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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三一起穿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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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管爆出,散落的奏章,破碎的瓷杯,种种迹象证明他今天很生气,很生气。

    “皇上,臣妾今儿个给您做了道点心,您要不尝尝?”姑奶奶我什么时候这样伺候过一个人,要不是看在他是皇帝的份上,我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不过,他今天心情不好,又和冯乐士有关,心情大好,手也不由轻松起来。

    “什么东西?”他睁开眼睛。

    我忙打开旁边的食盒,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东西?”他指着桌上的东西,好不容易舒展下来的眉头又蹙起来拧在一起。

    该怎么说呢,起个什么名字呢?算了,就叫它本来的名字吧,“披萨。”披萨是我生前最喜欢吃的,一想到必胜客披萨,口水就忍不住要飞流直下三千尺,“这是臣妾的家乡小吃,皇上您尝尝,味道很好吃的。”

    元奕伸出两个手指,小心翼翼的从披萨上撕出一块,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嘴里,送至嘴边,“真是你亲手做的?”

    “当然是我亲手做的。”除了我,还有谁会啊,也不动脑子想想。马上挽起一个绝世的笑容,“臣妾忙了一上午了,手都烫伤了。”连忙挽起手腕给他看,一大片烫红的印记还留在那。“皇上若是猜中是什么,臣妾可是有赏赐给皇上哦。”我捏着嗓子娇滴滴说完,脸上依旧保持者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终于,千呼万唤中,他放进嘴里,嚼了嚼,“这是烧饼吧?”

    “皇上英明!”元奕到底是什么嘴啊,他竟然连外国的烧饼都吃过,而且还这么不留情面讲出来,叫我颜面何存啊,“确实是臣妾家乡一种特制的烧饼。”

    “难怪朕说怎么会有一种烧焦的味道。”他看着手中剩下的一块披萨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臣妾。”我彻底无语了,这样也能猜中。

    “说说,给朕什么赏赐吧。”元奕突然心情大好,嘴角完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悔啊,彻底的悔啊!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不会娇滴滴捏着嗓子说话,一定会手拿棒槌凶神恶煞的说完那句“皇上若是猜中是什么,臣妾可是有赏赐给皇上哦。”

    “这,这个。”

    “冯昭仪到!”小桂子的声音就想来自天堂的乐曲,悦耳动听。可是,不对,我好像忽略了他话里传达的一个重要信息,来者是冯昭仪。
23。…露从今夜白
    今年的冬天似乎来得特别早,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冷空气透过纸糊的窗户穿堂而过,冷空气袭面而来。饶是明光殿内,也有丝丝冷气,冷的冻彻骨髓,冰的血脉结冰。但最冷的莫过于人心,深宫的女人心。

    “见过冯昭仪。”这深宫中,最不可缺少的就是礼仪,宁愿多滥,也不可少缺。

    冯若兰在看见我时眼里仍是掩饰不住的厌恶,只是转向元奕的时候,眼里笑开了花,仿佛春日里开的最灿烂的牡丹,“皇上。”她笑盈盈的接过侍女手中送来的食盒,“臣妾给您炖了碗鸡汤,您趁热喝了吧。”

    元奕看了看桌角的披萨,然后看看冯昭仪手中的鸡汤,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皇上,姐姐真有心。”我停在一旁,巧笑嫣然,“臣妾就不多打扰了。”

    我朝冯昭仪一步步走去,保持不变的心跳不变的笑意不变的眉头,“姐姐,让妹妹给您端过去吧,鸡汤烫,您小心点。”

    我伸手去接鸡汤,身子刚好挡下元奕的视线。

    手接触到鸡汤碗,眼睛适时朝冯若兰眨一下,“啊!”滚热的鸡汤一滴不剩全部倾斜在我手上,滚烫油腻腻的。

    “怎么了?”元奕慌忙起身。手上顿时出现一个硕大的水泡。他望向冯若兰,“怎么回事?”

    “臣妾。”

    “皇上。”我打断冯若兰的话,梨花带雨,痛得我龇牙咧嘴,“皇上,是臣妾自己不小心,不小心碰着了昭仪娘娘。”

    “皇上,是她自己不小心弄伤的,和臣妾无关。”冯若兰急急解释道,恨不能将刚才的情景演示一遍给元奕看。

    “你不用说了,出去吧。”元奕没好气的说道,“快传太医。”

    “皇上,”我咬住嘴唇,努力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样,“是臣妾无能,让皇上和昭仪娘娘受惊了,都是臣妾的错。”

    “皇上,你听到了,是这个贱人的错。”冯昭仪估计从未听到元奕之前如此疾言厉色对她说话,口不择言竟然当着皇帝的面脱口而出“贱人”两个字。

    “出去。”元奕更加愤怒了,强忍的怒气逼迫出不可靠近的凌厉之气。

    “臣妾。”冯昭仪没有说什么,离开时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冯昭仪既然高傲不可攀,那么我就谦和平易近人;冯昭仪既然气势汹汹咄咄逼人,那么我就委屈顺从委曲求全,她桀骜不拘我就温婉顺从,冯昭仪进我就退,她怒我就笑,她笑我就哭。

    一切和她倒着来,这样,让皇帝一点一点讨厌她疏离她厌恶她直至彻底抛弃她。

    “燕来,没事吧。”他轻轻拿起被包成粽子一样的手,满眼心疼。

    能没事吗,没事哪个太医会闲得无聊把病人的手内三层外三层的裹起来啊。

    “皇上,臣妾没事。”万分后悔怎么真会把那碗鸡汤往自己手上倒,看来,我真是越来越不要命了。不过,这样也就越来越所向披靡了。“皇上,夜深了,您陪了臣妾一天了,也该回去休息了。”

    元奕突然笑了起来,夜明珠的光泽闪烁在他的脸上万分好看,犹如日光下泛动着水星的溪流,看得我一时呆了。

    他慢慢靠近我,温热的呼吸吹得耳廓痒痒的,酥酥的,“你说为夫不在这休息在哪休息。”

    脸上顿时浮出一片红晕,染红了脸颊,燃烧至耳根颈脖。

    这算不算是勾,引?在跌落到宽大柔软处时,脑海里突然闪现出这样一句话。如果算是的话,是不是太简单一些了?

    一夜,颠龙倒凤,云雨初歇。

    心头无尽感叹,他是不是隐忍太久了,还是天天锻炼骨质好不疏松,还是吃了钙加片补铁补锌补维生素,这么生龙活虎。老娘八辈子的力气都被折磨完了。

    侧头瞧见睡在身旁的元奕,静静的呼吸,一起一伏,如同婴儿般恬然。好看的侧脸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瘦削的脸庞,尖尖的下巴,如同古希腊的雕塑,线条细腻,仿佛是经过画家精心的修饰。

    真帅啊!伸出手想触碰一下细腻的侧脸。

    不行,他是元奕,不是楚烨,你爱的是楚烨。理智迅速打断感性的想法,手讪讪放下,缩回被窝里。

    不可以对他有一点点感情,他是皇帝他是天底下最无情之人。不可以喜欢上他,既然已经爱上了楚烨就不能喜新厌旧抛弃旧爱,尽管楚烨已经不在了,不能水性杨花不能喜欢上他不能忘记楚烨的死。我闭上眼睛,侧过头,不再看他。

    今夜没有月光,只有浓浓的雾气,很浓很浓,浓的化不开,就向凝结的琥珀。

    第二天,风呼呼的吹,就像当年黄世仁出去追喜儿时一样。

    这样的大风天气,只适合呆在家里,用被窝包起来,朝窗户外看行人被吹得东倒西歪然后自己笑的打滚。

    本来我是很想这么做的,要知道以前在二十一世纪,住在十八层,刮风的天气,恰好又碰上周末时,我就喜欢包住自己坐在落地窗前看外头的风景。只可惜的是从十八层往地下看,人都跟蚂蚁一样,就散吹得吹的四脚八仰也只是小黑点一个。

    “你兴致挺好的啊。”李容华一进来就看见我还躺在床上缩在被窝里,立马叉起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打个哈欠,“早啊。”

    “哼。”她坐下,“听说昨天皇上又在你这过夜了,干得不错啊。”

    这叫干的不错?这应该叫丰功伟绩!我昨天可是牺牲一只手的代价换来的,现在还疼得我咬牙切齿,幸亏是冬天,要是夏天,伤口感染的话,我还不得死在这。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李容华看了我一眼,看我衣衫不整的样子,又迅速扭过头去。

    “冯昭仪的势力太大,不是一朝一日就可以连根拔起的。”昨天元奕也只是稍稍训斥了她一顿,“必须一步一步来。”

    “那你说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向她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对于对付人,我真的是没什么脑子,“走一步算一步吧。”

    如果她手上有根棍棒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抡起来打得我满头是包。“我来是要告诉你,冯若兰一早就跑到明光殿去了。”她站起身,“这个女人势头本来就旺,如果速度不快点的话,恐怕到时候,不是你我就能对付的。”说完,起身离开了。

    李容华她说得对。

    冯若兰在这个宫里头根深蒂固,如果不趁早除去的话,恐怕,我到时连墙头草的缝隙都没有。

    “青菊,给我梳洗。”一脚踹开被窝。

    风真的很大,宫人们都缩着头走路。也怪我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临走时玉蓉说加件内衫,我嫌穿着臃肿不好看,非得穿着一袭罗裙就出来了。

    冷风嗖嗖的,灌进脖颈了。

    昭阳宫离明光殿怎么这么远啊!怎么还没到啊?该死的元奕,有钱修这么多长路干什么,不会拿出来捐给老百姓受苦群众啊,真是作孽啊!一不高兴,我就喜欢在心里抱怨,在心里咒骂元奕。

    只记得急急赶路,没有看清来路,不小心撞到一个人。

    “哎哟!”来人力气还不小,我一把跌倒在地。

    “娘娘,没事吧。”身边的玉蓉赶紧搀扶起我。

    拍拍身上的尘土,“没事,走吧。”

    “哟,我说是谁呀,见到我们娘娘竟然敢不拜见!”又尖又细的嗓子一路迤逦前来,“原来是从冷宫中刚回来的燕美人。哦,不,燕充依啊!”来着故意将燕美人三个字咬的极重,仿佛要咬碎吞进肚子里似的。

    “不,现在又是燕美人了。”坐在轿撵上的女人懒懒的丢下一句话。

    今天出门又忘记看黄历了,“见过昭仪娘娘。”我弯下腰,屈身,低头。

    “哎哟。”许美人惯有的母鸡嗓子又开始叫唤了,“娘娘,燕美人目中无人,竟然没瞧见我这个大活人在,真是不懂规矩啊!”

    许美人在我之前入宫,所以,按照礼份来讲,我应该拜见她。

    “见过许美人。”

    “嗯。”她满足的应了一声,“但是,你这个礼仪好像不对诶。”

    许美人长了一张小脸,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凑到一块,在眼前像放大镜一样放大,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遇见中世纪住在城堡里的吸血鬼也像是漆黑风高的夜晚碰到神神叨叨的女人,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现在,这张小脸就在我面前放大,“见到昭仪娘娘,就这个姿势,太不敬了!”

    宫廷里的礼仪我并没有去学,虽然有专门的宫中老人来教过,只是没交多久,我就被打入冷宫了。没想到,这一点,竟然被许美人抓到把柄了。

    “怎么,燕美人是不会,还是不愿意?”许美人长长的指甲不小心划过脸,她的指甲和她的嗓门一样,很尖很细,一条伤痕随着她的指甲一路蜿蜒。“哎哟,真对不起啊,不小心碰到你脸了。”她故作抱歉的样子,拿出手绢。

    伤口上顿时疼痛难忍,痒痒的,像是万只蚂蚁在伤口上爬,也像是成千上万只手在上面撕扯。

    她手绢上肯定放了什么东西。

    我看向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咬紧嘴唇,努力使自己不发出一个声音。

    “哟,怎么还出汗了?”擦拭完伤口,手绢上浸满了血迹,“这条手绢都脏了,换一条吧。”她身后的侍女立即奉上一条新的手绢。

    “这么大的汗,不及时擦干,容易的风寒发烧感冒的。”她笑嘻嘻接过手绢,再次准备帮我擦汗。

    “不劳姐姐动手,妹妹自己可以。”我忍住疼痛,挣扎说完一句完整的话。

    “那哪行啊。”她顿了顿,“皇上说了,要我们姐妹情深;互相照顾。”明明很好听的话,从她嘴里说出,却如同冬日里最寒冷的冰霜。
24。…祸之福之所倚
    许美人的脸在面前逐渐放大,一点点逼近。

    “你说,要是你没了这张小脸蛋,”许美人突然停下,“那该怎么办?”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邪恶的笑容。

    “姐姐不会那么做的。”我昂起头,正迎上她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不成形的小脸,绽开一个笑容,“因为姐姐是聪明人。”

    许美人此时此刻也不敢当着众人的面毁了我的脸,她不敢。她也绝对不会为了冯昭仪而如此光明正大的划破我的脸。我抱定了这样的想法,“如果两位姐姐没有什么是的话,妹妹先告退了。”

    说罢,准备起身。

    “慢着。”许美人拦住我,“燕美人还没给昭仪娘娘行大礼呢!”

    我回头看了一眼冯昭仪,轿撵上的她头微斜,手支着下巴,眼角的余光似有意无意扫向我,斜靠在轿撵上的她犹如一只懒洋洋的猫。

    “怎么,我没有资格,昭仪娘娘也没有资格接受你的礼吗?”她用手绢捂住口,“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可是要杀头的。”

    风,霎时停止了,树叶也安静的待在枝头,天空上没有一只鸟飞过,安静的诡异。

    所有人都在盯着我看,玉蓉悄悄拉了我一下衣袖,示意我现在服个软。

    关键是不是我不服软,我当然知道人在深宫走,哪能不跪拜呢。可是,我不会,不会叫我怎么跪拜啊。跪下磕个头我会,就当是给死去几十年几百年的祖宗磕头,可是,正统的礼仪,我怎么可能会啊?

    许美人在一旁大致瞧出了个端倪,“燕美人是不会吧。哟,燕美人进宫也这么久了,也算是个老人了,连个规矩都不懂,真不怕笑死底下的奴才们。”底下的奴才马上配合发出低低的笑声,尤其是李才全更是笑得咯咯响,就像怕全天底下人不知道他是太监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似的。

    “算了,谁叫我们姐妹情深呢,姐姐来教教你吧。”许美人蹲下屈身弯腰低头,恭恭敬敬完成了一个标准的姿势。

    真是奴才的典范,丫鬟的楷模啊,竟然做得如此标准,这样的人,不给她做领头宫女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按照她的样子照猫画虎做完全套功夫。

    “不对,手应该这样放的。”手腕被强硬的往后掰,骨头发出清脆的咯吱声。

    “不对,腰还要再弯一点。”许美人带着笑意伸出手,狠狠的在腰肢上扭了一把,疼痛立时从腰肢上传到大脑中枢神经。

    “还有,腿怎么是这样呢?”持久的站立已经使小腿打颤,她猛地一击,已经完全跪在了地上,膝盖处登时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哎哟,怎么这么娇弱,以后可怎么伺候皇上啊?”许美人假惺惺的做出愁眉状,“娘娘,您说怎么办啊?”

    “罚她在这跪着吧。”话说完,轿撵就抬走离去。

    “听到没。”许美人恢复成之前的凶神恶煞样,“在这跪着,我们娘娘说什么时候能起来什么时候才能起来。”话毕,招摇着追上轿辇。

    “娘娘。”玉蓉在一旁急着叫道,“怎么办啊?要不奴婢付昭仪去吧。”

    “玉蓉。”我叫住她,“不必了。”今日的事是我的错,如果告诉付昭仪或者闹到皇上那儿,到最后没理的是我。到时候,恐怕就不是罚跪这么简单的事了。

    过往的宫人们时不时经过都往这边看上一眼,然后匆匆离去,一副司空见惯的摸样。还听见几个宫女低声说,“这就是那个被打入冷宫的燕美人呢。听说刚下又得罪冯昭仪了。”

    另一个宫女压低声音,指头放在嘴唇边,“嘘,小点声。”

    “不过真够丢人的,一个娘娘竟然跪在这儿。”

    “•;•;•;•;•;•;”

    我闭上眼睛,妄图将耳朵也能和眼睛一样关上,只可惜,止不住的流言蜚语总是能时不时钻进耳朵里。

    起风了,漫天的黄叶被卷起。打着转围绕在一起形成旋涡状,忽的,又散开,孤零零的落在地上。零落成泥碾作尘,可它们,竟化作尘土也没有资格。只是被风吹起又吹落,飘飘无所定,如飘荡的浮萍,也如现在的我,哪里才会是我的归宿?

    越发感觉冷了,风穿透薄薄的衣衫透进来,似要灌进身体里,通进五脏六腑内。

    手心额头全是冰凉的,刚才脸上还火辣辣的疼痛感也被曼身袭来寒冷所掩盖。衣服裹不住的寒冷,想抱紧身子,还是冷。

    膝盖已经跪麻了,失去知觉了。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水顺着额头一路蜿蜒划过脖颈流入衣衫内。忍不住打个寒战。衣服已经湿了,湿答答的粘在身上,很不舒服,像是爬满了粘糊糊的毛毛虫一样。

    我想睁开眼睛,问玉蓉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哪知刚开眼,一阵晕眩感随之袭来,随后,便失去知觉,只听得见玉蓉在一旁喊,“娘娘!”

    好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有以前小时候第一次上台演讲,那是紧张的手心握出一把汗;有上高中时,暗恋的第一位男生,红着脸走开心砰砰砰跳个不停;有上大学时,和同寝室夜晚寻宝,结果吓得回来两个晚上不敢睡;有第一个相亲的男子,竟然在梦中记起他的名字,竟然也叫李志;还有大柱、娘还有遇见楚烨的那个晚上,美好的就如同山岗上的那轮明月;还有•;•;•;•;•;•;•;

    纷纷乱乱,不同的碎片在脑海中一片片出现,闪光,一逝而过,就像电影回放的镜头,一个个镜头过去如同定格的老照片,停住了,已经过去了,不会回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看到有一丝光亮。

    睁开眼,手好像被是谁握在手里,暖暖的,暖流一般注入五脏六腑。

    是楚烨吗?

    “燕来,你醒了。”温暖如玉的声音,好像水滴在青石板上发出的叮咚声。这般好听,是楚烨回来了吧。

    “快,太医。”手上的力道慢慢松开。

    “不,不要走。”拼劲所有的力气挽留住即将消逝的美好。

    手又重新被握住,如斯般温暖,如斯般美好,如斯般安定,“好,朕不走。”

    哦,原来是元奕,就算是他,也请握住。因为我实在太累了,很想休息,真的很想再一次睡着,梦见那些已经过往的缤纷。

    “娘娘,您好幸福啊。”玉蓉端着碗叽叽喳喳在一旁说道,“皇上守了您一夜呢,都不愿离去。”

    “是吗?”我喝下一口药,很苦,味蕾上全是苦涩的味道。

    “是,是的,不信您问青菊。青菊,你说是吧。”

    “是。”青菊没有抬头,只是傻傻的站在一旁。

    “玉蓉,你先退下吧。”我淡淡开口,这药实在是苦的不能吃。

    “青菊,你过来。”我知道青菊此时肯定有很多想说的话。

    青菊走过来,手不断绞着一条手绢,“娘娘。”

    “叫燕来姐,跟你说过了,私下没人的时候,就叫燕来姐。”不知为什么,每次一看见青菊稚嫩的脸庞,就想起读初中时那段美好的青葱岁月,那些没有烦恼的日子。

    “燕来姐。”她极不情愿开口。

    “是不是。”我话还没说,她突然打断,攥紧手绢,定定地看着我,“燕来姐,青菊说过,青菊这辈子生是您的人,死后也要下地狱服侍您。青菊这辈子跟着您。”说完,拿起旁边的药碗,“您要快点好起来,不要受任何人欺负。”

    “嗯,青菊。”胸膛内有一股暖流急切的想寻找突破口,最终还是在眼眶处忍了下来。

    是的,我要养好身子,不要受任何人欺负!

    身子一好,我就制定了一套锻炼计划,加强身体锻炼,保家卫国,保护自己不再像上次一样,一个小小的风寒就躺了几天几夜,被敌人猖狂了几日几夜。

    这一日,李容华早早就来了,“听说,皇上这几天都来你这里。”

    愿意这几日的确是天天都来,有事没事都会过来坐会儿,要么带根千年老参,要么空手在这趁顿饭,要么干脆占了半个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好的没头绪,让人丈二摸不着脑袋。

    “想好办法了吗?”底下的宫人们一离开关上门,她立即迫不及待压低声音问道。

    “想好了。”我端起桌上的茶杯,清新的茶叶香沁入心脾,这茶叶还是元奕赏赐的,说是最好的雨前茶,“但是,我们必须的先除掉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谁?”

    “许美人。”这几天我想过了,冯昭仪并不是十分有心计之人,如果非要下一个定论的话,恐怕可以说是有勇无谋。但她身边的许美人,才是真正阴毒之人。如果把许美人从她身边铲除,事情应该好办多了。

    “我知道她。每一次都是她给冯若兰出谋划策。这个人,心机深沉,不得不除。”她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你可有什么法子除了她?”

    我看向李容华,挽起一个笑容,“这就要看容华娘娘你了。”

    “看我?”李容华一脸吃惊。

    我弯下身子,细细在她耳边絮语,两人同时绽放出绝世的笑容,如同罂粟般美丽,也如同罂粟般有毒。
25。…动君心,冀君赏
    “娘娘。”青菊走进来换茶水,“小桂子说,皇上今天在这用午膳。”

    我嘴角又开始抽搐,近来元奕真的是脑子有毛病进水了,三天两头来这,不是吃饭就是睡觉,感情这是他家一样。虽然我现在是暂时租恁了他房子,但是房东也不能有事没事来查房啊,更何况他可是皇帝啊,事多得数不清啊。

    “叫御膳房今天中午炖碗老鸭汤吧。”元奕最讨厌的就是鸭子的味道,一闻见鸭子的气味就受不了。我心里开始联想元奕问道鸭子味时那满脸黑线皱着鼻子的狼狈样。

    “娘娘,您不是一闻到鸭子味就会吐吗?”其实我也讨厌闻到鸭子味,但是为了革命事业,流血流汗都不怕,害怕什么吐得颠三倒四。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倒是你把那碗老鸭汤放的离我远点不就行了。”一想到和他吃饭时要细嚼慢咽不发出声音心里就难受,更难受的是在一大桌丰富的菜肴面前,每道菜只能尝一小口,加起来不到一小碗,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午膳准点准时,元奕踏着步子来了。

    “免礼,快起来。”一进门他就嚷嚷。看样子,他今天心情不错。

    “皇上。”我笑盈盈,仿佛一朵盛开的莲花,使了个眼色给青菊。

    一道道菜纷纷踏来,摆上桌,那碗老鸭汤理所当然的摆在元奕面前。

    “皇上,臣妾给您盛汤。”嘴角溢出邪恶的笑容。

    “这天气这么冷,不适合喝这种汤吧。”老鸭汤是清凉去火的,元奕忙推辞。

    我才不管他,推辞也要强硬塞到他手里。

    吃吧。

    不用。

    一来二去,猛地一用劲,汤如数洒在了元奕的衣服上。

    天哪,油嗒嗒的老鸭汤竟然弄脏了元奕的衣服,他的衣服啊,那是龙袍啊。完了,完了,冷宫,我们又要见面了。心里开出大片大片的绝望。

    “皇上。”身旁的小桂子急忙拿出手绢擦拭,旁边的青菊等人也都吓得跪在地上,只有我傻愣愣的还端了那个空碗,等着人赃俱获。

    “好了,没事。”元奕挥挥手,看不出半点生气。

    “皇上,臣妾罪该万死。”我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下跪。

    “起来吧。”他有些无奈的扶起我,笑着指着我鼻子,“怎么慌张成这样?”

    我讪讪发出两声干笑,再也不敢胡作非为,闷着头,一个劲吃饭。只见碗里突然多出了一夹子菜,“朕知道你喜欢吃这个。”眼角濡湿,有多久有人给我夹菜了,记得自从上了高中,不,初中开始,我就开始寄宿,从那以后,就从来没有人给我夹过菜。

    “谢,谢皇上。”忍住欲喷薄而出的泪水,抬眼不经意间,正瞧见他衣服上被我弄脏的一块,难看极了。“皇上,换件衣服再吃吧。”小桂子已经去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在一旁候着。

    “那好吧。”

    我替他解下腰带,换上衣服。

    手里拿着的腰带似乎有些眼熟,仔细一看,这莫不是我当日送他的锦带?他尽然没有丢,而是一直都随身。

    他看见我正在发呆,“朕一直都用着,却不想今日竟弄脏了。”语气里有些失望,有些落寞,有些伤心。

    突然间手足无绰,有些慌乱,心里似乎有千万只兔子往四面八方跳来跳去,“皇,皇上,臣妾给您洗干净吧。”

    “你洗?”他有些怀疑,蹙起的眉头似乎在犹豫他的锦带还能不能完好无损。

    “怎么了?”有些不服气,竟然有人小瞧我的自理能力,我可是从小就寄宿的,可是经过的洗衣煮饭炒菜这十八般武艺的,“你不信我?我告诉你,明天我就还你一条干净的,要是你能找到一点污渍,我再陪条新的给你。”

    “好,一言为定。”他的心情看起来越来越好了。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浓郁的就像刚采出的花蜜,甜香芬芳,不由让人沉醉。眼角弥漫的全是温柔,温柔的就如同蜜糖要化开来一般。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忙躲闪开来,“皇上,吃饭吧。”心还是跳个不停,某一个柔软的地方,貌似有种子掉了进去,要发芽开花了,貌似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呼唤叫嚣“春天来了,春天来了!”

    其实,元奕也挺好的,放现代,就是一标准的高富帅,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汽车见要爆胎。只要往大街上一摆,就光那相貌,不要说他给路边的女人抛几个媚眼来几记飞吻,就算他傻站着,也一定有成千上万的女人飞涌而来在他面前摆出搔首弄姿风情绰约的万种风情。

    不行,我马上打断自己的思路,发出危险信号。我怎么可以三心二意呢?不可以喜欢他,他是皇帝,皇帝是天底下最无情之人。不要忘了,你还有楚烨。我立即给自己打上防疫针,防止自己忘了楚烨。

    是的,我还要复仇,这才是头等大事!

    午睡刚醒,正准备打个呵欠继续回去和周公商谈未完成的大业。

    玉蓉就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喘着气,“娘娘,许美人被李容华娘娘教训了一顿,当时很多宫人们都在场,据说当时许美人脸上难看死了。”玉蓉边说边手舞足蹈。

    这么快,她干事情速度挺快的啊!“许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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