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妃音动天下-第1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且,最令他们感到惊奇的是,那个原本带领三十万大军,还差一日才能到达京城的宇文畴,如今,竟然也已在殿上。
心里顿时有了谱,看来这宇文畴是提前到了,就是想给他们致命一击。
不过,宇文澈眯了眯眼,想要击垮他,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然而,孟漓禾看到这情景却是一阵紧张。
如果之前,她还觉得殇庆皇没准会因为父子情,对宇文澈从轻处理,那现在,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却不是父子情可以左右得了的。
而且,宇文畴这幅志在满满的样子,想来是提前就做好了规划。
心不由沉了下去。
然而,却觉一只手忽然握紧自己的手。
孟漓禾诧异抬头,却见宇文澈面容含笑,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紧张的神情。
知道宇文澈大概是看出自己担心,所以,故意做出镇定的样子让自己安心。
然而,四目相对之时,心绪却忽然真的安定了下来。
对啊!
之前,不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么?
无论是什么结局,都同他一起承担。
那便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所以,干脆回握住宇文澈的手,对他勾唇一笑。
之后,两个人便这样手拉著手,当着两旁文武百官的面,直接走到殇庆皇的面前。
那架势,让人根本看不出这是来认罪之人。
反倒像是举行大典,一同入席而已。
看着两人这个样子,宇文畴本来得意的脸立即变得脸色阴霾,双眼紧紧看着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不由自主的咬牙,脸上的表情甚至一度变得狰狞。
孟漓禾这个女人,自之前那件事后,他便没有再主动招惹。
在那之后,又听闻她与宇文澈十分恩爱的传言,所以渐渐地也便彻底放弃。
但是,却也不代表他愿意看到他们这样旁若无人的姿态。
所以,不等他们走到大殿的最前方向皇上行礼。
宇文畴便已经开口指责道:“覃王,在父皇面前与女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难道你想要藐视朝堂吗?”
此言一出,皇上的脸色立即难看了几分。
原本在他们入殿之前,他还心存疑惑。
因为以他对宇文澈的了解,为了一个女人而假传圣旨,这么蠢的行为,实在不像他可以做出来的。
所以,尽管宇文畴一再要求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审问他,皇上也没有存是否包庇的心思。
因为,在他心里,此事要么当真有理由,要么就是藐视皇权。
生还是死,只有两个选择。
所以,他便也同意在此对他进行审问。
但是如今听到宇文畴这样一说,不知为何,忽然就涌起诸多不快。
那种情绪,就像突如其来,完全无法控制。
而宇文澈听到宇文畴这句话,却连头都未转一下,眼睛也根本看都没看宇文畴一眼,只是同孟漓禾一起,对皇上行了礼后,才说道:“父皇,儿臣的王妃是第一次进殿,难免紧张,儿臣担心她失了礼,所以携她一起进入。更何况,禾儿乃儿臣的正妻,举止行为都不失体面,儿臣觉得有些词汇万不该在庄严的殿堂之上随便提出,否则,不是藐视殿堂又是什么?”
宇文澈全程没有理会宇文畴,直接将他无视,但又直接在殇庆皇面前,将他反驳了个彻彻底底。
甚至,还反将藐视之罪扣在了他的头上。
而这两个字,果然如刺一般扎入皇上的脑中,让他瞬间又冷下了脸色。
宇文澈默默地将皇上的表情收入眼底。
眼睛不由眯了眯,父皇的喜怒无常,仿佛更加严重了。
不过说不定,刚好可以借此发挥。
宇文畴当即被堵得一句话不能说。
因为宇文澈本就没对他说话,此时若是再擅自反驳,看父皇现在的脸色,想来并不能讨到什么好处。
所以这个问题,他干脆忍了下去。
反正,宇文澈假传圣旨是真,那才是最致命的一击,他不着急。
因此,他并未多说,只是看着皇上让宇文澈平身,且并未追究责任。
而孟漓禾对宇文澈的表现,简直叹为观止!
她早就知道宇文澈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却也不知道他这扭转乾坤的功力这么强。
此时,再看他脸上平静的神情。
忽然就觉得,或许他并非只是故作平静,说不定,他当真可以扭转现在的形势。
一时间,竟然不合时宜的期待起来!
甚至,心里竟然涌起一丝好笑。
宇文澈曾经说过,对自己有兴趣,是因为自己的聪明和那些出色的表现。
是不是曾经他在看着自己时,也是有如此期待的心情呢?
没想到,竟然还有机会让她体会一下宇文澈当初的心情。
想到此,孟漓禾竟然嘴角一勾,彻底的轻松下来。
只是,这一幕却恰恰刺激到了在一旁一直看着的宇文畴。
脸色阴冷的简直要滴出水来。
因为在他眼里,这就是孟漓禾对宇文澈的肯定,以及对他的否定。
虽然他对孟漓禾没有再多的想法,但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想让世人仰视的男人,又怎会受得了这种对待?
所以当即不再等,直接向皇帝参上宇文澈一本。
“父皇,儿臣统领三十万大军,眼看就要帮风邑国破除战乱,然而,覃王忽然拿着圣旨令大军撤退,儿臣想到既然是父皇命令,即便当下不宜退兵,也只能遵从。然而,如今儿臣才知这圣旨竟然是假的,覃王竟然胆敢假传圣旨来帮助风邑国叛军,也就是覃王妃的兄长,以致我三十万大军无功而返。覃王不仅藐视皇权,而且叛国通敌。如今与风邑国狼狈为奸,对我国江山是极大的威胁,还请父皇立即彻查降罪,以儆效尤,否则,我殇庆国江山不保啊!”
宇文畴说的声情并茂,甚至都快泪如雨下。
演技当真是妥妥的棒。
而很快,在他说出此言之后,立即有大臣上前表态,清一色都是赞同宇文畴,之后开始危言耸听。
孟漓禾只觉得这一圈说完后,简直这殇庆国的江山明天就成风邑国的了。
都让她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戏虽然做的足,但是也不能太浮夸吧?
然而,不得不说,这一番下来,效果却是显著的。
殇庆皇果然脸色越来越难看,对着宇文澈问道:“覃王,沥王所说之事,你可承认?”
宇文澈一直在一旁沉默,即使大臣们有对他的弹劾,也有对他的支持,他都始终无动于衷。
此时,听到皇上的询问,才回道:“启禀父皇,沥王所说,儿臣只认一件,那就是假传圣旨。但,这件事,儿臣自认功大于过!”
第399章 假传圣旨原因
此言一出,满堂震惊。
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竟然有人将假传圣旨立为功劳的。
只是,这话却也同样挑起了大家的兴趣。
他们非常好奇,宇文澈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可以让他如此底气十足。
孟漓禾此时几乎已经可以断定,宇文澈这次是有备而来。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就如此束手就擒?
眼里满满都是对他这幅自信之样的欣赏,只觉得自己的男人越看越有魅力了。
皇上也是疑惑不已,但脸色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好看,所以皱了皱眉:“此话怎讲?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比朕比律法还重要?还是说,你不知道这假传圣旨是杀头之罪?”
“儿臣当然知道。”宇文澈当即回道,“而且,在儿臣心里,皇权不容任何人藐视,律法也不容任何人违背,但有一件事,却当真凌驾于此之上。”
“是何?”皇上脸色阴沉,还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
文武百官们也是惊奇不已。
覃王一向冷然,大家是知道的。
但公然表示皇权和律法并非最重要,这无异于给老虎拔毛。
这个覃王若不是当真有什么大过天的理由,就是太过狂妄自大,被女人冲昏了头脑。
然而,宇文澈却直接回道:“就是大家方才口中所说的丧国。”
此话一出,即使还在大殿之上,也引起了一片哗然。
而皇上甚至来不及制止这些声音,便已经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宇文澈从怀里取出两个卷宗样子的东西,双手呈上:“父皇请看。”
很快,便有太监走下,接过书信,确认没有危险后,便递给了皇上。
众人均是翘首张望,十分想知道这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然而,别说是他们,就连和宇文澈最近的孟漓禾也没有看到半个字。
不过不同于他们,孟漓禾此时倒是完全不急了。
看起来,宇文澈不仅不会坐以待毙,而且还做了很多充足的准备。
那她接下来,就欣赏大戏好了。
说起来,她倒是蛮享受的。
虽然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这股子自信心。
很快,只见皇上看着那卷宗的神情越来越凝重,终于抬起头,却不是看向宇文澈,而是一旁负责外事的官员。
“辰风国那边近期是否有何异动?”
官员立即上前答道:“回皇上。辰风国大概一个多月前一直在整兵,最近却没有任何动静了。”
皇上的脸色更加凝重了起来。
众人大多都不明所以。
只有少部分人露出惊讶的神情,似乎猜测出一些什么。
孟漓禾却眯了眯眼。
心里,隐隐有了一些预感。
接着,皇上又将另外一个书信状的东西传了下去。
吩咐道:“看看是否为辰风皇的印章。”
众人均是不解,这件事怎么与辰风国有关?
然而,但凡朝廷都会有专门掌握其他国家信息的官员,所以很快便得出结论。
不仅印章为真,上面的字迹也确实是辰风皇亲笔。
宇文畴看的一头雾水,但眼见宇文澈竟然早有准备,而且父皇如今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气愤,当即有些焦急道:“父皇,按理覃王中毒应该在疗养,却忽然在风邑国出现,这本就很难解释,父皇可不要因为一些事情被蒙蔽了双眼。”
皇上抬起头,淡淡的看了宇文畴一眼,接着看向宇文澈:“覃王,你做何解释?”
早就知道宇文畴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宇文澈不急不慢道:“父皇,在国难面前,儿臣的身体又何足挂齿?”
皇上果然不再说话,甚至微微有些动容。
宇文畴顿时更加愤怒,这次直接看向宇文澈道:“你口口声声说国难,难不成是故弄玄虚?”
宇文澈终于第一次转头看向他,回道:“是否故弄玄虚,本王相信父皇自有定论。方才那两份,一份是风邑国三皇子孟漓渚与辰风国通敌的书信往来,上面清楚的写着辰风皇协助孟漓渚篡位的阴谋。而另一份,则是皇兄你带着三十万大军前往期间,辰风国五十万大军的整军情况。”
此话一出,整个殿上已经不只是哗然,而是震惊的全体沉默。
这两件事如果单独拿出来看,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放在一起,就太耐人寻味了。
而宇文畴一心想抓宇文澈的把柄,本以为他会在圣旨上做文章,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扯了其他事,当即也没有细听,所以,待他说完,直接回道:“覃王,你拿些其他国家的事搅乱视听,这和你假传圣旨又有什么关系?”
话音一落,众大臣们均诧异的看向他。
孟漓禾也不由摇了摇头。
以她对宇文畴的了解,这个宇文畴并不是没有智商的人。
相反,心机颇深。
而今日,大概一心想要击垮宇文澈,所以专注点全部都是假传圣旨这件事。
以至于,在堂上说出这么不经大脑的话。
这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没有哪个皇帝喜欢脑子简单的皇子继位,也没有哪个大臣愿意拥立智商堪忧的皇帝。
所以,他这句话简直就是自掘坟墓,一句话就把自己全否定了。
果然,皇上看向他的面容充满了审视,还有着一丝的失望。
只是,宇文澈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而是说道:“果然沥王觉得是混淆视听。所以,父皇,儿臣就是想到如此拿出这些证据,沥王或许并不会听,那样,如果两国交战,两败俱伤后,到时候辰风国大军压境,我殇庆国便面临丧国的危险,所以,只能冒死假传圣旨,令大军尽快回国镇守!若是父皇觉得儿臣有罪,儿臣甘愿受罚,但儿臣为了殇庆国,亦无悔!”
宇文澈说的铿锵有力,将理由原因后果危险说的一清二楚,最后,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为国为民,甘愿不顾自己。
足以让人闻之沸腾。
而且,虽然身体中毒,却依然时刻关注着国家大事,且其深思熟虑,慧眼识破阴谋,简直与有着方才表现的宇文畴形成鲜明对比。
就连一直拥护宇文畴的人,此刻都十分怒其不争。
但是碍于在大殿之上,却也无法予以提醒。
宇文畴此时几乎是惊出了一身汗。
其实一看到父皇那略带失望的脸,他便迅速回想宇文澈的话代表什么含义,然而等他反应过来时,宇文澈已经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那他自然也知道,自己方才做错了什么。
所以,赶紧眼珠一转,补救道:“父皇,儿臣的意思是,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假传圣旨,都是违背了律法,有着不可饶恕的罪名。”
虽然这句话的收效甚微,但好歹也圆了一下他方才那大脑明显短路的表现。
然而此话一出,立即有官员站出来反驳。
“皇上,臣并不赞同沥王所说,律法之所以存在,是为了惩治恶人,约束世人。然,律法却要考虑具体情况而实施,这也是殇庆国律法之增补条例之一,所以,覃王的行为符合这一条,臣恳请皇上参考。”
孟漓禾不由扭转过头,因为说话之人,正是如今的大理寺卿梅青方。
论律法,他现在是整个殇庆国最有权威的人。
能在这个时候第一个站出来,公然对抗宇文畴,她知道这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虽然现在宇文澈的确有充足的理由假传圣旨。
可是假传圣旨,也是事实。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何宇文澈说并非没有对策,但也不是万全之策。
想来也是并不知道最后皇上到底会如何决策吧?
连宇文澈和她都不能确保结局的时刻,梅青方却可以站出来。
这个举动弄不好,他后半辈子的仕途便到此结束了。
心里不感动是假的。
这个人,是在用一辈子的仕途来辅佐他们。
这个朋友,当真是没有交错。
宇文澈虽然并未回头,但眼眸也是闪了又闪。
而有第一个人站出来,接下来,便容易许多。
很快,大臣们便接二连三的上钱。
“皇上,臣也觉得,覃王当时也是为了国家考虑,不得以而为之,且立下大功,实不应该获罪。”
“皇上,若是如今治了覃王的罪,到时候再遇到同种情况,可是没人敢做出和覃王一样的举动,还请皇上三思。”
“皇上,臣附议!”
“臣附议!”
……
一时间竟然有将近三分之二的人都上前,站在宇文澈的一边。
形势顷刻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宇文畴的脸色越来越差,额头上也不由渗出许多冷汗。
他今日要打倒宇文澈的心意已决。
绝对不可以让他就这样逃过去。
不然,今日他又立下大功,到时候自己便是更加难以对抗他。
怎么办呢?
忽然,一个念头涌进脑海。
他还记得,来之前,母后一直嘱咐他的话,所以,当即说道:“父皇,儿臣以为,不管什么原因,假传圣旨,就是藐视权威。就是有再大的理由也不能有所藐视,若是藐视皇权却不治罪,那父皇的权威何在?”
此话一出,众人均是一愣。
这几句话说来说去都在强调藐视,当真是奇怪至极,因为并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孟漓禾也不由皱了皱眉。
如果说之前宇文畴那句话是没经过大脑,那以他的智商不应该再说出这种经不起推敲的话才对。
而且,为什么总觉得他有什么目的。
然而,还未孟漓禾想完,就见皇上脸色忽的一变,竟是直接说道:“不错,皇权不容藐视,来人,将覃王拿下!”
孟漓禾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觉得此时的皇上有些不对劲呢!
第400章 皇上 有问题
皇命既然已下,那即便再有官员上来劝阻,也无法阻拦,很快,便有侍卫上来对宇文澈进行押解。
孟漓禾仔细的看着皇上的脸。
只见他除了脸色冰冷,脸上竟然没有其他过多的情绪。
好像,从方才宇文畴一说话开始,他的神情便忽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再是之前看到宇文澈所提供的证据时,所露出的凝重表情,也不像是之前听到大臣们纷纷为宇文澈求情时,所露出的思考表情。
此时,倒像是一个只会下命令,却没有情绪的人。
甚至于,在孟漓禾的脑中蹦出一个词汇——木偶。
心里不由忽的一惊。
一个大胆的念头闯入脑海。
她随师傅学医这段时间,尤其是上次发生解蛊事件之后,特意了解了许多关于蛊虫之事。
他记得有一种蛊虫,便是可以控制一个人的行为,只要给这个人一个触发点。
那不管方才多理智,也会一瞬间变成他的傀儡,去接受那个之前就已经植入脑海的命令。
而这种蛊虫不发作之时,此人便和平常人并无两样。
既可以独立思考,也不影响正常生活。
只是因为偶尔被控制,所以会令人觉得喜怒无常而已。
孟漓禾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殇庆皇之时,这个人还像一个和蔼可亲的大叔。
那会儿,她帮端妃洗清罪名,还得到了他的赏赐。
其实曾经,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加上后来哥哥被嫁祸一事,他也还算是个明理的君主。
甚至之后,对于芩妃这种禁忌之事,他也并没有怪罪于她,而是顺了她的意。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昏庸无道毫无感情,不顾儿子死活的皇帝。
忽然想到上一次派宇文澈前去攻打风邑国之时,似乎就已经有了变化。
那会儿她只是觉得,或许在国家和权力面前,其它东西被他看得太轻了。
如今看来,也不一定就是这样。
难不成从那次开始,他就已经被人下了蛊?
仔细想想,也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发生。
孟漓禾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然而,她当时只是了解了这些蛊虫,却并不知道具体的解决办法。
而且,现在在这大殿之上,为他驱蛊也是不可能的。
她唯一记得的就是,这种蛊发作的时候需要触发,而停下的时候也需要一个情景刺激。
但是到底是什么呢?
孟漓禾此时完全想不出来师傅当时到底是怎么讲的。
而眼看着侍卫将宇文澈围起,孟漓禾越发变得心急。
因为倘若皇上当真在这种状态下追究宇文澈的罪行,那既然被人控制,对宇文澈必然是极其不利的,甚至被判死罪都有可能。
毕竟,这个宇文畴可是一心想要将宇文澈置于死地的。
而就是因为他方才那几句话,皇上才如此反常。
怎么想都觉得是他在控制皇上。
那个“蔑视”二字的不断重复,现在想来很有问题。
而在之前的对话中,皇上似乎也因为这二字变过脸。
想来这就是触发过程的关键。
真没想到身为儿子,却有如此歹毒之心。
孟漓禾当真是见多了这些狼心狗肺之人。
然而,如今连唾弃他的心思都没有,满心都在想到底要怎样,才能解除眼前的危机。
她一定要赶在皇上开口之前制止!
大臣们还在不停的觐言,然而皇上已经无动于衷。
不过这些大臣们的话语,或多或少地阻止了皇上的决断。
倒为孟漓禾争取了一些时间。
而如今整个大殿之上,只有孟漓禾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她几乎都快要急疯了!
冷静!冷静,再冷静!
孟漓禾紧握双拳,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停想着上次发生的情景。
上一次宇文澈是怎么令皇上不得不改变主意的呢?
对,是中毒!
孟漓禾不由想到,当时是宇文澈昏迷晕倒,之后太医劝解,让他改变的命令。
那会不会,是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自己儿子晕倒,这个画面刺激到了他呢?
所以,他的情感被触动,理智被唤醒,在慢慢抵抗控制他的蛊虫,之后听到太医的劝解,便彻底恢复正常了呢?
这只是猜测,但是,如今这种局面,却也并非不可尝试一下。
想到此,孟漓禾的眼神越发坚定。
如今她也只能孤注一掷了。
所以,眼见皇上抬手,制止住这些大臣们的话语。
孟漓禾忽然“扑通”一声,直接跪到地上。
声音之大,有如一记重锤将在场所有人都震了一下,当然。也成功让皇上一愣。
那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起了一丝波澜。
只是,却让宇文澈狠狠的皱起了眉,平日里他根本舍不得孟漓禾跪一下,如今这一声响,可见她的膝盖会有多疼。
然而,孟漓禾却根本顾不上疼痛,她只想引起皇上注意,所以紧接着,大声说道:“父皇,儿媳有话要说。”
皇上方才想说的话,便被这一幕顶了下去,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覃王妃要说什么?”
“父皇,儿媳乃一届妇人,并不懂什么江山社稷,也没有要参与政事之意,但儿媳在一旁听着,却也听出覃王是好意,那既然如此,父皇你就忍心砍下他的头,让他的鲜血四溅,甚至头都要在地上滚几圈,最后身首异处,如此惨烈的下场吗?你们终究是父子啊!”
这句话,说的画面感极强。
那描述实在太过于形象,让大家的眼前仿佛都直接映出那一幕,不可谓不生动。
但却实在吃不消。
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这个覃王妃怎么会在大殿之上说出这样惊悚的话语。
是为了让皇上提前预料到那一幕,所以心生不忍吗?
那可真可谓用心良苦。
宇文澈也是有些不解,只是以他对孟漓禾的了解,莫名觉得她如此说是有目的的。
果然,皇上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
甚至在外人看来,那表情上带着一丝痛苦和一丝挣扎,偶尔间或有些冷漠,之后又被焦虑代替,总之,短短的时间之内,那张脸上便被许多情绪所不断地填满。
让殿下的官员看的莫名其妙。
只有孟漓禾越发肯定,她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
只是如今看起来,恐怕他的蛊虫下的时间太久,较之上一次难刺激了一些而已。
所以,眼看着皇上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
终于,及时逮着他面上最凝重的时刻,再次大声开口道:“父皇,儿媳什么都不懂,儿媳,只有一点想问父皇,若当日父皇处于覃王的位置,父皇会如何做?”
这声音里带着满满的质问,对一个皇帝来说,光是这语气,便是大不敬!
百官们均摇头叹息,只觉这覃王妃大抵是太过焦急,终究还不懂得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
竟然敢在大殿之上质问一个君主,那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基本上,这条命也算到头了。
不过作为一个女人,能为夫君如此,倒当真是覃王的福气。
宇文澈也是紧紧的盯着孟漓禾。
他永远不会忘记,有一个女人为了他,大声的质疑君王。
无论这个行为到底是否理智和正确,无论这个结果到底是悲还是喜。
此生,有此妻,足以。
而孟漓禾却根本无心顾及其他,此时正一眨不眨的看着皇上。
只见皇上那丝凝重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并没有褪去,虽然很漫长,但也逐渐被另一抹表情所代替,那就是思考。
心顿时放下了一半。
他在思考,说明他的自我意志已经占了上风,试图战胜控制他的力量。
接下来,只要他内心的感情足够强大,有她方才的外力辅助,那便可以成功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皇上的眼里较之方才变得清明了许多,脸上又恢复了一开始时的神情。
看到被侍卫压制的宇文澈,甚至一乐,不过也没有过多思考什么,只是开口道:“退下。”
侍卫们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退了下去,只有孟漓禾的嘴角慢慢勾起。
甚至转头看向宇文畴,因为这一局,很明显是自己赢了。
然而令她奇怪的是,宇文畴的表情,却并不像输了一样愤恨。
而是一如之前那般的焦急。
仿佛还是将注意力放在宇文澈定罪这件事上。
心里不由有些诧异,难道控制皇上的人,并不是宇文畴?
那他怎会懂得触发皇上身上的蛊呢?
然而,没等她想清楚,宇文畴便张口道:“父皇。”
而这一次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皇上便抬手制止。
直接看向宇文澈道:“朕思考良久,觉得梅大人的话有理,既然有律法增补条例所寻,你也的确为国着想,事出有因,所以这一次朕不再追究你假传圣旨之过,而既然你护国有功,朕也要嘉奖。朕要让百官们清楚,在殇庆国,国和民为先,其他均排其后,包括朕,包括律法。”
几乎是顷刻间,文武百官齐齐跪下。
高呼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事已至此,宇文畴再想翻盘,已经没有可能。
孟漓禾也终于嘴角弯起,这个皇上,的确还是那个她所认识的好皇帝。
只是,经过这一出,皇上面露疲惫之色,很快便宣布退朝。
文武百官立即行礼而送。
然而,皇上却在站起的一瞬间,忽然脸色一白,身子摇晃,之后,竟然吐出一大口鲜血!
第401章 假皇后 现身
“传太医!”距离最近的太监,一把将皇上的身子扶住,阻止了他倒下去的趋势。
而在最前面的宇文澈看到此情景,也飞快到达皇上身边,帮助太监一起撑住了皇上的身子。
“父皇,你怎么样?”
皇上还没有完全昏迷,但是眼神有些迷离,此时显然已经无法回答宇文澈的话。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然不敢随意移动他,只好将他再次搀扶到皇位上坐下。
孟漓禾也快步朝皇上走去,然而,还没走到跟前,却觉眼前忽然多了一具身体。
不由抬头望去,只见宇文畴正挡在她的面前,微微皱了皱眉,便想要绕过他而去。
如今太医还未到,这里,只有她一个懂医术的。
医生的本能,让她想要第一时间赶到病人的身边。
而且,她心里也记挂着蛊虫之事,也想去看看他的身体状态到底如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