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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专属年代-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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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谨裕一天不带馥雅出面澄清谣言,心眼恶毒的居民继续泼丈夫脏水,如果哪一天丈夫忍受不了舆论压力,想不开做出无法挽回的事,她该怎么办呐!王奇媳妇眼睛里闪出狠光,无论如何都要让馥雅、钱谨裕夫妻出面诚恳的对丈夫道歉。
  “嗐,我和雯雯妈跟左邻右舍解释一遍,馥雅自己把鼻涕往裤子上抹,怕邱梨打骂她,所以编瞎话诬陷王奇。邱梨也是没脑子,没看清孩子裤子上的东西瞎嚷嚷去报警。经过我和雯雯妈解释大家都知道事情始末了,清楚你家王奇是清白的,你还去找混不吝啬的东西干嘛!”钱母嘴上劝王奇媳妇放宽心,心里埋怨两口子没脑子,事情闹得这么大,不光王奇没脸见人,他们老钱家孙女被人家那个了,她和邻居说话都觉得十分羞耻。
  为了让女儿过上正常孩子的生活,不遭人白眼,雯雯妈只能安慰王奇媳妇,极力证明王奇是好人。“你失业待在家里三年,王奇任劳任怨从没埋怨你,可见他人品不错,反正我相信王奇是正直的好人。”
  “小小年纪跟她爸妈学会说谎冤枉人,谨裕妈不舍得教育孙女,我替她教育,防止她将来走到社会成为社会毒瘤。”王奇媳妇掐腰理直气壮大声嚷嚷。
  雯雯妈神情复杂盯着王奇媳妇看了一会儿,又替王奇说几句好话,牵着雯雯回家做饭。
  小姑娘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紧紧黏住妈妈。
  母女两回到家里,雯雯妈关上门,怨恨地拧住雯雯腰上的肉:“天天嘱咐你不要跟馥雅玩,小心被她带坏,你偏不听妈的话。”
  小姑娘惊恐地抱住妈妈的手,小声抽搐道:“妈妈,我不和馥雅玩了。他们问我有没有和馥雅在一起玩,我听你的话说没有和馥雅一起玩。你别打我了,可以吗?妈妈~”
  “如果还有下次,妈妈说不让你做,你把妈妈说的话当成耳旁风,妈妈就不要你了,你滚出我家。”雯雯妈又气又恨道。
  “妈妈,馥雅是坏孩子,我不跟馥雅玩。”雯雯抱住妈妈大腿,让妈妈不要赶她走。
  雯雯妈把气全撒在女儿身上,气消得差不多了,把女儿抱在怀里哄一会儿:“妈妈去做饭,你不可以偷偷离开家找小朋友玩,不可以离开妈妈的视线,知道吗?”
  “妈妈,我知道了。”雯雯摸干眼泪,妈妈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再也不敢偷偷溜出去玩。
  ——
  晚上,两个孩子跟着爸爸疯玩一整天,吃过饭回家倒头就睡。
  钱谨裕跟邱梨说出他要用心经营发廊。听丈夫描述发廊的发展前景,邱梨觉得挺靠谱,她决定明天早起跟丈夫到高校拉顾客,观察学生们对发廊的反响。
  “今后发廊的主要顾客是大学生,我们也跟着沾上文人的气息,今后哪个人再说理发师低贱,说出我们的顾客,让他们自抽嘴巴。”钱谨裕用身体轻轻晃动躺椅,扭头含笑地看向她。
  “祝贺你,文人…钱。”邱梨双手放到后颈,冲他眨眼睛。
  “清水…邱,你老公成为商业大亨,绝对投资你,帮你早日实现梦想。”钱谨裕听着藤椅咯吱咯吱声,思绪飘向远方。
  邱梨眼前浮现出一幕盛况,嘴角含笑做她的白日梦。
  次日,钱谨裕夫妻收拾妥当带两个孩子找陆琛瑞两人汇合,刚开门,钱母睁着大眼睛瞪着他们,夫妻两吓得往后退两步。
  “昨天妈在家里等了你们一整天,也没等到我孙子、孙女,真生妈的气了呀?妈心直口快,说了惹你们不高兴的话,你们别往心里去。今天妈特意来向你们道歉,请你们原谅妈,孩子交给妈,你们两个安心上班。”钱母笑眯眯伸手抱孙子。


第62章 第三世界
  馥君鼓起腮帮盯着奶奶的手,钱母以为孩子探身让她抱,叫了一句宝贝小孙子,馥君急转身扎进爸爸怀里。
  钱母双手尴尬地停在空中,僵硬的笑了笑手又往前移动一点,轻松哄道:“馥君乖,跟奶奶回家,别耽误爸爸妈妈挣钱给你买房子娶媳妇。”
  馥君小屁股往爸爸怀里凑了凑,‘哼’了一声,爸爸去哪儿带着他和姐姐,奶奶不带他们,他不要和奶奶回家。
  钱母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斜凝小儿媳及小儿媳怀里的孙女,眼里闪过一抹不满。孙女穿一件红色连衣裙,连衣裙上绣了一个长着雀斑的大脸娃娃,穿一双蓝底小布鞋,小布鞋上绣了两朵小黄花。儿媳妇和孙女穿同款连衣裙,好好的头发非要编几十个小辫子,小辫子里好像有彩色的线…
  “妈,你真想为我和邱梨分担压力吗?想让我们安心赚钱吗?”钱谨裕目光深沉地看着母亲。
  钱母心里咯噔一下,往日跳脱、不靠谱的儿子竟然稳重了,不过儿子再怎么变化也改不了贪玩的本性,有孩子绊住他,儿子怎么可能玩的痛快!想到这里,钱母快速调整好面部表情,慈爱地说道:“当然,你们有出息了,妈也跟着有面子,所以放心把馥君、馥雅交给妈,啊!”
  闺女撅起嘴巴攀上她的肩膀,小声和她说不想跟奶奶走。邱梨摸了摸闺女稀疏的小黄毛,伸手拽丈夫的衣摆。
  他如碧波般清澈明亮的眼睛洋溢着温情的柔光,嘴角的弧度似玄月。钱母喜悦地伸出手抱孙子,钱谨裕单手托着儿子,一只手拉着邱梨绕过钱母下楼。
  钱母追下楼询问儿子是什么意思,钱谨裕让邱梨骑车带馥雅,他带馥君和钱母。
  儿子一声不吭让她上车,钱母以为儿子送她和孩子回老区,于是高高兴兴坐到后车座上。过了半个小时,钱母慢慢的觉得不对劲,儿子先带她到照相馆取东西,然后骑车带她朝和老区背道而驰的方向行驶。
  “谨裕,你要带妈到哪里?”钱母慌张地抓紧车座上凸起的手把。
  “妈想要帮忙带孩子减轻儿子的负担,儿子又不想和孩子分开,只能委屈妈待在儿子身边帮忙照顾孩子。”钱谨裕握住刹车闸,回头咧开嘴笑的特别开心。
  钱母不停地瘪鼓嘴巴,她今天还没有和人唠嗑,牌友们还等着她回家打牌呢。不行,她要回家。
  “妈,儿子很开心你主动提出帮忙带孩子,心疼您从老区到新区来回奔波辛苦,所以你别回老区了,住儿子家。”钱谨裕手轻轻地搭在钱母肩膀上。钱母想起身,发现自己动不了。
  “妈您住下吧,”邱梨滑动自行车凑到婆婆身边,亲热地握住婆婆的手,“我和谨裕结婚三年多,从来没在家里烧过一顿饭,如果您住进来帮忙张罗饭菜,我和谨裕不用天天到外吃,可以节省一大笔开支。”
  “儿子,你爸一个人在家,妈担心…”
  “妈,刚巧我们要重新装修发廊,儿子手里资金有些紧张,正愁没钱下馆子吃饭,把爸接过来住减轻儿子的负担,妈会同意儿子的建议,对吗?”钱谨裕抓后脑勺傻笑几声。
  钱母冷着脸推开儿子,她要下去,她要回家~~
  自行车飞快的往前窜,钱母吓得赶紧搂住儿子的腰,叫了一路:“要死了,骑慢点~~”拐弯时,自行车与地面保持四十五度夹角,钱母吓得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两个绑着安全带的孩子欢呼大笑。
  到了表演艺术学校,两个孩子特别兴奋,钱母哆嗦着双腿抓住儿子的胳膊,这是哪儿,她要回家!!!
  “妈,学校里人多,孩子又调皮捣蛋,我怕你精力跟不上,把孩子弄丢了。这样吧,我把横幅斜跨在你身上帮儿子招揽顾客,你只要站着,什么也不用做,简单吧。”钱谨裕把一条横幅斜跨在钱母身上。
  如果眼神可以化成一把锋利的刀,钱谨裕早被万刀穿心流血而亡。
  钱母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双眼中窜出熊熊烈火,她准备扯掉横幅痛骂小兔崽子,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两名马蚤里马蚤气的少年趴在小兔崽子肩膀上。
  陆琛瑞上下打量老年人身上的横幅,见老年人即将被怒火烧的失去理智,手指放在唇瓣上,他用牙齿咬住手指,努力憋回笑容:“阿姨,衣服不错。”
  “这是我妈,主动提出帮我分担压力。”钱谨裕搂着钱母的肩膀。
  “阿姨好。”两人立刻站直身体弯腰鞠躬,感谢老年人无私奉献精神。
  钱谨裕缚束住钱母的肩膀,感受到钱母颤抖的身体,他笑着说道:“已经放学了,照片和打折券准备好,只要有人来围观我妈,大家掏出照片推销我们的发廊。”
  “你放开我,我要回家。”钱母奋力挣扎。
  “有人来了!!!”邱梨声音盖过钱母,兴奋地指着围过来看热闹的学生。
  学生们见到老年人身上披一个大红色横幅,觉得挺好玩,所以凑上前看一眼。
  几人抓住机会把照片分发给学生,向他们介绍发廊的优势,和学生们胡吹什么样的衣着打扮适合什么样的发型。陆琛瑞和江博旭家里不差钱,他们穿戴全是高端货,让人觉得他们有些见识,说的话有点靠谱。
  有越来越多的学生围观,一行人被学生们围在中间。钱谨裕松开钱母抱起女儿,他也加入宣传发廊的队伍中。
  学生们问的最多的是费用,几人一直和学生们说的是原价,大部分学生觉得有些贵。尽管做出的发型好看,但是照片中的发型不是时下流行的发型,他们都在考虑到底值不值得花高价做头发。
  等围观的学生达到一定规模,江博旭掏出打折卡高喊:“凭此打折卡可以享受六折优惠,活动时间只有八天,八天过后此卡作废。如果想烫头发,可以领打折卡,不想烫头发的同学,千万不要领打折卡,因为只有一百张打折卡。”
  有打折卡可以便宜将近一半的价钱,好多学生都能接受这个价钱,急哄哄去抢打折卡。
  不到一分钟,打折卡全被抢走了,没抢到打折卡的学生问道:“还有没有打折优惠活动了?”
  “对不起,没有了。”钱谨裕见学生失落的垂下头,他忍不住提醒道,“你可以和拿到打折卡,又不想烫发的学生商量,让他把打折卡转给你。”
  “谢谢。”学生们失落的离开。
  江博旭和陆琛瑞冲钱谨裕竖起大拇指,有学生虎视眈眈盯着打折卡,抢到打折卡的学生不会把打折卡废纸,学生们不会轻易遗忘发廊,势必有一部分学生会转化成有效的顾客。
  钱谨裕冲两人挑眉,他整理好被学生挤乱的衣服和发型,走到路边坐在钱母身边,捡起被钱母揉搓摔在地上的横幅,慢悠悠道:“由于时间仓促,只来得及准备一条横幅。不过你放心,给我两天时间,我给你做一件红色的龙凤旗袍,再给你买一朵塑胶牡丹花插在头上,改天带你到工大搞促销活动…”
  “去你奶奶的,龟儿子。”钱母手指抵住额头,哎呦哎呦叫唤,不行了,她要被儿子气死了。
  “妈,你看你,饿了也不跟儿子说一声,走,儿子带你去吃大餐,下午我们到医专碰碰运气。”钱谨裕站起来拖着钱母找饭店吃饭。
  “我不去,我自己回家。”钱母狂躁地乱抓乱挠推开儿子,拼命跑到大路上。
  “妈,你别闹了啊,这边是城北,我们家住城南,你确定要步行四五个小时回家?”钱谨裕大喊道。
  跑到大马路上的钱母:…
  我造了什么孽啊!
  按照原先的计划,此刻他们已经打道回府。可是钱谨裕提议到医专碰碰运气,陆琛瑞、江博旭欣然同意,再到医专宣传一下午,明天他们守在发廊验收成果。
  几人简单吃了一点饭,他们先游览附近的景点,然后悠闲地到医专宣传发廊。钱母再次被儿子强。迫披上横幅,宣传活动持续两个小时,下午三点他们打道回府。
  大概五点半他们进入新城区,钱谨裕缓慢地蹬车,转头对气的快要喷火的母亲说道:“妈,先到附近买些菜,你在家做饭,我回老区帮你们收拾东西,顺便接爸回来住。”
  “…”钱母跳下自行车,好似被厉鬼追赶一样拼命往前跑,边跑边骂儿子。
  ——
  大概六点钟,钱大哥到老区找父母商量一些事,从父亲口中得知母亲没在家,他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爸,当初妈说我是钱家大房,多生几个孩子撑起大房。妈承诺我们给她生两个孙子,她帮忙带孩子…”他真是猪油蒙心信了母亲一次鬼话还不长记性,又信母亲一次鬼话。他两儿一女,大女儿七岁了,最小的儿子三岁,母亲一片尿布也没给孩子洗过。
  钱父差点被烟呛住,他神色不自然看向别处。
  “你孙女一年级了,同学们都去学习跳舞、画画、弹钢琴…只有你孙女每天回家帮忙带弟弟们,偷偷地捡小朋友们不要的蜡笔在废纸片上画画,我和孩子妈看到这一幕心里难受,想问您借三十块钱给孩子报一个绘画班,您看成吗?”钱大哥沙哑地说道。
  他不想埋怨母亲出尔反尔,因为母亲也坑了三弟、四弟,只有二弟和二弟媳脑袋瓜子灵活,没有上当受骗,今年二弟两口子把侄子送去上学,二弟妹也找到了正式工的工作。
  “…爸的工资全在你妈那里,送孩子学画画的事,找你妈商量吧。”钱父猛吸一口烟,不敢看大儿子失望的眼神。
  “听说最近有冷空气南下,你和妈多注意保暖,我走了。”钱大哥撑着身体站起来,匆匆看一眼客厅里挂着的全家福,他眼神黯淡地打开门。
  “爸这里有两块钱,”钱父掏了半天,从衣兜里掏出两块钱追上大儿子,“给孩子买一盒蜡笔,一本绘画本。”
  钱大哥没有回头,十指慢慢朝手心靠拢,握紧拳头走向夜幕中。
  钱母累个半死走回老区,还没回家喘口气被王奇媳妇拦住。
  “谨裕妈,街坊邻居被我召集到楼底下,从早晨九点等到现在,你说带馥雅回来认错,人呢?”王奇媳妇扯开大嗓门嚷嚷,她快被钱家祖孙气死了。不光没解释清楚丈夫被诬陷的事,街坊邻居反过来埋怨她耽误他们干活。她的肺快被气炸了,今天谨裕妈不解释清楚,他们没完,谨裕妈休想回家睡觉。
  不提馥雅还好,提到馥雅,钱母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她嫁给丈夫几十年,从来没有人给她窝囊气受,今天因为王奇媳妇,她被小儿子戏耍一天,差点成为小儿子家的保姆,还是倒贴钱的保姆,她火气大着呢。
  “你给我放手,你和小兔崽子有什么恩怨,以后别扯上老娘,老娘不管你们之前的狗屁事。”钱母用指甲抠王奇媳妇的手。
  王奇媳妇拍腿又哭又闹,“人要脸树要皮,你连皮都不要了,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小儿媳妇一样货色。”
  “钱家人专门欺负老实人,大家都快出来评评理,冤枉人还不愿意认错,如今恼羞成怒竟然打我。”
  “吃了粪坑里的屎,浑身散发恶臭味,以后大家都不要和她说话,都不要和她打牌,谁知道嘴里喷屎的恶臭女人背后怎么抹黑你们!”…
  小儿子让她受了一天的窝囊气,丈夫不是好东西的女人又来抹黑她。钱母被特别难听的话刺激的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搞死这个女人。
  气到极致,她不用大脑思考直接脱口而出:“呸,馥雅裤子上的确是米青ye,你家王奇中午回来一次,到底是不是王奇做的,你们夫妻心里清楚。”
  “老娘给你一块遮羞布,赶跑到老娘脖子上撒野,我呸~”
  “。。。”两人闹出的动静太大了,二单元的住户气冲冲打开门,准备让他们到旁边吵,没想到会听到劲爆的消息。
  “谨裕妈不是说馥雅裤子上黏糊糊的东西是鼻涕吗?”居民伸头问旁边的人。
  “嗐,你家孙女被那样对待,你会大大咧咧说出来吗?为了面子肯定要藏着掖着咯!”一个上了年纪的妇女说道。
  “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谁说的是真话。”邻居们也不开口请他们离开,静静地趴在栏杆上听她们对骂。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63章 第三世界
  一双幽暗的眼睛默默地注视不远处的闹剧,钱大哥忽然扯动嘴角,苦涩的笑了一声。他侧身绕过拉扯互骂的两人,和骑自行车的王奇擦身而过。
  一群老娘们围在路中央挡住去路,王奇握紧刹车闸,踮起脚尖伸头看发生什么事。当他听到媳妇的声音和谨裕妈怼骂的内容时,他握着车把的手鼓起青筋,因为光线昏暗,没有人发现一双阴狠的目光死死盯住两个互骂的老女人。
  王奇垂头盯着裤。裆,慢慢合上眼睛掩盖阴。邪的眼神,努力调节吸气吐气的频率,某处变得颓靡。他陡然睁开眼睛,重重地拨动铃铛。清脆的铃铛让大家侧目,大家虽然看不见王奇的表情,但是能感觉到他的无奈和颓败,下意识让出一条小道。
  王奇跨下自行车,脚宛如灌上铅石,每迈出一步,脚步格外沉重。像度过几个世纪,他才艰辛地走到妻子身边握住妻子的手,苍白的祈求道:“求你了,别闹了。”
  “阿奇,他们一家欺人太甚。”王奇媳妇指甲穿破钱母的衣服,抠进钱母的肉里。
  “三年前,你因为管不住自己的火爆脾气和车间管事的对骂失去工作,养活一家五口的重担落在我一个人肩上,我每天比其他工人提前一个半小时上班,推后两个小时下班,我真的很累。如今你又因为管不住自己的火爆脾气,让我成了人人口中的变态。你知不知道对我有多大的影响,非得逼我跳楼,你才能管住自己的脾气,是吗?”王奇松开手掉转车头要离开小区。
  王奇媳妇慌张地推开钱母,往前跑两步拉住丈夫的自行车:“阿奇,我下次不对人乱发脾气,但是如果谁乱造谣逼你去死,我们一家五口一起死。”
  王奇没有强行推车离开,似乎思考妻子说话的可靠程度。
  王奇媳妇心里一喜,知道丈夫放不下她。她放下身段低三下四哄丈夫回家,路过钱母身边,她突然趴到钱母耳畔阴测测低吟:“我一定会变成厉鬼日日夜夜缠着你。”
  钱母龇牙咧嘴揉被王奇媳妇抠烂的手臂,感觉四周有阴冷的气体穿进她的身体里。她不受控制打几个哆嗦,注视一团黑影往远处移动。
  看热闹的居民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温度突然下降了,不到三分钟分钟,楼下的路上只有钱母一人。钱母感觉越来越冷,她仓皇跑回家。
  大家关上门讨论钱母和王奇媳妇互骂的内容,看热闹的成分居多。反正啊,这是钱家和王家的事,即便出了什么事,也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老区里的居民带着这种想法入睡,次日天刚亮,老区里的居民被吵闹声惊醒,听清楚内容才知道王奇家出事了,他们匆忙穿上衣服跑到王奇家查看情况。
  “大伙儿都让开,让他们一家五口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几个稳重的壮年男人架着脸色惨白的王家人出门。
  居民们往后退十几步,奄奄一息的王家一家五口被壮年男人架到走廊里。
  有人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王奇邻居心有余悸说道:“我睡得迷迷糊糊闻到煤气味,一开始我以为是做梦,没当成一回事。随着煤气味越来越重,我感觉不对劲,立刻叫醒我家那口子,我俩顺着煤气味闻哪家煤气罐泄漏,最后我俩在王奇家门前停下脚步,又闻了几遍确信是王家煤气罐泄漏。”
  “幸亏你发现的早,也幸亏王奇媳妇用锥子戳破煤气塑胶管自杀,忘了关窗户,否则一家五口人全没命。”…
  王家人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过了几分钟,五个人慢慢恢复意识。大家劝王家人去医院仔细检查身体,王奇媳妇死活不愿意去:“死了正好,让钱家人给我们偿命。”
  她又哭又笑,脸色憋得铁青趴在地上干呕,前言不搭后哭诉她坏了丈夫的名声,反复叨念小区里的人侮辱丈夫,如果污蔑丈夫的话传到厂子里,丈夫丢掉工作,他们一家五口没有收入来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钱谨裕想活生生逼死他们,还不如已死证明清白…
  “嗐,大家不会相信一个‘卖弄俊俏’,一个搔。首。弄姿夫妻生的孩子说的话,绝对相信王奇是清白的。”
  “一个十三四岁到处在巷子里扭腰提。臀的孩子,你指望他长大改邪归正变成正经人吗?怎么可能!”
  “有人推架车到巷子里卖好吃的,或者收破烂,他们摇拨浪鼓叫卖,馥雅、馥君和他们爸爸小时候一样扭腰、提。臀,头摇的和吸白色的东西一样。你们信不信,钱谨裕两口绝对没少带两个孩子去那种地方,馥雅到那种地方看到男人、女人那个,突然随便指一个人胡乱说男人做那种事,一点也不意外。”
  “王奇媳妇,他们一家四口像鼻涕虫一样恶心,他们说的话我们绝对不会相信。”
  “下次别做傻事了,人死了可什么也没了。”
  王奇媳妇跪趴在地上,抬起袖子抹鼻涕,虚弱无力的冲丈夫傻笑:“阿奇,街坊邻居都相信你是清白的,你不用担心没脸活在世上。”
  王奇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抓住栏杆艰难地爬起来下楼。
  “王奇,你干嘛去?”
  “家里的所有开销指望我一个人,不能旷工。”一个虚弱男人的消瘦背影渐渐的消失在大家视线中。
  ——
  有几名上午没有课的同学拿打折卡到发廊做发型,每人负责两名顾客。陆琛瑞慢腾腾地挑选磁带,放一首轻缓的歌曲,和顾客闲聊校园的趣事,就这样三人悠闲的度过上午时光,笑眯眯地送走对他们赞不绝口的顾客。
  中午他们关上店门找饭店吃饭,吃到一半,江博旭发现钱谨裕不见了,他以为钱谨裕先回发廊看店,所以几人放慢速度吃饭,享受悠闲的午后时光。
  然而他们回到发廊,却发现发廊的门是锁上的。陆琛瑞一声不吭放下馥雅,掏出钥匙开门,牵着馥雅进入发廊。
  江博旭带馥君在沙发上玩,眯起眼睛弹馥君地小脑门。
  “山河只在我梦萦,祖国已多年为亲近,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我了我的中/国心…黄山黄河…”钱谨裕哼唱小调走进理发店。
  “怎么吃吃饭,不打声招呼就离开了?”江博旭没有抬头看谨裕,他抬起手指,小胖子急忙护住脑门,他调转方向戳小胖子的小肚肚。
  小胖子嗷一声躺在沙发上,对上博旭清冷的笑容,小胖子使劲扑腾想要翻身,把小肚肚藏在沙发里面。
  “我去上厕所,听到一群七八岁的小朋友唱‘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烙上…’,我停下脚步听小朋友唱歌,意外听到有一位女老师和男老师商量给小朋友扎什么发型,我厚着脸皮凑上前说我们发廊是全市最有名的理发店,如果他们不嫌弃,我们可以无偿给小朋友设计发型。”钱谨裕退到一旁,把相机塞进竹筐里。
  “我们连出去浪的时间都没了,你还无偿给小娃娃设计发型,你傻吧。”陆琛瑞轻蹙眉头。
  “孩子们参加市里举办的歌唱比赛,如果孩子们夺得前三名或者特等奖,我们作为孩子们的御用理发师,会沾光被记者采访,会登上市京报。只要报纸上提到我们发廊,我们发廊和其他发廊不一样了哦!”钱谨裕挑眉贼笑。
  陆琛瑞眼睛里发出耀眼的光芒:“对啊,凭我们混迹歌坛、舞坛十几年,也可以指导孩子们的歌舞,绝对让他们拿大奖。”
  见琛瑞雄心勃勃掐腰大笑,钱谨裕哆嗦一下:“大爷、大娘在老社区里举行老年歌舞比赛,我觉得咱们可以去祸害老年人,饶过祖国的幼苗。”
  “我同意谨裕的说法。”江博旭想到亲戚每次看到他,都长吁短叹谈论江家一百多个族亲,只出了他一个祸害。他觉得他们要敢对孩子们歌舞指手画脚,绝对被踢出门,谁让他们的歌舞十分另类呢。不过嘛,他们指望蹭孩子们的光登报纸,不能祸害孩子们,可他们不蹭老年人的光,去祸害一下老年人也未尝不可。
  三人凑到一起仔细琢磨一下,决定给孩子们设计活泼可爱的发型,当然包括给孩子们上妆。
  事情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下午又来了几个学生。昨天几人到学校宣传,今天来了十几名学生做头发,三人非常满意宣传的成果,一天的营业额是他们一个星期的营业额,让三人特别激动。
  晚上父女三人在外边觅食填饱肚子,没在外边逗留赶回家。回到家,钱谨裕趴在桌子上画图纸,两个孩子围着他玩捉迷藏。
  “咚咚…”
  馥君抱住姐姐的腰,高兴地指着门大喊:“妈妈!”
  姐弟两兴高采烈冲到门前:“爸爸,是妈妈。”
  馥雅趴在门上踮起脚尖,努力触摸门把,她跳了好几次,和门把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爸爸,是妈妈!”馥君往回跑,扯住爸爸的袖子往前拽。
  “如果爸爸妈妈在家,只要听到敲门声,你们都要询问谁敲门,不回应不给开门,不熟悉的声音也不给开门。如果爸爸妈妈不在家,任何人敲门,你们不要理会敲门的人,更不要和他们说话,听清楚了吗?”钱谨裕大掌盖在儿子脑门上。
  馥雅从门上滑下来,歪头疑惑地看爸爸,思考了一会儿仰头喊道:“谁敲门,不说话不给开门哦!”
  作者有话要说:弟弟妹妹都走了,明天我终于有私人时间了。注:20世纪七十年代末。中国出现煤气罐


第64章 第三世界
  钱大哥深呼吸一口气:“馥雅,我是你大伯,找你爸有事。”
  馥雅转身抱住爸爸,瘪鼓嘴巴蹭爸爸的大腿,闷声道:“爸爸,是大伯的声音,开门吧。”
  钱谨裕揉搓小姑娘脑袋瓜上的小发咎,一只手牵着一个孩子去开门,侧身让钱大哥进屋。
  钱大哥低下头颅走进屋里,脊背微微弯曲,眼神不敢直视小弟:“谨裕,大哥有件事和你商量,如果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大哥,坐下来喝点水慢慢说。”钱谨裕到厨房倒一杯开水递给钱大哥,拉着他坐下。
  见两个孩子围绕小弟转,孩子脸上的天真笑容并没有感染钱大哥,心情反而越来越苦闷。到嘴边的话无论怎么样也发不出声音,不知道想到什么让他下定决定,他目光坚毅地盯着茶缸里的几片茶叶,沙哑道:“如果你和弟妹放心,可以把馥雅、馥君交给你大嫂带,两个孩子一日三餐在我们家解决,两个孩子也不会离开你大嫂的视线。每个月一个孩子给十块钱就好,总之比妈带的精心。谨裕,你觉得怎么样?”
  昨天,女儿带儿子找小朋友玩,女儿开心的和同龄小朋友说她也要去少年宫学绘画,已经和小朋友约好了放学直接到少年宫。昨晚他没从父母那里借到钱,两手空空回到家里,在女儿期盼的眼神下,他如实说出不能送女儿去学习绘画,女儿笑着说她不喜欢画画,转身拿起比指甲盖短的蜡笔头扔到楼下。那一刻他松了一口气,直到深夜他听到被窝里传出微弱的哽咽声,他的心像是被人架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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