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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讼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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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面色齐齐一变,周肖扇子一收道:“用此罪名,他女儿也不能幸免,可见花家态度之坚决。”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有西南讼行在,婉娘不会有事。而且,我也不会让婉娘背负这样定名声。”崔树林蹲在门口,满脸苦涩,“若不成,我宁愿一死。”
  看来这是吃准了崔树林不舍,所以才釜底抽薪用这样决绝的罪名。
  “你走吧。”钱道安摆手道:“这案子我们接不了。”
  宋吉昌道:“没有胜算,白费劲。”
  “你们……”崔树林看着大家,“真的不行?”
  钱道安点头,“不是我们不想帮你,而是无能为力。你走吧,只要你不再纠缠执意求娶,想必花老爷也会撤诉,你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何必呢。”周肖摇头叹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为了情爱将自己都性命搭进去。”
  崔树林摇头,攥着拳头道:“没有婉娘我生不如死。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让婉娘永远记住我,让我死在他花家人手里吧。”
  随着,起身就要走。
  “等一下!”杜九言扬眉道:“我请你来的,你听他们做什么?”
  崔树林眼睛一亮,“杜先生!”
  “此案我接了。”杜九言请他入座,情真意切,“你这么痴情的人,实在太让为动容怜悯,无论如何,这个事我一定会帮你。”
  她会由怜悯之心,钱道安翻了个白眼。
  崔树林握着杜九言的手,激动的语无伦次,“杜先生,您真是好人啊。”
  小萝卜跳上去,一把拉开崔树林都手,笑嘻嘻地道:“叔叔,我也是好人。”
  崔树林一愣。
  “来来,我们谈一谈讼费。”杜九言笑的如沐春风
  ------题外话------
  嗯,我们九爷很有同情心。


第29章 收钱办事
  “如果事成,我许你百两讼费。”崔树林眼睛发亮,满面期待。
  钱道安错愕,宋吉昌蹭的一下站起来,“一百两,你这是……”他想说杜九言要了,就是抢钱。这种小案,西南也不过收人五十两的讼费。
  她一个破秀才,居然有人给一百两。
  别人敢给,你敢要吗。
  可是,这话宋吉昌到嘴又不得不咽下去,因为杜九言是“自己人”啊!
  “一百两!”杜九言微微蹙眉,朝小萝卜看去,小萝卜拼命点头。
  一百两很多啊,就算坐吃山空也能吃上五六年了。
  “行,这案子我接了!”杜九言热情给崔树林倒茶,“我们现在聊聊案情!”
  “先别急着谈。”宋吉昌忍无可忍,她居然真的敢要,“崔公子,她可没有讼师牌,你确定?”
  崔树林看向杜九言。
  “是没有。”杜九言笑着道:“但我说了,任何事都有两面,我们看问题要多面去分析。”
  钱道安道:“怎么多面,事实就摆在我们面前。”
  “你可信我?”杜九言拍了拍崔树林打肩膀,“请讼这事,讲究你情我愿。我不强求你!”
  崔树林想都不想,“我信!”
  钱道安扶额,实在是无语了!他们这么苦口婆心的劝了,崔树林居然还点头说相信。
  杜九言是给他下药了吧。
  钱道安凝眉道:“你这么轻易接了,可知道后续有哪些事?公堂你都上不了,你接了岂不是戏耍他?”
  杜九言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道:“这案子,你要真上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没有证据证明,必输无疑!所以,想要赢,只能智取!”
  钱道安被气笑了,拍着桌子道:“现在是别人告他。不是你不想上就不上的。”
  杜九言微微点头,“我不想上,自然就有不上的办法。”
  “都消消气。你们也不公平,两个人吵九言一个。”窦荣兴说完,被宋吉昌一脚踹旁边去了,宋吉昌喊道:“杜九言,你哪里来的自信?”
  “天生的。”杜九言神色淡然,认真答了他的话,宋吉昌气的眼前发黑,“你……你简直有病。”
  杜九言懒得理他。
  “九言,”周肖看不下去了,拉着她到一边,好言道:“我问你,他说的话都是一面之词,若是他骗你呢?讼师接案前,都要询问调查看过资料才敢说接。”
  “否则,就是自己给自己挖坑,最后不但无法脱身,还弄的一身腥臭。”周肖发自肺腑,苦劝着。
  杜九言笑眯眯地回道:“我既接此案,就必然调查过了。”
  “什、什么意思?”周肖不解。
  杜九言看了一眼崔树林,回道:“中午我与他相约后,便去他家附近打听过,此案实情如何我不敢定论,但来龙去脉我已了解过。”
  “你可真是……聪明啊。”周肖无言以对,完全没有想到,杜九言居然已经调查了解过了。
  他要说她熟练呢,还是说她冲动?
  “那你不上公堂,准备怎么打。”周肖笑问道。
  杜九言不答,意味深长地道:“崔公子认识媒婆吗?咱们现在上门提亲去。”
  “提亲?”崔树林摇头,“不行,花老爷根本不会让你进门。我觉得你还是换个办法。”
  宋吉昌鄙夷大笑,指着她道:“你说的那么自信,我当你有上门妙法,居然就说这个?简直自取其辱!”
  “人活在世,不是我辱别人,就是别人辱我。”杜九言道:“但大多时候,都是我辱别人去。”
  宋吉昌胸口发闷!
  “走!”杜九言一手拉住崔树林,“我陪你提亲去。”
  ……
  花府中,花家大老爷花鹏武正与一蓝袍男子说话,男子今年二十有二,姓郭,表字润田,乃是西南讼行的讼师。
  讼行里讼师分甲乙丙丁四个等级,郭润田乃丁字辈,由分管丁字辈的王谈伶点册而来。他虽辈分低但阅历却不少,应对这种案件,绰绰有余。
  “此案我们既然接了,就必然不会有问题,你尽管为令嫒准备婚事,绝不会耽误进程。”郭润田微微一笑,神态笃定。
  花鹏武拱手作揖,感激不尽,“实在是太感谢了,此事扰的我家寝食难安。此人实在太过无赖,若非怕坏小女名声,老朽恨不得直接动手,将他打上一顿出一口恶气!”
  “武力粗暴也解决不了问题,花老爷还是交给我们吧。”郭润田很有信心,“诉状明日我便上缴府衙,不出十日便有回应。等县丞大人开堂,再来请花老爷到场。”
  “辛苦郭先生了。”花鹏武拱手,亲自送郭润田出门而去,奉上一包银子,郭润田摆手,“花老爷不必如此,定金我们已收,待结案后,你再付余钱。”
  “西南讼行的讼师就是不一样啊。五月二十二小女过定,届时先生一定要喝杯酒。”花鹏武心悦诚服,正要说话,门外小厮在门外回道:“老爷,廖公子来了。”
  廖公子本名廖卿长,是花家定亲的准姑爷。
  花鹏武点头,“请姑爷到正厅来!”又和郭润田介绍,“乃是新化廖氏的长房长孙。”
  “做绸缎生意的廖家?”郭润田门儿清,朝门外看去。
  廖卿长穿着一件藏蓝的锦袍,身形挺拔,容貌俊美,如初升的太阳生机勃勃又炽热美好。花鹏武对这个未来的女婿越看越喜欢,不但家势好,为人也刚正有教养,和他女儿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伯父!”廖卿长进门行礼,花鹏武拉着他介绍了郭润田,三人依次落座,廖卿长道:“适才我朋友告诉我,崔树林去了一家叫三尺堂的讼行,他们接了他的案子。”
  三尺堂?没听说过啊,花鹏武看着郭润田。
  “一间小讼行,三年来从未接过讼案。”郭润田语气不屑,“花老爷不用放在心上。”
  花鹏武回道:“有郭先生和西南在,他找谁都没用,老夫很放心。”
  “那就好。”郭润田见翁婿二人有话说,便起身告辞,“如此,我就不多留,有事再遣人来通知花老爷。”
  “慢走,慢走!”花鹏武和廖卿长送客回来,刚到门口,就见小厮匆匆来报,“老爷,刘媒婆和崔公子求见,说为崔公子提亲的。”
  “他们让老爷和小姐亲自去接人,否则他就要嚷的全天下都知道,小姐她……她……”小厮回道。
  反正话说的不好听。
  花鹏武大怒!
  ------题外话------
  又出来两个小哥哥……我们欢迎小哥哥出场。


第30章 小姐安好
  “花大,花二,抄家伙跟着。”又回头对廖卿长道:“卿长稍坐,我去去就来。”
  花鹏武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随从,大步冲去了门口。
  门打开,外面站着三个人,刘婆子在前,崔树林在右,左边还站着一个十六七岁黑黢黢的少年,花鹏武扫过一眼,一句话不多言,就喝道:“给我打出去!”
  花大和花二上来抄起棍子就打。
  崔树林被打了一棍子,疼的嘶嘶吸气,拉着杜九言道:“杜先生,我就说不行啊!”
  他已经上门过几次了,每回都是被打出去。
  杜九言左闪右躲,棍子挨不着她,“废话多,放!”
  嘭嘭嘭!
  三声烟火,炸开在花府外,就算是隔着三条街,也都听到了这动静。
  烟火过后,四周更加安静。
  “喊!”杜九言道。
  崔树林一个激灵,扯着嗓子喊道:“婉娘,我是树林,我回来了。”
  “婉娘!”媒婆也跟着喊,“崔公子来找你。”
  两个人的嗓音,简直有穿墙破云之势。
  花鹏武大怒,“给我闭嘴,不准嚷!”
  一轮棍棒骤雨袭来。花二只觉得棍子一沉,也不知怎么弄的,就见那个黑黢黢瘦弱的少年,手随意的一掀,他蹬蹬瞪后退了三四步,咚的一声,跌倒在地。
  花鹏武愣了一下。
  “花老爷,来提亲是喜事,你急着关门作甚。”杜九言目光一扫,花大吓的一抖。
  崔树林接着喊。
  “无赖!”花鹏武怒喝,杜九言笑盈盈地,“让我们见见花小姐啊!”
  花鹏武抄起花二的棍子就打,就在这时,他身后有女子喊道:“爹!是不是树林?树林回来了?”
  “是婉娘!”崔树林眼睛一亮,使劲力气往里头钻,“婉娘,是我,我回来了。”
  “滚!”花鹏武和花大合力,啪地一声将门关上,随即对里面喝道:“回去!”
  崔树林急的红了眼睛,冲着里头喊,“婉娘,婉娘啊!”
  “收工!”杜九言丢了一两银给媒婆,“改天找你。”试着对崔树林道:“急什么,人在里面,该是你的还是你的。”
  崔树林被拖走,刘媒婆在后头喊道:“杜小哥,我等你啊。”
  “杜先生。”崔树林不死心,好不容易把花婉娘喊出来,为什么又走了,“为什么又要走,再闹一闹啊。”
  “闹了花鹏武就同意将女儿嫁给你了?”杜九言摆了摆手,“回去说。”
  两人回了三尺堂,小萝卜扑了上来,喊道:“爹!提亲了吗?”
  “提了啊。”杜九言牵着儿子的手,悠哉悠哉地坐下喝茶。
  崔树林蹲在门口,一脸苦闷。
  “提到了?”窦荣兴凑上去,宋吉昌讥讽一笑,“怎么可能,只可能被打出来。”
  见窦荣兴不信,宋吉昌便去问崔树林,“她带你提亲去了?办成了?”
  “没有。”崔树林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我也不知道杜先生是什么打算。”
  宋吉昌目瞪口呆,“杜九言,你花一两银子找媒婆,跑人家门口放个鞭炮就回来了?”
  她真是拿人钱不当钱花。
  杜九言轻飘飘瞥了他一眼。
  宋吉昌抚额,“你达到什么目的了?”说着走过来,压着声音道:“不管事情真相如何,你可不能诓骗人。你想成为讼师,最起码的底线和道德得有。”
  “道德底线是什么?是你坐在屋里的纸上谈兵,还是占着资历来教育我?”杜九言冷笑一声,“你也没资历啊。”
  宋吉昌想打架。
  一边,钱道安讥诮地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不是为了惊动花小姐,让她和崔公子见上一面?然后呢,又吓跑回来了?”
  “你不是不管吗,问这么多是吃饱了撑了?”杜九言道。
  钱道安拍了桌子,“杜九言,你这是不识好歹?”这个人,真是牙尖嘴利,气死人不偿命。
  “识好歹,就是默不作声听你的嘲讽?”杜九言摆了摆手,“我不需要你们发表任何意见。”
  宋吉昌站起来,“凭什么,他一个外来的,我们却要被他欺负。”
  “因为你好欺负。”杜九言敲了敲桌子,漫不经心地道:“儿子,崔相公,咱们吃肉去,我请客。”
  她说完,窦荣兴和宋吉艺喊道:“九言我们也吃。”跟着跑出去。
  钱道安和宋吉昌对视,气的说不出话来。
  花府。
  花婉娘跪在父母亲房门外,用剪刀抵住脖子,哭道:“要不是今天他们闹一下,让我知道树林哥回来,你们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树林没有死的事?”
  “你死一个试试。”花鹏武被气的脑子嗡嗡响,“你若敢自杀,崔树林也活不成,诱拐通奸之罪,他坐定了。”
  “父亲!”花婉娘绝望地看着花鹏武,“您太绝情了。”
  花鹏武拂袖,怒道:“你亦可以和崔树林私奔。但我话放在这里,天涯海角,但凡我找得到你们,崔树林必死无疑。”
  花婉娘自小读书,当是明白其中利害,她眼前发黑摇摇欲坠。
  花鹏武道:“扶小姐回去。”
  两个小婢女架着花婉娘回她的院子,花婉娘失魂落魄回到房间,扑在床上,如果不能嫁给崔树林,那么她成亲那日,就将是她的忌日。
  忽然,她的手一动,碰到一个东西,她一愣,揉干眼睛去看,整洁的床单上放着一封信。
  花婉娘迫不及待拆开来看信中内容,顿时满面困惑。
  ……
  月色如洗,夜色渐深,西南讼行中却依旧人来人去一如往常。
  郭润田从王谈伶房中退出来,与同僚一起边走边道:“此案着实无趣,因对方求到老师这边,我才接的。”
  他纯粹卖人情,“否则这种案件,怎需我出面。”
  张智昂颔首,同情道:“委屈你了。”
  毫无阻力和难度,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侮辱。
  “不过,三尺堂是怎么回事。”张智昂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五个乌合之众,不足挂齿。”郭润田道。
  张智昂摇了摇头,语气嫌弃,“讼行越发混杂,层次不齐。需仔细整顿一番。”
  两人聊着,又各自分开回家。
  其后几日,杜九言都没有去三尺堂,带着崔树林四处打点。
  转眼便是五月二十二。
  花廖两府过大定,一早鞭炮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花府家资殷实,廖府更是富甲一方,两家结亲自然是轰动全城。
  几十抬的聘礼从长安街头到街尾,如水龙一般穿街游走,送礼的亲眷边走边散着糖果,小孩子得了糖喜滋滋的说着恭喜,一派热闹喜庆。
  聘礼到花府门外,并未直接进门,依照规矩要在门外停一停。
  这么多的聘礼堆叠起来有小山高,花鹏武和花夫人站在门口,一脸喜色,满意之情溢于言表。
  “龙凤玉镯,十二对!”
  “翡翠玉如意一对!”
  “江南织造特贡冰丝两匹!”
  ……
  礼单上的聘礼念出来,引起围观群众一阵阵抽气。这些东西不止贵重,而且有钱也难买得到。
  “廖家真是有钱,又有诚意啊。”
  “花家小姐漂亮,廖公子英俊,真是天生一对!”
  好话不断,花鹏武满面春风,恨不得将女儿女婿请出来,让大家再多夸几句。
  “伯父。伯母!”寥卿长高头大马下来,在台阶下行礼,“礼已到,还请伯父伯母过目。”
  花鹏武抚着并不多的胡须,连声说了三个好,大声道:“如此诚意,让亲家费心了,还请卿长转告亲家,心意我收到了。”
  廖卿长拱手应是。
  “大喜喽!”刘媒婆嘹亮的声音,突兀地传了过来。
  随即,原本停下的锣鼓声,从别处响了起来,比起先前,这一次响声更大,鞭炮声更烈。
  浓烟中,众人就看到居然又来了一队穿着喜服,敲着锣鼓拖着鞭炮送礼的队伍。
  热热闹闹,吹吹打打,喜庆之气丝毫不输廖府。
  “崔府聘礼到,恭喜花老爷!”有人喊道。
  ------题外话------
  又是周六啦,一周过好快!


第31章 想干什么
  “花老爷,我们崔府送聘礼来了,恭喜贺喜啊!”
  崔府送聘礼?
  廖府送完崔府送?花家就一个女儿,准备嫁两次?
  安静过后,现场哗地一声沸腾了,有好事者喊道:“这是一女二嫁啊,花老爷您这不厚道啊。”
  “胡说!”花鹏武脸色难看至极,先安慰女婿,“卿长不要误会,我这就让人将他们赶走。”
  廖卿长面色阴沉。
  花鹏武推开人群,往前头一站盯着一身喜服的崔树林,“气死我了,你就舒坦了?”
  “我不是。”崔树林道:“我只想娶婉娘。花伯父,求你将婉娘嫁给我。”
  “花老爷,崔公子是您女婿也算半个儿,要说他诚心气您,这话就太重了。”一个瘦瘦的少年上前来,笑着道。
  “你是谁?”花鹏武记得这个少年,十多天前就是她陪着崔树林去府中提亲的。
  少年拱手,笑意盎然牙齿白净,“在下三尺堂杜九言。”
  三尺堂,这个名字好熟悉,花鹏武正要说话,廖卿长走了过来,质问道:“你就是那个小讼行的讼师?就是你接的他的讼案,为他辩护?”
  “辩护你去公堂辩,跑这里来闹什么。身为讼师,简直丢进你们祖师爷的脸面。”花鹏武怒道。
  难怪崔树林胆子肥了,原来就是这个瘦巴巴的少年在背后出的馊主意。
  “做本分事,不偷不抢,为何丢脸?”杜九言笑着,和周围群众递名帖,“大家好,在下三尺堂杜九言,有人欺负了、看谁不顺眼啊就去找我们,讼费半价,服务周到,包君满意。”
  围观的群众纷纷笑了起来,觉得这少年有趣。
  躲在人群后的钱道安怒道:“我们就不该来,丢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花鹏武怒道。
  杜九言一笑,道:“来送聘礼啊。花小姐自小就与崔公子有婚约,现在两人都已成人,理所应当把亲事办了。”
  “婚约?”廖卿长压着声音,怒道:“他们有婚约,你当我在是什么?”
  杜九言这才转头看了一眼廖卿长,少年人生的道貌岸然,她一笑问道:“花老爷,他算什么?”
  廖卿长拳头攥的嘎嘣一声。
  “花大花二,将他们轰走!”花鹏武甩开袖子,怒吼一声。
  花大花二膀大腰圆,但见着杜九言,花二还是一阵心虚,这小子,有点邪乎。
  “滚!”花大一吼,随即两人出手,杜九言哈的一笑,道:“想打架啊,正手痒!”
  大家捂脸不敢看,宋吉昌兴奋地道:“有人替我们出气了。”
  他话落,就听到砰砰两声过后,花大花二已似山崩一样,倒在地上。
  宋吉昌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道:“怎、怎么回事?”
  四周一片也是死寂。
  “她、她会、会、武、功功!”宋吉艺体会过,所以确定。
  “好!”不知是谁忽然鼓掌,“杜先生,好身手!”
  掌声四起,噼里啪啦更加热闹。
  “过奖,过奖!”杜九言拱手,笑意浅浅一派淡然,“花老爷,承让,承让!”
  花鹏武面皮抖动。
  花府里的几个小厮合力,将华大花儿二拖下去。
  杜九言道:“没人上了?那么斯文点,现在我们好好说一说,花小姐的归属吧。”
  斯文败类!廖卿长怒道:“什么归属,你不要太过分了。”
  “好好做你的受害人!你的事,好说不好听哦。”杜九言站在廖卿长面前,低声道:“先听着,一会儿再说你的事。”
  “我什么事,你把话说清楚!”廖卿长目光微闪。
  “卿长,不用和她废话。等上了公堂,一个诱拐罪他担定了。”花鹏武指着崔树林,满面怒容。
  “根据《周律。刑律。贼盗。略人略卖人》条例,诱拐乃需以下条件。”杜九言把条例说了一遍,“……以强迫,买卖,盗奸等目的骗拐妇女孩童者,是为诱拐。”
  “花老爷,您看要上公堂,崔公子该定哪条呢?”杜九言质问道。
  强迫,盗奸。从字面便就能理解,男女双方,就算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奸淫,但也必定有身体接触,这对于花婉娘来说,是不能背负的名声。
  至于买卖,那就更谈不上,花婉娘在家从未出门,何来买卖?!
  花鹏武面色大变,怒道:“如何定罪,是在公堂之上,青天老爷会断。我不过原告,如何懂?!”
  “你不懂,那就不要胡说啊。”杜九言白了他一眼。
  花鹏武一口血涌上来,扶着胸口咳嗽起来。
  这小子讲话太刻薄!
  花鹏武怒道:“住口,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要被活活气死了。
  杜九言道:“又问!那就接着聊前一个话题,花老爷,你依旧不承认两家有过口头婚约?”
  “没有!”花鹏武很庆幸,当年只是口头说一说,并未互赠信物,否则今天就真的要被这小子逼的退无可退。
  杜九言挑眉,微微点头,“不承认,那可真是遗憾了……”
  “遗憾什么?”花鹏武脱口问道。
  杜九言眉梢一挑,笑的意味深长。
  花鹏武莫名其妙,正要说话,忽然就听到人群之后有人喊道:“让开,都给我让开,官差办案。”
  说着话,就见焦三带着跛子等一群捕快,穿过人群大步走来。
  “三爷,”花鹏武忙迎了上去,“您这是……来吃喜酒的?”
  焦三啐了一口,“吃个屁喜酒,我接到举报,说你家窝藏要犯!开门,我们要进去查。”
  “窝藏要犯?不可能啊。”花鹏武道:“三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焦三不耐烦,将花鹏武一推,怒道:“是误会就解开误会,开门!罗里吧嗦的。”说着,带着一群捕快,强势进了门。
  “你们……三爷。”花鹏武一头雾水,华夫人也乱了阵脚,“老爷,这怎么回事。”
  花鹏武也没心思理婚事了,忙跟着进去进去打点。
  “伯父,我和你一起去。”廖卿长扫了一眼崔树林,跟着花鹏武进门。
  外面的百姓起哄的起哄,发懵的发懵,没弄明白事情怎么就从婚事演变成窝藏要犯了。
  “花家今天可真是热闹啊。”有人兴奋地道。
  崔树林也是脸色发白,不解地道:“杜先生,什么窝主?这事……是您安排的?”
  杜九言冲着他扬眉,笑着道:“你猜呢。”
  崔树林想了想,前几天他们一直在查廖卿长的事,又打点了几位和花家做买卖的掌柜,但并没有去衙门里接触焦三啊。
  焦三这种人,让他办事,肯定要花很多银子的。
  “我去看看。”崔树林不放心,“婉娘在里面,她肯定很害怕。”
  杜九言拉住了他,低声道:“别急,既然是搜查,那应该很快就会出来。”
  “三爷,三爷是误会,这一定是误会!”花鹏武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随即就看到焦三带着人又鱼贯出来。
  而一群捕快的中间,簇拥着花家一家的人。
  “怎么回事。”崔树林惊了一跳。
  ------题外话------
  九爷说,事情的本事没有那么简单!咳咳……早安,看完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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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好事留名
  崔树林跑了过去。
  “官差办案,闲杂人等让开!”焦三大吼一声,刀哐当一声抽了出来,冲着崔树林一挥,“让开!”
  崔树林吓了一跳,可脚步却没有停。
  崔树林吓的后退,焦三怒道:“没眼的东西,滚开。”
  “树林哥!”花婉娘穿着一件芙蓉色的褙子,身材修长明眸皓齿,容貌是难得一见的清秀娇艳,“树林哥你快走,我没事的。”
  崔树林被拦住,喊道:“婉娘,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要抓人。”
  花婉娘嘤嘤哭了起来,摇着头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就说我们家窝藏逃犯。”
  “三爷。”廖卿长追了出来,拱手拦在前面,客气地道:“您看,这事儿没头没尾,到底什么事您好歹和我们说一声,不然家人蒙在鼓里,就连怎么配合您办案都不知道啊。”
  花鹏武被两个捕快押着,和花夫人站在后面,他喊着道:“三爷,我们一家奉公守法,从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的事,您为什么要抓我们。更何况,就算是砍头,也要让我们死个明白不是。”
  “想明白,那老子就让你们明白。”焦三说完,跟在他后面的跛子递了一封信过来。焦三一抖打开,“看到没有,就是这封信!”
  信?花鹏武一脸发懵,想去看信又看不清,“什么信,我不知道啊。”
  “这……”花婉娘认识这封信,不可思议地道:“这信……这信是十天前有人放在我床上的,我当时看了还觉得惊讶,但并不知道是谁写给我的。”
  信里其实两句话:勿念,十日后再来。
  不过,虽没有看懂,但她私心里怀疑是崔树林写的,所以一直留在首饰盒里。
  “镇远府有一伙叛军潜入邵阳,我们抓住了其中三人。有一位姓蔡的逃走了,而有人告诉我们,这位姓蔡的,和花家有来往!”焦三不耐烦地道:“明白了吗?”
  怎么扯上叛军了?花鹏武目瞪口呆,脸色煞白!
  廖卿长目光微凝,打量着焦三,好像想要将他看透,过了好一会儿,他结结巴巴地道:“这……这怎么可能,花家怎么可能认识叛军。”
  “廖公子,你是怀疑我的办事能力?”焦三冷哼一声,“我告诉你,你也不要想着救人,待堂内审清楚了,株你九族都不为过。”
  “什么?”花鹏武眼前一黑,得亏廖卿长扶了一下,那边花夫人却倒在了婆子的怀里。
  花鹏武骇道:“九族?三爷……这……这玩笑开不得啊。”
  “鬼和你开玩笑。”焦三眯了眯眼睛,道:“你们和叛军勾结!你觉得这罪名,够不够你九族?”
  桂王反了以后,朝廷最恨的就是叛军奸细,几乎是抓一个杀全族!
  花鹏武一头的冷汗,瑟瑟发抖。
  “廖公子。”焦三盯着廖卿长,“你这是要和花家定亲了?”
  廖卿长目光一闪,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九族……”焦三忽然抬手,指着廖卿长,“将他一起抓了!”
  廖卿长吓了一大跳,摆着手喊道:“抓我干什么,我们虽定亲了,可是还没有成亲,不算族人!”
  “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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