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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子成龙_华卿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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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会拒绝了同营的战壕兄弟。
    两人出了军营,就在军队扎营小镇上的一家客栈里,点了几个下酒菜,然后,一起喝了烧刀子酒。
    这酒,自然是带劲头的。
    等着酒上了兴,赵洪英就说开了,道:“弟前来,是给董老兄赔不是的。”
    “弟,都不晓得,如何开口求老兄原谅。”酒,饮入喉头,赵洪英似乎很为难的模样,那是对董全喜说道:“是弟对不起老兄,对不起啊……”
    这酒劲上头,董全喜也是恢复了本性,嚷着话,大声道:“老少爷们,有啥话不好说?赵兄弟,你不直说,是不是瞧不起我董全喜?”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嚷了半晌,赵洪英才半真半假的道:“我媳妇跟柳寡妇要好,前头给柳寡妇说了一门亲事,柳寡妇点过头,这不,男方那边也表示愿意娶了。哎哎……柳寡妇眼下又跟了董兄弟,我媳妇在家里闹啊,说是柳寡妇有言在先,这辈子为妻不为妾……”
    “董老兄,弟为难啊。”
    赵洪英似乎诉起了苦,道:“媳妇要是平日敢跟我多嘴,我一准锤她。可眼下,媳妇肚子里是老赵家的根。弟放心窝里疼着都来不及,哪敢逆了半句?”
    “弟都二十过了,缺个孩子,膝下空虚啊……”
    “媳妇揣了娃,可不是老赵家的金宝贝嘛。”
    赵洪英的表现,可是站了广大男人的立场。甭管做戏不做戏,董全喜这个军营里的老粗痞子,那是吃这一套的。
    “柳寡妇长得合我眼缘啊,那身白肉,兄弟我喜欢。”董全喜的嘴里,并没有怎么尊重了柳儿。这个粗人眼中,柳儿跟他暖榻的睡袋,解决了五指姑娘麻烦的替代品,也没太大的区别。
    “要说咱家那个粗婆娘,如果不是生了两个儿子,老兄我早是休了那个丑妇。”董全喜跟着,就是骂骂嘞嘞的说了话,道:“丑妇长得丑,还尽干些吃醋的丑事来。都丢尽了董家的脸。那个丑妇,老兄我天天看着嫌伤眼。”
    这会儿,在赵洪英的跟前,董全喜是升点芝麻小官,发点小财,就嫌弃起来家里操持家务,生儿育女的妻子喽。
    赵洪英心头挺不喜董全喜这一点,不过,那是人家的家事,赵洪英没忘记他的目的。
    “董老兄啊,哪家都有为难事。”赵洪英又与董全喜碰碗,饮了酒,还道:“要不,弟掏钱,让老兄哪天好好消消火。”
    “至于柳寡妇的小事,要弟说来,老兄你啊,可不能跟嫂嫂动怒。好歹看侄子份上,嫂嫂体面要留得。”赵洪英一套接一套的话出来。
    董全喜喝了酒,更是醉得糊涂。
    这不,赵洪英酒桌上办事,是利落的。三五几下后,就把柳儿的那点归宿事,套得醉酒的董全喜发了虚荣大话,丢丢几下的甩掉了。
    还别说,就董全喜看着挺渣男,可人家讲义气和信用。
    虽说,是酒后醉言,应了赵洪英的话。可还真是酒醒后,董全喜也认帐了。
    用董全喜的话讲,女人是衣服,兄弟是手足。衣服这玩意儿,旧的随意扔了,手足可不能伤着了。
    赵洪英在军营里混前程,自然不是吃白干饭的。董全喜上道了,赵洪英破财免灾,不想结了仇家。所以,还真是主动的掏了腰包,送上了一份心意。
    一边是白花花的银子,一边是丑妻董李氏难得的温柔劲,让董全喜酒醒后,放弃了柳寡妇的小小不愉快,也就是搁下了。
    赵洪英办好了事情,杜四喜自然就是得了消息。
    杜四喜找了柳儿,告诉了这等喜讯,道:“董家松口了,离开杂营就不是麻烦事。”
    “柳儿,你今晚就走,跟我二叔公家的赵管事走。他那边已经说好了,给你寻个绣娘的活。”杜四喜交待了话,看着喜笑颜开的柳儿,道:“往后,你努力过好日子吧。希望我的一翻好意,你没有白费。”
    柳儿早收拾了包袱,她对杂营的风言风语,是惧怕的都不敢出门了。除了搂着全部家当的小包袱,柳儿就是枯坐了榻上,等待着迷茫的未来。现在,杜四喜带了希望,让柳儿看到了破开黑云后的阳光,柳儿的眼神闪亮了起来。
    “四喜,谢谢你,我能遇上你,一定是菩萨的保佑。”柳儿边哭边笑,那模样怪异,却是让人看得出,她是欢喜的。
    “赶紧跟我走,你早些离开杂营,早些安顿好了,我也是心愿了。”杜四喜主动牵了柳儿的手,道:“你如果过的好,让赵管事给我带封信吧。让我安心,我晓得你过的好了,可就把你搁记忆里,不再牵肠挂肚了。”
    此时,柳儿回握了杜四喜的手,把手上的铜镯子拨了下来,想套了杜四喜的手腕上。
    “这是干什么?”杜四喜惊讶。
    “我没什么家当,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铜镯子不值什么钱,四喜,但我想送给你。你救了我一命,我却是什么都报答不了你……”柳儿不傻,她只是被这个社会给压弯了腰杆而矣。
    没了出路,前途曾经暗淡无光的柳儿,自然是包子脾性。但是,不代表了柳儿,就真是不晓得,谁待她好,谁侍她不好?
    “我不要。”
    “这是你娘留给你的念想,柳儿,留下吧。你一辈子时时看着它,就想想爹娘。然后,你过好了每一天的日子。这样的话,关心你的人,自然也是跟你一样开心的。”杜四喜宽慰了柳儿话,又是挽起了衣袖,笑道:“瞧瞧,我手腕子上带着相公送的定情镯子。再收下你的,那不是让我家相公吃醋吗?”
    柳儿望着杜四喜手腕子上,那两只金银丝相绞成的漂亮镯子,点点头,道:“四喜,谢谢你们夫妻,我这辈还不了你们的恩情,下辈子来还了。”
    “傻啊。”杜四喜摇头,道:“不用你还,我就想你过得好,我便是踏实了。”
    杜四喜瞅着,人这一辈子,当不了救世主,却总不能在有能力救人时,关闭上了良心,让身边相熟的人,去趟火坑送死吧?
    柳儿,在杜四喜看来,就是她剩下的那点子良心吧。
    “赵管事已经留晚了几日,明个儿一大早天不亮,马车就得往京城赶。”杜四喜牵着柳儿的手,说了几句目前的情况。
    柳儿呢,是一手被杜四喜拽着,一边挽了小包袱。
    在出房门的瞬间,柳儿回头望了一眼,在她看来阴森的屋子。然后,她是转了头,迎向了外面的光亮世界。
    有夏天的晚风吹来,柳儿觉得心平气和,一切似乎踏实下来。她一边看着杜四喜的侧脸,一边想道:四喜长得美,心善良。菩萨一定会保佑四喜,一辈子都过得幸福。

☆、第21章

十五,月圆夜。
    赵洪英和媳妇杜四喜一起赏月,一起在树荫下纳晚凉。
    天特热,就是月亮升起了,繁星出来了,屋内依然是暑气炎闷的感觉。
    杜四喜肚子沉,这等时候,自然是在屋里睡不好。所以,赵洪英陪着媳妇赏月之时,还慢慢同饮了绿豆汤解暑意。
    “天已经旱太久了,就是不见下一场雨。”杜四喜望着闪闪发光的星星,嘴里说了话道。
    赵洪英正饮了绿豆汤,听媳妇一说,就回道:“天热,不降了雨。不晓得地里的庄稼咋办?怕是影响不小。”
    平民百姓,靠天吃饭。老天爷赏点脸,风调雨顺了,好歹多收三五斗。要是旱久了,又是涝狠了,民间卖儿卖女的事,是数不胜数。
    “这世道不晓得将来如何?洪英,咱们真决定去晋藩的话,太婆婆呢?”杜四喜想着夕食前,丈夫说过的话,忍不住再一次问道:“一去千里,太婆婆在东京城,隔咱们那么远,往后再想见面却不知道是何时?”
    杜四喜话中,意由未尽。总有些没讲出来的其它担心啊。毕竟,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的古代。这一别经年,真是物事人非了。
    当然,杜四喜没多讲,赵洪英却是明白着媳妇话中的全全关心之意。
    家中长辈年世已高,指不定哪天就是天人永隔。
    赵洪英对离别,心头同样不好受。可他却更明白一个道理,他得担起一家之主的担子来。
    赵洪英说道:“太婆婆让咱们去晋藩,我同意了。”
    话至此,杜四喜自然是没什么意见了。
    六月末,迎来了七月,天依然没降下了半滴雨。
    东京城里传来的消息,赵洪英总与杜四喜通过些气儿。
    杜四喜嘛,除了收得柳儿报平安的信,更是收到了赵家太婆婆张罗的小衣裳、小鞋面。一瞧着,就是给新生孩儿用的物品。
    “呯”的一声,正坐了椅子包饺子的杜四喜吓一跳。她抬头,看着用力推门而入的赵洪全,惊讶一下后,说道:“洪英今天换班次,定会回来歇息。我包了饺子,洪全堂弟晚上一定得来早些来用夕食。”
    “你们兄弟见见面,多聚聚能聊聊话。”杜四喜边继续包饺子,边说了此话道。
    赵洪全望了一眼桌上,那摆在盘中包好的饺子,还有菜馅和赶好的面皮儿。动了动眼帘,脸上不太高兴的模样,说道:“嫂嫂,我打听了一些有用消息,晋藩跟京城好像闹甭了,正准备动手里的刀子。万一打起来的话,我爹和兄长俱在京城,我会不会被扣下来当人质?”
    赵洪全很担心,让他都是病急乱投医。这不,赵洪全就是跟自家往日不肖多来往的乡下嫂嫂杜四喜,也是问了他自己眼中的军国大事。
    杜四喜听罢这话,摇摇头,道:“应该不会。”
    “大梁天子虽然是共主,可天下的藩镇跟自掌一方的小国之主,没什么两样。瞅着投奔了各藩的名门子弟,多是出仕在不同的藩主之下。洪全堂弟算不得多显眼的特殊性。”杜四喜嘴里安慰,心中却觉得赵洪全多担心了。
    东京城的文武百官,那多少人?京城赵府的影响力,还没那么大。想在晋藩眼中,京城的赵府跟蝼蚁没什么区别。
    “要不,洪全堂弟还担心,等你堂兄回来,你再跟他问问?”瞧出赵洪全不信任的态度,杜四喜便提了一个建议。赵洪全这一听,一边走到摆那儿空着的椅子前落座,一边回道:“那成,我在这等堂兄回来。”
    大约小半个时辰后,赵洪英归来。
    他望着屋里静坐那儿的堂弟赵洪全,心中惊讶。在赵洪英的印象里,这位堂弟可不是一个安静的人物。心头如此想,赵洪英打量了半晌,却发现只看着堂弟,却没有见着媳妇呢?
    “堂兄。”
    赵洪全一句话,赵洪英惊醒。他抬头,望着很沮丧的赵洪全,关心道:“洪全堂弟可是有难事?不妨说出来,咱们兄弟一起想想法子。”
    赵洪全不啰嗦,把前面在杜四喜面前说过的话,还有杜四喜的评价,一起吐糟了出来。
    赵洪英听进耳里,笑道:“跟你堂嫂之意差不离,我也是这看法。”
    “你别担心,你是我兄弟,有难事时,我岂能袖手旁观?”赵洪英给了一个保证道。赵洪全得这话,心头舒服一点。他找赵洪英商量的目的,就是为了拉个帮手嘛。
    “那我是不是回京城,给祖父等长辈报个信儿?”赵洪全一放下担忧后,自然想到的就是借消息谋利了。赵洪英倒没关注了堂弟的小心思,他道:“既然堂弟你能打探到消息,东京城里更不会缺了消息。晋藩在京城郊扎的营,对东京城的威胁着实不小,朝堂上下,都视为巨害啊。”
    滚滚如流水般多的朝臣诸公,哪会是不没智慧的人物?
    赵洪英不觉得,斗法的诸侯们,真是想他投靠的晋藩一家得利。
    这实在是简单不过的事情,赵洪英认为他不是特别聪明的人,都能看出来。那些利害的大人物,一定更晓得轻重了。
    “堂兄这么说,我待赵管事来后,再问问京城的情况。我这也是防个万一……”赵洪全尴尬的回了话。
    就是堂兄弟二人谈得话尾时,杜四喜回来了,手中还是端了一个小木盆。
    赵洪英主动上前,接过了小木盆,望着盆中洗好的衣物,道:“四喜,你肚子大了。洗衣要蹲下弯腰,会不会太难受?要不然,我寻了杂营里的浆洗……”
    话未完,杜四喜打断道:“孩儿还没出生,真花大头银子的地方多着呢。洪英,咱们可不能再遭贱了手头的银钱。”
    “我洗洗衣,做点轻巧的家务,真没什么累的。你啊,别多担心。”杜四喜上一世的性子,自然是恨不得多偷点懒,毕竟,资本家的剥削,那是无处不在。她真是省啊抠啊,最后得利益的人还是老板嘛。
    只是,这一世且不同了,杜四喜省下的一切,是给这个并不是太富有的家庭,节俭一二嘛。
    不管是天灾,还是*,没有保险公司的古代,自负了营亏啊。
    杜四喜能做的,就是尽力而为的开源节流。
    开源,暂且没发现。节流,就成了必然。更不肖多说,为救助柳儿,杜四喜是让家里没收入的支出了不少银钱。
    杜四喜望着丈夫赵洪英为家庭无怨无悔的奔波时,免不了心头愧疚的。
    在杜四喜看来,没有谁,能任性的享受了照顾。哪怕那人,是枕边人。
    世间感情,总是相互付出的。这是杜四喜的原则。

☆、第22章

夫妻情谊浓,自然是彼此体贴。
    夕食,杜四喜煮了饺子。
    大盘的饺子煮好后,就是整盘的端上了桌,准备配着沾酱的吃法。
    赵洪英和赵洪全堂兄弟二人,难得饮了两杯小酒,还是吃了几大盘的饺子。夕食罢后,赵洪全告辞了。剩下夫妻二是收拾了一翻后,烧些热水兑得温温的,便是沐浴一下。
    杜四喜先是沐浴好后,在屋外纳了凉。看着星星升起的那会儿,等着丈夫赵洪英在屋里沐浴好。
    有了闲下的功夫,杜四喜鼻间哼了小调。
    有一刻钟的功夫后,赵洪英是换身衣裳出来,他搬着小椅子坐了媳妇身边。两人静静坐那儿时,有些岁月静好的模样。
    良久,赵洪英说了话,道:“上头通知了,明天拔营进京城。我被选中了,也在进京城的行列里。”
    “洪英不是说,你所属的那厢军马,是后备性质吗?为何还要开拔去了东京城?”在听着丈夫赵洪英开口得暂离的消息后,杜四喜陂不能接受。
    对媳妇的提问,赵洪英解释了话,道:“不是整厢的兵马都动,是我管的那火兵卒,全部暂时性的抽调。”
    “其实,你别担心,这事情没危险。听上头的口气,是借个由头立点功劳,后面好提拔。”赵洪英在话尾里,未尝不是漏了些心头的欣喜。
    升官发财嘛,哪个男人都喜爱的。
    当兵吃粮子,要是一直是个大头兵,那才是冤枉事。
    赵洪英本身读过一点书,识得大字,又是练过武,有门硬功夫在身的人。虽然嘛,一直寄于乡野小镇上,当了屠夫。但是,有机会青云上,他是不想放弃的。好歹升官了,官越大,危险反而越小嘛。
    再则,荣华富贵,人人皆爱。赵洪英也想靠本事,给妻儿挣份好家当。
    “此是好事,四喜,你万万不必担心。说不定,等你生下腹中孩儿时,我的那点俸银早涨上去了。”赵洪英给媳妇杜四喜描绘了美好未来。杜四喜摇摇头,就是拉起了丈夫的大手掌,然后,把厚厚结实的大手掌,是覆在了她的肚子上。
    “这是孩儿,洪英,你感觉的到吗?他已经大了,急着要来到了世间。”杜四喜呢喃细语,道:“你是孩儿的爹爹,是我的夫君,是咱们的一家之主。所以,你一定得平安,嗯,我和孩儿都是祈求着,你平安。”
    “洪英,答应我。你平平安安的回来,看着咱们的孩儿出生,对吗?”杜四喜抬头,双眼在夜中明亮如星辰,她直视了丈夫的双眼,问了此话道。
    “对,我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看你生了咱们的孩子。”话刚落,赵洪英从手掌传来的一下跳动里,领会到了由血脉衍伸而来的触动。
    那感觉是那么清晰的在告诉了他,那是他的孩子,在动啊。
    父子亲情,犹然而生,仿佛是天经地义般的存在。
    在感动的瞬间结束后,赵洪英收回了手。他主动起身,小心的拢了媳妇到怀里,说道:“四喜,你信我,我做任何事情时,必会给你们母子打算好的。”
    “再说,我从小过着没爹娘的日子,我不会让咱们的孩子,再过了那样的日子。我舍不得让你母子二人跟我过苦日子,吃苦头。所以,我得抓着机会,搏一条光明的道路来。”
    赵洪英越是这么说,杜四喜越是感动了。
    说起来,夫妻二人成婚至今,还真是没闹过脸呢。一直都是和睦的,杜四喜想,她求的就是这一份宁静,这一份合美吧。
    贞定四年,七月,天久旱,仍是无雨。
    东京城的粮价,上涨了几倍。整个城的居民,似乎也感觉到了,炎炎暑天里,那等老天爷的威力无穷啊。
    而做为了东京城最热门的话题人物,均王府的门前,却是不受半点影响的依旧宾客盈门,好不热闹。
    这一份格格不入的喧嚣,让大梁天子贞定帝朱由纯感受到了无比的刺眼。
    “反了反了,当朕是傀儡吗?”皇宫内,早朝受了一肚子气的大梁天子,这会儿来到宠妃张绿珠寝宫内,就是一脚踢飞了椅子,接着,再是把一个青瓷花瓶是砸成了零离碎片。尔后,继续大骂道:“朱由镇也不怕引狼入室,就晓得暗里算计朕这个天子。”
    “圣上您是真龙天子,均王这个逆贼有二心,不妨杀之便是。何苦生闷气,伤害龙体。”宠妃张绿珠当真是宠妃张绿珠,在贞定帝的面前,也是直言说话,肆无忌惮着。
    当然了,除了口无遮掩外,贞定帝朱由纯的宠妃张绿珠模样,那也自然是万里挑一的。一张媚眼儿如丝的桃花眼外,更有一幅巅倒众生的美貌容颜。
    “爱妃啊,你这话,在朕面前说说便罢了。”大梁天子贞定帝朱由纯伸手,把这位宠妃张绿珠拉进怀里,一手抚摸着美人儿的细腰,一手往更下面滑动着,嘴里还气愤的说道:“他朱由镇敢这么嚣张,还不是淮南和晋藩一南一北的支持。全都当朕这个天子是泥塑的脾气,哼……”
    再是气恼,贞定帝也实在拿均王朱由镇没法子。
    按着民间的说法,就是贞定帝朱由纯抢了弟弟均王的帝位。原由嘛,在于贞定帝朱由纯是发动兵变,杀了先帝后,强硬的由庶长子身份登上帝位。先帝的元后嫡子落了半步,眼睁睁看着龙椅飞了。
    这位先帝的元后嫡子嘛,就是目前得势的均王朱由镇。
    “圣上,杀人不过头点地。您是天子,均王是臣子。君杀臣,天经地义。”这位绝代佳人一样貌美,就是乐意给贞定帝朱由纯当军师的宠妃张绿珠,嚷嚷话,道:“藩镇归藩镇,哪能插手圣上的朝事。妾看来,淮南跟晋藩也不是什么矛盾都没有。”
    “当年,先帝在时,邀请了淮南节度使截杀晋王。致使晋王瞎了一只眼睛的事情里,不是有一份大力气就是淮南节度使出的吗?”
    贞定帝朱由纯沉思片刻后,拒绝了宠妃张绿珠的提议,道:“淮南节度使落不得好处,朕提出来旧事,更可能会惹得晋王恼羞成怒,朝廷也占不着便宜。反倒开罪了两方,继续让朱由镇占便宜。”
    一帝一妃,就是这般讨论着,到后面自然是歪了题码,成了嘴头讨伐均王朱由镇的演讨大会。
    贞定帝朱由纯来了后宫,目的是跟宠妃张绿珠滚床单的。所以,动手动手着,就是动了情。
    两人滚做了一团,均王的那点事,也就是撩开了手。
    *过后,贞定帝朱由纯的宠妃张绿珠是媚眼儿慵懒,好不诱人。
    待贞定帝朱由纯离开时,还是不忘记交待了,夕食时来宠妃张绿珠的寝宫用膳。
    “圣上要来,本宫高兴。记得跟御膳房交待了,多加八个圣上喜欢的菜肴。”这位宠妃张绿珠半倚了榻上,对身边的小太监交待了话道。
    “诺。”
    小太监应得声。
    那眼神朦胧不清,似乎还是半睡半醒的宠妃张绿珠,又交待了话,道:“给均王府里的人传了信儿,本宫要均王活不过夏天。”
    “娘娘,那是用毒?”
    小太监躬身在那儿,小声的寻问道。
    “糊涂,这等小事还用问本宫?”宠妃张绿珠这会儿睁大眼睛,美丽的容颜之上,都显得有些狰狞的说道:“本宫要的是结果,过程你们自己利落点。”
    “没本事办了差,就自己了断,别费了本宫贴补的那些金银珠宝。”
    小太监额头见汗,哈腰的回道:“娘娘放心,奴才们一定办妥了事。”
    宠妃张绿珠轻轻挥挥手,小太监退了殿外。
    这会儿,没其它的人了,宠妃张绿珠才是冷哼,道:“均王,想得了圣上的龙椅,也不怕没那个命享福。本宫倒要看看,你人死都死透了,还争什么争?”

☆、第23章

均王府,位于东京城的朱雀大街。
    王府的规制,是按照亲王爵位建邸。所以,占地非常宽广。从侧面的直行道而看,那是占据了整整两个东街。
    均王府内,本是宾客盈门,寻欢宴饮。
    这一日,戌时二刻。
    于正堂大殿内宴饮的众人,却是突然跟掐住了脖子一样,齐齐哑了声。
    “这是怎么回事?”均王朱由镇望着身侧的王妃朱李氏,脸上满是惧怕的样子,道:“来人啊,请太医来,赶紧请太医……”
    “王爷,酒有毒。”均王妃朱李氏吐出一口污血,说了几字后,直倒在了均王朱由镇的怀中。均王的神情似乎吓坏了,他缓缓伸手到嫡妻的鼻梁下,半晌没感觉到了鼻吸。
    一惊一吓后,均王朱由镇是双手搂紧了嫡妻,痛苦的嚎叫,道:“是谁,要害本王?王妃,你是代本王受过啊……”
    “苍天无眼,苍天无眼。”均王朱由镇大声咒骂了话道。
    “夫妻一体,王妃为王爷已经牺牲了,还请王爷节哀。”当先走出来,开口禀了话的人,是均王府的长史崔行景,拱手行礼的崔长史继续说道:“当下,臣不得不进诤言,请王爷传亲卫进来,以护王爷的安危。”
    “至于王府内的仆人与杂役,凡与宴饮之事相关的人,更需要单独关押,审出幕后主使之人。”
    长史崔行景的提议,均王朱由镇完全没有多想,只是挥手道:“全权由长史作主。”
    “本王痛失王妃,心如刀绞。此时,无力管其它要务。”均王朱由镇说罢此话,是望着在场的宾客众人,道:“宴席之上,出现如此恶劣之事,本王必不饶了歹徒。诸位不妨暂且在王府里小住,稍待一宿。本王想,以长史的能力,必会尽快给本王一个交待,给大家一个交待。”
    “王爷请放心,诸位大人请放心,在下定是竭尽全力,缴拿真凶。”
    崔行景当着众人的面,是立了令状。
    在场的宾客们,趟进这等事情,自然也是无法离开均王府了。瞧瞧进来的王府亲卫,宾客们人人都知道,识趣的就继续是王府贵客。不识趣的话,想是有的苦头吃,而且,那还叫自寻的。
    “王爷,咱们自当留下,以便洗涮清白。”
    “崔长史有王爷的支持,一定快速破案,咱们留下来就是见证歹人是谁?”
    “……”
    宴饮席上的宾客们,识像的发表了谈话。
    均王朱由镇是口中赔罪两句话后,让丫鬟们引了路,把宴席上的宾客们全部领去了客房小住。
    “哎……”叹一声后,均王朱由镇轻轻把王妃朱李氏摆回了坐椅上,他挥挥手,让正堂大殿内的亲卫与仆人们,全部退下去。只留了崔长史一人。
    “行景,本王是不是错了?”
    “王爷,引蛇出洞一事,是臣提议的策略。”崔行景面色青白,又是缓缓跪了地上,道:“臣当向王爷请罪,如果不是王妃代王爷饮下毒酒,怕是大错酿成,臣悔之晚矣。”
    均王朱由镇扭了头,看着表情因为中毒了,还是显得扭屈的王妃朱李氏,叹一声后,说道:“不怪你,本王与王妃之间,名为相敬如宾,实则如仇人不远矣。”
    “你且起来吧。”
    均王朱由镇的借刀杀妻之语,听得长史崔行景耳里后,崔长兄是心头狠狠震动了一翻。然后,崔行景只是低头谢过话,起身后,再问道:“王爷,臣是否借此要事,撕下昏君的真面目?”
    “前有弑父,再有杀弟,昏君的帝位,必将动摇不稳。”
    崔行景的话一出,均王朱由镇不由的口中生唾,他狠狠咽了下去后,强装镇定的说道:“一南一北的两大藩镇,本王都已经联络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一回,本王定要夺回,原本属于本王的大业。”
    抢回帝位龙椅的第一步,自然是造了舆论的谣言。均王朱由镇的法子,就是借着那毒杀一事,占了大义名份好清君侧。他道:“朱由纯的帝位来路不正,本王胸有大决心,当演凌云之志。”
    “大事义举在捷,一切拜托长史了。”
    “诺。”
    长史崔行景微低眼帘,恭敬应话道。
    均王朱由镇见此,哈哈大笑。
    正堂大殿内,一位王爷于心中描绘了壮丽前程,而他的身侧不远,正是冰凉了的嫡妻尸体。怎么瞧着,都是阴冷之意,犹然而生。
    东京城,从这天的傍晚开始,就是传唱起一曲童谣。
    “蠢儿子,害爹命;睡龙床,再杀弟。贞定年,掐指算,有报应,帝位还。”
    “……”
    传遍了大街小巷子,童谣里的意思,再是明显不过了。
    达官贵人,小民小贩,谁都是听得心里打起鼓来。
    京城赵府上,赵家太婆婆听得丫鬟传了谣言时,就是招了二儿子赵镇安和孙子赵添禄。老人家是担忧的说道:“老婆子都听出来,当今的圣上德行有亏。老二啊,赵管事传了洪英的话,晋藩的兵,可是进京城里了。兵一多,会不会大乱?”
    “娘,咱们府上有准备,您尽管放心。”赵镇安宽慰了话,又道:“再说,就是真乱了,那兵也是均王请来的。真是大军来,为得还是奔前程好处。均王要当天子,总需要一座完好的东京城。”
    “爹这话有理,祖母放心吧。均王要坐天子位了,东京城都不在的话,大梁的江山不成为沙堆的楼阁,风吹就倒。”赵添禄跟着补了理由,头头的是道说着。
    这么一听后,赵家太婆婆的担忧之意,果不然的消减了。
    “你们的话,都有道理。老婆子的忧虑,看来是浪费精力喽。”
    安慰赵家太婆婆时,赵镇安、赵添禄父子是信心十足。实则,从这位长辈的院子离开后,父子二人的神色就没有轻松过。
    “为父担心,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官过如剃啊。”
    “京城已经搅起大风暴,爹,咱们的准备足吗?铠甲是明晃晃的靶子,儿子不敢犯了禁忌。再多弄些长枪和弩弓回来,以备后患如何?”
    赵镇安听着儿子的话,摇摇头,叹道:“咱们府上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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