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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旗-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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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钱可以让他回到西班牙,继续热爱唱诗班的天使们,他不喜欢东方人,尤其不喜欢越南唱诗班的那种味道,他忍受不了太久了。
所以他答应了细柳营的一切合理与不合理的条件,他这次还带来了好几本大部头的书,如《爆炸物大全》、《无机化学工业手册》,他相信凭借自己的力量能解决一切问题。
他现在就站在柳随云的面前,笑着说道:“我们已经解决了大部分问题不是?”
柳随云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渣是专家,一个真正的专家。
他对于爆炸物,对于无机化学简直就是一个天才,许多困拢细柳营很久的问题就这么迎刃而解了。
现在细柳营的迫击炮工厂,已经开始两条路走路,同时在研发时间引信和碰炸引信,特别是时间引信已经相当可靠了,打出去十发炮弹,平均有六七发爆炸。
更重要的是换装了硝化甘油发射药和棉药装药后,六零迫击炮的射程已经达到四百米以上,杀伤力也大为加强,已经具有相当的实用价值。
但是扬格尔神父却发现了一点,比起越南唱诗班,他更喜欢另一种恶魔般的感觉。
“你们的这种火炮将带来杀戮,会杀戮许多基督徒。”
柳随云听到这句话,他不由痛骂起来,但是他的脸上却带着笑容:“我的朋友,我们会克制地使用他。”
“不!”扬克尔神父说道:“我希望这种火炮能杀够一千人!不,最少也要三千人,而且不是那些黄种人,而应当是尊贵的法国人、欧洲人。”
他发现自己的心灵已经投奔了撒旦,只要一想起杀戮法国人、欧洲人,杀戮基督教徒,他就有一种控制不住的兴奋。
这是魔鬼的感觉,他喜欢这种杀戮的感觉。
即使自己不能亲自参与杀戮,但是一想到这种罪恶,他就有一种遏制不住的兴奋。
这个职业太适合自己了,不但有巨额的金钱收入,而且还能不受控制地犯下一切罪行。
或许每一个传教士心底都有这样的欲望,毕竟他们要控制所有的欲望,而现在扬克尔神父能把所有的欲望爆发出来。
他笑着说道:“或许这能杀死五千人,我可以提供一种更有效率的杀人方法。”
……
河内。
李维业上校讽刺地拿起了那封柳宇带来的书信,他问道那个带信的神父:“这就是柳匪帮的投降宣言?不,这是宣战!”
那个神父同样是对柳宇极度愤恨,他愤愤不平地说道:“这确实是宣战,但是李维业阁下,为了共和国的利益,您还是多多考虑利害得失为好!”
柳宇在信中向李维业和法国人都表示了好感,并愿意双方和平共处下去,细柳营可以一定限度地开放红河航道。
但问题在于,李维业的期望非常高:“红河是法兰西的!东京是法兰西的!这个世界也是法兰西的。”
神父同样是忠实的法兰西公民:“我相信,一切荣光都属于法兰西,正是有了您的帮助,我们在山西的事业才能得到恢复。”
作为扬克尔神父进入山西的代价,现在柳宇一定程度上容许天主教徒恢复活动,同时他也希望在河内境内,天主教和花间教能实现和平共处。
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这位神父就希望李维业上校能加强对花间教的压迫程度:“您对异端的镇压越厉害,我们教会就越容易传播主的福音。”
李维业想到的却是其它事情,他亲自主持两次巡逻,在巡逻之中,细柳营和花间教的武装人员甚至没打出一发子弹就退却了。
他已经摸到了柳宇的底线,这些黑旗军在害怕法兰西三色旗,甚至一个巡逻兵都能吓跑几十个花间教的武装人员。
巡逻兵甚至可以深入山西境内三四公里,却不受任何阻碍,细柳营的巡逻队装备很劣,只有一些前装步枪和后装步枪混杂,他们一看到三色旗就立即退却。
这一切都让李维业上校为之高兴,他亲眼看到了柳匪帮的队伍,那是一支近百人的大部队,里面混杂着若干把后膛步枪,但都是法国人已经淘汰的货色,他们服装不整,士气低落,根本不是陆战队的对手。
只不过李维业上校暂时还没有得到授权,他期待的援兵也没有到来,所以他只能暂时延迟了进一步的行动。
不过他已经把细柳营的实力摸清楚了,这是黑旗军装备最好的一个部队,大约拥有九百到一千二百名武装士兵,据说拥有五百杆速射步枪,但是从李维业了解的情报来看,他们拥有的速射步枪被大大高估,实际拥有量至多只有四百件,有可能只有三百多杆。
仅仅凭借自己的力量就可以打败这些流寇了,但是在那之前,李维业还必须把殖民地警察、安南土著步兵和天主教民团建立起来,这是他最迫切的任务。
在原来的历史中,这些武力的建立要迟得多,规模也小得多,但是正因为细柳营的出现,迫使李维业武装了好几百名安南士兵。
他现在只想早日爆发战争,他用一句话来形容:“笑到最后的人,笑得最好……”
……
柳宇再次布置示弱的战术,真正的大尾巴狼,只需要一扑就可以致命,真正的色狼,一推即倒。
所以许多前膛枪都从仓库里拿出来,而还特意挑出了新兵改穿旧衣参加巡逻,还刻意让军官控制场面。
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甚至于表演得让李维业都信以为真,他居然派出十人的巡逻队深入山西境内近十里之多,看着他的零星队伍,那简直是块最肥的肥肉,带队的叶成林是忍了好久才没去啃。
这种脏活叶成林更适合,司马泰太爱面子,干不了这种脏活,只是细柳营虽然缺干部,但是能演这出戏的人可不少,象沈胜在河内表演得极为精彩。
现在大家都明白,戏还要继续扮下去,就等着把李维业推倒的时候。
而第一个想让细柳营推倒李维业的,正是刘永福,他带着满腹的牢骚:“柳营官,我问你,你怎么搞的,河内不是你的防区,怎么就让法人夺了去?”
他把所有的不平都发泄出去:“我听说黄总督第二天就让你率兵去河内助战,你怎么连一排人都派,就看着河内失守,还有,你怎么搞的,居然把兵派到兴化去了,这让我多痛心啊!”
要知道河内失守,柳宇确实是第一号责任人,他事先也考虑是不是要出兵河内,直接把李维业挡在城外,但是经过细细考量,他发现这样并不妥当。
把李维业挡在城外,他有这个自信,甚至不需要动员,只要把乌鸦营派过去,凭借着坚固的城池,怎么也能把李维业的攻势给挡住。
但问题在于,他缺的是时间,挡住了李维业不难,但是挡住法国人后继的攻势,他信心不大,一年时间足够生产出一千件士乃德步枪,几十门迫击炮,外加上数十吨炸药了,正是基于这样的考虑,他决心见死不救。
只不过他现在也需要推卸自己的责任,他瞧吴凤典看了一眼:“我是等着雅楼的命令啊,我只是黑旗军前路统带,这么大的事,我根本做不了主啊!”
吴凤典可以说是最委屈的一个人,一听这话他都只能低下头去了:“这事我担责任。”
他也知道,不管如何,他总是刘永福不在时的黑旗军代统领,河内失守的责任,应当由他来承担。
“没让你说话!”现在刘永福对自己的连襟也不客气:“柳营官,这件事你也得承担责任吧!”
那边黄守忠已经开炮了:“那这件事,我这个后路统带是不是也要承担责任?这话不能这么说,细柳营驻在山西是不假,他出兵兴化也不假。”
“可这都是老成持重的办法,他若是出兵河内,和法国人干了硬仗,那我几个营头怎么办?”
刘永福也只是发发火,他也知道柳宇若是真出兵河内,那等于是惹下了天大的祸事:“再大的责任,我替他担着,可是河内一失,我们黑旗就全盘被动了。”
他原本以为黄守忠经他这么一敲打就能泄气了,可是黄守忠却没停嘴:“不对,我们前后两路统带,都是奉了您的命令,您没命令下来,我们哪有这胆子和法人开战啊!”
刘永福算是明白了,黄守忠是为了代统领的事情,刘永福既没把这个位置给柳宇,也没给黄守忠,反倒是给了吴凤典这个实力偏弱的营官,现在他们就在这个问题上开炮了。
吴凤典听到这话,也是满肚子火气,不过他为人稳重,当即说道:“永福,这一回你是害掺我了,这个代理之职,我才学有限,真的没干好,以后也不要让我干了。”
他这算是摞担子不干了,刘永福发现问题更麻烦了。
这前后两路统带的设置,原本是出于临时设置,可是现在黄守忠和柳宇都没有摞担子不干的打算,或者说,在保胜之后,又形成了两个事实上的指挥中心。
特别是河内失守以后,山西已经成为黑旗军最关切的一个城市,山西的得与失,关系着黑旗军的兴衰成败,而河阳同样是保护着黑旗军的侧翼。
这两路部队,加起来总数有两千人,黑旗军如果离开了他们,根本玩不转,接下去该怎么安排?
那边吴凤典倒是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在座的一群营官开口道:“永福,咱们是一家人,这一回我也挑明了,我开口是向你要官来的。”
刘永福眼睛一眨,没明白过来:“你要什么样的位置?”
吴凤典这是突然发难,事先甚至没同他通过气,刘永福也硬是没明白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第九十一章 报复
吴凤典这突然开炮,连刘永福都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很快他便把自己的意见说出来了:“我想担当左路统带,替我黑旗军与法人交兵再尽一份力量。”
大家还在思考着他的用意,吴凤典倒是直截了当地说出了目的:“大伙儿也知晓,当年咱们黑旗军之所以出名,正是因为斩阵了安邺此獠,但昔年法人入寇,众不过百余,真法寇不过数十人,出战数十人,为我所破。”
他把话挑明了:“今日我听闻李维业领兵而来,真法寇即达五六百人之巨,又大力招募越奸教民,此番法人用兵,绝不会草草收兵。我黑旗军惟有准备搏浪一击,不胜即再无第二条出路。”
他亲身阵斩安邺,自然知道当年只不过是侥幸小胜,何况当日情形他记得清清楚楚,法人参战不过二十余人,已方投入好几百人,结果只不过毙伤近半而已,甚至还没有将其全歼。
何况近些年听柳宇谈及世界大局,他才明白原来当年法人因为这么一场小挫,却草草从越南收兵是原因,当时法国刚刚在普法战争中战败,甚至还赔上整整五十亿法郎的巨额赔款,根本没有时间在远东再挑起一场战争。
而现在却不同了,法国已经从普法战败中恢复回来了,国内涌动着复仇的情绪,但是象费里这样的机会主义政客,却清楚得知道,现在的法兰西还无力展开一场收复阿尔萨斯和洛林的战役,所以他们把眼光放在了拓展殖民地上。
英国人已经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法国人决心照着英国的榜样去建立一个日不落法兰西共和国,他们在全世界都展开殖民扩张,而越南是他们殖民帝国中最美妙的一环。
另一个时空的吴凤典并不会知道这么多,但是这一个吴凤典却不同,他知道这一场战争将决定黑旗军的兴衰成败,而黑旗军也必须动员全部的力量去打胜这场战争。
他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战事一开,我黑旗军上上下下,不论营头出身,只有团结一心,拼死一战,一切以兵事为中轴,一切以兵事为圆心,故此我左路一军自当随时准备赴援,只要战事一开永福一声令下,立时纳入前路统带之指挥。”
大伙儿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现在是表态一种态度,那就是前路统带和其它人是不一样,甚至同黄守忠这个后路统带也不一样。
或者说,他替柳宇营造了一个仅次于刘永福的地位,他公开承认这个事实上已经存在很久的规则。
那边黄守忠也笑了:“只要永福有令,我后路千余将士,立赴山西服从前营调度。”
现在这棋局又轮到了刘永福下了,只是刘永福当真有点火了。
吴凤典这算是什么!事前也不通知一声,以致于他现在十分被动,但是他转眼一想,却发现吴凤典确实沉稳,这话确实是事先推演过许多回,经过无数次深思熟虑才最后定下了调子。
没错,山西确实是黑旗军在保胜之外的第二个核心,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认定这个事实:“好!山西河内兵事,就托付给柳统带了!”
他十分淡定地说道:“细柳营有快枪近千,战兵千余,足以抵挡李维业来犯了,若是法人一力开战,则我黑旗各营,一闻交兵之讯,立赴山西。”
他想清楚了,现在柳宇便是黑旗军最好的屏障,只要他在山西一日,则黑旗军的一切腹心地带都可以安然无恙,河内越军要往红河上游发展,则必须攻破山西。
何况在这方面,柳宇确实干得不错,而且黑旗军的军饷、军械、军食有近半都是由山西方面供给的:“我多说了一句,从现在起,我黑旗军一切以兵事为重心,一切以山西为重心,一切以支援前路为重,我如果再度回国请援,到时候你们都听他的。”
他没说出话里面的潜台词,但是大家都明白了,那就是从现在开始,柳宇便是黑旗军的第二号人物,仅次于刘永福,而且在黑旗军的这批营官当中,其余两个独当一面的统带也有着更高一些的地位。
说完这段话,刘永福不由松了一口气。
这是他一直担心的事情,他一直担心柳宇有可能尾大不断,但是当他真正成为黑旗军的第二号人物,刘永福却发现,有这么一重屏障,对于黑旗军,对于自己那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柳宇当即站了起来,向刘永福表示一番:“多谢大帅器重,多谢几位同僚赏识,我柳宇没有别的本领,只有替我们黑旗把好门户,全力守好,大帅有什么要交代的,只管吩咐便是。”
刘永福也很干脆,柳宇既然成为黑旗军的第二位人物,那总得有个交代,刘永福当即说了:“柳统带手上有多余的后膛枪没有?再匀两百杆出来。”
柳宇手上刚好有这么一批库存的存货,原来是准备预留下来作为动员用的武器,听刘永福这么一说,当即干脆利落地说道:“有!两百杆士乃德,这次回山西,这就给大伙运来。”
比起两百杆步枪来说,整个黑旗军的全力支持更为重要,枪没有可以重新生产,但是黑旗军两千多名久经战事的战士,却是无价之宝。
而吴凤典等人,对于有两百杆步枪可以分配也十分高兴,毕竟现在士乃德步枪现在已经成为黑旗军装备的主流。
这种步枪诚然比雷明顿差上不少,但比起黑旗军装备的前膛枪,却是有几个世纪的差距,性能可靠,威力足够,所有人对此都很满意。
只是这种满意的背后,大家又带着一种惊叹。
柳宇一开口便是二百杆步枪,连一个折扣都没打,那么他手上到底有多少精利的军械?
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只不过有这样的盟友也是一件好事。
大大的好事。
只不过柳宇送来的士乃德步枪,刘永福只拿出一半出来分配,其余一百杆却用于武装自己的亲兵,现在他的两队亲兵也是和细柳营一样,完全实现了后膛化。
不过这只是个插曲,大家关切的问题还是黑旗军的走向上,而现在整个黑旗军和整个细柳营,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柳宇可以说是承受压力最大的一个人,他无法理解越南人的思维方式。
他们总是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前一天是派了使者来,宣布要与法国人誓死一战,让细柳营立即出兵河内,第二天,他们又改换了一个腔调,宣布已经同法国人达成了友好协定,越南人可以收回河内,那么细柳营是不是该退出山西?
政出多头,在朝中亲法派和传统势力展开激烈的斗争,这种斗争柳宇并不擅长,他所能擅长是用暴力手段解决一切问题,而且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李维业在河内的统治逐步稳固下来。
所谓“师老无功”,指的就是这种情况,现在越南人先把自己的底气泄个精光了,而李维业的气焰就嚣张起来。
他奶奶,给你点颜色,你居然开起染铺来了!
柳宇从来没想到的是,李维业居然这不合作,他的部队甚至深入山西境内十公里之远,而且还是安南土著组成的小分队。
现在在河内境内,李维业已经招募了大批殖民地警察、土著步兵,由法国士兵负责指挥,这些越南人比法国人还要积极一些,他们简直就是横冲直撞,根本不把细柳营放在眼里。
戏演得实在过火,以致于连越南人都对细柳营和法国人的战斗失望了,象那位黄佐炎统督,就跑去和刘永福交涉,要求换一支敢于法国人交战的队伍上来。
是该准备准备,让法国人也尝到点厉害瞧瞧。
胡平甲是个标准的越南天主教徒,他不算忠贞,入教完全是为了利益。
这个二流子平时在村里是人人瞧不起的对象,自打入了教奉了主,在村里就可以横着走,那是他最威风的一段光阴。但是伴随着花间教侵入河内,他的好日子一向不复返。
本来凭借着他的教徒身份,他以为可以横着走,官府管不着,村里管不了,外国传教士不管,在村里挂着十字架四处横行霸道,可是来了花间教,天主教的威风大灭,他险些被花间教的队伍一阵痛殴。
这样子的苦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年多,好日子终于来了,李维业阁下的荣光照耀着河内的大地,他成为一名光荣的越南土著士兵。
法国人以自己的一套法则强加在这些土著步兵的身上,因此头半个月的训练,胡平甲几乎没有撑过去,但是撑过这段苦日子之后,他又重新有了最好的好日子。
现在他提着一把步枪,可以一个人到乡下去转上几个村,遇上肥鸡肥鸭,顺手挂在枪上倒提着回军营就是,只要孝敬一下法国军官,他们干什么都可以,甚至摸小寡妇一把也没问题。
花间教的队伍开始转入队伍,他们不停地与自己转圈圈打游击,自己这方怎么也抓不住对手,可是这没关系,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胡平甲是最大胆的一个,他甚至深入了山西境内二十里,遇到上百名黑旗军都大大方方走过展开骂战。
这是神仙一般的日子,胡平甲用牙签挑了挑牙缝里的肉渣,朝着身后这几个穿着蓝色服装红腰带的土著步兵说道:“咱们去山西转转!”
山西毕竟是敌区,他们也没胆子倒背着枪走路,所以还是把子弹上了膛,随时准备战斗,但是这种战斗是不会发生,柳匪帮可没有这种勇气。
七八个步兵,差不多是一班人,在胡平甲的率领下嚣张得走过了省境线,展开又一次侦察游行。
胡平甲打个哈欠说道:“今天再到那天弄只鸡来下下酒。”
而在他们的对面,一群平民已经涌在柳宇面前哭诉安南土著步兵的不法行为:“将军,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对,整天到我们这里来抢东西,抢粮食!”
“还经常调戏大姑娘!”
“他们还替法国人收税!”
这群平民一想起这格外增加的负担,他们就心头就冒头,凭什么自己要承担两份税,更重要的是,这些越南人搜刮起来比法国人还要狠。
而柳宇转过身去,向他们的士兵宣讲:“这是我们的地盘!”
“知道这些法国人和他们的走狗干了些什么!”
“他们抢走了我们的酒,抢走我们的粮食,抢走我们的金钱,抢光了我们的姑娘,这种行为绝不容忍!”
“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负责干这活的是仍带有深重匪气的张彪,他张着大嘴巴吼道:“弟兄们,山西的一切都是我们的!鸡鸭牛羊是我们的,粮食是我们的,钱是我们的!”
他是真发火了,陪着法国人演戏,结果法国人还知道些分寸,这些越奸却是基本的分寸都没有,根本不把他张某人放在眼里:“现在他们敢来抢我们的东西,就是不给我们面子,不给我张彪面子,不给我们统领面子,对付这种人渣,我们要剁了再剁。”
这一回可没有全用上新兵,而特意从乌鸦营里挑出了上百个老兵,和百多个精干的新兵混编,组成了一个大支队,士兵们的士气也顶呱呱,他们高吼着:“剁了这些人渣!”
山西是细柳营的地盘,河内也应当是细柳营的地盘,把手伸得这么长的人渣,就应当剁碎了再剁,士兵们高喊:“剁了,浸猪笼,火烧,上断头台!”
柳宇甚至还带来了好几部电话机,既为了通讯联络,也为了刑讯逼供:“收拾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收拾他们!”
正说着,那边已经有人回报:“统领阁下,狗腿子出动了,两队人,每队各七人,嚣张得狠,已经走了省境。”
柳宇在那大声吼道:“弟兄们,剁了他们!剁了他们!”
第九十二章 文明
胡平甲仍是象平时那样嚣张,才进入山西城没几步,他的枪刺上已经吊了一只活蹦乱跳的鸡,旁边的人骂道:“奶奶得,别象前位那样又拉了吧。”
“怕什么!拉便拉罢!”胡平甲在土著步兵之中算是一个小头目中的小头目,凭借着这一重身份,他显得格外骄傲:“有什么好怕!这玩意能比黑旗军可怕,可是黑旗军那么多队伍,见了我们还不是要练圈走。”
他宣泻地骂道:“法兰西万岁,上帝万岁,让黑旗军滚蛋吧!”
正在胡平甲骂得兴高采烈的时候,那边已经有人掩住了他的嘴巴,胡平甲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用手强推开了:“你有毛病啊……”
只是下一刻,他发现自己才有毛病,正对面有一面黑色的大旗,大旗两片细细的柳叶,还用汉字写了“细柳”两个大字,他已经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强自镇静:“别怕,弟兄们!我们平时三个人都能骂跑他们一百人。”
只是话刚说到这,他就想转身跑了,他一眼就看得出,人家绝对是来寻仇,而是来骂仗的。
面前有上百个黑旗步兵,几乎全都是上了刺刀,军装整齐,杀气腾腾,朝着这边直奔过来:“交枪不杀!交枪不杀!”
只是回头一看,得!七个人只剩下五个了,已经两个跑了,他也转身了,这时候那只捉来的鸡在枪刺上发出一声声欢呼,让追兵把目光都投向了他。
“剁了他!是他抢了我们的鸡!”
“剁了他!”
这样的呼声让胡平甲心惊肉跳,只是他没跑几步,发现四面八方都是敌军,个个杀气腾腾,嘴里喊道:“剁了他!”
“交枪不杀!”
“剁碎了!”
“交枪不杀!”
胡平甲一犹豫,他身边几个人都已经跪在地上交枪了,他一咬牙,也跪在地上,大声求饶道:“几位大爷,饶了小得吧,小的只是多吃了几只鸡,没犯别的过错啊!”
两支巡逻队几乎同时被歼,另外一只巡逻队还开了两枪,结果开枪的两人当场被打成轻伤,接下去张彪喝道:“不要弄死,不要搞活了!好好招待着,好好治他们。”
军医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了,当即是干脆利落地实施了快速救护――能截肢就截肢,绝不保守医疗,能用土方子就不用西药,反正人家只要活的便是:“给我弄些蚂蚁过来,我在他下身涂点蜂蜜……嗯,有马蜂最好,据说这治疗效果很好。”
反正张彪的意思很简单,先把轻伤医成重伤,然后把两个活人交回去就行,反正自己这边占了理,当然了比方说电击JJ好凉爽的实验,要让每个人搞审讯工作的人都来上一回。
反正送回去,也送回两个彻底的废人,至于其它人的审讯,就文明的多了:“给我趴光衣服,就剩下个内裤!”
赤条条来,赤条条去,可是胡平甲没有这种觉悟。他只感觉天都阴沉下来了,现在细柳营的打手那是个个穷凶极恶,就差把这层皮给剥了。
个个都是彪形大汉,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即使夹杂着个少年,也是猛角色:“外面叫得还不够响,再给他割个小口子,撒点盐!”
平时胡平甲以为自己已经够得上恶棍的标准了,可是今天和细柳营这帮人一比,那简直就是纯洁的小白兔,别的不说,光这用刑的手法,他至少有一半没见过。
外面那个兄弟是喊得天惊地动,谁受得了伤口上撒盐这戏,而且细柳营特别狠,伤口上撒盐,每三分道给你多割一道口子,而且他们说了,这是开胃菜,正戏还在后面。
胡平甲也尝过了一番开胃菜的滋味,虽然说浑身没有什么伤口,可是平时的威风全部被打给了,而现在那个狠角就在恶狠狠地看着自己。
柳宇愤愤不平地说道:“叫你抢我的鸡!”
胡平甲眼泪都下来了:“大人!大人!饶命啊!饶命啊!小的绝对是无意的,无意的,就抢了这么一只鸡,就抢了这么一次,大人,饶命啊!”
鸡只是一个话题,柳宇当即笑道:“好!那这只鸡给你带回去补补身子,张彪!”
那边张彪带着满脸恶相进来了:“统领大人,刚才那个老子开了个小口子就老实了,等会你可以过去问话了。”
可是胡平甲的魂都没有了,他看到张彪手里左手提着一笼老鼠,右手提着一笼毒蛇,个头都大,眼睛直盯着胡平甲的下身看,显然是不怀好意。
柳宇很干脆地说道:“再送你个礼物,你要哪一只?说吧!我的时间可不多,只给你一分钟。”
张彪已经放下笼子,取出一条布带,扎了扎胡平甲的下身,接下去就准备松开裤带了:“我们统领大人时间宝贵,你说吧,要老鼠,还是要蛇?都大补啊。”
“是啊!可以补补身子,既然只抢一只鸡!”
胡平甲整个人缩了起来,他不是没经历过世面,但是这么严酷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老鼠的嘴巴张得很大,可是那蛇却在吐着毒信,他快被吓晕过去,用力摇动着身子:“不要!不要!”
绑住他身子的木桩被摇得发出一阵阵怪响,但是没人同情他,柳宇说了一句:“看来是两样都喜欢,那好办,一起送过去进补吧!”
笼子打开了。
胡平甲发出一声掺叫中的掺叫:“不要!不要啊!我招,我招!”
很显然,柳宇是一个文明人,比起特丽莎修女来说,他绝对是文明人中的文明人。
特丽莎修女已经和柳宇约好,同一天采取行动,只是他们的反击同样是采取是游击战术,而且一口气请了两百多人过来。
她可没有柳宇那样的好兴致,而沈胜这个天地会的老干部更是野蛮到家,他根本不加以选择,就是开起了铁匠铺。
烧红的铁块就往人身上烙,那是个一向顽固得要命的越南教民,现在加入了殖民地警察的队伍,更是处处与花间教作对。
“味道好吧!”沈胜大声说道:“再来!”
又是一声惊声动地的掺叫,大家心神俱裂,知道这一回花间教和细柳营是动真格了。
“好!爽不爽?说爽饶过你!”
这个教民再忠贞,在这种情况下也成了软脚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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