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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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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当日的冲突,她已经尽数讲完。
  他现在也没有什么证据,就凭一个冲突便定她为杀人凶手。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已经不敢再问带有引导性的问题。
  所以他干脆请孟漓禾先到一旁休息,直接提审方才一同带回来的三个丫鬟。
  其中豆蔻自不用说,一直是孟漓禾的贴身丫鬟,必然要在场。
  另外两个则是之前芩妃特地调过来伺候她的。
  当日她还带了其中一名去那家珠宝店。
  所以简单的问询了一下,薛瑞在得知那名丫鬟也在场后,便再次询问了一次。
  丫鬟立即磕磕绊绊地将当日之事,再次讲了一遍,具体的经过与孟漓禾讲的差不多,只是相比于孟漓禾她却紧张了许多。
  甚至于,还屡屡的抬眼看孟漓禾。
  让孟漓禾不由皱了眉。
  这个丫鬟是怎么回事?
  平日看她干活做事挺利索的,人也很是激灵,所以那日去街上才带了她。
  怎么今日只是回答个问题而已,便是如此恐惧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做了什么亏心事。
  果然,薛瑞看她的目光开始不对起来。
  此刻对着丫鬟,薛瑞远没有方才对孟漓禾那样顾忌。
  甚至于见她惶恐,故意拍了下案子,质问道:“本官见你支支吾吾,可是有做何亏心事?”
  丫鬟立即磕头:“大人明鉴,苏小姐的死,不关奴婢的事。奴婢什么也没有听到过。”
  他这样一说,薛瑞顿时眼前一亮。
  没有听到过?
  这小丫鬟是因为恐惧,所以语无伦次了吗?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顿时更加怒喝道:“堂下之人,你到底知道什么,还不速速交代!若是隐瞒不报,便是包庇罪犯,本官一样可以将你关入大牢!”
  孟漓禾和宇文澈对视一眼。
  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从孟漓禾的心头涌起。
  然而时间太短,不等她想清楚。
  那丫鬟已经抖如筛糠,拼命地磕着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奴婢交代!”
  “速速道来!”眼见这丫鬟有话要说,担心作为主子的孟漓禾在一旁干扰,薛瑞赶紧喊道。
  孟漓禾其实完全没有制止她的打算,因为她根本想不到这个丫鬟要交代什么。
  只听得丫鬟紧接着道:“奴婢也是有一次随王妃去茶楼喝茶,在门外伺候时听到,王妃与一人的对话。”
  “什么对话?”薛睿紧追不舍。
  “好像是命那人去暗害苏小姐,将她毁容之后伪装成被劫之后溺亡。”
  小丫鬟方一说完,孟漓禾便忍不住直接拍案而起!
  “你在胡说什么?”
  然而,此时的薛瑞却不再客气!
  因为这苏晴根本就是被害后投尸入河!
  而且那张脸,被乱刀划的面目全非。
  之前他并没有刻意提起,但之所以怀疑到覃王妃,这个因素巨大,他原本是想斗智斗勇与覃王妃慢慢磨。
  却没想到在这个丫鬟这里也找到了突破口。
  顿时命令道:“来人!将覃王妃缉拿归案!”


第297章 关入大牢
  薛瑞没想到在这个丫鬟这里找到了突破口。
  顿时命令道:“来人!将覃王妃缉拿归案!”
  薛瑞一声令下,立即有不少官兵上前要对孟漓禾动手。
  然而,宇文澈又怎会如此便让孟漓禾束手就擒?
  顿时直接起身将孟漓禾护在身后。
  官兵们一愣,均犹豫着不敢上前。
  因为,谁敢对王爷动手?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覃王,你这是要做什么?”一边,丞相霍然站起,对着宇文澈质问道,气氛愈加变冷。
  宇文澈望着眼前那一堆手放在腰间剑上,随时准备动手的官兵,没有看丞相一眼,只是回道:“本王的王妃,岂是谁都可以动的?”
  丞相冷哼一声,直接看向梅青方:“梅大人,本官好像记得,方才你说过,旁听之人,只有旁听权,没有话语权,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他之前与宇文澈建立的关系,早在宇文澈同皇上拒婚的那一刻,便尽数瓦解。
  所以此刻,也不再留一丝情面。
  梅青方忍不住皱了皱眉,如今的形式对孟漓禾十分不利。
  其实说起来,薛瑞此人倒是刚正不阿,就是有些迂腐。
  但此案由他来审理,他反倒是有些放心。
  毕竟,至少他不会故意偏袒任何一方,那就有机会。
  但眼下这形式,按照他的立场,将孟漓禾从配合调查转化为审问的嫌疑犯,其实也并不算过分。
  叹了口气,梅青方不得不站起来,开口道:“覃王,请稍安勿躁,薛大人也只是例行办事,相信他不会冤枉好人。”
  听到梅青方也出来劝自己,宇文澈不由皱了皱眉。
  因为他清楚,论紧张孟漓禾,恐怕梅青方不会比他少半点。
  虽然这一点依旧让他很不爽,但不得不承认,至少梅青方,是断然不会害孟漓禾的。
  他方才的确有些冲动。
  但让这些官兵押着孟漓禾,他又怎能忍?
  梅青方亦转回头看了看那些五大三粗的官兵们,接着转头看向薛瑞。
  “薛大人,覃王妃身份尊贵,即便有嫌疑,在未定罪之前,也并不是犯人。既然如此,直接羁押的确不妥。本官相信,无论大人做什么要求,覃王妃一向明事理,一定会配合,本官认为还是不要用这种方式比较好,还望大人明鉴。”
  薛瑞一个头两个大,他方才也是因为听到有线索,所以有些激动。
  细想来,让这些官兵们碰触到覃王妃确实是大大的不妥。
  幸亏有梅青方在旁边提点。
  否则日后就算覃王妃清白的离开大理寺,他也一定会是覃王的眼中钉,肉中刺,估计离翘辫子也不远了。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薛瑞清了清喉咙以示威严道:“都下去吧!”
  官兵们立即退下。
  薛瑞只好对着孟漓禾继续审问道:“覃王妃,你的丫鬟所说,可否属实?”
  孟漓禾冷冷一笑,事到如今她怎会不明白,自己这一次又是被人嫁祸了。
  她这个丫鬟,恐怕也早就被收买了。
  只是她怎么也无法想到,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力量,竟然胆敢杀害丞相的嫡女也要来嫁祸于她。
  她最近好像没得罪什么人吧?
  怎么就各种劫杀,各种嫁祸,都摊到她的身上了?
  不过她如今倒也淡定了。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她还就不信斗不过他们了。
  所以不屑的抬头看向薛瑞,一字一顿道:“本王妃不承认。”
  薛睿一愣,让覃王妃承认他也并未有此奢望,但这覃王妃的表现也太理直气壮了吧?
  顿时沉下脸道:“那你的意思是你的丫鬟在乱说?她可是你的丫鬟,又怎会背叛你?”
  孟漓禾转向那个低着头跪在地上的丫鬟:“为何会背叛本王妃,恐怕只有她清楚。但薛大人就只想凭她一面之词便定本王妃的罪吗?”
  “自然不会。”薛瑞答道,“但本官也会就着她的线索查下去。”
  “那最好不过,希望大人可以一路查到水落石出。”孟漓禾眯着眼,没有一丝胆怯。
  薛瑞再次向丫鬟问道:“你说的可否属实?若是故意作伪证,污蔑覃王妃,那便是大罪!”
  丫鬟立即哆哆嗦嗦的回道:“奴婢说的自然是真话,就在昨日,奴婢陪王妃一同去的街上的轩雨茶楼,大人可以去问问茶楼之人,是否属实。”
  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薛瑞立即说道:“那你详细说一下当时的经过。”
  “昨日,王妃在隔间见一男子,之后便屏退了奴婢,然后两人一同离去,让奴婢先行回了府。”
  “你说昨日?”薛瑞激动地站起身。
  如果是昨日,那不正好是苏晴被害之日吗?
  再想到苏晴脸上那被划得面目全非的脸,如今想来,若其实是覃王妃动的手,也完全可以说的通。
  毕竟听说覃王妃差点被苏晴毁容,自然这样的报仇方式也合理。
  孟漓禾狠狠瞪了这个吃里扒外的丫鬟一眼。
  昨日,她的确去了轩雨茶楼与一男子见面,但那男子是凌霄。
  之后她与凌霄,也是一同去与梅清骏在后山见了面。
  这一点,看梅青方如今的脸色,想必他也知道。
  可是梅青骏上次参与了刺杀皇上,也不能让他出现在这里。
  而如若没有梅青骏,让她说出自己单独与凌霄在后山?
  恐怕就算杀人之罪可以洗清,她的名声也完了。
  而当朝有律法,暗卫因听命于主子,所以侍卫自己人,不得为主子做证,所以胥也没有办法出来证明。
  果然薛瑞问道:“覃王妃,那男子是谁?”
  孟漓禾纠结了一番,还是说道:“只是个友人而已。”
  薛瑞顿时面带疑惑:“那接下来,你去了哪里?”
  “只是随便走走便回了府。”孟漓禾做为刑侦师,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回答多么无力,但也无能为力。
  “自己?”薛瑞眯起眼,“也就是说没人证明你在哪里?”
  “是。”孟漓禾回道。
  薛瑞沉默下来,其实按照平时审案,当有人指证时,接下来的步骤,除了会去查线索,另一方面也要对这个被指控的人进行严加审问,如果必要的话,甚至不惜要上刑。
  尤其到了如今,这个被指控人身上有诸多嫌疑的情况。
  但孟漓禾身份特殊,给薛瑞几个胆子他也不敢随便对孟漓禾上邢。
  但眼下这个情况,孟漓禾拒不承认,那么他只能先将她押入大牢,之后再寻找其他线索。
  所以,思前想后,薛瑞还是做了决定:“那就需要请王妃在牢里先委屈几天了。”
  宇文澈当即站起,然而还未等他开口,却听孟漓禾道:“等等,薛大人,本王妃有个请求。”
  “王妃请讲。”
  “薛大人想必听说过,本王妃对验尸方面有些涉猎,既然此案与本王妃有关,那本王妃要求亲自见尸首,或许可以查到一些线索来证明本王妃的清白。”
  薛瑞一愣,之前对于这一方面,他也有所耳闻。
  只不过,他也有许多顾虑。
  眼见薛瑞竟然真的考虑起来,丞相立即开口道:“薛大人,几名仵作已经先后证实,又何须再动小女的尸首?更何况,覃王妃作为嫌犯,又有何资格去验尸?这一点,殇庆国可从没有先例!”
  薛瑞也皱起眉来,让杀人凶案嫌疑人,去验被害人的尸首,这听起来确实匪夷所思。
  所以思考许久他还是拒绝道:“覃王妃,此事不妥,恕下官不能答应。”
  孟漓禾心里一沉,她方才想的最后一个机会便是自行查案。
  如果不能验尸,那岂不是要干等着掉进他们的圈套?
  这明显就是提前设计好的!
  看到孟漓禾也没有说话,薛瑞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侍卫们,接着对孟漓禾道:“那就劳烦覃王妃移驾到大牢了。”
  说完,四名侍卫便分别站到孟漓禾两侧,并没有动手押她,但请她入狱之意明显。
  宇文澈顿时焦急的想要冲过去,然而还未等他有所动作便听孟漓禾开口:“好。”
  “小雨,你……”宇文澈顿时紧张起来,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牢房到底有多恐怖。
  “覃王请放心,下官会确保覃王妃的安全。”猜到宇文澈的担忧,梅青方在一旁开口道。
  这句话除了让宇文澈放心,另一方面也是间接的想让丞相听到。
  这里毕竟是他梅青方的地盘,想要在他的地方动手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就是摆明了告诉他自己会严加看管。
  也让他最好能收敛些见不得人的心思。
  然而,尽管如此,宇文澈依然不放心。
  不确保孟漓禾在自己的保护下可以完好无损,总是需要依靠他人的力量,这一向不是他的风格。
  然而,他尚在沉默,孟漓禾却忽然拨开侍卫,朝他走了过来。
  侍卫经过方才那一幕,无人敢上前触碰于她,所以她径直走到宇文澈面前,二话不说就是将他一把抱住!
  正在随时准备根据情况吩咐人捉拿覃王妃的薛瑞顿时愣住。
  这是几个意思?
  他确实听说过覃王覃王妃恩爱非常。
  但是,这在大堂上就直接抱了起来,也太……
  宇文澈也是一愣,接着,便听到孟漓禾在他的耳边,轻声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第298章 形势不利
  天牢。
  孟漓禾淡定自若的坐在草席之上,微微闭着眼。
  阳光从牢狱的窗口射入,打在她的身上,愣是在她的周围形成一道光晕。
  梅青方走进来之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情形。
  不由有些怔住。
  这个女子当真就像是一朵清莲,无论在任何沼泽或泥泞,都可以清新淡雅,不沾染一丝尘埃。
  让人不由心思向往。
  听到脚步声,孟漓禾不由睁开眼。
  见是梅青方,嘴角不由向上勾了勾,看到他手里提的竹篮,不由莞尔一笑:“怎么?给我送好吃的来啦?”
  梅青方无奈的摇摇头,将竹篮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随后也一同坐下,苦笑着说:“大概也只有你,坐牢都能坐的这般淡定的。”
  孟漓禾吐吐舌:“那大概也只有我,能坐到这般好的牢房。”
  孟漓禾示意他看看四周。
  草席上的皮褥,被子,随时可以供给的热水,干净可以换洗的衣服,还有这竟然光线不错的牢房。
  孟漓禾甚至不止一次的觉得,她这哪里像坐牢,反倒像是找个幽静的地方度假。
  这还真的是到了梅青方的地盘,假公济私到这种程度,她也是服了。
  梅青方笑笑:“这牢房可不是我准备的,而是薛大人安排的,我不过是吩咐人添了些被褥而已。”
  “还有这些酒菜。”孟漓禾瞧着那盖着盖子却往外不停散发香气的竹篮,丝毫不掩饰她的垂涎欲滴。
  看到她这副样子,梅青方的眼底划过一抹宠溺,却也伴着一丝忧郁,不过全部转瞬即逝,只是打开盖子,将饭菜一一从竹筐拿出摆到桌子上,又分了一双筷子给她,接着自己也拿着一双筷子,才开口道:“吃吧。”
  “啧啧,我就说我的待遇不错,住进这牢房还有当朝的大理寺卿陪我一同用餐。”孟漓禾接过筷子,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梅青方欲言又止,看着她已经低头大快朵颐,犹豫了片刻,也慢慢的吃了起来。
  没想到再次与孟漓禾相聚,会是这样的场景。
  陌生人,王妃,阶下囚。
  他们还真的是经历了他无法想象的所有关系。
  只是,这其中的酸甜苦涩,最终也尽数化为一声叹息。
  “别叹气啦,吃饭就好好吃,又不是明天就上断头台。”孟漓禾头也不抬,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的说着。
  只是,听到断头台,梅青方却更吃不进去了。
  “对不起。”轻轻开口,梅青方放下了筷子。
  孟漓禾皱眉,咽下口里的饭,无奈道:“是我得罪了人,你道什么歉?”
  “若不是那天你出来见哥……”
  “喂!”梅青方还未说完,孟漓禾便及时制止,接着,转头看了下牢门外,似乎是怕隔墙有耳。
  难得见到孟漓禾这么担心的样子,不由心里一暖。
  这个女人自己身处大牢,都没有担惊受怕,却在担心他的哥哥。
  当真是让人难以不被触动。
  放柔了声音,梅青方道:“我已经让人全部去牢门外了,这牢里没有其他人。”
  听他这样说,孟漓禾才松了口气。
  这牢里非常之大,而且只关了她一个人,且都是密不透风的石头所砌,所以如果是在牢门外,那他们的谈话应该是安全的。
  不由看向梅青方,这个家伙还真的是把假公济私做到了极致。
  不由故意眨了眨眼打趣道:“这位大理寺卿,小心我举报你假公济私。”
  被她这小样子逗笑,梅青方也嘴角一勾:“无妨,反正我也只会为你如此。”
  然而,话一出口,两个人均是一愣。
  梅青方暗叫不好,他怎么就这么顺嘴就说出来了。
  赶紧补充道:“谁让我这个大理寺卿也是拜你所赐。”
  孟漓禾立即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方才的目光和语气都太温柔,差点让她以为……
  还好还好,梅青方是她最好的伙伴和搭档,她也希望一直如此。
  “好啦,不开玩笑了,其实你这也不算什么假公济私啊,不过就是给我个好吃的而已,我一个王妃本来就该有这种待遇啊,反正又没有定罪。”孟漓禾吐了吐舌,故意轻松道。
  梅青方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还没有完全放下眼前这个女人,但是对她的感情,他也想要尽数埋在心底。
  不去给她平添烦恼,也不去奢望她的回应。
  就这样陪在她身边,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辅佐也好,友情也罢。
  总之,不会有超过这些的身份出现。
  只是听到她提到定罪二字,眉头还是忍不住的皱了起来。
  终于还是说道:“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很不利。”
  听到梅青方的话,比忧虑更提前一点的情绪,竟然是开心。
  因为,她听到梅青方说“我们”。
  这个大理寺卿,竟然无意识的把自己和她这个嫌疑犯捆绑在一起了。
  所以,尽管听到他说很不利,还是没有冲击掉这份喜悦。
  因为她有梅青方这个朋友协助,有宇文澈这个男人支撑,估计那个凌霄这会也在积极找线索。
  还有什么,比这些力量更强大的东西?
  或许因为她前世本就是刑侦师。
  所以,她一直相信,邪不压正,再大的阴谋,只要是假的,永远真不了。
  就如同那冷烟花,即使看上去再怎么逼真,只要你伸过手去,感知它的内部,你也能马上知道它并非真正的烟火。
  所以,她不急。
  只是淡淡说道:“直接说吧,他们又查到了什么证据?”
  梅青方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孟漓禾淡然一笑,那笑容里又有很多不屑:“既然他们是下了圈套,自然会有后手,毕竟做戏也要做足不是?”
  梅青方摇摇头,每次看到这个女人超乎寻常的冷静,和神思敏捷的头脑,都自愧不如。
  “薛瑞又提审了丫鬟,按照丫鬟的描述,找到了据说和你在茶楼见面的男人,此人已经供认不讳,甚至还拿出你的一件首饰,说是你给他的信物,证实了当晚他与你一起杀害的苏晴。”
  孟漓禾冷笑一声:“是不是还买通了茶楼的伙计,让他们指认当日与我在雅间的就是此人?”
  梅青方眼里闪过一抹赞赏:“不错。”
  “倒是想的挺周全。”孟漓禾不咸不淡的讽刺着,看来这一次,他们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早有策划。
  只不过,才过了一天,就查出这么多,是不是也太心急了些?
  还是说,他们想要急着掩盖什么?
  “漓禾。”梅青方忽然叫了一声,“如果实在不行,不如还是让哥哥出面做你的不在场证人吧,那晚天黑,也不一定认得出是他。”
  然而,孟漓禾却断然拒绝:“不行,万一被认出,他,我,你,王爷都有危险。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这件事一定还有其他突破口。”
  梅青方一愣,他真是关心则乱。
  孟漓禾说的对,此事根本不是事关哥哥一个人的安危,他们均与他有联系,若是出了问题,势必会满盘皆输。
  是他太急了。
  可是……
  梅青方想了想,还是决定说道:“方才薛大人才提审过此人,听说明天一早,他便要正式开堂。你可还有什么办法?”
  孟漓禾却没有回答,良久,只是问了一句:“覃王可知道?”
  梅青方点点头:“我已经派人去将目前的情况告诉覃王。”
  孟漓禾颔首。
  她现在应该庆幸自己是一国王妃,否则若是普通人,恐怕此时已经被押上大堂直接审问,甚至人证物证俱在,她要面对的便是屈打成招了。
  可是她还是想不通,到底是谁部署这么久呢?
  先不说她出府,也是私下和凌霄以及梅青骏之间的联系。
  就说也要刚好苏晴出门这件事,也是凑巧的可以。
  那这一切,到底是真的只是凑巧,还是说背地里,每一步都是陷阱呢?
  不得不说,这一次,孟漓禾也看不清了。
  只不过,现在,到底是谁害她并不是最最重要。
  因为当务之急,是要如何洗清自己的嫌疑。
  在这种人证物证齐全,作案时间作案动机全部都吻合的情况下。
  可是,如今,她却失去了最重要的利器。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等,等之前她那句趴在宇文澈耳边说的话实现。
  所以,简单安抚了一下梅青方,之后便以要考虑案情为由将他送走。
  毕竟,这里再怎么是他的地盘,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顾。
  夜悄悄来临。
  这是她在大牢待的第一个晚上,倒也没有想象的恐怖,毕竟,连停尸间都能自由进出的她,还能怕什么?
  当然,只要没有虫蛇之类的就行。
  而既然有梅青方安排,又怎会让她面临这点呢?
  更何况,她身上还有那颗避虫珠不是?
  所以,她也干脆躺倒在草席上的褥子上,睁着眼看着窗口倾斜进来的月光,思考着。
  然而,却听身旁,干草轻轻折断的声响,好像有什么重物踩在了上面。
  孟漓禾顿时心头一紧,就算她不能被虫进身,但要是有庞然大虫在她身边,也是很恐怖的好吗?
  接着,她就听到一个笑声轻轻响起,似乎还有点嘲笑的意味。
  “我还真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第299章 我带你走
  听到这个声音,孟漓禾那原本紧张的神情立刻变得莫测。
  接着,转过头看向他,故意无视他每次出场必摆pose这种设定,冷静道:“凤夜辰,你怎么在这?”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凤夜辰收起潇洒身姿站直,不满道,“为什么我觉得,你似乎认出我是谁之后更紧张了?”
  “当然。”孟漓禾非常赞同的点点头,“毕竟你比大虫子可怕多了。”
  听到将自己与虫子相提并论,凤夜辰顿时脸部有些痉挛,抽了几抽才有些挫败道:“这个世上,还真的只有你敢这样说我了。”
  孟漓禾挑挑眉,不以为意,只是重复之前的问题:“你怎么在这里?”
  “你说呢?”凤夜辰终于收起方才的玩世不恭,“自然是来救你。”
  孟漓禾有些惊讶,眼中带着一丝迷茫:“救我?”
  凤夜辰无奈的挑挑眉:“不然你以为一国之君,只身潜入大牢,只是为了和你叙旧?”
  经他一提醒,孟漓禾才赶紧朝外面看了一眼。
  只见原本守在外面的两个御吏,此时均已趴在桌子之上,而房门也被打开,看样子,是被这家伙迷晕了。
  这下才真的反应过来,这家伙当真不是说着玩的。
  只是,这家伙竟然要……劫狱?
  有些无语的开口:“凤夜辰,你好歹是一国之君,你知道你自己是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凤夜辰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以为我想?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恐怕这辈子没机会踏进别国的大牢。”
  孟漓禾不由叹了口气:“那既然不想为何还要做,我可没有……”
  “对,你是没有让我做,是我自己主动要做。”不等孟漓禾说完,凤夜辰便开口打断,语气里有些不易察觉的冷然。
  孟漓禾顿时一噎,只觉自己好像确实是不该这种态度,毕竟,无论如何他是好意,所以也缓和语气说道:“凤夜辰,我非常感谢你千里迢迢过来救我,但是,我不能和你离开。”
  凤夜辰眼睛一眯,不由有些自嘲般一笑,接着,眉目一厉道:“孟漓禾,你难道还想指望宇文澈?指望一个连王妃都不能保护的废物?”
  听到此,孟漓禾不由紧皱眉头:“凤夜辰,我很感激你来救我,但也请不要这样说宇文澈,这件事与他无关。”
  “呵……”一声轻笑从凤夜辰的嘴边溢出,只是,故意做出的轻蔑之色,却也掩盖不了心底深处不断涌起的醋意。
  没想到,他不惜劫狱赶过来救她,她却还在维护那个男人。
  宇文澈,你凭什么?
  所以,当下,话语更加锋利:“与他无关?与他无关,又怎么会扯上丞相之女?与他无关,他怎么不能保护你出狱?他不是废物,谁又是?”
  听他再一次提起这个词,孟漓禾不由反问道:“凤夜辰,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要保护我,那你可曾保护我不被凤清语在碗里下毒?如果宇文澈是废物,那你又是什么?”
  凤夜辰顿时一愣,当时他就是怀着对自己的气恼,所以才离开回国。
  如今被孟漓禾当面质问,便是直接戳到了他的痛处。
  可笑他居然还在说宇文澈,原来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眼里顿时黯淡了许多,沉默良久,凤夜辰才开口:“你说的没错,我也是个废物。”
  听出凤夜辰话里的失落,孟漓禾不由摇摇头:“凤夜辰,我觉得你一开始的想法就是错的,为什么一个女人必须要被一个男人保护?每个人都是独立存在的个体,都应该对自己负责,不是做了女人就应该柔弱的被男人保护,也不是女人不管出了什么事,都怪这个男人保护不周。”
  凤夜辰不由有些迷茫。
  因为在他的观念里,根深蒂固的就认为女人天生就该被男人保护。
  独立存在的个体?这又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自己保护自己吗?
  那嫁男人有什么用?
  “凤夜辰,其实在你的心里,女人是不是就是你的所有物?是不是就是你的附属品?”
  孟漓禾不希望和凤夜辰讨论什么大道理,但按照现在这个样子,似乎如果不说通,这个人就在这个牛角尖里走不出来了。
  包括上次凤清语下毒事件也是。
  其实那件事她真的不怪凤夜辰,何况后来凤夜辰又一路陪她找到神医。
  看起来好像是将功赎罪,但她认为,一人做事一人当,她也从来没用凤夜辰的好来抵消凤清语的罪。
  只不过,最多因为宇文澈最终无事,所以顾及到她的身份,没有去计较罢了。
  凤夜辰这次更加迷惑了,附属品?所有物?
  难道自己娶回来的女人,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应该属于自己吗?
  看出凤夜辰眼中的迷茫,孟漓禾不由淡淡一笑:“可是女人根本不该是男人的所有物。女人完全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养活自己,甚至于,也可以随时离开这个男人。”
  这样一个几乎可以堪称为离经叛道的言论,却让凤夜辰眼里愈加清明起来。
  是啊!他怎么忘记了这个女人有多不同?
  但是,也恰恰是这份不同吸引了他。
  而她的这番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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