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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专属年代-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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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直到深夜他听到被窝里传出微弱的哽咽声,他的心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除了疼,只有疼。
他和妻子在客厅里坐了很久,想找人借钱给女儿报绘画班,可是家家户户都不富裕,他开不了口问亲友借钱,所以只好求到小弟这里。他知道小弟每个月给母亲四十块钱,他只要二十块钱,绝对比母亲带的好。
钱谨裕盯着进屋一直低头的男人,这个男人从来不会要求三个弟弟做任何事,有什么事自己硬扛。他猜测大哥遭遇到什么,才会低三下四说这番话。他根据这个年代的特点分析出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最缺钱,确信大哥是为钱而来。
久久没有听到小弟的回应,钱大哥知道没戏了。他嘴角上勾苦笑一声,手支撑椅子决定离开。
“大哥,你和大嫂有没有想过帮同小区的邻居带孩子,每个孩子每天管三顿饭,中午提供睡觉的床和被子,带他们做游戏,给他们讲故事,教他们识字。大嫂每月只收十块钱带孩子费用,就算只有五个孩子交给大嫂带,拋去日常开支,大嫂一个月能剩二十块钱,总比大嫂在家里给人折金元宝强。”钱谨裕叫住大哥,提出赚钱机会。
“孩子哪这么容易带,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们承担不起责任。”钱大哥果断拒绝小弟提议。
“我支持谨裕的提议。”邱梨下早班回家,开门进到客厅,没有一个人发现她回来了。她没有引起人注意,静悄悄站在一旁听了半天,丈夫的话让她想起出酒吧里的年轻男女抱怨家里的兄弟姐妹多,老人没有精力带太多孙子、孙女;也有老人带孩子偏心;还有老人压根不想带孩子…她脑子里突然有一个想法,如果专门有一所看管2周岁到5周岁孩子的学校,一定会有不少的家长把孩子送到托儿所,不求孩子数量,就算只收三十个孩子,收益比她上班强,最重要能带自己的孩子,而且还可以跳舞。
钱大哥重新坐下,想听听四弟妹的见解。
“妈妈!”两个孩子果断放弃手中玩具,呼呼地跑上前抱住妈妈的大腿,拉着妈妈坐到爸爸身边。馥雅用屁股挤开弟弟,抱住妈妈不让弟弟亲近妈妈。馥君盯着姐姐看了一会儿,转身去骚扰爸爸。
钱谨裕护住试图从他腿上爬怀里的小儿子,眉眼弯弯看向她:“为什么支持?”
“我们身边很多妇女因为在家里带孩子无法出去工作,他们家的收入来源仅靠一个人,日子过得肯定艰辛。如果小区里突然出现一个托儿所,仅仅抽去她们不到三分之一的工资帮他们带孩子,让她们可以安心上班,她们肯定会愿意送孩子到托儿所,毕竟教了学费还剩三分之二的工资。”邱梨激动道。
“在家带孩子的妇女看到办托儿所赚的钱不比上班少,肯定自己办托儿所,不会把孩子送给我们带。”钱大哥不看好办托儿所。
“大哥说得对,大家看到有利可图,肯定趋之若鹜跟风办托儿所。假如我们托儿所能教孩子跳舞,能教孩子乐器,能教孩子唱歌,能教孩子识字,能租一间四合院供孩子玩耍等,你们猜测其他人能办起这样的托儿所吗?大家选择单纯看顾孩子的托儿所,还是选择教孩子多才多艺的托儿所?”钱谨裕半眯眼睛观察两人的神色。
钱大哥认为小弟不是睁眼瞎吹牛,就是脑子坏掉了:“我们哪里能拿出钱办豪华托儿所。”
随着钱大哥话落音,邱梨失落地捏着闺女的小肉脸。和女儿玩闹时,她无意中撞上丈夫亮晶晶的双眸,猛然想到丈夫发廊正在搞促销活动,就算打折卡利用率百分之六十,本月理发店盈利至少四百块钱,扣除一百块钱成本,每个人起码分的一百块钱。下月他们找一套月租五十块钱的四合院,用剩余五十块钱购买装备,资金不够可以从孩子们教的费用里抽钱。
在酒吧当调酒师吃的是青春饭,她不可能一直在酒吧上班,也该为以后谋划一番。丈夫的话让她瞬间找到新的人生目标,她要办托儿所,决定要办其他人没有能力复制的托儿所。邱梨迅速在大脑里粗略地勾画出办托儿所要做的准备。
“大哥,关于托儿所的事,我明早找大嫂相谈。”邱梨暂时不想和钱大哥说太多内容,她要和丈夫好好探讨一下办托儿所的可行性。还有她的风评不好,要想让家长们安心把孩子交到她手里,必须改变风评。
“行啊,我先回家了。”钱大哥怀揣着沉重的心思离开。
邱梨关山门,抬脚碰丈夫的鞋,挨在他身边坐下。她把两个孩子抱到丈夫的腿上,自己枕在丈夫的肩膀上,垂眸研究丈夫的手指,高傲地说道:“我是妯娌四人里唯一会跳舞、玩音乐的,你刚刚提到跳舞,想要我离开酒吧带着大嫂一起干托儿所吧!还有你想让我只和大嫂一起干,还是带上二嫂、三嫂一起办托儿所?”
“你自己掂量带谁做生意,记住生意人讲究一把归一码,做生意不能掺杂主观情感,懂不?”钱谨裕用背部的力量晃动躺椅,缓缓地闭上眼睛在她耳边吹起。
“亲兄弟明算账~~”邱梨毫无征兆哆嗦一下,尾音拐了好几座山峰,她慌乱抱起闺女挡住丈夫。
钱谨裕像偷吃肉的狐狸,笑的特别阴jian。邱梨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说好的不能在闺女、儿子面前亲密,更不能亲亲,防止被人抓住话柄说他们夫妻不检点。死男人这么快忘了,晚上要他好看。
钱谨裕抿了抿湿润的嘴唇,一手拎一个孩子迈过侧卧的门槛,扭头道:“秋高气爽,适合吃鲜嫩多汁的大白梨。”
“滚!”邱梨血气上涌,胡乱抓一个东西砸死男人。
“砰!!!”钱谨裕快速闪进屋里用脚尖勾住门,门合上之际,大白梨重重的砸在门上,汁水溅到门上和地板上。
——
邱梨宛如离岸许久的鱼儿,即将被太阳蒸干最后一滴水分,生死存亡的关头,雨露降临滋润她的每一寸细胞。
连续几天邱梨上午强打起精神找大嫂商谈事情,下午还要到酒吧上班,晚上还要被太阳烘烤的汗流浃背,滴下的水儿汇集成小河,她如同一个小舟,攀着激流不停地荡啊荡。第四天她宣布阵亡,小舟儿的骨架散了,没办法找大嫂商量事情,只能藏在被窝里等待死男人帮忙修理骨架,顺便在家里看顾她家两个小魔娃。
邱梨口中的死男人拿着照相机,把一叠照片揣进皮衣里面的口袋里。他眉头紧蹙和照相馆的老板交谈事情,照相馆老板长长的舒口气,走上前拍了拍钱谨裕的后背,送钱谨裕出门。
钱谨裕离开照相馆回到发廊所在的街道,敏锐地感觉到好多双不友善的眼睛盯着他,他四处张望,视野内能看到的人凑在一起相互攀谈。
他收回视线,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他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现,像往常一样吊儿郎当回到发廊,泛白的指尖用力抓住照相机,泄露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周围商铺有人知道发廊里有一名理发师叫钱谨裕,鄙夷地指着他的背影道:“我记得他的妻子是酒吧女,名字和职业对上了,就是他们两口子让不满三岁的女孩看夫妻干的事。三岁的小女孩哪有什么该说不该说啊,觉得男女干那事挺好玩,恶作剧指出一名中年人对她那个。”
“咦,太恶心了。这种低俗肮脏的人就不应该生孩子,即便生的孩子长大后男的女票,女的女昌。”…
钱谨裕进入理发店,时不时有人从理发店门口经过,伸头往里面看。
“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还有心情拿照相机趁着中午吃饭的时间到处闲逛。”陆琛瑞着急的原地打转,前两天有人隐晦地看他们,他以为这群人慕名来做头发,但是又不好意思进来。今天这些人明目张胆露出鄙夷的眼神看他们,仿佛他们身上有瘟疫。
“以讹传讹,夸大事实真相,留言流传的范围越广,说明我们要出名了。”钱谨裕嘴角泛着笑意直视偷望发廊的人。
这些人被钱谨裕逮个正着,心虚的加快脚步往前走。他们走到另一个门店,朝发廊的方向咕哝一声,虽然听不出说的是什么话,猜也能猜到不是好话。
“大哥,我们是黑的出名。完了,爸妈知道我黑的洗不白了,绝对把我绑回家继承千万家产。”陆琛瑞抱头哀嚎,打听不出这些人为什么用嫌恶的眼神看他们,无法对症下药,他难道真的要回家继承家产吗?
不要啊,他不想走爸妈给他规划好的人生,他只想根据自己的喜好走自己的路。
陆琛瑞还没有抱怨完,见钱谨裕骑自行车要走,他追出去喊道:“下午不营业了啊!”
“我到公安局有事,你们先看一下店。”自行车冲出去,眨眼的功夫钱谨裕消失在人们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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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三世界
一个顶着绵羊卷发的花哨男人走进公安局,伸手敲三下门。
敲击办公桌讨论案情的公安,抱着文件查案件的公安,抓住嫌疑人带进审讯室的公安…他们扭头看一眼小混混,停顿三秒钟立刻各干各的事。
每天有好几个小混混到公安局寻求庇护,无非是被兄弟坑了,被道上的人欺负了,或者干了坏事,仇家寻他们报仇。公安每天抽时间处理这些事,处理的脑壳都大了,以至于看到小混混脑门青筋突突跳。
“我要报警。”钱谨裕鼓起勇气拦住一个凶声恶煞的公安。
冷面公安横了小混混一眼,示意小混混别挡道。
“有一名中年男子猥。亵我女儿,他和他妻子戳破煤气罐自杀,反咬一口我和妻子诬陷他,煽动居民造谣我和妻子从事低俗肮脏的行业,并且用言语攻击诋毁不到三周岁的幼童。”钱谨裕面部肌肉无规律抖动,水润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逼迫自己千万不能发狂。他急促喘气,仿佛下一刻呼吸不到新鲜空气结束生命。
钱谨裕哆嗦着从皮夹克里面掏出一叠照片,手指僵硬举起照片。他想握紧照片,可是手指不听他使唤,几十张照片从他的手里滑落到地上。
照片记录下人影在地面上的倒影,可以推出拍照时间在中午十二点左右,照片上的男人在死胡同里,双手在身前不知道做什么,男人挡住身着鲜亮衣服的幼童…
——脑补,特殊时期不能仔细描写犯罪嫌疑人作案过程,抱歉。
“诬陷别人猥亵幼童,等用于犯法…”接下来的话被冷面公安卡在嗓子眼里,白色眼球扩大,仿佛下一刻眼球跳出眼眶,跳到地上的照片上。有两张照片清楚拍下憨厚老实中年男人的脸,很难想象老实男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对不起,”钱谨裕扭头不愿意看照片上的鲜亮衣角,他的镜头没有记录幼童的相貌,希望他们能忘记噩梦。“我妻子第一时间发现女儿被猥。亵,找另一名被猥。亵幼童的母亲到公安局报案,幼童母亲反咬一口,污蔑我妻子低贱把孩子教成臭水沟里的老鼠,肮脏至极。我母亲也一口咬准我女儿污蔑王奇,把带有米青ye的小裤裤泡进水里…我询问了律师,我们无法提供人证和物证,公安局不立案,法院会驳回我们的诉求…”
他知道王奇确认自己安全后,会肆无忌惮出门狩猎。所以他利用中午休息时间到王奇所在的工厂,跟踪两天摸清王奇中午出厂到处乱逛。所以他拿照相机远远跟踪王奇,用相机拍下这些照片。
为什么不拍孩子全貌呢,一方面为了保护孩子,第二方面孩子的父母不会出面指认罪犯,而且王奇学聪明了,东西直接弄到地上。
“畜生!”冷面公安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案,拖到现在才报案?”一位女公安语气不好问道。
“你们会立案吗?你们会去调查王奇吗?”钱谨裕反问道。
原主的记忆中他们没有,伸张正义的人正在经历语言暴力。
冷面公安眉心皱成川字型:“今天是周末,你知道王奇在工厂,还是在家里休息。”
“在家里休息。”钱谨裕半跪在地上捡起五张照片,神情复杂地指着照片上的母女,“雯雯妈说她女儿没有受到王奇欺负,为什么王奇从她们身边经过,她神色慌张的搂住雯雯离开,为什么要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仇恨地看着王奇呢?”
公安复杂地看着快要发疯的小混混,心情憋闷地蹲在地上捡起王奇犯案罪证。大队长迅速把这件事上报上级,得到上级首肯,立刻成立抓捕小组前往老区抓捕王奇,钱谨裕坐上警车给他们带路。
——
一路上钱谨裕一言不发紧握雯雯母女的照片,透过窗户看老区上空笼罩着祥和的气氛。良久,他从警车上走下来,眼尖的居民看到他,围上来看热闹。
“公安同志,他犯了什么事啊!”
“公安同志,我跟你说,这小子十二三岁跟社会上的人混,人混着呢!”
“你们想了解什么事,问我们,他的事我能将三天三夜。”
“我说过这小子迟早要坐牢,被我说准了吧!”
“这小子夫妻污蔑人,也不道歉拍拍屁股走了,差点害死一家五口人,还差点毁了雯雯小丫头。他爹妈嫌弃他丢人,跟我们说没有这个儿子,单方面和他断绝关系。”
他们时常逗雯雯,问小丫头馥雅好吗?小丫头非常气愤说馥雅是坏孩子,不想和馥雅玩,如果他们继续提馥雅的名字,小丫头闭上眼睛嚎啕大哭,怎么哄也哄不好,可见馥雅给小丫头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就像钱谨裕夫妻给王奇一家造成严重的心里阴影一样。
钱谨裕眼神空洞地看着一群熟悉的面孔,和原主记忆中的场景重合了,他咧开嘴无声大笑。
了解事实真相的公安心里非常憋闷,钱谨裕需要非常大的勇气站出来揭露猥。亵的事,然而却被人误解,很悲哀不是吗?
“我们是曙光区公安,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王奇猥。亵幼童,麻烦大家让个道。”公安出示证件和抓捕书,表情十分严肃。
“…”居民们脸上的表情刹那间变了,想问什么,对上公安严肃的脸,他们默默地往路边站。等公安走后,他们打算问钱谨裕发生什么事了。
可是钱谨裕没有给他们机会,他又坐上警车到另一个地方。
老区这边,公安迅速冲进王奇家,手铐铐住坐在客厅洗衣服的忠厚老实男人。如果他们没有看到照片,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王奇会做出那种事。
王奇媳妇冲出去和公安撕扯在一起:“公安随便抓人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王奇从容不迫跟公安走,还笑着安抚妻子:“还剩三件衣服没洗,你放在客厅等我下午回来洗。”
王奇媳妇松开手,指着公安骂道:“阿奇平安回家,我一定去告公安局随便抓好人,非让你们公开赔礼道歉。”
冷面公安上下打量她一眼,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他押着王奇坐进车里,还有两名公安‘请’雯雯母女坐上警车。
与此同时,两名公安跟着钱谨裕回家带馥雅到公安局录口供。因为有了照片作为铁证,本来幼童口供不能当场证据,此刻幼童的口供可以作为猥。亵幼童案的参考。
邱梨一直待在家里陪孩子,不知道一夜之间他们一家成了好多人口中的谈资。门锁突然响了,她疑惑地看着丈夫带着两名公安进屋。钱谨裕简单和她说了一遍公安受理举报王奇的案子,邱梨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立刻蹦起来抱起儿子跟丈夫、女儿一起到公安局,她要亲眼看到大恶棍被绳之于法。
——
两名受害的幼童齐聚公安局,王奇镇定自若看着两个孩子。他坚定地说自己是无辜的,不相信公安能拿出证据。
公安将王奇和受害者隔开,王奇被冷面公安带走,雯雯、馥雅被领进一间审讯室。公安刚要套雯雯的话,雯雯突然扑到妈妈怀里,恐惧地看着馥雅:“妈妈,馥雅是坏孩子,雯雯不要和她在一起,不要和她一起玩。”
钱谨裕瞥了一眼强装镇定的雯雯妈,原主记忆中,只要雯雯和馥雅同时出现,或者有人提馥雅的名字,雯雯总是会惊恐地低喃馥雅是坏孩子,以及馥雅父母做的恶心人的事…
见到好朋友,馥雅高兴地上前和雯雯打招呼,被雯雯的反应吓愣了。她下意思寻找最亲近的人述说委屈:“爸爸,我是好孩子。”
“如果馥雅想当好孩子,叔叔、阿姨问什么,你要乖乖回答哦。”钱谨裕抱起孩子离开审讯室。
女公安立刻明白钱谨裕的意思,她拿起笔记本走出审讯室,安排同事重新安排一间审讯室录口供。
女公安回到办公桌,从包里掏出一个棒棒糖回到审讯室。她轻声哄赖在爸爸怀里撒娇的小姑娘:“馥雅,想做好孩子必须说真话哦,能告诉阿姨刚刚那位叔叔有没有对你做过奇怪的事吗?嗯,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阿姨一听就能听出来,如果你说真话,阿姨奖励你一个棒棒糖怎么样?”
“爸爸说,我要吃陌生人给的零食,以后爸爸带弟弟去上班,不带我去上班。”馥雅捂住嘴巴躲进爸爸怀里。
“你想不想做好孩子?”钱谨裕轻轻敲击闺女的脑后勺。
馥雅撇撇嘴巴退出爸爸的怀抱,冲阿姨摇手:“我不吃糖果,”她抬头看爸爸,见爸爸笑弯了眼睛,她眉眼弯弯欢快地说道,“雯雯拉我到巷子里见黄色的树叶、红色的树叶当钱,我当爸爸挣钱,雯雯当妈妈买菜做饭,王奇叔叔让我们掀起小裙裙玩游戏…”
本来她拒绝和雯雯到巷子里捡树叶,因为奶奶不知道到哪里和老奶奶们说话,她要在奶奶家带弟弟玩,不能陪雯雯捡树叶。可是雯雯生气说她不去捡树叶,以后不找她玩。她想和雯雯做朋友,雯雯不和她玩,她会很难过,所以她把弟弟关在屋里,和雯雯手拉手下楼到巷子里捡树叶。
孩子的声音很欢悦,像高山上没有被污染的雪水潺潺流进山谷,雪水撞击石子、树根发出叮咚的响声,干净轻灵的让人忍不住欢愉,此刻钱谨裕脸上的笑容凝结成冰。
钱谨裕不知道自己怎么牵着馥雅走出审讯室,他脑袋一直嗡嗡响。
雯雯母女拒绝回答公安问的问题,钱谨裕回过神抱起闺女到茶水室找邱梨和馥君。
馥雅趴在爸爸肩膀上偷偷看雯雯,她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雯雯为什么要说她是坏孩子,明明爸爸、阿姨、叔叔们都夸她是好孩子。
看到丈夫那一瞬间,她本来想追问王奇能判多少年,她刚刚听公安说对猥。亵幼童法律并不完善,情节恶劣不伤及幼童生命,最多只能判三年。她觉得处罚太轻了,还没有长出花骨朵的幼童遭遇这样的事,杀了他都不为过。当看到女儿神情恹恹的样子,她不想当女儿的面谈论王奇,将儿子交给丈夫,她温柔的抱起女儿:“听叔叔阿姨说我们家馥雅最棒了,他们还夸赞馥雅是最可爱的小天使。为了表扬馥雅是好孩子,今天妈妈大显身手做饭给馥雅吃,好不好?”
“好~~”馥君在爸爸怀里乱蹦。
“你吃鸡蛋羹,小葱炖豆腐,鱼啊、肉啊,留给姐姐吃。”钱谨裕无情地打击脑袋上只留三根毛的小胖子。
小胖子脑袋撞上爸爸的胸膛:“好爸爸,吃鱼。”
“弟弟笨蛋,不说好姐姐,姐姐不分好吃的给你吃哦。”馥雅傲娇地丢给弟弟脑后扫,哼,她是好孩子,爸爸妈妈、叔叔阿姨喜欢的好孩子。
公安目送一家四口离开,他们心里涩涩的难受。回头看雯雯母女,无论他们怎么和雯雯妈沟通,承诺法庭上使用化名诵读雯雯的遭遇,可是雯雯妈依旧不配合他们调查,即便他们甩出五张照片,她铁了心的一句话也不说。雯雯听她妈妈的话,她妈妈不说话,雯雯也不开口说话。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沉默,可能导致更多幼童遭受到和雯雯一样的事。”公安的耐心快要被这对母女磨完了。
“你去找其他受害者出面作证,那天我家雯雯没和馥雅一起玩,请不要随便污蔑人,小心我到法院告你们。”雯雯妈抱起女儿强行离开公安局。她恨钱谨裕夫妻,他们那样的家庭,即便大家知道馥雅遭受到什么,也不会影响馥雅的名声。但是她家雯雯不一样,她家雯雯是清白人家的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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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三世界
公安对两名被侵犯的幼童进行取证,对一名幼童取证有效,对另外一名幼童取证被迫中断。
两名幼童离开公安局,公安把目光集中在提审王奇上。冷面公安将本子甩在桌子上,双手重重砸在桌子上撑起身体,声音像尖锐的铁器划在铁片刺痛人的耳膜:“王奇,老实交代你全部犯案经过。”
王奇忠厚老实对公安笑:“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说我猥。亵幼童,请拿出人证、物证。”
“雯雯和馥雅就是人证,难道还不够证明你犯罪吗?”负责记录审讯内容的公安讥讽的笑了一声。
王奇嘴角微微上扬,瞬间又恢复忠厚老实模样。他暗哑道:“让被害者当面和我对峙,如果他们执意冤枉我,我成全他们,愿意认罪。但如果只有馥雅指认我,对不起,我不光不会认罪,还会告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污蔑好人,你们要当着市民的面向我道歉。”
冷面公安剑眸微眯拿出几张王奇犯案的照片,推到王奇眼前,并仔细观察王奇的神色:“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奇淡漠地盯着照片,随后他神情自若和冷面公安对视:“请找出照片中不敢露脸的小女孩和我对峙,否则我认为照片有问题,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你们是人民的公仆,应该为我主持公道,而不是收了钱谨裕的好处胡乱冤枉人。”
冷面公安暴躁的骂了几句脏话,摔椅子离开审讯室。
女公安焦急的等着队长,希望王奇供认不讳说出猥。亵雯雯的经过,明天再次请雯雯妈到公安局,她不信雯雯妈还能睁眼说瞎话。
女公安听到开门声,抬头见队长和两位师兄走出审讯室,她急忙问道:“头儿,你那边进展怎么样?”
冷面公安一声不吭回办公桌梳理案子,另一名公安丧气道:“别提了,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问出来,王奇坚定的称公安冤枉他。”
“我们当前掌握的证据足够定王奇的罪,但法律对猥。亵幼童罪没有明确的规定,希望撬开王奇的嘴找到更多受害者,可以联名受害者请求法官严判王奇。可惜撬不开王奇的嘴,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找不到。”冷面公安出紧攥一叠照片,剑眸中闪现出一抹无奈。
“即使撬开王奇的嘴也没用,我们抓住侵犯幼童的罪犯,幼童家长不感激我们,反而还埋怨我们多管闲事,说不定还去告我们。”女公安窝火道。
冷面公安拳头砸在墙壁上,头抵在墙壁上深思,几分钟后他调整好情绪继续审问王奇。
——
市里发生极其恶劣的事,而且还关涉及到有钱大亨家的公子,不用陆父、江父去调查,溜须拍马屁的人第一时间告诉两位本市最大的丑闻。
“。。。钱谨裕低俗愚昧,你白天晚上和他混在一起,即使你没有参与低俗趣味的忄生/生活,人家不会相信你的解释,自动把你和钱谨裕归为一类人。”幸好儿子没有参与低俗的活动,否则他绝对找人弄死钱谨裕。
江博旭刚明白大家异常的反应,下意识反驳道:“绝对是谣言,谨裕和邱梨不是这样的人。”
两个星期前,江博旭绝对不会为了谨裕顶撞父亲,因为那时候他们的关系仅仅是志趣相同的朋友。最近一段时间他们的关系变成交心的战友,谨裕帮助他们规划人生,他们不再整日沉浸在激忄青/昂扬的歌曲、舞蹈中,第一次认真地追逐梦想,过不了多久他们要为小歌唱家做发型,期盼着发廊能登上报纸,那时他们离梦想会更进一步,让发廊成为时尚高雅的代名词,受到所有人的尊敬,当然最重要的是和偶像零距离接触。
“江博旭…”江父从胸腔中挤出儿子的名字,憋红了脖子,“你有种继续和钱谨裕做朋友,继续不务正业当孙子给人理发,老子绝对断了你的经济来源,明天老子找律师立遗嘱,让你姐姐蒋博楠继承工厂,一分钱也不留给你。”
“爸,你知道我一天能赚多少钱吗?八十到一百二十块钱!不久将来我登报纸、上电视,到时候日赚斗金,不过您放心,儿子决定不会像您这样无情,允许您抱儿子又粗又闪闪发光的金大腿。”江博旭昂头打哈欠上楼,他日日待在发廊给人做头发,店里没有顾客,他就掏出笔画发型,有再多的钱也花不出去,要钱有何用啊!
“。。。那点钱够邀请狐朋狗友到酒吧包场吗?够你挥金如土请人吃饭吗?”江父昂着脖子大喊。
“爸,其实我前半辈子没出息,全是你惯的。”江博旭趴在扶手上,想想浑浑噩噩的前半辈子,发现他的人生只干了一件事,当大傻子撒钱。
江父脸憋得铁青,半天说不出话。
“爸,你要是男人,明天就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江博旭眯着眼睛冲父亲挥一挥衣袖,吹着欢愉的口哨上楼休息。
“你…”梦是反的,梦里儿子说的话千万不能当真。等他梦醒了,他让儿子和钱谨裕断绝关系,让儿子到工厂里工作,儿子高兴地当场晕过去。
次日,江父特意晚三个小时出门,在客厅里看晨报等儿子下楼吃饭,看到报纸上一栏加粗字体的内容,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
上午九点半,江博旭抱着昨晚连夜画的草图下楼,大口灌几口牛奶,叼着一个包子冲出门。
“儿子…”
“爸,求你断了儿子的后路吧,最好把儿子扫地出门,如此一来儿子可以一门心思搞发廊,逼自己上进,让你抱金大腿。”江博旭亮出大长腿,蹬自行车七拐八拐离开别墅。
江父:…
他还没醒!
江博旭哼唱着东方红到发廊,他停好车走进发廊看见谨裕和琛瑞凑在一起谈事情,没有看到馥雅、馥君的身影,猜想邱梨在家里带两个孩子。他抛开杂念凑上前听他们谈论什么内容。
“哦,你中午总是消失一段时间,原来你去跟踪王奇,收集他作案照片。你刚想去警察局报警,没想到他按捺不住往你身上泼脏水,所以你没来得及拿最后三十张照片,先去公安局报警。”陆琛瑞听明白了。
“嗯,”钱谨裕神秘地掏出晨报,用手圈出发廊的名字,“污蔑我的话传播速度快,传播范围广,已经严重影响馥雅以及我家人的日常生活,昨天公安局答应我联系都报还我们一家一个说法。”
“你小子行啊,不光为馥雅讨回公道,还让我们发廊成功出现在报纸上。”江博旭吐出一口浊气,他就说嘛,他看好的兄弟人品怎么会差呢!
老百姓喜欢买报纸看,澄清的消息刊登在报纸上,兄弟的名节保住了。既然谣言的事情解决了,他们该谈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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