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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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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太医还未到,这里,只有她一个懂医术的。
医生的本能,让她想要第一时间赶到病人的身边。
而且,她心里也记挂着蛊虫之事,也想去看看他的身体状态到底如何。
然而,宇文畴却再一次拦住了她:“覃王妃,龙椅可不是谁都可以靠近的,还请不要越界。”
孟漓禾皱眉反驳道:“但我会医术,可以先为父皇排除危险。”
“父皇的身体自有太医照看,就不劳覃王妃了。”宇文畴再次答道,脸色冰冷,丝毫没有让步之意。
孟漓禾的脸色也不由沉了下去。
她真的想不通,皇家到底为何会养出诸如孟漓渚,宇文畴这种不忠不孝之人。
自己的父亲在那里生死难测。
这个时候却拒绝别人的帮助。
那样子,根本就是丝毫不顾父亲的身体,只为满足一己私欲。
不就是这一次,输给了她和宇文澈么?
就值得用自己父亲的性命来对抗自己么?
当真是可笑至极。
所以,脚步未再上前,但却冷冷的,面带嘲笑的大声质疑道:“没想到,作为殇庆国的大皇子,竟然如此将父皇的性命不当回事。”
而如今金銮殿上,尚未来得及退去的文武百官,方才看到皇上如此,也是停住脚步在张望着。
皇上有疾,谁也不敢毫无顾忌的走掉。
即使是做样子,也要留下表露自己的关心。
所以,这句话刚好让文武百官全部听到。
百官闻言,不由偷偷看了看宇文畴。
虽然面色并没有太多变化,但心里却有了诸多想法。
毕竟,这覃王妃的本事,他们除了有所耳闻,曾经在寿宴上也是见过的。
如今,大皇子竟然不许覃王妃靠近,那说白了,还真的就如覃王妃方才的话所说,不把皇上的性命当回事。
顿时想到方才他在大殿之上,急功近利的样子,不由微微摇头,还是不够沉得住气啊。
这江山,从来不是靠着阴谋就可以夺得了,终究还是要脑子和忠义。
宇文畴眼中冒火,此时对于孟漓禾,早已没什么爱慕之意。
在他眼里,这就是敌人。
是令他得不到便想干脆毁掉的女人。
手微动,他甚至在等待这女人再动一步,那他就可以以阻止为由,直接对她出手。
只是,还未等到这想法有实施的机会,宇文澈便已走下,挡在孟漓禾的面前。
“大皇兄,你难道不该关心一下父皇的情况?”
一句话,更加讽刺他如今的行为。
还没看自己的父亲一眼,却在盯着别人。
简直与方才宇文澈在第一时间做出的反应,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皇上此时根本没有完全昏迷,虽然身体十分不适,但不代表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刚那一瞬间,是自己一直缺乏关心的儿子,最先冲到自己面前。
这是下意识的反应,是先于思考的行为,那说明,在这个儿子心里,他这个父亲是很重要的。
可是,这个最正统的嫡子,这么多年最得天独厚,在他身边最久的儿子呢?
到现在,都没来看他一眼,询问一句他的状况。
曾经,付出有多少,如今,失望便有多大。
孟漓禾其实脚步纹丝未动,早已将宇文畴的心思猜透。
只是,看着皇上,百官们那些神色,只想对他说一句话:脑子是个好东西,真希望你有。
果然,凡事无欲则刚。
太在意目的,太功利,便会很容易忽略其他事,只要,不是真心在意。
而宇文畴也终于反应了过来,立即假惺惺的走到皇上面前:“父皇,你觉得怎么样?”
然而,皇上此时已经完全闭上眼,不知道是身体当真不适,还是只是不想回答。
而无人阻拦,又有宇文澈在身边保驾护航,孟漓禾也立即准备再上前查看。
只是,不等她走近,却见一人急匆匆提着医药箱而来,身边有小太监跟着,一看就是太医到来。
孟漓禾脚下一顿,罢了,既然太医来了,她还是静观其变吧。
只见太医很快走到皇上面前,静静的为他号起脉来。
大殿内,众人均屏气凝神,不敢出半点响动。
半晌,太医终于抬起头,就在大家张大耳朵准备听到底是什么问题时,却听太医开口:“沥王,覃王,还请尽快将皇上送入寝宫休息。”
百官们均是一脸疑惑,难不成,这皇上当真有什么不得了的病?
只是眼下也不敢询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上被抬走。
而作为儿子,宇文畴和宇文澈自然不会像其他人一样退去,所以这会,也打算紧随其后而去。
孟漓禾刚好心里还有疑惑,所以,干脆随他一道而去。
毕竟,以儿媳的身份,她也是可以入的了这后宫的。
将皇上彻底安顿好,太医再次安静的号脉,之后才走出。
“沥王,覃王,皇上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方才大概因为什么原因,一时气血倒流。如今下官为皇上开几副药,皇上多加休养便可。”
“你确实是气血倒流?”宇文澈皱皱眉,“而非其他病?”
他心里疑惑不已,一般来说,正常人不会无端气血倒流。
即使是习武之人,也要有什么契机。
可是方才在殿上,并没有见他情绪有太大变化,也不至于令他如此啊?
然而,此话一出,还不等太医开口,宇文畴便已带着不满的开口:“我说覃王,你这是什么意思?父皇没事不是更好么?你这东问西问,是希望父皇有其他的病?”
宇文畴阴阳怪气的说着,句句都是刺。
宇文澈彻底冷下脸,如果说以前还多少将他当作自己的亲人而有所顾忌,经过这一次,那亲情也当真是尽数泯灭了。
所以,也不再如以往般有所隐忍,直接一句话扔过去道:“大皇兄,但凡在意才会多想,你连多想一点都不肯,又可曾真的在意父皇的身体?”
此话火药味十足,立即将宇文畴的怒火点燃了起来。
孟漓禾挑挑眉,忍不住在心里猛烈鼓掌。
回的好!霸气!
然而宇文澈却根本不理会他是否生气,直接转回头再次看向太医,明显等着太医的回答。
太医默默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恭敬道:“回覃王,下官的确未诊断出其他病。”
宇文澈沉默半晌:“那你可知,父皇是何原因致气血倒流的?”
“这……下官尚未查出。”太医低着头答着,额前的汗越发增多。
宇文澈只好再问:“那父皇最近可有服用什么……”
“是什么原因,覃王还用问别人么?”宇文澈一句话还未说完,门外已经有一个凌厉的女人声音飘然而至。
一听这声音,孟漓禾的冷笑便浮现到脸颊。
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个阴毒的皇后,当然,也是假皇后。
她就知道,这种场合,怎么会少得了她呢?
不过,眼见她走进,该有的礼节还是要遵从。
与宇文澈一同为她行了礼,孟漓禾并未有更多表情。
不过,皇后却是走到她的面前,双眼带着愤恨看向她,眼里满满都是杀意,丝毫没有任何避讳。
而孟漓禾始终面色平静。
毕竟,现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手下败将而已。
自己将她的凤岩门夺了,想来她已经知道,以她的心情,此时只是杀意而没有直接动手,已经够隐忍的了。
还不能让她多看几眼了?
随便她吧!
反正揭穿她是早晚之事,强弩之末,一个构不成什么威胁的纸老虎而已了。
想到此,孟漓禾甚至嘴角微微上扬,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与她那张阴沉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这就是所谓的看谁笑到最后,如今只是让你生气,接下来,还会让你哭呢!
孟漓禾也干脆抬起头,不避讳的将这些心理活动,用表情传达给她。
果然,令她脸色的阴沉进一步升级。
忽然,她阴冷一笑,转头看向宇文澈:“覃王,本宫听闻你方才问原因,难道,皇上如今如此,你不该为此负责么?”
宇文澈微微眯了眯眼:“儿臣不知母后何意。”
“不知么?”皇后终于露出一抹笑,只是因为脸色阴冷,这抹笑看起来也十分的毛骨悚然。
接着,便见她大声开口:“覃王,因假传圣旨一事,令皇上日夜烦心。皇上宅心仁厚,一代明君,不予计较覃王假传圣旨之过。然,本宫作为皇上正妻,作为覃王母后,却不得不追究皇上因覃王病倒一事。故,将覃王关入大牢,禁闭两个月。”
第402章 执掌 凤印
孟漓禾当真没有想到,这个皇后竟然一上来就做如此大的动作。
趁着如今皇上昏迷之际,居然直接对宇文澈下了手。
如果真的将宇文澈关了进去,那接下来的事情,想来,更没那么简单了。
任谁都知道,这大牢永远都是好进不好出的。
那里面到底有多黑暗,只看想要下手之人多黑暗就好了。
而宇文澈又何尝不知道。
大概如今在场的,只有宇文畴最开心了。
果然,母后什么时候都是他强大的后盾。
只不过,明明知道这皇后是假的,也明明知道她对自己没有存什么好心,宇文澈又怎么会坐以待毙?
所以,直接挥开已经上前准备捉拿他的人,对着皇后道:“母后,但凡定罪,都要有证据,您这省略了审查,取证的过程,直接定罪,儿臣不服。”
皇后的眼睛倏地一眯:“大胆覃王,竟敢顶撞本宫?你可知,单凭这一点,本宫就可将你治罪?”
说着,竟然大喊道:“来人,将覃王拿下,赏五十大板!”
孟漓禾简直目瞪口呆。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不止是宇文畴,就连皇后在内,给她的感觉,都是这样迫不及待。
按理来说,宇文澈和宇文畴双方的势力相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这么多年来,互相抗衡,明争暗斗。
怎么,忽然就变得这么急切?
难道,除了皇后的蛊虫,还有其他的阴谋?
而宇文澈此时,却也明显不想束手就擒。
方才这个皇后急匆匆赶在所有人之前到来,连叫人通报这个步骤都省了,可见,就是想利用这个时间的。
那他,就偏不让她如愿。
所以,眼见有人上前,对着他道:“覃王,得罪了。”
他干脆直接将对方的手一把掀开,怒道:“本王倒是看看,谁敢动本王?”
“覃王,你竟然不服从本宫的命令,这是要造反不成?”眼见宇文澈如此,皇后终于拍案而起。
对着窗外大喊道:“来人,将覃王拿下!”
毕竟在后宫,也是皇后的地盘。
她这一声喊,立即涌进来诸多的侍卫,虽然对着覃王有些为难,但却也不难违背皇后的命令。
而宇文澈自然是不会妥协。
只是,孟漓禾不由眯了眯眼,如今这情形,若是打起来,先不说以一敌众,就说是将宇文澈不服从皇后命令这一条,基本上也算是坐实了。
无论如何,反抗都不是明智之举。
但若是不反抗,任凭他们拿下?
那更是蠢到无可救药。
这个皇后,看起来是算计好了。
就是要让宇文澈进退两难,怎样都讨不到好处。
可是,如今皇上还未醒,后宫,就只有皇后最大,那要怎么办是好呢?
忽然,院中传来一声高高长长的声音。
“芩贵妃驾到!端妃驾到!”
孟漓禾顿时眼前一亮。
芩贵妃,是母妃么?
没有想到,竟然已经晋升为贵妃了。
而端妃,又是五皇子的母妃。
五皇子前几日被皇上派到京城外的胡城去督察还未归,如今他的母妃协助,也是他们的很大一个助力。
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芩贵妃和端妃很快进来,孟漓禾不由望过去,只见芩妃较之上一次出城时见到,无论是气色还是仪态,都是更加不错。
如今大抵是因为封为贵妃,更显得华贵无比。
比至于身边这个恼羞成怒,一直在发威的皇后,更有母仪之姿。
只是一进门,就见她脸色倏地一变,甚至,并没有和皇后请安,直接对着持剑围在宇文澈周围的怒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是谁允许你们对覃王动手的?”
芩贵妃的话,冰冷严厉。
乍一听,比宇文澈平日的话语,还要冷上几分。
让人无端生寒。
孟漓禾都不由吃了一惊,果然是母子啊……
而侍卫们闻言,果然皆是手上微抖,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
还是皇后将话接了过去:“怎么?芩贵妃是来帮着儿子,一起来违抗本宫命令?”
而芩贵妃却是忽然发出一声笑,笑里的嘲笑意味明显,那看着她的目光仿佛就是在看一个笑话。
“皇后娘娘,您这话是不是说错了?本宫如今执掌凤印,而你获罪被禁足,本宫需要违背你的命令?”
此话一出,孟漓禾与宇文澈皆吃了一惊。
之前,他们只知道因令宇文澈中毒,所以被皇上下令禁足一事。
却不知道,原来凤印都已经令她交出来,且给了母妃。
那不就是说,如今后宫,是母妃最有权力?
皇后空顶着一个头衔,却已经没有实权了。
现在,倒是有些理解,他们为何这般心急了。
想来,就是想用尽一切办法击垮宇文澈,好将母妃也拉下来吧?
不然,母妃受宠,执掌后宫。
儿子再春风得意,那他们母子可真的是岌岌可危了。
只是,如今母妃已经过来了,他们便是再一次错过时机。
提到凤印,皇后气的简直浑身都在颤抖。
看着芩贵妃的脸,若不是理智尚存,估计恨不得直接扑过去。
孟漓禾不由暗自叹息。
这个女人也曾经是个可怜人,煞费苦心走到心爱人的身边,却每日看着他宠幸别人,想来,也是日积月累的不满心理,让她欲发变态,终究成为一个可恨之人了吧?
只见她深呼吸几口,还是冷笑道:“芩贵妃,你不要嚣张。本宫终究是皇后,凤印也早晚会回到本宫手中。”
“那本宫拭目以待。”芩贵妃讥讽着回答,毫不示弱,接着干脆也不再看她,直接冷眼对着侍卫,“还不给本宫退下?”
侍卫们眼看这形势,赶紧纷纷撤退。
这种捉拿皇子的事,他们本来也不想做。
最佳时机已经错过,皇后再想刁难,也已经无济于事。
只是,让人拿着剑对着自己的儿子,芩贵妃却没想就这么算了。
所以,待侍卫退下,芩贵妃直接问道:“澈儿,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宇文澈卸下防备,回道:“回母妃,儿臣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皇后娘娘一到此便说父皇如此是因为儿臣,要拿下儿臣。”
“拿下?”芩贵妃狠狠的咬着这两个字,接着转头看向皇后,“不知道皇后娘娘是以什么身份,这样对待殇庆国的储君呢?”
这话一出,孟漓禾立即在心里为芩贵妃竖起了大拇指。
果然,这在后宫浸染的女人,都不一般啊。
抬出储君二字,便是直接说明了宇文澈身份的高贵性。
的确,做为储君,那地位,甚至是连皇后都比不上的。
只是,皇后却不屑一笑:“那芩贵妃的意思是,储君的重要性,要高过皇上了?储君害皇上致病,便不需要追究了?”
芩贵妃眯了眯眼:“既然皇后如此断言,那就请拿出证据来。”
“芩贵妃。”皇后眉头一挑,“审问过覃王之后,皇上就病倒了,这不是证据吗?”
“是么?”芩贵妃不慌不忙,脸上没有起一丝变化,只是说道,“可是本宫认为就是沥王强烈请求不要退朝,导致皇上过于劳累,才昏倒于大殿之上,所以,要治罪,也应该是治沥王的罪吧。”
“你!”皇后顿时瞪大双眼,“你这是含血喷人,口说无凭。”
“本宫将这句话也送给你!”芩贵妃忽然眉目一厉,冷冷说道。
说完,便不再看她,直接转身朝屋内走去。
如今她执掌凤印,心里又清楚,面对的是假皇后,所以根本无所畏惧。
当即对她给予的直接就是无视。
“芩贵妃,你这是什么态度,本宫才是皇后!”皇后顿时火气更大,干脆直接追了上去,着急下,作势竟然要伸手拉她。
想要在她之前去看皇上,她怎么会同意?
然而,手还没碰到芩贵妃,就听芩贵妃开口:“皇后还在禁足期,来人!将皇后送回寝宫!”
很快,认清此刻谁更有权势的侍卫便上前,挡在皇后面前道:“皇后请回。”
此时此刻,任凭皇后再怎么愤怒,也终究是无济于事。
只有宇文酬为他的母后找个台阶下,对着侍卫开口道:“你们都退下,本王会亲自护送母后。”
说完,便维持着那最后的尊严,同皇后一同离开。
芩贵妃的面容,也终于和缓下来,接受完孟漓禾与宇文澈的请安后,便赶紧向一旁还未离去的太医询问皇上的情况。
问完后,才安心了许多,赏了太医,又特别多加拜托了几句才作罢。
然而,孟漓禾想了又想,还是道:“母妃,儿媳斗胆有个请求。”
如今面对孟漓禾,芩贵妃曾经的内疚加感激,让她十分疼爱这个儿媳,当即笑着说道:“有什么直接说便好,母妃若是可以做到的,自当满足你。”
孟漓禾点点头,说道:“儿媳是想亲自为父皇诊断一下。”
此言一出,宇文澈和芩贵妃均是一愣,端妃也微微蹙眉。
除了诧异,脸上均浮现了一丝担忧。
因为在场人均知道孟漓禾师从神医。
芩贵妃干脆直接问道:“禾儿,可是你父皇的病没这么简单?”
孟漓禾不由纠结起来。
这件事可大可小,而且还没确定,让她怎么说呢?
第403章 不纯洁的 人们
“母妃,儿媳只是担心父皇的身体,想亲自确认下而已。”孟漓禾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先隐瞒。
芩贵妃闻言松了口气,说到底,她还是十分担心皇上的。
所以,拍了拍孟漓禾的手道:“也好,禾儿有心了。”
孟漓禾偷偷长出一口气,跟随芩贵妃进入。
宇文澈自始至终没有开口,然而,看着孟漓禾的目光明显有些深邃。
皇上如今彻底昏睡了过去,并不知道几人进来。
孟漓禾经过允许,靠近了皇上的床前,伸出手,用指肚轻压在脉搏之上片刻。
又看了看皇上的面容。
不过,终究因为是龙体,不方便做更多检查。
只是,让她奇怪的是,皇上此时的脉象倒是十分平和,除了有些虚弱之外,当真是看不出任何异常。
而且,她也实在是号不出来所谓的气血倒流。
难道,是已经错过那个时机了?
不过眼下,眼看着周围的人都在紧张的等着她的答案,孟漓禾还是赶紧说道:“父皇的脉象来看,已经无碍了,母妃和端妃娘娘请放心。”
这下子,芩贵妃同端妃才真的脸色和缓起来。
不过,了解孟漓禾如宇文澈,可没那么容易打发,所以,拜别了芩贵妃和端妃,从宫里一出来,甚至还没有上马车,宇文澈便一把抓住孟漓禾。
这让原来等在宫外迎接主人,准备王爷王妃一出来就以最快速度冲过去,祝贺他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然后与主人抱头痛哭感慨一番的胥,立即来了个空中急刹车。
直让跟在他后面来不及停止的夜一下撞了个满背!
什么情况?
刚刚忽然风一样的飞走,吓得他以为出什么事,所以在后面紧跟,这会又忽然停下,怎么做什么都没个预警的?
夜无奈的从后面抱着胥的后背想着。
然而胥此刻更想说,这什么情况?
难道不知道这会还有人在担心他们吗?
一出来就拉拉扯扯,完全不记得为他们报平安的样子,好受伤!
所以,干脆转过身,管它背后是什么东西,都先抱住再说!
毕竟宝宝不开心,要抱抱才能好!
而事实上,宇文澈此时并非不知道大家都在担心,只是相对于此,他心里也有担心的事。
此时,他趁着无人拉住孟漓禾,就是为了问:“小雨,父皇的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而孟漓禾一愣,看了看四周,干脆拉住宇文澈:“我们去马车上说。”
之后,两个人便迅速拉上车帘,扬长而去。
“呜呜呜……王爷王妃就是忘了我们了!”树上,胥哭的很大声,虽然并没有一点眼泪,纯属发泄。
夜:
为什么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妈的智障……
然而,这是胥,即使智障也并不能说。
所以,十分假惺惺的拍拍他的背:“别多想,王爷王妃一定是有急事。你看马车跑的很快,大概是着急回府有事。”
胥抬起头:“真的?”
夜严肃点头,一脸正直:“真的,不信你看,马车都已经看不见了。”
“……”胥一愣,顿时大怒,“那你还在这里和我扯!还不快去保护,怎么做暗卫的!”
说完,便直接甩开他离去。
没有一丝留恋,十分心狠。
夜一脸苦逼的紧跟其后,我这又是为了谁!
而孟漓禾趁着在马车上的功夫,将心里的疑惑通通都说了出来。
宇文澈听了自然脸色凝重。
不过,埋在他心里的疑惑倒是有些解释的通了,毕竟,他已经有一段时间,觉得父皇忽然喜怒无常了。
所以,不止是孟漓禾,此刻包含宇文澈在内,也觉得有必要赶紧去问下神医。
只是,两个人一路风尘的回来,又在宫里绕了一圈,又是下跪又是检查身体的,更是染了很多尘埃。
所以,两个人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回去梳洗一番。
而为了节省还要碰面的时间,孟漓禾也干脆随宇文澈一同回了倚栏院,反正她在那里住过多日。
而且那寝室也比较大,有屏风遮挡,一起沐浴也并没什么压力。
所以,两个人默契十足,也没有任何扭捏的一路走去。
甚至,为了再节省点时间,以及,为了避免下人们不断的行礼和问候,宇文澈干脆抱起孟漓禾,来了个轻功飞行。
毕竟,走了这么久,下人们可是十分想念主子的啊!
非常值得列队相迎,再顺便哭诉一下想念之情。
然而,并没有得到这个机会,心塞塞。
所以,望着风一般的男子女子,风一般的刮进了倚栏院寝室,又风一般的吩咐送上热水。
众人只觉得……
啊,时隔两个月没有看到的虐狗大戏又回来啦!
好亲切!
简直想要啪啪啪——响起剧烈的掌声!
这种迫不及待的心情,我们完全理解。
只想说,让狗粮来的更猛烈些!
毕竟,我们已经饥饿加渴求简直饥渴了两个月!
只是,苦了我们的暗卫画师苍。
明明前一秒还在肝肠寸断的靠着自己的想象画假传圣旨一同获罪,然而生不能分死不能离,最终终于感动上天感动大地也感动了皇上,从而两个人执手张望竟无语凝噎的一路夫妻双双把家还。
简直一边画一边在感动的哭好吗?
不信,请看我红红的兔叽眼!
然而,还没画完,这画风怎么就突变了?
这让他的小心肝怎么承受的了?
虽然也是夫妻双双把家还,但你们也要先交流感情吧!
这样飞快关上门的情景……难道不觉得太快?
虽然,这也是一种交流。
但是,非要逼他画加了颜色的图图吗?
他可是纯情画手啊喂!
嘤嘤,简直逼良为娼。
他内心并不想啊!
然后,便脸红心跳的画了起来,十分勉强!
不过,最受伤的还是胥。
望着倚栏院那关的死死寝室大门,一脸审视的看向夜:“你确定,他们回来是有急事?”
夜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道:“这种事……应该……也算是急事吧。”
胥一愣,诡异的脸上一红,飞到另外一颗树,并且扭过头去。
一点也不傲娇,一点也没有害羞,妥妥的。
只有管家,望着桌子上堆满的竹蜻蜓,哈哈这下要有机会送了吧?
然而,屋内的王爷王妃,此时正在内心忧虑的洗着澡,完全不知道他们如此正直的举动,已经被下人们想成了什么样子。
只想尽快洗完,好赶紧去找师傅。
所以,其实并没有用多久,两个人便换了新衣衫,一脸红光满面的从屋内走出,成功看到了一众惊讶脸。
当然,如果宇文澈知道,这些人竟然还在偷偷算着时间,他一定会后悔自己才进去半个时辰就出来了。
毕竟,那十分影响他的形象。
不过,其实下人们觉得,半个时辰也很猛呀,毕竟赶了一个月的路呢,我们的王爷就是强壮!
好在,两个人长期在这群崩坏的下人们穿梭,早就习惯他们那脱肛的思维。
所以,也就习以为常,目不斜视的走进了神医的院子。
神医自然已经听说他们回来的消息。
对于他们二人会平安回来,似乎并不显得多么奇怪。
但是,听到孟漓禾提的蛊虫时,却是面色凝重了起来。
因为,按照孟漓禾的说法,的确很像苗疆的一种名为傀儡蛊的蛊虫,此蛊十分强大,并非一般人可以驾驭。
除了善用蛊的苗疆人,还真的极少有人可以操纵。
但是,他也曾记得,这个假皇后就是与苗疆后人联合起来,下过音蛊之人。
那若是她的话,也并非不可能。
神医将这些猜测说了出来,孟漓禾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宇文畴知道,那触发蛊虫发作的关键点,想来,是皇后叮嘱过他。
或许,他也是因此而做,但至于是为什么,或许,他也不一定清楚。
“神医,那此蛊是否可解?”一边,宇文澈在听完两个人的话后,问出口。
无论如何,那是他的父亲,就算并不亲近,他也不可能不关心他的身体。
神医皱了皱眉,却说了一句令宇文澈更加担心的话。
“这一点,我必须亲自确认他的身体状况才知道。”
孟漓禾也是一愣:“师傅,音蛊都可以引蛊,这种蛊不可以引吗?”
“不是不可以。”神医摇摇头,“而是,这种蛊操纵人是有限制的,如若用到最后一次,那此人便会彻底与蛊虫融为一体,彻底成为傀儡,根本无法引出了。”
宇文澈脸色一沉,双手握拳,俨然已经愤怒到极限。
成为皇后的傀儡么?
这个皇后,当真是野心不小。
孟漓禾也是震惊的无以复加,竟然给心爱的人下蛊!
当真是连对她最后的一丝可怜之心都不复存在了。
打着爱的名义,来做着伤害所爱之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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