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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坏女人[快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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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媚阳光的照耀下,夏风明艳的容貌更瑰丽无双。她只对李樵盈盈一笑,就轻易地荡漾了李樵的心。看到夏风,李樵的唇角不禁微微地上扬,流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我刚好去看望附近的朋友。怎么,你们要出门?”夏风的眼神,略过了李樵,直接看向夏雨。
夏雨被夏风的艳光衬得黯然失色。夏雨的自卑心又卷土重来,不禁连说话的语气都矮了几分。她唯诺地回答夏风道:“是啊,我们要去一个市中心的同事家做客。”
“哦?”夏风又看向李樵,笑说:“我正好想去文工团办些事。夏雨,借你的李樵用一下,怎么样?”
“啊?”夏雨愣了一下。夏风的话,让她既陌生又熟悉。之所以陌生,是因为过去夏风从未这样对她说过。之所以熟悉,是因为过去她倒是经常对夏风说这样的话。
“夏风,借你的唐奇用一下。我想他送我去同事家。”
“夏风,反正你那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让唐奇陪我去百货公司吧!”
“夏风,我知道你不喜欢游船。干脆你在家里休息,我替你陪唐奇去吧!”
……
“李樵可能不大方便。他还赶着要回单位办事呢!”夏雨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夏风。这点她倒是与夏风不同。在过去,夏风总是不介意唐奇多帮她一些,因为她当夏雨是妹妹。可事到如今,轮到她夏雨了,就不像当初夏风那么想了。
老公怎么能随便借!纵使夏雨她并不爱李樵,但她也不愿意夏风和李樵多单独相处。
“没关系,我送你去,”李樵当即否认了夏雨的说法,一点面子也不给,他冷冷地对夏雨说道,“你自己去同事家吧!公交车也很方便。”
说罢,李樵便向车子走去,看也不看呆楞地站在原地的夏雨。
近两日来,李樵本对夏雨充满了愧疚。可是偶发的一桩事情,改变了他的这一想法。
有一天清晨,夏雨加夜班回家。在她的脖颈上,李樵看到了一个吻痕。由此,李樵留了心。他并没有马上拆穿夏雨,而是找人去了夏雨的单位打听,拿到了夏雨科室近年来每人的加班记录。
在加班记录上,近几年来,夏雨从来没有值过夜班。而据儿子李成文所说,夏雨每星期至少有三天会加夜班,整晚不归。
看到这一铁证,李樵不禁暗暗嘲笑自己,原来就在他为了出轨而愧疚不已时,夏雨早已经与人偷情数年了。
李樵不动声色,先不声张。他很好奇那个男人是谁,因此,他打算等将其查出来以后,再和夏雨谈离婚的事。
“可是……李樵……”夏雨不甘心就这么被李樵丢下。丈夫开车送别的女人,却让自己的妻子去乘公交车,这算什么事啊!
李樵回应夏雨的只有冷漠的背影。他径直上了车。
夏风拦住了追在李樵身后的夏雨。她的眉眼间满是挑衅和炫耀。她对夏雨轻笑道:“我觉得啊!李樵比唐奇强多了。”
夏雨被夏风的话堵得心口疼。此时此刻,她不再强装柔弱温婉的模样了。她不客气地质问夏风:“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夏风淡淡一笑,她单手轻搭上夏雨的肩,意味深长地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大概不知道,李樵啊,他在任何方面,都比唐奇强多了。你该好好珍惜他才是。”
夏风的最后一句话,听得夏雨直犯呕。恍惚间,她又想起了两年前,当夏风歇斯底里地哭诉唐奇有外遇时,她也对夏风说过一样的话。
“夏风,唐奇那么好,你该好好珍惜他才对。”
……
回忆结束,夏雨眼睁睁地看着夏风上了李樵的车。她的脸黑了一片。天气很好,可她却感受不到阳光里的半点温热。自从夏风的双腿又恢复自如了后,夏雨便无时无刻不觉得过去那些难堪的日子又回来了。只要有夏风在,她就得无休止地待在阴影里。她不甘心。尤其是,她发现现在比过去还要变本加厉,竟然连李樵都对她……
倏地,联想到李樵看夏风时,他眼里所流露出的万般柔情,夏雨恍然大悟了李樵喜欢夏风,而夏风呢,或许也喜欢上了李樵。
哼!夏风,凭什么你总能轻易得到一个男人的心。
这一次,我一定要你没那么如意!
夏雨的脑子里忽的冒出了一个名叫施建的男人。这个男人与夏风曾经差些谈婚论嫁。夏雨心想,或许这个人,可以让李樵开始厌恶夏风。就像多年前,他让唐奇开始厌弃夏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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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瘫痪以后,夏风便再也没有回过文工团。
李樵将车子停在了大门外。
办过了工作上的手续后,夏风让李樵先拿材料回车上,而她自己则去领过去留在储物箱里的东西。
“夏风,你回来了?”
夏风打开储物箱,忽的听见喊声。她向来人看去,一抹凌厉的寒光掠过眼眸。来人曾经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也是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名叫顾婉露。
数年前,夏风是文工团里最受栽培的舞蹈演员,领舞的不二人选。可就在她的事业最如日中天的时候,顾婉露亲手毁了她所拥有的一切。
趁夏风不备的时候,顾婉露从她身后狠推了她下楼。夏风虽大难不死,但双腿却失去了知觉,永远没了再跳舞的机会。在夏风离开文工团后,顾婉露以夏风最好朋友的身份,顶替上了她的位置。
曾有一次,顾婉露在舞台上泣诉地怀念夏风,说自己在替夏风完成梦想。台下的人听得热泪盈眶,掌声雷动。自此以后,顾婉露便占稳了领舞的位置。
原主夏风并不是没有怀疑过顾婉露。但她苦于没有证据,只好把残酷的真相深深地埋藏进心里。顾婉露的陷害彻底摧毁了夏风对世间美好的期望。正是因为这个人,夏风再也没法相信身边的人了。
当顾婉露笑盈盈地走到面前,夏风收敛起了眼里的寒意。她笑对顾婉露打招呼道:“你现在可是文工团的大明星了?听说,最新的那场《X濛颂》也是你来领舞?”
“是啊!那天你有空吗?来看看吧!我这里有不少赠票。”顾婉露毫不掩饰对夏风的优越感。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夏风。当看见夏风已经恢复如初的美腿,她不禁流露出了些许失望。
“那天是你领舞,我就算再忙,也要抽空来看啊!”夏风唇角略扬,轻笑道,“对了,票能不能多给我一些?”
“需要多少?三张?四张?”顾婉露疑惑地问。
“最好,”夏风稍偏了下头,心算了一番后,她回说道,“最好三十张吧,我想多叫些人来捧你的场。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顾婉露一口答应了下来。
等夏风转身离去后,望着她的背影,顾婉露不禁心里犯疑道:“她想干什么?要三十张票!她家里没什么亲戚啊!难道她就那么大度,心甘情愿地叫上所有的街坊邻里,来观看顶了她位置的女人,是如何在舞台上风光的?”
莫名的,顾婉露的心里忽的略过一阵刺骨的寒意。对于那天的表演,她产生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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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腹黑白月光(8)
夏风与顾婉露同时进文工团。
顾婉露出身舞蹈世家。她的父亲是编舞大师; 母亲年轻的时候,曾获得三届“X花杯”金奖,现任国家舞蹈学院的教授。对于有着这样出身的顾婉露,人们有着比对夏风更高的期待。而在顾婉露心里; 她也是这样要求自己的。
一进文工团,顾婉露便拿出了比旁人多十分的努力,不为别的,她需要先得到领舞的那个位置。
只可惜; 舞蹈这门艺术讲究更多的是天赋; 而非勤奋。
夏风一旦站上舞台; 便能轻易地吸引全场人的目光。纵使顾婉露再勤奋练习; 也抢不走一丝半点夏风的风头。
自小心高气傲的顾婉露哪里受得了这个。于是; 一个恶毒的念头钻进了她的心里。它生了根; 发了芽。直到有一天,当她对夏风的嫉恨达到顶峰的时候,她终于决定要将它付诸行动。
夏风性格开朗; 待人和善。顾婉露与她成为要好的朋友,并没有费太大力气。当与夏风相熟后; 顾婉露便开始等待一个最好的机会; 一个可以彻底毁掉夏风的机会。
有一天,众人排练了以后,纷纷回到更衣室换衣服。
夏风被团长找去谈话。当她回到更衣室时,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
顾婉露藏身在一处阴暗的角落里。她知道夏风有一个习惯。每次换好了衣服,她都会倚靠在窗口喝一杯热茶。
果然; 这天夏风一如既往地站在窗口喝茶。窗下的一棵梧桐树上停了一只黄嘴褐背的鹩哥,夏风看着它失神。顾婉露走出了黑暗,悄然站在了夏风身后。趁夏风不备,她将其狠推下楼。
就这样,夏风的人生被顾婉露彻底毁了。顾婉露丝毫不为此感到愧疚。恰恰相反,她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她惊讶地发现,原来害一个人是这样容易,根本不用负责任。
自此以后,顾婉露的人生便一帆风顺起来。
当顾婉露随文工团四处演出时,夏风正努力地适应轮椅上的生活。当顾婉露正与一个相貌英俊的男人谈婚论嫁时,夏风正因为被丈夫厌弃而伤心欲绝。当顾婉露进入国家舞蹈大学进修时,夏风婚姻失败,潦倒于世。
这一次夏风回文工团,为的就是要向顾婉露讨回她欠原主的东西。无论是事业,还是双腿,她都要顾婉露百倍偿还。
告别了顾婉露后,夏风手捧着箱子走出文工团。箱子里装的皆是她储物柜里拿出来的杂物。
“夏风!”
还未走出文工团,夏风便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转回了身,一个长相清俊的男人正跑向她。眨眼的功夫,他便站到了夏风跟前。
“你已经康复了?”男人一见夏风,满眼的笑意,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嗯,都好了。”夏风在资料里搜索男人的资料。很快的,乔宇的名字映入了她的眼帘。他曾是夏风的一个爱慕者。
“我来帮你吧!”乔宇抢着接过了夏风手里的纸箱。
夏风指了指停在马路对面的军用吉普。乔宇殷情地帮她把箱子拿上了车。
“他是谁?”看到车下的男人还对夏风有些依依不舍,李樵不禁皱了下眉,沉声问道。
“他啊?只是一个同事罢了。”夏风看向乔宇。因为车上李樵的一个凛冽眼神,本想与夏风多聊两句的乔宇立刻识相地跑开。
“只是同事?”李樵随口的问话里难掩醋意。
夏风轻笑:“怎么,你嫉妒啊?”
“胡说!”李樵沉声回道。
晴天里忽的响彻了一阵霹雳。紧接着,瓢泼的大雨从天而降。天色蓦地暗了下来。
为了抄近路,李樵将车子驶上了一条僻静小路。
雨势越来越大。尽管雨刮器在奋力工作,却依然没法在车前挡风玻璃
上开出一条能见的路来。
李樵不得不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雨“哗哗”地下着。车子四面的雨仿若雨幕一般,将外面与车里隔成了两个世界。车里车外,各看不清彼此。
“承认吧!你就是嫉妒!”夏风依然对片刻前的问题不依不饶。
“我再对你说一遍,”李樵笑回夏风道,“我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而一个成熟的男人是不会有嫉妒这种幼稚情绪的”
李樵一直以极高的标准来管控自己。在他看来,对夏风的激情已超出了他的自控力之外。由此,他可不想再多添类似于“嫉妒”“吃醋”之类的无谓情结。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承认你会吃醋。起码,你会为我吃醋。”说罢,夏风倾身吻李樵的唇角。
李樵被动地回应夏风的吻。因为是在车子里,他的心中多提了份小心,生怕被人看到。
夏风吻过李樵的嘴后,又继续吻他的脸颊、下颏。
李樵被撩的满身是火。猝不及防地,就在两人的热吻之中,夏风坐骑在了他的身上。
李樵猛地惊醒,哑着嗓音说道:“在这里?会有……”
“傻瓜,这里四周都是雨,谁会看得到。”夏风说罢,以吻封了李樵的口。
李樵终还是沉沦了。不多一会儿的功夫,他的理智便全线崩溃。
车窗外的雨声非常大,不时地还伴有雷响。
李樵期冀外面的声音能再大些,否则,他生怕车内愈发失控的响动没法遮掩。
火红色的裙摆不时地前后摩挲过座椅。细吊带早在拥吻中滑落肩下,露出了雪白的香肩。忽的,下面响起了一阵拉链响,带着金属的沁凉。
夏风玩笑地戴上了李樵的军帽。李樵仰看起伏的夏风,单手不禁扶上了一边的车窗玻璃。不时地,他吮吻夏风的颈项;不时地,夏风捧起李樵俊俏而刚毅的脸庞。两人忘情激吻。
李樵一直在留意雨声。雨声忽大忽小,他的心也跟着其紧一阵松一阵。直至雨慢慢停下来,他才长舒了一口气,平复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几乎要跃出胸口的心跳。
“这个月底有一场舞蹈演出,你陪我去看吧!”当一切都结束了后,夏风趴在李樵的肩上,柔声说道。不觉得间,她感到自己额角沁出了汗。说不清楚,这究竟是车子里的闷热所致,还是之前的缠绵太过激烈了。
“好啊!没问题!”李樵仍在平复胸中狂乱的心跳。他没有多做考虑,只听夏风提了一个建议,他想也不想,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数日后,夏风又将剩下的舞蹈表演票子陆续送了出去。
她送的对象不光有唐奇和夏雨的同科同事,还有他们的亲朋好友。就连这两人曾经相熟的邻居同学,夏风都一一去诚挚地邀请了。
唐奇和夏雨为难地表示那天要出差。夏风对他们没有半点强求,无所谓他们不能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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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风,夏风你快出来!”
一天清晨,夏风被一阵急促的叫门声吵醒。唐奇不在家。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你是?”夏风开门,看见外面站了一个穿藏蓝工作衣的蓬发女人。因为她的嗓门太大了。以至于她才喊了没两声,就引来了一群看热闹的邻居。
“我是施建的爱人王翠芬,别告诉我你不认识施建。”
听到施建的名字,夏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据资料上显示,施建曾是夏风的一个相亲对象。他是赵秀芳的同乡。从门当户对的角度来看,他配不上夏风。而在学习工作上,他更远远地不如夏风。赵秀芳将他推给夏风时,只说了一句话:“这孩子配得上你,他很老实。”
夏风自然不会看上施建。只见了一面,她便坦白地拒绝了施建。奈何,施建迷上了夏风,开始对夏风死缠烂打、不依不饶。而更离谱的事,是施建求爱无果后,竟为自己编造出了一通故事。在这故事里,夏风与他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只因被父母强烈阻挠,两人才没法走到一起。
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人相信施建的故事。但是后来,也不知道是哪个无聊的人,将其当成新闻一样煞有其事地传了出去。于是,一传十、十传百。三人成虎。当谎话说了一百遍后,自然便有人信以为真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还有联系?”王翠芬指着夏风质问道,“你也太不要脸了。他都结婚了,你还对他死缠烂打。”
一听王翠芬的指责内容,围观的邻居们立刻交头接耳起来。
夏风一点也不生气王翠芬对自己的斥骂。她轻笑地问王翠芬:“你一定很爱施建吧?”
夏风的语气,轻柔地像说情话一般。被她这么一问,王翠芬当即愣了神。这完全是她所没有想到过的情景。她以为夏风会生气,然后与自己对骂。她还以为夏风会哭泣地向她解释,祈求她的谅解。不成想,这两种情况,哪一种都没有发生。夏风对她,只有这么随口一问。
“你一定很爱施建。要不然,也不用那么费力来找我了。”
“这和你没关系!”王翠芬气得撇过了头。
夏风扳过了王翠芬的脸颊,打量了一番王翠芬的容貌。
若是其他人这样做,王翠芬即便不破口大骂,也一早甩开了夏风的手,让她离自己远点。可是莫名的,夏风偏偏有一种魔力,让她没法拒绝。甚至,也没法讨厌。
“其实你长得还不错,”夏风唇角轻扬,调笑地评价王翠芬道,“只是衣服土了些,身材有些臃肿,头发又太过笨重。如果你愿意改一下,会比现在漂亮很多。”
“真的?我,”王翠芬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漂亮?”
“当然了,”夏风回笑道,“这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说罢,夏风亲昵地搂着王翠芬进门。
邻居们见夏风与王翠芬不但没吵起来,反倒还勾肩搭背地回家了,立时没了看热闹的兴致,四散回家。
“唉,我真不该耳根子软,听了那个女人的挑拨话。”王翠芬跟夏风回家后,两人畅聊了许久。经过夏风的开导,王翠芬再不觉得自己配不上施建。她开始有了自信,相信自己或许值得更好的人,何必偏要吊死在施建这一棵树上。
“现在见了你,我就明白了,你根本不可能看上施建,”王翠芬由衷地说道,“他啊,怎么能配的上你!我看啊!一定都是那个女人在造谣。”
“那个女人是谁?”夏风从相册里找出了夏雨的照片,递给王翠芬,“是照片上的人吗?”
“没错,就是她!”王翠芬见到夏雨的照片,立刻点头肯定道,“就是这个人对我说,你和施建一直没断。她还说,让我来的时候,闹得越大越好。只有这样,你才会害怕,才会不再去见施建。”
“原来真是她!”夏风轻笑,接回了照片。
“对了,告诉你一件事,”王翠芬忽的想到了什么,她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对夏风说道,“这个女人经常和一个男人去我表妹家隔壁的房子里鬼混。两个人总是从客厅开始。有的时候,他们急得连窗帘都忘了拉。声音还喊得特别大,怎么开始怎么结束,每次我表妹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这么豪放?”夏风不用问也明白那男人一定是唐奇。
“什么呀,”王翠芬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鄙夷,“他们啊,无非是仗着那里没人认识他们罢了。要不然,怎么会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王翠芬,”夏风忽的有了一个主意,“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说!但凡我能做得到。”王翠芬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我想借你表妹家的房子用下。”
“没问题。你是想?”
“你表妹有什么拿手菜吗?”
“糖醋排骨,宫保鸡丁,鱼香肉丝……本帮小菜,她都能烧的很地道。”
“那就好,那天我想请客吃饭,保不准,还要麻烦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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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腹黑白月光(9)
白瓷的茶杯在李樵的手中越攥越紧。来找他办事的人都不得不屏息凝神; 生怕有一句话没说对,便点着了他的满腔怒火。机要秘书提着心为李樵填满了茶,连话都不敢多说半句,就捻手捻脚地退步出了办公室。
“哎呀,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人惹了他。”出了办公室,机要秘书抹了抹额头冒出来的冷汗。回想起李樵眼中寒冽如刀子般的眼神; 他不禁为那个惹了李樵的人担心起来。
从早上出家门; 到整整一路上; 再到单位,李樵都魂不守舍地回想夏雨所说的话。
“你还不知道吧!夏风被别人的老婆找上门。那个男人和夏风以前差些结婚。唉; 要不是男方的父母不同意,他们现在说不定已经有孩子了。”
说话间,夏雨抬头留意李樵的脸色。当看见李樵眼中难掩一抹阴郁的神色时,她得意地唇角微扬; 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夏风一定很爱那个男人吧!听说; 他们都断了好多年了。最近夏风康复了,两人又重燃爱火……”
“够了!”李樵受够了夏雨的故事。拜她绘声绘色的描述所赐,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各种夏风与另一个男人情深似海的画面。
连招呼都不打; 李樵即沉着脸,出了家门。
真是可恶!
李樵从没想过; 自己竟会为了一个女人失控成这样。各种前所未有的情感体验,他都经历了个遍。起先,是难以自制的迷恋;接着,又是让他沉溺地不能自拔的性/爱;到了最后; 他的胸中竟然涌起了从未体验过的醋意。这种醋意被夏雨的故事刺激成了妒海,只翻起了一个浪,便将他一向自傲的理智卷弑殆尽。
李樵再也坐不住了。他要去找夏风问个清楚。究竟,她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而她对那个男人又是什么样的感情。
李樵拿起外套,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像一阵风一样,他走过了机要秘书的桌前。机要秘书尚来不及对他说半句话,他便已经走得很远,只留给机要秘书一个愈发仓皇的模糊背影。
—— —— —— —— —— —— —— ——
从文工团走出来,夏风又遇见了乔宇。
大街上人来人往,两人站停在一棵老梧桐树下,闲聊起来。
“听他们说你回来了。”一见夏风,乔宇的眼里就不禁含了笑。
“嗯,想多练习一下,好早些能再上台。对了,这次顾婉露领舞的那个节目,是你编舞对吗?”夏风轻笑,佯作不经意地一问。
乔宇点了下头,脸上飞扬着自豪的神采:“没错,你看过她们排演了?”
“看过了,编的真好!”夏风娇俏地偏了下头,甜声地问乔宇,“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方便,当然方便。你说!”乔宇激动地回道。他迫不及待地答应了夏风的请求,生怕错过了能亲近心中白月光的机会。
“顾婉露跳的那部分,你可不可以教下我?”
乔宇愣了一下,随即便一口答应道:“好啊,没问题!”
乔宇心里犯疑,夏风学顾婉露的舞做什么。但是他没再深想,因为转而又一思量,他想到教夏风跳舞的话,岂不是就可以常和夏风单独相处了。一想到这个,乔宇喜不自胜,把所有的疑惑都抛诸脑后了。
“夏风!”李樵的声音里透着冷冽。猝不及防地,他站在了夏风和乔宇的身侧,怒气冲冲。
夏风看向李樵,轻笑:“你怎么来了?”
李樵径直走向夏风。他完全无视了站在夏风身边的乔宇。不由分说地,他拉起了夏风的手,朝着停在马路对面的车子走去。
“干什么?”夏风哭笑不得,搞不清楚李樵到底是抽哪门子的疯。平常在路上,李樵总是有意无意地与她保持距离。可是今天到好,他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拉起冷她的手。
连和乔宇告别的机会都没有,夏风便被李樵粗暴地塞进了车。
乔宇又被李樵眼里的寒芒骇到了。他愣愣地站在原地。蓦地,他突然惊醒了一件事:“不对啊,那个人好像不是她的丈夫!”
李樵将车开上路。速度飞快,灰扑扑的街景不断地被甩到车后。他目视前方,面色阴沉地好像笼罩了一团驱之不散的乌云。
一段难捱的死寂之后,李樵开了口。他沉声质问夏风:“你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你们认识多久了?他对你有没有……”
夏风“噗”地笑出了声。她眉梢轻挑,调笑地问李樵:“怎么,你这是在审问我?难道,我是你的俘虏?”
李樵听得出夏风话里的挑逗。他的耳根不觉得间发了烫。他极力克制内心情/欲的涌动,继续质问夏风:“回答我的问题!”
夏风收起了笑容。她听得出李樵话里的严肃。他的眼中充溢着怒火。如果不是在街上,而是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夏风绝对相信,李樵会立刻压她在什么地方痛做一场。
“我和他没什么关系,不过是同事而已。他是我们舞蹈团的编舞,有一个领舞的动作,我拜托他教我一下。就这么简单。”破天荒地,夏风认真地回答了李樵。因为夏风心里明白,她要是再玩笑下去,李樵非得气得将车子撞上路边的大树不可。
李樵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开始后悔自己过于冲动了。夏风不过与那男人说笑了两句,自己何至于就要气成这样?但是忽的,猛地又想起了夏雨提的那个叫施建的男人,李樵胸中的怒火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那么那个叫施建的男人呢?你和他又旧情复燃了?”话到末声,李樵问得有些心虚。他生怕得到夏风肯定的答复。不经意间,尾音流露出了浓浓的醋意。
“你吃醋了?怎么?你是不是特别嫉妒每一个和我有关系的男人啊?”一听见施建的名字,夏风便猜到李樵的无名火气打哪儿来了。
“你……”李樵不想被说穿心事,“你胡说什么?”
“我可没有胡说,”夏风轻笑,“如果你不是发了疯的嫉妒,又怎么会相信‘施建’那种荒唐的不能再荒唐的谣言?”
“谣言?”就仿佛耀眼的阳光刺破乌云一般,李樵忽的豁然开朗,他脸上的阴云倏地散了,笑意满满,“你是说,那些事都不存在?你不爱他,也不……”
说话间,李樵停靠车子在了路边。
夏风伸纤秀的食指封了李樵的嘴。她媚声为李樵释了疑:“有了你这样的男人,我怎么会再看上其他人?”
轻飘飘的一句情话,即暖了李樵的心。
李樵再不怀疑夏风了。他情不自禁地倾身吻夏风。两个穿蓝色运动服的学生恰好从车窗边走过。李樵不得不停下来。
夏风微微一笑。待学生走过,她冷不防地吻上了李樵的唇角,在李樵的耳边轻呵道:“快走吧,军官大人!我不是你的俘虏吗?你打算带我到哪里去严刑拷问?”
李樵被撩地喉咙发紧。他看向夏风,正对上夏风那盈了一汪秋水的含情目。李樵的唇角扬起一抹兴味盎然的笑,他沉声在夏风耳畔道:“你就不怕我用手铐铐了你,然后对你为所欲为?”
夏风满不在乎地回笑:“我怕什么?你以前又不是没做过,禽兽?”
一听夏风说“禽兽”,李樵顿时觉得热血沸腾。他急切地发动了引擎,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朝家的方向开去。
“回家?”夏风看了眼手表,时针已经过了下午五点。
“今天夏雨值夜班,李成文在他奶奶家住。算起来,”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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