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宇宙第一醋夫[快穿]-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是夜,皇帝连夜批阅奏折,直到将案上一整叠的奏折全都处理完,才放下笔,向后靠在椅子上,揉了揉隐隐发酸的额角。
  周公公适时沏了一杯茶过来,看着自家皇上如此劳累的样子,有些心疼。只是陛下喝完茶之后,就用帕子半捂了唇,似在发呆。
  他不由想起了白日里那个不羁狂放的女子,和那个跌破人眼镜的吻。
  “陛下,可要唤齐嫔来侍候?”

  ☆、暴君不近女色07

  侍……寝?
  皇帝微微蹙眉。
  那个突如其来又稍纵即逝的吻; 实在是太过于扰人心扉。政务忙完之后; 他精神方一放松下来,那软软的凉凉的触感便又扑面而来,像一只猛兽; 席卷着他的内心。
  白天发生的一幕一幕; 少女或是热情或是生气或是娇羞的模样,都如一帧帧会动的幻灯片,储存在他的脑海里,而他的眼睛就像一台投影仪; 不论他看到哪里,眼前投放出的都是少女的身影。
  仿若入魔。
  皇帝绝望的闭上双眼,却仍逃不过少女的每一帧影像。
  他终于放弃了挣扎。
  吐出一口浊气; 他揉着额角问道:“白日之事可有闲言碎语流传出去?”
  “当时陛下身边就只有老奴和几个御前侍卫,侍卫们肯定不会乱嚼舌根,齐嫔娘娘那也没有将此事传出去。”周公公回答道。
  皇帝稍稍放下心来,只是他却不敢去深想自己为什么会为此事担心。是在担心这件事传出去之后对自己的形象有损?还是在担心某个人会因一些闲言碎语受委屈……
  ……
  强吻事件发生时在场的人确实不多; 皇帝身边的人都是嘴巴严实的; 不用交代他们也不敢把这件事拿出去说,车厘子这边的人自然也不敢。
  那宫女一路畏畏缩缩回到宫中之后; 车厘子看她太可怜了就让她去休息,她求之不得,把自己关进了小房间里面,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出来。
  中途兰嬷嬷倒是进去了一次,出来之后脸色不是很好。
  车厘子装作没看见; 在老嬷嬷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目光中度过了一整个下午。
  第二天按例去慈宁宫请安,没想到一进门,就见在场的几位妃子,包括太后在内,都投来探究的目光。
  昨天太后虽然派了车厘子去送皇帝,其实在车厘子离开大殿之后,又差了一个嬷嬷前去跟踪探查,看她和皇帝会说什么。
  没想到那个嬷嬷竟然被皇帝的人拦了下来,连慈宁花园的门都没让进,所以车厘子和皇帝在慈宁花园里面做了什么他们都不知道,后来皇帝更是差人来说车厘子精神不济,让太后不要去打扰她,所以车厘子直接回宫了,没有回慈宁宫回话,太后也没说什么。
  一直到今天才在这里等着她。
  这些车厘子都不知道。
  所以,当太后问车厘子。“齐嫔今日身体可好些了”的时候,车厘子一脸茫然。
  太后一见便知道皇帝是在骗他的。
  好在这些妃子里面,终于有一个能让皇帝另眼相待的人,太后倒也不会马上责备于车厘子,而是希望她能够赶紧爬上皇帝的龙床,让他尝尝个中滋味之后,再好对他下手。
  以皇帝现在的手段和谋算来看,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太后不计较这些,不代表齐姝不计较,一想到陛下为车厘子破例,已经对她另眼相待的样子,齐姝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想刺车厘子两句,却被太后一个眼神制止,太后难得拿出和颜悦色神情,慈爱地对车厘子说道:“皇帝虽已及冠,却不肯踏入后宫,如今膝下空虚,于社稷安稳不利。齐嫔既然得了皇帝另眼相待,当然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争取早日怀上龙嗣。若是能生个个小皇子,哀家许你贵妃之位。若只是个帝姬,也许你四妃之首的位子。”
  此话一出,在场的妃嫔包括车厘子在内都惊了,就连齐姝,都用委屈的目光看着她。
  太后朝齐姝微不可见地摇摇头,转而环视了一遍在座的几个妃嫔,说道:“你们也不必着急,自当努力,下月皇帝生辰,到时候都好好准备一番,无需像齐嫔那样让皇帝对你们另眼相待,至少能在他心中留下个好印象。”
  车厘子在心中呵呵。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一边在这里给她承诺,想激她早日爬上皇帝的龙床怀上龙种,另外一边又明里暗里的给她树敌,什么“不求让皇帝像对她那样另眼相待”,不就是在说她们不如自己,刺激她们的自尊心和好胜心,让她们仇视自己吗?
  上一个世界,她又要防着周幕城,又要防着来历不明的律王,再加上沈渊的动作很快,基本上不需要她从中协助,就能直接夺得皇位,助她完成隐藏任务。
  所以后来她都没有去复仇。那些给原主造成过伤害的人,她全都放过了,直接跑到这个世界来。
  如今在这个世界,除了原主在宰相府所受的不公平的待遇以外,如今在宫廷里,她所受的委屈都是确确实实加在她身上的。虽然不知道太后一直怂恿她早日爬上皇帝的龙床是为了什么,但是她可不会轻易被太后利用,就算想要爬床也是她自己想去的,而不是被太后怂恿。那所谓的妃嫔之位她根本就不在意,甚至不想在这个世界生孩子,怕以后会留恋不舍。
  所以,太后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她低垂着眼,思考该怎么应对,却听齐姝终于忍不住开口,用她那惑人好听的御姐音说道:“各位妹妹以后可要像齐嫔学学,陛下日理万机无心情爱,你们都需主动些,才能有机会。”
  一个两个的,都致力于给车厘子树敌。
  只是……
  车厘子眼珠一转,突然计上心来。
  只见她拿起帕子在脸上轻轻点了两下,用苦涩的声音说道:“可能要让母后失望了。”
  她入座后就一直都低着头,让人看不见她的面部表情,太后也不能看出什么,只好顺着她的话问道:“此话怎说?”
  “陛下实在过于心狠,昨日臣妾跟过去之后,他说臣妾过于烦人,还说如果臣妾再纠缠他不放,他就把臣妾打入冷宫。”
  “当真?”太后忙问道。
  “臣妾哪有胆子在母后面前说谎?之前在围场,陛下虽然救了臣妾,却也是一副恨不得把臣妾从马上丢下去的样子,如果不是臣妾大胆地抱住了陛下,说不定真的要丧命在马蹄下了。”
  车厘子之前在围场行宫对她说的话,齐姝如今还能一字不差地记起,从那天至今日,十几天的时间里,她为那几句话吃了不少干醋,到现在想想都还会觉得气闷。
  可是现在她说的是什么?
  无尽的愤怒涌上心头,齐姝差点被气得从椅子上跳下来,如果太后不在的话,她定会冲到车厘子面前扇她两耳光。只是顾忌到太后在,她只能强忍着坐在椅子上,恶狠狠地瞪着车厘子:“你明明说是陛下把你拉到他马上去的!”
  “确实是陛下把我拉过去的,我当时也以为他对我有不同。”车厘子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丝戚戚的笑容,说道:“没想到一切只是我自作多情。”
  齐姝简直想仰头大笑。
  她本以为自己真的要眼看着齐妙先获得陛下的恩宠了,没想到啊……
  她用轻蔑的目光看着车厘子,想再刺她两句,痛打落水狗。没想到车厘子却先转头看过来,说道:“陛下还说如果臣妾识趣,不纠缠他了,他会考虑送臣妾出宫,让臣妾再另寻佳婿。臣妾昨日回宫后辗转反侧,心下忐忑,便差了人去告诉姐姐。姐姐明知道陛下不喜我死缠烂打,却还让几位姐妹学我,安的是何居心?”
  “你哪有?”
  “我知道姐姐从来都不喜欢我,只是这次陛下说要送我出宫不似玩笑……”
  车厘子说着,甚至带了些哭腔——
  被自己爆棚的演技感动哭了。
  “……他说他现在无心后宫,让我们姐妹几个在宫中虚度光阴,他于心不忍。言语中竟然有把我们都送出去的意思,我才不计前嫌,传消息给姐姐。”
  “我根本就没收到!”齐姝被她这话气得头发晕,一转头见太后也用一副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急得眼底都含了泪,为自己辩解道:“母后,我没有收到。”
  太后面色凝重,见齐姝急成这样,像是做贼心虚,车厘子更是信誓旦旦,一时间竟然有些信了车厘子的话。
  齐姝更急了。
  她这一生顺风顺水,还在府中的时候,嫡母从来都蜗居在那一小方院落里,不轻易出现。嫡妹更是没脑子,经常因为中了她的激将法而做出很多好笑的事,让本就对她不关心的父亲更不喜欢她,只偏疼自己。
  入宫后,又因为太后的偏宠,在宫中也是如鱼得水。
  所以说她这一生,其实没有经历过真正勾心斗角的场面,如今也是第一回被人诬陷,竟然连最根本的冷静都做不到。
  其实就算她冷静了,太后也不一定会信她,反而会觉得她有恃无恐,因为自己偏宠她。
  可齐姝却怎么都不会知道,就算太后偏宠她,也只是在这五个妃嫔中偏宠而已。
  太后知道这是个没什么脑子的,虽然有些心机,却上不了台面,经不得大事。正巧太后需要这样的人。没脑子,听话,还能折腾。
  所以齐姝才得了她的宠爱。
  更何况太后也知道,只要和齐妙有关的事,齐姝都尽量往坏里做。她故意装作没收到信息,怂恿别的妃嫔去皇帝面前找存在感,让她们一齐被送出皇宫,齐姝可能是这件事的最终受益者。
  因为有自己的保驾护航,她会是唯一一个有机会留在宫中的人。
  齐姝一时间想不清这些弯弯道道,只恨车厘子三言两语就让太后怀疑自己,她恨恨地看着车厘子说道:“妹妹说传信给我了,传信的人是谁?信纸里又写了什么?你倒是说一说!”

  ☆、暴君不近女色08

  传信的人是谁?
  齐姝倒是会给她递梯子。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原身身边应该有一个非常非常隐蔽的眼线; 也许是齐王氏安插的,车厘子不是很清楚。她穿过来之后,仔细回想原身被齐姝怂恿着跟在皇帝身后打猎时; 那个婢女曾在一边推波助澜; 所以有些怀疑婢女的身份。
  就在前几天,她支开了身边跟着的宫女嬷嬷们,自己在御花园的某处较为隐蔽的花丛逛瞎逛,不想正巧看到那婢女在和齐姝身边的一个宫女交头接耳。
  她们离得远; 车厘子又不太好过去打草惊蛇,便躲了起来。她们聊得也不多,似乎只说了两三句话; 就行色匆匆地分开了,行事颇有些鬼鬼祟祟的感觉。
  之后车厘子一直在想要怎么利用这个宫女。
  一边让兰嬷嬷把宫女打发到比较不重要的位子上,同时想着要利用这个宫女耍齐姝一把。
  没想到机会竟然就这么被齐姝送了上来。
  “唤的是我身边的一个宫女。”车厘子说。
  齐姝迫切地想跟太后证明自己的无辜,便急忙对太后说道:“还请母后明鉴; 叫那个宫女找来对峙。”
  她的想法颇有些天真; 坚信车厘子是在说谎,却根本就没考虑到; 车厘子既然敢在太后面前说谎,说明她有恃无恐。
  万一那个宫女早就授了车厘子的意,一口咬死确实有传信给她呢?
  太后明显考虑到了这一点,她看了齐姝一眼,眼底有些淡淡的无奈。当初因为各种原因; 选了这么个有点小心眼的草包“宠”着,齐姝确实也如她所料,非常听话。只是这宫中无事的时候还好,而一旦出了点事,就完全镇不住场子,被齐嫔牵着鼻子走,一点用都顶不上。
  然而事已至此,只能让那个宫女进殿了。
  宫女翠竹战战兢兢地走进殿内,跪下磕头请安。太后没有让她起身,她也不敢起,就跪在那里,手心捏了一把汗。
  有小太监传话说太后召见她,她当时就慌了神,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
  她确实是齐王氏安插在原身身边的眼线,且在进宫之后就暗地里和大小姐齐姝牵上了线。只不过原主一直都是那副扶不起的阿斗的样子,大小姐几乎不会和她联系。她也乐得安然。
  之后车厘子来了,在皇帝面前刷了存在感,也让齐姝有了危机意识,于是这个宫女便有了用处。
  这才有了之前车厘子在御花园看到的那一幕。
  终于,她听到了进殿之后的第一个声音,是车厘子的。
  “母后,臣妾便是让翠竹给姐姐传的信。”
  传信?
  翠竹一脸茫然,刚想偷偷抬头看车厘子,却听车厘子又说道:“臣妾只写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陛下似要送我们出宫,还请姐姐想想办法’这几个字,卷成一个小纸卷,用细细的绳子简单捆了,交给了翠竹,吩咐她一定要送到静怡宫,如果能亲自交到姐姐手上更好,若是不行,至少要交给一个信得过的人。翠竹是臣妾的姨娘给臣妾配的丫鬟,臣妾入宫后她也跟来了,许是因为同是从家中带出来的丫鬟,她们私下有交情,前几天臣妾还在御花园见她和姐姐身边的大宫女薄荷有说有笑,臣妾以为姐姐会见她。”
  车厘子说得翠竹头晕,因为齐嫔说的事她全都不清楚。
  什么纸条?她根本就没见过。
  偏偏车厘子还在表演,用哀怨的语气说道:“母后有所不知,姐姐一直都不太喜欢臣妾,入宫后臣妾曾经因为一些小事找过姐姐,只是派过去的宫女都说姐姐身体不适不见人……这次唤翠竹去,是想着姐姐能看在姨娘的份上,见翠竹一面的。”
  齐姝作为目前为止宫中品级最高的妃子,太后将其他几个妃子的月例都交给了她管。以前原身确实因齐姝对自己和别的两个嫔妃的不公平待遇找过齐姝,然而那些派出去的宫女却都被齐姝的同一套说辞拒之门外,原身又是个好强倔强的,找了两三次都碰壁之后,就放弃了。
  平日里都过得比较省。
  好在车厘子不是好享受的,现在的生活对她来说已经很好了,穿越过来后便没有去找齐姝讨公道的想法。
  车厘子说得半真半假,因为齐姝确实干过屡次拒绝见车厘子派来的人的事,所以车厘子这么一说,连她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宫里的宫女没有禀报自己,直接把翠竹拒在门外了,才错过了这个消息。
  可是……
  她私底下拒绝见车厘子派来的宫女,只有她和车厘子两个人知道,她们都不会把此事说出去,就没人会说她以公谋私,做得过分。可是如果这件事让太后知道了,让别的妃嫔知道了,她的面子上难免会不好看。
  太后会不会觉得她过于狭隘?
  太后没有多看齐姝,而是目光在车厘子脸上稍作停留,才转眼看向仍跪在地上的翠竹。
  “齐嫔此言当真?”太后没有点名道姓,翠竹却知道她是在问自己。
  “翠竹,本宫不论你那日在御花园和姐姐身边的宫女说了什么,但是今日,你最好如实招来。如果确实是姐姐那边的宫女阻了你传信,本宫还能保你一命。你若是有半句谎言——”车厘子话没说完,被太后的动作打断。
  “砰——”的一声,太后重重放下手中杯盏。
  “哀家在问话,你插什么嘴?”
  原本还有些怀疑齐姝当着她的面说谎,没想到车厘子却当着她的面来言语敲打这一招,这下太后怎么可会会想不到车厘子的打算?
  她毕竟是经过真正的宫斗的人。
  没想到只是一次秋狩,皇帝回来后整个人行事风格大变,开始大刀阔斧地整顿起朝纲来。连眼前这个向来无脑的齐嫔也变了。
  那一张嘴利得不行不说,还学会了宫心计,把以前耍她耍得团团转的齐姝逼得自乱阵脚。
  太后甚至在想,如果开窍的那个是齐姝该有多好。
  她复又收回目光,看向翠竹。
  “抬起头来。”
  翠竹小心翼翼地抬头,目光却不敢看太后,而是很守规矩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地面。
  “你说,齐嫔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翠竹不敢多做犹豫,想到齐王氏和齐姝曾给自己许的好处,强迫自己冷静地说道:“婢子没有见过什么纸条。”
  太后又将目光投到车厘子身上,“齐嫔?”
  车厘子早在翠竹说完话时就做出了一副气极的表情,愤怒地看了一眼齐姝,对太后说道:“母后,这翠竹定是收了什么好处,说的假话。”
  “哀家如何信你?!”
  车厘子又做出一副苦恼又着急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太后以为她找不到借口时,她却突然说道:“母后若是真的不信,可派人去问问陛下,是不是真的想把臣妾等人遣送出宫。陛下若是承认了,就说明臣妾说的是真话。”
  她偷偷换了个概念,把话题引到皇帝身上,用皇帝有没有说过这句话来证明她所说的是真的,侧面证明她真的传了纸条给齐姝。
  以皇帝现在对后宫女人不感兴趣的性子,如果太后真的去问了,他说不定会顺着这个台阶,真的把她们送出宫。
  她在赌,赌太后不敢去问皇帝这件事。
  太后的心思果然被她引到“遣送出宫”这四个字上了,只是那齐姝脑子简单,在听了翠竹的话之后,一心只想证明车厘子是在说谎,从而挽回自己在太后心中的形象。
  “陛下有没有说这句话是一回事,你明明没有传纸条,却要陷害我,是另一回事。这两件事如何能混为一谈?”
  她脑子难得灵光了一会,太后被她的话拉回思绪,再次看向车厘子。
  想起昨日被拦在慈宁花园外的嬷嬷,太后总觉得车厘子还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再环顾眼前几个不顶事的妃嫔,她心里甚至冒出了个大胆的想法。
  想往皇帝的吃食里做点手脚,吩咐齐姝过去,直接成了事再说。
  太后头疼地摆摆手,说道:“你们都下去吧,皇帝的生辰还是要悉心准备,接下来一个月,除了每月初一和十五,你们都不必来请安了。”
  好不容易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不想太后却要轻易放过车厘子,齐姝哪里肯依,当即委屈兮兮地喊了声“太后”,却被太后飘过来的一个凌厉的目光吓得不敢吱声。
  这是太后第一次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齐妙一时间竟然有些恍然。
  眼前之人虽然平日里对自己都颇为宠爱,但是她也是整个后宫的女主人,掌握着她们所有人的位分升降。就算日后有了皇后,也要以她为先。
  而自己,因为入宫后就一直受她偏宠,竟然隐隐养成了像以前还在齐府中的骄纵性子。一想到太后以后可能会因为各种原因收回那份恩宠,她就害怕。
  ……
  车厘子可不管太后和齐姝是怎么想的,太后免了她们的晨昏定省,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也意味着她以后能睡懒觉了,她怎么能不开心?
  赶走了一个眼线,挑拨了那几个女人的关系,她觉得自己的宫斗路走的还不错。
  接下来就是要去找皇帝邀宠了。
  于是,回到自己的宫殿后,她稍作收拾,又去了御膳房。亲自下厨炖了一碗汤,心情愉悦地提着精巧的小食盒,就往乾清宫走去。

  ☆、暴君不近女色09

  阳光明媚; 天高气爽; 一个穿着淡粉色宫装的少女,怀里抱着一个棕色的物什,坐在乾清宫门前的台阶下; 小小的一团。
  刚和几个臣子商议完政事; 正看着御膳房的宫女一样样地将今天的膳食传上桌,皇帝就听周公公传话说,齐嫔娘娘似乎在外头等了有一个时辰了。
  他出门一看,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车厘子还在拔草。
  时下草还没有完全变黄; 仍带了点绿色。车厘子用的巧劲,一根一根的把草拦腰截断扯下来,再把它们整齐得堆在一起。
  沈渊走到她旁边的时候; 那一堆“草山”已经初具规模,几乎堆的有半个台阶那么高了。
  抱着食盒在这个地方坐了两个小时的车厘子,现在是又饿又累,虽然会时不时地挪一挪小屁股; 屁股还是坐得有点疼; 坐久了还腰酸。偏偏她又想用苦肉计来激起沈渊的怜惜,一开始就拒绝了小太监欲给她寻把椅子来的好意。
  想做好一个上进的妃子真难; 又要会宫斗,还要能为得到皇帝的垂怜而舍得委屈自己。等以后沈渊恢复记忆了,她一定要作天作地,作得他脑袋炸开,才能对得起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付出。
  她叹了口气; 想抬头看看太阳的方向,不想,看到的竟然是皇帝的俊脸。
  揉了揉眼睛才确定这不是幻觉,车厘子脸上的无聊和困倦瞬间被欣喜取代。
  “陛下!”她高兴得跳了起来,只是刚才又坐得太久,现在又起身太猛,顿时眼前一黑,整个身体踉跄了一下往前倒,被一只大手扶住了腰。
  顺势半依偎在他怀里,她用手低着太阳穴揉了揉,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等她能自己站着了,皇帝似甩烫手山芋一样把她甩开,“你这是做什么?”
  他表情有点不好看,薄唇微抿,不怒自威。
  “臣妾煮了汤,来送给陛下喝。”车厘子说着,献宝地把食盒提到沈渊眼前。“现在时间正好,汤应该还有些温度,不烫不冷,正好适合喝。陛下可以先喝了汤然后吃饭。”
  沈渊却一点都不领情,皱着眉头说:“朕说了不需要!”
  这也太凶了……
  对比起以前沈渊每次吃到她亲手做的东西时都会露出的又开心又感动的傻样,眼前这人不但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就连脸上也是满满的不耐烦的表情,就怕别人不知道他一点都不想应付她。
  落差太大了。
  她辛辛苦苦自己准备的食材,自己切自己熬,然后又抱过来在这边坐了两个小时,他却一点都不领情,这样对自己。
  车厘子越想越委屈,尤其是在沈渊面前,她的委屈往往会被放大无数倍。
  她其实是不喜欢自己这副娇滴滴的样子的,只是沈渊每一次都会在她闹脾气耍小别扭的时候抱着她,说什么,就喜欢看她这副可爱的模样,所以慢慢的她就放任自由了。
  曾经被他宠着有多甜蜜,现在他的漠然就有多可怕。车厘子低下头狠狠的闭上眼睛,把泪意逼回去,压着嗓子,尽量不让人听出哭腔,用带了些小奶音的语气可怜兮兮地劝道:“陛下就试试吧,万一这汤正好和您的口味呢?”
  她以为掩饰的很好,其实那细细软软的声音里的委屈的,都快溢出来了。
  皇帝满心烦躁,发现自己竟然半点也见不得她这一副委屈的模样,第一反应就是她又用了什么魅惑的技能。
  他皱着眉头,后退了两步。心底猜测这魅惑技能是否和距离有关,他刚才好像离她太近了些?
  他在做什么?
  不但拒绝自己,还要和自己保持距离?
  车厘子拿食盒的手微微颤抖。
  这种被视若蛇蝎避之不及的感觉很不好,连那些委屈都被愤怒所取代,一时间泪意全无。
  她耐着性子再次问道:“陛下真的不要吗?”然后在心里对自己说,最后再问一次。
  “你回去吧,勿要再来纠缠。”
  车厘子怒极反笑,抬头瞪着他。
  仗着自己失忆了所以有恃无恐吗?
  一点都不领情是吧?完全不想和她有任何交集是吧?一心只想当一个明君不谈恋爱是吧?
  那她就不奉陪了!
  沈渊看完了她的神情变化,不知为何背后竟然有些冷意,总觉得情况不太妙,可是一想到此女接近自己都是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又强行无动于衷,看车厘子强硬地把食盒塞进自己手里,从牙缝中挤出“臣妾告退”四个字,转头气冲冲的走了。
  一时间他的脚仿佛又有了自己的意识,往前追了两步,那强烈的想要追上去解释的念头,才被他强硬压下。
  人终于走了,看样子似乎不会再纠缠他了,沈渊本应该松口气的,但是不知为何,他的心仿佛被高高提起,心跳的频率也不太对,总是有些忐忑。
  他过了两天清闲日子,强行不去思考始终萦绕在心头的不安的感觉是什么。
  第三天下了早朝,就见周公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提笔批完一份奏折,沈渊很是随意的把奏折放到一边,反正有周公公在一旁帮他整理。
  他懒懒地问道:“何事?说吧。”
  “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齐嫔娘娘今儿一早就在收拾东西,听说是太后要送她回宰相府。”周公公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沈渊的神色,见他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才继续说道:“娘娘还托奴才转达一句话给陛下。”
  “娘娘说,‘君若无心我便休,自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沈渊并不是无动于衷,而是反射弧突然变长,因为不太敢相信耳朵所听到的。
  他写字的动作一顿,奏折上瞬间多了一滩墨迹。周公公忙将奏折从他手下抢救出来,还好那笔上墨水沾的不多,只晕开了一点,奏折只被遮了几个字。
  也不知道那几个字关键不关键,影不影响阅读。
  再看皇帝,仍保持刚才的样子站在那里,长身玉立,有如一棵劲松,只是失了神采。
  “陛下倘若真的不喜看到臣妾,不如放臣妾出宫,臣妾必再不来烦扰陛下,自找一个如意郎君嫁了!”
  如意郎君……
  沈渊持笔的手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将笔放下。他坐在椅子上,喊了声“暗一”,就有一个黑衣人凭空出现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把慈宁宫和广灵宫的眼线都叫上来。”
  广灵宫是车厘子的寝宫。
  周公公眼观鼻鼻观心,耳朵却高高支楞起,总觉得他的猜测被证实了,陛下果然在不知不觉中对齐嫔动了心,偏偏他还不自知,屡次拒绝齐嫔的示好。
  如今齐嫔要被太后送回宰相府了,他才知道着急了。
  不知事的男人啊……
  周公公哼了声。
  早干嘛去了。
  虽然说他是陛下的人,但是在这件事上,他是站在齐嫔娘娘那边的。
  不一会儿被安排在太后和车厘子身边的嬷嬷就被带了上来,周公公还友善的朝慈宁宫的嬷嬷笑了笑,得到一个礼貌微笑的回应。
  这嬷嬷是太后身边的红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太后的左右手,平时在明面上和周公公极为不对付,两人一般见了都是互相给白眼的那种,然而私底下他们都是皇帝的人,因为早年的一些事互相扶持过,关系甚至还不错。
  “近两日慈宁宫有何异动?”皇帝问。
  “回陛下的话,慈宁宫无大异动,太后前几日免去了众位娘娘的晨昏定醒,说是为陛下生辰准备献艺。”
  “齐嫔为何突然要被送出宫?”
  嬷嬷明显没想到皇帝会问这种问题,她是太后的“心腹”,自然知道太后对车厘子究竟有无圣宠加身的猜测。她不敢思考太多,如实将那天车厘子栽赃齐姝的事说了出来。
  “第二天,齐嫔娘娘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