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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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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不由皱起了眉,他这个儿媳,当真是太有自信了。
  那骄傲的神态,以及那自信的眉眼,都让他拒绝不得。
  祭祖这件事本就可大可小。
  可以单独由太子太子妃来朝拜,也可以举行盛大一些的仪式,携文武百官一起。
  既然如此……
  “朕允了。”皇上点头道,说完转头看向仍然跪在地上的大臣们问道,“各位爱卿,可有异议?”
  新丞相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还是回道:“臣等无异议。”
  因为,这是他原本想要请求的事。
  这样,他就可以让太子妃在百官面前,众目睽睽下,耍不出什么花样。
  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自己提了?
  难道,她当真这么有信心?
  只不过,事已至此,已经不容的他们再发表什么言论。
  可以做的,只有等待三日后的祭祖仪式。
  所以,也只好一腔热血的进宫,却灰溜溜的退下。
  很快,殿外便彻底清静下来。
  孟漓禾舒了口气,看向皇上:“方才,多谢父皇支持。”
  然而,皇上却摇了摇头:“朕老啦,想事情都不如你们这些年轻人了,三日后,你们好好准备吧。”
  没有问她的打算,便转身重新坐上了轿子。
  抛开身体在这一折腾后明显感觉有些体力不支,还有就是,他当真想要放手了。
  以后,是孩子们的天下了。
  这一切的磨难,也该他们去应对了。
  孟漓禾笑笑,主动牵起宇文澈的手:“走吧,我们回府。”
  宇文澈双眼温柔,静静的看着她:“好。”
  回府之时,时间还算尚早。
  他这几日似乎已经很少可以在太阳还在空中的时候回府了。
  心里不由有些感慨。
  心情,也是这些时日以来前所未有的好。
  那脸上温柔的表情,以及那牵着孟漓禾的手慢慢走回屋的身影,简直让太子府上下人等,都快被温柔化了。
  天哪,太子真的是越来越温柔了啊!
  他们可真是见到了活生生的化百炼钢为绕指柔。
  太美好了,感动的要哭!
  树上,知道事情进展,担忧了这么多天的胥看到这一幕,也不由红了眼眶,甚至忍不住有些呜咽。
  夜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太子和太子妃会没事的。”
  “嗯。”胥点点头,“相爱的人都应该被上天眷顾!”
  夜:……
  最近怎么好像多了些诗情画意呢?
  他随太子在宫里的几天发生了什么吗?
  所以,眼珠一转,问道:“你这几天都做什么了?”
  胥一愣,这话题转的会不会太快了点?
  不过耿直如他,还是老实道:“也没做什么,你不在,我没事的时候就和艋交流了一下心得,他还给我朗诵了好多他自己写的诗。”
  夜:……
  难怪……
  不过,心里忽然觉得有点不美妙。
  挑了挑眉,佯装平常的问道:“你最近和他关系很好?”
  胥转着眼珠想了想:“应该还不错吧?他人挺好的。”
  “对你很热情?”夜继续追问道。
  胥皱皱眉,这夜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不过还是点点头:“是挺热情的。”
  热情的给他读诗,一拉住就不放了,应该算是挺热情的。
  夜的脸色顿时有些发沉:“以后离他有点距离。”
  “为什么啊?”胥完全不懂,虽然以前不怎么熟,但大家一直都是暗卫,且这次一起还去了深山找药,也算有了许多情意呀。
  “因为他的诗做的不好。”夜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会啊,我觉得挺好的啊,朗朗上口。”胥十分不赞同。
  夜:……
  到底什么审美标准。
  当年太子妃还是王妃时,当年她还不会弹琴时,你也觉得她弹得好。
  真是不可理喻。
  “反正记得我的话就是了,你不是管我叫哥么?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夜决定更加不可理喻。
  “哦……”胥有些不情愿的点点头。
  毕竟,叫你哥只是为了得点好处,并不是想被你管的啊!
  伐开心。
  不过,不管他开不开心,孟漓禾此时倒是挺开心的。
  因为,一般发生任何案子之时,她最发愁的就是看不到犯罪现场,如今,马上要去亲眼破解了,怎能不开心?
  看着她的样子,宇文澈挑挑眉:“预言之事,你已经想好怎么破解了?”
  然而,孟漓禾却摇了摇头:“完全没有,不看到现场,我没有任何头绪。”
  宇文澈闻言顿时一惊:“那你还敢提这种要求!”
  “没关系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孟漓禾说的相当轻松,宇文澈的脸色却越发沉重起来。
  不过,在他不开心之前,孟漓禾却故意扳起了脸,先发制人道:“澈,我还没问你,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你,到底会怎么选择?”


第472章 祖先显灵
  听到孟漓禾的询问,宇文澈眸光微闪。
  不过,却并未直接回答,反而道:“你觉得呢?”
  孟漓禾瞥了他一眼,嘻嘻一笑:“反正不会是废了我。”
  宇文澈原本还凝重的脸上顿时变得有些柔和,眼中笑意明显:“对我这么有信心?”
  “嗯。”孟漓禾毫不掩饰自己心里的想法,“不过,我也不觉得你会傻的放弃太子之位,我打断你,只是怕你与这些大臣们起冲突。”
  宇文澈嘴角终于慢慢上扬,这个女人已经这么了解他了么?
  的确,方才他就是想直接告诉这些所谓的老臣们,宇文家的江山,姓宇文的说了算,他们,还没有这么大的权利指手画脚!
  不过,会得到什么样的反应他也可以预想的到。
  但没有办法,他宇文澈的做法一直这样。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但你若是逼我,我也绝不会退缩。
  有些人值得敬仰,有些人也必须用强势镇住。
  他就不信,他今日就是不退位,这些人当真会跪到死么?
  那他也要看看,他们可以撑多久。
  有那个时间,他所查的事情,应该也快差不多了。
  不过,这些话他都没有讲,只是笑着揉了揉孟漓禾的脑袋:“真聪明。”
  孟漓禾撇撇嘴,就知道。
  她的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被大臣们逼的团团转。
  他们,可能还不太了解他们这位新储君。
  那可绝对不是和他们的父皇同样的风格。
  不过,宇文澈倒也并非是目中无人的,他只是不愿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中而已。
  而对于即将开始的祭祖大典,还是颇为正式的。
  因为,这也是在与孟漓禾互通心意后,第一次以夫妻身份进行如此大的庆典,并且,是在宇文家的列祖列宗前。
  这一点,让他颇为重视,他才不信那所谓祖先显灵显现的预言,反而很想告诉祖先们,他娶到了多好的一个女人。
  因此,这几日,他一直很忙碌,忙着准备祭祀要做的准备。
  而孟漓禾也没闲着,也在积极做各种准备,以免到时会出现什么疏失。
  三日一晃而过。
  祭祖大典,终于如约进行。
  宫内的祠堂。
  主殿内按照顺序陈列着祖先们的牌位,以时时供奉。
  主殿外,一个巨大的有十丈高的木制人像傲然伫立,那是曾经打下宇文家江山,开创殇庆国的祖先之像。
  文武百官齐聚于木像下首位置,分别按照官职站于两侧。
  因为祭祖第一拜,便是为这位给了宇文家整个江山的祖先上香。
  而外围则是拿着号角,芦笙等乐器的宫人,待祭祀主事确认时辰一到,祭祀开始便进行奏乐。
  宇文澈与孟漓禾今日均是一身庄严的祭祀礼服。
  随着祭祀主事一声“时辰到!”便随着乐声,肩并肩缓步朝着木像走去。
  乐声庄严肃穆,所有人的神情也无比的严肃恭敬。
  只是,这乐声与一般的祭祀礼并不一样。
  随着两人离木像越来越近,乐声也越发激昂,并非一般祭祀礼那样沉闷,反倒让人听得有些心潮澎湃。
  而且,当他二人在木像前跪下的一刹那,还奏响了振奋人心的战鼓。
  据说是因为祖先是马背上打下来的江山,一生戎马江山,因此后辈以此怀念他。
  鼓声喧嚣,震耳欲聋。
  尤其是,鼓就立于木像旁边敲打,离宇文澈和孟漓禾最近。
  孟漓禾只觉耳膜都快震裂,然而,依然要坚持着随着鼓声进行九叩首行跪拜礼。
  终于,一阵鼓声过去,叩首也随之结束。
  孟漓禾偷偷的呼出一口气,伸出手拿起前面的香,准备同宇文澈一起为面前的祖先进香。
  然而,待她的手刚刚伸到那香炉之上,还没来得及插进去,却听忽然!前方“咔嚓”一声。
  孟漓禾眉头一皱,手上的动作也是一顿,不由抬头看过去。
  却只见前方,祖先的木像忽然四分五裂,之后,竟是轰然倒塌!
  从没有发生过这种场面,身旁那敲鼓之人下意识跑开,险些就被砸到底下。
  宇文澈也是瞳孔一缩,一把拉住孟漓禾退后。
  饶是见过许多大场面的孟漓禾,此时也忍不住惊呆。
  这木像,怎么会自己裂开?
  而在场之人更不用说。
  这木像已经伫立几百年之久,经过风吹日晒,但是因为一直有细心保养,所以从未出现过问题。
  今日,无风无雨,晴天暖阳,怎会发生如此变故?
  而且,祖先木像炸裂,岂不是极端不详?
  “祖先显灵了。”
  忽然,人群中,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开始冒出这样一句。
  很快,众人脸色大变,一下子将目光投向孟漓禾。
  没错,祖先早就有预言,这个女人会毁掉宇文家的江山。
  然而,她偏偏执意要亲自来祭祖,说什么亲自看看祖先的意思。
  这下,岂不是祖先都看不过去,直接用此来警示后人了?
  “这是个妖女!”
  “太子,快杀了她,她要祸害我殇庆国的江山啊!”
  “太子,你再犹豫,就要成这千古罪人了!”
  “太子……”
  各种劝诫声此起彼伏,甚至,若不是今日在祠堂祭祖,不得带任何兵器进殿,看这架势,简直有人恨不得要对孟漓禾拔刀相向。
  孟漓禾心里忍不住一阵发凉。
  纵然,她为了殇庆国做了那么多的事。
  纵然,她与这些人往日无冤无仇。
  可是,这些人曾经要挟要废太子妃还不够,如今,竟然有人想要杀了她!
  对别人赶尽杀绝,以此来保护自己。
  就是这些人的本事?
  孟漓禾怒意滔天,胸中气血翻涌,几乎不想再忍受下去!
  “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各位大臣请注意言行!”
  身旁,宇文澈忽然开口。
  从方才开始,他便一直紧紧的攥着孟漓禾的手,如今更是身子朝前走了一步,将她护在身后。
  双眸也冷冷的盯着这唯恐天下不乱,一直在吵吵嚷嚷的人群。
  时刻注意着可能来自任何一处的威胁。
  此刻,他要防止形势失控,防止有人会伤害到孟漓禾。
  然而,群臣见此状,更是越发焦急。
  “太子,不要再执迷不悟了,祖先木像是大家亲眼看着倒下去的,这还有假么?”
  “太子,你若不肯动手,就让臣等来。臣等不能看着这江山也这么倒下!”
  “本太子就要看看,谁敢!”闻言,宇文澈双目冰冷,直接将话抛了出去。
  身后,孟漓禾的眼眸闪烁,眼眶都有些湿润。
  只觉那风霜交加的心里,这道温暖的阳光,强势而霸道的将她冷下去的心又暖了起来。
  这种被全世界对抗,却有一个人为了她对抗全世界的心情,她此刻感受的不能再深刻。
  深呼一口气,孟漓禾闭上眼睛,将方才积聚起来的怒意慢慢消退。
  这样便好,她原本也只在乎这一个人。
  而宇文澈一句话说完,众臣果然震惊了一霎。
  大概,这是第一次领略到,宇文澈与皇上的不同。
  因为若是皇上,此刻一定会十分为难,首先要做的便是,安抚他们的情绪。
  然而,这个太子却如此强势。
  一贯对待皇上的办法,如今不管用,众臣们一时间竟有些无措。
  因为今日祭拜祖先大典,是专门太子太子妃祭拜,皇上并未参加。
  这可如何是好?
  “太子,可否容大皇兄说几句话?”
  沉默中,一旁的宇文畴忽然站了出来。
  宇文澈淡淡的将目光朝向他:“大皇兄请讲。”
  宇文畴点点头,脸上做出一副十分无奈的表情:“太子,皇兄了解你对太子妃的感情,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但是如今这种局面,你是太子,还是要以江山为重啊!
  宇文澈双眸冰冷,身上的冷意再一次迸发。
  他就知道,宇文畴不会轻易放过这样好的一个机会。
  只是,他也是王爷,自己断没有让他不出声的道理。
  果然,这句话之后,方才刚平静下去的大臣们,又开始嘈杂起来。
  甚至于,因为宇文畴的话,开始对他拥护起来。
  “各位大臣,可否容本官说一句?”
  忽然,一直沉默的尚太傅从中站了出来。
  尚太傅为翰林院大学士出身,在群臣中一直德高望重,纵然只是个文官,也没几个人敢不放在眼里。
  何况,如今的身份又是太子太傅。
  众人渐渐安静了下来,甚至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
  因为这个人一向十分刻板,又对殇庆国十分忠诚,这等事,他大概是最反对的那个,那日若不是考虑他今日丧女之痛,也想一并将其叫进宫中为太子施压的。
  如今,他站出来,想来太子不会再这般固执了。
  所以,并没有什么意见,甚至都在请他尽快讲。
  尚太傅拱手多谢,之后说道:“各位大臣,最近时日连日阴雨绵绵,木像也有多年之久,或许纯属是巧合,本官希望不要这样武断。”
  什么?!
  此刻,众位大臣的心理,均是这种想法。
  尚太傅竟然与太子站在一条线上!
  而在他其后……
  “本官与尚太傅意见一致。”
  “本官亦是。”
  “……”
  连同梅青方,方将军,王将军在内的几位大臣纷纷上前附议。
  其实,他们也不过是在等这个机会而已。
  形势,竟然在一瞬间急转,让那些反对孟漓禾的大臣全部怔住。
  宇文畴的脸色更是无比难看。
  忽然,一声公公的高喊声响起:“皇上驾到!”
  众大臣眼前顿时一亮,很好,太子听不进劝,他们还可以劝皇上!


第473章 显灵也不怕
  皇上此次过来,也是临时听到了有人前去通报。
  原本,他并不担心会有事发生。
  毕竟,其实预言这件事,他看得本就不重。
  活到快六十岁,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过?
  阴谋,诡计,嫁祸,栽赃,那都是他经历了无数次的东西。
  而这预言恰好在宇文澈封为太子后出现,过于蹊跷,所以,他并不怎么相信。
  可是,这一次,听到木像竟然在众目睽睽下倒塌,他却真的不得不开始要重视起来。
  毕竟,百官都在,谁又有这通天的本事,可以对木像做手脚?
  如果有人偷偷用外力,相信宇文澈第一个就能将此人揪出来。
  然而听说,他并没有什么动作。
  那难道真的非人为?
  如果是这样,那他就真的不得不对预言这件事,开始相信起来。
  所以,听到这个消息后,便立即赶了过来。
  场面和他所想的没有太大差别,他已经想到,孟漓禾定然会被大臣们为难。
  而他那个儿子,也定然会护着。
  只是与他的所想有所不同的是,孟漓禾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慌乱,甚至一双眼都没有看向众臣,只是背对大家,一直在望着那尊倒塌的木像。
  皇上不由皱了皱眉,大步向前走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见到皇上到来,立即纷纷下跪。
  接着,自然又开始那老一套的劝说。
  然而,皇上脸色凝重,对大臣们的众多话语并未回应,而是一言不发的走向木像边。
  只见木像已经四分五裂,甚至连那头颅也断裂在一旁,场面简直惨不忍睹。
  顿时,被刺激之下,气血上涌。
  整个身子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那是他的祖先,給了他宇文家族无限荣耀之人。
  不管什么原因,怎能在他在位之时保护不周?
  无论这是不是预言,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脑子里,不由出现三日前,孟漓禾跪在他的面前,请求前来祭祖的画面。
  手指忍不住慢慢收拢,如果当初没有答应她,今日,是否就不会出这样的事?
  他绝对不相信,这当真只是凑巧。
  不知是对自己的怒意,还是对眼前之事的怒意,总之,此刻皇上心里十分不平静。
  所以,不由转头看向孟漓禾,目光中第一次带着一丝责怪和审视:“太子妃,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孟漓禾一愣,有什么要说的?
  她能有什么要说的?
  这件事,就这样默认是她的原因么?所以,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来问她。
  心里,那股刚刚压抑下去的火气,再次冒了上来。
  无论如何,她都何其无辜?
  凭什么每个人都把矛头指向她?
  这一次,她当真不想再做任何忍耐,因为面对这些莫须有的指责,以及无缘无故的伤害,沉默和软弱并不能解决一切,所以,干脆直接硬生生回过去:“父皇,这木像儿媳碰都未碰到,您让儿媳说什么?”
  皇上双眼一眯,这样的语气和回答明显让他有些不满:“太子妃,难道不是你要来祭祖,请祖先显灵的?”
  “所以父皇也认为这木像是祖先为了不接受我的跪拜,故意显灵让自己坏掉么?”孟漓禾冷冷一笑。
  她知道自己情绪很不对,并且,这样对皇上说话也十分不尊敬。
  但是,没有办法。
  有谁尊重过她了呢?
  她这些天压抑的真的太久了。
  凭什么她就要遭受这一切?
  皇上闻言果然冷下脸,他自认对他们已经足够宽容,而且,他这个一国之君,又何时受过这样的质问?
  顿时冷冷道:“太子妃,请注意你的态度!这木像已经伫立几百年,不仅定期修缮且表层涂抹防雨蜡油,绝不会因雨水问题便无故损坏,你还要狡辩说这不是天意?!”
  然而,听到这话的孟漓禾,瞳孔却骤然一缩,头倏地转向地面,那木像倒塌之处。
  甚至,还上前走了几步。
  最后蹲下身,并且伸出一只手在地上捡着什么东西。
  众人忍不住奇怪,这太子妃是在做什么?
  却只见她又站起身,手抬起道:“敢问父皇,蜡油凝固后便是这个东西么?”
  皇上不明所以,皱着眉看过去,看着那沾着土的蜡块碎屑,不由想到那木像原本的样子,顿时更加心痛,所以闭上眼沉痛道:“没错,一切都因木像碎裂所致,是朕的罪过啊!”
  “皇上切莫难过,保重身体,这和您无关啊!”皇上话音方落,便有大臣抢在孟漓禾之前开口。
  只是,在他还没有将话引到自己身上前,孟漓禾也率先开口道:“没错,这的确与皇上无关!而且,此蜡也与木像碎裂无关!”
  此言一出,众人更是疑惑不已。
  蜡油这种东西就是涂抹在瓷器表面可以磨光,或者抹在木制品上用来防雨,因为之后会干涸于其上,对其再磨光便既可以美观又可以形成保护。
  如今,蜡油掉落自然是因为木像碎了所致,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知道所有人的不解,孟漓禾特意将其捏在手中高高举起:“大家看好了,这块碎蜡,可是与泥土混在一起的,说明还未干涸前便滴入了土中。敢问这几日,木像有重新抹过蜡油吗?”
  负责祭祀的主事一听,立即上前回道:“回太子妃,一般都是在雨季之前涂抹好。而且夏季多雨,涂抹蜡油也并不方便。”
  孟漓禾嘴角一勾,果然。
  “那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两个多月前。”主事仔细想了想,又与祠堂主事仔细确认后回道。
  孟漓禾两只手一拍:“那就对了!”
  看着她自信满满的脸,皇上微微蹙眉,难道,她又想到什么了?
  因为他可记得,上一次在皇宫,为她哥哥洗脱嫌疑时,她也是这个神情。
  不止是皇上,此时大臣们均有些沉默,因为皆目睹过她断案的风采,所以,并不敢轻易说什么。
  毕竟,若是此事当真有蹊跷的话,他们现在的质疑,说不定会成为笑话。
  孟漓禾微微勾唇,对于他们此刻的反应有点意外。
  原本,她一直不说,就是想要这些反对她的再次出来蹦哒一下。
  这样,待会才好打他们的脸。
  要知道,她孟漓禾虽然自认善良,但却也觉得自己善恶分明,说的不好听点,也是睚眦必报的主。
  这个时候给他们回击回去,就是他们应得的!
  只是,集体沉默?
  呵呵,那也不错。
  那说明,你们从心里怂了。
  那她已经从心理上压制住他们了。
  既然这样,她也不再等待,干脆直接开口道:“父皇,儿媳断定,这尊木像并非真正的木像,真正的木像应该是被人掉了包!”
  “你说什么?”皇上目光一聚,满脸的不可置信。
  大臣们更是面面相觑。
  脸上的神情无异于听到了天方夜谭。
  这个太子妃,在开什么玩笑?
  这里,可是皇宫内的祠堂!
  然而,孟漓禾却再次坚定的说道:“儿媳是说,这尊木像,应该是临时打造之后,从里面做了手脚,之后将原本的木像替代掉的。”
  皇上还是无法接受这个说法,不由提醒她道:“太子妃,你可清楚你在说什么?你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岂是谁都可以做手脚的?”
  “没错。”孟漓禾点点头,“就是因为这里是皇宫,所以即使一开始儿媳就有所怀疑,也不敢往这个方向去想,但是看到这混着泥土的蜡之后,一切便再毫无疑虑了。”
  皇上深吸一口气,终是道:“太子妃,请你把话讲清楚。”
  孟漓禾嘴角上扬:“好!”
  接着,便向前走了几步,再次将手中的东西扬起。
  继续道:“各位应该知道,蜡油在涂抹之后,需要一定的时间和日晒才能凝固干涸,之后打磨均匀。而这样一具木像的话,绝非一日可完成,主事,本太子妃说的没错吧?”
  主事点点头:“太子妃所说无误,一般都需要两三日左右。”
  “多谢。”孟漓禾对他笑了笑继续答道,“所以,如果有人想要尽快制造好新的,再上蜡油让表面看起来和真正的木像想象,时间上并不充足,所以,才有可能方上好蜡油,还来不及干涸,便进行替代。因此,才会有蜡油不断低落到下方土地的可能。”
  听到此,众人均是一愣。
  这……好像听起来的确合理。
  而且,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的。
  可是,仅凭这点就可以得出这样匪夷所思的一个结论?
  果然,皇上在听完之后,皱着眉思索了一瞬还是问道:“难道,就没有之前涂抹过的蜡油,被太阳照射下融化的情况?”
  “有,但是要暴晒。”孟漓禾接过话道,“主事,本太子妃说的可对?”
  主事再次点点头:“回太子妃,的确。”
  孟漓禾微微一笑:“但是父皇,这几日虽未下雨,但一直十分阴沉。并不存在被太阳暴晒的情况。”
  皇上果然沉默了。
  看着望着这一堆碎片,仔细审视起来。
  孟漓禾再次道:“父皇可以请人去多查几块碎片,检查一下是否完全干涸,是否有打磨均匀过。”
  皇上看了她一眼,终于对主事点了点头。
  很快,主事便差人一同上前检查,只过片刻,便回来禀报道:“皇上,这上面所涂的蜡的确薄厚不均。”
  满堂哗然。
  “父皇,但这也不排除,或许两个多月前涂抹的本就不良,而这蜡油也有可能是之前遗落,一直未清理呢?”
  众人表情有些复杂。
  其实大皇子所说也有可能,只是,这可能性……实在太低了点。
  然而,未等他们表示提出质疑,孟漓禾已经勾唇一笑:“大皇子若觉得这个不足以为证据也无妨。因为我一开始所发现的疑点本就不是这个。”


第474章 破解预言
  宇文畴的脸色顿时一变。
  这个女人,难道还发现了什么?
  孟漓禾却是嘴角一直衔着笑,志在必得的望着他,一时间,竟是看得他心里一阵发慌。
  这个女人的眼神太可怕,那里面,仿佛洞察了一切,让人几乎不敢与之对视。
  “太子妃,你还有什么证据?”
  身后,皇上却率先开口,明显已经迫不及待。
  如今,他知道这木像可能被调换的事实,其震惊及气愤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得知木像破裂之时。
  因为,这可是在皇宫,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如果是真的,他非常想知道,到底是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这件事,他无论如何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毕竟,这已经不单纯是陷害宇文澈,阻挠他做太子的事,这,已经是在藐视皇权,藐视他的威严!
  听到皇上的问话,孟漓禾将目光从宇文畴的身上移开,重新转向那木像所在之处,接着,指着一处土壤道:“父皇,各位大臣,你们觉不觉得这里的土有什么不同呢?”
  众人闻言,均凑上前朝那处望过去。
  只见,在这木像底座的周围,土壤的颜色似乎与外围有所差别。
  不过,如果不仔细看,倒也并不容易注意到。
  然而,孟漓禾却忽然走上前,用力朝那处踩上几脚。
  众人顿时脸色一变。
  因为,在孟漓禾踩下去的地方,竟然出现了明显的脚印!
  而接着,只见她再走到外围,同样的走了几步,然而,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孟漓禾这才走回原位道:“各位看好了么?在围绕着木像周围,土壤是松软的,而外围则是坚固的。这说明什么?”
  这一次,众人皆是了然。
  还能说明什么?
  只能说明,这木像周围的土被翻动过。
  那到底为何翻动,再结合孟漓禾之前那关于蜡油的说法,一切就变得再合理不过了。
  皇上不由深呼吸,以调整自己濒临暴怒的情绪。
  到底是谁,为了造这个谣,竟然连祖先的木像都敢动!
  难道,他不知道,这几乎意味着动了国之根本吗?
  这尊木像保佑了他们几百年,一直伫立不倒,殇庆国也是几百年盛世不衰。
  如今这一个举动,即便他不信预言,但他信气数,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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