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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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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怎么忘记了这个女人有多不同?
但是,也恰恰是这份不同吸引了他。
而她的这番话,也让他重新思考了看待孟漓禾的方式。
也许一开始他就想错了。
除了自己比宇文澈失了先机以外,剩下的便是没能准确把握这个女人的心吧!
那宇文澈,便是这样对她的吗?
不让她藏在自己的羽翼底下,给她充分的自由。
那么也同样给她随时离开自己的权利吗?
那他又怎么舍得?
“所以凤夜辰,我不能和你走。”孟漓禾又接着说道,“而且,我也不能以这种方式离开这里,我没有罪,我要堂堂正正的从这里走出去。”
要说之前孟漓禾的理论,还能说服自己努力去理解的话,现在这一点,他即使认同,却也不赞成。
所以,当即拧紧了眉头:“你觉得,如今的形势,难道还有其他方式可以离开?如果我的消息没错,明日,你恐怕就要被定罪了吧?”
“对。”孟漓禾点点头,“但你也说了是明日,而且是要定罪,却不一定是定我的罪,你怎么知道事情没有转机呢?”
“转机?你是说还有翻案的可能?”凤夜辰好奇的眯起眼打量她,他还真的不确定这个女人是不是留了一手。
“当然,就算已经被定罪,冤案也有被平反的一天。”孟漓禾说的异常自信而坚定。
甚至让凤夜辰看不透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到底是不是只是为了让自己打消计划离开,而故意说的假话。
而除此之外,他又有一丝期待。
因为这一局在他看来已经没有翻盘的可能。
而这个女人……当真可以做到吗?
思量片刻,凤夜辰还是松了口:“也好,反正劫狱之事,又不止这一天,暂且先看看明天到底是否能如你所说也可,但你记得,若依然是这样的结局,我依然会将你带走,二话不说。”
话一说完,孟漓禾便只觉有风自脸上拂过。
让她不由自主的闭上眼。
下一秒待她睁开眼时,牢内已经没有了凤夜辰的身影。
而那牢门也已经重新锁上。
安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一道光忽然从窗口闪过,接着一声惊雷忽然在天空炸响。
孟漓禾重新躺倒在草席上,不由叹了口气。
没有想到,时间竟然会这么紧迫。
就好像是故意不给他们时间反击。
那件事,不知道宇文澈到底能不能做到。
罢了,孟漓禾慢慢闭上眼,干脆去睡觉。
因为她还要养足精神,以保证明天大脑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运行。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到那句话。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她虽然不是海燕,却也相信风雨过后是彩虹。
所以,很快,她便努力摒除杂念睡去。
天上,又一道闪电几乎划亮整个夜空,那一瞬间,也照亮孟漓禾沉睡的脸。
轰隆——
闪电过后,必是雷鸣。
一声巨响,震的皇宫里所有人俱是一震。
电闪雷鸣过后,瓢泼大雨随后汹涌而至。
皇上的寝宫外,公公看着面前跪了一天的人,被大雨浇的睁不开眼,劝慰的话虽然已经说了许多,但此时终究还是看不下去,打了油伞跑过去。
努力将伞朝着宇文澈的方向靠近,试图为他挡些雨。
这公公以前受过芩妃不少恩惠,如今芩妃回来,也是颇为照顾他,他也无法做到完全不管。
只是,只一瞬间,他的宦官服便被打湿一半,还是坚持劝道:“覃王,依老奴看,您今日还是先回去吧。皇上说了不会见您,现在也这么晚了。”
“有劳公公挂心了。”宇文澈抬起手将伞完全拨回去,让它全部遮住公公的身子,这才道,“那就麻烦公公禀告父皇,如若他不见本王,本王便一直跪在这里等他。”
公公摇了摇头,终于还是走回,犹豫了一番还是推门而入。
接着,便是里面摔东西之声夹杂着暴怒声传来。
之后,便听门再次打开,然而却是公公一脸焦急的说:“王爷,您还是快走吧,皇上说了,您若是执意留下来,他便要赏你板子了!”
第300章 苦肉计
殿门再次打开,然而却是公公一脸焦急的说:“王爷,您还是快走吧,皇上说了,您若是执意留下来,他便要赏你板子了!”宇文澈眼中方才一闪而逝的期待落空,然而却变成了坚定。
目光直直的看向殿门,忽然大声道:“父皇,今日除非您打死儿臣,否则儿臣一定会等到见您的那一刻!”
“逆子!”这一次不等公公传话,皇上的声音已经从里面传出,“竟敢威胁朕!来人,给朕打,打到他服软的那一刻!”
很快,噼里啪啦的板子打在宇文澈的身上,饶是宇文澈,也在不久之后,皮开肉绽。
鲜血混着雨水,滚落于地,蜿蜒的在门前的石缝里流转。
而被打的宇文澈一声不吭,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甚至,故意撤了内力。
殿内,殇庆皇听着殿外这一阵阵声音,却好像敲在了自己心坎。
这件事,牵扯到皇妃与丞相嫡女。
他实在是不方便出面。
丞相现在的势力日益壮大,已经到了连他都要忌惮的地步。
若是,在此事上,他出面,一个不妥,可能就会引起丞相的反目。
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而且,那覃王妃聪明绝顶,若是此事非她所为,想必一定有办法为自己洗清冤屈。
这个澈儿,又何必一直要见自己?
忽然,公公再次匆匆进门,有些犹豫的说:“皇上,您不然还是去看看吧,芩妃……”
皇上心里一跳:“芩妃怎么了?”
“芩妃娘娘正在外面,为覃王打着伞,如今身上已被淋透,而且王爷也要支撑不住了。”
“真是胡闹!”皇上气的一拍桌子而起。
他这些年亏欠芩妃良多,而芩妃此次归来之后,竟然对他以前将她置于冷宫分毫不怪,甚至还主动宽慰他,表示十分理解,以及并不介意。
这一点,让他更为内疚。
他一向喜欢温顺的女子,这芩妃又一向貌美,即使以现在的年龄,站在这后宫的年轻女子之中,也丝毫不逊色,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这更让他不止是内疚,反倒是觉得自己又一次迷恋。
所以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他近日来可以说是极其宠爱着芩妃,平日里各种补品滋补着,就怕她那些年在后宫落下病根,以后受了苦。
没想到,她竟然自己去站在这雨里?
这不是故意做给他看吗?
他生平最讨厌被人威胁,所以方才宇文澈的话,才让他一怒之下,赏了板子,原以为他会退缩,结果这个儿子,当真是硬气的很!
可是,如今被芩妃这种半威胁的姿态,他却偏偏无可奈何,谁让他这么多年,一直亏欠她呢!
忍了忍,最终还是站起身,由公公推开宫殿大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雨,宛若倾盆,打在泥土之上都生生的砸出了坑。
然而,芩妃如今一只手打着伞,将伞尽数举在宇文澈的头顶,自己却整个身子都淋在雨中。
宇文澈此时已经闭着眼,不知是否因被打太久,已经昏迷。
就看芩妃那站立不稳,摇摇晃晃的身子,也知道她已在艰难支撑。
皇上当即皱紧了眉,直接大步走到芩妃身边。
公公赶紧拿着伞追着为皇上打着,雨点大的,几乎让本就上了年岁的他跟随不及。
然而,皇上却一把夺过公公手中的伞,直接为芩妃遮住雨,带着关心及微怒道:“芩妃,这么大的雨,你这是……”
“皇上。”芩妃虚弱的开了口,竟是对着皇上温柔一笑,“臣妾这些年从未尽过做母亲的责任,只有这个是能为澈儿做的。”
皇上心如刀割,芩妃竟然不是在为宇文澈求情,而只是想作为一个母亲保护自己的儿子。
澈儿将她接出去这么点时间,就可以将她的病治好。
而自己却不管不问了这么多年,那她不能尽母亲的责任,岂不归根结底是怪他?
忍不住有些无奈道:“芩妃,你这是在怪朕吗?”
芩妃立即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皇上怎么会这么想?皇上所做的决定,一定是有道理的,后宫不干政,臣妾绝不会对皇上有所质疑,澈儿如此也定是他做了错事,臣妾这样,也只是作为一个母亲,心生不忍,若是不妥,还请皇上恕罪。”
果然,这世上大部分的男人都敌不过温柔乡。
听到这话,皇上更是不是滋味。
他可以对自己的儿子狠心,却无法对一个事事为自己着想的女人狠心。
罢了,就算是亏欠他们母子的吧!
板子还在继续,没有皇上的命令,一直都在打着。
皇上终于打起手:“都下去吧!”
然而,宇文澈却没有睁开眼。
公公不由上前去查看,接着,顿时一惊:“皇上,覃王呼吸微薄,已经不省人事!”
“澈儿!”芩妃一个激动,险些也晕了过去。
“快请太医!”
顿时,皇上的寝宫内外,兵荒马乱。
这夜,注定无法平静。
清晨的阳光从牢中的窗口射进。
果然经过了一夜瓢泼大雨,太阳又重新升了起来。
孟漓禾睡了一觉,只觉精神十分饱满。
望着窗口外的阳光,孟漓禾长叹一口气,今日,恐怕又是一场硬仗。
也不知道宇文澈这一夜过得怎么样。
会不会为了自己奔波一夜未睡呢?
为什么才分开了一夜而已,心里就这么空落落的,甚至有些发慌。
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呸呸呸!
孟漓禾摇摇头,赶紧摒除一些不好的猜想。
想什么呢!
宇文澈怎么会有事?
他最多也是担心她而已。
哎,可是心里跳的极其不平,还是免不了的胡思乱想。
明明现在最危险的是自己啊!
她也真是服了自己了!
不过,她倒也没有多想太久,因为,不出她所料,太阳升起没有多久,她甚至还来不及用早餐,便被薛瑞传到堂上。
倒也好,早一点面对,早一点解决!
孟漓禾整理好衣襟,淡定自若的跟着几名侍卫慢慢走进,目不斜视,一副云淡风轻。
那模样,让人完全看不出,这个女人是经历了一晚牢狱之灾。
甚至与昨天从覃王府走出之时,并没什么两样。
让薛瑞都不由一愣。
该说这女人心里素质好,还是她根本不怕呢?
只不过,证据面前,她再怎么心理素质好也没有用。
然而,看起来淡然的孟漓禾,其中心中也充满了忐忑,因为她一直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而让她十分意外的是,除了薛瑞端坐于堂上,如今只有丞相一人在一旁旁听。
并没有梅青方和宇文澈的身影。
心里忍不住疑惑起来,不由看了一眼空中的太阳。
这个时辰……看起来应该是刚刚下朝之后不久,那也就是说,此时的宇文澈应该正在后宫,为皇上和皇后,以及母妃等请早安。
所以,才未出现吧?
那梅青方呢?是不是也有别的事被拖住了。
呵呵,那这个丞相可真是够着急的。
特意选择这个时辰开堂,是为了趁着他们未在场,想直接给她定罪吗?
这个薛瑞竟然也配合他,难不成被他收买了?
不管怎么说,这可真是打的好算盘!
只是,梅青方不在场尚影响不大,但如果宇文澈不在场,那当真是对她不利。
所以,孟漓禾站定之后还是主动开口:“敢问薛大人,为何覃王和梅大人未到场呢?”
端坐于上的薛瑞神色未变,只是回道:“覃王妃,旁听一向都不是本官可决定,梅大人今晨主动告知本官有事出去,怕是不能参加,至于覃王,您恐怕要问他才知道。”
孟漓禾不由皱了皱眉,这话听起来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故意提前错开他的时间,这么明显的事,为何还能回复的如此理直气壮呢?
所以立即冷笑一声道:“那薛大人应该也知,此时正是皇子例行问早安的时间,所以覃王就是想来也来不了吧?”
听闻此话,坐在一侧的丞相却忽然笑开了颜,脸上充满了幸灾乐祸的神情:“想必覃王妃还不知道吧?覃王今日告了假,根本未上朝,所以自然也不会在后宫问安。他若是想来,又怎么会来不了呢?”
此时的丞相,已经觉得如今这案子,将孟漓禾定罪已经成为定局。
而宇文澈未到,那想来也是猜到这个结果,所以不想在他面前丢了面子吧?
还是说,根本就弃车保帅,到时候好做出个姿态大义灭亲?
反正,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
必要时候,自然是明哲保身才重要。
想到此,丞相不由笑的阴森至极,这个覃王妃还指望着覃王呢!
如今看起来恐怕是要失望喽。
孟漓禾的心也是一紧,只不过,她的想法却和丞相完全不同,。
因为她联想到早上的心神不宁,不禁更加担心起来,宇文澈为何好端端的没有上朝,难道,真的是出了什么事?
那会不会,是在帮自己查案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危险?
又或者,是和皇上起了什么冲突?
想到此,孟漓禾的脸色不由真的变了。
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交代他的那句话。
如果因为自己,宇文澈有个三长两短,那她就算是证明身上的清白,又有什么意义?
第301章 为王妃上刑
看着她这幅样子,丞相更是开心,也是更加肯定,这覃王和覃王妃所谓的恩爱,也不过就是传言而已。
兴许一时宠幸她倒是真的,但是为她豁出一切?
呵呵,如今还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所以,当即落井下石道:“薛大人现在是否可以升堂了?”
听到丞相的催促,薛瑞点点头。
因为在他看来,覃王也是必定不会到场了。
虽然,他倒没有觉得覃王可能会大义灭亲,但看着自己的王妃被定罪,也着实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所以既然如此,那也便罢。
因此,拍了拍手上的惊堂木,这一次,薛瑞直接喊道:“升堂。”
不再是协助调查,而是直接审问。
唯一不同的是,覃王妃贵为王妃,如今没有定罪之前,依然可以站立在大堂之上,不用对任何人下跪行礼。
伴随着两旁侍卫威武的呼喊声,审案正式开始。
而薛瑞大概也是个急性子,这一次,没有再过多询问孟漓禾。
而是直接将丫鬟和那名据说她安排的杀手,直接押到了堂上。
当着孟漓禾的面,薛瑞直接向那所谓的杀手问道:“将那日之事,从头到尾详细描述一遍。”
杀手跪在地上,低头应了一声,接着道:“那日之前,有人秘密联络我,要我当日在茶楼见一名女子,信物是一只钗。那日,我便去了茶楼,见到了那名女子,之后那女子给了我一千两银票和一幅画像,之后,便同我一起离开。待我将那画像之人绑来之后,她便亲手毁了那人的脸,接着才把她沉尸河中。”
孟漓禾眉头一皱,不由低头望去,只见那男子脸上有道明显的疤痕,样子也是凶恶至极,一看便不是什么良民。
故意找一个这样的人出来,明显就是给审判之人造成意识潜入。
也就是,让他主观上便认为自己与这种人见面,一定是做了什么极恶之事。
孟漓禾做为刑侦师,心里清楚的很,虽然定案讲究的是证据,但有时候在案子有一些争议之时,法官的意见也非常重要。
所以,最后才有犯罪人的陈词,甚至以此来打动法官,得到减刑的也不在少数。
那找到这样的人来犯罪,恐怕也是猜到了这一点。
不得不说,她这一次还真是遇到了对手。
薛瑞一听此言,神情也变得更加严肃起来,直接对着孟漓禾的方向道:“那你看看你身边的这个女子,可就是当日指使你杀人之人?”
孟漓禾的手不由偷偷地攥上铜铃。
原本她是想到最后逼不得已之时,才用这一招。
毕竟周围这么多双眼睛,她的铜铃极有可能被暴露。
但是既然宇文澈不在场,看来她也只能肆机行动了。
只是,那男子只抬头看了她一眼,只是确认她的脸之后,便不再看她,而是对着薛瑞喊到:“大人,不错,就是这个女人!”
这个时间极其短暂,周围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此,孟漓禾根本没有机会拿出铜铃!
而不到最后一刻,她这个神器是坚决不能暴露。
否则,恐怕即使这个男子马上说出实情,也会有人怀疑她使用了什么摄魂术。
毕竟,连芩妃都曾经这样觉得,她不得不更加小心。
而即便不会有此猜测,她也知道人心是有多贪婪。
那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觊觎她的铜铃。
她来到古代以后,是非已经够多了,万万不能再多一件。
而既然杀手已经指认,且时间地点全部吻合,薛瑞不再多问,干脆看向孟漓禾。
“覃王妃,事已至此,你认不认罪?”
孟漓禾抬眸,冰冷的目光不带一丝温度,轻轻开口:“本王妃没有做过的事,如何认?”
薛瑞眉头一皱,表情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抵赖?”孟漓禾冷冷一笑,“薛大人,本王妃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那日去茶馆所见也并非是他。”
薛瑞眉头一皱:“不是他?那又是谁?既然如此,为何不见有人来证明?”
此话一出,还未等孟漓禾回答,便听屋外远远的传来一声:“本人在此!”
接着,还未等侍卫反应过来,那人便已一个闪身飞入殿中,立于孟漓禾身旁。
侍卫们这才后知后觉地拿着兵器上前,尽数围在凌霄周围。
孟漓禾不由心里一紧,转头看向他,这个家伙怎么来了?
不是已经请梅青方告诉他不用出席了吗?
其实关键点也不是在茶楼见了什么人,最重要的还是之后的时间点。
所以,既然他不能说出后山那一段,那他这样过来,其实效果也并不大。
而且,她早就知道,这家伙不喜欢和官府打交道,加上他这身份,也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
然而,凌霄却神情自若的对孟漓禾眨了眨眼,示意她无事。
孟漓禾不由心头一暖,她真是没有交错朋友。
这个人,竟然为了她,打破了一直以来的原则。
安抚完孟漓禾,凌霄又转过头,对身边那些对着他虎视眈眈的侍卫们视若无睹,仿佛那些威胁完全入不了他的眼。
而是直接对着薛瑞行了个礼:“大人,时间紧急,所以还请大人恕凌某没有提前通报之罪。”
薛瑞仔细打量着这忽然出现之人。
这大理寺侍卫众多,能这样安然无恙的直接出现在这里,想必并非一般人。
那自然也不是这些侍卫,可以轻易抵挡的住的。
所以,抬手挥了挥,让那些侍卫撤下,接着开口问道:“你方才说,前日覃王妃所见之人是你?”
“正是在下!”凌霄颔首。
薛瑞不禁皱眉,之前此人并没有出现,却在此刻现身,难保有些可疑。
不由问道:“那你们当日所见是为何事?”
凌霄笑了笑:“朋友小聚而已。”
“朋友小聚?如何证明?”薛瑞明显十分怀疑。
“如何证明?”凌霄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指着地上跪着的男子道,“大人,之前此男子说,当日见覃王妃之人是他时,可有何证明?”
薛瑞顿时一噎,接着才反应过来道:“他有信物。”
“信物?”凌霄玩世不恭的笑了笑,“大人指的可是覃王妃的首饰?”
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七七八八一堆首饰,全部摊在手上。
“薛大人,我这里也有许多覃王妃的首饰。覃王府上下都知道,我可以自由出入覃王府,所以首饰几乎是唾手可得。而除了我,覃王妃的侍女们,也是经常接触,想拿个一两件并非困难之事,那么,是不是谁有信物,谁就能证明和王妃见了面呢?”
薛瑞这次真的被问住,似乎这个男人问的的确没有错。
谁都可以说和孟漓禾见过面,而那所谓的信物,仔细想想,也其实并不难拿到。
可是,这明明是他顺藤摸瓜查出来的,除非这个男子早已准备好等着被抓,否则又怎会准备的如此妥当?
但谁又会等着承认自己是凶手呢?
毕竟,不管是谁指使,动手的人是他,他也难逃一死。
薛瑞彻底有些迷茫了。
然而,一直阴沉着脸沉默不语的丞相,此时看到薛瑞的神色,立即站起身,对他施加压力道:“薛大人,此案早已证据确凿,如今他们的做法,明显就是混淆视线而已,薛大人,按照律法,证据确凿,而嫌犯不承认的情况下,是应该要用刑的!”
丞相的话一说完,薛瑞更加产生了深深的纠结。
若说该男子没出现之前,他或许可以毫不犹豫的同意丞相的说法。
可是现在……
“薛大人,皇上将此案交给你,便是要你秉公处理,如今证据确凿,你却是不用刑,难道是想徇私不成?”
眼见薛瑞没有动静,丞相又再加了一把火。
薛瑞果然一愣,原本审这个案子他本就胆怯。
如今听到徇私二字,只想赶紧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且,按照律法,他的做法也没有错。
所以定了定神,他终于还是唤道:“来人,为覃王妃上刑!”
孟漓禾立即眉目一厉:“薛大人,你竟敢对本王妃逼供?而且,还是在如此有争议的情况下?”
薛瑞一个头两个大。
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大心理压力的案子,如今脑子基本有些处于混沌状态。
而如此想不清楚的情况下,昨日疏离的线索,根深蒂固的印在脑子里。
只觉,确实是这叫凌霄的男人来之后,才让这条线变成了一团乱麻。
因此,干脆想要抽丝拨茧,哪怕用上刑来吓吓覃王妃也好,说不定,她一紧张真的会说出实情。
所以,他想了想还是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官有权利判断何时该用刑。”
说着,又摆了摆手。
立即,那刑具便被拿了上来,甚至有两个侍女试图按住孟漓禾,为她戴上刑具。
凌霄双眼一眯,直接抬手,就要将两人拿下。
他凌霄从来不屑于与官府打交道,自然也不怕这官府之人。
他岂能眼睁睁的看着孟漓禾如此?
只是,手还未接触到两个侍卫,便听到殿外,一声公公特有的嗓音响起。
“皇上驾到!”
第302章 事有转机
堂上,所有人均是一震。
丞相和薛瑞赶紧从自己的位子上走下,直接跪在地上,等着皇上进入。
看到一抹明黄色出现在眼前,反应过来的孟漓禾也赶紧要行礼。
不过,皇上好像神色匆匆,只是摆了摆手,便道:“都各归各位吧,礼都免了,朕只是来旁听。”
说着,便干脆坐到一旁的位置之上,甚至还示意大家就坐。
只是,皇上坐于此,其余之人又怎好敢一同坐着?
所以,丞相干脆站立在一旁。
而薛瑞更是觉得压力骤然加大,但此时他又在审案,不得不坐于堂上。
所以本就有些混乱的头脑,一时间,竟是有些不知该如何继续。
只有孟漓禾不动声色的依然站在那里,暗暗的揣摩着皇上此行的含义。
难道,是宇文澈成功劝说了皇上?
可是,那他又去哪了?怎么没有来?
而皇上也不由看向孟漓禾。
看着这个让他的儿子,宁愿被打的半死也要保护的女人。
之前也不是没见过她,也不是看不出她与宇文澈之间感情的变化,却怎么也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竟然已经发展的如此之好。
想来,这女子除了聪明,一定还有其他过人之处。
视线随着孟漓禾的身姿扫下。
他有许久没有看到过,像孟漓禾这种让他瞩目之人。
明明被押在堂中,却生生站出了凤仪之姿。
这样的人,怎会去屑于对苏晴下手?
皇上只是在孟漓禾身上扫了一圈,便得出这样的结论。
只是,看到她脚下的东西,却是眉头一皱。
“薛大人,这是什么?”
薛瑞的身子猛的一颤,只是这一瞬间,后背浸出的冷汗,就让他的官服尽数贴在身上,即便他的做法并不违背律法,但对皇室用刑,就这样明摆的摆在皇上的面前,他还是莫名心虚。
所以,白着一张脸,回道:“回皇上,这只是臣用来震慑嫌犯的。”
“哦?”皇上挑挑眉,神情莫测的问,“那也就是说,用来震慑覃王妃的了?”
“是,若皇上觉得不妥……”
“朕只是来旁观的,具体你可以负责。只不过,朕尚不了解案件进度,可否为朕讲一讲?”薛瑞还未说完,皇上就打断道,神色看不出喜怒。
虽是这样说,但薛瑞又怎敢当着皇上的面对他的儿媳用刑?
而皇上如此问了,薛瑞也是赶紧回答,将他调查这件事的始末,以及方才凌霄的忽然出现尽数讲了出来。
孟漓禾在这期间并未出声,因为这些薛瑞说的还算公正。
然而,方一讲完,皇上的脸色却是一沉:“薛大人,如今这种情况,你不去核实双方供词的真假,反倒用刑具来震慑嫌犯?”
此话一出,薛瑞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赶紧站起身跪到皇上的面前:“皇上恕罪!是臣办事不妥。”
皇上脸上带着愠怒:“薛瑞,你可知你在大理寺这么多年,为何一直只是个少卿?”
薛瑞的冷汗从额头一直流到脖子里,低着头道:“是是是,是臣能力不足,尚需磨练。”
皇上的脸色这才和缓一些:“既然如此,那此事就请梅大人重新主审,你可有异议?”
薛瑞简直求之不得,哪里来的异议,赶紧说道:“皇上英明!”
丞相的脸色一僵,还来不及有所反对,就见皇上已经转头看向他:“丞相,之前你请朕撤掉梅大人的主审,是因为担心他有所偏袒,但既然朕在此旁听,你的担心应该不必了吧?”
丞相顿时一噎,皇上的话已至此,若是他再不同意,岂不是说皇上不辨是非?
所以,心中虽万分不愿,也只能点点头:“有皇上在,臣当然万分放心。”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说道:“那便请梅大人过来主审吧!”
薛瑞皱皱眉,方要说梅大人似乎不在大理寺,却见门外一个人影出现,紧接着便传来梅青方的声音:“臣在此!”
说完,例行向皇上行了礼,梅青方便大步走到堂上坐下。
孟漓禾嘴角微微翘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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