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盗宋-第1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攀撬闹髯樱饧虏还艽邮裁吹胤剿担蟪弦椭涡ち苟济淮怼
所以王妃楞了一阵之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继续维护肖凉,显然对于贵诚不公,为了一个肖凉,她如若强令贵诚服软的话,对于贵诚以后在王府的地位,影响会很大的,搞不好大家以后对贵诚会更加不敬,所以王妃想了一阵之后,脸色渐渐的舒缓了下来。
“贵诚你莫要生气了,老身为那肖凉说情,并非就是埋怨你什么,这件事肖凉确实做的过分了一些,但是老身也只是想他在王府多年,做事还算是兢兢业业,从来未曾出过什么纰漏,故此老身不看僧面看佛面,才想饶过他这一次!
听说你那从侍这次被肖凉刺伤,不知道伤势严重不严重呢?这件事看来确实不怪他,是老身错怪于他了,倒是老身没有想到的是,贵诚你居然还有一个这样功夫高强的朋友,老身倒是有些好奇,既然他以后要在这里侍读,那么假如他伤势不重的话,你不妨将他叫来,让老身见见他也好!毕竟这件事他是受了委屈的!”王妃的态度这个时候也软化了下来,和颜悦色的对贵诚说道。
贵诚刚才壮着胆发了一通牢骚,这会儿还有些感到不安,看到王妃脸色已经由阴转晴,说话口气也软话了许多,还含有一丝向他道歉的意味,于是也就放心了下来。
听到这里,贵诚再次躬身答道:“多谢母妃!那肖凉虽然多年在王府做事,就更要清楚事情的轻重,而今天之事正说明肖凉粗鄙,性情无常,此事贵诚恳请母妃就交予诚儿处置吧!如此不知轻重之人,显然已经不适合继续在王府听差了!诚儿也不想过于追究此事,但是起码要将他退回殿前司去才行!”
第十八章 殿前都指挥使(下)
贵诚说道这里之后,稍微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王妃的神色,没发现王妃还有生气的意思,于是这才接着说道:“至于我那个从侍,他是从小认识诚儿的一个朋友,自小便对诚儿照顾有加,甚至可以说恩重如山!而且他也有一身好功夫,自少便曾在京西路军前多次助军和金军作战,并且屡立战功,后来以功入官,现如今已是从七品武经郎,假如今日不是肖凉要伤他性命的话,他也不会打倒肖凉,眼下他的伤势倒也不算太重,只是被肖凉刺伤了右臂,正在外宅包扎疗伤。
本来诚儿这些天也想带他参见母妃,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假如母妃想要见他的话,诚儿这便派人招他过来参见母妃!”
王妃想想也是,这件事确实是肖凉做的太过分了一些,有些忘了尊卑之说,居然如此不把贵诚放在眼里,假如不惩治的话,以后还真是会出大麻烦,于是便点点头道:“既然诚儿你这么说了,那么老身便不管这件事了,那个高从侍没有受太重的伤便好,你只管让他过来吧!老身倒也想见一见他了!”
不多时高怀远听闻召唤,被郑识带入了内府之中,在堂下跪倒,对堂上坐着的王妃问安参见。
王妃抬眼朝堂下望去,但是她年纪已经五十多岁了,眼睛有些昏花,只看到堂下的这个姓高的从侍态度恭敬,身材伟岸,倒是生着一副好身板,只是这会儿右臂包扎着绷带,被吊在脖子上,看来确实被肖凉刺伤了右臂,这时她才点点头道:“高从侍免礼!站起来说话吧!”
高怀远得到了她的准许之后,起身站在了贵诚身后,开口道谢。
王妃用力看了一下高怀远之后,对高怀远的印象还算是不错,觉得他虽然身出军中,但是举手投足之间,倒也不显的十分粗鄙,不似性格凶厉之人,于是接着说道:
“今日之事老身已经都弄清楚了,此事怪不得高从侍你,你初来王府,便遇上了这种事情,让你受了委屈了!来人,赏高从侍五十贯钱,算是对你的一些补偿,希望高从侍以后能照顾好贵诚,老身也就放心了!”
听了王妃的这番话之后,高怀远也就放心下来了,他刚才还在外府等候消息,感到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王妃会如何处置这件事,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有些过度,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这个王妃起码还是比较通情达理的。
于是他赶忙再次谢恩,婉言推辞王妃的封赏道:“多谢王妃娘娘宽宏,下官初来王府,便闹出如此不快之事,现在王妃还要赏赐在下,下官实在受之有愧,万不敢领王妃娘娘的赏钱!这件事可以说也是由我而起,对于带来的麻烦,还望王妃娘娘不再追究下官,已经甚为感激了!多谢娘娘的好意!下官心领了!”
王妃一听高怀远这么说,对他的看法也就又好了几分,这说明高怀远还是个明白人嘛!这话说的让人倒是听了舒服。
总之该赏的还是赏了,对于第一次见到沂王妃的结果,高怀远还是相当满意的,当他和贵诚一起出了内府之后,贵诚笑道:“看来你运气还真是不错,初次见到我母妃,便能领赏,回头你可要请我的客呀!”
“全拜侯爷从中斡旋,要不然的话,今日之事,我也脱不了干系的!至于请客,那是肯定的,不知道侯爷想去什么地方,只管说来,待到侯爷有空的时候,我来做东好了!”高怀远也笑答到。
二人回到书房之中,田克己等人还在等候消息,一见到贵诚和高怀远出来,赶忙上来见礼,今天他们也都认定肖凉要彻底栽了,以后再也不用看肖凉的脸色了,只是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朝什么地方发展,肖凉倒下之后,上面会给王府再派来一个什么人负责管他们这些人!
“你们将那肖凉带出府去,直接送往殿前司,交给殿前都指挥使处置!各位今天为本侯作证,本侯都记在心里,改日定不会亏待于你们的!”贵诚看到田克己等人之后,立即对他们吩咐到,同时还没忘了顺便收买一下人心,这一次他铁了心要除掉肖凉,以后看看王府里面的下人,谁还敢不拿他这个豆包当干粮!
“各位辛苦了,今天之事麻烦诸位了,刚才高某在内府领了五十贯赏钱,诸位拿去买些酒菜吧,权当高某谢过诸位了!”高怀远站在贵诚身后,也出言对这些人说道,并且将领到的赏钱一把拿出来,都递给了田克己,让他去安排分给下面的人,做了个顺水人情,顺便交好这帮人,省的以后还麻烦不断。
田克己等人立即连连道谢,转身下去准备按照贵诚的吩咐,将还没恢复过来的肖凉架出王府,送往殿前司处置。
这个时候从外面跑进来一个侍卫,对贵诚禀报到:“启禀侯爷!门外殿前都指挥使夏震夏大人求见!”
贵诚和高怀远都楞了一下,心道这殿前司得消息还真是快,这么快便由殿前都指挥使亲自跑来处理这件事了。
于是贵诚赶紧点头,吩咐人赶紧将这个殿前都指挥使给请进王府,并直接请到他的住处相见。
说起来这个殿前都指挥使,在京中可是算个高官了,品级是从二品,这样的品级在武将之中算得上是宋朝屈指可数的高级将领之一了,放在后世那就是相当于北京卫戍军区司令,执掌临安卫戍部队的第一人,掌握着京畿地区的兵权之人。
而夏震正是这个卫戍司令,这次的事情居然惊动了他亲自前来处置,看来郑清之这一趟出去,铁定是跑去找史弥远报信了,要不然的话,以郑清之的身份,是绝对调不来夏震这个殿前都指挥使的。
不多时,从外面大踏步走进来一个身穿紫色圆领武官常服的人,在下人的引领下,直接走入了贵诚的住处,远远看到贵诚,便露出一副笑脸,抱拳道:“殿前都指挥使夏震见过侯爷……”
第十九章 史弥远的安排(上)
原来郑清之在交代过贵诚之后,便立即离开了王府,马不停蹄的跑到了史弥远的相府之中。
而史弥远这个时候,正在相府大堂里面处理一些公事,并且和一些大臣正在商议一些事情,听闻郑清之求见,开始倒也没太在意,只是让郑清之到后面等候,但是忙了一阵之后,一想起郑清之,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按理说这个时间郑清之应该正在沂王府教授贵诚学习,怎么会冷不丁的跑来这里,求见他呢?
史弥远以长久以来为官所养成的敏锐,忽然意识到可能是沂王府贵诚那里出了什么事情,所以郑清之才会这个时候跑到他这里。
于是史弥远有些坐不住了,立即让那些和他议事的大臣先行离开,结束了他的公务,转身来到了大堂后面的书房之中。
当他见到郑清之的时候,郑清之正在书房里面四处乱转,急得不行,一见到史弥远过来,马上上前和史弥远见礼。
史弥远看出郑清之确实脸色不太好,很着急的样子,于是赶忙问道:“郑大人这是为何着急?难不成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郑清之这才赶紧答道:“启禀相爷,确实是王府里面出了不小的事情!”
史弥远一听立即也紧张了起来,赶忙问道:“沂王府?难道是贵诚出事了?”
郑清之一看史弥远有些上火的样子,赶紧解释道:“倒也不是贵诚出什么事情了,而是他的那个高从侍出了事情!……”
于是郑清之将今天早晨沂王府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对史弥远复述了一遍。
史弥远的第一个想法便是这个高怀远真是个麻烦,这才来沂王府几天时间呀!居然便惹出来这么大一个麻烦,还将贵诚也牵扯了进去,实在是该死!
于是他冷哼一声道:“都是这个高怀远惹来的麻烦!早知道就不该调他过来这里!”
郑清之一听,接口说道:“相爷息怒,今天早晨的事情,下官已经在王府里面详细了解过了,这件事其实怪不得这个高从侍什么的!
而且从下官和这个高从侍接触来看,这个人性情比较直爽,而且还算是知道事情轻重之人,到了王府这些天时间,和府中众人基本上相处的还算融洽,而且此人大手大脚,喜欢结交朋友,不管对什么人,都能说话,人品上倒是也没什么问题,对待下官和贵诚的态度也比较有分寸!
只是这件事的发生,实在是令人意外,下官私下里在出王府的时候,也找熟悉之人问了起因,这件事基本上是因为高从侍的这个差事才导致的!所以根本怨不着这个高怀远!”
史弥远撇了郑清之一眼:“哦?照你如此说来,这件事应该不怪那个高怀远,那么你认为他为何会和王府侍卫总管发生这么大的冲突呢?”
郑清之答道:“这件事要怪也只能怪那个肖凉!下官已经查清,肖凉在高从侍来王府之前,是负责统驭王府所有侍卫,负责王府安全的总管!
可是这个高从侍来了之后,他们同样身为武职官员,而且高从侍品级低于肖凉半格,却被任命为贵诚的侍读从侍,并不归肖凉统驭,这倒也不算什么,高从侍到职之后,倒也对肖凉十分客气,并未挑衅过肖凉什么!
只是肖凉这个人据说心胸狭隘,属于那种睚眦必报之人,容不得人!他在王府之中当差多年,习惯了对下面侍卫人等呼来喝去的做法,突然多了一个像高从侍这样可以不听他安排的人之后,他便心中不喜!
而这件事之前,贵诚对这个高从侍比较推崇,多次在人前说起过高从侍在军前立功的事情,于是肖凉便觉得脸上无光,多次在一些侍卫之前说过要收拾高怀远一下,挫一挫高怀远的威风!
于是今早肖凉便在花园之中,故意挑衅正在和贵诚习武健身的高怀远,而高怀远一再忍让,不愿和肖凉动手,但是肖凉并不领人情,一意孤行的苦苦相逼,最终使贵诚生气,才令高怀远与之切磋一二!
下官想高从侍恐怕也是因为贵诚的颜面,不得不出手和肖凉比试,但是肖凉没成想的是高从侍功夫要强于他,虽然他连番猛攻,想要击倒高怀远,最终反倒被高怀远逼得连连后退,最终不知道他想什么,居然突然当着众人的面,拔刀行凶,刺伤了高怀远,高怀远拼死反击,才将肖凉打倒!
所以说这件事不论从哪个方面说,都不是高怀远的错,所以相爷这次如果埋怨高怀远,倒是有失公允了一些!”
“混账!”史弥远听罢之后,破口大骂了一声,将手重重拍在了书桌上面。
郑清之立即吓得一哆嗦,于是赶紧垂首站在下面,不敢再说话了,他也不知道史弥远这句混账,是说的他还是别人,心中颇为尴尬而且不喜,神色也显得十分紧张,面对史弥远这个一手遮天的权相,他虽然自诩清高,但是也不得不在史弥远面前低头。
史弥远看到郑清之紧张的神态,于是立即说道:“郑大人莫怪老夫生气,老夫并非针对的你!老夫之所以震怒,都是因为那个肖凉!
照你如此说来,这件事应该尽怪那肖凉才是!本来高怀远和他并无什么冲突,他却不知深浅偏偏要去招惹高怀远!而且还当着众人的面,如此对待贵诚,说明这厮这些年的官是白当了,完全不知道如何做人,跋扈的令老夫不得不生气!
那么贵诚现在的表现如何?”史弥远忽然想起来贵诚的事情,于是接着问道。
“贵诚现在十分生气,毕竟高怀远乃他身边唯一一个亲信,却受到肖凉如此羞辱,还要置他于死地,所以贵诚已经令人将肖凉绑缚起来,要治罪于他!”郑清之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赶紧作答。
“贵诚做的不错,这件事确实肖凉做的过分,理当如此!郑大人今日前来老夫这里,想要让老夫做些什么?”史弥远点点头道,他也支持贵诚这么做,毕竟贵诚现在是他的人,岂能受那一个小小的侍卫的欺负。
“相爷!这件事看似不算太大,以贵诚的身份,应该是可以处置,但是眼下贵诚尚未在王府立威,府中上下都不太看得起他,这件事假如由贵诚一人处理的话,保不准肖凉会因为王妃方面或者是太子方面的求情,使贵诚无法处置肖凉,最终使贵诚在此事上威信大跌,以后再想在王府立足,恐怕颜面上就难以接受!
所以下官才立即赶到相爷这里,希望相爷能暗中帮贵诚处理这件事情,此事既然发生,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让贵诚在沂王府站稳脚跟也好,省的以后再有人不将贵诚看做沂王之子,轻薄怠慢!
甚至下官以为,这次还要给那高从侍一些好处,让沂王府乃至太子府那边都看出来,贵诚并不是好欺负的!至于如何做,下官愿听相爷的安排!不知道下官这么想,是否有错呢?”
郑清之想了一下之后,婉转的对史弥远建议到。
史弥远低头略微思考了一下,这件事上郑清之所想可以说十分妥当,贵诚确实不能因此事受委屈,要不然的话,以后想要立贵诚为皇上的话,这件事对他的威信打击会很大,所以史弥远很快便作出了决定。
“郑大人心思缜密,老夫甚为钦佩,你说的不错,这件事是不能不了了之,我们必须要帮贵诚,严惩肖凉这个凶徒!现在老夫给你一个手谕,你立即前去殿前司,见一下殿前都指挥使夏震,着令他立即处理此事!
沂王府侍卫乃殿前司统管,这是他治下不严所致!老夫不管他如何护短,但是这件事上不得他徇私舞弊,对手下之人护短;假如此事他处置不好的话,那么他的这个殿前都指挥使也不要再做了,老夫会另请高明的!
而且你要告诉他,不管任何人为那肖凉求情,都不得退缩,至于高怀远嘛!这个人没想到果真还有些本事,倒不妨干脆让高怀远当沂王府侍卫总管,这也算是给贵诚一个天大的面子,有了高怀远这个总管之后,我看看还有何人敢在贵诚面前不恭!具体的事情让夏震着手安排,他可以直接从吏部将高怀远调入殿前司之中!”史弥远这次下定决心,要再用力帮贵诚一把,好好让贵诚在沂王府立威,站稳了脚跟再说,这对贵诚以后的发展也有好处,至于高怀远,小官一个,还不是他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嘛!顺便也给他个甜枣吧!
郑清之立即答应下来,在史弥远手中接过了他的信符,这一下他底气壮了,别看他品级没夏震高,但是有了这个史弥远的玉佩信符,那么夏震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听他的安排了!
于是郑清之立即出了相府,乘车赶往了殿前司,很快便令人找来了夏震,二人进入了夏震的书房之中。
第十九章 史弥远的安排(下)
说起这个夏震,此人倒还真是史弥远的死党之一,当年韩侂胄为相的时候,夏震便在殿前司当差,已经官至殿前司公事。
韩侂胄当年为相的时候,史弥远和韩侂胄矛盾很深,在主战和主和方面斗争十分激烈,但是韩侂胄凭着位高权重,加上当年赵扩对他的信任,最终还是在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发兵北伐,结果是因为种种缘故,韩侂胄发动的开禧北伐宣告失利,宋军一败涂地,金军大有渡江灭宋的势头,南宋朝廷上下为之震动,便想和金国议和。
但是金国开出一个条件,要南宋这边杀了韩侂胄这个罪魁祸首,史弥远便利用这个机会,勾结了早已对韩侂胄不满的杨皇后,并且矫诏找到了夏震,令他伏兵三百,在六部桥埋伏,趁着韩侂胄入宫之时,将韩侂胄拿下,并在玉津园内将韩侂胄槌杀,割下了韩侂胄的人头,送给金国,最终由史弥远牵头,和金国达成了对南宋来说,丧权辱国的又一个停战协议,也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嘉定和议,自此南宋主战派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导致赵扩从此一蹶不振,再也无心政事,朝堂大权旁落于史弥远手中。
故此夏震那次立功很大,成了史弥远的心腹之一,有他掌控着镇守京畿之地的殿前司,史弥远便掌握了京城的兵权,其地位无人可以撼动,故此夏震算是一个史弥远的铁杆拥护者。
而此事夏震正在宫中当差,刚刚回到住处,便得到了通禀,说郑清之郑大人持了史相的信符要求见他一面。
夏震满腹狐疑的起身迎接,他这个武将平日里很少和郑清之这样的大儒来往,这帮家伙素来瞧不起他们这些武人,他也不愿用自己的热脸蛋去贴他们的凉屁股,所以基本上只能说是认识,但是并不熟悉,今日是什么风把这个文绉绉的家伙给吹到了他的殿前司来了?
而且居然还将史相的信符给请出来,弄得兴师动众的真是想不通郑清之这是要干什么。
当夏震将郑清之让入房中落座看茶之后,正待夏震要寒暄一番再问郑清之有什么事情的时候,郑清之立即将史弥远的玉佩放在了夏震的面前。
“郑大人这是何意?有事您只管说好了,只要夏某能办的,尽量都会给郑大人帮忙的,何苦劳烦郑大人还去将史相的信符请来呢?呵呵!”夏震心里面颇为不喜,觉得郑清之这么做,有些以势压人了一些,但是嘴上却还是说的很婉转。
“夏大人,郑某这次过来不是为了别的事情,更不是为了私事才来找夏大人您的,郑某不过是受相爷所托,要请夏大人立即去办一件事情!”郑清之抱拳对夏震说道。
夏震一听,不敢托大了,因为他很清楚现在朝中谁说了算,虽然他也是个从二品的大臣,但是他的任免去留可不是他说了算的,因为朝中枢密院的那些人,才是他的顶头上司,而且枢密院的人还要听史弥远的吩咐,更何况这次他当上殿前都指挥使这一职,还是以前他追随史弥远槌杀韩侂胄才得以上位的,可以说他也是史弥远的手下,史弥远派郑清之过来交办事情,他自然不敢怠慢了,于是连忙询问郑清之到底史弥远要让他做什么事情。
于是郑清之便将早晨在沂王府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的又对夏震说了一遍。
听罢了郑清之的话之后,别看现在已经是腊月间,但是夏震额头的汗还是立即就淌了下来,他灵敏的嗅觉已经嗅出了一丝危险,因为这件事从郑清之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已经将矛头直指肖凉,而肖凉乃是归殿前司节制,算是他的手下,他也多多少少听闻了一些有关贵诚的事情,凭着他善于钻营的脑子,他多少也闻出来一些味道。
贵诚赴京背后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幕后的推手不用想,一定是史弥远,也就是说,贵诚应该是史弥远的人,而肖凉是他手下的班直,却对贵诚这个京城新贵如此不客气,还胆敢在贵诚面前拔刀伤人,伤的还是贵诚身前的红人,这不明摆着给他找事吗?
当郑清之说完之后,夏震心里面已经拿定了主意,对于肖凉来说,虽然是属于他手下的,但是在这件事上,他绝不能维护肖凉,否则的话,就等于得罪了贵诚,而得罪了贵诚,自然就等于是得罪了史弥远,于是他听罢之后,立即拍案而起!
怒道:“肖凉这厮太过大胆!居然作出如此以下犯上之罪,郑大人放心,这件事交给夏某去办,定要治肖凉一个犯上之罪,撸去他的官职不可!我这便去安排人,将那肖凉绑回来投入牢中!”
“且慢!夏大人,这件事看似容易,但是实质上却不那么简单,最好夏大人还是能亲自跑一趟沂王府,以免下面的人去办,节外生枝了!相爷刚才吩咐郑某过来的时候,特意嘱咐了几句话,夏大人切记,不管何人为肖凉求情,夏大人都要顶住,必须要将肖凉治罪!另外相爷还有一件事请夏大人要做,就是这次拿掉了肖凉之后,请夏大人将这次的苦主高怀远调入殿前司任职,派驻到沂王府接手肖凉的总管之职!”郑清之起身拦住了正要下令的夏震,对他说道。
夏震张着嘴楞了一下,招呼手下的手僵住了:“哦?……如此……好吧,夏某明白了,我现在就去沂王府亲自处置此事!但是调用那个高从侍一事,并非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他现在恐怕并非军中之人,而王府侍卫总管都是军职之人,我似乎不好办呀!……”
郑清之抬手拦住了夏震的话头,开口道:“这件事夏大人不必担心,只要你按照史相的吩咐做便是了,那个高从侍现在乃是隶属吏部,您到时候只要找吏部要人既可!”
于是夏震这才没话可说了,立即安排人背马,带上了一些殿前司的人赶赴了沂王府,这才会出现了夏震亲自跑到了沂王府的场景。
夏震到了王府之后,没有去内堂参见王妃,而是直接求见贵诚,到了贵诚的院子之后,夏震对贵诚十分客气,虽然他不曾见过贵诚,但是这一见面,却跟老早就认识贵诚了一般,言语中透出一种亲热劲。
贵诚也是第一次见到夏震,对于这个夏震,他还是有些敬畏的,因为他以前在绍兴的时候,见过的最大的官也就是高怀远的父亲,一个七品通判而已,而到了京中之后,和他打过交到的也都是一些文官,品级上也都是一些四五品一下的官员,而夏震却是个武将,而且还是负责京畿之地安全的从二品大员,今天因为他的事情,亲自跑来一趟,让贵诚多少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连连对夏震称谢。
“侯爷太客气了,这件事本来就是夏某分内的事情,何况肖凉这厮本来就是归夏某节制,如今这厮居然胆敢冒犯侯爷您,实在是夏某御下不严所致,夏某实在难以心安呀!
今日夏某听闻此事之后,不敢怠慢,立即便来王府向侯爷您负荆请罪,还望侯爷多多包涵!今天这件事请侯爷放心,肖凉胆大妄为,飞扬跋扈以下犯上,惊扰了侯爷您,还刺伤您的从侍,这件事夏某绝不会轻绕他的!定会处理的令侯爷满意才是!
想必这位就是被肖凉所伤的高从侍吧!这次这件事让高从侍受委屈了!”夏震连忙客气到,信誓旦旦的保证会秉公处理,严惩肖凉不可!同时又扭头将目光转向了一直站在贵诚身后没有说话的高怀远身上。
高怀远其实从夏震到了这里之后,便在一直暗中打量眼前的这个卫戍司令,只见夏震身材也很高大,生的一张脸也算是仪表堂堂,脸上的皮肤白净,但是方脸大耳,下颌又蓄着一把漂亮的胡子,一双大手看上去十分有力,膀大腰圆举手投足之间虎虎生风,颇有点威武的神采,但是唯有一点,让高怀远看罢了夏震之后,产生不出亲切的感觉。
第二十章 名儒(上)
那就是夏震不管如何威武,他的眼神的目光却游移不定,令人仔细看过之后,觉得此人并非是一般的忠厚之人,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多为心眼很多,不说一肚子坏水,起码也算是很会见风使舵之人。
所以夏震给高怀远留下的第一印象并不好,觉得这个人定是一个善于钻营之人,想来这厮能当上殿前都指挥使,在暗中没少钻营吧!这个夏震对贵诚如此客气,反应也如此神速,不用想,定是受到了史弥远的指示,专门跑来处理这件事情了!
这会儿夏震忽然将目光投向了他的身上之后,并且十分客气的高怀远致歉,高怀远于是赶紧上前一步,躬身施礼道:“下官参见都指挥使大人,请恕下官带伤不便全礼之罪,多谢夏大人亲自前来处理此事,倒是下官心中颇为不安,此事因我而起,倒是害得夏大人劳动一趟,给大人填麻烦了!”
“哎!?此话何讲,高从侍乃侯爷的侍从,今日却因夏某治下不严而受此伤,不安的应该是夏某才是,岂能怪罪高从侍你呢?来的路上我听说了一些有关高从侍的事情,知道了高从侍曾在京西路军前屡败金兵,这样的战功,令夏某钦佩不已,没想到今日高从侍没有伤在敌军之手,反倒伤在了我手下之人的手中,实在是令夏某汗颜呀!
现在看到高从侍,果真乃虎将之风呀!想我大宋军中,上下将士假如都如高从侍一般,何愁金国不偃旗息鼓,臣服于我大宋之威呀!
今日就不多说了,改日夏某当在醉仙楼设宴,款待侯爷和高从侍一番,一是对侯爷及高从侍道歉,二是为你们压惊!还望侯爷你们改天定要赏脸赴宴才行呀!
现在下官还是先将那个肖凉带走处置,但不知肖凉现被看押在何处呢?”夏震对于高怀远也十分客气,说了一大通恭维的话。
高怀远听罢他的话,也没当真,明知道这个夏震之所以对他这么客气,其实主要还是看的贵诚的面子,所以根本没当成回事。
而贵诚显然被夏震这通马匹拍的十分舒服,心里面很是高兴,连连道谢之后,立即吩咐下人带夏震前去提走肖凉。
夏震拜辞贵诚之后,来到了院子里面,这会儿的肖凉已经被人五花大绑的跟粽子一般,正待送出王府,但是因为夏震的到来,又暂时将他羁押在了一个亭子里面。
肖凉这会儿瘫在地上,后悔的简直想要吐血,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败在高怀远的手中,本以为他自己的本事已经不小了,可以稳操胜券,可是到头来却落得了一个如此下场,还彻底激怒了平日里很少发脾气的贵诚。
直到这个时候,肖凉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忽然想起来,贵诚虽然只是个过继过来的沂王继子,但是名义上到底还是他的主子,他却一时昏头,居然如此小看贵诚,现在可以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真是哭天无泪呀!
本来他还寄希望于让手下人去王妃那里为他求情,可是等来等去,结果是王妃开始还试图为他说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