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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透视神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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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小敏点了点头。郝仁这才狼狈而去。望着郝仁的背影,迟小敏的嘴角绽出笑意。

    郝仁一边往自己的房间里走,一边禁不住的打自己的嘴。

    “唉,我怎么就这么贱!平时一向洒脱,怎么在女人面前就喜欢装B,闷骚男难道都是这个毛病?”郝仁站在窗前,无声的自责。

    这回,他是彻底的山穷水尽了。身上连半毛钱都没有,看来,今天晚上和明天早上要饿肚子了!

    以后打死也不跟人瞎客套了,尤其是和女人!

    郝仁一边自责,一边把迟小敏的手机拿出来摆弄。他将自己的小卡放进手机,再开机,很快就有来电提醒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

    一共八个未接来电,一个来自发小郝义,一个来自室友江涛,四个是单位的电话。还有两个是迟小敏的,当然这就不要回复了。

    郝义是郝仁在福利院时结下的兄弟。

    出生不久,郝仁就被发现腿有畸形,然后就被丢进了龙城市福利院。他在这里生活到十八岁。

    福利院的弃儿有很多,但是残疾的只有四男一女。在渐渐长大的过程中,很多健康的孩子都被人领养了,只有这五个总是没人要。

    没有人要的孩子,也就没有学名,起码没有姓氏。院长郝思家只好让这五个孩子随他姓,并且给他们取了大号,依次是郝仁、郝义、郝礼、郝智、郝信。

    郝义比郝仁小一岁。他的眼睛有毛病,郝思家花了好多钱给他治,病情总是反复。现在,郝义的眼睛依然是弱视。他眼里布满了血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红眼病。

    为了维持视力,郝义一直吃药,而且价钱还不便宜。四年前郝院长病故,福利院被福田街道办接手,就把郝义的药给停了。

    郝仁主动这个担子接了过来。他找到几个毕业后在本地医院工作的师兄、校友,托他们的关系,给郝义买了便宜的药送去。

    这次郝义打来电话,就是告诉郝仁,他的药快吃完了。

    接下来郝仁给江涛回电话。

    十八岁那年,郝仁考上龙城大学的医学院。因为穷,再加腿的缘故,他难免自卑,平时少言寡语。只有回到宿舍,在三个室友面前,才能展示他闷骚的一面。三人和他很对脾气,知道他每日下课后还要拖着病腿打工挣生活费,就时常接济他,其中江涛付出最多。

    毕业之后,和郝仁保持联系的也就这三个人。江涛与他通话最勤,虽然没有什么大事,聊天打屁也很愉快的。这次也不例外。因为聊得开心,他本来想向江涛借钱,最后却给忘了。

    至于单位的电话,郝仁根本就不想回。他知道,给他打电话的一定是办公室主任周长风。那家伙欺负他腿有残疾又没有背景,老是让他加班,还不给加班费,连宿舍也不给安排。

    “我如今真气在身,一定找机会给姓周的一点教训!”郝仁恨恨地想。

    可是,眼前里,郝仁还要为今天的晚餐和明天的早餐发愁。难道还要再给江涛打电话,让他打钱过来?

    郝仁正犹豫,忽然他透过楼上的窗户看到远处街边的一景,顿时有了主意!

 第五章 初次秀“赌技”

    “猜瓜子喽,猜瓜子!单双任选,赢了就给钱!”

    迟小敏家不远处,是福田中心小学。郝仁小时候就在这里读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小学门前多了个外地来的老头。这老头不做别的,专门摆摊骗小学生的钱。他的手法就是猜瓜子。

    所谓“猜瓜子”,就是摊主手里抓一把瓜子,往面前的白布上一洒,然后用一只碗盖住。再把碗外面的瓜子清理干净,赌客可以猜碗底下的瓜子数是单还是双,最后摊主掀开碗来数瓜子,对了就赢钱。

    “我来玩玩!”郝仁慢慢地踱到瓜子摊前。

    因为是今天是周末,这里很冷清。初次秀“赌技”,没有人围观,郝仁难免有些惋惜。

    “小伙子,我这是逗小孩子们玩的,一次输赢一块钱。你要玩,就得涨,起码五块!”那老头看了郝仁一眼,笑着说道。

    “五块没意思,我们玩十块钱一把!”郝仁说着,掏出手机,“我钱包忘带了,拿手机抵,你给估估价吧!”

    老头拿起郝仁的手机,端详一下:“三星的啊?看着成色不错,不知道是不是翻新的,算你一百吧!”

    “什么?”郝仁几乎要暴跳,“九成新的三星9006你只给一百!我拿到二手机店里起码得给我一千!”

    “爱玩不玩!我只出这个价!”老头眼一眯。

    “好吧,一百就一百!我人如其名,不和你老头子计较!说好了,十块钱一一把!”郝仁有必胜的把握,还怕什么。

    老头不再废话,抓起一把瓜子,往面前的白布上一洒,然后用碗往最稠密的地方一盖,又把碗周围的瓜子清理掉,这才向郝仁问道:“单还是双?”

    郝仁将右手往白布上一按,心念一动,丹田内的真气立即向手臂流去,并从指尖流出,缓缓地渗进白布,且一直延伸到碗底。

    碗底的景象很快就出现在郝仁的脑海里。那里真的盖住一些瓜子。他细数了一下,二十八颗。为了保险起见,他又数了一下,还是二十八个。

    “我选双!”

    那老头笑了笑,掀开碗来,又拿过一根细竹竿,将瓜子两个两个的往外拨,到最后还剩两个。

    当然是郝仁赢,他笑着收了老头十块钱。

    “这一把玩二十的!”

    老头用碗盖住瓜子后,郝仁又用透视眼来作弊。一共是二十二个瓜子,他还报双。又赢二十。

    “这次玩四十的!”眼睛能透视,他这四十赢得十分轻松。

    ……

    “八十!”不出意料,他又赢了。

    ……

    “一百六!”此时的郝仁已经赢了一百五十块钱,他大胆地报了一百六。

    郝仁打小受郝院长教育,要远离赌博,可是如今他心无分文,自己要吃饭,阿义要吃药,没有钱怎么办?

    如果这次再赢,郝仁就有了三百多块钱,他打算收手了。三百块虽然不够,但是可以给阿义少买点药,坚持一段时间,等自己发工资就行了。他没想着多赢。

    这老头也不容易,不能把他赢完了,人家还要吃饭呢。

    “小伙子,人心不足啊!小心这一把翻盘!”老头输了一百五十块,浑不在意,笑着调侃了一句,“输了,你还倒欠我十块!”

    “输了我一分不会少你的,抓紧洒瓜子吧!”郝仁不理他这一套。

    老头又开始操作。他抓了一把瓜子洒出,用碗盖上,又把边上的瓜子清理掉,问郝仁:“选单先双?”

    郝仁象刚才那样,越来越熟练地放出真气,一眼就看出碗底下是十七颗瓜子,就笑道:“我选单!”

    老头掀开碗,用竹竿一对一对的把瓜子往外拨。郝仁自以为必赢,得意洋洋的,只等着数钱了。

    当老头数完第五对瓜子的时候,郝仁不经意地向白布上看了一眼,还剩八个瓜子!

    简直不可思议!郝仁明明数的正好十七个,怎么不明不白的多了一个?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郝仁双手按在白布上,真气继续外放,他这才发现,问题出在老头手中的竹竿上。竹竿本就空心,这老头的竹竿里竟然还藏着几个瓜子!

    怪不得这老头刚才说“小心这一把翻盘”呢,原来他就指着这根竹竿,在最后的关头来一次翻盘!

    郝仁再也没有耐心等着老头将瓜子数完,他一把从老头的手中夺过竹竿,冷笑道:“这根竹竿不错,我看看!”说着,用力一拗,将竹竿折断。竹竿芯内藏着的瓜子立即洒了出来。

    原来那竹竿内部藏着一个小机关,在需要的时候,只要轻轻一点,竹竿就能吐出一粒瓜子。在选单还是选双的赌博中,多出一个就能翻盘。

    老头脸都白了,嗫嚅着说道:“好汉,放我一马!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你总是这么翻倍,赢了这么多还不知足,谁受得了!再说了,我跟小孩子也很少用这一招的,除了赢点饭钱,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郝仁手一挥:“你走吧,以后别在这儿出现,否则,我还会揭穿你的把戏!”说着,他拿起白布上的手机和钱,气冲冲地走了。

    转过身来,郝仁的脸上就露出了笑意。不到十分钟,他就赢了三百一十块,阿义的药钱有着落了,能不高兴吗?

    郝仁在迟小敏家旁边的小超市里买了一箱桶面,今天晚上就指着它充饥了。

    他进了迟家的大门,刚刚走上楼梯,就看到迟小敏站在那里,横眉冷对。

    “小敏姐,你有事啊?”郝仁心中有点犯嘀咕。毕竟人家刚刚送他的手机,他就拿去当赌注,这也太说不过去了。但愿她不知道这事!

    “输了赢了?”敢情这姐们住在四楼,刚才把郝仁在小学校门前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赢了点,不多?”郝仁亮了亮手中的钱,“还你十三块七!”

    “不要了,这个也给你!”说着,迟小敏塞给郝仁一沓钱,竟然是刚才郝仁用来买她手机的钱。

    “为什么?”

    “奖励你的!”迟小敏笑道。

    “我赌博你也奖励,这又不是什么好事!”郝仁不明白。

    “我上六年小学,几乎所有的早点钱都被那老头赢去了,谢谢你替我报仇!”迟小敏说着,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郝仁这回再也不客气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随便吃了桶泡面,开始研究自己的透视眼。把这功能练好了,以后一万个手机都能挣来!

    郝仁用手摸墙,能看到里面的电线。

    他用手摸手机,能看到里面的电子元件。

    他用手摸书,想看哪页看哪页。

    ……

    郝仁又用手摸到自己的大腿,隔着裤子能看到里面的皮肤,接着就是鲜红色的肌肉和血管,想看什么就有什么,最后连骨头都看透了!

    他又惊又喜:“我成人形X光机了,这以后给人看病就轻松多了!”他似乎看到了漫天飞舞的钞票和美女。

    郝仁的左腿患了先天性运动神经元损伤,虽然经过治疗已经不耽误生长发育,但是运动起来总是不得力,费了力气却走不动路。

    通过刚才的透视,郝仁知道自己的左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与昨天晚上的那场事故有很大关系,刚才吸收了玉佛的灵气后,似乎对残腿也有好处。

    郝仁决定试验一下,他先伏在地上做了一百个俯卧撑,然后又一口气做了一百个蹲起。嘿,这体格,比学校里的那些个体育特长生也不差!

    郝仁还即兴将自己在大学里学的太极拳练了一遍。嘿,有进步,比以前流畅多了!先前只是做为一种健身的手段,现在似乎可以用来防身了!

    除了打工挣生活费,郝仁从来没有这么大的运动量,一番折腾之后,累得他腰酸背痛。最后,他又禁不住试验了一下自己的透视功能,突然发现自己的透视眼不灵了!

    到底怎么回事,还能不能让人愉快地玩耍了?

    郝仁想着前前后后的细节,脑子慢慢静了下来。这时,他才发现,丹田中的真气竟然没有了!

    难道透视必需真气的支持?而刚才做的一切把真气给耗完了?

    郝仁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道理。想要恢复透视,应该先补充真气。可是如何补充真气呢?

    最初的真气来自迟小敏的玉佛。现在他的身边再也没有这类物品,象他这样的穷鬼,想买件玉器也要攒几个月。

    那么,别的东西有没有灵气呢?

    郝仁把手伸向铁门,无效;伸向桌子,无效;自来水,无效;煤气罐,无效;地板砖,无效。金、木、水、火、土全试过了,都没有郝仁想要的灵气。

    郝仁绝望了,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早知道刚才玩手机算了,也不至于把自己体内的真气浪费得一干二净!

 第六章 怦然心动

    周一,新华医院。

    这年头,医学院的毕业生,如果没有相当的关系,想进龙城这类省会城市的公立医院,起码要掏几十万。

    郝仁没有钱,只能应聘私立医院。即便如此,因为腿有残疾,很多稍有名气的私立医院都不收他。历尽波折之后,他才进了这家新华医院。

    新华医院于去年秋天创建。院长赖大昌是福建莆田人,据说全国大多数的私立医院都是福建人搞的。

    创建之初,各个科室都缺人。负责业务的副院长张志海到处挖人。一个多月前,张志海在一个招聘会上看到郝仁的简历,当即拍板把他给收了。

    郝仁的试用期是两个月,在此期间他只拿生活费。如果试用不合格,就得另寻出路。

    “瘸哥,今天来得这么早!”刚走进候诊大厅,导医台前的美女导医员小梅就跟他打招呼,同时不停地上下打量他,眼光很奇怪。

    郝仁很无奈。他这人其实很有人缘,才进这家医院不久,就和好多同事打成一片。但是大家总爱叫他一声“瘸子”,象小梅这样能在“瘸”字后面加个“哥”字,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早吗,我跟往常一样,都是六点半起床的,”郝仁笑道,“只是觉得这段时间走路特别快,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梅恍然大悟:“我说呢,怎么你今天一进来就有点不一样,原来是你腿的原因。你已经不瘸了,所以走得快!哪个神医给你治好的?”

    虽然多年来郝仁习惯的一瘸一拐还不能马上改掉,但是已经有了较大的改观。昨天,迟小敏就说郝仁步伐有变化,现在小梅也这么说,让郝仁十分高兴。他坚信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摘去“瘸子”的帽子。

    “当然是郝神医啦!”郝仁指着自己的鼻子,得意地说,“我上大学时,一个教授传授我一种神秘的按摩手法,自己按了三年,直到最近才有所好转!”

    “什么手法这么厉害,能把你这种先天性的病给治好?瘸哥你还不如辞职,开个按摩店,一定能发财。等你财源滚滚了,也拉妹妹一把!”小梅嗲嗲地说,似乎很看好他。

    “那当然,只要哥哥发达了,绝不会忘了你!我人如其名!”

    但是郝仁话音一转,开始苦笑:“开按摩店可不容易,门面、装修、设备,哪一样不要钱?我现在连养活自己都难。领导看我不顺眼,很有可能过了实习期就把我给炒了!到时候,哥没有地方吃饭,你可不能装作看不见!”

    经郝仁这么一说,小梅也想起来了:“昨天周胖子找你了,打你的电话也不通,气得摔了杯子,今天非找你算帐不可!”

    郝仁点了点头:“谢谢,我会防备的!”

    这时又有几个医生进来了,郝仁立即上前主动与他们打招呼。

    外号叫“郑屠”的胸外科主治医师郑鸿图比郝仁大不了几岁,他们曾经喝过几次酒,比较熟悉。他看到郝仁走与站的姿势与上周大不一样,十分奇怪,指着他的腿问道:“瘸子,怎么回事?”

    郝仁见大家都和郑屠一样盯着他看,心想正好趁此机会把昨天编来骗迟小敏的谎言再说一遍:“我大学时的教授陈正德曾经针对我的病,研究出一套按摩手法。我学会之后,在自己身上试验,三年了,终于见效!”

    郑屠曾经在龙城医学院进修,知道里面的一些掌故:“听说陈正德是有名的怪人,独身一辈子,而且从来不带徒弟,这么说你是他唯一的传人!”

    郑屠如此说,大家自然信得过。他们都为郝仁高兴,互相开些不伤大雅的玩笑,一起走进电梯。

    郝仁的办公室在七楼的中医理疗科。因为是私立医院,各项规章制度都不太严格,所以他虽然还在实习期,却得了个主治医师的牌子。

    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中医理疗科就郝仁一个人呢?

    郝仁坐到办公桌边,开始认真思考刚才小梅说的话。

    小梅口中所说的“周胖子”就是医院的办公室主任周长风。此人傲慢跋扈,在医院里说一不二。据说他的妹妹是平原区卫生局副局长陈子木的小三,就连赖院长都让他三分。

    郝仁与周长风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周长风看他不顺眼,只因为他是张志海引进的。周长风与张志海不对付,就拿张招进来者的人开刀。

    郝仁一无背景,二无钱,三无资历,这样的三无人员正是拿来敲打的最佳人选。所以这段时间,周长风老是安排他加班,除了本职工作,就连夜间护理、应急接诊甚至是打印材料、端茶倒水也支使他。

    郝仁几次想辞职,辞职书都写好了,又被张志海劝回去了。

    张志海对他说,象他这样一个三无人员,想再找一家医院实在不容易。还是忍一忍,在这里熬两年资历再说吧!

    郝仁正咬牙切齿,桌上的电话响了。

    “瘸子,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对方正是周长风。

    “人渣!病人还没来,我这医生先要被整治一番!”郝仁挂了电话,恨恨地骂了一句。

    周长风的办公室在十一楼,医院几个高层领导的办公室都在这一层。郝仁来到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说一声“进来”,这才推开门。

    “砰”,周长风坐在大班台后面,他看到郝仁,还没有说话,先重重地拍一下桌子。

    郝仁早就习惯了,姓周的发脾气之前就喜欢用这一招。他心中好笑:“只要不嫌手疼,你使劲拍!”

    周长风从皮椅上跳起。这家伙五短身材,走路两边摇晃,象一个企鹅。他正要发飙,身边的电话响了。

    “局长妹夫!有事你说话……我办事你放心……我这个南极仙翁像确保是缅甸老坑,且出自名家之手……请四五个专家鉴定过,绝对没错!……”周长风接电话的时候,早已换了一副笑脸。

    趁着周长风接电话,郝仁就环顾四周,打量着他的办公室。

    姓周的真奢侈,一个人霸占了一大间办公室,足足有八十平方。里面的陈设也五花八门,富贵竹、发财树、各类盆景、麻将桌、茶道桌、真皮沙发应有尽有,还有一个似乎比双人床还大的大班台。

    大班台上有一个红木描金盒子,里面放着一个南极仙翁雕像。

    郝仁心中一动。他看到这个仙翁像的时候,正好听到周长风对着电话里说“缅甸老坑”,缅甸出翡翠,难道这个仙翁是翡翠雕成的?不知道是不是象迟小敏的玉佛一样蕴含灵气?

 第七章 不能釜底抽薪,只好扬汤止沸

    周长风还在接电话。

    “妹夫,这个宝贝现在就在我的办公室……这么珍贵的东西,我可不敢乱放。我这里有个保险柜,平时就放在保险柜里……要不要我给你送过去?……什么,你让人来取?……马上就到……我不认识他……你给我电话……好的,再见,妹夫!”

    放下电话,周长风的脸又黑了起来。

    “瘸子,你昨天干什么去了?”周长风正式发飙,“你知不知道,中医理疗科就你一个人,你不来,病人怎么办?你还有没有一点医德!”

    “主任,你前天晚上让我加班给外科打下手,忙到下半夜。我回家时被雨淋了,第二天发高烧,一直睡到天黑才醒,到现在我的头还疼呢!”郝仁不慌不忙地解释。

    “病了为什么不请假?我打电话为什么不通?分明是故意关机!你这是眼里没有领导、没有医院的规章制度,自由散漫,无组织无纪律,这种态度怎么能把工作做好!”大帽子一顶接一顶的压过来。

    几个从门外经过的同事听到周长风的咆哮,都敢怒而不敢言。

    “我的手机淋湿了,已经报废了!”郝仁苦笑。

    “强词夺理,强词夺理!”周长风又要拍桌子,手都举起来了,看到桌子上的南极仙翁像,唯恐震坏宝贝,只好将手收了回来。

    “主任,你这仙翁真漂亮,是翡翠的吧?”郝仁不是个直脾气的人,深知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趁此机会,他要拍拍周长风的马屁,想借此消减一下对方的怒气。

    “你懂个屁!”周长风似乎担心郝仁能用目光把他的宝贝看融化了,立即把红木盒子盖上。

    墙角有一个保险柜,柜门上还插着一串钥匙。周长风将红木盒子刚刚捧到保险柜前,他的电话又响了。

    周长风似乎知道这个电话很重要,他慌忙拉开柜门,将盒子放进去,再关上柜门,还来不及拔钥匙,就急着过来接电话。

    “妹夫,你说谁来取?……哦,董区长的司机?……到了吗?……哦,好的好的,我一定好好招待!……什么,要到门口去迎?……好的好的,我这就下楼!”

    与便宜妹夫说完,周长风又打了个电话:“老刘吗?我周长风,我要订个包间。还要那个细腰的妹子侍候!我这次带个贵客,你可不要怠慢了!”

    周长风挂了电话,气冲冲地呵斥郝仁:“回去写检讨,不低于一万字,一定要深刻。我看过了,还要到职工大会上读!”

    郝仁上学时是个老实孩子,成绩也一向不错,但是检讨却经常写,其实都是替那些调皮孩子写的,赚点零花钱。不过,这一万字的检讨,就太大了。

    “还不快滚!我这里的东西可贵着呢,随便弄坏哪一件,你这样的穷B都赔不起!”

    周长风说着,连推带搡将郝仁赶出他的办公室。他猛地关上门,还用力推了一下,确定是关死了,然后警觉地看了郝仁一眼,这才扬长而去。

    “检讨,检你妈!”

    郝仁望着周长风的背影,恨恨地骂了一句。他刚想离开,却又站住了,若有所思。

    从周长风的电话中,郝仁隐约可以猜到,周长风为他的便宜妹夫陈子木弄了一块翡翠,准备送给平原区的董区长,一会儿董区长的司机就来提货了。

    这是一起典型的行贿受贿案,是个人都会义愤填膺,郝仁也不例外。

    但是,仅仅义愤是没个屁用的,这个社会这样的人和事实在太多,每天都为这些人生气,那日子就别过了。

    举报?郝仁突然有了这个念头。如果举报成功,有关部门来查,真能把周长风、陈子木甚至董区长抓起来,那倒也不错。没了周长风,郝仁在新华医院的日子就舒服多了。

    有那么容易吗?郝仁摇了摇头。他在龙城生活了二十多年,深知董区长的身后是龙城四大世家之一的董家,董氏家族一门烈火烹油般的富贵,想让郝仁消失,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可是,如果就此放过这个机会,郝仁也不甘心。举报不成,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你让我写检讨,我让你到你妹夫那里写检讨,你妹夫到区长那里写检讨!

    郝仁咬了咬牙。他想看看那翡翠仙翁有没有灵气。如果有,吸了它;没有,毁了它!既然不能釜底抽薪,扬汤止沸也是好的!

    想到这里,郝仁取出钱包,从中抽出一张废了的银行卡,环顾左右无人,他将卡插入周长风办公室的门缝。

    “喀嗒”一声,门上的暗锁弹开,郝仁立即钻了进去,又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

    保险柜上的钥匙还在。郝仁就是记得周长风忘记拔钥匙,才临时有了这个想法。周长风即便后来想起来,也会觉得他下去接人,最多一根烟的功夫,不可能出岔子的。

    郝仁学着周长风刚才的姿势,轻易就将柜门拉开。柜子里倒是有不少好东西,几沓现金,几条金项链。

    郝仁现在只想试试翡翠,别的东西对他已经没有吸引力了。他强抑心头的激动,将红木盒子取了出来。

    郝仁掀开盒盖,将手伸向盒中。就在他右手接触仙翁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流撞开他掌心的劳宫穴,流入他的体内。

    “好舒服啊!”在热流的滋润下,郝仁觉得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那叫一个爽,他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

    昨天他吸取玉佛的时候,只一个呼吸就结束了。现在这个仙翁比玉佛大百倍也不止,如果吸取其中全部的灵气,估计要费时不少。

    为了节省时间,郝仁索性把左手也伸了过去,与右手成合抱之势。顿时左手掌心的劳宫穴也被气流撞开。

    两股气流沿着郝仁的双臂,进入他的胸腹,汇聚在丹田,最终凝成真气。

    与上次不同的是,今天凝成的真气并不停滞在丹田一处,而是向全身的经脉中扩散,一点一点地改造着郝仁的身体。

    如果此时有人在郝仁的身边,一定会为他的变化大吃一惊。只见他眼神迷离,面色发红,然后汗出如浆。只是这汗水颜色发黑,带有微微的腥臭味。

    只有道家高人才知道,这是真气在淬炼筋、骨、皮!

 第八章 二领导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郝仁才把翡翠仙翁里的灵气全部吸收。然后,他迅速地将仙翁放进红木盒,关上保险柜的门,恢复原状。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接着是周长风的声音:“哎呀,看我这记性,下楼太急,把钥匙忘在房间里了!”

    另一个声音说道:“这有什么,象你这种门,我一秒钟就打开了!”

    郝仁一惊,知道是周长风回来了。他不想被撞见,看到沙发后面的紫色窗帘直垂至地,立即钻到窗帘后面。

    如今真气在身,他手抓窗帘,就能透过窗帘看清外面的一切。

    “领导,你请!”门开了,周长风点头哈腰,谄媚的声音能拧出水来。

    “周主任,别客气!”一个中等身材目光炯炯的汉子只是口头上客气了一下,然后就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想必此人就是平原区区长的司机。看他那精干的样子,也确实能做领导的司机,时不时的为领导做点见不得人的事。

    那汉子的鼻子抽动两下,似乎闻到了刚才郝仁散发出来的腥臭味,但是他根本想不到这气味的来源。

    “不好意思啊,领导!可能是空气清新剂过期了,让你见笑了!”周长风没有那人的嗅觉,还以为人家嫌他房间里不上档次。

    “可别叫我领导,我们老板才是领导!”那汉子笑道。

    “董区长是大领导,你排第二!”周长风陪笑道。

    “好了,别啰嗦了,把你宝贝拿出来看看吧!”那汉子来到大班台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好嘞,你就情好吧!”周长风走到保险柜前,将那个红木盒子拿了出来,放到大班台上,揭开盖子,“我曾经托人请我们龙城的‘神眼邓’过目,他老人家就说这是正宗的缅甸老坑翡翠,无论是雕工和创意都是一流的!”

    “神眼邓”本名邓自高,据说是龙城古玩界第一人。郝仁曾经在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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