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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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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尊木像保佑了他们几百年,一直伫立不倒,殇庆国也是几百年盛世不衰。
如今这一个举动,即便他不信预言,但他信气数,信风水!
“来人,给朕查!查查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祠堂!”皇上终于还是一声吼。
所有的大臣,均不敢再多言一句。
如今这个样子,看来,这个太子妃的确是被嫁祸的。
幸亏,他们没有酿成大错。
也幸亏,这个太子妃够聪明。
顿时,除去一部分与太子对立一派之人,其余人均有着深浅程度不同的内疚。
然而,谁也没想到,孟漓禾又一次开口道:“父皇,等等。”
皇上转头看向她,此时,眼中早已没有了最初对她的任何迁怒,甚至带着些庆幸。
庆幸她有这个能力为自己开脱,否则,他真的是要做个昏君了。
“何事?”皇上温和的问道。
“父皇。”孟漓禾看了看四周,“儿媳刚刚想到,祭祖是临时决定,所以才令这木像制作的如此仓促。但这里毕竟是皇宫,并不是那样容易将东西运进来,又顺利运出去。所以儿媳大胆提议,不如,先从祠堂内开始搜起,说不定,可以搜到那原来的木像。”
皇上闻言眼前一亮。
不错,他方才太过生气,所以没有想到太多。
她说的的确有道理。
所以,立即命令道:“对祠堂进行搜索,不要放过每一个角落。”
“是。”侍卫们领命纷纷而去。
皇上的体力与精神在经历了这一场闹剧后,也变得越发不济。
只好,在一旁坐了下来。
大臣们也是安静如斯,没有人再敢有半点响动。
宇文澈也吩咐人准备了一把座椅,想要拉着孟漓禾坐下。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木像到底是否可以搜出来。
然而,孟漓禾却摇了摇头,继续看着地上的木像碎片发起呆来。
手中,那块一直拿着的蜡,也不停的翻来覆去。
忽然,孟漓禾的眼前一亮,仿佛有什么事情忽然想到一般。
对着宇文澈小声道:“澈,你能不能告诉我,是在哪堵墙上看到的那两个字?”
宇文澈一愣,原来,她还在担心这件事。
其实经过了木像之事,相信已经没什么人敢再出来拿预言做文章了。
不过,还是对着前面一堵墙指了指:“那堵。”
孟漓禾不由抬头望去。
那堵墙距离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并不远。
所以,上面的情景一览无遗。
如今,那墙上干干净净,没有半个字出现。
孟漓禾低头思索了一瞬,还是走到皇上的面前道:“父皇,儿媳还有一事请求。”
“说吧。”皇上如今在闭目养神,闻言,慢慢睁开眼道。
“儿媳想亲自破解那个预言。但破解的方法可能有些不合礼仪,还请父皇恩准。”孟漓禾说道。
皇上闻言一愣,不由转头看了一眼,那祠堂的外墙。
忍不住皱了皱眉:“你不会想要对它进行破坏吧?那里面供奉的都是祖宗的牌位,绝对动不得。”
“不!”孟漓禾马上否定道,“儿媳不会对此墙进行任何实质性的破坏,父皇可以放心。”
皇上蹙眉思索一瞬,想到这个儿媳经历的一切,再看着她眼中迫切的渴望,忽然有一丝心疼。
这个孩子,是当真很不容易。
自己方才还差一点也助纣为虐。
如果她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当真是再好不过。
所以,就算不合礼仪……就当欠她的吧。
他宇文家的确亏欠她许多情。
想到此,皇上终于点了点头。
孟漓禾眼中一喜:“多谢父皇!”
接着,便与宇文澈对视一眼,与他一同走过去。
祠堂的外墙,大概在三丈外有护栏围绕,并不许任何人靠近。
不过,这个距离也足以让孟漓禾进行仔细的观察,以及再一次的判断。
只见她并没有观察多久,便嘴角一扬,接着,对周围的侍卫吩咐道:“去多取几桶水过来。”
太子妃下令,又有皇上默许,侍卫们自当服从。
因此,很快,便有七八桶水摆在她的面前。
“敢问太子妃,这些水可够?”侍卫们小心的询问着。
孟漓禾看了一眼那堵墙,估算了一下,又开口道:“再多拿几桶过来。”
侍卫们不明所以,赶紧再去取水。
而不远处,众位大臣们更是翘首张望,更加不知道孟漓禾到底要做什么。
不过,这正是孟漓禾要的效果。
她才不会先将原理告诉他们呢!
就是要让他们亲眼看看,让他们自己震惊一番,让他们感觉到自己被打的脸疼,戏才足够好看不是?
水很快被送上,孟漓禾看着这足足十几大桶水,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竟是命令道:“泼吧,对着这墙泼。”
侍卫们顿时吓得不轻。
朝祠堂的墙上泼水,这不是活腻了吗?
然而,这又是太子妃的命令,而且,太子也站在一旁,并不阻拦。
所以,只好犹豫的看向皇上的方向,希望皇上能有所指示。
虽然并没有一同过来,但孟漓禾这边的情形,皇上也一直在注意着。
此时听到孟漓禾的命令,才反应过来,她所说的不合礼仪到底是什么。
若是严格来讲,这行为的确是……
实在是奇特到,都没有关于这一点的明文规定。
任谁也不会想到有人会往墙上泼水吧。
这样一来,倒也找不出什么不合礼仪的依据了。
加上,自己方才还允了她……
罢了。
所以,还是对着身边的公公说了一句。
“一切按照太子妃吩咐来办。”公公很快朝那边高声传达着。
侍卫门终于松了口气,这才放心大胆的拎起木桶,开始朝那墙上泼了过去。
一桶又一桶的水泼到墙上,众人的呼吸似乎也在跟着起伏着。
只有宇文澈与孟漓禾的神情最轻松,就在一旁安静的等着结果。
终于,所有的水尽数泼完。
那堵用泥土砖瓦所砌的墙上,也已经潮湿一片。
然而,众人定睛望去,却见上面,清清楚楚的显示着两个大字“禾帝”!
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也不由的从椅子上站起,由公公搀扶着慢慢朝这边走来。
大臣们自然更是按捺不住,如果不是前面有皇上挡着,几乎都想要一拥而上。
只有宇文畴脚步未动,脸色异样。
孟漓禾并不出声,只是淡定的等着所有人到达墙的正前方。
这下才道:“敢问父皇,这两个字,与您之前看到的可是一样?”
皇上紧紧的盯着那两个大字,慎重的点点头:“一模一样。”
孟漓禾勾唇一笑:“这就对了。看来,是这个做手脚之人,光顾着替换木像了,都把这里给忘记清除了呢!”
皇上闻言一愣:“你这么确定,这里也是那换木像之人做的手脚?”
孟漓禾点点头,脸上带着一股嘲笑:“没错!因为,若不是这人再次做了换木像之事,儿媳可能根本想不通,到底这两个字是怎么出现的呢!说起来,还真的感谢他再填了一把柴。”
众人均是不解,这太子妃,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475章 古代也有城管
然而,这一次,孟漓禾却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这个一直在身边默默不出声的宇文澈:“太子殿下,您应该早就看出来了,臣妾累了,不如你来说可好?”
宇文澈一怔,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不过也当真转向了众人道:“墙上的字涂抹了蜡油。”
孟漓禾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她就知道这个家伙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每次都窝在背后让她出这个风头。
可是,第一,她是真的有些累。第二,以后这里是他的天下,她这个做妻子的,不能万事都站在他前面了。
宇文澈又怎会不懂她的苦心?
其实方才在孟漓禾提到蜡油掺杂了泥土的那一刻,他也想到了接下来的一串事情。
只是,他太喜欢看这个女人,那自信又傲然的揭穿一切阴谋的样子。
而且,她是这件事的受害者,让她来亲自堵这悠悠之口,让她亲自出了这口怨气,比什么都好。
所以,才一直默不作声。
没想到,竟然被她抬了出来。
这个心思细腻的女人啊……
既然方才在木像之前时,一直都在提这蜡油的功能,那就是防雨。
这下,经过宇文澈一提醒,大家顿时再明白不过了。
难怪下雨后会显示字出来,原来,根本就是因为这两处不沾水,周围墙体便湿,而这里始终干涸,所以就像出现了字一样。
果然,还是有了动了手脚啊!
哎。
忍不住引来阵阵叹息。
这都是什么事啊!
如此为难一个女子。
而他们,竟然也成了那嫁祸之人的帮凶。
惭愧啊惭愧!
而忽然,一个侍卫急匆匆跑近:“启禀皇上,木像已经找到!”
众人恍然回神,皆是震惊不已。
皇上听闻,也忍不住一阵激动:“带朕前去看看!”
祠堂内,一个空荡的堆满木柴的房间里,木像正横卧于其中,上面还盖着许多木柴。
想来,是方才的侍卫在翻找时,并未来得及清理的。
大概因为是夏天的缘故,因此木柴很少被用到,加上木像与木柴一个颜色,被掩埋在最底下,即使有人进来,也不一定可以发现的到。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孟漓禾不由冷笑,这次的对手,智商真是不低呢。
其实每一步都走的很谨慎。
只是,没办法,谁让他碰到自己这个现代首席刑侦师呢?
只能算他倒霉,呵呵。
皇上此时当真是气的不行。
他们的祖先,那个戎马一生,有着无限荣耀的人,被制成木像,是用来瞻仰的。
可是,如今却躺在这阴暗的木柴堆里!
若不是被破解,甚至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眼前甚至都有些发黑,皇上拼尽全力还是咬牙道:“将祠堂所有人员全部召集起来,挨个审!朕就不信,若是没有内应,可以有人能做到这一步!”
孟漓禾对此十分赞同。
所以,也在一旁添油加醋道:“父皇,儿媳也觉得,这个背后之人,一定是对祭祀大典每个细节都十分清楚之人。”
皇上看向她:“此话怎讲?”
“父皇,你有没有想过,这佛像为什么早不倒晚不倒,偏偏在我们祭拜之时倒了呢?”
皇上及大臣们均是一愣,他们方才关注点都在被换了木像之上,竟是没有去思考这一点。
“那是因为他知道,我们在祭拜的时候,揍的是震耳欲聋的鼓,那木像想必从里面动了手脚,已经破碎不堪,所以,受不了的便是这鼓的震动,因此,才会在那一霎那裂开。”
这一次,孟漓禾没有等到大家询问,便率先解释道。
众人恍然大悟。
的确啊!
太子和太子妃在跪拜之前,都没有奏响战鼓。
只有最后一刻,才以战鼓纪念。
这木像也恰恰就是在那一刻轰然倒塌,四分五裂的。
这样一来,当真是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这个太子妃……
不得不说,是真的太厉害了!
厉害到让他们恐惧的程度。
因此,不知是谁带头,总之,在这一刻忽然间尽数跪了下来。
齐声说着:“太子妃,请原谅臣等愚昧无知,一时被蒙蔽,做出对太子妃不敬之事。”
然而,孟漓禾却摇了摇头:“不,你们错了,你们真正的错不在对本太子妃不敬,而是……对太子不敬。”
大臣们顿时一惊。
对啊!
他们也曾在最后,逼迫太子退位来着。
想到宇文澈的做事风格,众臣们的后背都渗出一身冷汗,赶紧对着宇文澈开始求饶起来。
只是,谁也没想到,宇文澈却只是摆了摆手:“算了,如今木像最重要,来人,将木像立即修缮好,早日归为原位。”
众臣们一时间百味杂陈。
他们大张旗鼓的要废太子妃,逼太子退位。
最后,得到的却是太子一句轻描淡写的“算了”。
这是不准备与他们计较了么?
但凡为人,都有这种心理。
做了错事,你责骂了倒会变得心安理得许多。
然而,轻易被原谅,却觉得自己的错误一直还在,那种歉疚,也难以消除。
因此,尽管宇文澈不再计较,他们却知道,以后对这个太子,大概很难再去反对了。
因为,他作风虽然强势,但为人却相当仁义。
就拿如今立即吩咐修缮木像来说,就足以证明他对宇文家祖先的尊敬,对宇文家江山的重视。
皇上亦是感触颇深,只是,他的身体却越发觉得支撑下去实在太过困难。
最终,还是吩咐道:“梅大人,此案交由大理寺审查,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是!”梅青方立即领命。
孟漓禾不由勾了勾唇。
这下,就更好办了。
那个人,她早晚,都要揪出来!
让他为今日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事已至此,祭祀只能改日再举行。
众人也逐渐散去。
孟漓禾与宇文澈相视一笑,再次共同夫妻双双把家还。
这种并肩作战的感觉,真的是好棒!
不过,事情也并没有完。
毕竟,如今只有皇宫里的预言解了,民间那些还尚在流传。
想来,他们用的也是相同之法。
那说不定,当真有人看到过那两个字。
这样的话,就有必要在老百姓那里消除一下了。
“在想什么?”眼看孟漓禾回府后便端坐在屋子里出神,宇文澈关切的问道,“是不是回府的路上,听到老百姓们的话不开心了?”
孟漓禾一愣,倒没想到这个家伙也注意了。
摇摇头:“没有,他们也只是道听途说,我在想怎么消除一下。”
宇文澈倒是有些不以为意:“其实无妨,皇宫内的流言也会慢慢传出,他们早晚会听到。”
“啊!对啊!”听到宇文澈的话,孟漓禾眼前一亮,“我知道怎么办了!”
孟漓禾说完,便急匆匆的跑开,那速度快得连宇文澈都没反应过来。
不由无奈的摇摇头,不过,也任由她而去。
真是宠溺到爆。
而谁也不知孟漓禾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总之,几日之后,满大街上果然停止了那之前的流言。
相反,倒是多了一大批每天拿着蜡油往墙上提大字之人。
弄的一下雨后就出现各种花式字样,搞得府衙大人烦不胜烦。
只好不管黑夜还是白天,多派侍卫加强对街道或者可疑人的监督,以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
于是不知不觉间,城管的早期雏形便已出现,实在可喜可贺。
然而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要清理蜡油也是很费人力很麻烦的啊,而且,很傻。
甚至于让他不由痛恨起那个想出这个点子来造谣太子妃的人。
想点什么办法不好啊,想这种缺德的主意,我代表全体侍卫们诅咒你!
总之,预言一事解决的很圆满。
再也没有人担心这宇文家的江山改朝换代。
反倒是,无端同情起这个可怜的太子妃来。
毕竟,这么善良,如活菩萨般的女子,竟然被如此险恶的对待,想想就很感伤。
简直要抱在怀里多心疼一番。
当然,只是想想。
毕竟,某太子不仅不会让大家抱,甚至连多看几眼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十分凄凉。
那为今之计,也只有将怨气撒到那背后之人身上,用了这么多蜡油,那不让涂墙玩,就只好拿来为你点蜡啦,虽然并不知道他是谁。
而梅青方也一直在紧锣密鼓的查,并且,会隔三差五进太子府和宇文澈及孟漓禾讨论一番,将最新的进展告知于他们,顺便,也是听取一下孟漓禾的建议。
眼见这边的线索一点点涌现,那墨的线索也有了些许眉目,孟漓禾也终于宽慰了许多。
毕竟,那杀害尚太傅女儿和宇文澈心腹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
这件事不查清楚,相信谁也不会真的开心。
而且,听说,尚太傅的儿子近日也已回京,就是为了给妻子操办后事。
想想,也是一阵心酸。
因为据说,其实两个人的感情,可以说是相当的好。
然而,却并没有几年恩爱时间,便天人永隔。
孟漓禾觉得,或许出殡那天,自己也应该去悼念一下,至少表达一下悲痛。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她还未有所动身,便听管家来报。
竟是户部尚书夏大人,与其子户部侍郎在府外求见。
孟漓禾不由与宇文澈对视一眼,均有些奇怪,他们一同前来,又是为何?
第476章 层层阴谋
“臣参见太子,太子妃。”
正厅内,几个人一会面,夏大人父子便不约而同行礼道。
“免礼。两位大人请坐,来人,看茶!”宇文澈一改往日的冷漠,难得的带着一丝可以称之为热情的东西。
毕竟,只要他肯多说几个字,不摆出一副闲人勿近的姿态,就绝对可以称之为热情了。
也是要求低。
而之所以带着这点热情,则是因为当日在祠堂之时,夏大人曾经站出来为孟漓禾辩解过,与她站在了一条战线。
所以说,能令如今的太子殿下热情一些的只有两种人,一,孟漓禾,二,讨好孟漓禾的人。
没错,现实就是这么残忍。
看到宇文澈的态度,夏尚书果然有些惊讶,不过官场混迹多年,一想便也明白一二。
不由在心里感叹一声,这太子宠太子妃还真的不止是传闻啊。
这和在祠堂不一样,那还可以说是男人对女人的保护,但这就明显不是了……
不过也是,这样聪明的女人,也的确值得被人疼爱。
若不是她,说不定夏家的脸已经丢尽,与尚家也已经成了仇人。
想到此,亦不由想到此行的目的,便也不再客气,对尚有些拘谨的儿子夏侍郎点点头,这才一同落座。
因为是第一次相见,孟漓禾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位刚失爱妻的夏侍郎。
只见他也不过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面容虽不算格外俊朗,但也是一表人才。
如今双眼圈有些发黑,双眼亦有些无神,脸颊还有些苍白,想来是因为悲伤所至。
不由默默叹了口气。
幸亏如今可以证实,他的妻子并非与别人有染。
否则,此人更是要多么难以接受。
身边,宇文澈将左右尽数禀退。
猜到他们此行必是有要事,宇文澈确认隔墙无耳之后才问道:“两位大人前来,有何事?”
话音一落,年轻的夏大人户部侍郎便激动的站起:“太子,太子妃,多谢你们为贱内鸣冤,下官可以肯定,贱内一定是被人所害,而且有线索,还请太子太子妃为她报仇,臣日后当孝犬马之劳。”
闻言,孟漓禾与宇文澈顿时一愣。
立即问道:“你是说,你有线索?”
夏侍郎皱了皱眉,看了一眼一旁落座的夏尚书,看到他点了点头,才深呼一口气说道:“臣是有怀疑的对象。”
“是谁?”宇文澈紧紧眯起眼。
他与孟漓禾都未想到,一直除了墨之外,没有头绪的案子,竟然还在这里有了突破点。
难道,这个女人的死,并不是巧合?
夏侍郎的眉头紧紧的皱成一团,双手也握紧成拳,几乎可以看到那手背上的青筋。
那面上纠结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他此刻内心正进行着巨大的纠结。
想来,他要说出的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看到此,孟漓禾不由轻声的,带着和缓的语气安抚道:“夏侍郎,你放心,此人不管是谁,目标都一并对准了太子府,所以,一定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或许是孟漓禾的话太柔和,也或许是她那本就善于催眠的手段,令她的语气不知不觉间带着令人安心的功效。
夏侍郎的脸上终于渐渐染上了坚定的神色,抬头看向他们道:“是大皇子沥王。”
宇文澈与孟漓禾的脸色一变。
虽然并不算很意外,但是听到他如此肯定的说出来,还是免不了的惊讶。
“你说此话可有证据?”为了万无一失,宇文澈还是没有很快表露出内心的想法,只是再次确定道。
然而,夏侍郎却摇了摇头:“臣的手上没有实际的证据,但是太子太子妃容下官讲一件事,或许就会相信了。”
宇文澈一愣,竟然没有证据。
不过,想到此人虽然年纪轻轻,但也任职于户部,是个十分谨慎之人,在职务上一直表现的十分好。
又看到他目光中的恳求,思索一瞬,还是点点头:“好,你讲吧。”
夏侍郎舒了一口气,这才慢慢讲起来。
然而,这里面的话却让他们大吃一惊。
因为,他这一次奉皇命去接管金矿,盘查金矿账目等事宜之时,偶然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那就是,街上流通的黄金,有一部分并未加盖官印。
在他们这里,因为不得私自开采矿藏,所以,无论金银都要印有官府统一的印记,方可视为可以在街市上流通。
否则,便不被允许,甚至于可以被官府没收。
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定,在三个国家都如此。
因此,如今的市面上几乎不会发生出现这种未印有官印的金子。
所以,他判定,这或许就是从这金矿流出。
而当初截获那批私自开采金矿的人后,最终结论是那些人并非本国之人,因此那些开采的金子已经流走,并无法追回。
那么,他就猜想,这金矿说不定,有本国人也参与其中了。
于是便偷偷追查起来。
最终,当真让他发现有人在秘密接头,而且还让他发现了一块类似于令牌的东西。
所以,他思前想后,便将这块令牌在传书信之时,偷偷传给了其妻,并令她藏起,待他回京再查。
而此次他听闻妻子遇害,赶回后却发现,有一封之后的书信,并没有,想来是被人截获了。
孟漓禾越听越觉得震惊,她当日只是以为金矿一事是凤夜辰一人所为,没想到,竟然还与本国人有所串通么?
倒也是了,虽然那官府的大人没问题,但能在本国地盘开采金矿这么多年,倒也说不定的确有人在内应。
只是当时,凤夜辰一人将事情都揽下,她便没有再多想。
竟是她疏忽么?
所以,听到这里,孟漓禾不由问道:“那书信上,可是写了什么关键的内容?”
夏侍郎皱紧眉头:“其实关键的内容在前一封书信上,丢失的那一封,反而只询问了证据有没有藏好。”
孟漓禾一愣,这句才真的是关键吧?
若是截获之人看到这句,一定会以为他妻子手中握有什么了不得的证据。
难道,也是因此对他老婆进行了加害吗?
还是说,是在进行了逼问之后呢?
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看来,这还不单单是一桩简单的凶杀案,不单单是要破坏他们三家的关系。
这个人,实在是太阴险了。
而宇文澈也是一脸深思,紧随其后问道:“那你为何就如此咬定,是沥王所为?”
“因为……”夏侍郎看了一眼他的父亲夏尚书,还是说道,“爹,还是您来说吧。”
宇文澈与孟漓禾不由看向夏尚书,难道,这件事与他也有关?
却听夏尚书点点头说道:“因为,沥王大概一直在盯着夏家。”
“这是为何?”宇文澈有些不解。
夏尚书神色凝重:“因为臣几个月前发现,户部的账目有些不对,其中不乏有一些假账,与国库里的实际银两对不上。确切的说,是国库的银子没有账面上多。因此,臣与犬子既然均身在户部,便联合起来暗中调查了一下,最终终于发现户部主事有问题,并且发现他私下与沥王交往十分密切。然而,关于沥王,臣并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因此,便宣布下个月将账目与国库相核对,且调换部分人员的职务,之后,那人动作果然收敛,但在这不久便出了这件嫁祸之事。”
“所以,你便怀疑这一切都是沥王所做?”宇文澈蹙眉询问,忽然似乎想到什么般问道,“这,也是最近朝堂之上,他与你多次政见不合的原因?”
“没错。”夏侍郎接过话,“而且微臣也在核查金矿,调查那私自流通的金子之时,见到过沥王府的人。”
“你确定是沥王府之人?”宇文澈瞳孔一聚。
“确定,虽然是晚上,但之前臣与父亲为了调查那主事,一直派人盯着,所以见过此人出入沥王府多次。”夏侍郎无比肯定的说道,“所以综合这些来看,应该就是沥王无疑。”
孟漓禾还处在金矿之事上回不过神。
当年凤夜辰开采金矿,对百姓们的身体置若罔闻,她便已经觉得有些过分了。
如果还有大皇子的事,她当真是觉得更加匪夷所思。
因为,那些可都是他殇庆国的百姓啊!
他怎么能对自己的子民做出这样的事!
孟漓禾简直想不透,所以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所以,这样说来,金矿之事,沥王也有参与。”
“应该是这样。”夏侍郎点点头,“那令牌应该可以进出他们藏金子的地方,但臣势单力薄,未敢打草惊蛇。”
“那这令牌现在在哪?”孟漓禾问道。
夏侍郎从腰间掏出一个东西递过去:“贱内藏东西的地方臣知道,所幸并没有被其他人找到。”
宇文澈将此接过,只见一块木制牌子上刻着一个太阳标志,点点头道“好,请放心,本太子会仔细查清,让这件事水落石出的。”
夏侍郎顿时有些激动:“多谢太子。”
然而,难得的,宇文澈却摇了摇头:“不,应该是本太子谢你们,殇庆国就是有夏大人父子这样的忠臣,才能几百年不衰,所以请放心,失亲之痛,本太子铭记在心,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孟漓禾有些诧异又惊喜的看向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似乎有些变了。
不再像以前那样寡言冷漠了,也已经开始向其他人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变得热忱了起来。
虽然多少有些不习惯,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的现象。
毕竟,就算将来做了皇帝,也还是需要一些言语来笼络群臣的。
夏家父子果然感动不已,起身便要拜别,毕竟,此次他们前来并不希望引起别人的注意,还是早些回去比较好。
然而,还未走出正厅,便听厅外管家来报:“启禀太子,沥王求见。”
第477章 上门请罪
听到管家的话,四个人的脸色均是一变。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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