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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夺我初吻:独爱下堂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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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父亲姓刘,母亲祝氏,单名一个心字。当年,皇上无意中为你母的美色所迷,其时还是慰嫔的贵妃娘娘投其所好,隐瞒了你娘已为人妻、为人母的事实,将你娘强抢入宫封为贵人。”
“我父亲姓刘,母亲叫祝心?”欣贵人全身开始颤抖,以至于声音跟着哆嗦起来:“是当今皇上与贵妃娘娘拆散了他们?”
☆、身世!你也玩暗恋4
楚珊珊点点头,继续说:“慰嫔因进献美人有功,由嫔直接册妃。可是你娘是个刚烈之人,入了后宫后却一直不肯侍君,贵妃娘娘便向皇上揭发你娘,皇上一怒之下,下旨赐死你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逃过了这一劫,但确定的是慰氏却因此大获帝宠,被册为后,与赵皇后平起平坐。”
“那我娘呢?”欣贵人几乎崩溃,没发觉因为紧张她用力地抓住了裕王妃的手臂。她抓得那样紧,以至于楚珊珊用尽了全力,也甩不开。
楚珊珊只好让她抓着,说:“废话,慰贵妃已达到了她的目的,你娘当然就用不着了,略施小计,皇上便赐死了你娘,顺带着连你外公一族也斩杀干净。”
“不,不可能的,那不是我爹娘,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就是我爹娘,我不信,我不信。。。。。。”欣贵人一把放开了她,后退数步,摇着头喃喃自语。
楚珊珊有些同情她,此时倒真不忍心刺激她了,可是没办法,现实本就是残酷的。
上前一步,抓紧了她的双臂,说:“你脖子上的玉扣就是证据,打开玉扣,里面有你的生辰八字,还有你父母的名字,不信,你打开瞧瞧!”
若不是苏木所托的人顺着线索查到了尼姑庵,而那里的主持终于肯说出欣贵人的身世,恐怕谁也想不到,欣贵人竟会是心贵人的亲生女儿。
欣贵人半信半疑地解下脖子上的玉佩,说实话,若不是裕王妃这样说,她还从不知道这个玉扣是可以打开的。
真如裕王妃所说,打开了玉扣,里面刻了一堆小字:“原来。。。。。。我是八月初一生的,我父亲刘海,母亲真的是祝心,二十年了,我戴着这个玉扣二十年了,竟然不知道。。。。。。”
再也没什么好怀疑的,这个玉扣戴在她的脖子上,从未取下来过,也从未给别人瞧过。裕王妃断不会是胡说的。
接下来就该言归正传了,楚珊珊将她拉到了隔壁的茶水间里,说:“所以啊,你就算爱上了容钰,也不能为杀父、杀母仇人做事吧?”
“你。。。。。。”欣贵人惊慌失措,脱口而出:“你是怎么知道的?”话一出口才惊觉露馅,禁不住惧怕无助。
“我果然没猜错,是不是?”要不是怕吵醒内室里的皇帝,楚珊珊定要仰天大笑一回。哼,就你慰贵妃会挟制人?我楚珊珊要认真起来,绝对差你不到哪里去。
不过,挟制的同一个人,欣贵人会不会太可怜了点?放心,咱又不是慰贵妃,利用你是很残忍,不过必不亏待你!
“你。。。。。。”欣贵人无可奈何,赶紧捂了楚珊的嘴,将她拉至一边,轻声哀求:“裕王妃,算我求求你,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
“想要我别说出去也成啊,不过你总得给我个替你保密的理由吧?”楚珊珊挣开了她,勿自拍拍自己的衣袖,不急不缓,相比欣贵人的紧张,尤外显得轻松悠闲。
☆、身世!你也玩暗恋5
“我。。。。。。”把柄在人家手中,欣贵人恨天恨地更恨自己。她无可奈何地看了楚珊珊,轻声说:“裕王妃想要我做什么?”
“哎~~”楚珊珊拉长了声音,摇头道:“我先告诉你,我能给你什么!”
“给我?”这,欣贵人就糊涂了,“请裕王妃明说。”
楚珊珊便笑道:“欣贵人,你以为这样帮慰贵妃达成了心愿,他日她就可能将你赐给景王吗?错了,大错特错,按照我朝惯例,皇帝大行,后宫嫔妃已被宠幸却无子嗣者,陪葬;未被宠幸者,也得削发出家。慰贵妃是什么人想必通过这段日子以来,你比我更清楚,到时,神不知鬼不觉地上了殉葬名单,你又拿什么去反抗?”
“可是。。。。。。”欣贵人脸色发白,依旧顽抗:“我。。。我还是清白之身啊,皇上他并未。。。。。。”
“皇上并未宠幸你,是吗?”楚珊珊好整以瑕地打断她,道:“可是敬事房的嫔妃侍寝纪录你瞧过了没有?哦,我忘了,谁会拿给你看啊!但我好奇偷偷翻了一下,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标示着你初夜落红呢。”
“这。。。这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欣贵人惊呆了,不住地后退,美丽的眼睛淌出泪水来:“她骗了我,她骗了我。。。。。。”
那可怜楚楚的模样儿,真是我见尤怜,连同为女人的楚珊珊也禁不住心底升腾起一股要保护她的冲动来。
尽力保持着理智压住自己,楚珊珊抓住她的双肩,说:“所以啊,与其等别人赏赐,不如自己争取!”
“争取?我如何争取啊?”泪水汹涌,欣贵人哭得越发凄凉,“连皇后娘娘与裕王殿下她都不放在眼里,我又算得了什么?”
“这不有我嘛!”楚珊珊放开她,拍拍自己的胸口,信心十足:“只要你帮我办成一件事,我保证让你做容钰的女人,而且,还会让他主动爱上你!”
“真的?”欣贵人狂喜,她从来没指望过景王会在乎她,她只想留在他的身边,哪怕为奴为婢。
十二岁那年,师父突然要她削发为尼,她不答应。后来才知道当朝慰皇后要驾临观云庵祈福。
不知为何,师父一听到慰皇后驾临,神色大慌,就算她不答应依旧让人押了她,强行为她剃度。
在这之前,师父是不太喜欢她的,尤其每每对她的脸反感,总时常摇头叹气说:怎么长成这样的一张脸呢?这以后千万莫出大事才好!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张脸到底是怎么了,也不知道会出什么大事。但她知道的是,她不要做尼姑,死也不要!
她挣扎、哀求、谩骂。。。。。。一切撒泼的伎俩全使上了,师父还是没有半点心软,眼看那锋利的剃度刀就要将她一头乌黑的青丝斩落。
便在这时,一声大喝:‘住手!’她的头发便这样保住了。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景王容钰。英俊、潇洒、智慧却又桀骜不驯。。。。。。当时她便在想,世间怎会有如此风度翩翩的男子啊?
☆、身世!你也玩暗恋6
寺里的尼姑姐姐们告诉我,这是景王殿下,他的母亲刚被册封为皇后。为了感念苍天厚爱,特来观云庵祈福,并且以后还会一年来一次的!
慰皇后与景王走后,师父再没提为她剃度事了。
更奇怪的是,师父破天荒地为她挪了宽大舒适的住处,又为她请了教习师傅,教她琴棋书画、女红刺绣,有时甚至教她一些吸引男人的招数。
慰皇后果然一年会来一次,每次都带着景王殿下。师父没让她出去接待,她也不敢去找景王。
每一次,她只敢躲在角落里,远远地看他一眼。她认识他、爱上他整整八年,由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变成亭亭玉立的淑女。
可是,他从来都不知道她,甚至连她的样子也不记得。也是,高高在上、贵不可言的二皇子殿下,又岂会记住一个尼姑庵里的女人?就算她冲出去跟他说:景王殿下,我爱你!
恐怕他只会取笑她:哪来的疯妇!
如今想想,当时师父是为她好,她误会了师父的好心。如果那时就听师父的话,早一步剃度出家,也就不会让慰贵妃抓住她的弱点。
难怪师父会讨厌她这张脸,原来是因为她的母亲也是这样一张脸。而她的母亲竟是当朝皇帝的心贵人。
天哪,这个皇帝,他毁了娘,如今又要毁我?老天,这究竟是为什么呀?我母女上辈子是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这辈子竟要背负这样的罪孽?
不,不行,我不能这样认命!
想到这里,欣贵人猛然抬头,意志已变得坚决:“说吧,你要给方姑娘传什么口信?景颜宫我自信还进得去!”
打一进宫起,就不断地有宫女告诉她,这个裕王妃一点也不简单。如今,她信心满满地告诉她,会让景王爱上自己。
欣贵人想:她应该相信裕王妃。这个是有例子在先的,听说忠君侯家的小侯爷娶了一个平民女子为妻,就是裕王妃牵的线。
按理说,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女子,本不该会与堂堂侯爷家的公子有瓜葛,更何况,这位宋公子还相貌堂堂、满腹文学。
可是世事就是这么奇怪,裕王妃出现了,无缘无故地与苏芹拜了姐妹。一来二往,便牵成了这条红线。得裕王妃在一旁游说,不仅小侯爷八抬大轿将她娶进了门,就连先前半点不情愿的老侯爷,也对这个媳妇夸奖不已。
再有,长公主的养子墨王爷与相府千金赵梓桐,听说这俩人一开始本是冤家路窄,墨王爷甚至为了躲避她,几次三番请旨离国。
最后,又是这个裕王妃出现了,又促成了一段美满的婚姻。有人曾笑口说:这个上官璃月,她若不当裕王妃,开一家媒馆的话,必定赚得盆满钵满。
她还知道,景王心里爱的人也是上官璃月,如今若她亲自替自己打点,定比慰贵妃强百倍、千倍。
她没别的野心,只要能跟随景王身边足矣。不管他是富、是穷,她都跟着他,做他的奴,做他的婢!
☆、身世!你也玩暗恋7
见她下定了决心,楚珊珊悬着的一颗心微微放下。从袖中掏出一副折叠的画,摊开,说:“我要让方梨儿记下这张脸,他就是冒认皇亲的那个骗子!”
欣贵人接过,按纹路重新叠好了放进自己袖袋中,问:“裕王妃就那么自信么?难道不怕我反将一计,将此画交于贵妃娘娘么?”
“呵呵,”楚珊珊才不担这个心咧,伸手掸了掸她肩上的灰尘,笑道:“随便你,事情出了,我最多落个作假串谋的罪,可是我有他呢——”
边说,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继续道:“这可是皇家骨血,父皇顶多不过责备几句罢了,不过你就不同了,我要供出你暗恋景王,再加上在逃死囚的罪名,皇上若知道你娘又骗了他一次,气怒攻心下你死一百次都平熄不了父皇的怒气了!白天你也见到了,父皇现在对景王很不满意啊,要再出点事,非得废了他不可!再有,想必你也知道,景王心里一直放不下我,我若受罚,他会恨你一辈子!”
这些她当然知道啊!欣贵人只觉全身无力,软软地瘫倒在地。
※※※※※※
一切办妥,夜已深了。容琛要留下以防万一。苏木已回了工作岗位,楚珊珊便没让他派重兵保护自己,只让苏木与喜儿,还有几个武功高强的户奴陪了,步行离宫回府。
出得宫城大门时,负责开门的廷卫与楚珊珊热情地打招呼:“裕王妃,天色这么晚了,您又步行回家啊!”
最近,楚珊珊进宫,每每都被赵皇后留到太阳落山才给回家。楚珊珊嫌轿子神马的颠得想吐,每次都走路回家。一来二往的,便与这个廷卫熟络了。
“对啊,”事情解决得顺手,楚珊珊这会儿心情极好,笑了搭他话,说:“走走当锻炼身体嘛,还可以减肥呢。怎么每次离宫都是你当班啊。”
那廷卫呵呵笑着,答:“奴才就是这个点的班啊,风雨不改!”
“太敬业了,兄弟,你辛苦了!”楚珊珊作了万分佩服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竟以兄弟相称,毫气有如江湖儿女。
身后的喜儿与苏木互望一眼,即而闷声悄悄发笑。
翌日,楚珊珊没有进宫,在家静静地等消息。日头移至头顶时分,管家匆匆回来,跑得一脸的汗水。
楚珊珊一振,赶紧起身问他:“管家,怎样?”
管家以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说了两个字:“成了!”
“呼~~”仿佛千斤的重担一下全数放下,楚珊珊只觉自己快要飘起来了。
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又紧问:“那~~慰贵妃那些人皇上是如何说的?对了,度林怎样,有没有被判重刑发配流放什么的?”
管家便答:“皇上撑着一口气,亲自怒骂了慰贵妃——”说着,管家便学了皇帝的模样与口气,仿道:“慰贵妃,你若不想进冷宫,以后就少给朕生事!然后就大声咳喘,太医忙成了一团。”
☆、身世!你也玩暗恋8
“什么,父皇——他身体怎样?”听言,楚珊珊极为焦急,且不说容琛的太子之位还没定,单说皇帝对她还挺好的,她从小没有父亲,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她也不是她妈妈的亲生女儿,说白了她就是个没人要的孩子,然后被她妈妈捡到了,抱回家当心肝宝贝地养到了二十一岁。
她不知道父爱是什么东西,是什么感觉。是这个时代的皇帝疼她、护她,终于让她体会到了父爱。很多时候,她都将他当亲生父亲看待的。
“娘娘不必担心,”管家安慰她,说:“太医诊治了,开了药,皇上服下后,病情已有所好转,奴才离宫的时候裕王殿下让娘娘放心,皇上已无大碍!”
“哦,那就好,那就好!”楚珊珊提起的一颗心这才放下,又记起度林的事,遂再问:“那度林呢,他有没有事啊?”
“没事,没事,”管家忽然笑了,说:“不仅没事,还抱得佳人归了呢。”
“哦?竟有这种事,管家,别卖关子,快跟我说说。”楚珊珊大为惊奇,也不管淑女不淑女了,吵着让管家一五一十地道来。
原来,早在方庭之在京任职的时候,度林就认识方梨儿。只是各自长大了,家中也各有一番遭遇,方梨儿忘记了度林的样子了。
—文—可是度林却一直记着方梨儿了,当听说要顶‘感情骗子’的罪,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用他的话就是,最坏的结果就是死,那就算对皇后娘娘与裕王殿下尽忠了。
—人—若他命不该绝的话,搞不好会有另一片天地呢。
—书—“哈哈,这个度林啊。。。。。。”楚珊珊乐得大笑,说:“他还真是豁出去了,不过也算老天有成人之美,这一赌还真押对宝了。皆大欢喜,皆大欢喜呀!”
—屋—“可不是嘛娘娘,”管家欣慰的同时,亦感慨万端:“总算一切有惊无险、雨过天晴了。老天保佑啊!”
真是老天保佑吗?楚珊珊不知道,父皇的病是个大难题,始终让她悬着一颗心。
何况现在她还答应了欣贵人,要帮她与景王牵线呢,怎么牵啊?她没半点头绪!
※※※※※※
景阳殿。
皇帝醒来,对着太监端上的汤药,无端地又发了火。良药苦口利于病,偏偏皇帝最受不得苦。
“皇上,苦口良药,哪有不苦的?景王殿下亲自为您准备了上好的蜜饯,太医说用这个进药极好,臣妾喂您吧。”欣贵人从奴才手中端过药,小心翼翼地劝着。
“是吗?”听言,皇帝抬头看了一眼侍立在侧的容钰,难得语气软和了些:“算你还有点孝心,也许你跟你娘确实不一样。”
说完又看了屋子里的其他人,于是威严地喝道:“你们全守在这里做什么,朝中事务谁来办?裕王,凉州大旱,你这会儿不应该在这里!”
容琛一怔,赶紧拱手恭谨地道:“父皇息怒,儿臣这就回御书房处理。但父皇这里儿臣也不放心,不如——让二哥留下照顾您吧,有二哥在,儿臣才好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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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皇子,这个时候巴不得守在皇帝身边。万一皇帝驾崩了,也好第一时间控制皇城,弄不好还能篡改个遗旨呢。
可是容琛却将这个机会主动让给了容钰,皇上别提有多欣慰了。对他连连点头夸赞:“裕王对手足和睦礼让、对朕孝顺体贴,朕,甚为高兴!”
实则,容琛也不知道好好的珊珊为何要他这样做。现在父皇床屋里就剩了容钰与欣贵人,这俩人又都是慰贵妃的人,他有点担心。
不过,珊珊既然特意这样,那就必定有她的理由。容琛历来相信这小妮子的鬼精灵,也就没多问便照做了。
慰贵妃听说自己的儿子有机会单独服侍皇上,甚为高兴。可得知欣贵人也在,她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一大早,容钰便进了宫。瞧他脚步匆匆,慰贵妃一把拉住了他,无比关爱道:“钰儿,干嘛这么急啊,平时早朝又没见你这么热心?”
“母妃,”容钰极是无奈,说:“这能一样吗,朝廷有能者比比皆是,国家大事有父皇、有他们,我热心给谁看?如今父皇病重,儿子有幸侍候在旁,这是儿子的福气,母妃不也一直希望儿子能多些跟父皇在一起嘛。”
“是这样没错,可是。。。。。。”话到嘴边,慰贵妃硬生生又吞了回去,欣贵人的事,儿子半点不知晓,教她如何跟他说呢?
总觉得母妃今日有些怪,但又说不上怪在哪里,容钰索幸不多问了,丢下一句:“母妃,不早了,父皇的第一趟药要好了,儿臣得赶紧去侍候。”即匆匆离去。
身后,慰贵妃藏不住的一脸的忧愁。
“殿下,快让我瞧下您腿上的伤。”容钰的双脚膝盖昨日被皇上打碎的茶杯割伤,欣贵人可一直记挂着呢。眼见皇上服了药,眯眼睡着了,欣贵人立即从身上掏出金创药,准备为他处理伤口。
楚珊珊为欣贵人做的第一步,已然完成了,如今她可不已与容钰单独相处了嘛。
这二步,弃高髻,任一头滑如锦缎般的秀发垂顺而下,至颈部用一支玉钗固定了。她不再锦衣华衫,而是一身素雅的淡蓝,细细的眉、粉红的唇,脸上不施妆容的欣贵人,清丽纯洁得活生生仙子下凡。
“你。。。。。。”平日里,见惯了后宫里的浓妆艳抹、高髻如云,此下乍见眼前这么一位,容钰一时错觉,差点以为与他说话的是楚珊珊呢。
但很快又摇头暗笑自己:璃月讨厌自己还来不及,又怎会主动与自己说话呢?忍不住再瞧欣贵人一眼,才觉此女竟比上官璃月还要美上几分。
自从母亲不知打哪找回了这么个女人,容钰便一直不以为然,反感不已。后宫争宠,他也知道母亲的不易,可是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他深以为耻。
所以,也就从未正眼瞧过这欣贵人一眼。在他心里总以为,欣贵人定也是贪慕虚荣的下贱女人,不然,又怎会以花季年龄甘心委身于一个足以为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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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瞧来,倒有些不像了。如此清丽脱俗、柔顺乖巧的女子,哪有半点贪慕虚荣、矫揉做作的样子?
是她演技太好,还是身不由己?容钰迷茫了,看着她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他面上每一个神色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此下不禁欣喜,没成想裕王妃还真的是说到做到。
“殿下,昨日你伤了膝盖,伤口可有处理了?”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眉眼间却难掩那一丝关切、半丝羞怯。
“哦。。。。。。还没。。。。。。”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容钰懊恼,慌张地‘夺’过她手中的创伤药瓶,道了一声‘谢谢,我自己来’,即闪到一边捣鼓起来。
看他笨手笨脚的样,欣贵人‘卟嗤’一声笑了,不由分说地重新夺回来,笑道:“还是我来吧,瞧你,都昨天的伤口了也没个人处理下。”然后,在他错愕惊讶的目光下,熟练地替他抹药包扎。
这种感觉。。。。。。容钰微微皱眉,曾几何时母妃便是这样为他细细地擦药,怕他疼轻轻地在伤口上吹气。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母妃的眼里心里只装进了皇位继承人?对他的关怀只有‘XX大人那里你要多接近’、‘XX空缺一定要换上咱们的人’、‘你父皇今日召了哪个皇子伴陪’。。。。。。而再也无瑕顾及他的身体、他的伤口。
当下里,不禁对眼前这个打第一眼见到便排斥的欣贵人,微微有了些好感。如春风润物般,温温的、暖暖的。
服侍了皇帝用完当日的最后一剂药,容钰有些疲累,倚在龙塌边沿闭眼歇息。小安子轻手轻脚地进来,附在欣贵人耳边说:裕王妃来了,人就在外殿。
欣贵人一喜,转头看了容钰一眼,确定了他还在熟睡后,悄悄移步。
“有效果了?”瞧她娇脸坨红,双眼含春,楚珊珊暗喜,上前一步迎来握了欣贵人的手,眼里尽是捉弄的笑意。
欣贵人的脸更红了起来,垂了头轻声道:“皇妃就喜欢取笑人家,只是第一日,哪里会有什么效果?”
哟,害羞了?楚珊珊惊奇,她是知道这个欣贵人漂亮,是男人都不应该会拒绝。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容钰的胆子真那么大,连他老子的女人都敢泡。。。。。。
“皇妃,”楚珊珊自然猜不到楚珊珊此刻心里的想法,依然垂了首,一脸羞赧状:“我。。。接下来要如何做?”
这么心急?楚珊珊想笑,但忍住了,凑近了她的耳朵,极为小声地告诉她:“你这样,现在开始,你要让他同情你的身世,理解你的身不由己。。。。。。”
“啊?”听罢,欣贵人小脸由红转白,神情不安:“这样行嘛,万一他看不起我了,可如何是好?”
“呃~~”楚珊珊一甩手,极不在乎地说:“听我的没错,像容钰这种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儿,最好奇穷苦人家是怎么活的了,你一苦一哭,正好激发他无尽的同情心,搞不好会爱心泛滥呢。。。。。。”
女追男隔层纱嘛!
☆、勾引!女追男隔层纱3
沉浸在无限的幻想中,楚珊珊唾沫横飞,那一张得意的小脸蛋儿像熟透了的红苹果。完全没意识到这样跑来景阳殿与欣贵人说话,是否会引人怀疑。
“皇妃,”正说得起劲,猛不防被小安进来打断,一脸焦意:“不好了,贵妃娘娘朝这边来了,看架势不对劲,您。。。。。。”
不好!楚珊珊的下意识里想到的是躲,但转念又一想:我干嘛要躲啊?听到脚步声已到了门外,她脑中灵光一闪,飞快地凑近欣贵人的耳边,说了一声:“得罪了!”
在欣贵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伸手一巴掌狠狠掴在了欣贵人的面上,楚珊珊翻脸如翻书般地骂道:“你不过一个小小贵人罢了,竟敢阻拦本宫探视父皇!”
一踏进殿便见这一幕的慰贵妃忍不住愣了一愣。她一直以来都不相信欣贵人会真心替她办事,尤其经过了上次方梨儿一事,她更是怀疑欣贵人所为。
所以,这么些时日,慰贵妃一直派人留意了她,为的就是抓她与赵皇后一党,特别是裕王妃勾结的证据。
如今在见得这一巴掌后,之前所有的怀疑便消了大半。“哟,人都说怀孕的女人脾气格外大些,本宫今日算是见识了。”
“臣妾,参见贵妃娘娘。”听到声音,欣贵人装作吓了一跳,右手捂了自己被打痛的脸,急急迎上来。
神情,惶恐、尴尬、委曲。
“平身!”慰贵妃亲自将她扶起,然后转向楚珊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本宫真替皇后娘娘不值,堂堂裕王妃竟如此不识大体,伸手打皇上的嫔妃也就罢了,这见了本宫也没点表示。”
表示,要我跪你?靠,我楚珊珊跪天跪地跪父母,跪你慰贵妃?我犯贱啊!楚珊珊不屑地白了她一眼,依旧一动不动。
“你。。。。。。”慰贵妃便气坏了,其实她哪次见楚珊珊没有被气坏过?
“母妃?”赶在慰贵妃‘叫人’之前,容钰终被外头的声音所扰,醒了过来。见楚珊珊也在,禁不住眼里一喜,但很快隐去:“璃月,你也来了啊,本王听到声音,你们在吵什么?”
“本宫进去看看你父皇。”慰贵妃极不耐烦,也懒得解释了,自顾朝寝殿内走。
哪知,却被自己的儿子亲自拦住,劝她:“母妃,父皇吃了药,已然睡过去了,您还是请回吧,免得又触怒父皇。。。。。。”
“钰儿,你。。。。。。”面子啊,往哪搁?被自己的亲儿子这样拦在门外,慰贵妃还真没想到过,此时指了他,压低了声音怒斥:“好,好!这就是本宫的儿子,胳膊肘儿尽往外拐,本宫真是白养了你!香梅,我们走!”
像春风扫落叶般,慰贵妃一行浩浩荡荡地来,转瞬间又浩浩荡荡地走了个干净。楚珊珊有些失望,她还准备了好多嘲讽的话还没说呢。
只是,她更好奇,按理说,慰贵妃献了美人,父皇该更宠爱她才是啊?怎么反而连个面也见不到了?
☆、勾引!女追男隔层纱4
“裕王妃,奴才送您出去吧。”小安子过来,打断了深陷沉思中的楚珊珊,恭谨且小心翼翼。
无视容钰火辣辣的目光,楚珊珊‘哦’了一声,让小安子搀了往殿外走。搀什么搀嘛,我又不是七老八十?楚珊珊忍不住在心里笑,还真是来古代太久了,久得都已习惯了当主子了。
“小安子,父皇他。。。为何会恼慰贵妃啊?”目光一瞟,楚珊珊便贼贼地笑了。来福已失宠好久,这小安子最近势头极猛,已窜到了皇帝眼前红人的位置,问他绝对错不了。
“这个。。。。。。”小安子为难,皇上的事,他一个做奴才的来嚼舌根,想是不妥。可是裕王妃又不是别人,搞不好就是将来的皇后,他也想讨好着,以便将来。。。。。。
小安子的心思,哪里逃得过楚珊珊的眼睛?用手肘打了他一下,带笑小声道:“说说嘛,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好吧,小安子也不瞒了。
压低了声音,说:“本来好好的也没事,只是前段时间贵妃娘娘不断逼欣贵人讨皇上口风,要他立景王为太子。皇上逼问了欣贵人后,便对贵妃娘娘不冷不热了,恐怕这会儿连贵妃娘娘自个儿也不知道自己哪得罪皇上了呢。”
“真的?”楚珊珊大为惊奇,没想到慰贵妃那么心急,更没想到父皇也是个腹黑的人。生慰贵妃气,也不告诉她原因,任她在那里猜测犯疑。
难怪慰贵妃见风就是雨,四处乱窜。
日子悄悄地过去,一转眼寒疼已至。皇上的病半点起色也没有,反倒欣贵人与容钰的感情慢慢有了起色。
容琛打理国家大事,朝中官员心服口服,他自己亦觉越发得心应手。唯不顺地是,几次三番与兵部提议,将宫中的禁军换成轮值方式,却得不到兵部的响应。
他知道,兵部一直是慰贵妃一党控制,就是这样,他才担心。没有兵权,谈什么治国平天下?
此时,景颜宫内,慰贵妃将欣贵人召去,朝她没头没脑地发了火。
“说,你是不是决定撇下本宫?你以为这样日日见到景王,他就能注意到你了?你以为模仿上官璃月的装扮,钰儿便会爱上你?本宫告诉你,本宫的儿子是不会轻易被人勾引了去的,你想他接受你,没本宫你想都不要想!”
“娘娘,我。。。我没有!”欣贵人诚惶诚恐地跪在那里,无助可怜的眸子,不断地淌下泪水来。
“闭嘴!”慰贵妃不听她解释,弯腰以手掐住了她的下巴,狠厉道:“本宫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总之,你若爱钰儿,就尽快让皇上封他做太子,这朝中所有的人都知道,皇上的病是好不起来了,难道你想等他驾崩了,皇位让别人抢了去吗?到那时别说你,连景王与本宫也活不了!”
虽然自己的儿子在皇帝卧塌前侍候,是个机会,可一想到欣贵人也在那里,想到她对容钰的爱意,慰贵妃便不安。
☆、勾引!女追男隔层纱5
眼看着容琛这大半年来,将国家治理得有条不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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