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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妃奋斗史-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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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一句话,让邵箐悬在半空的心“砰”地重重落地。
  真的很重,重到有一种强烈的胀痛感立即充斥胸腔,难受极了,却夹杂着一丝沉甸甸欣慰。
  她是最了解他的,短短一句平铺直叙,只有她能深切体会到,他这个决定下得有多么地艰难。
  两难,挣扎,痛苦,但他终究还是决定了。
  邵箐眼眶有些热。
  夜风从大敞的厅门灌进,紧紧攒着那纸信报,邵箐一颗心酸酸涩涩的。
  她很心疼他,还很担忧,恨不能立即赶至他身边,安慰他开解他,尽力抚平他的伤痕。
  但战况不明,她不能襄助于战事,保证自身不涉险却是必须的。
  焦急等待,终于,捷报再次传来。
  魏景率大军追上何信,于崎山道口将后者顺利合围。
  邵箐“腾”一声站起:“王经,我们回上春城。”
  二十八万合围八万,以魏景之能,必不会出纰漏。
  她先绕道回上春城,上春城是大本营安全无虞,距离崎山道也近多了,一等大胜消息传回,她立即启程和他汇合。
  人在路途,心有挂碍,一路催促紧赶慢赶,刚进上春城就接获前线捷报。
  邵箐大喜,立即令王经掉头,赶往崎山道。
  不知魏景可有好些?
  二人分开四天了,有了时间缓冲,又战场驰骋一番以作宣泄,他心里多少好过些罢?
  她再好生宽慰开解,应能无碍。
  邵箐这般想着,略略安心了些。
  一路颠簸,终于抵达驻扎在崎山道口二十里的大营。
  ……
  亲卫队拱卫着风尘仆仆的邵箐奔至辕门前,勒停骏马。她一身蓝色扎袖胡服,乌发束起,看着就是个少年郎,但出入大营多次,不少守卒都认得人,连忙迎了进去。
  “夫人,主公到后头去了。”
  刚到中帐,当值的亲卫队长就迎了上来,一边令人去传报主公,一边引邵箐往后面去。
  “到了。”
  邵箐忙引颈眺望。
  黑漆漆的夜,仅有篝火和火杖照明,视野不佳,但第一眼,她就看见了立在营帐门前的熟悉高大身影。
  “夫君!”
  她欣喜唤了一声,小跑上前,只是距离再近一些,却发现不对了。
  昏黄的火光映照,魏景一鬓角的汗湿,喘息颇重,一双眸子泛着赤色,双拳紧紧攒着。
  苦苦挣扎后力竭的模样,一身伤痕,精疲力尽,并不陌生。
  不是大胜么?怎么会这样?
  邵箐心一紧,连忙奔上前握住他的手,“夫君。”
  可他连掌心都湿漉漉的,汗水浸进几点新新掐出来的痕迹处:“这是怎么了?”
  她担心极了,仰脸一叠声问他,魏景哑声道:“阿箐。”
  在他极思念她,极渴望她陪伴身侧之际,她来了,风尘仆仆赶到他身边。
  不知怎么形容心内的感觉,只觉得胸臆间满满的,胀极了。他立即回握她的手,低低又唤:“阿箐。”
  “嗯。”
  邵箐柔声回应他,他这状态很不好,在外头也不适合细说什么:“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她探手拭他额际汗水,潮润一层,身上肯定也湿透了,年轻体健也不是这么折腾的,得赶紧梳洗一番。
  魏景目光不离她,“嗯。”
  邵箐牵着他,回到中帐,命人提水来,又一同替他卸了甲。
  魏景也不说话,只听她的。
  一双柔软的手替他解下黏腻的内衫,温热的水浸润他的身躯,驱走了夜风带来的凉意。她细细替他洗浴,擦到右肩时,又抚了抚上头最新的伤疤。
  动作很轻,他却能清晰感受到其中心疼怜惜。
  魏景轻轻唤她:“阿箐。”
  他目光始终追随着她,黑眸中赤色几乎已褪尽,神情也了舒缓许多,只是此刻却流露出一丝脆弱。
  铮铮铁骨,困惑不安,邵箐心仿佛被什么蛰了一下,刺刺地疼着。她搂着他的大脑袋,低头亲了亲。
  “洗好了,起来我们说说话可好?”
  “好。”
  他站起来,邵箐替他擦干身体换上新寝衣,牵他至床沿,自己倚在床头坐在,拉他躺下让他枕着自己的大腿,也不急着说话,只一下一下轻轻抚着他浓密的黑发。
  她的目光和动作一般柔软,熟悉的淡淡幽香萦绕着他。绷紧的身躯终于松了松,魏景搂着她的腰,将脸深深埋在她的身前。
  “阿箐,我觉得有负母兄。”
  他的声音闷闷传出,声音很低,带着愧疚,手臂也收紧,隐透他心中不安。
  “怎么会呢?”
  邵箐一直知道他的心结,方才就有猜测,果然如此。
  她手上动作也没停,柔声道:“母后皇兄在天之灵,应不会责怪你的。”
  “真会如此吗?”
  魏景抬头的动作有些急切,昏黄烛光映照下,他一双黝黑的眸子中能清晰看见希冀和不敢相信。
  “真的。”
  邵箐抱着他的大脑袋,照旧轻轻给他顺着发,声音轻柔却笃定:“我若有孩儿,必盼他平安喜乐,顺遂无忧过一生。”
  “母后遭逢大难,你为她报仇雪恨,她必极欣慰的。只是,她必也不希望你抛却一切,不管不顾,此生只有仇恨再无其他。”
  “但凡母亲,舐犊之情想必都是一样的。”
  她很肯定点头:“皇兄也是如此。”
  “皇兄勤政宽厚,视民如子,并为之殚精竭力足足近十年。”
  邵箐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道:“若他知晓你今日所为,必极欣慰的。”
  魏景安静听着,柔声软语中,他眉心渐渐舒展开来。
  “真的吗?”
  “那你想一想,母后和皇兄可否就是这般的人?”
  魏景垂眸仔细思索,复又点头:“是的。”
  妻子说得没错,他母兄就是这般的,一点不假。
  “那就对了,那你说说,他们如何就会责备你了?……”
  一丝夜风,不知从哪个罅隙窜了进来,拂面却不再冰凉。妻子柔声软语,低低说着,她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背,一下接一下。
  偎在她的怀中,他一颗煎熬了许久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不安悄然褪去,他感觉到了安宁。
  安定,宁静。
  “阿箐你真好。”
  久久,他坐起,展臂回抱她,垂头亲吻她柔软的唇,轻触着,摩挲着。
  何其有幸,他有了她。
  邵箐温驯倚在他的臂弯,微微阖目,让他由浅至深,万分疼惜地亲吻自己。
  一个吻缠绵而缱绻,却不带丝毫情欲,他目光柔和却深邃,仿佛一汪温泉,欲将她溺毙其中。
  情到深处,他欢喜之余,那一种深切的不满足却再次浮上心头。
  希冀,渴望,情感如潮。他期盼和她共坠爱河,抵死爱恋,用彼此最浓纯的爱意,碰撞出最炙热的火花。
  可是,可是她……
  “阿箐。”
  炙热的情感翻滚,渴求到了极致难以隐忍,他俯身,低低道:“你信我一回可好?”
  就一回,不需要多的,他必不会让她失望。
  他见她睁开眼,却怕居高临下给她压迫感,她坐在床沿,他轻轻滑下,仰头望她。
  “当初河堤时,我就想,我答应你的事,无论如何亦不能背弃的。”
  “真的,阿箐,你且试一试。”
  魏景不要求妻子立即就信了,他只求一次机会:“你且看我日后如何行事,我若做得好,你就信我一点点;后续还好,就再多一点点,……”
  他不怕观察,不怕考验,只怕这辈子连尝试的机会都不会有。
  “若我有何处做得不够好,你,你……”
  即便假设,他也说不出从此不再信任:“你就告诉我,我立即就改,再不拖延懈怠半息。”
  魏景低低说着,急切到最后,是哀求。
  “你且试一试,就一回,可好?”


第87章 
  铮铮铁骨傲男儿; 此刻一脸希冀; 低低地恳求她给他一次机会,一次尝试的机会。
  若他做得好了; 她心中安定了,就信他一点;若他再做得好,她就多再信他一点。
  他不急的; 他愿意等待; 等待她敞开心扉,再慢慢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
  不强求她立即就信他,只求一次机会。
  他甚至此刻; 是单膝跪在她身前的。
  傲骨如他,卑微至此,他真的很爱很爱她,毋庸置疑。
  胸腔内的五脏六腑; 仿佛被什么狠烫了一下,热疼热疼的,偏又胀; 疼胀得邵箐的眼泪都下来了。
  重重地呼吸着,手臂有些颤抖; 下一刻她抱住他,哑声道:“好。”
  不是她高姿态; 一定得他弯膝折腰才愿意给予生机,她真从来没想过要他这样,而是他真让她看到了希望。
  他有一句话击中了她的心。
  他说; 当初在河堤,他就想无论如何也不会背弃对她的承诺。
  邵箐知道魏景不会骗她。
  对她的承诺,必定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一边是复仇关键的益州,一边是河堤,一子错,未必不会满盘皆落索。
  他母兄死后受了这般折辱,他心中怒恨唯她能知晓一二,然而就是这么艰难的情况下,他还是选择了河堤。
  对于魏景而言,世间大约不会再有比母兄血海深仇更大压力的物事了,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坚守了对她的承诺。
  那她是不是可以有一点期望,他真能终生不二色,独爱她一人?
  给他一次机会吧。
  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有一种情绪在心中剧烈翻涌着,无法压抑,也无法阻止,喉头在这一刻哽咽,邵箐这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是渴望尝试的。
  只是她直觉这种的尝试会颠覆太多太多的东西,她害怕,她胆怯,只能裹足不前。
  魏景今日所为,犹如一支剂量足够大的强心针,她终于说服了自己,给自己一次机会。
  也给两人一次机会。
  胸臆间翻涌的情感太激烈,导致她泪水汹涌而出,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她扑进他的怀里。
  “好,好!”
  就试一回,就这么一回,若他表现欠佳,她还和从前一样就是了
  她是这般对自己说的。
  她颤栗着,用力收紧手臂。
  一声带着哭腔的“好”,冲进魏景耳膜,这瞬间一树花火绽放,他狂喜。
  “真的吗阿箐?”
  他紧紧抱着她,一叠声问了几句,只不等邵箐回答,他又顿住,忙不迭道:“我都听见了,这是真的!”
  “我肯定没有听错!”
  他连声肯定,急急忙忙反驳了自己的问话,不给她一丝一毫反悔的空隙。
  这般急切,这般着急,全都是因为爱着她。
  邵箐又哭又笑,心中满涨又有些酸酸涩涩,她知晓自己亏欠他良多。
  他抱得很紧,紧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只是她半点不嫌弃,反而大力回抱他,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薄唇。
  魏晋立即就回吻了她。
  很炽热很急切的吻,炽热的情潮与狂喜一起涌动,他几乎是马上就把她按在床榻上。
  他重重覆上,以前他总生怕压到她,但今日,他要深切感受她的存在。
  这并不是做梦,也不是他的臆想,而是千真万确,真实存在。
  心在这一刻成了泉眼,说不尽欣喜翻腾着汩汩往外冒,瞬间淹没了他,要将他溺毙其中。
  紧紧拥抱尤自不够,他迫不及待扯去彼此衣裳,再一次毫无间隙地重重覆上她,亲吻她,占有她,要与她合二为一,再不分离。
  魏景的动作又急又猛,迫不及待就冲撞了进来。二人体型差异大,邵箐是疼痛的,只她非但不拒,反而打开身体迎接他。
  她紧紧地回抱他,容纳他,感受他。
  与他厮磨热吻,与他缠绵交颈。
  一下比一下重的冲击,仿佛要撞进她的灵魂,魏景从来没有这般不顾一切过。
  哪怕邵箐今夜状态极佳,也觉得无法支应,但她没有像从前一样哭着求他饶了她,而是努力迎合他。
  感受他炙热的体温,感受他炙热的情潮。
  感官上的刺激一次一次推至高峰,堆积到了极致,她开始感觉到了晕眩。只是,她仍不想他停下来。
  她眼睫颤了颤,微微抬起双臂,低低唤了一声:“夫君”。
  他立即俯身,收拢双臂,将怀里的人紧紧搂住。
  她偎在他耳边,呢喃想你抱紧我。
  那双有力的臂膀立即就收紧了,紧得她要喘不过气来,在失去意识之前,她十指交缠,勾住了他的脖子。
  ……
  极致欢愉,邵箐晕厥了过去。
  她睡得极沉,第二天醒来已是午间。
  但她还是在魏景怀里的。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度,耳畔是稳而有力的心跳声,揉了揉眼睛,睁开。
  魏景清醒已久,静静凝视她,目光柔和,嘴角噙笑,见她醒了,他俯身亲了亲她:“醒了?”
  这目光和吻太温柔太缠绵,浓情蜜意几要倾泻而出,他眉梢眼角掩不住的喜悦。
  邵箐自然知道是为了什么。
  昨夜心潮激荡,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他,今天倒也不后悔。
  这样也好的,他守诺重信情感真挚,给彼此一个机会,且试它一试。
  否则待二人垂垂老矣,若他始终不变,她必会遗憾错过了最美好的年华的。
  嗯,就这样吧。
  邵箐点点头,冲他展颜一笑,捧着他的脸,回亲了亲他。
  “阿箐……”
  昨夜的喜悦来得太快太猛烈,魏景总一直有种如飘在云端的不真切感觉,有一丝怕妻子醒来后退缩,这个回吻,让他立即明白了她的心意。
  一颗心彻底放下,隐忧悉数褪去,他的欢喜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抱着她就是一个缠绵的热吻,吻得邵箐气喘吁吁。
  还差点被压断了气。
  她“唔唔”不得不推了两把,魏景忙一个翻身,抱她半趴在自己胸膛,抚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喘了一阵,邵箐好歹喘均了气,嗔了他一眼:“真有这么高兴吗?”
  魏景眉目生辉,含笑点头,自然是有的。
  他凑过来又要亲,她笑着左闪右避没避开。夫妻俩嬉闹一番,邵箐索性跨坐在他身上,纤手叉腰,居高临下睨他一眼,哼道:“是你说的,只有我就够了,再不能有旁的心思。我都记着呢,若是……”
  哼哼。
  她脸红扑扑的,双目水盈盈,语气骄横却侬软,这话听着嬉笑成分居多,说完还作势卡了卡他的脖子。
  魏景却一下子就认真起来,他立即半坐起,平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阿箐,你且看我日后如何。”
  他神色郑重,一如他的态度。
  嬉闹温存的气氛陡然腰斩,但不得不说,他的郑重其事极让人安心。
  邵箐和他对视半晌,轻轻的“嗯”了一声。
  须臾,她戳了戳他胸膛,轻哼笑道:“我自然是要看的。”
  硬邦邦的,这男人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想拧一把都不好下手,包括现在坐着的小腹,线条照样流畅。
  她顺手又戳了戳腹肌。
  早在邵箐娇哼那会,气氛就重新松乏下来,魏景刚躺回去,就被她戳得“嘶”了一声,身躯立即就绷紧了。
  方才热吻嬉闹,他其实早起了反应,如今绷紧到极致,连邵箐都明显感觉出来了。
  她赶紧往前挪了挪。
  不是吧,昨晚弄得那么凶,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似的,今儿非但不累,反应还格外大。
  真不公平,她都疼了。
  “很疼吗?”
  魏景心疼妻子本就没打算再来,缓了缓坐起抱她,听她嘟囔说疼,他忙关切问,又想解她寝衣给看看。
  他倒是真心疼,只邵箐当然不肯给他看,一把拍开他的手,大窘:“就一点点,不怎么疼的。”
  昨夜战况激烈,但远没有腰酸背疼起不了床那么夸张,就是某私密位置有些酸有些疼,身子骨懒懒的,不过她精神好倒消弭了后一点。
  “真的?”
  魏景知妻子脸皮薄,怕她害羞不肯说实话,但她又不给看,一时懊恼:“膏子也没带出来,不然久能给你搽些。”
  事后的上好膏子,二人早不缺,只是出门打仗,谁会带那玩意呢?
  “真不怎么疼,没骗你。”
  话题怎么一直在这打转了呢?邵箐连忙又说:“我饿了。”
  她是真饿,赶路几天没怎么吃好,昨夜又进行了极消耗体力的活动。
  邵箐连忙往内帐边角那个小小的通风口瞅了眼,夏末初秋阳光极艳,正照在通风口的边缘处。
  原来都中午了,难怪她前胸贴后背了。
  她可怜巴巴说饿,肚子还适时叫唤了一声,魏景顾不上其他,连忙唤了膳。
  梳洗更衣,夫妻俩也不怕热,紧挨着坐在一起,他仔细给她布菜,她也给他夹了爱吃的。
  魏景含笑看了她一眼,立即就吃了。
  现在两人在外帐,邵箐连忙往帐帘瞥了眼。还好,没风,帘帐没掀起,也没看外面林立的亲卫。
  话又说回来,昨晚两人动静那么大,外面肯定听见的吧?
  只要一想这事,邵箐登时窘迫得不行。
  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魏景含笑:“你放心,他们会退出一段的。”
  谁敢听他墙角?
  防卫圈子扩大,紧密依旧却拉开一段距离。
  她面红耳赤,魏景爱极了,说着说着头越挨越低,邵箐忙推了他一把,“专心吃饭。”
  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有油呢。
  魏景要想避开,就没有避不过的,手微微一动,邵箐就改推为扶,直接扑在他的怀里,唇瓣十分精准地贴合在一起。
  他顺势抱着她,又是一个吻。
  这动作流畅的,仿佛就是邵箐投怀送抱似的。
  这人!
  只是瞥见他眉梢眼角仍带着化不开的喜意,邵箐心就软了,算了,亲亲就亲亲吧。
  一吻稍分,二人又是气喘吁吁,她瞪了他一眼,嗔怒:“好好吃饭!”
  “好,我都听你的。”一辈子听你的。
  ……
  二人相处模式其实和从前差不不多,就是更亲昵,多了一种缠绵的感觉。
  这算不算迟来热恋期?
  嗯,也没啥不好的,不是决定了给彼此一个机会了么?
  邵箐看着正低头专心给她挑拣鱼刺的魏景,唇翘了翘。
  作者有话要说:  试一试吧,给彼此一个机会,阿箐说服自己迈出第一步了,后续要看魏同学的表现啦啦啦,要加油哦!


第88章 
  亲昵喜悦的时光; 总是过得飞快的; 一眨眼三天过去,魏景下令拔营。
  该离开了。
  他并不会在崎山道口逗留太久; 大军休整妥当,就立即班师回谷城了。
  魏景已是益州实际掌权者,夫妻俩的常驻地也将要改为州治所谷城。
  眼下最大的问题也就西南几郡; 何允何信的心腹之地。不过这些郡的郡守基本都折在上一场大战; 没了首脑也没了大部分郡兵,收复也无多少难度,魏景已遣陈琦领兵奔赴。
  他则携了妻子; 率大军不急不缓往北上。
  不急着赶路,他也不肯让邵箐在马背上颠簸,早早就命人备着马车,仔细布置; 自己还亲自看过。
  邵箐自然不会拒绝的。
  登车启程,先是沿着南水北岸往西,等到了新郑再拐弯往北。
  邵箐突然想起白固来了; 忙问:“夫君,那东山如何了?”
  她知道东山被逮住了; 也知道对方就是安王的人,听说还用了刑:“他可招了什么吗?”
  魏景对安王的怀疑; 她也是清楚的。
  再提起白固这人,魏景神色平静,某些血腥事他并不会让妻子知晓的; 只道:“这厮嘴硬,没招什么。”
  邵箐有些失望,他安慰道:“陶宏不是传信来了么?说有些眉目了,我们等一等,未必不能查清。”
  陶宏,就是洛京情报头领,魏景当初进入上林苑联络回来的。能力毋庸置疑,就是现在手下人少,主子身份又敏感,他小心翼翼的,难免施展不开。
  查的就是济王私印那事,查了好久,终于有些许眉目。
  邵箐反过来宽慰他:“反正将来,我们和安王早晚有一战,若他曾有不轨,也逃不脱。”
  其实魏景想弄清的,就是安王在母兄之死上充任的角色。弄没弄清,实际意义当然不一样。但现在也没办法,只能这般安慰了。
  “嗯。”
  她努力安抚自己,魏景心内熨帖,亲了亲她:“阿箐说得对。”
  马车又颠了顛,他索性将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坐在。他对妻子难舍难分,启程几天来,干脆弃马就车了。
  邵箐冲他一笑。
  再次提起白固安王,背后还涉及母兄之死,魏景平静了许多,眉宇间的戾气也少了。
  抬手抚了抚,她心道,他是能好的。
  刚认识魏景时,他那个阴鸷恨戾的模样让人印象极深,宁可我负天下人,毋教天下人负我,甚至他毫不犹豫就决定杀寇家人灭口。
  但到了今日,他虽两难,但已能主动决定救援南水大堤了。
  虽还有许多其余的因素影响,但无法遮掩他的转变。
  日后,他肯定还能越变越好的。
  邵箐欢喜。
  “怎么了?”他目光柔和,顺了顺她的鬓发。
  “我在想,我夫君真好。”
  她也不说,只笑嘻嘻搂着他的脖子撒娇,又道:“夫君,我们去南水北堤看看呗。”
  车窗帘子被晃动,江风带来丝丝凉爽,今晚扎营的地点很接近被掘那段大堤,马上就到了。
  妻子眉眼带笑,亲昵伏在自己耳边,说他真好,魏景简直心花怒放,立即就应了。
  扎营地点到了,大军停下各自忙碌,亲卫队拱卫着车驾却继续前行,往大堤而过。
  大半个时辰,就望见江堤了。
  邵箐命远远停下,让魏景换了便服,也不多折腾,就夫妻俩手牵着手,往大堤行去。
  曾被掘开的这段大堤,如今是人头涌动,忙碌不休。除去梁丹领着军士,还有先后赶来的河官工匠等人,还有很多很多服饰各异的老百姓。
  附近的乡民都赶来了,挑土的挑土,抬石的抬石。邵箐问了问,他们不是民夫,都得自发赶来帮忙的,也不要工钱。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和军士官府配合得宜,干劲十足官民齐心,很和谐,一派热火朝天。
  这景象真很让人舒坦安宁,邵箐忍不住微笑:“老百姓要求不多,安居乐业即可。”
  一场飞来横祸,不过侥幸消弭,最好的结果也就和原来一样,还平白多出了许多苦力,就已笑意盈眉。
  “我们但求问心无愧就是了。”
  每个人观念和选择都不同,只要将来不后悔就可以了。
  邵箐感慨两句,举目远眺,忽手一指:“夫君你看。”
  一个五六岁的小黑孩,光着膀子,带着一群比他更小的孩子,一人捧一块不大的土石,蹦蹦跳跳往河堤而去。
  其中一个最小的,大约也就两岁欲,跌跌撞撞的,就算摔了一跤也没把手里捧着的土块扔下,爬起来跟上去了。
  魏景一直没吭声,似在微微出神,直到听见妻子呼唤,他顺势一看。
  “阿箐喜欢孩子么?”
  想到了什么,他微笑,轻触了触她的腹部,柔声道:“如今益州已取下,后方安稳,若我们有了孩儿,正好能生下来。”
  一个他与阿箐的孩子,血脉的延续,光这么一想,他忍不住激动起来。
  再瞥一眼远处蹦蹦跶跶的那群脏兮兮的小孩,嗯,看着似乎也顺眼了许多。
  不过,他和阿箐的骨肉,他必定好生护着,捧在手心,不教磕着碰着。
  魏景期盼之色,尽溢言表。
  呃,虽不知话题怎么突然就拐到这地方来了,但邵箐转念一想,又心疼他孤零零再无一血脉相连的人在世。
  她一点不排斥生孩子的,反而也期待。
  “嗯,有了自然生下来的,不过咱们也不急呢。”
  两人都年轻,她这身体差点才满十八,其实缓一缓更合适,不过顺其自然吧,有了就生也无妨了。
  魏景想的却是另一方面,确实不能急,现在益州还没彻底肃清,谷城也没接手,他总得把地盘经营得稳稳,才好让妻子安心怀孕生子。
  于是他郑重点头:“嗯,你说得对。”
  这一刻,魏景前往谷城的心前所未有地迫切起来了。
  ……
  谷城,益州之治所,西南之中枢也。西倚高山,东面平原,水陆两路四通八达,土地肥沃物产丰富,繁华兴盛至今已千年。
  邵箐撩起车帘,只见远处黑压压的的古朴城墙如两条巨龙,伏在地面往两侧蜿蜒而去,巍峨而立,气势磅礴。
  再近一些,一泓护城河水波纹粼粼,吊桥已放下,提早一步赶来的韩熙已肃清城门,执矛军士林立,她甚至还能看见好些身着赭色青色官服的谷城官吏等在城门外。
  魏景大败何信大军,并歼其一众首脑,这消息早就传回谷城了。现在大局势怎么样,没有人不知道的,不蠢笨的,有归附之意的,自然早早候在城门恭迎。
  人数还挺多的,但问这是全部了?当然不是,也有不少或原何氏心腹党羽,或痛斥魏景野心不轨者,反正各种类似原因不肯来或不屑来的。
  魏景自然不在意,成王败寇,非何氏心腹者又不愿归附他的,自可离去,但无谓的节气就可以免了。
  数十万大军暂驻城郊东西大营,他率五千精兵,护着妻子车驾,直奔位于谷城正中央的州牧府。
  到了这地步,遮遮掩掩就没意思了。魏景也从不打算严实自己的意图,直接在州牧府下榻。原州牧府所有人统统迁出,五千精兵团团守卫并听命,至于使唤人手,平嬷嬷春喜等人已从高陵赶来了。
  早在崎山道口,魏景已命心腹率兵去接手益州各处关卡了,如今一入州牧府,马不停蹄就是各种清洗和接手,务必要尽快将益州彻底掌控。
  诸事极繁琐,忙得人晕头转向,但在强大的兵力面前,基本无甚难度。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何信掘堤而魏景救堤,这一事的后续影响陆续出来了。
  平民百姓知悉后自然痛骂何信的,对于魏景的接手就基本抱正面态度,欣然的居多,但也有怀念何允多年仁政的,不过也不反对。
  到了官场世家,饱学之士高节之士对此举大多持高度肯定。哪怕有忠于何氏多年的大儒,也沉默了,最多也就挂印弃官,不听魏景号令罢了。
  魏景不以为然,不是一心向他的,留也没用,走了就罢,正好腾位置。
  除了魏景本来的人手,开始陆续有好些贤士山隐慕名投奔而来。魏景虽年轻,然他器宇轩昂,沉稳从容,度其才而用贤能,一时声名更佳,投奔之士中才能出众者不少。
  安丰戴光,乐邑严宪,东临田越,栗阳王夷等等人,好些真正益州有才之士。这些都是益州本土百年世家子弟,成名多年之士,基本无可能被外人煽动成为眼线,此时乃用人之际,魏景命人细细查探一番后,无虞,遂重用之。
  益州被牢牢掌控,一切往好的方向发展着。但要说问题吧,也不是没有。
  头一个,就是这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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