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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旗-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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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的转弯处,他们就更加小心,几乎是进三步,退三步,但是邓哨长却是一个很有耐心的猎手,他们相信在这样的太阳之下,谁都想早点完成任务。
闪电号在几次地试探之后终于失去了耐心,毕竟这里距离河内不过两公里,黑旗军不至于渗透到这里来,因此马达突然呼啸起来,水浪被撕开了,一个精彩绝纶的大转变就展现邓哨长的面前。
他身后的军舰也加快了动作了,他们看着闪电号转过弯去,也加快了航速,只是下一刻他们放慢了航速,似乎察觉了什么。
邓哨长已经管不得那什么多了,他大声叫道:“放!”
士兵们手里的步枪,不管是士乃德、雷明顿还是法制的一八七四年式或一八七八式,现在都抬起了枪头,对准了甲板上的人员。
“呯呯呯!”比密集的排枪还要更早发扬威力的是两门六十毫米的迫击炮,他们可不知道什么样叫怜香惜玉,一发迫击炮弹呼啸着在甲板上爆炸,弹片炸伤了好几名船员。
接下去才是重头戏,几乎与另一发迫击炮弹落入水中击起水浪的同时,黑旗军已经把手榴弹往舱面上砸,暴露在舱面上的人员死伤不少。
而几乎与此同时,另一出好戏又上演了,一个小军官大声吼叫道:“看我们的了!”
他用双手提起了事先准备好的竹杆,而导火索也同时被点燃了,在七八米宽的竹杆顶部还有一个四公斤的小炸药包。
他奋力地跳上小舟上,身后的士兵已经用力地划动着双浆:“快!”
导火索可不等人,四只双人小艇都是这么武装起来,用力划动着就朝着闪电号冲去,竹杆的顶部挂着一个四公斤的小炸药包。
闪电号也在这个时间开始了他们的反击,虽然四面八方都射来了步枪子弹,迫击炮弹就在他们头顶上爆炸,但是法国海军的反击也开始了,他们使用着从九十毫米炮和六十五毫米舢板炮对着守军阵地轰击。
只是他们的射速并不如意,而且炮位已经死伤了不少人,而后方的三艘军舰只看了上方硝烟滚滚,而在转弯处的后方却有着已方的闪电号,而且害怕伤到自己人,他们的射击十分保守,结果第一轮射击全部射失了。
“撞到了!”
邓世昌已经第一时间看到一个小炸药包被顶到了甲板上去,接着那艘小艇冒着炮火拼命向上划,几乎与闪电号迎头对撞,接着闪电号上发出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小半个甲板被炸飞了,十分得意的军官扔下被炸成半段的竹杆,朝天狂吼了两声。
接着又是三声剧烈的爆炸声,只是这回运气不好,两个小炸药包在距离闪电号约一米处爆炸,巨大的气浪把一艘小艇都给掀翻了,另一个小炸药却在前舱附近爆炸,可即便是近距离的爆炸,仍给闪电号造成了巨大的损害。
现在闪电号表面几乎剩不下几个活着的人,但是还是有一门六五毫米的舢板炮在拼命地反击,他手上那个得意的军官看到这个情形,大声叫道:“靠近!”
说着,他把两个手榴弹砸了过去,在船舱上又引发了一阵爆炸,这才抓起双浆:“走!”
法军巡逻舰也反应过来了,他们的炮击变得很有威胁,而在南方,密集的枪声响了起来,那是负责打援的步兵在阻击法军,邓哨长看着还有生气的闪电号,只能放弃这条大鱼:“走!”
枪声越来越密集,一艘军舰终于冒着黑旗军的子弹靠近了闪电号,但是他们眼前的闪电号已经被重创了,船的前方被炸出一个大窟窿,光是甲板上就堆积着不少尸体和伤员,在江面上还有不少飘浮着的尸体,看到那一条红马裤就知道已方的伤亡有多掺重。
但是除了对红树林发射几发九十毫米的炮弹,然后到闪电号去实施救援外,他们也干不了什么,对方能解决闪电号,也同样能收拾他们。
只是闪电号在经过重创之后,恐怕一两个月之内都不能出航了,而且这人员的损伤也大了吧?现在连江面都被染红了,更别说闪电号的甲板已经血肉模糊了。
而在不远处,黑旗军的撤退虽然受了不小的麻烦,甚至还伤亡了十几个,但是尾追而来的百来个的法军与黄旗军也没讨得好去,黄守忠可是特意布置了一个连队接应邓连。
邓连长用力地拍打着那个站在船头往闪电号上砸手榴弹的小军官:“易水,这一回干得真不错!”
那个易排长也是典型的灭亡之徒,他又打开水壶,美美地喝了一口:“要得就这种感觉,咱们玩了这么一回,估计法国人又能安静半个月了。”
虽然说法国人手上有不少内河巡逻艇,可这么折腾谁也受不了,特别是红河这么狭窄的航道:“咱们站在岸上都能用手榴弹炸飞他们,太痛快了。”
邓哨长倒是想起另一件事:“你啊!就是玩水的性子,我同意了,放人了!让你去水营,和法国人的炮船好好干一几架。”
易水笑了很开心,他把水壶往头顶一浇:“咱就是喜欢这水,听说水营也有咱们这样的炸药小艇,只是更先进些,我想今天这一仗之后,柳统领肯定记得我的大名,我过去就独当一面。”
邓哨长笑了:“你是我老部下了,过去了,肯定是独当一面的,对了,水营那玩意叫杆雷,和你这玩意据说是差不多的。”
……
“闪电号被重创?”
柳宇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那是格外兴奋:“那是断了法国一只手啊!对了,立即查实。”
很快就从河内的内线里传来了确认了消息,闪电号确实是被黑旗军重创,如果再来几个小炸药包,说不定当场就沉了。
即便如此,船上的水兵死伤了三分之二,这艘战舰也得回厂大修,据说以海防的修理能力还很难修复这艘军舰,可能要拖到香港或西贡去大修几个月。
而法国人那真是暴跳如雷,对着红树林打了一个下午的火炮,几乎把红树林给轰平了。
接着波滑下令从海防调来一个连队的法军,似乎很有发动攻势的计划。
“我们将于七月上旬扫平盘据在红河上游的黑旗强盗!”
而河内城内的土著步兵也加强了训练,波滑准备把这些土著部队作为炮灰来使用,但是即使是炮灰,也不能象现在这些软弱可欺。
“来吧!”柳宇同样不惧怕波滑的挑战:“现在你只有三千名左右的陆军兵力,我看你怎么样收场。”
“何况还有这头顶的烈日。”柳宇的信心更足了:“我欢迎任何挑战。”
现在的黑旗军在经过整理之后,已经有了六千人的规模,不管波滑发动怎么样的挑战,他必须在河内留守一部份兵力。
那样的话,他应付起来将相对轻松,不过柳宇期待的是一场完美的歼灭战斗。
第一百一十九章 灼热的胜利
比起李维业来说,波滑将军更为小心谨慎。
如果说他曾经有过什么自大的计划,那么闪电号的重创却给了他重重一击,让他清醒过来。
他的对手是拥有着上万名兵力的强大敌人,他们击败李维业上校的派遣队,他们的战斗力很强。
直到今天,波滑才搞清楚上一次的河内战斗到底损失了多少人,光是阵亡的法国人就有六百七十二名之多,更不要说大量死伤的安南土著步兵。
而现在波滑手上拥有的兵力,并不比李维业强上多少,而且敌军正在不断强化之中,每日都会遇到沈胜独立营和花间教的袭击。
但是他的冷静并不受欢迎。
海防港。
“亲爱的少将,波滑将军应当采取坚定的行动,攻占山西和北宁,我清楚得知道,那些黑旗强盗并不是什么强大的对手。”
孤拔海军少将赞同这个意见:“滑波少将是太小心了,几百名黑旗强盗就吓破了他的胆,他甚至损失了我们的闪电号。”
孤拔少将同样是站在法军军人最顶峰的少数人之一,因为只有极少数的例子才能晋升成中将――这个时代的法国军队最高军衔。
自从共和国重新建立起来,就不承认帝国时代的军衔,那些法兰西元帅只能在私下的场合称呼,而中将成了这个时代的最高军衔。
每一个少将都希望自己能成为一名光荣的中将,孤拔海军少将也不例外:“我们只需几百名士兵就可以攻占顺化堡垒了,再用几百名士兵就可占领山西和北宁了。”
站在他的对面是何罗悾晃徽嬲拿跋占遥魑幻俑婀糙衔静渭佣远┑厍脑墩鳎衷谒ё哦院谄炀奈尴蕹鸷藁氐搅硕┑厍
他现在的身份可以用尊贵两个字来形容,他是不受交趾支那总督节制的驻东京总特派员,或者可以用一个帝国时代的名词来形容:“钦差大臣。”
他既对东京地区的一切民政事务负总责,又可以指挥驻东京的一切法国陆海军,正是波滑少将的太上皇,可问题在于,这位太上皇在现实面前显得十分郁闷。
波滑少将在南定、海防和河内都实施了军事管制,他手下的军官掌握了一切权力,把这个后来的太上皇完全架空了,何罗悾匦氪硬ɑ氖稚隙峄厮τ械娜Α
而孤拔少将有着与何罗悾嘏稍币谎挠裘疲魑氯蔚亩┑厍⒍铀玖畈浚Φ笔嵌┞胶>淖罡咧富庸伲遣ɑ从涤斜人蟮娜Α
“问题在顺化!”就是在战争方向上,孤拔也有着完全不同的想法:“我们应当征服顺化。”
只要征服了顺化,接下去就可以控制越南政府,利用越南政府来向黑旗军施加压力,断绝他们的补给,袭击他们的后方,这场战争法国人就有全胜的把握。
征服顺化只需要一支规模不大的陆军和几艘军舰,军舰孤拔手上有很多,他甚至还刚刚从海军第二军区获得了两艘铁甲舰的支援,可是陆军却落在了波滑的手上。
波滑对于掌握全部的部队有一种近乎变态的爱好,他以一百个借口来推辞征服顺化的计划。
这是何罗悾荒苋萑痰模谑曛埃籽劭吹皆侥先耸侨绾稳砣酰桓龇ü丝梢哉绞ひ话俑鲈侥先恕
现在越南皇帝处于病危之中,正是趁火打劫的最好机会,征服了顺化,俘虏他们的皇帝,这个王国就属于法兰西了。
但是波滑却干得一团糟,他甚至让法军最优秀的闪电号都被黑旗军的步枪和滑膛炮打得一败涂地,至少要三个月才能修完。
“他还是不愿意派出一个营参加我们的顺化攻势吗?”
孤拔愤怒地回答道:“即便是一个连队都不肯派出来,他的眼中只有东京,他却不知道,征服了顺化,是征服东京的最好办法。”
总特派员抱有对黑旗军的极端仇视,但是他却清楚地知道:“消灭黑旗军的最短途径,就是去顺化,我们可以去巴黎说明波滑的短见。”
世界上并没有不透风的墙,波滑少将在河内很快获得了总特派员给巴黎打的报告:“……我认为波滑少将并不适合现在的职务,他优柔寡断、性格软弱,而且在泰国得了癫痫病,这样的人不适合承担征服东京的重任,我的建议得到了孤拔海军少将的赞同……”
这已经是人身攻击了,但是波滑少将决定用另一种方式来迎击。
“参谋长!参谋长!”波滑少将觉得自己才是一个真正的拿破仑式统帅:“我们要进行一次威力搜索,让黑旗军知道我们的厉害。”
参谋长并不赞同波滑少将的意见:“我们的土著步兵还没有完全训练好,而且我们的兵力还不够。”
“是威力搜索,我们拥有三千四百名士兵,如果连一次威力搜索都无法进行,那就太可笑了。”
“敌人拥有许多兵力,许多速射步枪和火炮,我建议威力搜索的部队要足够大,而且不能离开河内太远。”
波滑同意少校参谋长的意见:“我赞同,这件事由你来办吧!我相信你,我的老朋友,你会把这件事干得漂漂亮亮的,替我拿回两百个黑旗强盗的头颅来!”
这次行动是顶着烈日进行着的,但是由于关系到少将的面子问题,以致于这个威力搜索的规模被大大扩张了。
一整个海军陆战营,一个炮兵连队,四门四十毫米的山炮,黄旗军的三个连队,安南土著步兵的一个连队,再加上一个法国步兵连作为总预备队,总兵力达到了一千名,而且他们随时会得到河内守军的支援。
东京土著步兵再次承担了第一线炮灰的使命,被部署在防御第一线,不过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之后,他们至少不会一听到枪声就立即溃逃,会在军官的指挥之下放上几枪再逃回工事。
七月十二日。
海军少校科罗纳,这位波滑少将的参谋长浩浩荡荡地率领部队出征了,那一天的太阳炽热得让地都冒烟了。
尤其是处在潮湿之中的炎热,让所有人都感到一种不适合,但是作为军人,他们必须服从命令:“少校阁下,我期待着你的好消息!”
而在怀德府,柳宇同样握紧了叶成林的手:“我亲自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对于这一次钢铁与钢铁的气碰撞,两方面都抱有极大的热诚,毕竟双方的陆军将会在河内战役后进行第一次硬战。
柳宇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可是身子还是在出汗,那边江凝雪端来酸梅汤:“喝两口,凉凉身子吧!”
虽然不是冰镇的,但至少还相当解渴,柳宇喝了一大口:“哎……这仗也不知道怎么打,我们呆在这里都觉得炎热无比,更别说他们第一线的战士了。”
他并不是第一次在东京地区过夏天,但是这个夏天却是他经历过最炎热的一个夏天,他甚至怀疑会热死人。
为此他还特意给第一线的士兵准备了足够的避暑用品,不过这都是利用东方汇理银行的汇票采购来的。
江凝雪知道他担心前线的情况:“叶团长也是老军伍,即便不能得胜,也吃不了大亏,何况现在才是九点半,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
“现在才九点半,天已经这么热了,预备队真要大动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双方的步兵交战之后,只是遭遇战斗,等到柳宇把预备队投进去,那才是真正干硬架的时候。
因此柳宇已经把预备队掌握住了,三个步兵营随时可以投入战斗,给法军以致命的一击。
“只要枪声在哪里响起,部队就往哪里开进!”
这是海阳就留下的细柳营传统,柳宇也等着枪声响起的时刻。
江凝雪是一个好妻子,她给柳宇弄来了不少饮品,还催促了几次柳宇用饭,但是柳宇期盼的枪声,却始终没有响起。
电话铃声响起了几十次,参谋们也对地图作业数次,但是始终没明白两方为什么会遭遇,直到傍晚,才有参谋大声叫道:“敌军撤退了,我军无伤亡,但有十余人中暑,但无大问题。”
而在河内城,法军却是灰溜溜地撤回去了。
一场意外之外的胜利,不是因为黑旗军打得如何漂亮,而是他们抢购物资如何疯狂,这一支法军在炎热之下已经接近崩溃了。
“天气酷热,我军一名中尉和四名士兵中暑死亡,八个中尉中七名中暑,五十名士兵中暑,其中二十一名重伤。”
没有放上一枪,法军就已经被太阳击败了,在原来的历史上,这一天法军同样是被太阳击败,但是中暑人数少得多。
现在法军出动的规模既然更大,大自然也就越发无情了,更要命的是他们防中暑物品带得严重不足。
细柳营在战争爆发之前的采购行动,已经将整个东京地区,特别是海防诸存的防中暑物资抢购一空,他们甚至还在香港采购了一大宗,结果就是整个远东地区的防中暑物品都奇缺。
要知道柳宇可以采购了三万名士兵可以使用一个夏天的份量,而法军的防暑药品极其短缺,在东京地区只能征购到一小部分,到香港高价购买了一部份,但是还不够士兵们使用。
现在这支法军就是直接被潮湿而炎热的天气所击败,在缺乏足够的药品情况下,他们每一个人,无论是军官还是士兵,都有不同程度的中暑程度。
其中有二十一名士兵是用担架抬回来了,如何得不到进一步的救治,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波滑少将完全没有想到在热带居然遇到这样的敌人,虽然有过在交趾支那服役的经历,但是这样的炎热他还是第一次经历。
“全力救治!”
不是被黑旗军打败,这会在何罗悾歉鲂∪俗炖锉涑啥穸镜墓セ鳎ɑ俳挥屑岫司鲂模骸拔颐且急富男卸颐且欢ㄒ靼芎谄炀
只是刚刚转过这个念头,那边又有一个法军中尉快步跑来:“报告!我们南方的东京土著步兵连遇到袭击了!”
东京土著步兵?波滑少将立即命令道:“准备好防暑物品,派一个连队去救援他们。”
“不用救援了!”那个中尉给了波滑以迎头一击:“他们已经完了。”
那个土著步兵连队距离河内哨所并不遥远,只有一个多公里的距离,甚至在火炮的射程,如果发生激烈的枪战,在河内应当可以听得相当清楚,但是波滑并不相信:“这不可能,我在那里派了一个连队。”
“是全部完蛋了!逃回来的少数人确认了这个消息,土著步兵里有好几名花间异端信众,他们配合着敌人的行动,敌人出动了主力,足足有上千人,结果整个连队只打了几发子弹就被全部俘虏,所有步枪和物资都被夺走,被俘走了九十多名土著步兵。”
波滑感受到何罗悾诔苄ψ抛约海挥幸恢中拍睿骸拔颐且欢ㄒ鸷谄烨康粒虬屠璐虻绫ǎ笤倥衫匆桓鐾诺脑“⒍袄侨艘残校
而在战线的另一端,特丽莎却觉得这炎热是如此贴心。
“我们胜利了!大胜!”
摆在他面前是整整一个土著步兵连队的枪枝,足足有上百杆之多,花间教自创教以来从来没有过么大的收获。
要知道河内战斗,他们也不过是缴了七把步枪而已,而另一侧的沈胜同样是得意非凡:“这一回我们收获够大,估计波滑这厮在河内睡觉都睡不好!”
这一次他们只打了百来发子弹就缴获了一个土著步兵连队的全部武器,一百零六把雷明顿步枪,七千发子弹,其它军用物资甚多,还有近百名俘虏,这一切让她们心满意足。
只不过花间教在这上面的经营,却是费心了一年多时间。
第一百二十章 筹划
教派之间的争斗,永远不缺乏暗子的运用,天主教会固然往花间教内掺了些沙子,可是花间教在教民之中的棋子同样不少。
但是在河内之战之前,河内教区的棋子始终只能潜伏在中下层,但是河内战役之后,天主教的河内教区被打掉了一半以上的人员,导致只能突击提拔越南教民上来凑数。
其结果就是在东京土著步兵之中,足有五十多人是花间教布下的棋子,而这个土著步兵连队之中,是花间教势力最强的一个连队。
连队有十三个花间教徒,其中还包括了一名被提拔起来的上士班长,加上这些人的朋友、亲戚,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人员被渗透,而现在已经花间教摘桃子的时候。
花间教动员了三百名武士,沈胜的独立营出动了一百五十名士兵,借着灼热的天气,利用守军一心避暑的良机,利用内应一举把这个刚刚部署完毕的东京土著步兵连全部拿下,只逃走了几名士兵。
毕竟面对着优势的敌军,土著步兵勉强打了百来发子弹,但是组织抵抗的军官被打死之后,整个土著步兵连就老老实实地缴获了。
沈胜对于这样的缴获很满意,他对着特丽莎修女说道:“阁下,按我们事先说好的!一百零七把步枪,你们二我们一。”
特丽莎修女也算大方:“我们要上交给总坛一些,所以委屈抹平零头,你们拿四十把雷明顿吧,手枪也全部给你们。”
沈胜对特丽莎修女一向很客气,他很清楚地知道,这个女人是柳宇的情妇,能让步便多让些步,不会委屈了自己,何况四十把步枪让他很满意了。
花间教和独立营都是人多少于枪,如果有必要的话,特丽莎可以动员五百名护士武士,而独立营的兵额为三百名,实数也有两百名,但是武器一直有缺额,有了四十把步枪,沈胜就可以把整个营都武装起来。
他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把独立营的架子搭起来,两百人的兵力他准备编两个连和一个精锐的直属排,以后再慢慢扩充,反正他手上还有一百人的名额。
那边特丽莎修女又说了一句:“过些天,我们在河内城内的义士,会带枪出城来投诚,到时候希望你们能行以方便,当然我们也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沈胜这个天地会的老军伍,却是识趣得很:“一定连人带枪都交到您手上。”
果不其然,这个东京土著步兵连队被缴械之后,波滑少将决心整肃一下军纪,但是在他的行动之前,东京土著步兵已经开始小规模的逃亡。
起初是花间教组织的逃亡,少则一二名,多则四五名,他们带着军用品和步枪借机离开自己的岗位,就朝南面而来,只要一回到花间教,他们就是身份尊贵的护教武士了。
他们甚至还带走了波滑将军刚刚发放给他们的军饷,接着参加行动的是一些参加土著步兵的投机者,花间教给他们开出了一把雷明顿步枪三十两银子的赏额,而且子弹、军装等军用品皆有相当高的收购价。
这一切甚至让一些天主教民都动心,而且河内教区在一定程度也拖了波滑的后腿,由于教区的武器不足,波滑又优先武装土著步兵,因此在与花间教的火力对抗下,教区处于绝对劣势。
结果直到七月下旬,先后有一百五十多名东京土著步兵携带着他们的武器弃职潜逃,最多一批达到了十五人之多,这些武器之中超过了半数落入了花间教之手。
但是对于波滑来说,这样的损耗并不足以致命,因此这段时间,他招募的东京土著士兵不但补足了伤亡与逃亡的员额,甚至还多组建了一个土著步兵连,而黄旗军更是募足了一千人。
只要有足够的军饷和武器,在北圻这个地方就不愁兵源,而且逃亡已经渐趋减少,剩下的都是真正忠于法兰西的士兵。
他并不知道,这其中也包括了花间教埋藏更深的暗子,但是他已经乐坏了。
并不仅仅因为这些,而是为了胜利。
没错,是一场大战之前的胜利。
自从纸桥战斗之后,法国人在他们参加的每一场战斗都宣布自己取得了完全的胜利,即便是李维业被歼灭的纸桥战斗,在写往国内的报告也声称:“虽然损失很大,人员阵亡很多,武器损失很大,但是我们打破他们企图歼灭李维业特遣队的大阴谋,保存了实力,给敌军以巨大的打击,取得最终的胜利。”
至于光荣的河内保卫战,那更是可以书写在法兰西军事史上的光荣战役,所有的这一切都是胜利。
但是法国人第一次获得了一场真正的胜利,不过并不是对黑旗军,而是对越南人。
和历史上几乎一样,七月十九日,南定的法军大获全胜,面对围困南定的几千名越军,他们使用了一百名海军陆战队士兵,一百名土著士兵和三百名装备着雷明顿步枪的天主教民团,一举打跨了当面的越军。
越南人光是遗弃在战场上的尸体就有两百具,他们丢下了六门大炮,而法军只有区区三人战死,八人受伤,大部分伤亡还是越南人。
波滑将军喜滋滋地看着报告:“虽然越南人变得敢于我们作战,但是他们的战斗力还是不值一提。”
第一次彻底的胜利,这让波滑将军变得乐滋滋:“这是我们统治越南的开始,命令海军,立即准备开红河上游的巡逻。”
这样的胜利,在何罗悾壑械囊馕度赐耆煌骸拔冶匦胨担业凸懒瞬ɑ娜踔牵蛑本褪且桓鑫弈芏庋氖だ耆恢档靡惶帷!
孤拔海军少将带着笑容恭维道:“正如我所说过的那样,这场战争的胜负关健会在顺化,而不是东京。”
在军事问题上,他们两人抱有一致的看法,那就是顺化才是关健,只要越南政府投降,剩下的黑旗军和驻越清军完全是独力难支,只需要派上一支大点的部队,就能把他们赶出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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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胜利,十年前我在安邺将军麾下的时候就已经取得过几十次了,我们那次征服南定的时候只有二十多名士兵,敌军有好几千名士兵,可是我们没有一名士兵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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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确认了,越南的皇帝死了,但是新的皇帝并没有被推选出来,这是动手的最好时机,可是波滑给了我们什么?”
总特派员极其不感:“除了在南定微不足道的胜利之外,他甚至连一个连的法国军队都不肯调出来,他总是说兵员因为中暑损失太多,而且还有更多的理由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比方说部队没有装备好,部队需要休养,需要进行一次行军训练,甚至兵力不足的理由,他都拿得出,他拥有比安邺将军几十倍的兵力。”
安邺用两百名兵力就控制了北越的四个省份,而现在波滑将军用几千名大军才控制了北越的三个城市,而且还仅仅是简单的点性据点,这就让何罗悾洳宦骸拔也恍枰牟慷樱铱梢韵蚪恢褐亲芏浇枥匆桓鲇谋Γ偌由隙┓纸⒍樱颐蔷涂梢哉鞣侥狭恕!
对于波滑来说,这是一个难过的七月,正如这炙热的太阳一样。
为此他必须采取积极的行动,七月二十六日,他的海军部队再次遭到了重创。
短枪号在四柱庙附近遇到了黑旗军的炮击,被数发炮弹击中后仓促逃回,但船上水兵死二伤五,不过对于黑旗军的部署他已经了若指掌了。
但是他对于抽调兵力集中解决顺化的计划毫无兴趣,因为作为一名纯粹的军人,他只对东京地区的事务感兴趣,特别是总特派员和东京分舰队司令联合要求从交趾支那调来部队,却不列入他的指挥,这简直让他暴跳如雷。
他在巴黎也有朋友!
为了反对而反对并不是波滑将军的明智之举,他很快想到了办法。
“我们将在八月十日前后对怀德府的黑旗军发动总攻击,在总攻击结束之前,我们无力抽调部队参加对顺化堡垒的总攻击。”
这次攻击本来就在波滑将军的计划之内,而现在只是将其稍稍提前了几天而已。
鉴于南定的情形和缓,围攻海防的越南部队同样脆弱不堪,波滑不经过总特派员同意,已经从这两个城市抽调驻军,把防务交给天主教民团和殖民地警察来处理。
他坚信,越南军队不堪一击,真正难以对付的是黑旗军,这一次总攻击他要给予黑旗军一个教训。
鉴于在河内组建的东京土著部队脆弱不堪,而在南定的天主教民团更为忠诚可靠,为此他还特意在南定组建了四个连队的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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