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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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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他也是冤大头,半个时辰前才被通知前来接人,原以为只是个战败国的公主,没想到竟然这么难缠。
  这个问题,竟是怎么回答都占不了上风。
  当下只好低头。
  “是我有事来迟,还请公主海涵。”
  “敢问贵国礼部主事,是几品?”孟漓禾再次提问。
  主事皱了皱眉,还是如实回答:“正六品。”
  孟漓禾笑了笑:“所以在贵国,皇子大婚便是由正六品的官员操办的么?”
  主事擦擦额头冒出的汗。
  “皇子大婚自然会有礼部尚书亲自操办,但他眼下公务缠身,所以怕微臣前来。”
  “哦?原来是这样,尚书大人可真是忙呢!”
  孟漓禾听起来很是理解。
  主事终于松了一口气。
  却听孟漓禾淡淡开口:“原来尚书大人的公事是排在覃王之前的,看来这个覃王的地位,不怎么高么!”
  “噗!”城内第一家茶馆内,坐在二楼雅座的宇文峯一口茶水喷出去老远。
  坐在对面的宇文澈嫌恶的擦去落在衣角的茶叶,面无表情。
  而听闻此话的主事却是一震!
  他刚刚明明是帮尚书大人开脱啊!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还帮他揽了一身罪!
  豆大的汗珠滚落,偏偏百姓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居然让六品官员接覃王妃,尚书果然是不把覃王放在眼里啊!”
  “你懂什么,尚书怎么敢得罪皇子,那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真的?和亲向来都是皇后操持安排,难不成是皇后?哎可怜覃王没有个娘亲撑腰,皇上也……”
  “嘘,你小声点!”
  “
  眼见舆论竟然又扭向了皇后和皇上,主事简直吓的站不住,明明他只回答了三个问题而已啊!
  灵机一动,对着旁边人使了个眼色,而后恶狠狠的道:“还不赶紧去看看尚书大人有没有忙完?”
  旁边人领命狂奔。
  孟漓禾继续闭上眼,安静的听着外面的议论纷纷。
  周围的人还真是八卦那!
  看来古代人民也是挺好玩的嘛!
  尚书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自己的主事对着一辆有些破的马车擦汗。
  真是废物!
  听到刚刚来人上报的一切,他简直要气炸!
  不过一个战败国的公主,以为自己是谁?
  今日,他要不给她点颜色瞧瞧,真是枉做官这么多年!


第19章 帮哥哥迎亲
  当下,礼部尚书直接上前。
  不做任何铺垫,直揭孟漓禾短处。
  “我乃礼部尚书,方才一直在处理贵国那十座城池的事,要知道,竟然这么短的时间便拿下十座城池,礼部很多事情都来不及做呢!”
  孟漓禾却不怒不恼。
  “也对哦,不过我记得我们两国的合约,要和亲之后方生效,既然时间来不及,不如我们合约就此作罢,等贵国慢慢打下这十座城池,相信礼部的工作已经准备好了。”
  说着便下令:“我们走!”
  茶馆二楼,宇文澈的手一紧,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的宇文峯摇摇头,转眼座位已空。
  “这……”礼部尚书显然没料到孟漓禾会这样说。
  他一直听说是风邑国上赶着投降,所以才完全不当回事,加上皇后确实交代过不用办什么仪式。
  但是这合约成不成,却不是可以被自己毁掉的。
  看着孟漓禾的马车已经开始往回转,连忙上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解释来晚的原因,您也知道,那些城池蛮夷之地,礼部要做的可是繁多。”
  “是吗?”孟漓禾在里面开口,“确实要做的不少,不过有一点礼部不需要做了,因为我国即便蛮夷之地,也懂得何为迎亲礼,礼部需要的话,倒可以去学学呢!”
  尚书被堵的哑口无言,偏偏无法反击。
  他确实没有准备,现在日上竿头,回去准备显然来不及,但是这样,却显得觞庆国,连蛮夷都不如。
  即便为官十几载,他终于承认,这官真的枉做了!
  一时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筹莫展。
  “五皇子到!”
  一声常常的喊声,成功打破眼下这僵局。
  孟漓禾不禁疑惑,五皇子?
  她好像要嫁的是二皇子吧?
  这五皇子是来做什么?
  众人皆是一愣,循声望去。
  只见一人骑着大马前来,当真是面如冠玉发如雪。
  人中龙凤绝不为过。
  “微臣,微臣……参见五皇子。”
  在场官员赶紧行礼。
  宇文峯摆了摆手,示意平身。
  却对着那辆马车开口道:“风邑国公主,现在的迎亲礼可还满意?”
  此话一出,众人均大吃一惊。
  皇家之人竟然亲自主持迎亲礼,可见,这公主地步不一般啊!
  孟漓禾更是疑惑,终于掀开车上的窗帘,朝前望去。
  只见整条街,每家店铺的门前,都绑着两个大大的荷灯。
  而地面上,长长的红地毯一直绵延了整条街。
  众人皆是一片惊呼!
  而扭头看向马车时,那惊呼声竟是更甚!
  因为孟漓禾虽只露出半面侧颜,那那绝世的面容真的不是盖的!
  这简直是太美了!
  感受到周围热烈的目光,孟漓禾赶紧钻回马车。
  天哪,这张脸还有用呢。
  可不能随便暴露!
  虽然不知道五皇子来此的原因,但有一点可以确认。
  他应该是来给自己壮场面的!
  看来,她的命还不错呢,这古代的英雄果然是多呀!
  当下,心情大好。
  “多谢五皇子。”
  迎亲礼顺利进行,马车沿着红毯而去。
  “二哥,怎么样?够不够浪漫?我和你说,对待女人就要这样。说吧,要怎么感谢我!”
  回到宇文澈身边的宇文峯赶紧邀功,一脸得意洋洋。
  宇文澈淡淡的扫了宇文峯一眼。
  “你这么喜欢献宝,就去把嫁衣送过去吧!”
  “等等,二哥,你,你,你,要把芩妃娘娘做的嫁衣给她?”宇文峯感觉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那可是二哥的娘亲芩妃康健时亲手缝制的嫁衣。
  他原本一直担心,照他这个冷血哥哥的属性,这件嫁衣怕是给不出去了!
  就算这女子再怎么有特色,也才算是见过两面吧!
  “怎么?”宇文澈皱皱眉,“嫁衣不给她,难道你来穿?”
  说完,不等宇文峯拒绝,又淡淡的吩咐道:“来人,帮五皇子换装。”
  “二哥!我错了二哥!饶了我吧!”
  俊秀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哭天喊地求饶道。
  他就不该一时嘴贱,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么一遭了。
  而傍晚,在驿站收到嫁衣的孟漓禾,简直受惊更甚!
  听说这可是覃王送来的!
  难不成,这个覃王对她还有那么点意思?
  糟!
  看来,她的计划要快点实行了!


第20章 王妃好可怕
  夜,覃王府内。
  宇文澈皱了眉:“你说她晚上扮成丫鬟溜了出去?”
  “回王爷,确是。不过又不太像溜,属下看到这个女人手随便一晃,她面前的侍卫便全部闭上了眼睛。”
  宇文澈倒是不意外,想来是和那日一样。
  “之后呢?”
  “之后,她好像还逮着几个人,问了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都是……都是一些关于王爷的。”属下声音越来越低。
  “关于本王?都是什么问题?”
  “大概是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一些是,知不知道王爷不喜欢什么。”
  不喜欢什么?一般要嫁人的女人,不是该打听将来的夫婿喜欢什么么?
  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这么出人意料?
  “之后呢?”
  “之后去了一家医馆,属下等她走后进去问了掌柜,掌柜却说,她只是买了普通的药和绷带之类。之后便回了驿站,再也没有出来。”
  宇文澈眉头微皱,这个女人,大半夜去医馆干什么?
  暗卫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王爷,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宇文澈回神,望向属下。
  “这个风邑国的公主行为诡秘,属下担心她会加盖王爷,而且又是风邑国的第一美女,退一万步,也难保风邑国不是想送过来蛊惑……”
  “好了,下去吧。”宇文澈冷然打断。
  眯了眯眼,这个女人,的确够的上行为诡秘,且那所谓的催眠,瞬间便可以牵制住人。
  若是可以被自己所用,那必有很大助力。
  但,的确,不得不防。
  只是,他宇文澈乃是他人可以随便觊觎的?
  他明天便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敌是友!
  锣鼓声天,鞭炮齐鸣。
  覃王府内喜气洋洋,所有的下人都喜上眉梢。
  因为他们的覃王继领了圣旨便消失了几天,众人皆担心他会抗旨不尊的时候。
  他不仅回来了,还主动试了喜服。
  而且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不情愿。
  这简直是太好了!
  要知道,自从芩妃出了事,他们的覃王宇文澈,可是再也没笑过了。
  如今娶了亲,多了体已的人,总归是好事。
  然而,此时坐在洞房内的孟漓禾,盖头下可是一张苦瓜脸。
  她穿越仅一天,便遇到两次遇险,一次截人,一次和守卫及官员正面冲突。
  真是够不顺的。
  可是,为什么偏偏婚礼这么顺利?
  没有个什么覃王的红颜知己前来闹个婚,也没有个皇帝皇后的前来刁难一下。
  要知道,她可是想了一百种表情,准备届时成全的!
  什么覃王妃啦自己完全可以不做,合约也可以妥妥履行,她完全可以表现出这样大度。
  然并卵。
  英雄无用武之地。
  悲哀。
  看来,如今,仅剩最后一个办法了!
  孟漓禾悄悄掀开盖头,跳下床跑到窗边,从窗缝里往外偷偷看。
  这边的院子里很安静,门口有两名守卫。
  难道还怕自己跑了不成?
  孟漓禾不由腹诽。
  不过好在他们是男人,应该不会随便闯进来。
  孟漓禾安了心,偷偷回到床前。
  解开外面的嫁衣,再解开里衣,然后,拿出一根缠在腰间的绷带。
  很快,操作完成。
  孟漓禾轻轻的盖上盖头,嘴角高高扬起。
  嘿嘿嘿嘿嘿嘿。
  “王爷到。”
  门外,喜婆的嗓音响亮。
  看来,是覃王敬酒后回来了,这是要揭喜帕喝交杯酒了。
  孟漓禾赶紧微微直了直身子,安静的坐在床边。
  待会,希望不要吓到他。
  “吱呀。”门打开。
  两个脚步声由远及近。
  “王爷,请揭王妃的盖头。”喜婆将喜杖递过,转而去端起两杯酒。
  宇文澈拿着喜杖上前,即便是现在,他还是一副冷冷淡淡,不为所动的样子。
  只是,脑子里却不由描绘出那张脸。
  这个女人,确实极美,即便是那日打斗如此狼狈之时,亦丝毫掩盖不住那绝美的容颜。
  而今日,梳着新娘妆,穿着母亲做的嫁衣,不知该是怎样的面容。
  一直不浪费目光在女人身上的宇文澈,此刻,竟被那大红色的龙凤,吸引住了。
  喜帕上挑,落地。
  “啊!”喜婆一声惊呼,手一松,两杯酒垂直落下。
  宇文澈飞快回身,两只手一只一杯,稳稳接住。
  喜婆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险些闯了大祸,脸色苍白。
  只是,这王妃怎么会是这样?


第21章 洞房对垒
  半个头都缠上了白色的绷带,那绷带上,还带着斑斑血迹,乍一看,恐怖至极。
  一直垂着头用余光扫着一切的孟漓禾心里一喜。
  成了!
  看来,她这幅样子,成功吓到喜婆,那足以让这个覃王讨厌了吧!
  当下,立即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手偷偷掐了一把大腿,勉强挤出两滴眼泪。
  一边擦泪,一边抽涕道:“覃王恕罪,我在来的路上遇到刺客,不慎将我的头打伤,而且还深深的划到了我的半张脸。如果覃王嫌弃,我,我,我可以独居小院,不打扰覃王清静。”
  然后她再伺机逃跑,反正他也会慢慢忘记有这个人。
  当然,这些必须不能告诉他。
  却听头顶上,男人浑厚的声音传来。
  “无妨,本王不嫌弃。”
  喜婆一惊,竟然不嫌弃一个已经毁了容的女人?
  而且,她老眼昏花了吗?
  为什么她好像看到了覃王在笑?
  若是此时手里端着酒杯,她肯定会再次掉落下去。
  而孟漓禾更是一愣!
  咦?这是唱的哪出戏?
  完全不符合剧本啊?!
  难道他没有看到?
  当下,难以置信的重复道:“王爷,您真的不嫌弃?”
  “无妨,本王会请最好的大夫为你医治。”
  啊嘞?到底什么情况?
  这王爷有病不成?
  不对,等等,她为什么觉得这个声音这么熟悉?
  孟漓禾下意识抬头。
  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衣服,手里端着两杯酒的男人,正面目表情的看着她。
  然而……
  “怎么又是你?”
  孟漓禾惊呼,脸上的绷带险些掉落,样子颇为滑稽。
  宇文澈皱了皱眉头,放下了手中的交杯酒,帮她把绷带提了一下。
  “我是覃王。”
  不可能!孟璃禾三观已碎,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孟漓禾这才发现,眼前这男人,手里拿着的是交杯酒,而身上,穿的不是喜服又是什么?
  原来,他就是覃王!
  原来,自己要嫁的人就是他!
  那她刚刚折腾的什么劲,明明就是他救了自己,看到自己完好无损的!
  真是好丢脸!
  所以他刚刚一直就是在看自己演戏?
  真是气死人!
  这个腹黑的大坏蛋!
  赌气一把将绷带从头顶拿下,露出那本就洁白光泽的小脸。
  喜婆睁大了眼睛,新婚夜,就听说过扮美的,这王妃倒是与众不同啊!
  自己真是老了,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啊!
  孟漓禾鬓角有几根发丝因扯动散乱了下来,微垂在因窘迫加生气而红红的脸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摆动。
  宇文澈的嘴角,却轻微的扬起,漾出了一抹完美的假笑。
  重新端起了酒杯,用眼神来示意喜婆。
  “咳咳。”喜婆淡定咳嗽,“王爷,该喝交杯酒了。”
  宇文澈赶忙收回视线。
  将其中一杯酒递了过去。
  虽然生气,但事已至此,孟漓禾也不想在喜婆面前再丢脸,直接便接了过来。
  也没什么扭捏,很快环住宇文澈的胳膊。反正,早结束早完事,她坐了一天,真心累死了!
  然而,手臂环绕,额头相贴。
  孟漓禾还是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咚的跳了一下。
  前世加今世,她从没有和哪个男人这么亲近过。
  何况,这个男人的脸,实在帅的是天怒人怨。
  这一点,她前世便已经感慨过了。
  所以,喝完酒的孟漓禾速速抽回手,傲娇的偏过头不看他。
  “仪式完毕,请王爷王妃早些礼成。”
  喜婆退了出去。
  孟漓禾却大大方方的坐在了覃王的对面,倒是洒洒脱脱。
  礼成?
  几个意思?
  这就是滚床单的文言版吗?
  眼中的笑意,有了一些些小小的奸诈。
  忽然,一只手向孟漓禾胸前伸来。
  孟漓禾一个激灵,竟是反射性的从床上跳起:“你干什么?”
  宇文澈的视线淡定落在她手中的酒杯上。
  “帮你拿杯子。”
  孟漓禾一愣,尴尬的看了看还在自己手中的杯子,主动伸手递了过去。
  然而,却见宇文澈方接触到酒杯,目光触到自己胸前,一个闪躲,便很快移开了眼。
  孟漓禾皱皱眉,怎么回事?
  她还没有什么下一步的计划呢?怎么这家伙,就狼性大发了?
  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却顿时如同雷劈!
  天哪,刚刚绑完绷带笑的太嗨,竟然忘记系上内衣和嫁衣的带子了!
  不仅露出大红的肚兜,还露出了……
  天哪,他不会觉得自己在引诱他吧?
  孟漓禾欲哭无泪。
  好吧,她刚刚是想要主动一些,然后让覃王觉得她是一个不太检点的人。
  然后,被讨厌了她,就能暂时的解脱了。
  可老天爷这么成全她吧?
  一边赶紧整理好衣服,一边开口:“那个王爷,刚刚这个,我可以解释。”
  “嗯。”宇文澈淡淡的应了一句,没有回头。
  “我刚刚是拿衣服里面的绷带,所以忘记了……”
  孟漓禾越说声音越小,今天真的是丢死人了。
  老天爷吧,让她钻到耗子洞里去吧!
  “嗯。”
  依旧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回答,可孟璃禾发誓,他决定有在心里嘲笑她!
  “王爷,既然大家都是熟人,不如打个商量如何?”孟漓禾眨眨眼。
  她发现,只要是在他的面前耍些诡计,却总是被拆穿。
  不如,正大光明的来场谈判好了。
  宇文澈终于回过头,望向她的脸:“说来听听。”
  从第一眼看到这女人开始,她就是诡计多端,又有辣手无情的一面。
  不论是所谓的摄魂术,还是那神秘莫测的手印,都成了横在他心头的疑惑。
  可看到那丫头泛着精光的水眸,他知道,这丫头怕是又要出招了。
  无妨,不如听听再做评断。
  “王爷,你别看我长得人模人样的,其实我并不适合当你老婆的。我贪吃,我嘴碎,我好嫉妒,你要是娶了我,肯定没什么好处的。”
  他只听过夸自己的,这样猛地贬低自己的,倒还是第一次听到。
  不过,看着她这样逃避自己,宇文澈心头有丝小小的好奇。
  “你,就这么不想嫁给我?”
  “当然不是了!你看,您这么帅气,这么高大,这么威武,全世界的女孩子,都想要嫁给你的。只是,咱们有点不合适而已。”
  孟漓禾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笑容,回答道。
  “无妨,本王养得起。”
  孟漓禾一愣,再接再厉的说道。
  “可是……可是我睡觉打呼噜,还磨牙,做梦的时候还咬人呢!”
  看着那小脸蛋上,张牙舞爪的样子,不知为何,覃王就觉得有些想笑。
  心头染上了几分的玩味,看向她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的戏谑。
  “无妨,本王睡的沉。”
  “可是我还体毛多!有香港脚跟口臭!”
  她算是豁出去了,可覃王却只是皱了皱眉,问道:“香港脚是什么?”
  天!重点不是这个好伐!
  这个男人为何每次都不能按照剧本来呢?
  还是说……
  他又是在戏谑自己?
  孟漓禾微微抬起头,壮似无意,却是仔仔细细的观察他的脸。
  前世,她也经常在审问罪犯时,利用对方的微表情及肢体动作拆穿了很多谎言。
  但是眼前这个人,轻轻冷冷的面容上,不带一丝多余的表情,哪怕是方才的疑惑,也在提完问题后完全消退,看不出一点喜怒。
  眼睛就这样不带任何温度的直直和她对视。
  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能撼动三分。
  更别提还要从他脸上提取出什么信息。
  天,这就是传说中的万年冰山脸吧!
  她到底得罪了哪座神明,怎么会前世今生都栽在这张脸上。
  无论如何,还是要快点逃开比较好!
  孟漓禾暗暗对自己鼓了鼓气,接着佯装自然的转换了视线,随后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王爷,香港脚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很多你一定不会喜欢也不能容忍的毛病,所以……”
  孟漓禾边说边观察宇文澈的表情,却见他只是淡淡的望着自己,神色没有因自己的话有一丝改变。
  不再多想,干脆径自说下去:“所以,我们就做一对名义的夫妻如何?明面上的事情呢,我会一切配合你做好,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私底下呢,咱们就各过各的日子,互不打扰,如何?”
  宇文澈冷漠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只不过,却是嘲笑。
  名义夫妻?
  亏这个女人想的出来!
  他以往所见到的那些女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贪慕他的权势也好,仰慕他的容颜也罢,哪个不是见到他便贴上来?
  何况,他如今是她三拜九扣,名正言顺的夫君。
  而且,还是在他说了不嫌弃她之后。
  她竟然还这样花空心思推开自己。
  倒是有趣。
  听不到宇文澈有任何回应,孟漓禾简直要抓狂,怎么还是无动于衷呢?
  小眼珠咕噜咕噜转了几个来回,决定再补一刀:“而且,这样一来,你就有很多好处,比如,你可以随便和哪个女人来往,我保证不嫉妒,不会让你的后院变成战争的场地。然后呢,你可以给我一处小院打发了,偏一点的就行,最好是在府里怎么也不会碰到的地方,这样你每天都不用面对我,眼不见为净。你说,是不是很棒?”
  孟漓禾几乎要被自己的体贴所感动。
  据她观察,这个男人冷情冷面,一定非常讨厌生事的女人,那自己这个提议,对他想必是极大的诱惑!
  “所以,本王供你吃供你住,却不能碰你,对吗?”


第22章 洞房交易达成
  宇文澈淡淡开口,犀利的眼眸顿时让她的小心思无处遁逃。
  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压迫感。
  “额。”孟漓禾噎住。
  简单概括的话,好像确实是这个意思。
  自己吃住倒是不怕,反正她记得她的嫁妆还算丰厚,大不了每个月给这个小气王爷交个房费伙食费什么的。
  但是碰她……
  孟漓禾偷偷的望过去,英俊的容貌,高贵的气质,身材……虽然看不到,那看他胸前衣服突起的样子,说不定还会有八块腹肌什么的,倒是性感。
  但是,她可不是容易被美色引诱的人!
  没有爱情的碰触是不道德的!
  她必须拒绝!
  孟漓禾犹自被内心的纯情感动着,丝毫没注意面前的宇文澈一脸古怪。
  这个女人,方才到底是什么眼神?
  城外割衣服,洞房又用这种目光打量着一个男人的身体。
  这哪里像是一国公主所为。
  即便民风再开放,她终究也是皇室出身。
  而且据他了解,风邑国的公主生性懦弱,而眼前这个女人,却是满满的机灵,满肚子的诡计。
  宇文澈冷冷的眼神充满探究,这个女人,到底是当真不懂,在男人面前何谓设防。
  还是说,这也是这个女人的伎俩之一?
  如此,他倒要看看,到底哪个才是她想要的!
  身体忽然前倾,宇文澈贴近孟漓禾的身体,故意放低声音开口:“本王,没想和别的女人来往。你,本王也并不是那么不想见。”
  孟漓禾瞬间惊醒,周身警铃大作。
  天,好像自己说的那两个有利的事,也确实诱惑不大。
  怎么办,怎么办!
  她誓要守住她的纯情!
  不对……
  慌乱中,孟漓禾却忽然冷静下来,小眼珠咕噜一转。
  这个男人,从方才进房间以来,就是腹黑技能满满,看他如今这副样子,一定是故意在诓自己!
  哼,她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孟漓禾身子微微挪正,离宇文澈远了那么一点,接着忽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贼兮兮的笑弯了眼。
  “王爷,我知道你在开玩笑,不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如何?”
  宇文澈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的人,神情的转变。
  这个女人声音带着些小小的可怜,若不是见过她辣手无情的样子,还真的以为,她人畜无害。
  既然她这么想玩,那……
  “放过你?可以,但是,你得拿什么来交换吧?”
  孟漓禾秀气的额头忽然拧作一团,看起来真的在思考。
  “王爷说的是,可是,我这么愚笨,拿什么交换呢?不如我以后每日帮王爷捶捶背捏捏脚什么的?只要王爷……别嫌我愚笨就好。”
  孟漓禾说的一脸真诚。
  只是,捶背捏脚?到时候给他来几次辣手摧花,他就知道交换的代价了。
  宇文澈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耍宝,忽然一声冷哼。
  “原来你的手不止会舞动着让人醒来,还会做这些。”
  孟漓禾脸色一僵,糟了,自己在城外好像确实对他做那个手势了。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了解多少。
  存着试探的心思,孟漓禾僵硬的脸色瞬间变成可怜。
  “王爷,方才在城外,我是吓傻了,你看那手势也没对你造成什么影响不是?”
  宇文澈眯了眯眼,影响,是没有,那一霎那的恍惚,却不是假的。
  “所以对人摄魂残害家人,也是吓傻了么?”
  孟漓禾的心猛的一沉。
  原来,他全部都看到了。
  原来,自己经历九死一生时,他就是在身边冷冷旁观。
  之前,因为他的救命之恩涌起的感激,瞬间消退。
  他,莫不就是因为自己的这个能力,才救下自己?
  嘴角不由泛出冷笑,也是了,有几个人会对一个陌生人伸出援手呢?
  哪怕这个人将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毕竟也没有感情不是?
  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好气的呢?
  那干脆不需要再费心做什么隐瞒,就当个谈判的筹码好了。
  百转千回的心思在孟漓禾心中转了又转,最终化为平静。
  “王爷,确实,我会催眠,催眠可以治病,可以安眠,可以让人说出平时不肯说的话,也可以让人想起已经忘掉的事,还可以……总之,很多很多。以此做交换,想必王爷不亏吧?”
  宇文澈难得的闪了闪眸,定定的看着孟漓禾。
  他看得出这个女人在生气。
  但是,她有什么理由生气?
  明明,隐瞒的人是她,从自己进入这个房间时,一直费心机耍宝的人也是她。
  生气的,应该是他才对吧?
  想及此,宇文澈眸光一寒,忽的站起,冷声开口:“明日皇宫问安回来,你先证明给本王看。”
  说罢,便起身离开,没有一丝犹豫。
  偌大的婚房,烛火摇曳。
  孟漓禾郁闷的要跳脚,还要先证明?
  这个男人,果然不好糊弄!
  难不成,自己还要考试一般过关不成?
  真是憋屈!
  孟漓禾狠狠的捶了一把床!
  不过……
  好在,今晚,算是安全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只不过,他说明日啥来着?
  皇宫问安?
  天,这就是传说中的丑媳妇见公婆吗?
  虽然,她现在这张脸蛋,自己都忍不住多照照镜子欣赏一番。
  但皇宫,在孟漓禾现代的认知中,那就是宫心计的舞台。
  在孟漓禾现在这具身体的记忆中,更是冰冷到残酷的地方。
  无论哪个认知,那里都充斥着阴谋和危机。
  更何况,她如今这个战败国公主的身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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