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医童养媳-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礼数?什么规矩?”沈妍直视韩氏,挑嘴冷笑,“给你行礼吗?我没忘,只是不想而已。你们是徐家派来退亲的说客,难道我还要对你们千恩万谢?”
“你……”韩氏阴沉着脸,转向汪仪凤,“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教出的女儿,她眼里还有长辈吗?我本打算劝劝徐家,现在看来没必要了,没的埋汰人家。”
汪仪凤无奈叹气,“妍儿,你先出去。”
沈妍知道汪仪凤不想退掉这门亲事,哪怕还有一丝一毫的希望,她也想尽力挽留。退亲会影响沈妍的名声,女子被退了亲,就算还能嫁出去,也不可能再嫁到好人家。另外,她还有一重顾虑,就是怕影响项家,毕竟她现在是项家妇。
“娘,我的亲事让我自己做主。”沈妍看向汪仪凤,目光坚定清傲。
“你……唉!”汪仪凤深知沈妍的脾气,沈妍要做的事,不会让她插手。
韩氏咬牙冷哼,“我还没听说哪一家的女孩要做主自己的亲事,别说礼教规矩,你就连一点羞耻心都没了,以后可别说你是汪博士的外孙女,汪家不想丢人。”
沈妍刚想顶撞韩氏,就被汪仪凤扯到一边,阻止了。沈妍心中气愤,最讨厌韩氏这种装逼货,整天盯着别人的钱财,还故意装出一副不被金钱所动的清高样。
许夫人赶紧讪笑几声,岔开话题,又谈到了婚事上,“沈姑娘刚才说退亲可以,但有条件,不知是什么条件,说出来让我们听听,我们也好转告徐家。”
汪仪凤赶紧说:“没有条件,这亲不能退。”
“那你就坚持吧!等你坚持下来,谁愿意嫁谁嫁,反正我不嫁。”沈妍跟汪仪凤有时空的隔阂,有时候两人的想法天差地别,好多问题根本达不成共识。
“妍儿,你、你怎么就分不清轻重呢?这门亲事要是退了,你……”
沈妍紧紧皱眉,“人家退亲的说客都堵到门口了,你还有什么好坚持的?你就不要多管了,这门亲事退了,我再也不来项家,不让项家丢人,这总行吧?”
“你……”汪仪凤又气又急,恨徐家无情无义,也怨沈妍不体谅她的苦心。
许夫人笑容生动,“沈姑娘倒是个有骨气的,真难得。”
沈妍见汪仪凤面色苍白,都喘不上气来了,赶紧让梅红扶她去休息。汪仪凤说什么也不走,被沈妍狠刺了几句,才哭哭啼啼离开。
“沈姑娘有什么条件就说吧!”许夫人仍一脸笑容。
韩氏见汪仪凤哭了,满心畅快,“明知徐家退亲的心思已决,还没完没了恳求人家改变主意,为贪图徐家的富贵,真是连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沈妍想阴损韩氏几句,就觉得没意思,“白芷,给我把汪家舅奶奶请出去。”
不容韩氏再开口,白芷扶住她的胳膊就往外扯,韩氏的丫头阻拦,也被白芷推到一边。许夫人见沈妍不给韩氏留情面,怕波及自己,对沈妍多了几分畏惧。
“时候不早,沈姑娘快说条件,我也该回去了。”
沈妍轻哼一声说:“我也没别的条件,毕竟跟徐四公子订亲这么多年,连断缘大师都说他有今日的成就是沾我的光。徐家要退亲,我没意见,但必须给我补偿。银钱无需多,十万两白银即可,一会儿我列份清单给你。”
“十万两?这……”许夫人不清楚徐家的财力,但十万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京城有权有势的家族这么多,能拿出十万两银子的人家绝无仅有。
黄芪送来笔墨,沈妍不假思索,很快就写出一份清单,合计白银十万两。前世,她就对男人免疫了,可她敢说,下辈子、下下辈子,她对银子也不会免疫。
“还有一件事。”沈妍把清单递给许夫人,又说:“我不是项家人,以后有关我退亲的事,你们不要再来项家游说,项家没人能做我的主。”
“那……徐家要是有答复,我去找谁做主呢?直接找姑娘吗?”
“我毕竟是姑娘家,姻亲之事确实不能自己做主,我娘很执拗,我外祖家也没人管。”沈妍狡猾一笑,又说:“不如你去找慧宁公主,她是我继母,她应该管。”
“什么?找、找公主?这……”许夫人脸上温和的微笑立刻冻结了。
别说许夫人只是一个五品官的夫人,就是贵为皇亲国戚的徐家,吃上成吨的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去找慧宁公主谈徐慕轩跟沈妍退亲的事。
“黄芪,送客。”沈妍抛给许夫人一个夸张的笑脸,“带上那位圣女,走好。”
打发走许夫人,沈妍平静片刻,就到卧房去看汪仪凤。项云环姐妹正宽慰汪仪凤,见沈妍进来,都长吁短叹,憎恨徐家不讲仁义,也埋怨沈妍做事太冲动。
沈妍不想解释,搬过一只绣墩坐下,长叹一声,“娘,我知道您的顾虑,可徐家都托人上门了,我们再争取有用吗?强扭的瓜不甜,这谁都知道。”
汪仪凤侧身躺在床上,哽咽叹息,“这是徐家二奶奶海氏的意思,她只是想试探我们的态度,你舅母和许夫人也是她派来的。徐家现在声势大涨,就不满意这门亲事了,你一气之下答应了,以后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徐慕绣被指给五皇子为正妃,五皇子又封了王,徐家在朝野的声望渐旺。此次秋闱,徐慕轩高中解元,徐家自会声势大涨。而项家在经历了那场打压弹劾风波之后,元气大伤,又低调求全,声望比徐家自是差了很多。
“娘,您放心,这门亲事没那么容易退。要是轩儿不中意我了,提出跟我退亲,我绝不挽留,要是别人有这心思,我才不会如他们的意。”沈妍把许夫人谈的条件告诉汪仪凤等人,却没提让徐家找慧宁公主谈退亲的事。
汪仪凤听沈妍这么说,倒是松了一口气,仍放心不下,想托人去打听。可她刚到京城不久,又怀了孕,出门应酬很少,在京城认识的人不多。汪家在京城门路也不广,主要是没人帮她,想起韩氏那副嘴脸,她心里很犯怵。
沈妍又宽慰了汪仪凤很久,陪她吃了午饭,又伺候她午睡。汪仪凤睡醒之后,心绪渐渐平定,沈妍才跟她说起让沈蕴单独立户之事。
项家的祖籍没在京城,每年春季大祭先祖的仪式在祖籍举行。介时,京城派人回祖籍,顺便把京城这一年新添的人口登记在族谱上。今年四月,项怀安才带家眷回京,沈蕴和白肉团子都没赶上今年入族谱,只能等到明年。
沈蕴明年就虚岁十五岁了,若不是为科考,就该准备说亲了。年纪大了再入项氏的族谱,就显得很突兀。沈妍充分考虑,才想让他自立门户,把项家当亲戚来往。汪仪凤认可沈妍的想法,答应等项怀安回来商量之后再做定论。
傍晚,项云诚参加鹿鸣宴回来,来给汪仪凤请安,同众人说起鹿鸣宴上的趣事。听他说徐慕轩在鹿鸣宴上大展风头,被人赞誉簇拥,众人喜忧掺半。
第二天,沈妍按约定的时间来到茶楼,等到傍晚也没见徐慕轩。沈妍猜想徐慕轩多半被徐家人控制了,心里仍恼恨他不提前送消息,让她白等了一天。
三天过去,徐家没再派人来跟项家提退亲的事,徐慕轩也没露面。听沈蕴和项云诚说,徐慕轩这几天也没去太学上课,沈妍很担心徐慕轩的处境。
徐慕轩受规矩礼教束缚,性子单纯,又偏于绵软。即使他是徐家的希望,可在徐家仍处境堪忧。尤其是现在,因为徐慕绣高嫁得宠,海氏又被放出来了,身份也水涨船高。有海氏这个嫡母在,他和平氏在徐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沈妍想找人打听徐慕轩的情况,徐慕轶到太医院学习,也不来济真堂了,她跟武氏这段时间联系也不多,一时之间她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
汪仪凤跟项怀安说起沈蕴单独立户的事,项怀安认为可行,就答应了。
大秦皇朝有硬性规定,凡男子立户都要有固定的宅院,还要有一份固定的产业。另外,年龄还要到十五岁,沈蕴年纪还不到,但可以通融,毕竟项怀安是顺天府尹。女子若想单独立户,产业要求更多,手续也更加繁琐。
沈妍来京城这段日子,先到徐家,又到项家,都没有落户。她想趁沈蕴立户的同时,自己也独立门户,沈蕴将来要娶妻成家,她也不想跟沈蕴搅在一起。
项怀安让管家给沈蕴置买一套宅院,再把东城门外的一座小庄子过户到沈蕴名下,被沈妍婉拒了。项家产业并不丰厚,项二老爷又是庶出,分家也分不到多少财产。当下,项家又有几件男婚女嫁的大事,到处需要银子。
沈妍有了让沈蕴独立门户的想法,就开始让管事置买庄子和铺子。她有引凤居这套大宅院,等金财神下月回京城,再要下他在太学附近的宅院送给沈蕴。过段时间,庄子和铺子差不多都买齐了,也就能办理立户的手续了。
汪仪凤让丫头把沈妍叫到卧房,问:“这两天还没有轩儿的消息?”
“昨天听蕴儿说徐家小厮到太学请假,说他病了,也没说是什么病。”
“听你项伯伯说,徐侯爷在外面也提到退亲了,徐家也真是不仁义。”
沈妍轻哼,“娘,不用管他们,我们以静制动。”
“娘这几天也想开了,只是担心轩儿,他是实诚孩子,平姨娘也是绵软性子。”
“娘,您别担心,养胎要紧,明天我出去打听打听。”
翌日,沈妍和项云环姐妹一同出门,先去了绸缎庄,挑选做秋装的布料。沈妍做衣服所用的布料都出自金家的布艺坊,觉得绸缎庄的料子不好,连看的兴趣都没有。在绸缎庄坐了一会儿,她就找了借口,带白芷黄芪出去玩了。
她们主仆来到一家卖书画文具的店铺,看到林嬷嬷正给孙子挑选纸笔,她们赶紧上前打招呼。林嬷嬷看到她们,很高兴,就让孙子自己挑,她跟沈妍说话。
林嬷嬷的女儿陪徐皇后嫁到太子府,得了宠幸,生了一个女儿。皇上登基后封她为贵人,没想到她第二年就难产死了。徐皇后就让徐家脱了林嬷嬷一家的奴籍,赏了一座五进的宅院,就在武烈侯府后面,林嬷嬷常去武烈侯府。
沈妍很感激林嬷嬷,她来这个时空第一天,林嬷嬷就出现了,帮了她们很多忙。两人寒喧了一会儿,话题引到徐慕轩身上,她也正想打听徐慕轩的消息呢。
“听说最早提出跟你退亲的人是二奶奶,侯爷和郡主都赞同,老太太觉得不妥,也不好阻止。轩少爷听说后闹了一场,侯爷和郡主谁也不管。二奶奶说他不敬嫡母,让人打了他几个耳光,又把平姨娘赶回青莲院住了。”
林嬷嬷叹了几口气,又说:“轩少爷拗不过二奶奶,平姨娘帮不上忙,府里也没人给她撑腰。他实在没办法,这几天不吃不喝,也不上学,一直僵持。听说昨天轩少爷饿昏了,二奶奶怕闹出人命,把平姨娘打了一顿,拿她威胁轩少爷。”
沈妍狠狠咬牙,恨海氏狠毒,更恨徐家那堆货没一点人情味,也恼恨徐慕轩。
海氏不是徐慕轩的亲娘,只是礼教上的嫡母,会在乎他的死活吗?他绝食根本不会让海氏动容,就是他饿死了,海氏也会给他安上忤逆嫡母的罪名。
徐秉熙和松阳郡主一心盯着富贵权势,认为徐慕绣嫁给五皇子也能给徐家二房带来荣耀,就不会压制海氏。徐慕轩虽说是徐家的希望,若他不听从安排,徐秉熙和松阳郡主也许会放弃他,到时候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以死威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又何必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让自己受罪呢?
“林嬷嬷,你代我劝劝轩少爷,别让他再难为自己。”沈妍把海氏托韩氏和许夫人游说退亲的事告诉了林嬷嬷,又说:“我要十万两银子是想难为徐家,不想退掉这门亲事。现在,轩少爷以死相逼,二奶奶再煽风点火,侯爷和郡主也就恨上我了。他们对轩少爷的死活不管不顾,其实也是在威胁我退步。”
林嬷嬷摇头叹气,“以前有项家庇护你,侯爷和郡主都愿意结这门亲事。就因为项家遭受了这场风波,他们认为项家声势大降,就想毁掉这门亲事。”
不知道她的身份时,徐家就一直想毁掉她和徐慕轩的亲事,甚至想置她于死地。项怀安让人把她接回项家,徐家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巴不得立即成亲。项家被打压弹劾,声势大不如前,徐家的风向很快又变了,又想退亲了。
“我知道。”沈妍寻思了一会儿,说:“烦请嬷嬷做个中人,跟徐家说我同意退亲,也不要银子了,到衙门毁掉文书即可,这样轩少爷也就不为难了。”
“退就退吧!不是我多嘴,我老婆子眼毒着呢,知道你是有福的,退了这门亲事,肯定能找到更好的,没那么多麻烦。”林嬷嬷安慰了沈妍几句,又说:“我回去先禀了老太太,就去跟郡主说,再去劝劝轩少爷,你放心好了。”
“多谢嬷嬷。”沈妍心里好象突然缺失了一块,也一下子轻松了。
“你先别谢我,我还有一件事想求你呢。”
“什么事?请嬷嬷直言。”
林嬷嬷压低声音,说:“皇后娘娘病得很重,整天吃药也不见效,太医院那些大夫都束手无策。我知道你医术好,想让你给皇后娘娘看看,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跟你说。你懂医术的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
徐皇后重病在床,朝野皆知,可沈妍没想到林嬷嬷竟然让她去看。徐皇后若只是身体有病,她肯定能治,就怕徐皇后病在心,而不在身。
后宫争宠,皇子夺嫡,朝掌风云波诡云谲,她可不想被卷入其中。何况那次她被端华公主打骂欺压,其实是拜端宁公主所赐,这重恩怨她没忘记。
林嬷嬷见她犹豫,忙说:“你要是不想去,我也不勉强,其实我希望皇后好起来,可以庇护徐家,我们也跟着沾沾光,让庞贵妃独大对谁都不好。”
沈妍点点头,“我明白嬷嬷的意思,我想想再答复你。”
遇到这种事,还是要跟项怀安和汪仪凤商量,以免惹来麻烦,牵连他们。
“好,我等你的消息,我现在就回去,替你把话带给徐家。”
沈妍送林嬷嬷祖孙上车,又转了几家店铺,才回到绸缎庄。项云环姐妹买了十几匹绸缎,丫头正往车上搬运。沈妍主仆回来,几人收拾好,就去了首饰坊。
她们的马车刚停在首饰坊门口,就看到武烈侯府的马车赶过来。海氏、徐慕绣、徐瑞月和徐瑞云从马车里下来,同她们一起来的还有几位贵妇小姐。
真是冤家路窄。
沈妍看到徐家这几块料,尤其是海氏,大有几分仇人相见的意味。海氏几人也一样,见到沈妍面色不善,她们拉起战线警报,表现得同仇敌忾。
“我们家要退亲,她娘说什么也不同意,死皮赖脸求着我们家。”徐瑞月不顾脸面,在首饰坊门口大声嚷嚷徐家要退亲的事,引来好多路人为观。
海氏和几个贵妇讲徐家要退亲的事,徐瑞云和徐慕绣跟几位小姐也在说。内容围绕沈妍配不上徐慕轩,徐家要退亲,汪仪凤说什么也不同意的范围。她们都不提沈妍同意退亲,跟徐家要十万两银子的事,估计银子是徐家人禁忌的话题。
沈妍冷笑几声,抬高声音,说:“我早就同意退亲了,只是徐家给不起补给银子。今天我已经托人去徐家传话了,我同意退亲,补给银子不要了,明天就到府衙毁文书。我倒希望徐家痛快些,别畏畏缩缩,说到做不到。”
徐家人听沈妍这么说,气焰消减了一些,贵妇小姐们就很八卦地询问补给银子的事。海氏几人怕人嘲笑,当即就做出决定,明天到府衙毁文书退婚。
……
武烈侯府正门口,朱红色的大门紧闭,两侧小门打开,供人通行。门人管事个个衣衫光鲜,睁着一双只认衣饰不认人的眼睛,陪着笑脸送往迎来。
徐慕轩考中解元,徐慕绣要嫁给五皇子为正妃,门庭冷落多时的武烈侯府也热闹起来了。徐慕轩被誉为储相之才,六皇子有他辅佐,又有五皇子帮趁,还是有希望的。朝堂之上,惯于见风使舵的人最会看势头,徐家又今非昔比了。
平二舅在武烈侯府门口走来走去,他刚从金州来,要找平海和平氏。他车马劳顿,浑身狼狈,又没带礼物,徐家的门人根本不理采他。
“门人大哥,麻烦你给通传一声,我找平海,我是他爹。”
“跟你说几遍了?平海不在府里当差了,被赶出去了。”
“怎么会被赶出去呢?”平二舅不相信,几个月前还收到了平海的信。
“犯了事就被赶出去了,有什么新鲜的?”
平二舅很着急,“我、我找平姨娘,麻烦你……”
“平姨娘也犯了事,被二奶奶打了一顿,禁足了。”
“那、那我找轩哥儿,我是轩哥儿的二舅,麻烦你帮我通传一下。”
“你还不快……”门人刚要斥骂平二舅,看到徐瑞宙出来,忙迎上去行礼。
徐瑞宙满脸不耐烦,扫了平二舅一眼,“你是谁呀?”
平二舅赶紧陪笑行礼,“我是平姨娘的二哥,轩哥儿的舅舅,刚从金州来。”
“你……你是平守义?”徐瑞宙简单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对对对,是我。”
“我正想托金州的朋友找你呢,有点小事,进来吧!”徐瑞宙把平二舅领进外厅,没给他喘气的时间,就说:“你开的制药作坊不是有轩哥儿两成股吗?轩哥儿把股份契约给我了,我正想问你今年赚了多少银子,怎么把银子给我们呢。”
“唉!你就别说了,今年肯定是赚不到银子,还有可能要赔钱。从今年五月起,济真堂就不收我们家的药材了,我找他们交涉了几次,他们也不理会。”平二舅叹了口气,又说:“我这次来京城主要是找沈丫头,请她出面跟金州济真堂的掌事说说情,继续收我们的药材,要不,这作坊肯定是做不下去了。”
“济真堂为什么不收你的药材了?沈丫头还能管这事?”
平二舅当然不会说他以次充好,想赚黑心钱,济真堂才跟他终止了合作,“沈丫头一走,没人关照了,那边的掌事肯定要照顾自己的朋友。沈丫头是济真堂的大掌事,连金家家主都给几分面子,这就是她一句话的事。”
“你所说的沈丫头是轩哥儿的童养媳吗?她济真堂的大掌事?”徐瑞宙满脸惊诧,沈妍又多了一重身份,令他难以置信。
“除了她,还有哪个沈丫头?”平二舅见徐瑞宙满脸惊诧,又卖弄说:“四爷,我跟你说一件秘事,这沈丫头不只是济真堂的大掌事,济真堂还有她两成股份呢。这可是秘密,我来之前请济真堂的掌柜喝酒,他喝多了才告诉我的。”
“什么?济真堂有沈丫头两成股?”徐瑞宙好象被雷霹了一样,怔住了。
“千真万确,济真堂那是多大的产业,那银子赚得跟流水一样。我早就估算过了,沈丫头一年就是拿不到十万两的红利,至少也能拿到七八万两。”
------题外话------
我的颈椎呀!以前听人说颈椎厉害了会吐,我终于尝到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求全
沈妍舌战群妇,冷嘲热讽,专拣徐家禁忌敏感的话题,把海氏等人说得无言以对。徐瑞月摩拳擦掌,若不是知道打不过沈妍,她早就带头动手了。
回到项家,沈妍跟汪仪凤说起今年的事,又强调了自己的决定。汪仪凤见她主意已定,叹息几声,也没多说什么,只安慰了她,劝她不要怪徐慕轩和平氏。
这次退亲是海氏的主意,除了徐慕轩和平氏,其他人都支持。徐慕轩因此绝食,自己挨了打,还连累了平氏,可见这不是他们能左右的,又怎能怪他们?
项怀安回来,汪仪凤把沈妍跟徐家退亲的事告诉了他,他很支持。其实,项家和徐亲虽说有亲,却交情不深,而且项怀安一直也不看好徐家二房。只不过他是继父,沈妍和徐慕轩的亲事又是早就订下的,他也不能说什么。
沈妍把林嬷嬷让她给徐皇后看病的事也跟项怀安和汪仪凤说了。项怀安怕她卷入朝堂是非,不支持她去,又怕她拒绝会得罪人,想先打听一下局势,跟项老太爷商量后再做决定。沈妍知道项怀安是持重守正的人,谨慎行事也是为她好。
吃过晚饭,沈妍心里有事,早早就回房了,谴退丫头,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今天,她已跟海氏等人约定好明天到顺天府衙毁文书、退亲。她不在乎这门亲事,但很担心徐慕轩和平氏的处境,怕他们被海氏等人欺压。
按理说她跟徐慕轩没有多深的感情,可她跟平氏在金州相处了七八年,比跟汪仪凤相处的时间还长。平氏性子绵软,也不精明,但对她却实心实意,两人情同母女。听说平氏挨了打,她很着急,一定要想办法给平氏扳回一局才行。
退掉亲事,她和徐慕轩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以后形同陌路之人。但她不会和徐慕轩反目成仇,尤其是对平氏的感激和感情,也不会因此而磨灭。
她心中忧烦,感觉很燥闷,就想让丫头送清水进来洗漱。她睁开眼睛,看到床帐后面站着一个人,吓得她一声惊叫,腾得一下坐起来。
沐元澈掀起床帐,笑脸洋溢,“听说你要跟轩儿退亲了,是真的吗?”
“关你屁事?”沈妍瞪了他一眼,气闷时暴粗口骂人心里很舒服。
“你明天退了亲,我后天就请人登门保媒提亲。”沐元澈坐到床边,胳膊碰了碰沈妍的肩膀,俊脸上交织着兴奋与羞涩,“妍儿,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林嬷嬷说得不错,退掉徐家,她可以找到更好的,还没有那么多麻烦。被一头瘸腿驴抛弃,前路会有无数匹白马排队等候,这是小说中女主古今通行的公理。
沐元澈是京城名媛争抢的佳婿,有身份、有爵位,又有一个比钢钻还硬的后台。沈妍对沐元澈印象不错,两人又有过几次亲密接触,她也不反感。沐元澈正式向她表露心思,她心里激动和兴奋的情绪刚刚萌芽,就被严峻的事实浇灭了。
“你胡说什么?你是沈承荣的养子,从宗法上来讲,我们是兄妹,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以后这样的许不可再说,让居心不良者听到,还不知道会说什么呢。”
慧宁公主插在沈承荣和汪仪凤之间,成了一个荣光万丈的小三,是导致沈承荣抛妻弃子的直接因素。可沈妍却不排斥她,她虽说强势,却也是明智之人。但一想到沈承荣那副嘴脸,尤其是偷情时令人恶心的姿态,沈妍就想吐。
沐元澈也知道他和沈妍现在是兄妹关系,不可能成亲,他收敛笑脸,轻叹一声,一本正经注视沈妍,“妍儿,我需要你帮忙,做完这件事,我就没禁忌了。”
“什么事?”
“我跟你说过我姓沐,这件事鲜少有人知道,我就亲口告诉过人一个人。我七岁到京城,人们都叫我元澈,以为我姓元,后来才加上了沈姓。”沐元澈抓住沈妍的手,慢慢握紧,跟她讲述自己的经历遭遇,还有沐家的旷古奇冤。
听说威远侯沐家惨遭陷害,一家主仆几十口全部被判斩立决。沈妍的心好象被寒冰密封,冰冷沉重,压抑得透不过气来。君为臣纲的社会形态,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即使蒙受天大的冤枉,也不能反抗,这就是所谓的忠君。
沈妍的手不知不觉就与沐元澈十指紧扣了,“谁是幕后真凶?”
沐元澈摇头叹气,“还不清楚,线索都断了,风叔叔查了很多年,到现在没查出来。我娘不让我查,我瞒着她和风叔叔偷偷查,现在刚有一点眉目。”
“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我想让你帮我引荐项老太爷。”沐元澈停顿片刻,又说:“最初,有人把沐家通敌叛国的证据交到金翎卫暗卫手中,暗卫又呈交先皇。先皇下旨将沐氏一族抄家掠爵,打入天牢。当时项老太爷任刑部尚书时,这案子由他亲自审理。
后来刑部的档案室着火,沐家一案的记载和证据全部被烧毁。项老太爷亲审此案,肯定知道一些内幕消息,我想找他问问,又怕他不见我。”
“你为什么不让金翎卫查?当时由金翎卫经手,也应该有记载呀!”
沐元澈摇摇头,说:“金翎卫是皇上的亲卫,我是金翎卫的统领,也要听命于皇上。皇上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若我让金翎卫查,皇上就会起疑。当年有十几个金翎卫暗卫经手此事,都莫明其妙死了,明卫根本不知道隐情。”
沈妍抽出手,笑了笑,说:“慧宁公主在朝堂势力很大,她肯定知道内情。”
“她知道有什么用?她不想让我报仇,说梦话都不会吐露半个字。风叔叔以前希望我为沐氏一族报仇雪恨,现在也被我娘说服了,不让我再管沐家的事。”
“他们不想让你肩负仇恨,也怕你冲动行事,报仇不成,反而毁了自己。”
沐元澈又一次握紧沈妍的手,“妍儿,你放心,我不会冲动行事。”
沈妍决定帮沐元澈这个忙,“我怎么给你引荐老太爷?”
“等我抓住平蓉,拿到她手里的情报,我再告诉你怎么做。”
“平蓉也参与了这件事?”沈妍想起平蓉曾见过项老太爷,心里不由一颤。
沐元澈刚起说话,就听到后花园传来细微的吹叶子的声音,他拍了拍沈妍的肩,就从后窗跳跃而出。沈妍长吁一口气,站起来,活动四肢,思虑沐元澈的话。
一会儿,沐元澈又回来了,脸色很凝重,说:“平蓉死了,情报也丢失了。”
圣女去西天见佛祖了,她打着佛祖的幌子当细作,六道轮回,极有可能沦为畜生道。沈妍对平蓉的死丝毫不动容,反而有几分取笑的喜感。
“有人快我一步,大概是我泄露了行踪,有人不想让我翻这件冤案。”沐元澈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妍儿,你还是别帮我了,我担心你的安危。”
沐元澈想为沐家翻案,陷害沐家的幕后黑手就会阻止他,甚至杀了他。沐元澈担心把她卷进去,会有危险,可能会伤害她,就不想让她参与了。
沈妍的好奇心无限膨胀,但不能与她的小命抗衡,她只能把好奇心暂时压下去。她想帮沐元澈的忙,但那要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她不会冒失行事。
“我会把握分寸,你放心吧!”
送走沐元澈,沈妍平静了一会儿,拿出记事本,用缺胳膊少腿的简化字记下这件事。即使有人看到她的记事本,正常人也不知道她写的什么。
平蓉是西魏飞狐营的细作,她装成圣女,在各大家族的内院活动,肯定收集了不少情报。上一次,她被金翎卫抓住了,左占却用银子把她赎出来,而不是杀掉灭口。可见那时候平蓉还有用,现在有人杀了她,证明她没利用价值了。
前几天,平蓉见过项老太爷,难道她的情报是从项老太爷手里拿到的?项老太爷在晚风苑过着隐居式的日子,其实没有他不明白的,那才是大隐隐于市。
沈妍计划等她把亲事退了,就多去晚风苑几次,请请安、讨讨好,探探项老太爷的底限。等沐元澈有了下一步打算,需要求助于项老太爷,也不至于太突兀。
第二天,她起床洗漱梳妆完毕,正在院子里散步,梅红就来了,说项怀安有事找她。沈妍知道是为退亲的事,就赶紧跟梅红去了汪仪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