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好男人宠妻手册[快穿]-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憬恪!�
“赵婕妤~”李言故意拖长了尾音,悠悠道:“你一共犯了三个错误。第一,皇后是妻,你是妾,她是主子,妾就是奴婢,你有什么资格和她称姐道妹?第二,御医让你静养,你却偏要跑出来,还骗朕说身子好了,既不懂规矩,又欺了君主;第三,你刚刚不是说两句话就咳嗽两声吗?怎么说方才这段话的时候溜得很,一声不咳了呢?”
“嫔妾……”饶是很有几分才气、一向出口成章文思泉涌的赵婕妤,此时也词穷了,只长着一张小口支支吾吾。她不懂,像李言这种理工科直男头脑,思路明确、逻辑清晰,是不会因为女人的三言两语就乱了心智的。
“嫔妾知错,请陛下责罚。”识时务者为俊杰,聪明如赵婕妤,是不会和刘丽妃一样不识趣的。既然君主此时不悦,她说什么都是错,索性什么都不说。
李言不想看见这哭哭啼啼的面容,便摆了摆手,打发了赵婕妤下去。
赵婕妤谢了恩,带着宫女退出了玄武殿。赵婕妤虽面上抽抽搭搭,背地里却咬牙切齿着,“平日里老娘哄了你那么久,成天陪你吟诗作画,你却翻脸不认人。明明写的诗跟狗屁一样不通,我却还要奉承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宿主,友情提示,您的小白花赵婕妤,骂您作的诗狗屁不通】
李言握了握手中把玩的玉扳指,当即决定再召赵婕妤过来唠十块钱的。
赵婕妤小步子迈着,款款走来,宛如一棵行走的兰花草。心里不由得意,哼,果然还是蠢男人,到底还是心疼她了。“陛下。”
李言却依旧没有管赵婕妤的楚楚动人,仍是直接把目光先投向了她身边的芷兰。
芷兰一看陛下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自己的身上,顿时一个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芷兰。”李言笑眯眯地看了口,“给你个机会,说出你的主子出了玄武殿后,说了句朕的什么话?”
芷兰又怕又怯的眼神瞟了瞟自家主子,赵婕妤边低着头,边侧首剜了她一眼,旋即双目含情,流下泪来道:“陛下这是何意?是在疑心嫔妾的忠心吗?陛下一向信任嫔妾,与嫔妾心意相通。如今也不晓得是谁在背后谗言,叫陛下同嫔妾离了心。嫔妾一颗心全在陛下身上,如今陛下不信我,嫔妾还不若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以表嫔妾的清白!”
李言摆摆手,“赵婕妤,你先坐下,想碰死一会儿给你机会,不着急这会儿。”说罢,边接着对芷兰道:“来人,拟旨,升拾翠殿宫女芷兰为正六品宝林。”
“陛下……”芷兰欣喜若狂,再一看旁边的赵婕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怎么样?现在可以说了吗?”
芷兰开始动摇起来,犹豫了片刻,仍是低眉顺眼道:“陛下,奴婢入宫便跟了赵婕妤,婕妤待奴婢等下人宽厚,着实是心地纯良之人,对陛下更是忠心。”
“正五品才人。”
“陛下……婕妤对您是真心的。”
“正四品美人。”
“陛下,您不用对奴婢……,婕妤待您真的是真心的。”
“正三品兰婕妤?也不当?那可就跟你的主子平起平坐了,你再也不用受她威胁拿捏;不用对她溜须拍马。哦,你也可以曲线救国,先当了婕妤,然后继续跟你的主子做好姐妹。不说就算了,朕看你的确对赵婕妤很忠心,还是当你的拾翠殿宫女吧。”
“陛下,赵婕妤方才在殿外无人处说您写的诗狗屁不通,还说您不是东西。”
“你……你这个刁奴!你血口喷人!”赵婕妤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
李言挥了挥手,命人拖走了赵婕妤的同时,又颁布了一道旨意,褫夺兰婕妤的品阶封号,贬为拾翠殿宫女。于是大历朝史上当妃嫔时间最短的女子便由此诞生了。兰婕妤,只当了一眨眼的时间。
早上刘丽妃被掌了嘴;中午赵婕妤被贬为采女并禁足。后宫一片哗然,人心惶惶。
而此时此刻,以宠妻为此阶段奋斗目标的李言,对前李言高宗皇帝对待妻子的那一套十分非常以及极其的不满。这位章皇后才二十九岁,放在现代也就是个还在职场优雅战斗着的白领丽人,本该是最美的轻熟女年纪,却生生被养得看起来比李言这个三十岁的还要苍老。
第4章 老婆是一代妖后(4)
妻子是什么?妻子就是男人的脸面!有些忽然有了点钱的男人,光知道车子是自己的脸面,一天到晚地送去美容保养,却连给自己老婆买套高级护肤品都不舍得。殊不知妻子才是丈夫最明显的脸面。
妻子通体华贵,足见丈夫的赚钱能力;妻子容光焕发,足见丈夫X能力;妻子一把年纪还单纯活泼,足见丈夫大度有头脑。反之,妻子衣着寒酸,说明丈夫穷或有钱却抠门;妻子尖酸刻薄、怨声载道,说明家中有个蠢丈夫,不懂得协调婆媳关系。
像章皇后这种有家底子又貌美、又心地善良还头脑聪明的女人,肯陪着高宗从不起眼到太子,再到成为傀儡皇帝,一起斗宫里的牛鬼蛇神,直到今天的好日子。高宗就该把这样的女人当个神供起来才是。明明身边躺个足金的金元宝,却还要跟那些个镀金的待一块儿,委实叫人扶额。
当务之急,得先给皇后压压惊,顺带着告诉后宫那些居心叵测、对后位蠢蠢欲动之人,究竟后宫谁是老大。方才去凤仪宫,那是当着皇后的面给她赔礼道歉;但后宫这些人,看的都是他的一举一动。不然那两个侍卫敢如此对待她?光暗地里说没用,还得明面上做。
弄走了赵婕妤,李言便下令给皇后宫里送去了一大堆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以及各类燕窝、人参保养品,珍珠都是一盒一盒地端,更令宫人惊讶的是,还有一堆堆外国使臣进贡来的胭脂水粉。以前皇后总以端庄自居,出身将门更不爱这些红妆。可李言觉得,爱美是每个女人的天性,章氏只是在皇后这层壳子下拘束着。
陛下去了皇后宫里,亲自解了禁;又亲自去释放了慕东廷;还流水一般地给皇后赏赐了一堆比过年还多的好东西。消息在宫里不胫而走,与此同时传开的,还有今天一大早,刘丽妃在陛下寝宫中被掌嘴、赵婕妤被罚的消息。
原本地位岌岌可危的章皇后,竟然一下子翻了身,重获盛宠;炙手可热的刘丽妃、赵婕妤,竟然一下子翻了船,惨遭嫌弃。一时间宫里各处都炸了窝。
老宦官常喜一路小跑奔回了康宁宫,一边擦汗,一边气喘吁吁地跪拜道:“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老奴都打听清楚了,那些消息都是真哒!”
周太后正坐在花房里,给一棵茶花盆景修剪枝条,不时地洒点水,下首方还坐着一个一脸愁容、娇滴滴的宫装女子,瞧着年龄不过十七□□。
宫装女子见状,更加慌张了,“姑母,这会子您还有心思修剪花木,您没听常喜说吗?那些传闻可都是真的!如若这般,嘤嘤~要不了几天,恐怕就要轮到映雪了。”
周太后这才放下小剪子,白了她一眼,道:“慌什么?瞧你这点子出息,以后还想取代那姓章的妇人!都窝囊了将近三十年了,就他那个性子,哀家比谁都清楚,强硬不起来。无非是受了点儿刺激,又受了那妇人挑唆,一时间迷了心窍,假装自己醒悟过来、想强势罢了。也就自个儿哄着自个儿玩。他和皇后离心已经不是一日两日,早就不若先前那般勠力同心。后宫里的事,哪有的他想得那么简单?你当这些妃嫔们的娘家都是好惹的?他想独独护着皇后?且由他闹去,要不了几天就会软和下来。”
虽听了太后的话,周美人稍稍放下点心来,却还是面露担忧道:“可……丽妃也就罢了,连赵婕妤都遭了殃,平日里陛下可是一直觉得那惺惺作态的贱人如莲花般出尘不染、善解人意。我怕……怕下一个表哥就该整治我了。”说着说着,便委屈地嘟起了小嘴。
周太后笑道:“你都能看出来赵婕妤那起子人是在惺惺作态、装柔弱,陛下就算忽然发觉了,也无需大惊小怪。你平素这般天真烂漫、活泼直率,你皇帝表哥怎么会整治到你头上?”
听到太后这么说,周美人这才心满意足地露出了笑容。万事好在宫里还有这个姑母,便是她最大的靠山。虽然这个姑母又自私又自大,一把年纪了还好听奉承话哄着,可为了能坐上皇后之位,也只能暂且忍了。等到自己挤走章氏那个障碍,坐稳了后宫之主的位置,她才不要成日里陪这老妖婆说话解闷、在表哥面前装傻充愣呢!
如今刘丽妃和赵婕妤被冷落了也好,还替自己省去了两个实力强大的障碍。想到这里,方才还一脸担忧的周美人,忙从果盘里拿出了一个橘子,亲手剥开,乖巧地递到周太后嘴旁,笑盈盈道:“姑母,您说我在陛下心中,能逐渐取代那个女人吗?”
周太后冷笑一声,“哼,那个章氏人到中年,平素又不爱穿红戴绿涂脂抹粉地打扮,也不会说好听的话哄着我儿。再说说她养的那两个崽子,一个跟他舅舅一样耿;一个女儿跟陛下一样性子软和爱哭,哪一个是讨喜的?章氏那样的性子在前朝未定的时候,的确让陛下依赖;可如今太平盛世,男人已经不需要依靠这样的女人和岳家了,谁还会欢喜这样的女人?此一时彼一时了,章家的势力与口碑只会是章氏的负担,他们越得民心,便越成为陛下的心腹大患。映雪你记住了,不管章氏如何贤惠,你只要继续保持你在陛下面前的天真无邪便是你最大的好处。”
听了太后的话,周美人像是吃下了定心丸。
而看着这个年轻貌美、又聪慧一点就透的侄女,周太后也像是吃下了定心丸,有了她,只要自己在背后多加支持和指点,还怕弄不垮那个章氏?没了她的挑唆和背后的章家势力,儿子最后还不得乖乖依仗她和周家?到时候这后宫的大权还是掌握在她的手里,至于映雪这个小丫头,等到她做了皇后,那也得是乖乖听她的话!
姑侄俩各自心怀鬼胎,却又都如吃了颗大剂量定心丸。
李言对着镜子照了照,这身子长相倒是儒雅,却跟个弱鸡似的,病病殃殃风一吹就倒。哪里有点帝王霸气?说来也并不完全怪这个高宗,大历到了上一代太宗这里,就开始重文轻武了。中国古代就那样儿,开国的时候指望人家武将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着打天下;天下到手了,便开始琢磨着怎么收兵权、重用文人。这不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么?
理论上说,为了稳固政权是没错,可这千年的文化也造就了“书生当道,病秧子横行”的独特现象。不信往后世看看,多少学生都是健康不合格?
这位高宗皇帝,是身子弱,性格也弱。李言寻思,既然现如今这身子是自己的,便要让他从里到外都强壮起来。不然怎么保护妻儿?后宫那位非亲生的老母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正想着呢,小宦官齐玉便一路小跑走了进来,看见李言在照镜子,便顿了顿,接着小碎步快步移动了过来,面露难色道:“陛下。”
“说。”
“这个……那个皇后娘娘让奴才来跟您说一声,您给她赐的那些东西太奢靡了。如今国库亏空,很多地方都要用钱。她是一国之母,理应端庄,也用不上那些胭脂水粉、绫罗绸缎。让……让奴才给您送回来,放回库里去。”
齐玉一边说一边偷偷抬头观察李言的神色,心里叹道:这位皇后娘娘也太实诚了。给您,您就拿着呗!国库也不缺您这点儿东西。好容易陛下不疑心您了,还给您赏赐了那么些好东西,您给退回来,这不是打陛下脸么?您自然是好心,可陛下不一定这么认为啊。
想到平日里章皇后待自己也不薄,齐玉便小心翼翼地对李言道:“奴才送去的时候,皇后娘娘是很高兴的。真的陛下,奴才已经许久未见皇后娘娘如此高兴过了。您的这份心思,娘娘是感激并放在心上的。”
李言心想道:这个章氏是个好皇后,也是位好妻子。但未必懂得夫妻婚后经营之道,缺乏小情趣。男人给女人送礼物,自然是想看到她高兴、满足,就是有这样一个虚荣心在里面。她为了节俭、替天下考虑固然是对的,却也无意间扫了自家男人的兴致。他是站在一个看客的上帝视角,那原本的高宗他会怎么看呢?他自然会更愿意去赏赐那些得了封赏便感动得痛哭流涕、娇言软语的小女人。
李言不禁摇了摇头,对齐玉道:“走,带上那些东西去凤仪宫。”
又岂止是李言和齐玉会这般想?大皇子李恪一听说母后的禁足被解,便忙不迭地奔了过来。当看到父皇的赏赐如流水般送过来时,李恪也着实有几分欣喜。要知道在他为数不多的印象中,父皇和母后即使在外人看来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却很少有这般盛宠。往日里都是按照皇后的定例逢年过节或者赶上使臣上贡,才送东西过来。今日这如流水般各种金银珠宝、胭脂水粉的赏赐,还是头一回。
听母后说要给父皇还回去,李恪蹙了蹙眉,不解道:“母后,父皇难得给您送这么多东西,您怎么全退回去了?”
章氏道:“如今国库正是要用钱的时候,母后作为一国之母,怎好如那些后宫的妃子一般奢靡用度?再说了,这些胭脂水粉、钗环手镯的,母后也用不到。都是那些年纪小的妃子爱用的东西。”
李恪不服地嘀咕道:“又不缺您这点儿,况且您也不老啊!”
“我儿说的是!朕这国库难不成就缺你这点儿东西吗?皇后是觉得朕养不起你?”
章氏和李恪闻声,赶忙站起身来迎接。
李言却轻哼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李恪虽年纪还小,性格又直,可男人到底还是最懂男人。他看得出来,父皇对这件事情还是不大高兴的。
果然李言走到章氏跟前,开门见山地问道:“怎么?朕送你的这些东西,没有一样合你的眼光?”
章氏不卑不亢道:“陛下的眼光自然是极好,只是这些东西都太贵重……”
李言一摆手制止道:“充盈国库是朕和那些大臣……嗯,还有恪儿的事,要是需要从你这边克扣、让你从牙缝里省,那还要朕做什么?”
章氏很少听见李言肯定儿子,也很惊喜,与李恪相视一笑,“臣妾定会严加教导恪儿,让他早些为您分忧。”
李言笑道:“这就对了,生这个小崽子,不为了替你撑腰、替朕排忧解难,那生他作甚?他还小,现在就由朕替你撑腰;等他长大了,这任务就交给他。你只管做你的皇后便好了。朕知你节俭,又忧心后宫有人说三道四,拿皇后的品格来压着你。也不勉强你都收了,你挑一些趁手的吧。”
章氏微微红了脸,“这些……不适合臣妾,臣妾都老了,还是送给各宫的妹妹们吧。”
李言故意一板脸,“朕还比你大一岁,你是在说朕也老吗?”
章氏一愣,“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李言挑了一支凤凰牡丹福寿金钗,亲手替章氏戴上,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很是华贵大气,衬你。”
章氏的心里有些暖,眼眶有些涩涩的。这样的情形让她不由想到了自己刚入宫时,同高宗少年夫妻,也是这般岁月静好。她还以为那些日子今后都不会再有了。
第5章 老婆是一代妖后(5)
章皇后眼眶微湿的样子,李言看在眼里,心里也不禁泛起一丝酸涩,替眼前这个女人心疼起来。不过二十九岁的年纪,搁在现代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她却已经陪着这位高宗皇帝,从年少经历了腥风血雨,生儿育女一路走过来了。好容易到了要享福的时候,丈夫的事业也稳定了,那些年轻貌美的莺莺燕燕又开始出没了。
金融学上有个概念叫沉没成本。对于女人来说,陪着一无所有男人奋斗的那些年,就是多么不划算的沉没成本!哦,风雨我陪你经历了,好容易等到果子成熟,却被别的女人坐享其成了。到那时,你还依旧意气风发,我却人老珠黄,那些什么苦难都没有经历过的小三小四们,享受着我陪你赚回来、省出来的物质。哪有那么好的事?哪有那么傻的人?
可中国古往今来,还就真有很多这样贤惠又可悲的正室娘子。如章氏这般用自家背景实力陪着夫君稳江山,之后被冷落到老、太后都没当上的皇后多了去了。看她刚才那般动容,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便可知道高宗平时甚少这么待她。像亲手戴簪子、送衣裳、送胭脂水粉,本来就该是正室专享,什么时候起竟就成了妾氏专享似的。
李言有些愤慨,“这簪子可还喜欢?不喜欢朕叫他们重做去!朕看这样式好像太寻常了,有些老气。”
章氏忙道:“喜欢喜欢的,陛下赏赐给臣妾的,自然是极好。”
“你别管是不是朕给你的,你自己喜欢才是正经。若真喜欢,那朕就再让齐玉去跟司珍房说一声,明天给你拿一打簪子过来。”
章氏忙摆手道:“陛下切莫如此,陛下给臣妾这一支,臣妾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满足,朕不满足。做朕的女人,哪能这么寒酸?江山有朕一半,也有你的一半儿。”
“陛下!”章氏诚惶诚恐地就要给李言跪下。李言忙伸手拦住,“朕的意思是,功劳也有你一半。朕啊,以前做的不好,对你多有怠慢。咱们俩是少年夫妻,认识那么多年了。这后宫的女人,论真心哪个比得上你?今日当着恪儿的面,朕金口玉言,往后咱们俩好好的,再没有隔阂。”
“陛下……”章氏这回是真感动了。
李言也握起了章琬华的手,这手比不得赵婕妤的柔荑,明明是正宫皇后的手,却也有沧桑岁月的痕迹。李言见状,更是心疼,“觉得管理后宫累,就不要一个人管了。朕找人跟你分担分担。”
章氏一愣,李言立刻猜到了她的顾虑,忙道:“你放心,朕绝非要让人分你管六宫权力的意思。实在是这一大摊子糟心事,不忍心瞧你一人打理。吃力还不讨好。朕想好了,给后宫嫔位以上的妃嫔按顺序轮流各管两个月。管的好的,以后可以继续协理;管不好的,以后就不许协理了。管的好坏与否,交由你来评判。你就看着她们鹬蚌相争,你做个得利的渔翁罢!”
章氏笑道:“陛下这是拿朝堂上的那些权谋来给臣妾的后宫支招了?其实这些臣妾并非不懂,只不过臣妾不屑在后宫用计谋,臣妾乃一国之母,何必与妹妹们计较?雷霆雨露皆天恩,妹妹们也是因为爱您,才心生嫉妒与不满,偶尔耍耍小性子也是常理。”
“不!树不修理不直溜,你该修理她们尽管修理。如若琬华觉得后宫人太多了,对付不过来,那赶明儿开春朕放一批妃嫔出去。”
“陛下这样……琬华反倒真不好做人了。”
“好,琬华觉得怎样合适就怎么样来。反正朕不希望你累着,也不想看你委屈着。缺什么就跟尚宫局直接说,千万不要客气。娘家有什么需要帮衬的,也尽管跟朕说,千万不要不好意思。前两年也让大舅哥受委屈了,朕还和岳父在朝上吵过架,赶明儿亲自赔个不是。琬华你冷不冷?饿不饿?这凤仪宫要不要翻新一下?”
李恪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皇对着母后说出了一连串的甜言蜜语,对自己视而不见,如同空气,感觉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
待李言走后,李恪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父皇的背影,对章氏道:“母后,父皇怎么突然对您这么好了?”
章氏轻声呵斥道:“母后告诉你多次,在皇宫里要慎言。你父皇什么时候待母后不好了?”
都说外甥像娘舅,很明显这李恪更肖似章家的人,性子和大舅舅章大将军简直一模一样,从来不知道拐弯抹角,直来直去的。先前也因为这条,没少挨李言的骂和误会。再加上他嫡皇长子的身份,本就是众矢之的,一些妃嫔在李言面前挑拨离间、吹吹枕边风也都是常有的事。日子一久,儿子和皇帝老子之间自然也就生了不小的嫌隙。
前几天母后被禁足在凤仪宫,虽然消息上下瞒住了,可一方面禁足了母后,一方面关押了慕叔叔。李恪年纪也不算小了,又是从小在尔虞我诈的宫廷中长大,怎会不知里头的含义?如此一来,更加为章氏鸣不平。在他眼里,父皇就是被那些油腻妃嫔的猪油蒙心了,才会疑神疑鬼对母后和章家不信任。
至此,李恪从内心上来讲,对李言这个父亲,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好感了,“父子君臣”只剩下“君臣”二字。他正想着如何营救母后,替母后辩白,平日里偏听偏信的父皇竟然将此事翻篇了,还对母后这么好。
李恪蹙着眉道:“母后,儿臣说句不该说的。不是儿臣不信……是父皇身边有些小人实在是太坏了。您当然是不用防着父皇的。可他身边那些坏女人,您可得时刻提防着些。”
章氏自然是明白儿子的意思。说实话,皇帝以前对她是不差的,年轻时候也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二人琴瑟和鸣、举案齐眉过。可生出嫌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别说恪儿,便是她自己,都无法一时间适应他突然对自己又这么好。可章氏觉得,无论夫妻之间有何嫌隙,都不该把孩子牵扯进来。
于是她十分和婉地对李恪道:“恪儿啊,你别多想了。你父皇和我本来感情就很好的。只不过是这几年,你父皇的烦心事多了,后宫里的人也多了,他一时应付不过来,有脾气也是难免的。你想,人一有脾气,不都是对身边亲近的人发火吗?等他回过神来想一想,就什么都清楚了。你父皇他不是个糊涂的人。无论什么时候,母后都不希望你因为父皇和母后之间的事,而影响你和他的父子之情。你听懂了吗?”
李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章氏轻轻摸着儿子的脑袋,轻叹了口气:再看看吧。
一连数日,流水般的各种赏赐都往凤仪宫送来。而且还都不是尚宫局随便选选的华贵物件,都是李言精心挑选的。更令后宫炸窝的是,一连几日,皇帝都留宿在皇后宫里。一道吃早中晚三顿饭,一道睡觉;下午没有公务处理的时候,还陪着皇后一道在御花园里赏花喝茶。当着宫女宦官们的面,皇帝还亲手给皇后披衣裳,还说些“当心着凉”、“多喝点水”之类令人脸红的话。俨然民间寻常夫妻。更要命的是,皇帝都不拿正眼瞧其他妃嫔了,连最单纯可爱的周美人亲自去求见,都被冷冷淡淡的打发了。要知道周美人可算得上是皇帝的表妹,太后的面子皇上还是要给的。
难道皇后这人老珠黄、失了宠的,走了狗屎运,还是给陛下下了降头,迎来了二次春天、再次开花了?
不要说后宫里的小妃嫔们有这个疑惑,就连章氏本人也是疑惑重重。莫要说陛下这是重新对自己好了,便是从前刚成婚不久时,也没对自己这么好过,简直是温柔体贴、说一不二。章氏并未因此而沾沾自喜,反而悄悄托人给家里带话,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洋洋得意,而是要更加谨言慎行,莫要有一点行差踏错,免得被别人揪住了小辫子,给整个章家招致祸患。
章氏自己也并未因此恃宠而骄,趁机整治昔日里飞扬跋扈、意欲往上爬的妃嫔。那些平日里得罪过她、认为她没戏唱的,此时肯定惶恐想要巴结她;而对她不服气的,仗着自家有背景的,肯定变着法儿憋着招儿,给她挖坑。章氏懒得看她们那些嘴脸。决定以静制动,声称自己身子不爽利,免了请安,待在凤仪宫里足不出户。
以前李言受了太后和刘丽妃、赵婕妤她们的挑唆,不让儿子常常来看母亲,勒令他勤奋读书。现在对儿子也宽容多了,不但给他请了翰林院最好的师傅,还让他不要重文轻武,要全面发展。读书勤勉之余,常来陪伴母后。
于是这些日子,李恪也是三天两头往凤仪宫跑。自然也就充当了宫廷小喇叭的角色。章氏的这些消息,八成都是李恪给带过来的:什么前两天,林昭仪故意在陛下去御花园的必经之路上大跳艳舞,还引来了蝴蝶。被陛下勒令脱了外裳、换上小宫女的衣裳再跳,若是不能引来蝴蝶,那便是骗人的;还有故意在陛下面前扮柔弱、晕倒的郭才人,被陛下召唤来的御医给抬走了,并且十分“贴心”地赏赐了一麻袋药材,必须天天喝,喝不完不许再出现;棋艺高超、每回与陛下下棋都刻意隐瞒实力,让陛下既赢,又不赢得那么轻松,或者输的不是很惨的傅修仪,和陛下连下了十盘棋后,皆被杀了个片甲不留,脸色都变了,回去后就大病一场,到现在都没起得来。
李恪讲得津津有味,章氏也都暗暗记在心里。只要真有心就好,她也是希望李言能够同她解除嫌隙的。
第6章 老婆是一代妖后(6)
要说这女人一旦多了,就容易扎堆,还容易滋事。李言深感现代的一夫一妻实则对男人的保护,不要羡慕古代皇帝的三宫六院。现代男人应付一个老婆尚且要花上大部分的心思,不要说再多给你几个了,头疼的很。
自从帝后面上和好后,送往凤仪宫的赏赐就没断过。饮食上山珍海味,衣着上都是顶顶好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钗环珠宝。要知道皇后可是一向以节俭著称的,这也是为什么前些年帝后关系淡了,后宫很多妃子有恃无恐的原因。都半老徐娘了,表面上恭敬不得罪也就行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去巴结年轻貌美、家世显赫的刘丽妃等人去。
可陛下这回很显然不是和好那么简单啊,简直是对皇后重燃了情爱的小火苗。一开始尚宫局把东西送去后,章皇后还是推辞的。陛下干脆亲自过去了,把钗环给她戴上。下了朝旁的娘娘宫里都不去,直奔凤仪宫。
现如今但逢晴天无雨时的傍晚,便能在御花园中看到帝后散步的身影。搞得那些原本还想设计在御花园与陛下“邂逅”的小才人、小妃嫔们叫苦不迭。
这日,几个才人、美人的正聚在徐贤妃的宫里诉苦。
杨才人蹙着眉,哀伤道:“嫔妾都觉得许久未见着陛下面了。”
冯婉仪不屑地淡淡冷笑了下,道:“你见不见的也就那么回事,你一个小小才人,本来陛下见你的就少。莫要说是你了,就连我和沈淑仪也是一月未见陛下的面。”
徐贤妃默默地听着底下坐着的位分低的小妃子们抱怨,笑而不语,只面上淡定地喝着茶,心里却道:你们一个个诉哪门子苦?本宫一个妃位两月未见陛下都没开腔呢!若说这贤妃算得上是宫里的老人儿了。皇后嫁给李言时,徐贤妃已经作为侧妃进了皇子藩邸,虽年老色衰,倒也端庄雍容,性子恭顺平和,所以即便不被宠爱,李言对她也是很尊敬的。
徐贤妃的老父亲乃是国子监的老学究,性子很是古板,连带教出来的女儿也甚是呆板。呆板的女人很难得到男人宠爱,是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