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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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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哪个认知,那里都充斥着阴谋和危机。
  更何况,她如今这个战败国公主的身份,想来,也不会那么顺风顺水,搞不好还会是危机四伏。
  只是没想到,她终于要安稳一个晚上,又马上要面对这些。
  可惜,她既没有武功可以防身,又不会毒术,可以为自己防毒。
  唯一的武器也只有那催眠神器,可是要不要带去皇宫呢?
  如果被人发现,夺去怎么办……
  但那又是自己重要的保命东西,好歹也可以单独治住一个人。
  她相信,皇宫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一堆人害她。
  到底,带,还是不带呢……
  于是,当孟漓禾终于独自在婚床上辗转反侧想通时,门外已经响起了丫鬟的叫早声。
  孟漓禾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顶着一对熊猫眼,艰难的从床上爬起。
  她到底是什么命?
  为什么来这里就不能睡一个好觉呢?
  以至于跟在宇文澈进入皇后寝殿时,孟漓禾的脚步微微虚浮,脸色也是憔悴不堪。
  “孟漓禾,本王不管你有什么心思,给我记好了,这里是皇宫,出了事,本王可不会保你。”
  宇文澈回头望着身后看似虚弱的孟漓禾,冷然开口。
  明明昨夜分开之时,她还是那么生龙活虎。
  隔了一晚上,竟然比昨晚看起来还疲惫。
  若不是院子里一直有他的人盯着,他简直怀疑她昨晚出去做了贼。
  这个女人,到底一个晚上,在折腾什么?
  对于人,他还鲜有如此看不懂的时候,心下微怒,不等她回答,便转回头,大步向前走去。
  “王爷,王爷……咳咳,王爷,慢一点啊!”
  身后,孟漓禾气喘吁吁,俊美的小脸蛋上因长时间快速行走,泛出蜜桃般的红色。
  方才,这个男人就步伐极大,自己跟着便很是费力,如今,他竟然还加快了速度。
  这个男人,怎么如此不懂怜香惜玉,又那么冷酷无情,真不知道哪个女人会喜欢。
  “给本王跟紧了。”丝毫没有任何停顿,宇文澈甚至连头也没回,冷冷的丢下一句后便继续往前走。
  皇宫内,不得乘轿,慈铭宫,即便已经到了宫门口,距离皇后寝宫内殿,也仍有很长一段距离。
  孟漓禾觉得眼下自己这速度,简直赶得上马拉松竞走。
  这个臭男人,真的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都恨不得狠狠把他揍一顿。
  “奴才参见王爷,给王爷请安。”
  前方不远处,一名穿着宦官衣服的微胖男人低头行礼,声音是独属于宦官的特有的嗓音。
  眼珠泛着精光,脸上堆起讨好却虚伪的笑容。
  “嗯。”宇文澈脚步微停,淡淡的发出一个音节,神色依旧冷冷清清,只是,头微微侧偏,似乎是等待后面姗姗来迟之人。
  这个女人,方才快接近时,自己分明已经放慢了脚步,但她,竟然还是跟不上。
  果然娇弱不堪!
  孟漓禾紧赶慢赶,终于走到宇文澈身边,心底充斥着强烈的怒意。
  红噗噗的小脸上,在朝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艳丽,发丝虽有些微乱的散在额前,却丝毫不影响那倾国倾城之姿。
  而那公主与生俱来的高贵姿态,配合脸上那严肃的神情,更在这一刻释放出强大的气场。
  宦官心神一晃,眼睛不由惊讶的在她的身上转了又转。
  这个女人这憾人的姿态,竟然让他一瞬间想到了此刻坐在里面那一位,皇后娘娘。
  感受到那扰人的视线,孟漓禾皱着眉看了一眼。
  本就对此人没有任何好感,此刻更是多了几分反感。
  感受到对方凌厉的目光,宦官终于回神,重新堆起假意的笑容,对着孟漓禾行了个礼:“奴才参加王妃,给王妃请安。”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这人方才的目光让她不喜,但她也并不想发作。
  何况,这还是在皇后寝宫。
  这位,想必也是皇后跟前的人,以这个年龄,以及身上的服侍来看,想必还是一等一的红人。
  她,不想无端生事。
  压了压心头的怒意,方要挤出一个微笑,对着他点头示意。
  却听他再次开口:“王妃多有得罪了!”


第23章 敢对我搜身
  “站住!你,要做什么?”
  眼见这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孟漓禾下意识出声呵斥。
  在这具身体的记忆中,似乎充斥着许多这样的回忆。
  虽然并不清楚对方要做什么,但,她很清楚,眼前这个人的眼神有多不善!
  唯一不同的是,曾经的孟漓禾面对这样的场景,心头满是惧怕,而她,不一样。
  宦官脚步倏地一停,方才那种奇怪的感觉,随着这声呵斥再次袭来。
  这个女人,只是一个声音,怎么,就有这么强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除了面对里面那位皇后娘娘外,还真没有遇见过。
  想到皇后,宦官的底气倒是足了很多。
  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宇文澈,见他依旧冷冷清清站在那里,甚至于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不由更是放了几分心。
  看来,这个覃王果然如传言般一样,不近女色,竟然这么漂亮的美人都无动于衷。
  不过,这却是更合里面那位的心意。
  假装恭敬的福了福身,宦官施施然开口:“回王妃,按照宫规,奴才要为您搜身。”
  搜身?
  孟漓禾眸光一寒。
  看起来自己昨晚猜测的没错,今日的皇宫行,果然不太平呢!
  只不过,还没进宫门,就被这样摆了一道,倒是她有些意外的。
  看来,这个皇后,比她想象中,还要难对付那么一丢丢。
  但是,俗话说的话,先挑事的肯定没有好下场!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哪里听来的俗话。
  “这位公公,不知你口中的宫规,是针对哪些人呢?”
  孟漓禾换下那抹冷色,柔柔的开口。
  那模样就像是在问,你,今天吃了几个包子?
  宦官果然一愣,按照他的猜想,这个王妃听到搜身两个字,就应该直接发怒,或者也应该是一脸被羞辱的模样。
  怎么这般云淡风轻?
  原本想激怒她,再为她扣上一顶不敬帽子的打算失败,如今这个问题,竟是让他有些语塞。
  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搜身的宫规。
  这本就是皇后为了羞辱她,临时吩咐的。
  “怎么?宫规对谁都忘记了么?这位公公莫不是有些年老了?要不要本王妃为你和皇后娘娘求个情,赐你个告老还乡什么的?”
  孟漓禾悠悠然在旁边填了把火,眼睛又调皮的眨了眨,一脸看我多善良。
  宦官却无心感受那如炬的目光,如今既然已经摆到台面,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回答:“回王妃,是针对,可疑之人。”
  “哦?”孟漓禾大大的眼睛似乎写满惊讶,“所以,公公觉得本王妃是可疑之人?”
  “这……”宦官一时语塞,咬了咬牙,再次回答,“王妃毕竟是风邑国之人。”
  “哦。”孟漓禾点点头,一副很理解的模样。
  宦官着实松了口气。
  看来,这个人果然如传言般软弱可欺,自己这么两句就让她乖乖顺从了。
  却听孟漓禾再次开口:“也就是说,在你们心目中,本王妃还是风邑国公主,并不是覃王的王妃,所以,你们是不认可本王妃,还是不认可覃王的人呢?”
  说完,还一脸委屈的看向宇文澈,大大的眼睛写满疑问。
  宦官的心“咯噔”一下,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怎么引到了覃王身上。
  不认可覃王的人,言下之意,不就是皇后对覃王不放心吗?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宦官的额角迅速冒出冷汗,偷偷的望向宇文澈。
  宇文澈却无暇看他的反应,而是直直的回望着孟漓禾。
  这个充满诡计的女人,果然,还是把事情引到了自己身上。
  而且,又是用她那一张人畜无害的小脸。
  眼见宦官没有看自己,孟漓禾眼睛撤掉疑问,取而代之的,却是明晃晃的挑衅!
  这个臭男人,从一开始就在身边看戏,丝毫不出来为她挡,哪怕一下下!
  就像那天她被遇刺一样。
  当真是无利不起早么?
  但是,想看戏?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就是要把你拉下水,再绑在一起,哼!
  宇文澈眯了眯眼。
  这个女人,竟然敢和自己叫板!
  敢算计到他头上的人,还没有几个!
  只不过,心里莫名产生的却不是怒意,而是一种莫名的征服欲。
  眼神中似乎难得的冒出一团火,与平时清冷的模样,大不相同!
  宦官这一瞟,却是吓的不清。
  看来覃王,果然是生气了。
  他无论如何不能让事情最后变成,皇后和覃王之间的矛盾了!
  想及此,他赶紧开口:“王妃说笑了,王妃乃是覃王明媒正娶,哪有不认可之理。而且覃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怎会不认可覃王之人,只是,奴才也是按规矩办事,还请王妃,不要为难奴才。”
  “哦。”孟漓禾点点头,又是一副了然。
  不过,宦官这次可没有松口气。
  因为,他莫名觉得,这个王妃,恐怕还要再开口。
  果然,只见孟漓禾忽然转向宇文澈,状似为难,又状似娇羞。
  仿佛犹豫了半天,才小声开口。
  只不过,那声音,却足以让他听的一清二楚。
  “王爷,今日,今日妾身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是您帮忙穿上的,王爷您没有放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话一出口,在场人的脸色均是十分精彩。
  就连宇文澈的脸,都透着一丝古怪。
  这个女人,当真是什么都敢说!
  看来,回去有必要对他们的合作进行约法三百章了!
  而这明显默认的姿态,却顿时将宦官吓的不轻。
  难怪这王妃方才脚步虚浮,明显憔悴,脸色却是极为红润,原来竟然是昨晚……
  天哪,这个王妃,竟然连觞庆国最冷面的男人也俘虏了吗?
  果然是好手段!
  只是,这样一来,这身到底要怎么搜?
  如果搜出什么还好,如果搜不出什么,想来以这个王妃的样子,定然不知道给自己甚至皇后又扣上什么帽子。
  可是即便搜出什么,那也是覃王放进去的,难道凭一点点东西,还能治王爷的罪不成?
  到时候骑虎难下,更是难以收场。
  这,到底该怎么办?
  宦官甚至觉得在后宫当差这么久,都没遇到这么棘手的事。
  还好这个女人不是来后宫,不然,对于里面那位皇后娘娘,也是一大劲敌。
  “这位公公,既然如此,那你搜吧!”
  孟漓禾眼见火候差不多,故意装出一副坦然之姿。
  “不过,待会本王妃还要请安,公公可不要把我的衣衫弄的太乱哦。不然,王爷也会不高兴哒。”
  一声俏皮的提醒,加上一个俏皮的眼神,如今却让宦官一个头两个大。
  终于,还是开口:“请王妃恕罪,奴才不敢搜王妃的身了,还请王妃里面请。”
  “哦?”孟漓禾一脸惊讶,接着摇摇头,“这可不行,既然是宫规,那本王妃岂有不遵从之理?不然,你又要说本王妃为难你了不是?”
  “不为难,不为难。”宦官满头大汗,赶忙回复。
  “那也不行啊,本王妃岂是这般……”
  “皇后有令,请覃王,覃王妃进!”
  孟漓禾还要不依不饶,寝宫内却传来一声长长的传唤。
  未说完的话停下,嘴角却勾起一抹笑。
  皇后娘娘,不想再让自己的手下出丑了么?
  那待会,您最好也要和蔼点哦。
  而这位“和蔼”的皇后娘娘,此时正威严的端坐在正位之上,凤目凛凛,不怒自威。
  上等的胭脂,细致的染在颊边,精致的妆容,连眼角眉梢都细心描绘过。可惜,仍掩不住那慑人的气势,还有眼角细细的皱纹。
  岁月的雕刻,哪里是妆容,可以赶的上的?
  皇后下首,按位分坐着后宫的诸位妃嫔,此时也看出了皇后的不悦,全部默不作声。
  可是,即便表情各异,眸底倒是整齐,皆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因为问安时辰已过,这个覃王和覃王妃怕是要少不了被责难一番。
  而覃王,好歹是皇子,最多训斥两句。
  可那个远道而来的质子王妃,怕是没那么好运了。
  以皇后那铁血手断,可不要大婚第二日,就要香消玉殒了呢!
  然而,待宇文澈和孟漓禾走进时,众人那或好奇,或轻蔑的目光,皆在看到孟漓禾时,不由一滞!
  老天爷究竟是如何偏心,才造就出这样一位美人?
  玲珑有致的身段,白净无暇的肌肤,随在覃王的身后,虽然半低着头,依然能看出,顾盼之间,飞扬的神采!
  而再一细看,众位嫔妃的目光,皆流露出暧昧不明的意味。
  和方才院内,宦官的猜测一模一样。
  难怪,这俩人问安都过了时辰。
  看来,两人昨晚……
  而皇后的眸中,更是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锐。
  这风邑国公主,难不成真的和覃王礼成了不成?
  这,怎么可能!
  不过,到底是不是真的,她总有办法知道。
  为首的宇文澈,特意停顿了一下,让身后的孟漓禾与他并肩。
  之后,两人则是默契的一同朝皇后俯身拜了下去。
  “儿臣,儿媳,参见母后,为母后敬茶。”
  之后,分别端起由一旁嬷嬷递上来的茶,伸手向前送去。
  皇后却身子丝毫未动,完全没有要接的意思。
  凤目一挑,冷冷的望着地上跪拜两人。
  “问安时辰已过,你们可有把本宫放在眼里?”


第24章 就让你吃哑巴亏
  “回母后,此事不关王爷的事,是儿媳因为要遵守这后宫之宫规被搜身,所以才耽误了时间,母后如果要责罚,便责罚儿媳吧。”
  跪在地上的孟漓禾,却在皇后这一声问话之后,抢先一步开了口。
  只是那声音虽然轻柔,却是不卑不亢,没有任何惧怕之意。
  众嫔妃登时,惊讶不已。
  搜身?
  这是何时定的宫规?
  为什么她们进宫这么多年都不知道?
  想来,这又是皇后娘娘想出来侮辱人的新法子吧?
  不过,看起来这个王妃倒是没有被侮辱的样子,难不成,她反抗了?
  众嫔妃均未开口,但那八卦的眼神,却出卖了她们内心的小想法。
  看来,有好戏看了!
  目光扫到下面各嫔妃的面容,皇后原本因听到此话微变的脸色,此时阴沉不已。
  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说了出来?
  她原本,便是想派福公公去搜身,侮辱她的同时,再拖住她的脚步。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以误了时辰治她的罪,就算她再有理,被人侮辱在先,也不会有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难道……
  皇后的视线不着痕迹的向门外一扫。
  只见门口的福公公,正一脸诚惶诚恐,很明显,是自己交代的事情没有办好。
  这个废物!
  方想着要怎么搪塞过去,毕竟搜身这事,说到底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若是传到皇上那里……
  却听面前宇文澈忽然开口:“母后,儿臣与漓禾既是夫妻,便为一体。母后若要责罚,儿臣会亲自带着漓禾去父皇处领罪,请父皇恕儿臣不知之罪。”
  宇文澈一句话说的看似诚恳,但那声音,却是渗骨的冰冷。
  他不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方才那一段话,为的便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并没有多少要承担罪名的成分。
  但,让女人出头,自己却成为缩在后面被保护的对象,绝对不是他的风格!
  只是,这话一出,所有人均倒吸了一口冷气。
  眼前这个人,还是那个从不把女人,甚至说从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冷王覃王爷吗?
  真的是他刚刚说的夫妻一体?
  而且,他竟然不惜抬出皇帝,也要保护这个王妃?
  看来,她们之前关于大婚后,覃王要如何冷淡王妃,那些所有的猜想都错了。
  这个王妃,果然是有手段啊!
  难怪,这个王爷脸色都有些苍白……
  众嫔妃联想到方才进屋时,孟漓禾那憔悴的模样,顿时眼里都是一副恍然大悟之样。
  这昨天晚上,洞房花烛夜,到底是有多……
  前一日因手臂受伤,失了很多血的宇文澈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众人浮想联翩的对象。
  只是将话抛出后,便冷冷的站在那里,不再言语。
  皇后怒从心来,这个覃王,竟然拿出皇上来压自己!
  但是,偏偏又不能发作。
  这事,如果要闹到皇上那里,于情于理,她的做法都站不住脚。
  如今,只有,咬牙忍下。
  心里的怒意尚存,脸上却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
  “搜身?本宫并未下令过对覃王妃搜身啊!”
  说着,忽然一声令喝。
  “来人,传福公公!”
  方才那宦官,也就是皇后嘴里说的这福公公,此时将话全部听了进去。
  听到皇后这一声传唤,心里登时一沉。
  只是,面上却并未表露,而是恭恭敬敬的走进,朝着所有人,按照等级,一一行了礼。
  “福公公,方才覃王妃说,本宫要对她进行搜身,是怎么回事?”
  皇后看着福公公,故意开口询问,并且,极快的向他使了个眼神。
  领会的福公公立即授意,连忙低头回道:“回皇后娘娘,宫规有一条对可疑之人进行搜身,老奴想着覃王妃的身份……”
  “放肆!”皇后一个拍案而起,假装大怒道,“覃王妃的身份便是覃王妃,怎会是可疑之人!”
  “皇后娘娘恕罪,是老奴糊涂了!”福公公赶忙跪下,重重的朝着皇后娘娘磕头,一时间,地上咚咚做响,好不震撼!
  “此事本宫也做不了主,你得罪的是覃王妃,要恕罪也要看覃王妃是否同意。”
  毕竟是跟在自己身边多年之人,皇后护下之意明显。
  还没磕几个头,便开了金口。
  她就不信,事已至此,这个女人还不赶紧顺着台阶下?
  福公公果然听话的转向了孟漓禾,头磕的依然如震山响。
  “覃王妃恕罪,老奴一时糊涂,念在老奴最后也未冲撞王妃的份儿上,饶了奴才这一次吧!”
  孟漓禾冷眼看着这一切。
  啧啧,这才叫做戏啊,瞧这地板磕的,真是敬业!
  不过,对自己起了坏心思的人,这么轻饶?
  可没那么容易!
  敛了脸上嘲讽的神情,孟漓禾温顺的低声开口:
  “母后,福公公也是为母后安危着想,儿媳感激还来不及,怎好责怪。”
  一抹冷笑从皇后娘娘的脸上飞快划过。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这个女人能有多大本事?
  在自己面前,还不是连句话,都不敢大声讲?
  借她几个胆,她也不敢对自己的人如何吧!
  却听孟漓禾紧接着再次开口:“只是,儿媳觉得,尽管如此,这位福公公,却是对母后您不敬呢!”
  一句话,轻轻飘飘,却将在场的人的心,砸的轰隆做响。
  任谁都看得出,这件事明显皇后所为。
  福公公只是按吩咐做事。
  如今,被皇后拉出来当了替罪羊,已是十分无辜。
  怎么又变成对皇后不敬了?
  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福公公果然脸色大变!
  方才他已和这个王妃正面交过鋒,他丝毫不怀疑她的每一句话,都是一个重大的陷阱!
  绝对不能让她再说下去!
  赶紧抢着说道:“奴才在皇后娘娘身边多年,一直衷心耿耿,怎敢对皇后娘娘不敬呢!还请覃王妃不要误会!”
  孟漓禾又怎会因这一句表衷之语便退了战场?
  再次皱着眉头,状似思索般开口:“如福公公所说,已在母后身边多年,怕是因着母后的宠爱,平时擅自做主惯了,恐怕这才是不敬的原因呢!试想,福公公您将本王妃定为可疑之人时,也带着几分犹豫吧?不然,怎么到了最后,又说觉得不需要搜身的了?那既然有此疑虑,却不去请示母后,而是自己擅自做主,难道不是没有将母后放在眼里吗?”
  福公公被堵的一句说不出来,简直一口老血憋在胸口。
  这个王妃的嘴到底是怎么长的?
  怎么自己说哪句,就被她揪到哪句呢?
  一时间,竟是不敢开口,生怕自己多说多错,又被她抓到什么把柄。
  而在场无论嫔妃也好,奴婢也罢,却通通是一副十分解气的模样。
  这个福公公,平日作威作福惯了,就连贵妃,都不敢轻易得罪他。
  除了皇后,他可是真的不把谁放在眼里,如今,这个初来乍到的覃王妃,却是真真的让他吃了一次这么大的瘪。
  若不是现在这个场合,大家恨不得起来拍手叫好。
  皇后此时的脸色,可谓是黑如锅底。
  这个女人,竟然用这种为自己着想的姿态,打着自己的脸!
  偏偏,她还无法回击!
  她,当真是小瞧了这个孟漓禾了!
  恐怕,那些软弱可欺的传言,也是假的吧?
  这个女人,恐怕没那么简单。
  只不过,孟漓禾却再次悠悠的开了口:“母后,福公公这般,幸亏冲撞的是儿媳和覃王,覃王如此明事理,定是不会计较,但倘若是别人,说不定酿成大祸呢!所以儿媳觉得,这福公公,不得不罚。”
  “来人,将福公公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小惩大诫。”
  皇后终于冷冷开口。
  福公公心如死灰,不再做过多挣扎。
  他今日确实错了,但不是错在别处。而是错在他低估了人!
  很快,那哀嚎声充斥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众人脸色各异。
  这福公公已年过五旬,这三十大板下去,就算不死,也没了半条命,以后,还想在这皇宫横着走,怕是不行了。
  孟漓禾却神态未变,亦没有半分的可怜。
  今日,她本无意招惹人,谁让大家招惹她呢?
  不亮出点样子来看看!
  真当她孟漓禾生下来就是被欺负的么?
  宇文澈的目光,却从方才开始便从孟漓禾的身上没有移开。
  之前,若说她自己有危难时,她所表现出的冷静和睿智,自己只能说是欣赏。
  但今日,与她同处一个环境,面对同样的危机,他才深刻的理解到,她一个女子,要做到丝毫没有方寸大乱,甚至还可以四两拨千斤的制胜,到底有多难!
  因为她所面对的,也是整个后宫险有对手的对象…皇后娘娘。
  这个女人,果然会是自己很好的助力!
  哀嚎声退去,皇后的表情丝毫未变。
  事已至此,不过是个奴才而已。
  如若她仍不表态,众多嫔妃在场,她以后还要如何立威?
  眼下,只有将这事迅速揭过,她才好进行下一步计划!
  皇帝的嫔妃也好,皇子的王妃也罢,哪一个不是这样被她调教过来的?
  这,孟漓禾,也别以为自己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第25章 打脸啪啪啪
  眼见皇后的眼神变得越发阴毒,宇文澈暗中触碰了下孟漓禾的胳膊,用眼飞快的扫了一下孟漓禾因这场闹剧而中途放下的茶杯。
  这个皇后,近些年越发容不得人。
  这会想来是因为方才的事,在心里暗暗记恨孟漓禾,看那副样子,后面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他,虽无意帮孟漓禾。
  但,却更是不愿再在此浪费太多的时间。
  对于宇文澈的提醒,孟漓禾迅速心领神会,趁着皇后还未将注意力转到手中的杯中来,立即重新举起茶杯。
  与宇文澈一个对视,紧接着,再一次十分默契的一同举起。
  “儿臣,儿媳,为母后敬茶!”
  被这两个异口同声重新拉回神,皇后的表情迅速变得和蔼。
  事已至此,多纠缠也是徒劳,这一局算她输了!
  “呀,瞧瞧本宫,竟是冷落新人这么久!”
  说着,似是十分愧疚的赶紧接过递上来的茶,象征性的抿了一口。
  甚至,喝完茶后还亲自站起身,主动拉起孟漓禾的手,将她扶起,假意堆起一个慈母般的微笑,似一般婆婆对待媳妇一般,温和的边拍手边说:“乖!”
  孟漓禾内心恶寒四起。
  皇后娘娘,您这是纯精分吧!
  京剧里的脸谱也没你变得这么快的!
  现在再装慈爱,不觉得,晚了点?
  重新坐回凤位,皇后那故意装出的慈爱终是没有维持太久。
  脸上带着些许严肃,壮似随意的开口:“禾儿,方才母后处置福公公,你,可还满意?”
  孟漓禾立即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低下头:“母后管教自己的奴才,儿媳哪敢有所妄言,母后所行,自是极好的。”
  皇后点点头,似是对这回答十分满意。
  只不过,话锋却是忽然一转。
  “不过禾儿,你也别怪母后直说,方才,福公公错判,细想想,也是有些情有可原的。毕竟,禾儿怎么说也是战败国的公主,纵观历史,并不是没有假意和亲,实则行策之事。”
  此话一出,除了宇文澈,屋内所有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带着些嘲讽和不屑。
  说到底,孟漓禾不过是一个战败国的公主。
  任谁都知道,女人嫁了人,身份有多重要,娘家的势力有多重要。
  显赫的身世不仅可以给自己助力,还可以让人不敢轻视。
  而孟漓禾这种身份……
  怕是会被人诟病一辈子,嘲笑一辈子。
  无论,这个女人,有多么厉害。
  孟漓禾心里冷笑。
  这个皇后娘娘,果然不会这么容易便偃旗息鼓!
  原来在这等着自己呢!
  战败国三个字,这是赤果果的讽刺!
  看来是着急打自己的脸了!
  也罢,就让她得意一下好了,只要,她待会,不要太过分……
  依旧是低头的姿势,孟漓禾的脸上丝毫不见恼怒亦或是羞愧,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母后教训的是。”
  反正示弱如果真的能得到安宁也还不错。
  虽然,她直觉没那么容易。
  但,不妨试试。
  果然,不出孟漓禾所料。
  皇后在听到这句后,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接着说道:“本宫素闻你的哥哥一向骁勇善战,这次风邑国举了白旗,丢了城池,还搭上了妹妹,想必你哥哥的日子十分难过吧,禾儿可要多加安抚才行啊!”
  低着头的孟漓禾脸色一冷。
  却听皇后侮辱的话继续升级。
  “不过,也幸亏你的父皇识时务,早些投降,倒也不至于把你哥哥的命搭进去,如此一来,倒也是好的。”
  身边,已经有不少嫔妃,小声讥笑起来。
  孟漓禾终于可以肯定,今日,这个皇后,铁定是要拿这件事大肆开刀了!
  本想给她一次脸。
  但是,她,却不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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