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好男人宠妻手册[快穿]-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到李言这么吼,周美人立刻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面孔,跪了下去,对李言道:“是嫔妾的错,嫔妾不该对陛下无礼。是嫔妾太不懂规矩了,还以为是在家里,像以前那样和表哥相处。太后娘娘常跟嫔妾说,她让映雪进宫,希望映雪能陪着陛下。对陛下要用真心,不要像敬重圣人那样敬重陛下。嫔妾进宫以来,多有寂寥,常会想起幼时见到陛下少年时的样子。在嫔妾的心中,一直都把陛下当做嫔妾的大哥哥,那么照顾我、关心我,让嫔妾依靠与信赖。是嫔妾错了,嫔妾愚钝,既然已经嫁入帝王家,就不该奢求许寻常人家的感情。”
  一般感性、粗犷一些的大男人听了这番话,应当会有两种反应:一是颇为动容,陷入深深自责之中,自己怎么可以对一个小兔子般可爱的小女子如此大声吼?人家只是心思单纯,也没犯什么大错,更何况是对自己一腔小女儿家的爱慕之情。第二种反应就是头大,不是多么严重十恶不赦的事,还要牵扯上太后和亲戚家人,不值当的。一团家里事、女人事跟浆糊似的,还不如糊弄几句,安慰几句完事。
  但碰上李言这种脑回路比较清晰,考虑问题干脆利落的就不一样了。李言很快便从方才周美人的一番哭诉中抽丝剥茧,找出了中心思想和段落大意:我是你妈那头的亲戚,是你妈让我嫁给你的;我是真心喜欢你,宫里其他女人都是把你当皇帝敬重着,没有爱。不像我对你只是单纯的喜欢,真心把你当做我的男人,所以才跟你说话不见外。中心思想:你不能辜负我对你的真心,以及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我老姑——你老妈。
  李言微微笑笑,的确是朵不寻常的“小白花”。他信步走到周美人跟前,俯身低下头。周美人心底不由一阵窃喜:果然自己这个表哥就是心软,一直以来自己也是拿准了他懦弱优柔寡断的性子。宫里最近还盛传他转了性,变得果断无情起来。原本自己也打算当心些的,现下看来完全是多虑!说到底还不是刘丽妃、赵婕妤她们几个蠢,这才被先后罚了。她可不一样,自己又不跟皇后争宠,她争的是陛下的爱,有了爱还怕没有宠吗?
  但很快的,周美人就发现自己错了。因为李言走过来并不是要像往常一样温柔扶起她,小声安慰甚至说好话逗她解闷。而是笑眯眯地对她问道:“周美人的意思是,方才对朕无礼,是因为你爱朕?”


第9章 老婆是一代妖后(9)
  周美人一时红了脸,她没想到当着宫女内侍的面,陛下就这么把话大喇喇地讲了出来。表哥这个人不是一向很含蓄吗?
  “是……是。”
  哪知下一秒钟李言便脸色大变,“简直是大放厥词!皇后也对朕一往情深、与朕少年夫妻相伴至今,和朕待一块的年头你比长多了,人家怎么一向端庄?按照周美人的意思,难不成皇后对朕不是真心的?你敢诬蔑皇后!”
  周美人顿时惶恐,抬头分辨道:“不,映雪……嫔妾不是这个意思。”
  李言拂了拂袖子,漫不经心地掸掸灰,“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就是在为刚才的无理取闹找借口,想糊弄过去。”
  一下子谎言被拆穿了俩,饶是平时再装痴卖傻,这个时候周美人也淡定不了了。
  “方才进门没大没小,失了礼数,是嫔妾错了。可陛下不能怀疑嫔妾对陛下的真心哪!嫔妾从来无意与皇后娘娘、后宫各位姐姐争宠争名分,这个陛下也是知道的。一进宫的时候,嫔妾就说了,只想一辈子做个小小的美人,与世无争、淡泊名利,嫔妾只要言哥哥的一丁点宠爱,像嫔妾小时候那样就可以了。”
  李言扬了扬眉,坐下来慢悠悠地喝起了茶,听着周美人“忆往昔青葱岁月”。半晌,终于听她把话讲完了。李言才放下杯盏,悠悠道:“没想到映雪妹妹如此念及年少时与朕的表兄妹之情,也是着实令朕感慨。朕若是不顾念这段表兄妹情谊,岂不是太辜负了?”
  周美人闻言,稍稍在心底松了一口气:总算糊弄过去了。这个表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难缠?害得她费了好大口舌。
  李言手中的杯盖轻轻碰在盏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忽而目光清亮地对周美人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废了周美人的封号位分,放出宫去,再封为淑宁郡主,赐你京郊郡主府!”
  不是想做兄妹么?那就干脆彻底做兄妹吧!回头哥哥我再给你找个好驸马,回家歇着去吧!
  “轰!”周美人闻声如同五雷轰顶轰然倒地,这是什么个套路?人家明明说的是“要你做我的大哥哥”,怎么就变成“大表哥”了?!
  齐玉颇有几分感叹地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周美人,摇了摇头。
  没过多久,消息便被传到了康宁宫:周太后的侄女周美人,被废除位分,喜获淑宁郡主封号,已经拾掇拾掇准备搬家了。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青嬷嬷一路小跑,奔回康宁宫,“周美人她……”
  周太后蹙了蹙眉,“映雪她怎么了?”
  青嬷嬷一脸沮丧与急切,“陛下她……她废了周美人的位分,放她出宫,封她做淑宁郡主去了。”
  “咣当!”佛珠从周太后手中掉落,散了一地。完了,这下全完了……
  刘丽妃、赵婕妤、周美人、太后……李言细数着打发掉的这些后宫“奇花”们,觉得心中异常舒坦。
  【恭喜宿主,成功解决曾经欺负你老婆的坏蛋!接下来的主要任务就是:疼老婆!以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与冷落。】
  李言不耐烦地在心里对系统神道:知道知道呢,这不正做着呢吗?
  “皇后觉得怎么样?舒服吗?”
  “不要啊陛下,这样不太好吧?大白天的,叫宫女们瞧见传出去又该说闲话了。”章氏红了脸,低下头边小声说道,边半推半就。
  李言满不在乎道:“这有什么的?做夫君的,给妻子揉个肩难不成还见不得人?”
  章琬华还是转过身,握住了李言的手,笑道:“陛下的心意臣妾心领了,可您是九五之尊,若是对臣妾做这些,臣妾就是犯了大不敬的罪。还是臣妾给陛下捏捏肩吧,陛下批阅了一天奏折,也累了。”
  “不累,琬华管理了一天后宫,又要看账目、又要过问恪儿的功课、宁儿的女红,还给朕亲手做了点心,这才累。”
  “这些都是臣妾该做的,不累。”章氏嘴上虽说着,心里又是感动又是甜蜜,“出嫁从夫,女子管家做事、育儿做饭从来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李言挠了挠头,他不好在这个时代跟章琬华说现代人男女平等的观念,只好对章氏笑笑,握了握她的手道:“那朕也体谅你的辛劳,都不容易。”他发现经过这段时间的呵护,章氏的手已经愈发细腻起来,整个人的气色也好了很多,整个一光彩照人,年轻了十岁。
  “琬华想家了吗?过几天,等事情忙差不多了,朕可以陪你回娘家省亲。”
  【宿主,你真是撒得一手好狗粮!】
  李言:一边儿呆着去!
  章氏本来还以为李言只是嘴上说说,没想到还真这么做了。更加出乎她意料的是,李言并非带着仪仗,大张旗鼓摆着排场去将军府。而是下了早朝,换上了便装,带上她、恪儿、长宁一道,如寻常百姓女儿姑爷归宁一般,去了章家。半路上,还在皇城根儿下的闹市中,买了些新做的点心。
  待一行人出现在将军府门口时,守门的章平若非认出了自家姑奶奶,怎么会想到陪着章氏一同来的便是当今圣上啊?慌忙磕着头地就领李言他们进去。一边麻溜儿跑着去跟章老将军禀告。
  李言乐呵呵地看着,“你们家这将军府可是太简陋了点儿。”
  章氏有些尴尬:“这是□□时赏赐的宅子,年虽久了些,只是看着旧,内里还是不错得很。委屈陛下了。”
  “不委屈,回头朕给老岳父换个大宅子去。”
  两口子正聊着天,章将军带着妻子董氏、一众儿子儿媳将信将疑地出来接驾,到了眼面前才敢相信是真的,便慌忙磕头行礼。
  “岳父大人快快请起,朕是着便装来的,您就当我们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姑爷回娘家便是。”说着,李言便让一子一女给外公外公行礼问候。
  女儿在宫里复宠的事情,章将军多少也听说了一些。女儿过得好,他们心里自然欣慰。可却没想到陛下对女儿这么好。章将军是个粗人,看不出道道来也就罢了;董氏是妇道人家,心细,从女儿的起色、笑容、尤其是一双白白嫩嫩的手,是真的相信这阵子女儿过得很好。瞧这光景哪里像是快三十的妇人,说是二十出头也不为过。
  章将军关心的不是这个,先前因为前朝有敌对朝臣打压、后宫有太后忌惮,陛下是个耳根子软的,连带着和琬华关系也僵了,整个章家岌岌可危。从宫里传出琬华被软禁的消息后,章将军心惊肉跳了很久,生怕是自己连累了女儿。要知道自古以来都是打天下的时候需要将军,安天下的时候,这些建功立业的便都是眼中钉肉中刺了,是要被收兵权的。
  而章家不但有兵权,会打仗,在百姓中的口碑也好;在军中还有威望。更重要的是,出了一名皇后,还诞下了皇长子。如此烈火烹油般兴盛,岂非是许多人眼红的靶子?
  陛下非但没有听信小人之言,怪罪琬华,反而和好如初,竟还带着外孙外孙女一块儿来了。章将军简直是受宠若惊。
  李言一家子欢欢喜喜地进了堂屋,那些个章氏的兄弟嫂子们,却都还是不敢太过靠近。直到章氏拉过几个侄儿侄女说笑,一家人才逐渐放松下来。
  虽是做武将的,可多少也在朝堂上浮沉了那么多年。章将军不像董氏,看到女儿过得好,光顾着高兴了,心里还有另一曾担忧:君心难测,若陛下真心待琬华好也就好了;怕就怕只是个幌子,陛下别是接下来要对章家有什么大动作。是以仍然全程提心吊胆着。
  “哎呦!”庭院传来一声孩童的惊呼。不一会儿,李恪一脸苦相,奔了进来,对章氏怯生生地道:“母亲,阿月表妹掐我屁股。”
  章琬华的长兄、长嫂顿时吓破了胆子,长嫂赶忙拉过叫阿月的女儿,就要给章氏和李言赔礼道歉。李言却哈哈大笑,道:“掐就掐呗,你一个男子汉反倒叫人家一个小姑娘欺负了,丢人不丢人?这小姑娘好!将门虎女,不亏是章家出来的!以后也嫁给我们李家得了!”
  章家几个大哥忙惊呼“使不得”,李言笑道:“朕看阿月就挺好,率真又爽利,以后一定能做个能干的主母。”
  直到走,李言也只是在章家吃了顿饭,话了会儿家常,一点和朝政有关的事情都没说。送走了李言和女儿,章将军若有所思。
  董氏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留下了欣慰的泪水。见老头子全程绷着脸,董氏终于忍不住了,埋怨道:“你怎么了?平时一介武夫一个粗人的,今天怎么心思多了起来?”
  “我怕啊!”
  “怕什么?你没看陛下对咱们女儿这么好吗?”
  “越是好才越怕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急流勇退?本来章家就够扎眼了,这下可就真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钉了。”
  第二日,就有一道圣旨到了。宫里的齐玉公公亲自过来,将一处大宅子的房契地契放到章将军的手中,说是昨儿个来,陛下觉得这宅子旧了,顺道把隔壁宅子给买了下来,和将军府打通了墙合并用。


第10章 老婆是一代妖后(10)
  事实证明,章将军的担忧不无道理。没过几日,就开始有人在朝上向陛下劝谏了,顺带着也暗讽了一波章家。
  【宿主,前方一大波敌人来袭,攻击表面:您的老婆;攻击实质:您的老丈人一家。幕后黑手:还是您的老母亲。请继续对您的老婆好,完成“妖后”设定!】
  对此李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章家三代忠臣,章家上下为人也刚正不阿,在民间口碑颇好。再加上章家老太爷有令,家族男丁不得和朝政牵扯过多,不得站党羽,所以朝臣中得罪的人也少。那这劝谏暗讽的就只有一种人了:迂腐文臣。
  作为理科生,李言想当讨厌这帮脑子里有淤泥的老古板儒生。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陛下,老臣有事要奏!”言官中排第一的当代大学究朱启站了出来。
  李言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估摸着就是他。“朱阁老有何事要奏?”
  “您已亲政十年,太子一日不立,朝中便会不安,还请陛下早作思量。”
  “朕不就李恪一个儿子么?这还不明显么?”
  朱启的老脸上泛起一丝微笑,“这便是老臣要奏的第二件事。如今陛下仅有皇长子李恪一位皇子,皇嗣单薄,望陛下为李氏皇族开枝散叶、多多绵延子嗣。”
  李言心里想道:这老头倒是挺直接的,古代人在朝堂上谈生孩子的事脸都不红的么?还都一本正经的!
  “你以为就你想到了?这不正忙着这事儿了吗?你怎么知道朕没考虑?”
  “这……”朱启本来以为李言会直接反驳他,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切!谁不知道您在宫里被皇后霸着呢,别的妃嫔那儿您根本就不去!
  “陛下,老臣还有一事要奏!”
  “朱阁老岁数大了,有话就一块儿说喽,有屁麻烦您一次性放完喽。”
  朱启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也顾不得脸面了,跪下道:“老臣要谏言,当今皇后章氏不贤!”
  章将军站在群臣中,心里暗叫不好:就说盛宠之下必顶惹人眼红。那日女儿回来,他就想劝劝了。
  “放肆!朕敬你是老臣了,你若是老糊涂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趁早告老还乡。章氏是朕的结发妻子,说她不好就是在说朕不好。”
  朱启虽跪着,背却挺得笔直,流露出一股子高傲劲儿,仿佛不畏强权似的,“陛下今天就算要杀了老臣,老臣也要说!听说陛下如今日日都与皇后娘娘在一处,根本就不进后宫其他妃嫔宫中,独宠章皇后一人。陛下念章皇后情义,是陛下深情;可章皇后作为一国之母、后宫之主,应当劝诫陛下后宫雨露均沾,好为皇家开枝散叶。章皇后却不劝,存了妒忌之心,是为不贤之一。其二,陛下对章皇后近日赏赐如流水,自古贤后皆以俭朴为崇。如今国库正亏空,皇后娘娘非但不体谅,替陛下分忧,反而行此奢靡之事,又为不贤之一。请陛下明鉴!”
  明鉴?鉴个球!
  老家伙说的头头是道,看来是有备而来。李言抄了抄手,道:“朱启,在回答你这几个问题之前,朕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上来了,朕就回答你。你刚刚说的这些,都是朕的家事,你又不入后宫,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在朕的宫里安插了眼线?”
  朱启一怔,旋即道:“老臣只是有所耳闻。”
  “朱启啊,你一个言官,要知道凡事都要讲证据。你朝堂上这么一嚷嚷,就给朕和朕的皇后定了罪,这个罪名可有点莫须有啊。要么你说出是听谁说的,要么就把嘴给朕闭上。”
  “空穴不来风,既然有传闻,就必定有影。陛下对老臣所说心知肚明,又何必明知故问?”
  “好!朕的臣子果然忠肝义胆。那朕也不怕告诉你,你说的事的确有,但朕不认为是皇后不贤。朕的皇后是天底下最好的妻子,朕不宠自己的妻子,难道要宠其他女人吗?要开枝散叶,也是朕和皇后的事,你们跟着起什么哄?其二,朕给自己的妻子好东西,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朱启,朕问你,你认为身为一个臣子,是否爱国忠君、做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天经地义的?”
  “那是自然。”
  “好,从明儿个开始,你不用拿俸禄了,赐你的宅子也给朕交回,还有去年朕一高兴给你儿子升的官儿,给朕退回来吧。以及年节时赏赐给的黄金百两、抚恤田地,都给朕充回国库来。”
  “陛下……”朱启忽然有几分惶恐,“这……此事怎可与皇后的事一概而论?”
  “她是朕的妻,你是朕的臣,按照你所说,本质上是一样的,都要效忠于朕,替朕做事。那你能拿俸禄,要朕的赏赐,为什么皇后不能?这么多年,你们朱家拿的还少吗?”
  “这……这怎可一概而论?”朱启一时语塞,拱手站着,磕磕巴巴道:“这自古女子出嫁从夫,便是夫君叫她吃糠咽菜,那也是省得的。”
  李言早就料到这老东西会这么说,抄了抄手,抬头望望屋顶子,喃喃道:“那圣人也有云,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朕现在若是想让你死,是不是也不需要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朝堂一片哗然,朱启听到这话,立马不干了,反而昂着头,摆出一副心比天高的姿态来,“方才老臣说皇后不贤,现在发觉老臣这话错了。皇后章氏不是不贤,实乃我大历妖后!我朱启自认一代忠臣,对朝廷忠心耿耿,今日纳谏也是为了大历的兴盛和祖宗的规矩。陛下若要为了皇后叫老臣死,老臣不敢不从。但一个老臣倒下了,他人也绝不会对妖后蛊惑圣心的事坐视不管。老臣是为朝廷而死,死而无憾!”
  “朱启啊朱启,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做什么?叫挟祖宗以令皇帝。”搁在现代妥妥的道德绑架。
  “老臣不敢,老臣只是……”
  李言也根本不想跟他多废话,只伸手一制止,道:“你先住口,朕问你一句,你答一句。在你看来,你身为臣子,就是天子的奴才?”
  朱启疑疑惑惑,不晓得李言要说什么,只得暂且他问一句,他答一句,“是。”
  “女子便是丈夫的附属,皇后也一样?”
  “是。”
  “好,那就按你说的来掰扯掰扯。既然你自认为你自己是朕的奴才,皇后也算是,那你们就是一样的,都为朕尽忠,听朕的话,你可认同?”
  “臣自然认同。”
  “那朕既然可以喜欢你朱启朱大人,为什么不能喜欢皇后?可以对你朱启好,为什么不能对皇后好?可以给你朱启加官进爵、赐宅子送元宝,为什么不能给皇后殊荣、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
  “这……陛下自然都是可以的。老臣也并非说陛下不可以喜欢皇后娘娘,老臣的意思是,陛下不可独宠皇后娘娘一人,该对后宫雨露均沾,以便为李家王朝开枝散叶。”
  李言一拍龙椅,怒斥道:“你说朕不可以独宠皇后一人,那这满朝文武的,莫要说那些远在外省、各郡县乡里的,近的就说眼下这大殿之中文武百官,朕能个个都喜欢吗?按照你的意思,那朕是不是都该封以下所有人为阁老,享受跟你一样的待遇?”
  李言话音刚落,其他的臣子纷纷点头,嗡嗡的小声附和着。是啊,谁不想独得陛下青睐?凭什么就你一人加官进爵?你也这么老了,也该歇歇了。你这么说皇后,道理不也是一样的?
  朱启并非没有听到这些话,不由老脸通红,“老臣……可老臣对陛下一片忠心,这一辈子都在为先帝和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可皇后一家章氏一族,三代忠臣,从大历开国以来就对朕的爷爷、父帝和朕忠心耿耿,论忠心,章家是不是比你还要忠心时间长多了?”
  朱启被堵了嘴,只得老老实实承认道:“陛下说的是。”
  “朱启啊,朕听说你有个自幼定亲的原配夫人,在乡下相夫教子供养你考进士,后进了翰林一路登朝入相。你接了老母进城,却把原配夫人留在祖宅看家。你娶了六房姨娘,一把年纪宝刀未老还和醉月楼的歌姬雪柳儿成了一段佳话。不惜豪掷千金为其赎身,还成了你的第七个小妾。这也不怪你在这里对朕和皇后的事多加议论啊,你是不知姻亲姻亲,是结两姓之好,不仅仅是找个女人。敢问其他诸位大人,你们谁敢现在站出来附和朱大人说一句,你们不喜欢你们的正房夫人、打算把俸禄都给妾室啊?”
  “不敢不敢……”
  “岂敢……”
  “我可和内子是结发夫妻,糟糠之妻不下堂啊!”
  “我内子是定远侯嫡女。”
  “岂有此理,糟糠之妻就可以丢在乡下了?”
  朱启隐隐觉得自己占了下风,头上开始冒冷汗。还有,陛下怎么对自己的事情一清二楚?连自己找了几个小老婆都晓得?
  “不过朱启啊,你的妻子虽然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嫁给你,可却相夫教子、孝顺你乡下父母,供你考学。也算付出了自己的光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朱启慌忙道:“陛下莫要听信小人传言,老臣早就把乡下老妻接入京城,夫妻和睦一直相敬如宾。”
  李言啧啧道:“咦?朕怎么听说,你是前年听说有御史要参你,才接的老妻进京。而且你们府的中馈是在你纳的第二房姨娘一个贵妾手中?”
  朱启跪下了,近乎哭道:“陛下,臣……老臣有罪,不该妄议陛下与皇后娘娘,老臣有罪啊!”
  李言缓缓点头,“这就对了嘛。朕跟皇后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也碍不着你家生儿子生孙子的事儿,忙好你那一亩三分地就行了。你不琢磨怎么帮国库充盈,反而思量怎么让朕省吃俭用、少给皇后点赏赐,还对朕皇宫里的事情这么清楚,真行啊你朱启!”
  “陛下!”朱启哭了。
  “朱大人老了,可能家里姬妾太多,忙不过来。朕也体恤老臣,给你放三年的假,回家歇歇去吧。”


第11章 老婆是一代妖后(11)
  朱启在朝堂劝谏,反而被李言放了三年期大长假的事情,几乎成了京城茶余饭后的笑柄。这个朱启,仗着自己经历了两代帝王,在翰林院时收了不少学生、门生,如今愈发倚老卖老起来。最为重要的是,朱启此人恰恰表里不一,嘴上自诩堪比圣人的清流,实则私生活不比那些京城纨绔子弟好到哪里去。京中熟悉他的朝臣对此颇有微词的不在少数,奈何人家资历老、底下学生也多,用李言的理解来说,就是人设已经立起来了,跟他作对,就是跟大儒清流作对。
  他本来也是抱着同样的心态来捅李言,寻思着一个根基刚站稳的小皇帝,早些懦弱,又没有人撑腰,周太后在朝中还有些势力,往后李言还不得仰仗他们这些老臣?他怎敢不听话?这样还能卖周太后一个人情,按照朱启尊崇的观念,不论周太后是否牝鸡司晨,将李言当作傀儡皇帝,都是李言的嫡母。李言应当孝顺,听周太后的话。至于周太后想把持朝政,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再继续劝谏嘛。一来二去的,不就更显示出他的能耐大?
  没想到李言非但没有买他的账,反而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毫不客气地捅出了他的那点子事,气得回去就病了好几日。朱启这一病,朝中本来还有一些想借着皇后打压章家的势力,也眼瞅着形势按捺下去了这股子念头。
  【恭喜宿主,完成媳妇儿是妖后设定。您的妻子近日已经越来越妖!您里完成任务已经不远了!】
  李言也颇为得意。
  章氏却有些担忧地道:“陛下,听说您在朝堂上为了臣妾与那些大臣们起了冲突。您维护臣妾,臣妾很感激也感动。可臣妾却并不希望您因为我而与那些对您忠心耿耿的臣子疏离了。其实这些事情臣妾心中有数的,无非是想针对章家。但臣妾和章氏一族无惧,有道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日久见人心。您不必为了臣妾得罪那些朝中老臣。”
  李言笑着宽慰她道:“琬华就莫要多虑了。一则就像你说的,有些势力不过是想借着你的由头,来针对章家,既然如此不论你做了什么都是错,那些势力根本就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冲着推倒你们整个章家来的,那朕哪儿能袖手旁观?二则,那朱启虽然是老臣了,也在清流一派颇有名望。可撕下那一层伪善的皮,这厮就是一个老王八蛋,不但将糟糠之妻丢在乡下老家;还让一个贵妾主持中馈,完全就是正室做派;家里七八个小妾不说,近日还和一个京城名歌姬牵扯不清。这样的人,即便嘴上都是仁义道德,还自诩清流呢,他能教得出好学生来吗?若是他的那些学生都学他,岂不是个个都面上君子背地里小人了?”
  见她稍微展眉,李言便拉过章氏的手道,“你以前身子弱,朕让你多动动,不要老坐着,常晒晒太阳。听闻你先前在闺中也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怎么嫁给朕以后反倒很少听你提及那些喜好了?”
  章氏微微脸红,“那些都是年少不懂事时与家中姐妹学着玩儿的,上不得台面,也没什么用。”
  “你不是不想,是顾及着皇后的身份,强调自己一定要端庄贤惠,才不做的吧?上回与你回家,还听你妹妹说了一句,说你以前筝弹得好、舞也跳得好。既然心中欢喜,在自己的凤仪宫里跳跳也无妨,大不了给朕一个人看。出了凤仪宫,朕信你那些端庄的仪态一分也不会少。”
  章氏听到此,也十分动情,真心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未托付错人。虽然中间也有过波折,有过逐渐离心的经历,就当是好事多磨吧。
  “臣妾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才遇上陛下这么好的夫君。”
  李言也将手覆在章氏的手背上,“现在母后也消停了,后宫那些妃嫔也消停了,前朝应当也能消停一阵,你就安心当你的皇后吧。今年咱们的恪儿也该说亲了,朕到时候把太子一立,你就享福了。也让你享享当婆婆的福气。咱的儿子是嫡出的,也是你亲生的,又就这一个。不会有母后与我这个庶子之间的纠葛。”
  “母后?”章氏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陛下打算如何处理同母后的关系?臣妾知晓那些早年间的事,可毕竟她也是您的嫡母,轻不得重不得,却是比前朝还难以抉择的事。陛下如何考虑?”
  李言啧啧叹了两声,一摆手,“母后这回应当是蹦跶不起来了。朕早就说过让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幸福的小老太太,她偏不听嘛!所以朕就……”
  章氏看着李言略得意的神态,似懂非懂。李言却是神秘一笑。
  康宁宫里檀香冉冉,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周太后好容易才恢复过来。如今映雪也出宫了,后宫里唯一翻身的指望也没有了。能缓过来,却咽不下这口气。跪在佛祖面前,周太后手拿念珠,恶狠狠地祈祷道:“求佛祖保佑,把章琬华这个贱人打入十八层地狱!都是她在李言那个黄毛小儿跟前挑唆,蛊惑了圣心,才让我们母子离心!还有她章氏一族,最好都被灭了。若不是有他们支持,李言那小兔崽子怎么可能敢不听哀家的话?佛祖一定要保佑哀家的周氏一族……”
  哼,朱启这个老匹夫,真是没有用。自己都已经告诉他要怎么做了,他却还是没办好。反而被李言将了一军,弄得告老还乡去了。若不是自己年岁大了,又弱了权,怎么可能容忍章家那些跳梁小丑欺压到周家头上来?不过是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