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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坏女人[快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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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夏风看了眼手表,时针已经过了下午五点。
“今天夏雨值夜班,李成文在他奶奶家住。算起来,”李樵坏笑道,“我可以禽兽一整夜呢!”
—— —— —— —— —— —— ——
夏雨本想用施建来挑拨李樵对夏风的感情。曾几何时,她就是用这个男人摧毁了夏风在唐奇心里的白月光形象。
当看到李樵气愤地离桌出门时,夏雨深信自己成功了。
“夏风,”夏雨得意地想到,“我就不信,李樵知道了你这些事,还会继续没有芥蒂地爱你”
夏雨想的很完满,可奈何,她还是失策了。
当又过了几日,夏雨看到李樵和夏风又说笑着坐车离开时,她知道,自己这次又失策了。
夏雨索性不再理李樵和夏风的事了。她继续专心和唐奇温柔缱绻。而不断地在夏风那里碰冷钉子的唐奇,也再不费力在自己冰美人样的妻子身上,决意继续与小姨子谈情说爱。
就这样,夏雨和唐奇一拍即合。他们偷情幽会的频率竟更肆无忌惮了。
转眼间,顾婉露领舞的“X濛颂”上演的日子到了。
拿了夏风赠票的人陆续到场。这些人里,除了李樵以外,还有唐奇的父母亲友,夏雨的好友同学,以及两人一个部门的同事领导们。
他们一旦聚了头,聊的最多的内容就莫过于唐奇和夏雨了。在他们眼中,唐奇是争气上进的好儿子,夏雨是贤良纯情的女人典范。唐奇的父母最要面子。唐奇的不苟作风以及出众的道德品质,给足了他们面子。与夏雨要好的同学和朋友,全是男人。这些人里不乏夏雨的暗恋者。在他们看来,夏雨即便结了婚,却依然清纯得让他们心动。
夏风与一众人打了招呼。当听见他们对夏雨和唐奇赞不绝口时,夏风的唇角扬起了一弯别有深意的笑容。
后台里,为了即将开始的演出,舞蹈演员们忙得人仰马翻。
穿过狭小的过道,夏风朝尽头处的领舞更衣室走去。数不尽的工作人员与她擦肩而过。有几个与她相熟的人纷纷站停下来,与她闲谈了几句,又急匆匆地离开。
“小张,去给我倒杯水!”顾婉露在对着镜子往脸上扑粉。冷不防地,她见到夏风出现在了镜子里。她惊地回头,看向夏风。夏风的手里端了杯热水,正笑盈盈地走向她。
“你……你来怎么不说一声……”顾婉露强作镇定,淡淡地笑道,“没声没响地站在后面,吓死我了。”
说不上为什么,顾婉露对夏风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尤其是当夏风眼含笑意地走来时,从夏风的身上,她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迫得她连呼吸都乱了。
“都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夏风一手放水杯在梳妆台上,一手搭着顾婉露的肩,轻笑道,“你那么害怕,难道是因为做了亏心事?”
镜子中,夏风脸颊微红,俏丽无双,眼中熠熠生光,神采飞扬。与之相比,顾婉露从气势上便矮了半截。她不敢直视镜中夏风的眼神,略低下了头,唯诺地说道:“怎么会?我有什么好怕的。”
“是你推我下楼的吧?”夏风懒得与顾婉露拐弯抹角。
“胡说什么?你有证据吗?”顾婉露冷笑。她心知害夏风瘫痪的事,自己做得很干净,不会有任何证据在夏风手里。因此,她丝毫不怕夏风的兴师问罪。
“我不需要证据。”夏风按在顾婉露肩上的手,缓缓抚上了顾婉露的后脑,揉进了她乌云般的黑发。
顾婉露愣了神:“你这话什么意思?”
夏风唇角轻扬,倏地,她狠地攥紧了手下顾婉露的头发。猛地一拉,她强让顾婉露的头仰向后方。
“你要干什么?”顾婉露慌了神。未等她的惊呼完全出口,夏风即拿起了之前放在梳妆台上的水杯。趁着她大喊张嘴的当儿,夏风灌了杯子里的水进了她的口。
顾婉露极力地推开夏风,却因为被夏风占尽上风而不能够。她咬紧牙关,拒喝夏风灌进嘴里的液体。无奈夏风灌得太猛了,她还是不可免地呛进了好几口。
“你喂我喝了什么?”话一出口,顾婉露惊觉自己的嗓子哑了,喉咙口火辣辣得疼。
“一种可以让你今后口不能言的东西。”夏风甩空杯到一边,满意地看着顾婉露痛苦的模样。
顾婉露说不了话,没法呼救。她跌跌撞撞地逃向门外,夏风踱了两步,即到了她身后。与之前一样,夏风还是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拖她走向窗口。
“急什么,还没完呢!”夏风轻笑在顾婉露耳边。
夏风清甜的笑声令顾婉露感到恐惧。此时此刻,顾婉露觉得世上再没什么比夏风的笑声更可怖了。
推开窗子,夏风放顾婉露的双手在窗台上。
顾婉露因为在受嗓子疼痛的煎熬,体力上完全不是夏风的对手。
“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夏风轻笑地问顾婉露。
顾婉露绝望地发现窗下没有半个人。此时已过了傍晚,所有人都坐在里会场里等待演出的开始。无人知道,将要演出的“X濛颂”的女主角正挣扎在四楼的一扇窗口里。
顾婉露恐惧地看向夏风。
夏风继续笑道:“我会废了你的手。你当初害得我瘫痪,那我就要你用一双手、两条腿来还。”
说罢,夏风狠狠关上了窗户框。窗户框重重地碾在顾婉露的十根手指上。骨碎筋断。
顾婉露痛彻心扉,却又因为嗓子沙哑了而喊不出声。
“接下来,就轮到你的腿了。”悠悠地,夏风对顾婉露说了最后一句道。
盛夏的夜风吹得洋槐枝叶摇动。树影斑驳处,忽的落下了一个人。
紧接着,陆续有人慌张地从剧场里奔出来。
夏风悄然走出更衣室。她跟着汹涌的人群走出了剧场。
顾婉露的周遭已经围了数圈人。夏风拨开人群,走到尚有一丝神智的顾婉露身边。
“出什么事了?”夏风担心地问。
乔宇蹲在顾婉露身边检查了一翻后,摇了摇头,遗憾地说道:“她伤到了脊椎,看来以后……”
“哦?”直面顾婉露,夏风故作痛惜道,“那真是太惋惜了!”
第21章 腹黑白月光(完)
夏风蹲下身; 关切地问顾婉露:“你现在能说话吗?告诉我们; 究竟发生了什么?”
顾婉露瞪向夏风; 眼神中满布恨意。
夏风唇角微地一扬; 对顾婉露眼眸中仇恨的怒火,报之以轻蔑的一笑。
借着探看顾婉露伤情的机会,夏风贴近顾婉露; 轻声说道:“你可以指证我啊!哦,对了; 我想起来了; 你口不能言,手不能动,纵使你心里想把我千刀万剐; 却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顾婉露气得想挣扎着起身。奈何; 她因为伤势过重,根本没法挪动半点。于是,她只好透过眼睛,向夏风下以最恶毒的诅咒。
夏风岂会看不出顾婉露眼里的恶意。她满不在乎地再次回笑在顾婉露耳畔:“害你,我心安理得; 绝对不会做噩梦。”
说罢; 夏风站起了身,脸上重新更换了一副哀戚神色。任何的人看她,都认定她是在为顾婉露可能再也不能跳舞而难过。
“救护车很快就到,”团长火急火燎地跑了来,他看了看顾婉露的伤势; 又挠搔了下后脑,为难地说道,“只是,演出马上要开始了。没了领舞,还怎么演啊!”
团长的一句话,立即让所有的人都陷入了苦恼。
是啊,现在再退票,恐怕会影响不好。只是,如果要继续演出,那么又有谁来领舞呢?
“我有办法了,”乔宇忽的灵光一闪,有了主意,“夏风一直有练这个舞蹈,尤其是顾婉露跳的部分。让她替代,绝对没有问题。”
“这个,”团长心里没底,看向夏风,“你行吗?”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团长只好将希望寄托在夏风的身上。
夏风淡淡一笑:“团长,我的能力,您还不相信吗?”
“好,好!那这场演出就靠你啦!”受夏风眼中的自信感染,团长不禁想起了夏风曾做领舞的那些辉煌。是啊,如果夏风还在做领舞,她可比顾婉露优秀多了。
时间紧急,众人见团长已经开口决定,便忙拥了夏风去更衣室,帮她换衣化妆。
顾婉露躺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夏风顶了自己的领舞位置,更加怨气难抑。
不多一会儿,救护车来了。一个男医生和两个年轻女护士下车,将顾婉露台上了担架,推上了车。
在车门关上的刹那,顾婉露依稀听见了剧场里音乐的响起。
对于那音乐,顾婉露再熟悉不过了。这正是她出场的音乐。而现在,有资格、有能力站在舞台上起舞的人,已经不再是她,换成了夏风。
顾婉露听见观众为夏风鼓掌的声音。那雷动的掌声,听得顾婉露有些恍惚。蓦地,她记起了数年前,接受这般热烈掌声的人,也是夏风。后来,她耍了一个小手段,偷来了这荣耀。
顾婉露不由得苦笑。想来,原该就是夏风在领舞啊!而她顾婉露呢?不过是窃了这一时风光的小丑罢了。
“X濛颂”的表演非常精彩,圆满落幕。
包括李樵在内,所有人都惊讶夏风竟从看客变成了领舞。
这是李樵第一次观看夏风跳舞。舞台上的夏风衣袂飘飘、舞姿曼妙。在悦耳音乐的渲染下,李樵不禁看得心醉神迷。
“你跳得太好了。我和你公公都差些没认出你来。”唐母和唐父对夏风颇感自豪。唐母亲切地握住了夏风的手。
夏风回以淡淡一笑。
她忍不住暗自调侃唐奇的父母道:“你们不是说我拖累了你们的儿子吗?现在对我这么客气,我也差些认不出你们了呢!”
越过唐父,夏风看见了唐奇和夏雨的朋友同事们正起身离开。她唤住他们道:“难得大家在一起,不如我做东,请大家吃顿饭吧!”
听到夏风要请客吃饭,起步离开的人们纷纷驻足了脚步。
夏风请客的地方很别致。它既不是饭店,也不是酒楼,而一栋灰墙老式电梯高楼。据她所说,其中的一户人家擅长做本帮菜系。无论是鱼香肉丝,还是草头圈子,种种精致小菜,皆能信手捏来,烧的道地又美味。
灰楼里,每一层廊道都有6户人家。每户人家客厅的窗子是挨着的。于是,当一户人家在招待客人时,隔壁的邻居能看见他们的茶几上摆了什么水果。而当另一户人家呼朋唤友地摆了桌麻将时,旁边的邻居能听见他们叫胡了什么牌。
夏风带着“呼啦啦”的三十号人涌入了王翠芬表妹的家。
王翠芬表妹一早在客厅摆开了三张大圆桌。每桌各坐十人。三十人坐了三张桌子,将本就不大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
众人刚一落座,王翠芬表妹便在厨房忙活开了。
客厅里的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熙熙攘攘的喧闹声,几乎掀翻了整个天花板。
忽的,有人隐约听见了异响,他停止了说话。紧接着,像他这样的人越来越多。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一声接连一声的呻/吟随之汹涌进了众人的耳中。大家纷纷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客厅阳台对面的另一户人家。
娇媚的吟声与浪/叫,混杂着“唐奇”的名字,一声高过一声。唐奇的口中,污言秽语不断。每一声粗喘着对夏雨的侮辱,倒引来了夏雨更加饥渴的迎合。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女人面红耳赤,男人惊地张大了嘴。唐父唐母因为错愕至极,竟连该呵斥住阳台对面那两人都忘了。
只见唐奇和夏雨几近全/裸。虽然半人高的墙为他们遮了一些丑,但架不住他们偏要玩出各种花样来。
仅五分钟的时间里,就有三种姿势展示了给众人看,且一个比一个羞耻,充满了想象力。
“唐奇!”终于,唐父回过了神来,大喝住已经让他丢尽颜面的逆子。
唐奇正在兴头上,冷不防地被父亲斥骂打断,顿时泄了气,惊骇地抬头看向对面。夏雨不满意唐奇的忽然告终,她环勾住唐奇的脖子,央他重新来过。唐奇吓地说不出话来。他提醒夏雨回头。夏雨回过头来,看见对面站了一众她的爱慕者和同事们,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这是你的杰作吧?”李樵问夏风。他们两人站在围观人群的最外面。
夏风轻笑:“不好看吗?他们最要面子了。一个需要父母亲朋的肯定,一个需要一直吊着一众备胎。我想啊,恐怕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做的这场爱。”
李樵不惊讶夏雨与人有染,这是他一早知道的事。让他感到吃惊的是那个情人竟然是夏风的丈夫。突然间,过去的种种疑惑,例如巧合的加班、巧合的外派工作、巧合的上下班顺路,皆一一有了对应。
“我也是你计划里的一部分?”虽然很不情愿,但李樵仍要问个明白。他不是一个愿意糊里糊涂的人。哪怕不被爱,被欺骗,他也非要听到那个人亲口说出来不可。
夏风轻笑了一声。笑声如泉水般动听。她转回了身,轻拍李樵的肩膀,悠悠地回道:“你说呢?”
说罢,夏风走出了门。李樵追了她出门。
在门里面,无论是阳台一面的众看客,还是阳台另一面的男女主角,皆乱成了一锅粥。
李樵将喧闹的声音抛在身后,追夏风进了电梯。
电梯门才关上,李樵便攥了夏风的双肩,深情说道:“我不管你怎么想?利用我也好,玩弄我也罢。我现在只想告诉你我的想法。”
夏风仰头看李樵。她略偏了下头,表示洗耳恭听李樵接下来的话。
李樵看夏风的眼眸中,炙热得发烫,泛着浓情。他对夏风说道:“我不在乎你对我有几分真心。我只要你知道,我说要离婚娶你,是真心话;我说以后再不要别的女人,只要你,也是真话;至于我说我爱你,那更是我这一生中,最真的一句话。”
“爱我,”夏风摇了下头,轻叹道,“可是要吃苦头的。”
“这种苦我愿意吃一辈子,”李樵紧接着回道,“我甘之如饴。”
电梯门开了。有人走进了电梯。夏风和李樵从电梯里出来。同站在楼道口,他们仰望藏蓝天幕上的圆月。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夏风喃喃道,“如果我是嫦娥,就乐得在月宫里过逍遥日子。才不会为地上的男人而夜夜愁心呢!”
—— —— —— —— —— ——
因为被部门同事看了场活的《春/宫/图》,唐奇和夏雨再没法在原单位待下去了。他们先后递交了辞职报告。
夏风向唐奇正式提出离婚。唐奇从夏雨口中得知了夏风与李樵有私情。他忿忿地质问夏风。
夏风被拆穿了私情,毫无愧疚的神色。她满不在乎地对唐奇说道:“遇见李樵以后,我才知道什么是爱情。原来啊,过去和你的那一段,都是我年少无知的虚荣心所致。其实我根本没爱过你。”
曾是唐奇说给原主夏风的话,夏风将其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唐奇。
唐奇不甘心自己的失败。在与夏风离婚以后,他下海经商。因为急于赚钱,他屡次被骗。于是,他非但没有赚得一笔横财,反倒将口袋越挣越薄。直至最后,他不得不收敛了高干子弟的脾气,去民营公司应征一份再普通不过的职位,领一份尚能糊口的工资。
在他的后半生里,因为父母退休失势,他再也没能像刚参加工作时的那般意气风发。偶尔午夜梦回时,他想起曾有过的风光模样,都会错觉那并不是自己。
夏雨与李樵是和平分手。他们倒没有为难对方。夏雨以退为进,想先大度地放开李樵,为自己挽回些许好感。然后再在离婚后,以善解人意的面目,重新获取李樵的心。这虽是部险棋,但在她看来,总比维持那段千疮百孔的婚姻的死棋强多了。
奈何,夏雨算好了每一步,却独独错漏了李樵的心。
李樵没有给夏雨挽回的机会。在与夏雨离婚后,他便搬了家。后来,他更是离开了所居住的城市。夏雨在他身上落了空,终又不得不再打起唐奇的主意。恰逢唐奇生意失败,潦倒度日。夏雨亦是备胎全线撤退。她没得选,只剩下了唐奇。
于是,抱着彼此将就着过的想法,唐奇和夏雨结了婚。结婚以后,他们再没了偷情时的那般火花激情。因为总是囊中羞涩,他们之间只剩下了彼此埋怨、彼此憎恨的柴米油盐,一地的鸡毛蒜皮。
李成文上高中后,改走读为寄宿。不时地,他会写信给正忙于世界巡回演出的夏风。夏风忙的时候,顾不上回信给李文成,可一旦空了,她会买精致的礼物附信一起寄去。
李樵因为有军职在身,没法像夏风一样满世界跑。不过他一直留意夏风的行踪,从新闻里,从杂志上,从公职出差开车行驶在F国的大路上,偶然仰望路边的大型广告牌。在上面,近十年来最有名的舞蹈家夏风正眼含笑意地看着他。
李樵遵守了他的承诺。自夏风以后,他再没要过别的女人。他一直等着夏风,等着她累了的时候,会回到自己身边。
夏风有时会想起李樵。于是,她便坐了飞机,去往李樵所在的地方。两人肆意缠绵一阵。可没过多久,夏风又会怀念外面的广阔天地。于是,她便再离开李樵,去享受属于她自己的那片世界。
李樵和夏风两人,彼此从没有过半分怨怼。因为就像李樵对夏风说的那样,他知道爱夏风很苦,但是他心甘如怡。而夏风呢,就更是洒脱了。她有事业要追求,有大好的人生要享受,而李樵?对于她来说,根本不是那么重要的部分。
有一天,夏风仰躺在金色的沙滩上晒日光浴。耳边响着浪花拍打沙滩的“哗哗”声,夏风正与一个金发碧眼的英俊男人调笑。倏地,一道刺眼的阳光闪地她闭上了眼。
当她再睁开眼,沙滩、大海、美男,悉数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炎炎烈日烘晒的午门外,满目皆是身穿白衣、背上插了亡命牌的要犯。
夏风自觉身体没法自如扭动。她低头一看,惊讶地发现自己竟和那些人一样是待斩的要犯。
“淑贤啊,我对不起你!要不是你姐夫给太后看病出了岔子,你也不至于被我们连累的满门抄斩啊!”
夏风看向身旁说话的女人。那女人虽然上了年纪,但眉眼间的秀丽,依稀可辨年轻时定是个漂亮娴雅的大美人。
“黛凤,你别这样说。生在王侯世家,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我不怪你,”另一个女人哀叹道,“只可惜了夏风,若是她早些过门,嫁给了你家衡之的话,兴许还能逃过一劫。”
夏风恍然大悟,原来身旁叫淑贤的女人是她的母亲。而在这个世界里,她还与一个名字是“衡之”的男人有婚约。
黛凤冷笑:“纵是衡之是异姓王,恐怕这次也凶多吉少了。武帝不但要诛我们家九族,还已经将衡之打下天牢,收回了他的免死铁券。”
蓦地,一个手拿花名册的公差走到了夏风身后。他对照了夏风的样貌之后,以红笔在名册上打了个勾。
夏风知道,这是在验明正身。在这之后不久,马上就会有刽子手到位。只要台上监斩官大喊一声,她立刻就会人头落地。
夏风连忙闭上双眼,让当前世界的信息迅速传入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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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请期待下一个故事:心机女国师。
第22章 心机女国师(1)
此处是南唐国的午门。自武帝登基以来; 这里处斩了不计其数的王公大臣。任你是勋爵将相; 还是平民百姓; 一旦被押到了这儿,都难逃人头落地的命运。
夏风放眼望去; 满目皆是背着亡命牌的死囚犯。连她自己在内; 统共过五百号人,只等着监斩官的一声令下; 便要身首异处。
据资料显示; 原主同叫夏风,是定远侯夏晏的独生女,从小被充当男儿教养。有翰林院的学士教她诗书经史; 有武科的状元教她功夫骑射。对待她的婚事,夏晏更是不敢马虎,将她许给了宁王宋衡之。
宋衡之宁王的爵位受武帝亲封,世袭罔替。他曾有一位结发妻子,但多年前因病去世。自此以后,宁王妃的位置便悬空了下来。适逢宋衡之母亲妹妹的女儿夏风到了婚嫁年龄。宋夏两家人想亲上加亲; 便欣喜地为他们定下了亲事。
没承想,夏风还没来得及过门; 宋父便因献药太后不利而开罪了武帝。武帝大怒; 下旨诛宋家九族。不但如此,他还迁怒于宋衡之,将打他入天牢。
朝夕之间,宋家从满门的重臣变成了满门的钦犯。世事变化之大; 不可谓不令人咋舌。而造成了这一巨变的幕后主使,则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林凤嫣。
林凤嫣是武帝的宠妃。她美得倾国倾城。自她入宫以来,武帝便再没宠幸过其他妃子,终日只愿与她寻欢作乐。曾有一个耿直大臣向武帝上书,说林凤嫣是祸国妖妃,如果武帝还想做个盛世明主,那么就该效仿文帝杀妃,推林凤嫣出午门斩了才是。
武帝气得火冒三丈,当场要把上书的大臣凌迟处死。林凤嫣看了大臣参自己的本章,轻笑,拦住了武帝。
“圣上,”林凤嫣娇笑地趴在武帝耳边,“我知道有个法子,专治这类刁钻臣子。您呀,可以把他绑在一个烧红的铜柱上。他背上的肉会被烫熟。再让人割下他熟了的肉。周而复始。这样,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只能苦苦煎熬着。直到最后,鲜红的内脏从他开了口的腰流淌出来,他才会被活活疼死。”
林凤嫣媚声甜笑地说着,明明是一件残忍至极的事,却被她描述得绘声绘色。武帝则听得津津有味。跪在下面的大臣吓得颤抖不停。
依着林凤嫣给的图纸,一根硕大的铜柱在宫门前立了起来。上书的大臣被绑缚其上,活活地疼了三天三夜才死。他的惨叫,响彻了整个京城。自此以后,再没人敢上书说林凤嫣的不是了。
在林凤嫣入宫的第二年,宁王宋衡之成功抵御外敌,奉旨回京。
武帝龙心大悦,在宫里大摆宴席。
酒宴上,林凤嫣看见宋衡之的第一眼,便爱上了他。
宋衡之比武帝年轻得多,尚不到30岁的年纪,英气逼人,生得俊朗不凡。
林凤嫣说要学琴。因为宋衡之是当代数一数二的琴家,武帝便让他来教导自己的爱妃。
趁着单独向宋衡之学琴的机会,林凤嫣对宋衡之百般勾引。宋衡之不为所动,他不但没有如林凤嫣预想的那样情难自控,反倒对她流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这对于林凤嫣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故此,林凤嫣对宋衡之由爱生恨。她发誓要报复宋衡之,总有一天,她要宋衡之匍匐在脚边,对她苦苦哀求。而她,不会再看他宋衡之一眼。
林凤嫣深知,对付宋衡之,远不像对付那个上书的大臣一样容易。要搬倒像宋衡之这样被武帝倚重的人,她非得好好静待时机才可以。
终于,林凤嫣等来了机会。
太后病重,宋父进宫献药。
林凤嫣先暗中换了宋父献的药,让太后的病更加恶化。接着,她又利用了武帝对重臣的不信任,使得武帝对手握重兵的宁王宋衡之产生了忌惮之心。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宋家被诛九族,宋衡之被打入大牢。
林凤嫣所期望的事,全如愿了……
—— —— —— —— —— ——
夏风自觉来得太晚了。按照原世界情节的走向,再要不了半刻钟,她就会人头落地。若要力挽狂澜,她非得另辟蹊径,走出步险棋来才行。
武帝笃信道教。宫里只有道士,没有太医。紫铜打造的炼丹炉更是数不胜数。御膳房里没有山珍海味。送给武帝的精致食盒里,装的尽是或红或金的内外丹药。
太后得了癔症。偌大的皇宫里,所有的道士都束手无策。林凤嫣告诉武帝,说宋父的家里有祖传金丹,应该让他献药。
宋父避无可避,不得不把丹药献了上去。奈何,药竟出了问题。太后的病非但没好,反倒更加严重了。
夏风思量了一番,觉得问题的关键在于太后的癔症。若是她能看好太后的病,那么一切的问题,就都能迎刃而解。
并且,指不定她能借着看好太后病的机会,从武帝那里再多得一些别的东西。
在原世界中,宋家被满门抄斩后,林凤嫣便推荐了一个凌云道人给武帝。
这个道人不但看好了太后的病,还向武帝献上了“延年丹”。
武帝大悦,立刻封了凌云道人做国师。一时间,国师变成了武帝面前的红人,真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林凤嫣理所当然地得到了凌云道人的支持。后来,她为武帝生了一个儿子。武帝暴毙后,凌云道人成了她儿子登基的最大助力。
牵着幼子端坐皇位,接受群臣朝拜,林凤嫣成了南唐国的摄政皇太后。
夏风苦笑。想来,原主亦是人中龙凤,相貌上不输林凤嫣,才学上远胜朝堂里的那些男人。只可惜,因为林凤嫣对宋衡之的报复,在她的人生尚未来得及放射光彩前,便戛然而止了。
现在,夏风不但要死里逃生,她还要想法彻底解决了林凤嫣才行。
因为只要林凤嫣活着,那么她就免不了又想报复宋衡之。古代的皇帝最爱搞株连。宋夏两家是五代内的姨表亲。若有一家获罪,那么另一家也逃不了被牵扯的命运。
那么,该怎么彻底解决了林凤嫣呢?收服武帝,以他的手,杀林凤嫣?
夏风冷笑。伴君如伴虎。武帝喜怒无常。若是没了林凤嫣,难道就真的高枕无忧了?倒不如釜底抽薪,直接解决了武帝,改立新君的好。
宁王宋衡之手握重兵,能征善战,无论朝中军中,都有极高的威望。在夏风看来,若要起兵造反,他的优势最大。
“就是不知道,”夏风唇角微扬,眼眸中掠过一抹恶意,“他有没有那个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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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炎炎烈日,公差们对五百四十六名死囚犯验明了正身。
监斩官从签筒里抽出了一根令牌。他仰头看向红日。红日当头,行刑的时候到了。
“我看见了一个黑袍道人!”冷不防地,乌压压的一众死囚犯里有人清声喊道。
监斩官站起身,定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他高声大喝:“是谁?是谁在说话。”
“大人,请您转告陛下,我看见了一个黑袍道人。他教给我一个办法,可以治太后的病。”
“就凭你一句疯话,也想见圣上,”监斩官冷笑,转而,他向正准备行刑的刽子手说道,“别管她,行刑!”
“陛下笃信道教。如果将来有一天,他知道你瞒而不报这件事,一定会诛你满门!”夏风自觉有人抽去了身后的亡命牌,她加快了语速,极力要在刀子落在脖颈前把话说完。
“等等,”监斩官骇得慌了神,他暂止了行刑,质问夏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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