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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妃奋斗史-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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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景非常支持,在他看来就是和往日一个样,只现在换了一个地儿,以及将在此处固定下来罢了。
至于文武百官吧,感觉也差不多,毕竟有资格上朝的,都是以前用惯的老人,旧朝所谓的勋贵官吏,一个没留。
邵箐并未明面委任,只她照旧是负责少府工作,掌财用;另外还涉及了一部分治粟内吏的工作,大齐的财政开支、钱谷租税等等。
目前沿用的还是大楚朝的官吏制度,只魏景和她嘀咕过,觉得有些沉疴,不合他意。
魏景一直有调整的心思,且正在琢磨当中,邵箐想了想,遂提议了三省六部制度。
加强皇权,三省互相制约互相配合,谁也不能单独做主,又分工明确,极有利于政令的贯彻执行,充分提高各部门的效能。
邵箐没有说得太明白,魏景却已眼前一亮,当即连声叫好。他已模模糊糊有重新创一套系统的打算,妻子一言,不但坚定了他的想法,还指引了方向。
邵箐掩嘴打了个哈欠,一边嘟囔着要休战三日,一边在魏景体贴服侍下换上衣裳。
她自然不着那套皇后大礼服的,换着太费劲了,日常工作还麻烦。她如今身上这套,是颇类似皇子装束的朝服。
她本来打算穿官服得了,魏景不乐意,他觉得这样会无形中削低了妻子的地位。
只不过,皇后也没男式的成例朝服呀?
他琢磨了一阵,遂亲自招了衣匠来,描述自己少年时的穿戴,让给妻子量身裁制。
没错,邵箐现一身少年版齐王装束,唇红齿白,眉目飞扬,好一个俊俏少儿郎。
眼熟的服饰,穿在爱妻身上,魏景喜爱极了,又被她勾起一股燥火,忍不住亲了又亲。
不过他心疼她昨夜劳累,又责怪自己一时过了,过过嘴瘾就算,这二日可不打算折腾她。
夫妻俩笑语同登御辇,静鞭开路,抵达昨儿举行大典的前朝正殿。
魏景升座,邵箐的位置就在他右侧,略略小一些尊位。
从前魏景和诸臣将议事,大议事厅共坐一长案,邵箐直接坐在他右下手得了,对面就是季桓。
但现在称帝了自然不同,他高高端坐在宝座台之上,邵箐琢磨着该不该继续和季桓相对,想想又觉得不大适合,魏景已直接拿了主意,他的妻子,当然坐在他身边。
百官伏拜,魏景叫起。
要议论的事就接着之前的,就是换了个地方而已,这头一等的大事,还是广招贤才。
季桓道:“诸事繁琐,人力短缺。”
大楚朝倾覆的彻彻底底的,不管是文武百官,抑或大小勋贵,统统一个不留。如今大齐开国,魏景固然有一套班子在,但人还少的,不管是朝堂还是地方,人手都极短缺。
尤其洛京,一个人当几个人使,忙忙碌碌至今,人人俱是两眼昏花,衣带渐宽。
戴光深以为然,“宜多多征辟和荐举。”
现行的官员委任制度,乃征辟察举制。皇帝征召为徵,官府征召为辟;另外,官员也有能荐举贤才。
不过这征辟和荐举都太过主观,在皇帝英明、吏治清廉的情况下,倒是很好使的。可惜到了王朝末年,往往会买官卖官、荐举唯亲蔚然成风。好比之前的大楚朝。
而且,这征辟察举制,对寒门学子是十分不友好的,举荐极其艰难,就算幸运被举荐上了,局限于出身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是当个小吏的。
站在天子的立场吧,就是选用真才实干者的范围大大被局限了。
邵箐灵光一现:“征辟和荐举难解近渴,不如开科取士?天下学子俱可应考,择贤能而取之?”
科举。
不论出身,不论贫富,皆可参与,不但大大拓宽了朝廷选用人才的途径,而且还让中下层阶级有机会向上层发展。不但有利于皇帝任用有才之士,还对于社会稳定起到相当的作用。
公平公正,人人都站在一个同等的阶梯上起步。
邵箐此言一出,殿上君臣俱眼前一亮。
魏景本不拘泥于士族寒门,能者他俱用之,此举于国于朝廷有大利,他当场就思索起细节;季桓戴光等人的眼光也非庸常,纷纷附议;另有张雍陈琦等寒门出身者更是大力赞同。
十一月中旬,魏景颁下诏令,新增科举取士制,大齐朝的首次恩科将是十二月中旬举行,年前进行院试乡试,明年三月在洛京进行会试殿试。
目前科举制和征辟察举制并行,魏景自清楚急不得,先试行着,等科举制一步步成熟后,再慢慢削减征辟察觉名额,进而逐渐取缔。
此举,其实是有些触动了士族阶层的利益,不过魏景乃大齐开国君王极为强势,历来是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科举制迅速推行开去。
诏令一出,天下震动,无数寒门学子奔走相告,喜极而泣。
同时传扬天下的还有一个人的名字。
建元帝之元后,邵氏。
科举取士,乃邵后提议并大力促成的。
邵后,真真当世奇女子也。她长于政务,辅助建元帝取得天下,至今仍活跃在朝堂之中。天子非但没有微词,反爱重敬之,与她携手登极。
有酸儒怒斥牝鸡司晨,痛心疾首建元帝一代开国英主,竟会在这等事上犯了糊涂。
皇后涉朝,古往今来前所未见,这言论附和者真不少,更多的是不置可否,不赞同,但也不反对。
如今科举取士一出,风潮立转,感激涕零并不鲜见,诸学子歌功颂德,偶尔有一两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都被众人攻击得抱头鼠窜。
邵后之贤慧,诸学子诗赋以溢赞之,高度一时拔至开国英主建元帝同等的幅度。
这里面,有魏景的功劳。
他一直怕妻子被人看轻,被人非议,一直很重视,某些言论让他耿耿于怀,但无奈这种情况不好硬堵,否则很容易适得其反。
科举制一出,正好造势,他颁下诏令的同时,立即使人将此乃邵箐所提议并促成宣扬出去。
效果果然一如意料。
他心下大畅,近来走路都带风。
魏景在背后悄悄做的事,邵箐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名扬天下,目前,她正被孙氏催着怀二胎呢。
孙氏说:“姁儿都一岁多了,再怀一个差不多了。”
邵箐摸摸肚子,是差不了,身体歇息得差不多,生活也安定了,开国后,魏景确实需要一个继承人的。
魏景本人倒不是很在意,他和妻子都年轻,身体康健,顺其自然即可。
下头这群都是跟着打江山的老臣将,颇了解主子,也不在这上头说些什么表忠心,唯独季桓暗示过一次,太子来了也差不多了。
当时魏景随口敷衍过去,也没放在心上,不过回头听了妻子说想要一个孩子,他倒是欢喜起来了。
孩子好啊,努力耕耘吧。
魏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惜没等他卖力耕耘多久,正旦岁首,朝贺结束后,邵箐格外疲惫还眼晕,他焦急,唤来太医一诊,有孕快两月了。
他不强求,但妻子再给自己怀孩子,他还是异常欢欣雀跃的。
夫妻俩大喜,头挨着头,窃窃私语一阵,魏景摸了摸她小腹,高兴道:“今年花灯节,添了他一起看了。”
正月十五,有花灯节。
邵箐旧年眼睛暂失明时,他曾说待她好了,就再办一次一模一样的花灯节,和她一起看。
那年那盏巨大的鹿儿灯,他还小心存着呢。
后来屡屡征战,时间赶不上,花灯节一拖再拖,但他始终都没忘记。
他日理万机,却要亲自督办。
邵箐泛起一丝甜笑,“那好,我就等着看了。”
……
半个月时间,眨眼就至,玉兔东升,御花园火树银花。
红墙金瓦,素白的雪之下,新芽颤巍巍吐出点点嫩绿。君臣同乐,远远就能听见孩童女眷的低低惊呼。
邵箐一身粉色提花裙裾,一双点漆般的瞳仁在灯火映照下流光溢彩,眼前大大小小璀璨花灯,煌煌彩绣,俱是她夫君用心备置。
她笑靥如花:“很漂亮,我很喜欢!”
“鹿儿灯呢,鹿儿灯是什么样的?”
魏景挥手,叫起见礼的诸臣属内眷,让众人不必拘束。他牵着妻子的手,往鹿儿灯方向行去。
“高一丈,有流苏,橙红色的,那鹿纤毫毕现,正绕着灯笼外圈走着,颇灵巧……”
似曾相识的对话,邵箐终于见到了那盏堪称艺术珍品的鹿儿灯,姿态各异的橙红鹿儿,正欢快绕着巨大的花灯转圈,活灵活现。
邵箐的心和他的嗓音一般柔软,她仰首看他,那双深邃黑眸光彩柔和,如有星星坠入。
她想着,那一年,他的眼睛也必如此漂亮。
她极欢喜,欢喜到有喜悦的泪花溢出,忽探手入怀,掏出几个金灿灿的小物事。
“喏,姁儿出生之前,我就想给你了。”
白皙柔腻的掌心,躺着四根金灿灿的精致小算筹。
邵箐知道,那六根算筹魏景一直珍藏着。
早在他重伤过后,她决意抛开顾忌,这几根曾是夫妻嬉笑间约定的小算筹就能都给他了。
但后来发生太多太多的事,好不容易都蹚过去了,他又征战频频,夫妻聚少离多,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给予。
如今满月团圆,火树银花,鹿儿灯在欢快地转着,他和她含笑凝视,邵箐掏出早早准备好的四根小算筹。
都给了他。
魏景骤见算筹,这一刻黑眸爆发的光亮,甚于满园彩灯,他立即将算筹接过,紧紧抓在手里。
“阿箐!”
他激动。
邵箐轻轻倚在他怀里,娇娇低声道:“夫君,我想亲你了。”
他也想。
很想。
魏景眉目溢喜:“那我们回去?”
夫妻携手,往御辇而去,邵箐回头不舍看一眼鹿儿灯,这算不算另类的定情信物?
她想留着。
魏景已在道:“我吩咐过人妥善留存。”
高大英伟的昂藏男子,垂头护着纤细娇美的婉约女子,火树银花,交相辉映,二人相视而笑,渐行渐远。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的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明天开始是番外,先来几章甜蜜蜜的日常吧,后续的阿秀得再琢磨琢磨呢~
阿秀的接档文《嫁给表哥之后》↓,预计六月初开的,宝宝们求预收鸭!!!
镇北侯傅缙一生杀伐果断,能屈能伸。
少年隐忍,终诛心怀叵测继母,灭便宜表妹妻室,得以挣脱桎梏。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一生光辉灿烂,青史留名。
这样一个轰轰烈烈的人物,真真可歌可泣。
然而很可惜,楚玥发现,自己就是那个便宜表妹。
她和她的娘家,将成为傅缙飞跃式人生的里程碑。
楚玥 : “……”
本文又名《我的表哥想杀我!》《甜甜甜宠宠宠》
哈哈哈哈哈,宝宝们二更终于撸完了,笔芯!我们明天见了啦~~(*^▽^*)
第156章 甜甜日常之新生小太子
邵箐没想到二胎怀得这么辛苦。
怀第一胎时; 姁儿可乖巧了; 除了一开始那么一点儿食欲不振,她几乎连孕吐都没怎么有; 哪怕眼睛看不见,都还能和魏景到前头一起议事。
有了这么一回经验,她认为怀个孕罢了; 总归不会难受到哪儿去的。
事实证明她想错了。
大错特错。
知悉得孕没多久; 她就开始孕吐了,来势汹汹,吐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一点油腥都嗅不得,别的什么气味也不行,比如花香熏香,统统不行。
邵箐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嗅觉原来这么灵敏; 门窗紧闭都能嗅到小花园的芍药花气息。
她一连吐了小半个月,只能喝点米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这可吓坏了魏景; 不管是室内燃的,还是衣裳熏的; 所有香料一律不许出现。若有宫人犯之,必严惩不贷。小花园已经拔干净了; 光秃秃的一点东西都没有。
邵箐好过了点,魏景可没轻动半分,妻子吃不好; 他更吃不好,连晚上都睡不沉,她不适,他异常焦急暴躁。
“存山呢?怎么还没来?!”
离得远远的,颜明就听见正殿一声喝问,紧接是宫人惊惶走动的声音,他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至于吗?
不就是个把孕吐吗?
虽战时颜明一直只充任兼职军医的角色,但他救过魏景的命,另外在火牛阵前也立过大功,大齐开国后,被封为南安伯,目前在太医署挂职。
要颜明自己说,其实他本人是不在意这些功名利禄的。但是吧,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有妻有儿,将来还会有其他儿女,总得为她们多多打算的。
成了家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这点不用大舅哥兼好友寇玄劝。
他这挂职挂得很悠闲,爱来就来来,不来就罢,反正相熟这群人叫他,也不需要经过太医署这么麻烦。
好比邵箐不适,他每天至少来一趟是跑不掉的了,也不用妻子催促,天一亮他来了。
颜明来不及多感慨,他被急慌慌冲过来的平嬷嬷拽了就走,“喂喂”两声差点扑到殿门上。
他气苦,为何自己当初没有学一点武艺,这个婆子力大如牛,每次都拖得他跄跄踉踉。
颜明憋了一肚子闷气,被正焦急坐在床沿的魏景见了,后者急忙道:“存山!你快来给诊诊脉!”
邵箐刚又吐了一轮,她每天早起必吐,吐得吃早饭的胃口都没有了,但想着孩子,蹙眉又硬饮了半碗稀粥。
她安慰魏景:“没事,我缓缓再喝些,你也是,快些用了早膳。”
魏景哪里还有心思用早膳?但他不欲妻子还分神惦记他,匆匆随意用些,立即让撤了。
见颜明,犹如见了救星,连忙让开位置,等颜明坐下,他又道:“今儿还是吐,也没比昨儿好些。”
颜明切了脉,说的话和平时差不多,“胎气稳,无甚大碍。”
依照他的经验,魏景立马就该上火了,他先一步截住话头,“这么吐下去也不妥,不如服两帖药吧。”
止孕吐的药有,哪怕个人体质不同未必都能达到最佳效果,但总会有些的。
之前他就和魏景夫妻说过这事,不过是药三分毒,能不服还是不服的最好,彼时三人商议过,认为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看症状会否自动减轻。
现在都小十天了,估计靠不了自愈,“这药温和,服两剂无妨,不伤胎,也不损母体。”
魏景立即就点头了。
孩子重要,孩子的娘更重要。
邵箐想了想,也同意了。她倒不是怕吃苦受罪,而是整天吐吃不了东西的话,对孩子是很不好的,孕初期还好,若到了孕中期还这样,对胎儿营养发育影响会很大。
希望这药能对她管用吧。
颜明立即开了方子,药很快就煎好了,期间邵箐又恶心了一回,服药后她沉沉睡下。
颜明见魏景眉心紧蹙,难得安慰两句,“妇人得孕,呕吐乃常有之事,你很不必耿耿于怀。”
怎么就常有了呢?
明明怀姁儿时好得很!
魏景瞥了颜明一眼,薄唇抿得紧紧的,颜明撇撇嘴,那你就继续上火吧,懒得理你。
他拎起药箱,熟门熟路去偏殿休息去了。
邵箐服了一帖药睡醒,感觉好了些,虽然还是吐,但整个胸腔那种闷沉沉的不吐不快感减轻了不少,连带着头也没这么晕了,精神头长了些。
她服药的效果不算最好,但还差强人意。
一天两贴药后,到了傍晚,她甚至喝了一小碗肉粥,有点恶心,但忍着没吐。
魏景大喜。
他搂着邵箐,抚了抚她的肩背,隔着薄薄的寝衣,她消瘦了些骨头都明显了,他心疼极了,忙低头吻了吻她,“累不累,要不再睡会?”
邵箐蹭了蹭他的颈窝,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懒懒道:“不睡了,睡了怕夜间睡不好。”
人身体舒服了,就不再昏昏欲睡了,她问:“姁儿呢?”
她这些日子不舒坦,都顾不上闺女。
姁儿?
姁儿正和哥哥手牵手猫在门槛外呢。
哥哥是鲤儿,颜明寇月家的儿子,比姁儿大一岁,鲤儿是邵箐的干儿子,确实能算姁儿哥哥。
这小家伙出门缠着阿爹,颜明索性把他也带来了。姁儿快两岁了,母亲不舒坦吓坏了她,但乳母怕给陛下添乱,就哄着说不能打搅,否则母后会更难受。
她似懂非懂,不过她再不哭着要扑到爹娘怀里去了,只抿着小嘴在外头呆着,眼角时不时沾点泪花。
她终于听见母亲唤她了,立时撒开手要爬门槛,吓了乳母一跳忙抱她放进去,小丫头立即撒开腿嚷嚷着,“娘,娘娘~”
小嗓门带着哭音,看来母亲这阵子真吓坏了她,邵箐心疼极了,姁儿一蹬鞋子被父亲抱上床,邵箐立即侧身拥着她,轻轻拍着:“阿娘好多了,姁儿别怕哈。”
乖巧了多天的姁儿扁扁嘴,“哇”地大哭出声。
父母柔声哄着,等宣泄了积蓄多日的恐惧,她才抽抽噎噎闭上小嘴。
“姁儿乖。”
邵箐拉着她的小手到自己小腹,笑道:“这里有个小弟弟呢,等年末,他就出生啦。”
这胎折腾得厉害,魏景什么情况都了解清楚了,连带孩子的性别,颜明说,这是个男胎。
不管是男胎女胎,夫妻俩都喜欢,但二人膝下已有姁儿了,生个儿子凑成好字,有儿有女,那就更完满了。
另外,魏景确实需要继承人的,这一胎是男娃娃,邵箐压力也就没有了,夫妻俩都觉得儿子来得正是时候。
不过要魏景说,他儿子要是能不这么折腾亲娘,那就更好了。
姁儿隐约知道弟弟是什么,孙氏搂着她喜滋滋说了很多次,好奇摸了一把,她瞪大眼睛,一脸懵懵懂懂。
魏景将娘俩都抱在怀里,也摸了摸他儿子,叹口气,“你莫要折腾阿娘了,可好?”
他一脸正经和尚在娘腹的小儿子打商量,邵箐嗤嗤笑着。
不过话说回来,自那日过后,邵箐确实好过了很多。孕吐少了,也不头晕了。到了四个多月时候,这孕吐彻底停了,就是颇有些嗜睡。
她状态好转,闲下来又无聊,于是乎又在魏景的千叮万嘱下重新处理政务。
邵箐重新恢复精神,瘦下去的那些肉早长回来了,魏景心下大畅之余,又有心思想其他了。
他十分骄傲地道,他儿子是个好孩子,还讲道理知道心疼母亲,这一打商量,就乖起来了。
“那时他小,听不大懂,和他多说几遍他就明白了。”
魏景抚着邵箐高耸的肚皮,眉目飞扬。
邵箐没好气,你确定不是颜明方子的功劳?
不过她笑,“嗯,他听阿爹的,你好好教他。”
朝野上下,都对即将降生的皇太子充满期待,邵箐想想都替儿子压力大,亲爹好好教吧,这活主力是魏景。
魏景一脸严肃点头。
怀的时候磕磕绊绊,生时却很顺。
待到金桂飘香之时,邵箐诞下一个小男婴,四斤六两,换算到后世约莫六斤,比他姐姐重一些。夜半发动,到了半上午的辰正,他就呱呱坠地了。
哭声嘹亮,小手小脚挣动有力,是个非常健康的男孩子。
他一出生就睁开了眼睛,眼睫毛还湿漉漉的,努了努小嘴瞅着父亲。
魏景小心翼翼抱着小襁褓,垂头看小儿子一张红通通的小脸蛋,心花怒放,“阿箐,你看看我们儿子,长得多好?”
眼缝儿还肿着,不过长眉毛了,非常淡几乎看不见,细细分辨浓密斜飞,像极了他的爹爹。
小儿子长得像爹,小鼻梁直挺,眼睛看形状也是长且微狭的,嫩嫩的唇一抿,极酷似他老子。
邵箐侧头,就着魏景倾身的角度摸一把儿子的小脸,“嗯,他随了爹呢。”
她眉开眼笑,有对儿子的爱,更有对孩子爹的爱,二者浓得化不开。
“你先睡会?”
邵箐鬓角还湿着,一脸倦色,魏景心疼忙让她歇息。
邵箐闭眼就沉沉睡去,魏景垂头凝视她,伸手理了理她沾在脸上的一小缕乌丝,怀里的小儿子又挣动起来了,他忙站起,轻轻哄着。
“阿娘睡了,你要听话,可不许吵闹。”
高大的身影,轻缓的步伐,嗓子眼里低低哼唱的童谣,小家伙嚷嚷几声,就闭上了小嘴巴。
“阿爹,阿爹。”
屋里清理妥当,姁儿被放了进来,屋里很安静,小丫头望一眼沉睡的母亲,声音低了一些,她踮起脚,“弟弟么?”
姁儿如今能比较清楚地表达自己意思,正一手揪着父亲的下摆,一手探出小指头,指着父亲怀里的小襁褓。
“嗯,是的。”
魏景蹲下,微微倾身,姁儿瞪大眼睛“哇”一声,他笑:“我们姁儿从前也这般小,弟弟很快就长大了,姁儿到时领弟弟一起玩耍。”
“嗯嗯!”
姁儿不知道很快有多快,但她对小弟弟生出了无限热情,也不爱寻鲤儿哥哥玩耍了,基本都待着屋里,要不趴在母亲怀里看弟弟,要不就围着小悠车转悠。
她弟弟乳名叫练儿,练儿乳母们都怕了她,就唯恐小公主一不小心扒拉翻了悠车,一天到晚瞪大眼睛守着。
后来还是邵箐让把悠车换了,换上直接座在地面上的婴儿床,有围栏拦着,姁儿不用扒拉就能看见弟弟,也不怕她小孩子突然有什么动作。
姁儿很高兴,不过她弟弟没她小时候乖巧,这小子有点爱啼哭,饿了哭,尿了哭,睡醒也要哭几声才睁眼。惹得姁儿常常蹙着小眉头冲过来,“弟弟哭!”
练儿虽然没姐姐听话,但在他爹眼里却样样好,魏景说,男孩子就该这般,要有自己的主意,不能啥事都听乳母的,果然不愧是他的儿子。
这一脸自得的,邵箐啼笑皆非。
邵箐出了月子,身姿恢复轻盈,练儿也一天天大了起来,早褪了红皮,变成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
没错,这是一个胖宝宝。
练儿出生时远不算胖,但他能吃能睡吸收好,几个月下来胖了一大圈,腮帮子鼓鼓的,小手小脚莲藕般一节节,嚷嚷得贼大声,但笑起来可爱极了,酷似年画上的抱鲤娃娃。
魏景这会儿忙活得很,榻上才学会爬的小儿子一见了他,立即兴奋地“蹬蹬”往这边蹭来,他赶紧一个箭步冲过去,把儿子搂着怀里。
练儿盘着小胖腿坐在父亲怀里,刚满三岁的姁儿趴在她爹的背上,娇娇嚷:“阿爹~”
“嗯。”
魏景笑着应了一声,问:“姁儿今儿在家干什么呢?”
“我画画,和弟弟一起。”
魏景早就知道,闺女和儿子一起把左稍间弄得一团糟,不过仔细看过闺女特地留给他看的涂鸦后,他郑重点头,“嗯,阿爹的姁儿真聪慧,会绘画了,还领着弟弟一起呢。”
小姑娘笑弯了一双清凌凌的杏仁大眼,把她的第一张画交给乳母放好,她也窝进父亲怀里。
“阿箐。”
魏景一手一个,左边膝头坐着胖乎乎的小儿子,右边膝头坐着娇娇的小闺女,三人一起抬头,唇角弯弯,笑意洋溢一般无二。
才换了衣衫回来的邵箐笑着应声:“来了。”
她笑盈盈举步,迈向期待看着她的夫君儿女。
第157章 甜甜日常之出宫
夏末的朝阳投洒在皇宫的重重金黄琉璃瓦上; 骄艳刺目,不过是辰正时分; 滚滚热浪已扑面而来。
外面连宫人都不愿意多待; 可姁儿小公主已连续往殿门出跑了十几趟了; 不停翘首张望。
原因无他; 昨儿她父皇母后给说了; 今天要领她和弟弟出宫。
这不,一大早不用喊就起来等着了。
好不容易; 终于看见长长的御驾队伍转过宫道; 往正殿而来。
“阿爹!阿娘!”
姁儿欢呼; 七手八脚翻过门槛; 撒开小脚丫就往外冲去,才下辇的魏景几个大步; 一把将闺女抱起来抛了抛。
“啊!啊啊!!”
咯咯笑声中; 混着“啊啊”急唤; 原来姁儿后头还缀了条小尾巴。练儿兴奋地爬过来攀门槛,可惜他人小门槛太高; 攀不过去。外面热乳母也不敢直接抱出去; 这小子巴着门槛焦急嚷嚷; 嗓门大得很。
魏景邵箐三步并做两步登上廊下进了屋,邵箐弯腰抱起他,这小子才闭上嘴巴。
练儿快十个月大了,爬得飞快,动作很灵活; 他还能自己站起来走几步了。
邵箐一直不让过早领孩子学走路,就怕影响骨骼生长。但正如魏景所言,练儿就是个筋骨上佳的。早在上个月他自己学会扶着小几迈小胖腿了,迈了小一个月,能自己冲着几步。
没人教他,他自己会的。
邵箐不懂啥筋骨不筋骨的,她就知道她胖儿子坠手得很,她抱久了手臂就要开始发酸了,当然她还是很爱抱就是了。
“阿娘阿娘,我们要出门了吗?”姁儿迫不及待就问。
邵箐含笑点头:“对的,咱们换了衣裳就出发。”
今儿是孙氏作寿,四十岁的整寿。她年轻时颇多不容易和波澜,如今终见安稳和乐,不管是邵柏还是邵箐,自然表示要大办整寿的。
本来正常情况下,孙氏即便是皇后之母,这办寿也不可能让帝后驾临的。可这不魏景和邵箐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帝后。
爱屋及乌,魏景早早就说了,届时和邵箐携儿女去。
两人也不以帝后身份去,换一身寻常的衣裳,登上没任何身份标识的宽敞车驾,出了宫门,不紧不慢往东城的承恩侯府城而去。
邵柏的功劳是远不足封侯的,但他是邵箐唯一的胞弟,加恩为承恩侯,不坠元后体面。
车驾放了冰盆,凉丝丝的,邵箐给小儿子掖了掖衣角,他还小,可不敢教他凉着小肚子。
这两个小的正趴在轩窗跟前,掀起一点帘子在大呼小叫,邵箐笑:“等练儿再大一些,正好领他多出门。”
可不能长成不知民间疾苦的孩子,一家几口走走,顺便散心。邵箐是不爱经年累月不出宫门的,之前因为怀孕生子都耽搁下来了,差不多能提上日程。
魏景颔首:“等过两月天凉些正好。”
现在太热了。
夫妻俩窃窃私语,那边姁儿忙回头拽住父亲衣袖,“阿爹阿爹,我想吃那个!”
邵箐定睛一看,原来是红艳艳的糖葫芦,几个小孩子正围着摊子吃得津津有味。
练儿也馋了,“啊啊”指着。
“行。”
两小欢呼一声,魏景抱着亲自下车给买,买了三串,最后一串给邵箐的。
安定下来,养了孩子,日常嬉闹间,邵箐反生出一些童心,魏景乐意宠着,有时把她当姁儿一般疼宠着。
邵箐笑嘻嘻接过,自己咬了一个,又凑到他嘴边。
魏景其实不爱吃这些小零嘴,但这糖葫芦咬下去甜丝丝的,他吃得有滋有味。
最后,他悄悄亲了亲妻子的粉颊。
沾了糖的薄唇有点黏黏的,邵箐眉眼弯弯,转过头来,也亲了亲他。
你一口我一口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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