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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宋-第2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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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过去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抗旨
其实这也难怪,经过这么多年的南征北战,高怀远逢战每每身先士卒,冲杀在前,手中大刀杀人没有三五百,起码也有一二百个了,而且他领兵数量动辄数万,什么大场面他没见过,一旦怒起来的话,就连他麾下那些身经百战的将领们都有些害怕,就更不用说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差役了,没被吓坐那儿就算是胆子够大了,但是要让他们上去按住高怀远锁起高怀远,再给他们一个胆子也不太够。
郑损也有些害怕高怀远身上那种凛冽的杀气,不由自主的又退了半步,而高怀远忽然站定了脚步,仰天大笑了一阵,朗声说道:“想我高某自十几岁起,便为大宋征战,抗金兵,讨匪盗,平湖州、复京东、退鞑子、下江西至今已经十数年有余,身上大小战伤不下数十处之多,何曾尝过一败?高某兢兢业业为国效力,天下谁能不知?而当今圣上也乃是我少时故交,你等今日拿着一份矫诏,便想将我擒入大牢,朗朗乾坤难道还有天理吗?
这份诏书定是矫诏,高某绝不相信圣上会下此诏对我!本官要亲自面圣,问问圣上可是真的下了此诏,假如圣上告诉本官此诏书确乃他下的诏书,本官便无话可说,任你们处置便是!但是今日我不见圣上,你等就休想把我带走!”
“大胆!罪臣高怀远,你所犯之罪早已被我等查实,居然还敢拒不受缚?此诏书上面盖有陛下的玉印,白纸黑字把你的罪名写的清清楚楚,你还有何可不服的?当今圣上岂是你想见就见的,还是快快受缚,假如你有什么不服的,也大可到大理寺之后陈述,假如再不受缚的话,那么你便又多了一条抗旨不尊的罪名!本官奉劝你一句,你还是不要妄想了!”郑损看着高怀远高大的身材,壮着胆子大声对他喝道。
“来人,下了罪臣高怀远的刀,把他给我按下绑了!”吴响大踏步走到郑损前面,指手画脚的指挥手下,要他们上去强行把高怀远拿下。
高怀远冷笑了一声指着吴响骂道:“贪将!你也配来抓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模样,天生一副短命相,居然还敢狐假虎威的前来见本官吗?”
吴响一下便被高怀远骂的面红耳赤,他还真没被人用如此粗俗的话骂过呢,更何况以高怀远这个身份,于是他恼羞成怒的一把抓住了腰间的宝剑,苍琅一声便拔了出来,指着高怀远骂道:“姓高的,你死到临头居然还如此嘴硬,我看看谁敢拦我,来呀,一起上,将他绑了!”
不待他的话音落地,只听周围“苍琅苍琅……”一片拔刀之声,高府之中的那些亲兵们也纷纷都从腰间拔出了明晃晃的腰刀,立即护在了高怀远的身边。
“大胆!你等难道也要跟着罪臣高怀远做反不成?此乃灭九族之重罪,你们也想跟着他一起死吗?”吴响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高怀远的手下居然如此忠心,甘冒谋逆之罪,也要保护高怀远。
吴响这边带来的那些御龙弓箭直的官兵也都立即紧张了起来,赶忙各挺刀枪,对准了高怀远等人。
“郑损、吴响!你们也不掂量掂量你们的分量,想要拿我高怀远,恐怕你们的分量还不够吧!既然如此,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厉害家伙吧!呵呵!开门!”高怀远忽然大吼了一声。
随着高怀远的历吼声,大院两侧的厢房的房门忽然间被从里面推开,六扇房门打开之后,立即露出了六门被擦拭的程亮的轻型铜炮,黑洞洞的炮口直指院中那些吴响带来的官兵,而且每一扇窗户也都被推开,一杆杆火铳也都被架在了窗户上,黑洞洞的枪口也都同时指向了吴响等人。
虽然吴响和郑损没见识过这些火炮和火铳的厉害,但是他们的消息也不算慢,也都听闻了高怀远两次率军,一次在利州,一次在江南西路,都使用了这种火器,据说威力十分巨大,一旦开火,可以令人畜血肉无存,而且数里之内,绝无幸免之理。
当然这些都是传言,但是也说明了见过这种火器的人对于这种火器的威力是怀有恐惧的,吴响乃是为将者,自然很注意这方面的消息,他还专门对陈震差问过这种东西,但是陈震说从来没见过殿前司有兵马装备过这种东西,吴响认为,这种传言中可怕的火器,很可能是高怀远私下藏匿起来的,但是眼下据他所知,京师之中应该没有这种东西才是,可是当两侧厢房房门被打开之后,他才看到了这种传说中的火炮,心里面猛的一紧,吓的赶紧躲到了手下兵卒的背后。
“你……你你你……高怀远!难道你真的想要谋反不成?”郑损也躲在吴响的背后,伸手用他带着长指甲的手指指着高怀远色厉内荏的叫道。
“造反?高某从没想过造反!但是高某也不想效仿当年的岳王爷,让你们这帮奸佞给害了,所以本官今日打算为当今圣上清君侧!将你等佞臣一网打尽!怎么?要不要尝尝这种火炮的厉害呢?”高怀远后退了几步,退至了大厅门口之后,一侧身站在了大厅右侧的回廊上,而大厅之中,这个时候也吱吱呀呀的被几个亲兵推出了一门铜炮,炮口正对准了院子里面的吴响等人。
吴响强自镇定,偷偷的小声对郑损问道:“大人!现如今该如何是好?”
郑损看了一下身边这些吴响带来的兵将,看他们的数量远比高怀远的人多,而且他也不太清楚这些火炮、火铳的厉害,于是把心一横,咬牙吩咐吴响道:“我等乃奉召擒贼,岂能如此便被他吓退了?他们人没你手下多,只管上去擒他,本官在院外恭候佳音!”
说着郑损便缓缓的在两个亲随的护卫着朝大门口退了过去,而吴响暗骂了一声:娘的!胆小鬼,居然你先退出去,让老子在这儿顶着!
但是心里面骂归骂,吴响却不敢不听,他知道郑损现在可是圣上眼中的红人,要不然的话这次也不会让郑损主审高怀远的案子,他作为一个执行者,也只能按照郑损的要求去办。
“大胆叛臣!高怀远,你居然还敢用兵作乱,这一下你便又是罪加一等了!来人!不要怕!一起上!将叛臣高怀远拿下,回头本官重重有赏!”吴响挥着他手中的宝剑,吆喝着让他手下的这些官兵上前,去抓捕高怀远。
既然是吴响亲自挑选出来的,那么这支御龙弓箭直的上下官兵便都是吴响的亲信,他们虽然也大多觉得朝廷这么对待高怀远这样的一个功臣,有点过分,但是毕竟这关系着他们以后的前程,他们这些兵将们自然不敢违抗吴响的将令,于是一起大喝一声,便蜂拥而上,朝着高怀远冲过去,想要将高怀远拿下。
高怀远看着这些咋咋呼呼冲上来的官兵,微微摇了摇头道:“我本不想杀人,但是这却是你等逼的!开火!”
只听得院子里面猛然间剧烈的震动了几下,接着便响起了一片猛烈的轰鸣声,数道烈焰从各个房门之中喷吐了出来,高府的院子之中立即便硝烟弥漫,响起了一片惨绝人寰的惨叫之声,不待硝烟散去,而那些架在窗户上的二十多杆火铳便接连再一次鸣放了起来。
高怀远被硝烟也呛得有点睁不开眼,但是他还是定睛望去,再看高府的前院之中这会儿顿时如同成为了屠宰场一般,满地的污血,到处都是冒着热气的残肢断臂,还有一些被轰得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尸体,而侥幸没被轰死的个别官兵,也在这一轮火铳的打击下,身上绽放着血花,一个接着一个的扑倒在了血泊之中。
高怀远微微摇了摇头:“可惜呀!你等选错了阵列了!”
院子外面的郑损刚刚在外面站定,心中还在扑通扑通的直跳,他真没想到,高怀远居然还敢凭借着他手中这么点兵马抗命造反,这便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现在他也只能指望吴响能凭借着他的兵将,强行将高怀远拿下了,可是高怀远毕竟早已是声震天下的名将,据说有万夫不当之勇,他还真就有点不敢指望吴响就这么轻松的抓住高怀远,于是他一出院子,便立即吩咐手下,赶紧去殿前司找陈震调更多兵马前来捉拿高怀远。
他的人前脚刚刚离开,后脚便听到高府之中响起了一阵巨大的轰鸣之声,再接着便传出了一片凄厉到了极点的惨叫声,这种轰鸣声把院外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郑损到底是个文官,也有点上了岁数,哪儿经得起这样的惊吓呀!于是他当即便被吓得两腿一软,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
“快!快快扶本官上马!来人呀!快快围住高府,不得让罪臣高怀远闯出来!本官亲自去调兵过来!尔等务必守住此地!”郑损坐在地上惊慌失措的叫了起来。
手下的亲随赶紧把郑损搀扶了起来,架到了马背上,郑损一边让高府外面的官兵围住高府,一边赶紧打马便朝着殿前司方向跑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清君侧
而留在高府外面的那些御龙弓箭直的官兵也慌忙堵在了门口,纷纷张弓搭箭对准了洞开的院门,这个时候十几个侥幸没被轰死的官兵狼狈不堪的连滚带爬的逃了出来,惊恐万状的叫道:“高怀远反了!高怀远反了!”吓得外面的人也不敢再朝里面冲了,只能紧张万分的望着大门。
高怀远缓步走下了台阶,低头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其实并不想如此用自己一手造出的大炮屠杀自己汉人,但是何乃假如不这样做,他便肯定会落得一个冤死的下场,所以他不得不如此做。
这个时候他看到地上一堆尸体之中有人呻吟着挣扎着伸出了一只手求救,高怀远立即从此人的甲胄上看出此人正是那个吴响。
于是他让人把吴响从尸堆之中扒了出来,只见这个吴响大人这会儿可谓是狼狈到了极点,一条手臂已经不知道被散弹轰到哪儿去了,浑身上下都是污血,也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血还是他手下兵卒的血了,这厮满脸也同样沾满了污血,连花白胡子也被染成了红色,一滴一滴的朝下淌着鲜血,甲胄上也有一些散弹轰出来的孔洞,但是因为他刚才躲在人群背后,除了右臂之外,其余的地方受伤并不算太重,起码一时间是死不了的。
“吴将军!现在你该知道火炮的厉害了吧!就凭你?也想抓本官?我呸!”高怀远带着揶揄的神色走到吴响的面前,对他冷笑道。
“呸!逆贼!你不得好死!”吴响心知今天他肯定是没好了,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用力的朝高怀远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对高怀远骂道。
“啪!”夹着吴响的一个亲兵抡圆了胳膊,用力的给了吴响一个大嘴巴,打得他差点立即晕过去。
高怀远不躲不避的闭目受了吴响这口带血的吐沫,睁开眼冷笑道:“可惜呀!你们太小看我高某了!我岂能不知你们早已暗中策划谋害于我呢?其实我早已在等候这一天了!算你倒霉,跑来抢功,只能活该受此罪了!吴响,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去外面令那些官兵放下武器,我不想多杀人,只要你令他们放下武器,我便留你一条狗命!
来人架着吴将军出去,令外面的官兵丢了兵器,就地蹲下,听候处置,否则的话,就也让他们尝尝大炮的滋味。”
吴响本来以为今天必死无疑了,但是听到高怀远说可以留他一条命不杀他,心里面的求生欲望顿时又占了上风,被两个高怀远的亲兵架着走向了门口。
几个亲兵立即推着一门火炮,也朝着院门处走去,将火炮重新装填好了散弹,对准了大门,其余的那些持火铳的亲兵则立即纷纷登上了围墙,把火铳架在了围墙上面,指向了院外的那些御龙弓箭直的官兵。
“都放下兵器,就地蹲下!快点放下兵器,退开!”吴响满身是血的被两个亲兵架到门口,脖子上还压了一把锋利的钢刀,一出门便惊恐万状的对着院外那些他带来的官兵大叫了起来。
院子外面的那些御龙弓箭直的官兵一看,得!这倒好,他们的将官没抓住高怀远,倒是被人家先给抓住了!
他们都是吴响挑选出来的手下,看到吴响被抓,他们也不敢违抗吴响的命令,又看到刚才进去的那二百人只活着出来了十几个,接着看到一门火炮也被推到了大门处,对准了他们,而墙头上也纷纷探出了一根根火铳,于是这些吴响的手下只得纷纷将手中的弓箭还有刀枪丢在了地上,缓缓的朝后退去。
而十几个高府侍卫立即涌出大门,在地上收拢了刀枪,并且挥刀砍坏了那些被丢在地上的弓,便退入了高府之中。
高府发出了炮声,立即传遍了整个内城,不少内城的人忽然间恍惚忆起了宝庆元年末的那一晚,似乎也听到了这样的轰鸣声,于是纷纷猜测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街上正在巡逻的许多官兵都立即停下了脚步,扭头朝着高府的方向望去,他们的军官默默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红布,系在了脖子上,而那些官兵之中也有很多人默默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红布,立即系在了脖子上。
这种事情在炮声响起之后,城中各处都在上演,许多殿前司的官兵很快都系上了同样式样的红布。
“老哥!你们和张都头为何都在脖子上系上了红布呢?”一个殿前司新进的年轻兵卒对他身边的一个正在朝脖子上系红布的老兵问道。
老兵翻眼看了看他,伸手把这个新兵的腰刀取下来,对他冷冷的说道:“不想死的话,现在我还有一块红布,你也系到脖子上!跟着我们干吧!”
新兵疑惑的看着老兵,不解的问道:“干什么?”
“清君侧!……”
不远处有一个新调入殿前司当官的看到手下的人行动有些异常,立即大声喝道:“混账!你们这些混账东西,在做什么?为何要系上红布?”
他的话音刚落,猛然间身体一震,一个血淋淋的长枪的枪尖便从他的前胸透出,他当即便呆住了,低头带着不解的目光看着透胸而出的这个枪尖,扭头想要看看是谁对他下了如此毒手,可是那个枪尖猛然退出了他的前胸,随即他的前胸喷出了一股血箭,他强忍着剧痛踉跄了两步,指着冷冷的看着他的那个凶手叫道:“你们要造反……”
这一队殿前司的官兵立即便混乱了起来。
“都给我稳住!听我一言!”一个低级军官脖子上系着红布登上一个大门门口的上马石,挥手对着开始混乱的队伍大声叫道。
当兵的一看到有人出来说话,于是稍微安定了一些,纷纷驻足朝着这个军官望去。
“当今圣上身边出了一群、奸佞之臣!他们不思报国,却在想谋害我们的高枢相高大人!我等岂能容忍他们如此谋害我们的高大人?所以我等今日特奉高大人之命起事清君侧!将这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还我大宋一个晴朗的天!
各位不知情的弟兄们!我们高大人这么多年为国拼死征战,可是到头来却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你们说公平吗?”这个军官大声的对周围的这些兵卒们问道。
“不公平……”一些脖子上系着红布的老兵立即大声的挥舞着兵器叫了起来。
“那么你们答应让那些奸臣们害了高大人吗?”
“不愿意……”
“好!你们要是愿意跟着我等向高大人效力的话,现在为时不晚,我这里还有红布,你们系到脖子上便跟我等一起干,要是胆小怕事的话,我也不难为各位,你们立即丢下兵器回营,老老实实的呆在兵营之中,但是要是有人想要坏了我们的大事的话,那么就对不住了!我也只能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了!”这个军官继续大声的对着这些兵卒们叫道。
脖子上系着红布的那些兵卒们警惕的退到外圈,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做好了应付的准备,而那些不知情的兵卒们则面面相觑的对视着,这样突然的事情让他们的脑子有点一时间回不过弯。
有些人想,以前听闻当今官家不是和高大人关系很好吗?俩人从少年据说就是朋友,为何会闹到了这种地步呢?
但是大部分官兵这些年来都没少听闻高怀远的种种事迹,绝大多数人都把高怀远视作他们的偶像,想着有朝一日能跟着高怀远也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为自己挣一个大好的前程。
今日听闻朝中一帮奸臣要谋害高怀远,这些即便是不知情的官兵们也很是恼火,心里面觉得皇上这么对待高怀远实在不公,于是有人便站了出来,大声对着高处的那个军官叫道:“鲁指挥,咱听你的,给咱一块红布,咱跟你干!干他娘的那些奸臣去!娘的,老子豁出去了!说什么也不能让高大人被这帮孙子害了!”
于是立即有人便递给了这个说话的兵卒一块红布,那个兵卒立即接过去系在了脖子上,也抓紧了兵器,站到了一旁。
一个人站出来之后,更多人也纷纷上前叫着领了红布,站到了要起事的这批官兵身边,很快绝大多数兵卒都作出了自己的选择,领取了红布系在了脖子上。
但是也有个别胆小怕事的犹豫着把手中的兵器丢在了地上,默默的退到了一旁,他们不想掺和这样的事情,生怕给家人带来了祸患,所以选择了退出。
“好!这些兄弟,本将也不为难你们,来人,送他们回营休息,但是你们要记住本将的话!回营之后不管任何人鼓动你们,你们都给本将老实呆在营中,否则的话就修怪我等对你们不客气!”这个鲁指挥对着少数的几个不愿参与的官兵吩咐道。
于是这些放弃了兵器的官兵连连答应着,被几个同僚押送回了兵营之中。
而这一幕在城中各处都在上演,很快不愿参加起事的官兵纷纷返回了各自的兵营,默默的走回自己的营帐坐了下去,而街头留下的基本上都只剩下脖子上系红布的官兵。
只有很少数的地方有的军官发现手下势头不对,试图弹压,于是发生了冲突,但是很快这种弹压便被脖子上系红布的官兵给干翻在了地上。
第一百一十七章 暗刃
刘大勇在兵部之中也是顶盔挂甲,披挂整齐,脖子上也系了一块红布,闭目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当听到城东方向传来的炮声之后,他霍然站了起来,一把抓起了他使惯的那把大刀,大声叫道:“来人!跟本将前往政事院!”
兵部之中各处立即涌出了一批披挂整齐的官兵,随着刘大勇走出了兵部衙门,而那些兵部之中不是刘大勇一系的人,这会儿一个个都被堵上了嘴巴,捆的跟粽子一般,丢在兵部最里面的一个小黑屋中,喉咙里面发出惊惧的呜呜声……
这一次郑损之所以能查到高怀远这么多罪证,其实也是有原因的,他想方设法收买了一个高怀远以前的亲兵,这个人名叫段呈正,但是因为他平日里好酒好色,多次行为不端,后来被高怀远惩处,赶出了高府,到殿前司里面当了个小小的队正,所以他对高怀远很是不满,后来不知怎地,郑损知道了这件事,便暗地里找到了他,许给他了一个光明的前程又赏赐给他了数千贯钱财,还给他了两个美女,终于收买了他,让他供出了高怀远许多不为外人所知的事情。
当郑清之一党要对高怀远下手的时候,为了保证段呈正这个关键证人的安全,他们把段呈正暂时移出了临安城,在城外找了个很不起眼的村子,将段呈正隐藏了起来,省的又跟上次一样,莫名其妙的丢了证人。
段呈正这些日子担惊受怕,不敢离开他居住的宅子半步,整日里在一群人的环卫下,躲在宅子里面和两个美妾厮混,没事的时候喝点小酒,虽然有些害怕受到高怀远的报复,但是小日子还算是过的相当不错。
赵昀前段时间还亲自让段呈正入宫见过他一面,亲自对他问及了许多高怀远辛密的事情,段呈正都添油加醋的对赵昀说了一番,反正这些话许多都是郑损教他说的,总之要让圣上相信,高怀远其实早就图谋不轨了,赵昀听罢之后,脸色很是不好,赏给段呈正了百两纹银,让郑损把他带出了皇宫。
虽然在这个小村里面日子过的悠闲,但是段呈正还是经常会在梦中惊醒,他总是梦到高怀远派人前来杀他,所以这些日子过的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有些疑神疑鬼。
二月二十晚上,段呈正又喝了不少的酒,在两个美妾身上一直折腾的没了一点力气,这才昏昏的睡去,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几乎有些无法入眠。
为了保护段呈正的安全,郑清之一党派了十几个身手相当了得的护卫陪在段呈正身边,保护他的安全,既便如此,段呈正还是心中不安,因为他知道高怀远背后有着一支十分隐秘的力量,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可能被高怀远手下查出,是他出卖了高怀远,来找他为高怀远报仇。
二十日这天晚上段呈正之所以觉得放心了,那是因为他已经知道,第二天郑党他们便要动手抓捕高怀远了,而且据说高怀远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这一次应该能很顺利的解决高怀远了,所以段呈正这才放心了许多,得意的安心睡了下去。
可是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段呈正忽然间觉得屋里面进了一股凉风,于是激灵一下便醒了过来,一睁眼便看到了床前站着一个黑影,于是立即惊得他张嘴便要大叫。
可惜的是他还未叫出来,就觉得脖子一疼,一把锋利轻薄的匕首便刺入到了他的咽喉之中,一个冰冷的手捂在了他的嘴上,那个人把嘴凑到段呈正的耳边轻声说道:“贾老让我问候你一声,暗刃绝不会放过任何出卖主公的人的!”
段呈正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伸直了双腿,致死两只眼睛都睁得大大的,直到天亮时分,睡在他身边的一个美妾从梦中醒来,才发现身边的段呈正已经身体冰凉,死的不能再死了。
屋中这才发出了一声惊恐的惨叫声,门外的护卫听到声音之后,立即踹开了段呈正的房门冲了进去。
可惜的是当段呈正被杀的消息,却因为京城戒严,这帮护卫干着急也无法将消息传入京城之中,郑清之一党并不知晓此事,一切还在按照他们的计划朝前推进。
郑清之和手下一些官员聚集在政事院的大堂上,一边喝茶,一边议事,而本该也在政事院的真德秀今日却没有到都作院坐堂。
对于郑清之一党要把高怀远置于死地的事情,真德秀也早有察觉,为此他还多次上书赵昀,为高怀远力陈,在他看来,虽然高怀远作为武夫之人,不该成为执掌大权之人,这对他们文臣士族来说,无疑是一种威胁。
但是通过和纪先成交往,他却认为高怀远虽然胸怀大志,但是却并无争天下的想法,而且从各种消息来看,高怀远都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为大宋光复旧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自从高怀远主兵之后,大宋也变得开始日渐强势了许多,先是平定李全之乱,为南宋收复了失去百年的京东大片领地,接着击退蒙古大军的入侵,使之不敢再轻易进入京东劫掠,迅速的恢复京东的经济,并且组建了一支大军,稳稳的守住了京东。
接着便去利州平定兵乱,力抗蒙古鞑子进入四川的大军,并且成功击退蒙古大军,惩罚了倾向于蒙古人的吐蕃诸部,使之这段时间再也不敢无视大宋的利益,使大宋获得了不少的战马得以强军之用。
接着又前往江南西路和福建路平定暴乱,这些事情都在大家眼里面看着,可是郑清之一党却只因高怀远乃是武夫,他们看不惯,便要置高怀远于死地,真德秀无论如何也不能苟同,所以他连连找赵昀为高怀远说话,以至于这段时间赵昀对真德秀也很不感冒,真德秀失望之余,这段时间干脆也不到政事院坐堂了。
“呵呵!今天过后,大家便再也不用受那个姓高的气了,想他一介武夫,却骑在我等头上作威作福了这么多年,真是如同梦魇一般,有郑大人从中帷幄,现如今终于可以还我大宋一片清明了!下官恭贺郑相,要不是您的话,我们还不知道要受那厮多久的气呢!”一个胡子花白的官员一脸献媚的对郑清之说道。
郑清之含蓄的摇摇头道:“此事也全乃诸公的努力,才得以成事,这也拜圣上及时醒悟,才不至于毁了祖宗定下的吏治,否则如此坐大下去,岂不让他高怀远又成为了韩侂胄一般的人物了吗?老夫不敢居功,此事诸位也同样功不可没!”
他们这群人今天什么正事也没干,就这么做等着郑损将高怀远带回大理寺,他们便要一起去听审,这一次他们说什么也要把高怀远一脚踩死,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高怀远翻身了,在他们看来,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准备,他们早已是胜券在握了,没什么好值得担心的了,所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得意而且轻松的神情,相互恭维着声讨高怀远的种种“不端”之举。
可是就在他们热火朝天的谈论着该如何处置高怀远的时候,忽然间听到从高府方向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巨响,惊得这群人都纷纷放下了手中的茶碗,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朝着高府的方向望去。
“来人,速速拿我手谕,前往高府查探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郑清之皱眉招呼来了一个听差的,递给他一个腰牌吩咐他立即前往发出轰鸣声的地方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阵轰鸣声让郑清之有些隐隐的不安了起来,觉得事情弄不好可能会有些变故,他自己也清楚高怀远的脾气,高怀远不是那种可以让他们随便捏的主,说不定会进行一些垂死挣扎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他还是认为,在他的精心布置之下,即便是高怀远心有不甘,京城里面也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了,高怀远翻不出什么花样来的。
可是被他派出去的人出政事院不久,便又很快惊慌失措的跑了回来,一进门便对郑清之一党大叫道:“相公!(宋代貌似对宰相这种高官称呼相公)大事不好了!小的出去便听说高枢相不接圣旨,还带着亲兵和前去抓捕他的吴将军打了起来!现在街上的官兵不许小的朝高府方向去,小的只能回来禀报相公了!”
郑清之闻听大吃一惊,他虽然知道高怀远不是善茬,但是他也没想到高怀远居然敢抗旨不尊,还敢带着亲兵和抓捕他的官军干了起来,于是他立即站了起来,怒道:“混账,你拿着本相的腰牌,难道那些官兵还不放你过去吗?去,再去殿前司,找陈殿帅,令他速速调集更多兵马,去将叛臣高怀远给我拿下,不得有误!否则的话我定不放过于他!”
那个手下听罢了郑清之的吩咐之后,只得点头答应,赶紧一溜烟的又跑了出去。
第一百一十八章 犯上作乱
“相爷!这个姓高的也太过胆大了吧!他难道想要做反不成,居然还敢领着亲兵抗旨拘捕不成?这么的话恐怕就有些麻烦了吧!据说这厮可是有万夫不当之勇呀!刚才那阵轰鸣声,会不会是前段时间听说的军中的那种火器所响呢?”一个官员带着惊慌的神色对郑清之说道。
“不必担心,现在京城内外早已都换成了我们的人,即便他高怀远有三头六臂,也万难掀出大浪,本官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谅他高怀远再怎么厉害,也逃不过这一劫了!
而且他这么做岂不更好吗?还又可以给他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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