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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当为王-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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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还弄不清楚那是什么原理,印象中只要将蛇盘起来它都不太动的。

    大师又伸手在空中做抓捞状,而后伸手指地面上的脸盆,嘿地一声,然后将脸盆揭开一条缝,又出来一条蛇。

    人群再次惊呼。

    马飞激动地对我道:“刚才我看的很清楚,他拿的明明是空脸盆,这才几分钟,就变出两条大蛇。”

    我小声回道:“可能是盆子里有机关。”旁边也有人附和着道:“对,盆子里有机关。”

    声音虽小,却传进大师耳朵里。大师也不恼,呵呵一笑,道:“很多人还是不信我有特异功能,那我就再表演一招,断蛇重生。”

    断蛇重生?

    众多围观者又是一片窃窃私语。

    大师不慌不忙,一手抓蛇,一手将餐厅台面抚平,有人给他放上一块小面板,他还敲着面板让众人听,“你们都听听,实木来的,里面没有机关。”说完仿佛为了自我验证,还把面板拿起来塞给旁边观众,“你检查检查,看看板子有没有问题?”

    那人笑着将板子接了,随便看两眼,给大师递过去。

    大师将板子放好,对众人笑道:“现在,大家睁大眼看仔细,看看我要怎么做。”说完,有人递给他一把短刀,大师将蛇按在面板上,手指掐着蛇的七寸处,用刀子慢慢的割,三两下,蛇头就断下来,并且蛇口大张。

    大师拿着蛇口对众人展示,“你们看,蛇头是不是掉下来了?”说着掐着蛇头绕众一圈,其他人看没看清我不知道,我只看了个大概,的确是真的蛇头被割下来,白森森的肉还亮着呢,就是没流血让我有点奇怪。

    按说,斩蛇头多少也会出点血,这蛇头却只是红,不掉血,就有点反常。

    大师让众人看过之后,将蛇头又接回去,按在蛇脖子上不停用力,口里念念有词,众人都伸长脖子看,就见他手在蛇头上快速转圈,跟着松开,一条完整的蛇就再次出现。

    卧槽!

    神乎其技啊!

    空盆子变蛇这个可以说盆子有机关,那这蛇头斩掉再接上可就厉害了,他始终两手空空,没有道具辅助,活蛇还在乱扭,大家亲眼所见,这个可做不得假。

    难道这厮真的能断蛇重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可以断指重生?以后受伤都不用去看医生,直接找他医治快速复原不是完美?

    蛇的项目表演完,大师将蛇和盆子交给身边助手,交代其拿去外面放生,而后自己用酒店提供的湿巾擦手,呵呵对众人道:“正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现在大家相信我有特异功能了吧?”

    众人都心悦诚服,纷纷说信了。

    围观群众中又有人问,“王大师除了会变蛇,还会变其他东西吗?”

    这句话问到点子上,大师从桌上随便拿来一个玻璃杯,对我们展示,倒扣下来,让我们知道那是空的,而后取出三张纸巾,将玻璃杯盖起来,说要空杯取酒。

    这时外面有人咔嚓咔嚓闪光拍照,王大师有些不太高兴,用手遮挡,不要拍不要拍。

    众人纷纷回头看,原来是个瘦长脸的男人拍照,看上去像记者。

    瘦长脸也知趣,微笑着对众人表示不拍了。

    再转回去,王大师已经将盖着白色纸巾的玻璃杯拿在手里了,并且将空杯整个盖住,对众人道:“看好了,我要发功了。”

    说完摇头晃脑,念念有词,手指对着杯子猛点,而后,将杯子正放在桌上,笑道:“好,现在酒已经取来了,我来打开给大家看。”

    说完伸手,按住白色纸巾,嗨地一声发力,将纸巾取走,就看到,那原本空荡荡的玻璃杯,此刻已经装满一杯透明液体。

    王大师将杯子端起来,笑道:“谁要喝酒,这是我从五粮液酒厂取来的原浆,谁要尝尝?”

    有人拿出杯子递过去,王大师就给他倒一些,其他人见状纷纷举出杯子,就连我也憋不住好奇拿个杯子过去,王大师给我倒了一口,拿回来我先闻闻,确实是酒,酒香扑鼻。

    再看王大师,自己先喝了一口,赞道:“好喝。”

    大家都齐齐举杯尝试,信了王大师的特异功能。

    当下就有人提问:“王大师还有什么本事?”

    王大师笑道:“隔空取物,透视,预测未来,气功治病,这些我都可以。”

    好些人都伸手递名片,要王大师留个联系方式,却见几个穿西装的年轻人过来将王大师搀扶着走了,说是这次论坛峰会的主办方,应该是政府层面的人要见他。

    大师离去之后,好些人都议论纷纷,说起大师的来头,众说纷坛。

    我就觉得奇怪,不是说这厮是香港来的?为什么讲话一口江西味?

    旁边有人道:“王大师祖籍江西,后来才更换的香港身份,今天我们算是来着了,王大师上过中央台的新闻,还给中央某位领导用气功治过病,有真功夫的。”

    这番话听的马飞心潮澎湃,当场表示,要去跟大师学艺,别的本事学不会不要紧,关键是那个透视眼,很厉害啊。试想一下,若学会了透视,外面这些女人穿不穿衣服在他眼里还有什么区别?

    我闻言咳嗽一声,提醒道:“马总,李秀小姐在呢,请您注意语言措辞。”

    马飞闻言尴尬,呵呵笑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呵呵。”

    大师走后,那大嗓门却是不言语了,也不再吹嘘自己的佛珠如何牛逼,蜜蜡如何珍贵,菩提如何神秘,而是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阴谋诡计。

    稀里糊涂的一场创业者高峰论坛就这样宣告结束,我什么都没收获,除了兜里一张腾讯公司马总的名片。

    马飞则不然,他收获了一堆名片,凑两幅扑克牌绰绰有余。

    但他最在乎的,并不是那些名片上的各种老总董事长,此刻的他已经彻底被王大师的特异功能吸引,一直到楼下,都还在念叨着要去拜师学艺。

    泊车小弟将车取来,我招呼他上车,他不上,回头望酒店里面看,想看到大师的踪影。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被他给等到了王大师出来,一伙人簇拥着大师,笑呵呵地向外走。

    马飞先故意把屁股坐在玛莎蒂拉上,等大师看见自己的时候,赶紧一路小跑过去,给大师递上自己名片,快速询问:“王大师,普通人能学特异功能吗?”

    大师边走边看他的着装打扮,又看了看门口的车,笑道:“不好说,看个人悟性。”

    马飞又问:“你看我能学吗?”

    大师驻足沉思,而后道:“这样吧,我今天比较忙,等明天或者后天我的助手会联系你,咱们再找机会探讨,好吗?”

 第二百二十一章 猪尿泡吹破

    一行人簇拥着王大师上了黑色奔驰,三四辆汽车一起走了,我看到,先前那个给马飞吹嘘文玩的大嗓门也上了其中一辆车,奔着大师去了。

    马飞此刻就像着了魔,左一口神奇右一口牛逼,说是以后一定要学会大师的特异功能,驰骋天下。

    我对他说了蛇脖子断口无血的疑点,他还在哪振振有词地反驳,蛇脖子不出血是大师的特异功能在作怪,真出了血就接不上了。

    我又说了那个脸盆有古怪,不然为什么他变完蛇以后就不再将脸盆翻起来?肯定里面有机关,不敢翻起来。

    马飞脸红脖子粗地跟我吵,“脸盆我亲自检查过的,绝对没有任何机关。”

    李秀又道:“空杯变酒也奇怪,干嘛要用纸巾把酒杯包起来?真有异能,亮出来给大家看看不好吗?”

    马飞道:“给你们看了不就都会了?”

    我笑道:“如果看了都会的话那就不是特意功能,而是魔术,杂耍。”

    马飞嫌弃地摆手,“包说了,你除了日批再撒也不懂了。”

    日批是我老家的粗俗土语,跟打炮一个意思,不过一般不会用在这种语境下,他说出这个词,严重损坏了我们之间的同乡情,尤其是李秀也在场的情况下,话语中带有讽刺蔑视意味。

    这让我很伤心。

    当下不作声,点火发车,准备回樟木头。

    快到梅林时,马飞忽然说:“小周呀,你明天不是有个朋友结婚吗?”

    我直接回一句:“你还说个鸡毛普通话,刚才黄龙话不说的挺顺溜?”

    马飞被我一句话噎住,他在和我争辩时候一直是标准黄龙方言,猛然间角色转变,这才想起自己要说普通话。一时间猪尿泡被戳穿,按常理他应该脸红害臊,应该知趣。

    结果他不,居然还是一幅惊讶呆滞状,“哇塞!我突然之间会说家乡话了耶。”

    我真想一脚把他踹下车,哇塞你妹的哇塞,你广式普通话啥时候成了台式普通话?

    李秀实在是憋不住了,在后面吃吃地笑。

    马飞咳咳两声,用黄龙话道:“你朋友明天结婚,车你就不用开到公司来了,啊,顺便给我带声好,我就不去参加他的婚礼了。”

    这逗逼,猪尿泡都吹破了还在这继续演,够无耻够贱格,我都懒得搭理。

    到了马飞的职业介绍所下面,李秀却不下车,开口道:“我想去周发家里看看嫂子。”

    马飞很是吃惊,“你可不敢去,周发他媳妇心眼特别小,你去了会给他带来麻烦。”

    我闻言不语,心里已经反感马飞到极点,今天不来都想不起,上次给了他二百名川妹子的介绍费也有我一半,到现在都没见他提起。

    好说歹说,李秀就是不行,非要跟着我回家,看看我媳妇长什么样。

    马飞无奈了,问:“那你晚上住哪?”

    李秀就问我,“周发你家里有地方吗?”

    我回:“有。”

    马飞却道:“有什么有?你能让李秀睡沙发吗?”

    李秀笑道:“有沙发睡都不错,地板我都照样睡。”看那气势,是非去不可。

    马飞无奈,只好道:“那是这,我也跟你一起去,万一晚上没地方睡,我给你安排。”

    李秀却道:“马总你不是晚上还有个很重要的饭局吗?就不用麻烦了,万一晚上没地方我给你打电话。”

    说话间自己将副驾往前推,从后排出来,坐了副驾位。

    跑车就是有这个不好,副驾位卡住,后座人没法上,毕竟只有两扇门。

    如此,马飞就没了办法,只好道:“那行,晚上给我打电话。”

    辞别马飞,李秀和我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秀道:“过去这么多年,你们都没变,他还是毛毛躁躁吹吹跨跨,你还是腼腆安静沉默羞涩。”

    羞涩?

    我就笑了,道:“你说错了,我早就变了,根本不是你印象中的那个老实巴交的榆木疙瘩,不吹牛的说,现在的我哄女孩子很有一套。”

    “是吗?”李秀摆明了不信,“你想要和马飞一样的尴尬吗?”

    “他?”我摇头笑,“他是吹牛,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这辆车是谁的?”李秀抛出第一个问题。

    我据实回答:“这是某个酒店女老板的,她很年轻,并且对我有意思。”

    李秀噗嗤一声,笑,“嗯,你吹牛的水平比马飞高多了。”

    如此,我也不辩解,随便她了,时间会验证一切。

    路上我给惠红英打电话,要把车子还给她。惠红英说她人不在酒店,让我把车子停在车库,钥匙给大堂主管就好。

    至于我,她以前给过我三把钥匙,除了凌志,还有皇冠和三菱,皇冠是轿车,三菱是suv。

    我站在两辆灰尘仆仆的车子前面,问李秀,“开那辆?”

    李秀有点失神,还有点局促,略带不安地看着我,问:“你不是给马飞开车,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做什么的?

    我想了想,告诉她,“我开了家保安公司,给大款们做安全保卫。”

    李秀这才松了口气,道:“我一早就知道,你不是平凡人。”

    我笑笑,按下皇冠的保险,车子滴滴两声,车门解锁,前面两个大灯调皮地眨眼。

    我打开车门透了会气,才招呼李秀上车,朝外驶去。

    到底是小日本制造,安全方面不好说,但舒适性这块是杠杠的,李秀说这辆车比那辆跑车都舒服。

    我对她解释轿车和跑车的区别,其实最大的问题是她不该坐在后排。

    快到香樟时,李秀问:“你真的结婚了?”

    我笑笑,道:“我妻子是残疾人,她不会讲话,你等下见到她不要奇怪。”

    李秀瞪大了眼,再次询问,“你还真的结婚啦?”

    我回:“在说谎这方面,我还是没变,基本上不骗人。”

    车子到了地下车库,李秀却开始局促不安了,最后笑道:“如果你真的结婚了,我就不打扰了,这么晚,你老婆也该睡觉了。”

    我呵呵两声,“你想去哪,我送你。”

    李秀不回答,表情很矛盾。末了说道:“我还没想好,我想看看你妻子长什么模样,却又不想去看,好纠结。”

    我叹息一声,“算了吧,看不看,都成定局,改变不了什么,我送你去旅馆吧。”言毕发车,向外走。

    李秀抬头,面色凝重,略带冰冷。

    车子走到小区门口,我慢慢停下,指着路灯下的两个人影道:“你看,那个怀孕的,是我老婆,另外那个,是我小姨子。”

    路灯下,小妹挽着阿妹,手里提着超市购物袋,里面装满了各种零食,两个人说说笑笑,朝家的方向走去。阿妹企鹅一样的摇摆,非常可爱。

    李秀呆呆地看着前面,而后发笑,“好漂亮啊,难怪你会喜欢。”

    我道:“不光是漂亮,主要是那段时光。”我说,我要感谢上苍,让我在最美好的时光,遇见最美好的她。

    李秀一阵沉默,等了少顷,忽然问:“你为什么不下去跟她们打个招呼?”

    我回:“那你想跟她聊天吗?”

    李秀看着我,目光灼灼,道:“我只是好奇,既然她是你老婆,为什么会认不出你开的车子?就这样从你面前走过?”

    我说:“一是天黑,二是这车子我也是第一次开,她没认出来。”

    李秀就说:“那好,你带我下去,介绍一番,毕竟也算是咱们黄龙的媳妇。”

    我闻言开门下车,笑着朝阿妹走去。

    李秀呆了,怔在原地,痴痴地看着阿妹,不知所措。直到我喊她第三声,她才清醒过来,微笑着过来,用普通话赞美道:“好漂亮啊,比我们老家的女孩子要水灵多了。”

    阿妹抿嘴微笑,端庄大方。

    ……

    晚上小妹帮李秀收拾了书房,我睡回阿妹的床上,夜色朦胧,两人十指紧扣。

    阿妹问:你为什么带她来家里?

    我答:因为她想见你。

    阿妹又问:见过之后呢?

    我答:她就死心了。

    阿妹不再问,伸头过来,在我脸上一吻。

    翌日,吃完早点,李秀告辞,说是要去看看校园,已经迫不及待了。

    阿妹让我亲自送去,李秀拒绝,说她自己能找到路,两个女人相互推辞再三,阿妹不再坚持,而是送给李秀一个牛皮纸信封,目测不少,以我的估算应该有两千块,心里把阿妹好一番夸赞,所谓穷家富路,尤其是广东这地方,走步路都要花钱,依照李秀的家庭实力,根本经不起三五下折腾,些许盘缠,作为老乡是应该的。

    两千块虽然不多,但对于出身西北黄土高坡的人而言,几乎是一个家庭半年的收入,算的上巨款。

    就算在广东而言,只要不是胡乱用,两千块也足够一个女孩舒舒服服地度过两个月。

    李秀见状要推辞,但手摸到信封时,表情诧异了下,就没再坚持,收下信封告辞。

    李秀前脚刚走,小妹就用异样的眼神看我,气哼哼道:“这恐怕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吧?带她来我家做什么?示威吗?”

    我不回答,自有阿妹收拾她。只是,透过窗户,看着楼下那孤单单的身影,心里划过一丝不舍。

    就这样吧,我曾经暗恋的人呐,撒哟娜啦。

 第二百二十二章 看八字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我最不喜欢的那天,终究是要来了。

    七夕牛郎会织女,干姐梁思燕要嫁人。

    黄永贵特意找大师给算的,大师讲七夕这个日子非常吉利,夫妻同聚普天同庆,用来结婚最适合不过。

    黄永贵还说,大师很厉害的,前知三百年后知三百年,他当初告诫过自己,说今年有一难,必须吃斋才能避免。

    黄永贵是什么人?那是无肉不欢,生冷不忌,于是,祸事来了,一场感冒病了将近一个月,这都还没完全好,偶尔间鼻子还吸溜一下。

    黄永贵还说,自己脖子上的那串珠子,就是高人大德开光的,需要紧贴身体佩戴,要让珠子和自己产生共通性,这样珠子上大师所施加的法力才能保护自己。

    可惜的是,那珠子才戴了两天,黄永贵就生病了,如果早戴上一个月,那场感冒必然不会发作。

    我对黄永贵讲当日我在王老爷子府上听到的文玩骗局,想告诉他那佛珠没卵用,生病了还是要看医生。

    黄永贵把我好一顿鄙夷,说我没见过世面,骗子岂可与得道高僧相比?

    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试穿伴郎服,是一套大红色西装礼服,还别说,穿上去真帅气,尤其是胸口插朵花后,整个人的气质都跟着变了,真正的风流潇洒,英姿飒爽。

    不过还是比不过新郎的礼服,人家除了面料不同,样式设计的更高级,伴郎穿的不过是普通士兵制服,新郎官穿的则是将军礼服,除了肩膀上带了花式肩章外,胸口衬衫部位也隆起一大团白花,让人想起西方的绅士着装。硬是把一个肥猪也似的新郎官衬托成威风凛凛的大元帅。

    伴娘的礼服据说也很漂亮,但我们暂时见不到,要到明日宴席上才能看。

    总共六名伴郎,都是黄永贵家里的亲戚,堂兄堂弟表哥等等,都是未婚青年。至于我,虽然阿妹怀孕,没办过酒席就不算结婚,更别提我连法律保护的资格证都没有。

    大家试完衣服,各自回家,黄永贵却留下我,说要带我去看看大师。

    我就笑,“自从我见过所谓的文玩骗局,我真的对那些个招摇撞骗的人没有半点好感,去了怕是会引起大师不满。”

    黄永贵道:“正是因为你不信,我才要带你去见他,废话少说,跟我走。”

    两人开了车,往龙华方向去,在凯悦酒店停车,让我好生疑惑,不是去见大师吗?

    黄永贵回:“大师常年住在凯悦宾馆,接受众信徒供奉。”

    我就笑了,“这大师倒好,常年住青楼,妙,妙啊。”

    黄永贵闻言呲牙咧嘴,惊恐极了,“不要乱说话,会犯口业,大师是神人,知道任何事,等下你上去什么都不要说,大师一开口,你就知道厉害。”

    见他表情凝重,我也收了戏谑玩弄之心,正色对待。

    毕竟,这玄之又玄的事情,谁都说不准,就拿我遇见的那个道士而言,他倒是算准过几次,比如说我找阿莲,就在眼前,结果我很快就找到了。又比如算何若男克夫,不也把何若男镇住。

    至于算马飞今年在南方会有血光之灾,这已经过去大半年,马飞还好人一个,屁事没有,就不好说准不准了。

    进去酒店直接上十六楼,大师在这里包了一层楼,我们去时候走廊里站了四五个人,都在安安静静地排队,没人敢随便说话,都保持肃穆庄严。

    我看了下,那排队的人,个个都是服饰华丽衣装大气,那个人身上的行头都在两万以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当时我就震惊了,如果说有这些人信奉大师,那大师常年住在如此高档的酒店里也算正常了。

    我大概掐了下表,基本上进去的人都要半个钟才能出来,跟大夫看病一样。而且,每个进去的人都是愁眉苦脸,出来后却喜笑颜开,身轻如燕。

    如此氛围,倒是越发让我感觉稀奇,心说莫非这大师真有两把刷子?

    等了两个多钟,我站了蹲,蹲了站,腿都麻了,这才轮到我们。黄永贵整理了下衣领,发型,这才带领着我,亦步亦趋地推门进去,距离三米远就跪下来,给大师叩头。

    我站在后面瓷瞪着双眼,不知所措。心想,这头,磕还是不磕?

    最终还是决定,磕个鸡毛,一个光头大骗子。

    是的,所谓的大师,是个和尚,生的那叫一个好看,用本山大叔的话说:脑袋大,脖子粗,不是领导就是伙夫。用黄永贵的话说,那叫宝相庄严。

    大师盘坐在蒲团上,面前放着一张矮几,几上有笔墨纸砚,有木鱼,有紫檀木做的镇纸,有一杯清茶。

    大师身后,有一面若莲花的女子婷婷而立,似笑非笑,好似菩萨。

    见黄永贵叩头,大师先从喉咙里咔咔两声,咳出一口浓痰,后面的女菩萨闻声就端出一个紫檀痰盂,让大师吐了。而后,大师才摸摸鼻子,正眼瞅我。

    至于地上的黄永贵,大师都不用正眼看他。

    大师瞅我两秒钟,第一句话就是:“你来自北方。”

    我哼哼一声,表示认同,我的相貌就是北人相貌,若是北人南相,就成了奇人。

    从广义上来讲,我们每个人都来自北方,因为黄河两岸是人类发源地,大唐时期广东还是一片蛮夷,你来自北方,这句话只对不错。

    大师又道:“你的感情出现困惑,出现了两难选择。”

    哎呦?这都能看出来?

    我开始收起轻视之心,就算大师是骗子,但通过相面就知道我有很多红颜知己,这也是本事啊。

    大师见我端正了姿态,这才看向地上的黄永贵,问:“你的病如何了?”

    黄永贵起身道:“夜间还是会惊醒,感觉喘气困难。”

    大师长叹一声,“病入膏盲,很难祛除,你带他来,是想让我看八字?”

    黄永贵诚惶诚恐,点头称是。

    大师就面向我,要我生辰八字。

    我就奇怪,黄永贵带我来看八字是何用意?但还是对大师说了我的生辰。

    大师几个指头一掐,抬头看我,而后道:“八字无碍,另有其人。”

    这我就糊涂了,八字无碍另有其人是什么意思?我和黄永贵的八字不冲突?还是说黄永贵的病是因为跟某人八字不合,才得的?

    这完全没道理啊?

    还有,黄永贵的病明明好了,怎么还又说病入膏盲?

    我不禁纳闷,去问黄永贵:“姐夫,你的病到底如何?”

    黄永贵摇头不语,只是道:“既然来了,让大师替你看看前程。”

    大师就笑眯眯地看我,让我在他对面坐下,而后问:“你此刻住在何处?”

    我说:“我在樟木头。”

    大师点头,写下一个北,道:“就是在北方位置。”

    嚯!樟木头也算北啊!

    他又道:“你当前最大的困惑在于,不知如何选择伴侣,对不对?”

    我点头称是,说女人多了也麻烦,且看他如何继续给我下套。

    大师道:“将你身上之物掏出来,放于桌上。”

    神神秘秘,我照办了,身上无非就是钱包一只,住宅钥匙一把,汽车钥匙两把,手机一个,再无其他。

    大师眼睛瞟一眼,目光平静,“还有事物未拿出来。”

    哎呦我擦,有两把刷子啊,我再也不敢轻视他,乖乖地从小腿上抽出小日本刀,放于茶几上。

    大师的面色这才为之动容,神秘莫测地笑,“你可知你周身为何红颜多?”而后点着桌上事物,笑道:“这一桩桩,就是祸源,你有钱,还年轻,又是江湖中人,此类人正是招蜂引蝶,你不犯桃花,谁犯桃花?”

    仔细一想,大师说的的确有道理,正如绿岛小雪所言,我是邓驴潘小闲五毒俱全。

    但是,这对我前程有影响吗?

    大师说:“有,当然有,你若继续保持当前的生活态度,三年内必然大祸临头。想要破解,还是那句老话,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说着,大师就伸手去抓我的短刀,我连忙一把拉住,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大师,目前还放不了。”

    大师面色便有不喜,沉思少许,而后道:“不放刀,我另开一方帮你破解。”

    说着,大师取过笔墨纸砚,铺开在几上,开始画图。

    没错,就是画图,画的不是其他图画,而是几何图案,都是方块。

    起先我还好奇,但随着大师的龙走蛇游,我开始慌了。

    尼玛,他画的好像是我家的平面结构图。

    画到一半,大师还哎哟一声,问:“你是住的小跃层吧?”

    我连连鸡啄米般地点头,回答是是是。

    大师继续画,三五笔,将我居住的小跃层描绘出来,包括哪里是主卧,哪里是次卧,书房,厨房洗手间,全部标出来。

    而后,指着图纸问我,“你看,我画的可是你平日居住之所?”

    登时我就惊恐了,直接双膝一软,拜倒在地,脑袋咣地一声磕在地上,口里高呼:“大师真神人!”

    可不是么?从进门到现在,我都没说过几句话,他就知道我来自何方,干什么职业,有什么困扰,这都不算,他竟然连我居住的环境都了解的一清二楚,这不是神人这是什么?

 第二百二十三章 拳打贼秃子

    大师对我的膜拜丝毫不在意,他早见的多了,每个来他这里的人都会被他的神奇玄术所折服,拜倒在他的茶几前。

    大师悠悠道:“后面还有许多信徒,我不能将功法都用在你这里,现在,你自己把家里的家具摆设在这张纸上面描绘清楚,我来教你摆一个抵御桃花煞的龙门阵。”

    我闻言立即起身,拿起毛笔在纸上添加,哪里是鞋柜,哪里是沙发,茶几,床,柜子,凡是我能想到的,全都一一给他描绘出来。

    大师看了看图画,又道:“把每个房间都住什么人也标注出来。”

    我依言而行。

    大师再看一眼,就下了结论,“问题出在小妹房间,她不该住二楼,整间屋子布局倒是中规中矩,唯独你和小妹的房间不合理。”

    说着,大师将图画重叠,拿给我看,“按常理来讲,每间屋子理应阴阳调和,但是你看看你们家的布局,表面上看你和你老婆住在一起,但实际上呢,从三维上来讲小妹和你上下分开而住,但若从二维图上观察,她是和你住在一间房内的。”

    那图纸折叠,小妹的房间和我的卧室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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