时怔了一下,伸出手想抱住许沫歌,但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放下手,握紧双拳。
“既然我们要成婚了,那我想过几天回老家去祭拜下父亲,和他老人家说声。还有镇上那些亲戚。”
“好,你来安排,定好时间。让墨竹告诉我就好。”
许沫歌嗯了声,紧紧的抱住秦之时的腰,开心的闭上眼。
到了晚上,秦之时陪着许沫歌用完晚膳,就回到了书房。
墨竹安静的在一旁研磨,秦之时头疼的放在笔,眼前晃过的都是越子期和苏小蛮相握的手。
“墨竹,去取些酒来。”
“是,郎君。”
临出门的时候,墨竹看了眼秦之时,别人看不出,她却知道。郎君怕是对苏大夫上心了。但明显这动心,动的不是时候。
墨竹端来酒,秦之时叫她退下,倒满一杯酒举起一饮而尽,腥辣的味道顺着喉咙一路暖到胃。
他举着杯子,眼神迷离的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的憋闷要如何发泄出来?他只能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醉自己。
本就不胜酒力,几杯下肚,头脑就发胀晕晕乎乎的,看什么东西都是模糊重叠。
他摇晃的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向门口走去,衣袖不小心带落了桌上的茶杯。
人也凳子绊住,跌倒在地,墨竹听到动静赶紧推门进去。进门就看到躺在地上的秦之时。和一地的瓷器碎片。
墨竹赶忙上前搀扶,看到他额头都擦破了。秦之时笑了声,抬手抓住墨竹的手。
“墨竹,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活的太懦弱,我讨厌越子期,却也羡慕他,羡慕他可以无后顾之忧的敢爱敢恨,而我,连表达自己心意的勇气都没有。”
说着他悲凉的笑出声,墨竹心疼的拿出绢帕,擦去他额头渗出的血渍。
“不,在墨竹眼里郎君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十六岁就撑起了许家的家业,靠着自己的双手做到现在这样大的家业。”
秦之时扶着桌子摇晃的站起身。
“可那些又有什么用,始终不是我想要的。墨竹带我我见苏大夫,我想见她。”
墨竹抬手架住他的胳膊,知道他是醉酒胡话。
“郎君。已经天黑了,明日再去好不好?”
“不,我现在就要去,叫老李备车。我怕再不去,以后就没这个机会了。”
墨竹担忧的看着他。
“郎君,你何苦这样为难自己,现在出去,怕是会惊动许娘子。”
秦之时生气的用力甩开墨竹的手。
“为什么我就不能为自己活一次?为什么都要我去照顾别人的想法,为什么我不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墨竹,去吧!去给郎君备马车。”
墨竹抬头,看到绿意扶着许沫歌站在门口,许沫歌满脸心疼。
☆、祸起
“我不知; 你过得这样不开心。”
许沫歌看着眼神迷离的秦之时; 看着他对自己柔柔的一笑。
“墨竹去备马车吧!跟着郎君好好照顾着。”
她走出书房; 马上捂住隐隐发痛的胸口,绿意见到呼吸有些不顺畅,赶紧从怀里掏出瓷瓶; 到了两粒药。
小心的将药递到她面前,许沫歌看着眼前的药丸,本就压制不住的泪水; 顷刻间一涌而出。
她抓起药丸不甘的用力扔向林子里。为什么她这么没有用。
许沫歌哭着跪倒在地,低着头双手握紧,豆大的眼泪无声的低落在地。
绿意只能瞪着眼干着急,这黑灯瞎火的怎么找。
“娘子; 就算在生气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见她越来越难受; 绿意赶忙掏出瓷瓶,许沫歌看着她手中的药瓶,一把夺过,苦笑一声,毫不犹豫的抬手扔了出去。
“娘子你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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