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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童养媳-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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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忖度片刻,吩咐道:“白芷,你去打探是不是许夫人来徐家做客了?黄芪,你去问问三奶奶,老太太过寿是不是请了一个什么圣女讲经?”

“是,姑娘。”两人转身离开。

“这些事没必要派人去打听,问我即可。”徐慕轶从凉亭一侧的假山后面转出来,笑容和悦,“我在这里纳凉垂钓,不是有意窥听你们说话的。”

沈妍浅施一礼,说:“我知道大少爷是光明磊落之人,不屑于做窥听之事。”

徐慕轶笑了笑,说:“上午,你舅母一来就把许夫人和一位圣女引荐给了老太太,老太太特意派人把她们请进府来,还款待了斋饭,现在她们正在老太太院子里的莲经阁讲经。林嬷嬷昨天刚从西山寺回来,现在正陪老太太听经呢。”

“多谢。”沈妍并不奇怪徐慕轶知道她和韩氏的关系,徐慕轶是有心之,徐家上下几百口,就徐慕轶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还好他是一个善于保守秘密的人。

钱益也是永州人,与汪家有同乡之宜,韩氏与许夫人交好并不奇怪。沈妍觉得许夫人很诡异,怕她利用自作聪明的韩氏,到时候连累了汪家。

一个婆子匆匆跑来,冲徐慕轶招了招手,徐慕轶迎上去,两人低语了几句。

“经讲完了,老太太很高兴,要带客人们游湖,一会儿就过来了。许夫人说她幼年与海氏有几面之缘,听说海氏精神不好,又到梧桐院讲经了。”徐慕轶嘴角挑起淡漠的笑容,又说:“老太太很喜欢那位圣女,留她住到徐家,等过完大寿再送她回去。圣女只想找座清静的院落下榻,老太太就让她住在漱花斋。”

漱花斋也在湖岸上,与青莲院只隔了一座小花园和一片梅林。徐慕轶把有关许夫人和圣女的事讲得这么清楚,似乎意有所指,看来他也是很有心思的人。

“没想到你把侯府上下的举动了解得那么清楚,安插这么多耳目不容易。”

徐慕轶微微摇头,说:“你多心了,我是个闲人,闲得无聊,总要找事做。”

沈妍干笑两声,“真羡慕那些不愁吃喝花用,诸事不操心的富贵闲人。”

“呵呵,老太太快出来了,你要想见那位圣女就赶紧去吧!”

“多谢。”沈妍冲徐慕轶福了福,就带木香和艾叶往梅林走去。

她们刚到梅林,就听到有人喊“老太太和客人们出来了”。沈妍带人快走几步,来到梅林中间那条小路一旁的凉亭里,恭身垂手,等徐老太太一行出来。

内院的侧门打开,成群的丫头婆子出来,分列小路两边开路。林嬷嬷扶着徐老太太缓步慢行,边走边说笑,左右有几个大丫头护驾。后面跟着汪夫人、项氏和项家两位太太,还有韩氏、许夫人、海氏和松阳郡主等人。

混在人群当中有一个身穿青白色居士服的年轻女子,宽松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仍能突显窈窕的身材。她长发拢于脑后,只用一根青色的发带绑住,就再也没有别的首饰了。素净的打扮配上不施妆容的素面倒真令她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气。

沈妍的目光穿透层层人群,落到那位圣女身上,微微一怔,又立即热血沸腾。

我圈圈你个叉叉呀!真TM玩大了。此圣女者,平蓉是也。

妈妈的,装逼遭雷劈,装纯遭人轮,谁知道装圣女会怎么样?

当年,松阳郡主初到金州,就杖毙了郑知县夫妇,发落了他的家人,又杖责了平大夫和王氏。自此之后,平大夫一家就没跟平氏再有任何来往,就连徐慕轩进京,他们一家也没露面。过了几年,就听人说平大夫变卖所有产业,一家人搬离了金州。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后来听平海说,才知道他们一家在京城。

没想到平蓉摇身一变,就成了代表佛祖菩萨圣意的圣女,真你妈会玩。许夫人到处讲经,结交取悦于贵人,现在又加上平蓉这圣女,就更容易在京城的贵妇圈子里混了。这两人不简单,可识破了圣女的真面目,所有事情也就不复杂了。

沈妍上前一步施礼,“给老太太……”

“你快点躲开,不能过来。”徐老太太急声呵止沈妍,把众人吓了一跳,徐老太太又赶紧说:“听说你癸水来了,你不知道身上不干净,不能朝圣礼佛拜菩萨吗?圣女在此,你可要躲远一些,要不神佛怪罪下来,有你的罪受。”

自那日混战之后,沈妍借口照顾平氏,一直没去给徐老太太请安。给平氏解咒之后,她去给徐老太太请安,每次徐老太太都让她进去。虽说只是说几句闲话就打发了,但总比被拒之门外更有体面。侯府的下人见她惹出这么事,又出身低贱,徐老太太都没有冷落她,也就不敢做得太出格了。

相比松阳郡主和海氏等人,沈妍觉得徐老太太还不错,至少没因为嫌弃她出身而难为她。生姜还是老的辣,徐老太太当然不可能和松阳郡主等人一个段位。

沈妍赶紧退到凉亭后面,跟众人保持了一丈的距离,问:“在这里行吗?”

林嬷嬷笑着打圆场,说:“听居士们说身上不干净,退避七尺之外就行。”

徐老太太目测了距离,点头说:“你可以跟着我们,但要呆在七尺之外。”

“是,老太太。”沈妍在一丈之外给徐老太太等人请了安。

客人中,沈妍没见过徐家两位太太,不用引荐,她很快分清了这两个人。看上去大气庄重的人肯定是项大太太,而那个小家子气又透着龌龊的人肯定是项二太太。韩氏对她视而不见,许夫人对她却笑得很温和。

沈妍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平蓉圣女身上,越看越迷糊。尖酸刻毒的平蓉怎能和仙姿清雅的圣女划等号呢?这个世界太疯狂,真到了老鼠给猫当伴娘的地步了。

“老太太,我有一个问题。”沈妍装出一副娇痴憨迷的模样。

“什么问题?”

“圣女会不会来癸水?她来了癸水怎么理佛?”

徐老太太皱眉,低声斥责,“真是个糊涂行子,竟问一些二五不着六的问题。”

人群响起笑声,讥嘲轻蔑的目光投向沈妍,也有人小声议论沈妍的身份。

沈妍故意出糗,就是希望圣女能看她一眼、看她一眼,哪怕只是一眼。可圣女很不给她面子,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那张脸凝重得好象面瘫似的。平蓉越是装得不食人间烟火、不理俗人笑料,沈妍就越觉得好玩好笑。

许夫人笑了笑,一本正经说:“圣人说夫癸者,天之水,干名也。由此可见癸水是先天之水,能生精化血,让女子能生育儿女。圣女与佛有缘,却还末修炼成仙体,当然有癸水,她来了癸水,自会避忌,不近佛前。”

“许夫人真是博学之人。”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众人也跟奉承起来。

沈妍故做恍然大悟状,“噢!原来圣女也有癸水,我还以为圣女是石女呢。”

众人各色目光再一次向沈妍聚焦,平蓉那张面瘫脸撑不住了,狠狠瞪了她一眼。人群中响起讥笑声,也有人皱眉叹息,低低的议论声再次响起。

徐老太太啐了沈妍一口,“越说越不着调,还不赶紧下去。”

“这位姑娘真是纯真烂漫之人。”许夫人装做不认识沈妍,半阴半阳夸赞了她一句,又说:“今年二月,圣女与我们一家同行回京城,路上逢一户人家遭遇灾劫。圣女菩萨心肠,想为这户人家讲经礼佛,消灾解难,无奈癸水刚至,只好放弃。直到现在,圣女仍为此事自责,每次打坐,都会为那户人家诵经。”

众人赞许崇拜的目光落到平蓉身上,齐声夸赞她,又高念“我佛慈悲”。

沈妍还未走远,许夫人这些话她听得清清楚楚。在别人听来,许夫人讲圣女善行,是为平蓉歌功颂德,而沈妍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今年二月,平蓉与许夫人一家同行回京城。许夫人一家在在永福客栈与她和平氏相遇,如此说来,当时平蓉也在永福客栈,只是从未露面。

平芙和平蓉都继承了王氏阴狠恶毒尖刻的性情,他们一家与平氏结怨,能让平氏好过吗?这么说,平氏中咒就不是许夫人所为,而是拜平蓉所赐。许夫人也知道平氏解了咒,今天无意间说出来,是想提醒沈妍,不要把这笔帐算到她头上。

做为差一点害死平氏的罪魁祸首,平蓉换了一重身份,就敢大摇大摆出现在徐家,真是有恃无恐。项云谦也说平蓉有问题,看来此事还真不能以简单的方式解决。平大夫一家离开金州几年,说不定攀上了高枝,不是沈妍能惹的。

沈妍暗暗咬牙,真想拳脚相加,揍扁平蓉那张装逼的圣女脸。平氏折腾了这些天,差点丢了命,花了一万多两银子才免了灾,带累她也受了很多委屈。她不是圣女级别,而且一向恩怨分明,有仇必报,今日就先跟平蓉记上这笔烂帐。

她刚回到青莲院,白芷和黄芪就回来了,打探来的消息跟徐慕轶告诉她的大同小异。沈妍觉得有点累,没说什么,让丫头们各自去休息了。

她躺了一会儿,也睡不着,就起来了,思虑半晌,给项云谦写了一封信,让白芷送到后侧门。她把平蓉的真实情况说清楚,具体问题就让项云谦去查了。

平蓉在漱花斋住下了,每天早晚都要给徐老太太讲一个时辰的经。不讲经的时候,她就呆在漱花斋内,大门紧闭,并严令守门的婆子谢绝一切访客。

离徐老太太过寿还有三天,沈妍不想再跟平蓉耗上去,她决定先发制人。

第一百零二章 往事

没想到漱花斋紧闭的大门因她到来而大敞大开,沈妍满心犹疑,不敢进去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没准平蓉早挖好陷井等她跳进去,把她置于死地呢。平蓉是阴狠恶毒之人,别看她披上了圣女的画皮,本性不可能改变。

如果平蓉害死她,肯定会说她因冲撞了神佛而被怪罪,才死于非命。别说徐家有些人盼她死,就是她至亲至近之人,也没办法和神通找神佛替她报仇呀!

所以,她要小心、要防备,漱芳斋的大门不能随便进。

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连大门都不敢进,怎么找平蓉算帐?

沈妍活了两辈子,都不是胆小怕事的人,可她在武烈侯府步步算计中如履薄冰,人也变得谨慎了。再让她活上十辈子,她也是贪生怕死之人,这是她的本性。

“你怎么站在门口?”徐慕轶慢步走来,掩嘴咳嗽了两声。

沈妍冲徐慕轶福了福,高声说:“我想到漱花斋朝拜圣女,可我今天早饭没忌口,吃了一碗肉,满身污浊腥膻之气,怕亵渎了神佛,就站在门口喝风。我诚心祈祷,等漱花斋的仙风一定能荡去我满身浊气,我再进去。”

她直挺挺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守门的婆子和粗使的丫头都在用轻蔑的目光看她。听她这么说,马上肃然起敬,原来她站在门口喝风是朝拜圣女的前奏。

徐慕眼底闪过笑意,问:“要站多长时间?”

“我估计一柱香的时间就行了,贵在心诚。”

“也好。”徐慕轶扫平衣袖,恭恭敬敬站到沈妍身边。

“大少爷早饭也吃肉了?”

“吃了两片。”

沈妍点点头,说:“我吃一碗肉要站一柱香的时间,你吃两片肉,站一会儿就行了。我的时间快到了,你跟我一起进去就行,圣女肯定会欢迎你。”

把徐慕轶拉上垫背,平蓉给她设了陷井也不怕,再牛掰的圣女也不能得罪主家的少爷。她不知道平蓉现在有多大能耐,正好把徐慕轶拉进去探探底。

“男女授受不亲,怎么同处于一室?我在门喝些仙风即可。”

沈妍撇嘴一笑,说:“不要那么顽固不化,神佛面前男女平等,女菩萨渡众生,还分男女吗?十方三界无物无我,心中无尘,才是佛光普照的大自在。”

徐慕轶微微一笑,“你讲经比她讲得还要好,也应该去当圣女。”

“不行,我喜欢吃肉。”

过了一会儿,沈妍宣布时间到了,冲徐慕轶挥了挥手,让他先请。徐慕轶点点头,走在前面,沈妍狡黠一笑,紧随其后。白芷、黄芪、木香、艾叶四个丫头跟着沈妍,徐慕轶还有两个丫头、两个婆子,十个人一同往院子里走去。

漱花斋是一座四合院,中间有三间正房,两侧各有两间厢房,院内栽种了很多花木,修剪得很整齐。人在院中,享受花飞叶舞,芳香萦绕,别有一番意趣。

正房的房门打开,身穿青白色居士服的平蓉双手合十迎出来,站到门口,就一动不动了。她现在的身份是圣女,迎到门口,就算给足来人面子了。

沈妍自然知道平蓉心里所想,她学着平蓉的样子笑嘻嘻上前,高念法号。平蓉冲沈妍坐了一个请的手势,沈妍很客气地还礼,就跟着平蓉进去了。徐慕轶冲丫头婆子摆了摆手,示意她们止步,他跟在沈妍身后,进了房间。

正房中间的房间很大,一架十六扇硝石碧纱雕花草屏风横放在中间,将这间房一分为二。外边是外厅,供丫头们出入伺候,里面是花厅,主人待客用。

平蓉把沈妍和徐慕轶请进了里面的花厅,这间花厅装饰得简约质朴,却风景独好。后面有一扇大窗,打开窗户,透过水绿朦胧的窗纱,就能看到近处的湖溏水榭,远处的假山凉亭。微风拂动水波,吹来翠荷清香,人在景中,惬意无限。

两个小丫头端来茶饮鲜果,罗列桌上,就退到外厅,垂手守在门口。三人分宾主落座,平蓉拿出两本经书,分别交给沈妍和徐慕轶,又在菩萨像净手焚香。青白色的烟雾丝丝缕缕,渐渐弥散在花厅内,清幽而略带辛辣的香气萦绕氤氲。

“我佛慈悲,定赐福泽于二位。”平蓉打开经书,准备讲经。

“多谢圣女。”徐慕轶垂手端坐,看向平蓉的目光充满探寻的意味。

沈妍微微一笑,“圣女仁慈,敢问圣女,您最擅长讲哪篇经文?”

“贵人想听哪一篇?”平蓉面色沉静,出语客气。

“般若心经。”

平蓉略微怔了怔,说:“般若心经讲得少,请贵人允许我到书房去找经书。”

沈妍微笑点头,心中暗哼,做为佛门外的人,她都可以背诵般若心经。平蓉若是礼佛超过三年,讲几百字的般若心经还用找经书吗?

可见平蓉做圣女时日尚短,功夫都下到诵经之外了,投身佛门、远离红尘只是一个幌子。不过,她现在修为不浅,本是脾气暴躁、尖酸刻毒的人,面对所恨之人,仍要摆出仁慈温和、宽容大度的模样,伪装得很辛苦,定然所图非浅。

徐慕轶掐了掐额头,问沈妍,“我有些头昏,想出去走走,你没事吧?”

沈妍促侠一笑,说:“我没事,你忧思太重,难免失眠多梦,回头我给你一个偏方。圣女快回来,你别出去了,听听经,净净心,消消灾劫就好了。”

“好,听你的。”徐慕轶脸上泛起红晕,眼睛半睁半闭,眼神也不对劲了。

沈妍暗哼一声,站起来,抬高声音,“圣女,您……”

平蓉拿着经书从屏风后面转出来,轻声说:“让贵人久等了,贵人请坐。”

“没事,我有点头晕,想……”沈妍揉着额头,重重坐到椅子上。

徐慕轶勉强睁开眼皮,想说话,却好象张不开嘴一样,用力掐自己的太阳穴。

沈妍趴在桌子上,推了推茶杯,有气无力说:“给我一杯水,我口干。”

平蓉恨恨冷哼,脸上浮现阴毒的冷笑,她紧紧捏住水杯,很想砸向沈妍,最好把她砸死。可她计划未完成,不能置沈妍于死地,只能暂时忍耐。

“水,我想喝水……”沈妍喃喃出声。

平蓉倒了一杯水,推到沈妍面前,见她昏昏迷迷,就揪住她的头发,抓起水杯往她嘴里灌水。沈妍喝了一大口水,就倒在桌子上,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死贱人,你喝,你喝呀!你喝了这杯水,下一杯就到阎王那里去喝吧!我就是让你死,也不能让你清白,让徐大少爷毁掉你的清白,也对得起你了。”

平蓉压低声音,冷笑几声,从袖袋里掏出一只青花瓷鼻烟壶,让徐慕轶闻了闻。看到徐慕轶动了一下,脸上泛出不正常的潮红,她涩涩阴笑。

沈妍趴在桌子上,整张脸埋进桌子里,嘴里发出几声诱人的娇吟。平蓉抓起她的头,把鼻烟壶入到她的鼻子下,凑到她跟前,嘴里不停咒骂。

突然,平蓉握鼻烟壶的手被紧紧扣住了,鼻烟壶也掉到了桌子上,一口水朝她喷来。平蓉正张着嘴骂人,那口水多一半进了她的嘴,呛得她连声咳嗽。

“你、你这个贱人,你装晕,你……”

“我亲爱的圣女,我要是不装晕,能看到你的真面目吗?我还以为你受神佛教化,脱胎换骨了呢,没想到你秉性未改,害人先害己,你可别怨我。我口水的味道怎么样?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是蕾丝,对你没半点兴趣。”

“贱、贱人,我会……”平蓉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妍一只手扣住平蓉的手,一只手重重扇了她一个耳光,抓住她的脖子,把她压到桌子上,叹气说:“平蓉呀平蓉,你真是个傻货,你那迷香早过时了,我闭着眼睛都不会着你的道。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发热又无力呀?呵呵,我配的药比你迷香先进多了。别看你现在浑身无力,最多一柱香的时间,你看到男人就会变得力大无穷。就算男人清醒,经不住强迫和诱惑,也有可能被你奸了。”

平蓉意识很清醒,可她的手脚肢体好象突然不再属于她一样,根本不受她的支配。这就是沈妍所配药毒的可恶之处,中了她的药毒,脑子很清楚,知道有些事情不该做。可管不住自己,眼睁睁看着自己做错事,却无能为力。

“你这个贱人,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平蓉四肢酥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用很大的声音骂出来的话,却好象低语**一样,喃喃绵软。

“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你不是吃斋吗?我不是植物人。”沈妍嘻笑着整理自己的头发衣裙,“不装圣女了,变成要吃人的禽兽吗?菩萨看着你呢。”

徐慕轶用力睁开眼,看了看沈妍,嘴里喃喃几句,又很无力地闭上了眼。

沈妍叹了口气,拍了拍徐慕轶的肩膀,说:“兄弟,对不起了,虽说你不是童子身,让你跟她搞到一起也沾污你的清白。我早看出这位圣女不是处儿,你不用娶她为妻为妾,就当尿急了,找了一间公用茅房,完事后赏她几两银子了事。”

“贱、贱人,你……”平蓉浑身轻颤,有气无力。

“不用着急,你很快就会浑身充满力量,我走了,一会儿回来看你们。”

说完,沈妍伸了伸懒腰,理了理头发,就去了外厅。外厅房门半开,两个小丫头守在门口,好象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见沈妍出门去,也不理睬。

“姑娘,圣女讲完经了?”白芷迎上来问。

沈妍皱眉叹气,无精打采,又满脸无奈,压低声音,用徐慕轶的下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圣女正讲到精彩处,可是我……唉!真是麻烦。明明昨天上午就完了,今天又来了,在金州的时候不这样,到了京城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姑娘,您又来癸水了?”黄芪顿了顿,又说:“听说身上不干净,要退避神佛七尺之外,否则神佛会降罪,姑娘还是别听经了,咱们回去吧!”

“听经也不能听到一半,要不神佛也会怪罪。”沈妍满脸遗憾,说:“我去一趟净房,你赶紧回去给我准备东西,弄好之后,我在外厅听经,快去。”

“是,姑娘。”黄芪赶紧回了青莲院。

净房在四合院的西北角,白芷给艾叶和木香使了眼色,就陪沈妍去了净房。

“姑娘,大少爷和圣女……”

沈妍冲白芷做了禁声的手势,低声说:“没想到圣女喜欢大少爷,她借讲经给大少爷下了催情香,还威胁我,把我赶出来了,我也没办法。”

有些事情要永远烂到肚子里,别说丫头,就连亲娘都不能说。今天徐慕轶昏迷不醒,她给平蓉下药的事只有天知、地知、菩萨知,当然平蓉和她也知道。平蓉说是她下药,她矢口否认,就是有人相信是她所为,也拿不出证据。

黄芪气喘吁吁跑到净房,掏出一面卫生巾,递进去。沈妍正在净房闻臭气赏香花,接到卫生巾,她估算时间差不多了,就把卫生巾塞进去,出来了。

到了院子,小丫头打来水,让沈妍净手,白芷和黄芪也洗了洗。沈妍进到外厅,丫头拿过垫子,她跪到离屏风七八尺外的地方,拿过经书,认真听经。外厅本来就不大,再保持七八尺的距离,也差不多就到门口了。

突然,花厅传来杯盏落地的声音,吓了沈妍一跳,门外的丫头婆子也都围到门口。紧接着,花厅就传来极不正常的声音,男子低吼呵骂,女子娇吟嘻笑,还伴随追逐嘻闹声。乍一听上去,就象男女在肆无顾忌地**,令人耳麻心酥。可这里是圣女的住所,怎么会有这种龌龊的声响?众人顿时都警觉起来。

沈妍赶紧放下经书,高声询问,“圣女,出什么事了?”

伺候徐慕轶的丫头婆子赶紧进来,“大少爷、大少爷……”

响脆的耳光声和女子淫浪的尖叫声传来,有重物倒地,里面的声音嘎然而止。

“快进去看看。”

婆子丫头涌进花厅,沈妍轻哼冷笑,也跟着进去了。

徐慕轶的衣服被撕扯得凌乱破碎,满脸潮红,惊诧的表情中透出暧昧。他双手抓紧衣领,倒在地上,脑后渗出鲜血,轻声呻吟。

沈妍看到徐慕轶这副模样,心里暗自佩服他冷静机敏,心志坚强。他本来就中了平蓉催情的迷香,又被疯狂的平蓉挑逗猥琐,居然没被扒光强上。

平蓉那件青白色的居士服扔在地上,身上只穿了一套粉白色的中衣,上衣的衣扣全部解开,露出里面的绣花抹胸,中裤松垮垮挂在腰上,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她脸上、手上和身体裸露的肌肤上都泛出星星点点的红晕,映衬着朦胧的光线,白润诱人。她靠在桌子上喘着粗气,眼中淫光似火,脸上的表情更是放浪猥琐。她吐出粉红的舌头舔舐干渴的双唇,满脸圣洁不再,好象一个浪妇**。

“大少爷、大少爷,您这是怎么了?”两个丫头扶起徐慕轶,低声抽泣。

一个婆子四下看了看,呵令小丫头关上房门,守在门口,不允许任何人出入。

“嬷嬷,大少爷的头受伤了,快请大夫来。”

婆子摸了摸徐慕轶的头,确定只是皮外伤,才放下心,忙说:“别慌,现在不能叫大夫来,你们先给大少爷包住头,别让伤口受了风。”

“这屋里是什么味道?”伺候徐慕轶的婆子警觉性极高。

沈妍皱了皱眉,说:“屋里的香气太浓了,赶紧打开窗纱,透透气。”

窗纱打开,一阵清风拂来湖水的腥香,屋里闷甜的香气很快就被冲淡了。徐慕轶连打了几声喷嚏,眼睛半睁半闭,脸上的表情极其痛苦。

“大少爷,您、您怎么样?”丫头扶徐慕轶坐到椅子上。

徐慕轶弱弱的抬起手,指向平蓉,“圣、圣女,淫、淫……妇。”

闻到**的香气,看到满屋的香艳及徐慕轶和平容的模样和神态,众人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也知道因徐慕轶意志坚强,被平蓉勾引调戏,却始终没有跟她苟合。没有铸成大错,徐慕轶的下人都松了一口气,心里也有很深的疑问。

圣女怎么会突然变成浪妇?是不是她和徐慕轶都被人暗害了?沈妍离开花厅只有一柱香的时间,就发生了这种事,即使徐慕轶骂平蓉,沈妍也会被人怀疑。

沈妍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她不在场,表现得再无辜,却不足以让人相信。深宅大院中,别说那些老主子,就是婆子们个个也是精油子,所以她留了后手。

“圣、圣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沈妍试探着靠近平蓉,在为平蓉系衣扣时,她冲平蓉的脸弹了弹指甲,青白色的粉末落到平蓉的鼻下唇上。

平蓉很清醒,但她无法抑制自己对男人的渴望和冲动,也不能控制自己的动作和表情。她对沈妍的恨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可心里的痛恨根本无法在她脸上表现出来。即使她现在暂时安定下来,脸上仍浮现懵懂的淫意。

“圣女,你、你没事……”

“嗷唔”一声,平蓉一把推开沈妍,就冲徐慕轶扑去。沈妍站立不稳,后退几步,一个踉跄倒在地上。白芷和黄芪大惊,顾不上理会平蓉,赶紧扶住沈妍。

徐慕轶的两个丫头一个正给他整理衣服,一个正伺候他喝水。平蓉突然扑过来,把她们都撞倒在地,又神情放肆地紧紧抱住徐慕轶,大力摸抚亲吻。

清风冲淡了催情香的味道,再加上徐慕轶心志极强,他现在已经清醒了,只是浑身无力。又一次被平蓉亵渎,他踢打挣扎,却用不上力气,急得吼叫怒呵。

起初,伺候徐慕轶的两个婆子都怀疑徐慕轶和平蓉中了催情香,是沈妍要害他们。可现在看到平蓉的样子,她们都惊呆了,心里又有成团的疑问。

若两个人都中了催情香,为什么徐慕轶清醒了而平蓉还未清醒?徐慕轶很痛苦,管平蓉叫浪妇,可见他是个极不情愿苟合的受害者。这么多人在场,平蓉根本不在乎众人的看法,还敢肆意妄为,就不是催情香的作用了。

一个婆子反映过来,拿起香炉砸向平蓉。平蓉正抱着徐慕轶摸抚嘶咬,后脑被砸了一下,她转过头,冲婆子淫浪浪一笑,就软软栽倒在地。

徐慕轶重重叹气,摇摇晃晃站起来,低声说:“回去,别留在这里。”

“大少爷,您现在不能回去。”婆子拦住她,又说:“你这副模样,又衣衫不整从漱芳斋出去,让人看到会怎么说?你的名声可比奴才的命重要。”

另一个婆子冷冷盯着沈妍,问:“沈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妍坐在小杌子上,坐得位置低,姿态也比众人低了许多。她摇了摇头,低声说:“我也不知道,我和大少爷正在听经,忽然感觉癸水又来了,忙跟圣女说了一声,就出去了。我到了院子里,又去了净房,嬷嬷和姐姐都是看到的。我回来之后,刚跪到外厅听经,里面就发生了这事,嬷嬷和姐姐们也是知道的。”

“与她无关,是圣女……枉有圣女之名。”徐慕轶重叹一声,紧紧咬牙。

沈妍不知道徐慕轶是不是清楚她做了手脚,但她知道徐慕轶在坦护她。此事就是不传出去,徐慕轶受此侮辱,也会有心理阴影。若传出去,有心之人再煽风点火,即使是男子,风流不算什么,也本份如徐慕轶,也会被毁掉名声。

爱我者我抱以叹息,恨我者我付之一笑。沈妍低声叹息,心里也很惭愧,她利用徐轶对付平蓉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只能这样为自己辨白了。

婆子沉着脸扫了低地昏迷的平蓉一眼,看向沈妍的目光也满含警惕,她想了想,说:“碧柳,你回去给大少爷拿衣服,再拿点伤药,跟奶奶说说这件事,先别让太太知道,等我回去再跟太太说,你快去快回,千万别人看出什么。”

“我这就去,麻烦嬷嬷照顾大少爷。”

外厅的门紧闭,平蓉的两个丫头仍一动不动,木香和艾叶在外厅听候使唤。

“沈姑娘,老奴姓周,是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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