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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讼师-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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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盈行礼道:“谢谢杜先生。”
她说着行礼出去,杜九言梳洗了一下出门,才想起来大清早没看到儿子。
“见着小萝卜了吗?”杜九言看见谢桦问道。
“小公子和杜老板他们一起去瓦肆玩儿了,一起去的还有鲁大爷和乔墨以及郑小姐他们。”
杜九言颔首,“知道了。那我出去办事了,家里的交给你了。”
谢桦应是,道:“娘娘您客气了,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杜九言扫了他一眼。
“杜先生慢走。”谢桦道。
杜九言去了府衙,去牢里找刁大,牢头说刁大去查验尸体了,她又出来去停尸房。
就看到刁大正坐在袁义的尸体前面发呆。
“怎么了?”杜九言上前去,坐在他对面,“有什么问题吗?”
刁大摇头,道:“没有看出问题,我只是想多看看。杜先生不知道,每一种死法所呈现的都不同,而每一具尸体每多放一天,告诉我们的东西也不同。”
杜九言点头,“是,每一天都不同。”又道:“说到这个,我有件事想问你。”
刁大看着她。
她将裴盈的情况和想法和他说了一遍,“……是个好姑娘,也想走出来做自己喜欢的事,你看要不要收了做徒弟。女仵作我还没有见过,或许能有不一样的成就。”
“仵作的辛苦和苦闷,常人难以承受。”刁大道:“既然是杜先生推荐的,那就请她来和我见一面吧。”
“如果她能坚持,我可以收她。”
“要是不能,浪费她的宝贵时间,也白费了我的心力。”
杜九言颔首道:“我明天陪她来找你。”
“有劳杜先生了,为了我收徒弟的事,让您费心了。”刁大说着行了礼,“那我回去了。”
杜九言目送他离开,又回头打量着袁义的尸体,叹了口气。
她去找跛子,问道:“可查出眉目来了,他为什么打谈氏?”
“问过他一个朋友,他们前天一起喝酒的,席间袁义曾当着他的面哭了,酒后他隐隐听到一些话,不知真假。”跛子道:“袁义在你说夫妻无法生出孩子,找大夫要夫妻一起,于是他偷偷去看过大夫,大夫说他身体不行,不能生。”
“似乎是儿时在池塘冰面上滑冰,掉进冰窟窿里冻伤了。”
杜九言扬眉,“所以他在得知真相以后,回家找谈氏出气?”
“不知他如何想的。我也问过他另外一个朋友,并不知道他突然改变的原因。”跛子道。
杜九言点头,“那想办法打听到给他看病的大夫。”
跛子点头。
杜九言去了隔壁,徐氏正抱着儿子在厨房蒸馒头,谈氏在院子里洗衣服,看见她进来,她忙站起来,道:“杜先生,我……我想问问您,袁义的尸体我什么时候能领回来。”
“天气越来越热了,我想扶灵回乡让他早点入土。”
杜九言道:“这个事我不好说,衙门那边查明后,会来通知你的。”顿了顿她问道:“你回去后还回来吗?”
谈氏道:“他不在,我不想一个人留在京城。将他送回去,我就留在他家,替他照顾他的父母。”
杜九言颔首,没有再说。
“杜先生,”徐氏出门来,道:“柴太太让我去夏家在京城的布庄里做伙计,我想去。”
杜九言问道:“庄应找你麻烦了吗?”
“我昨天看他在门口张望了几眼,我假装没有看到。”徐氏道:“我能挣钱养活儿子,就不怕他。”
杜九言点头,“这种事你自己考虑,觉得合适就去。”
徐氏应是。
“王妃,”顾青山站在门口,提着个包袱,“您的信!”
杜九言看着他一包袱的信,“都是我的?”
“都是您的。”
------题外话------
这两天算是过渡,后面是案子往大情节推,表着急哈!
碎碎念,记得抢楼。
第651章 得利得好(一)
都是邵阳来的信,路妙质问她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是女子的事,董德庆说他年底一定来京城看望他。
陈朗嘱咐他好好照顾自己。
还有刘婶子,李婶子他们托人写来的信。
林林总总,二十多封信。
她一一看过收起来。
下午,她拉着桂王一起去了在京城的徽州商会,湖广商会,说了关于资助女子权益保障堂的事。
是她提出恢复旧律,让所有买卖人省了税钱,也免了逃漏课税的麻烦和隐患,所以,她一提出来,两家商会的会长立刻就答应了。
两家承诺,一年资助女子权益保障堂一千两白银。
对于商会来说,一年一千两不过九牛一毛,可对于保障堂来说,却足能支撑两年了。
“实在太感谢了。”杜九言确实感谢,拱手道:“等过几日,请保障堂的人给你们送锦旗。”
“你们这是做善事,财神爷知道都会替你们高兴,必然会保佑你们财源广进!”
大家都很高兴。花一千两能和杜九言还有桂王认识,这是一本万利的事。更何况,就如杜九言说的,这确实是善事,能帮助那些苦难的人,出的钱又不多,皆大欢喜。
第二日,两家商会就将银子送来了,杜九言让柴太太记账册,所有进出账目,以流水的形势一笔笔录起来。
她们七个人,也开始拿月钱,柴太太一个月一两银,其他人每人每月八百文。
有月钱拿,柴太太七个人很高兴,为此,她亲自下厨,请大家去她家里吃饭。
柴保长蹲在灶台底下搁着火,被烤的一头汗,“你喊席面回来不就行了,何必在家里做饭,这一顿饭十多个菜,我可是要热死了。”
“叫个席面没有二三两银子,你能吃到肉?”柴太太白了他一眼,“我的手艺比外头厨子差吗?”
柴保长点头,“是,你手艺好,好的很。”
可叫席面他不要在这里火烧火燎,他这半辈子也没做过几回。
“你就懒。我一天天忙的很,回来还不是给你做饭洗衣服,你给我塞几把柴火,就喊着热了。平时我看你吃饭的时候,怎么没有喊热呢?”
柴保长道:“你这个臭娘们,这烧菜做饭的事,半辈子都是你在做,现在我在帮你,你不说我好,还处处挑刺。”
“我这几天还在家带孙子呢。”
说着,丢了柴火,“不做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站住!”柴太太道:“你敢走出去试试?”
柴保长就站住了,回头指着她,“别蹬鼻子上脸啊。”
“怎么着,你还敢和我动手?”柴太太拿着锅铲子在手里,一点不势弱的看着柴保长,“老娘告诉你,以前老娘就没杵过你,现在就更不用杵着你。”
“一天天装的跟大爷似的。你要搞清楚,你现在一个月可没有我挣的多。”
柴保长喊道:“你、你了不起了?”
“我就是了不起了。”柴太太道:“这夫妻过日子,不是东风压西风,就是西风压东风。我让你压了半辈子,现在,嘿,轮到老娘了。”
柴保长气的直喘气。
“搁火!”柴太太道:“你敢走出去一步,就再不要回来了。”
柴保长气的踢了一脚门,咕哝着回来继续添柴火,“娶了你这个泼妇!”
中午,大家过来吃饭,柴保长心里不痛快,敷衍了几句推辞有事就出来了,找了个酒馆要了酒菜自己喝。刚坐下来,四面的人都来和他打招呼,“柴保长,您今儿怎么出来吃饭了,一个人喝酒呢,过来一起坐啊。”
“不了,不了,我自己喝就好了。”柴保长打量着和他打招呼的人,没一个他认识的,怎么都来和他打招呼?
“柴保长,下次您和柴太太到我家去吃饭。”
“柴保长,柴太太今天没和您一起出来?”
“您可真是好福气,娶了个这么好的媳妇,我要是您做梦都要笑醒了。”
柴保长恍然大悟,合着这么多人打招呼,不是因为认识他,而是因为柴太太。
“今天您这顿我请了。”酒家掌柜来敬酒,“下次您再来,尽管点菜,都算我头上。”
“您是柴太太的男人,就是我们大家的朋友。”
柴保长呵呵笑了起来,嘴上说不好意思占便宜,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柴保长,”府衙的刘书吏进来,打眼就看到他了,柴保长忙站起来,拱手道:“刘师爷!”
刘书吏呵呵笑着,“相请不如偶遇,今天给个面子,我们喝一杯。”
刘书吏在府衙很多年了,虽是不入流的杂吏,可在百姓中很有地位,一是因为他是正经举人出身,而是因为他在每一任知府大人面前都吃得开。
“不敢不敢,您和我吃酒,肯定是我请。”
“谁请都一样,咱们常来常往!”刘书吏笑着道:“说起来,我想托您帮个忙。”
他一个保长,能帮对方什么,柴保长道:“您用得上我,尽管吩咐,还客气什么。”
“是这样,”刘书吏道:“我女婿在家里吆五喝六的,还动过两次手,这事我提了几嘴他不改,我又不好多说,毕竟说多了他不高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
“所以想请您帮忙,和柴太太说一声,得一空去走一趟,骂一顿还是打一顿都好说。只要能将那浑人镇住就行。”
柴保长立刻拍了胸脯,“原来是这个事。包在我身上,我回家就让她去找你女婿。”
“多谢,实在太谢谢您了。”刘书吏道。
“您这太客气了,都是小事,小事!”柴保长喝了酒,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心里越发的得意。
以往他去府衙回事,都要左等右等,现在居然府衙的人也来求他办事。
这感觉,太舒坦了。
柴保长大中午喝醉了,颠颠地回家去了,柴太太刚送走客人,见他一身酒气的回来,怒道:“你中午喝什么酒?赶紧去睡一觉醒醒酒,晚上咱们去府衙吃饭。”
“吃什么饭?”柴保长道。
“吴大人刚上任没多久,准备今晚请府衙所有人吃饭,就在后院摆席面。”柴太太道:“刚才来人了,也请了我们,你醒醒酒晚上我们一起去。”
“和吴大人一起吃饭?”柴保长不敢置信。
“有什么稀奇的,前两天我还去吴大人房里喝茶了呢。”柴太太道:“赶紧去睡觉吧,别去了丢人。”
柴保长一蹦三尺高,“睡什么觉,我现在酒就醒了。婆娘,你去睡觉,我来洗碗!”
他说着将柴太太推房里去睡觉,自己挽着袖子哼着小曲洗碗。
柴太太骂了一句,去睡午觉了。
忙了几日,保障堂方方面面都落实下来,京中几个学堂也同意收女子入学,从六月初一开始,依报名人数单独开课,虽在一个学堂,但不一起上课。
学的东西和男子略有些不同,为此翰林院几个先生还聚在一起考量了一下,给京中书院指了几个方向,立了章程。
一大早,杜九言从正院里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跛子和裴盈一起出门,裴盈正低声道:“那您中午在哪里吃饭?”
跛子语气无波地道:“在外办案,随意。”
“知道了。”裴盈看了他一眼,就知道跛子不愿意和她多说,她也不再开口,随着他往院外去。
实际上,她今天早上能跟他一起去衙门,还是她在小路上等了半个时辰的结果,否则,根本碰不上他。
裴盈看着跛子宽厚的背影,笑了笑。
杜九言看着也笑了起来。刁大收了裴盈做徒弟,所以她现在穿着布衣,包着秀发,打扮的很朴素,跟在跛子身后,走的昂首挺胸。
她忍不住打了个口哨,挥手喊道:“早上好啊!”
跛子回头扫了她一眼,不想看到她发亮的眼睛里透出来的暧昧,所以头也不回的走了。
“杜先生,”裴盈福了福,“我去师父那边了。”
杜九言点头,“你努力啊。”
“是!”裴盈快走了几步,跟在跛子后面出了如意门。
第652章 宁王来了(二)
九江王打量着桂王府的后院,含笑道:“母后给你院子里送些美人来是对的,自从有了她们,你这里可多了不少烟火气。”
“费钱。”桂王道。
九江王哈哈大笑,拍着桂王的肩膀,“你一天天哭穷,我就不信你真就这么穷。”
“你不补贴我,就没有资格嘲笑我。”桂王白了九江王一眼。
九江王笑着摇头,“合着,补贴你的就是好哥哥,不补贴的就不是好哥哥?”
桂王不置可否。
“知道了,一会儿宁王到了,他就是好哥哥。”
桂王眼角撇了他一眼,九江王觉得他有趣,不由想到小时候,“你小时候想骗我们的时候,就会先用这个眼神看我们。”
“骗前哥哥长哥哥短,骗完了就找不着你了。”
“长这么大了,也没有变过。”
桂王咳嗽了一声,道:“老黄历了,不要没事拿出来提,我现在也是有媳妇和儿子的人。”
“知道了。”九江王道:“你媳妇和儿子都很能干。”
桂王扬眉,得意洋洋。
“王爷,”顾青山上前来道:“宁王爷进宫了。”
九江王拉着桂王,“进宫去,我们兄弟几个许久没有见面了。”
兄弟二人就进宫去了。
御书房内,宁王穿着蟒袍,弓着身子叩拜,赵煜颔首道:“快起来,你赶了这么久的,起起跪跪的累的慌。”
“是!”宁王用手撑了一下地起来,肥墩墩的身体裹在袍子里,腰带卡在了腰上两坨肉之间若隐若现,他一动就出汗,不由抬着袖子擦了一下,扭着屁股,一抖一抖地塞进椅子里坐着。
赵煜问道:“为何突然想要回来了,又不过年不过节。”
“我听说墨兮找到桂王妃了,桂王妃还带着个五六岁的儿子,我就想回来看看。”
赵煜道:“你没有见过?”
“见过。前头墨兮在邵阳做县令的时候,我去看望他,还听了一场杜九言的辩讼。那小子……不对,桂王妃的口才确实了得,她儿子也……也很了得。”
赵煜颔首,“她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安国公将她教养的很好。”
“是,”宁王对秦九烟毫无印象,还想着如果秦九烟这么出挑,怎么以前他会不知道,但这话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或许是他不知道而已,“圣上,旧律修改,我一路回来,听到的都是大家赞颂的声音。”
“嗯。”赵煜道:“这对有他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怎么能不高兴。”赵煜说完,薛按进来回道:“圣上,九江王和桂王在外求见。”
赵煜颔首,又对宁王道:“是听到你回来的消息,赶过来看你。”
宁王就笑了起来,高兴地朝门口看去。
随即就看到桂王和九江王并肩进来,兄弟几个打招呼,宁王和九江王道:“这好几年没见,你是一点没变啊。”
“您也是啊。”九江王道。
“他都胖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说他没变?”桂王扫了一眼宁王的肚子。
宁王嗔怪地瞪了一眼桂王,“我怎么胖了,我一直都这样!”
桂王白了他一眼。
“中午就在朕这里吃饭。”赵煜也很高兴,接连去了一个安山王一个怀王,现在再看到弟兄几个好好的站在这里,就觉得很不容易,“薛按,让人照着他们各自口味,多做几个菜。”
薛按笑着应是。
“要不要喝一杯?”宁王笑着和赵煜道。
“朕下午还有事,陪你们略喝两杯,你们三个人就随便喝,醉了就睡朕房里去。”赵煜道。
宁王就笑着应是,和桂王道:“墨兮酒量最好,今儿把墨兮灌醉。”
“我酒量好,你还怎么灌,”桂王左右看看,“你一个人回来的,孩子没带回来?”
宁王道:“是闹着要来,可一路奔波,我就说下次了。”又道:“你儿子呢,怎么没带宫里来?”
“你明天去我府里就看到了。”桂王道:“顺便我把我媳妇儿介绍给你认识。”
九江王笑了,和宁王道:“他见着谁都要介绍媳妇认识。”
“哪有这样的,人家媳妇能干都恨不得藏起来,你这倒好,逢人就介绍。”宁王哈哈大笑。
“宝要嘚瑟,我喜欢感受别人嫉妒的目光。”桂王道。
三个听着的人都笑了起来,赵煜就指着桂王道:“一天没正形,说的话也是没个样子。”
“他一直这样,您别生气。”宁王道:“明天我们去墨兮家里吃饭,让墨兮请客。”
“我可要山珍海味整一桌的。”
桂王道:“什么时候少你吃的,说的我多小气似的。”
大家又笑了起来,桂王看着兄弟三个,目光也露着浅浅的暖意,带着笑。
中午兄弟几个都没有喝醉,但聊了很久,直到天快黑了,桂王和九江王离宫,宁王去拜见太后,太后留了晚饭,吃过饭太后让他出宫前去见韩太妃。
宁王应是,去了韩太妃的宫里。
母子两人哭了一场,韩太妃擦了眼泪,问道:“这一路可辛苦?”
“儿子常坐车出门,不累的。”宁王看着母亲,“母妃,您老了一些,在宫里辛苦吗?”
他当然也想将韩太妃接到武昌去,可这不是他想就能办得到的。
“我在宫里苦什么,成天吃吃睡睡的。”韩太妃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不让你回来的。”
宁王道:“母妃,是谁告诉您,我不应该回来的?”
“王太妃,”韩太妃将王太妃的话说了一遍,“我觉得她说有几分道理,所以就给你写信了。”
“没想到你还是回来了。”
宁王摇头,道:“她着急怀王,现在心里存着恨呢,所以才会这么想。我行的端坐的正,什么都不怕。”
“您放心,我身边什么异常都没有。”
韩太妃握着儿子的手,“你可千万谨慎,不可掉以轻心啊。”
“知道了,我老实本分的做人做事,就算有人想对我怎么样,也不容易找到我的把柄。”
韩太妃松了口气,又忽然想到了什么,“说起来,你房里头可走丢过孩子?”
“孩子?”宁王蹙眉道:“是因为安山王的孩子和怀王都走丢过一个孩子?”
韩太妃点头。
“没有吧,”宁王目光闪了闪,道:“没有,我就这几个孩子,您是知道的。”
他不是丢了孩子,而是丢了个怀孕的妾。
那个妾室在府里和姐妹吵嘴,挺着八个月的肚子跳河了,他着人捞了很久也没有捞着尸体上来。本来他是不记得了,但是这回桂王写信问她,韩太妃也写信问他,他就想到了这个妾。
回忆了一下,要是那个妾没死,孩子怎么着也有个十一岁了。
不过,如果妾没死,她怎么可能不回来,她一个女人在外面没的活路。
想到这里,宁王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韩太妃道:“你和九江王还有桂王可能都没事。”
宁王点头。
“不过,你还是要和桂王多走动,以防万一。”韩太妃道。
“母妃,您就是不吩咐,我和墨兮也是要走动的,我们兄弟几个向来都很亲近。您别这么想,有的话说的太透,就没有人情味了。”宁王道。
韩太妃叹气,摸了摸儿子圆嘟嘟的脸,“你啊,一天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母子两人说了几句,殿内的嬷嬷进来报,“王太妃来了。”
“她说什么你听着,她也不是庸人,还是有几分道理的。”王太妃道。
宁王应是。
……
杜九言指了指院子里,低声和宋吉艺道:“除了不要打死,可劲儿打。”
“嗯。”宋吉艺道:“我、我、我这次、这、次回、回家去,带、带、带他、他一起。”
杜九言颔首,“子不走,捆住拖走。”
宋吉艺点头,冒着腰和乔墨一起蹲守在宋吉昌和申道儒几个人待的院子门外。
杜九言离开,再几条巷子里晃悠了一圈,不知不觉走到进榜胡同,她想到死去了袁义。
袁义的尸体,明天就由谈氏送回老家入土安葬,天气太热不能再放了。
但杜九言心里一直有奇怪的地方,就是在他们离开以后,是谁来过这里。
跛子去黑道打听过,当天晚上,这一代附近没有正经的偷儿出没。
也就是说,进袁义家中偷东西的人,不是道上挂名的盗贼,很有可能是个路过的人,或者,是个业余的盗贼。
谁呢?
她站在院子门外,因为谈氏不敢回来,所以院子门锁了。
“在干什么?”跛子从巷子的另外一边走过来,月光将他的身影拉的长长的,他面容背对着光,一张俊俏的脸,一半明亮一半暗淡。她道:“我在想袁义之死。”
“盗贼没有找到,所以你放不下是吗?”
杜九言点头。
“我着人还在找,会有消息的。”跛子朝巷子那边看了一眼,“你让宋吉艺去抓宋吉昌了?”
杜九言点头,“我让他先打一顿,再把人捆着带回来。”
“救他一命,我也造个七级浮屠。”
跛子失笑,“你要在这里等?”
“不用,我准备回去。”杜九言看着他,他道:“那一起吧。”
两人穿梭在巷子里,走的不急不慢,跛子问道:“你……要一直住在王府吗?”
第653章 一纸诉状(三)
“倒是没有,但是现在走不太合适。”杜九言道:“不够义气。”
跛子看着她,没说话。
“我是名义上的王妃,夫妻做不做是一回事,可不能落了他的面子。”
跛子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先和离了,”杜九言道:“等和离了以后,我再搬出来!”
跛子问道:“你讨厌他?”
杜九言背着手走着,道:“不讨厌。”
“那为什么和离?”跛子问着,目光落在她脸上。
杜九言挑眉,转头看着他,“我不但不讨厌,还是有点喜欢他的。可这理由,不能让我就这么留在王府做王妃。”
跛子目光动了动,低声道:“在一起,不就是因为喜欢吗?”
“对于我来说不是,”杜九言道:“又或许,喜欢的没那么深,要死要活天天在一起?”
她也不是傻子,又不是涉世未深的少女,对感情懵懂不知。她对桂王的感觉如何,夜深人静也思考过,得出的结论就跟被他强吻时半推半就时是一样的。
这种喜欢,还没到让她做妻子的地步。她一不需要桂王养着,而不空虚到需要爱情增添色彩,三不寂寞要人慰藉更不必借助桂王妃的名头受人尊敬。
成亲对她来说,好处在哪里?
只能等待爱情满了,让她沉溺心甘情愿为爱成亲。
“可能是年纪大了,”杜九言道:“在做事的时候,最先做的不是随心而动,而是随利而动,权衡利弊。”
“这一点,我不如你们。”
桂王很纯粹,也随性而行。这和他生长的环境有关。她羡慕和欣赏他的纯粹。
“这么说,你打定主意找机会和离?”跛子松了口气。
杜九言道:“是这样打算的。暂时没有机会,我怕我被桂王杀了。”
“有可能。”跛子道。
“愁人啊,”杜九言耷拉着脑袋,“这世道应该再开放点。”
跛子问道:“在你的努力下已经很开放了,你还想要怎么开放?你当初说的任重而道远,如今已成坦途,难道离你要的目标还很远?”
“远是远的很,但接下来的事太难做到了,我依情况而定吧。现在的目标,就是将添加的律法完善,能看到有朝一日,女子权益保障堂遍布在每一个州府。”
“所有人都能被约束以及遵守,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和你和桂王有什么关系?”跛子问道。
“我就不用对他负责了。”杜九言挑眉。
跛子愕然,继而扶住了额头,无奈道:“这就是你对成亲的态度?”
“我有儿子、有钱、有朋友、有地位、我为什么要成亲?”杜九言拍了拍跛子的肩膀,“你不懂我这种成功女性的压力和无奈。”
跛子道:“我看你不是压力,你是膨胀。”
杜九言摸了摸鼻子,“看破不说破。总之,谁都不要挡着我追随祖师爷的脚步。”
“我要成为一个伟人,一个万古流芳的伟人!”
跛子不想理她了。
但是心情却因此好了一些。这就是杜九言啊,没什么可奇怪的。
其实桂王也明白她的这些想法,所以才会不停的在她耳边提醒她的身份。
两人回去,跛子回房休息,桂王正靠在她院子里看星星,她挑眉道:“兴致不错啊,王爷。”
“在生气,你不要理我。”桂王生无可恋地道。
杜九言咦了一声,“您在我院子里生气,不是为了让我安慰您?”
“是。”桂王指了指旁边,“你坐着,看我生气就好了。”
杜九言没搭理他,去看了一眼熟睡的小萝卜,才端了洗漱用品出来,坐在旁边刷牙洗脸梳头,等弄完了她打了哈欠,“气消了吗?”
“没有。”桂王歪着看她,“你再陪我气会儿吧。”
杜九言道:“不如聊点别人不太好的事,让您高兴一下?”
“说!”桂王道。
“宋吉艺去打宋吉昌了,准备打他个半死,捆着拖回来,过几天将他带回家。”
桂王道:“他不是和申道儒厮混在一起吗?”
“嗯。所以更要将他带回家,请长辈管教一下。”杜九言看着桂王,“心情好点没有?”
桂王摇头。
“王爷,宁王没有孩子丢?”
桂王坐起来,将宁王有一个妾室失踪的事说了一遍,“……没有找到尸体。”
“完全有可能。”杜九言蹙眉道。
“你不是请跛子找古墓,没有找到?”
杜九言摇头,“本来就难找。”又道:“无为道人您问宁王了吗?”
“他说他不认识无为道人,但是道士倒认识几个。”桂王话落,就听到院子外面有人道:“谁认识贫道?”
两个人就朝外面看过去,杜九言道:“你是蹲哪个山洞炼仙丹去了吗,失败了又回到凡间了?”
“还真是失败了。”茅道士抱了个椅子出来,打量着杜九言,“听人说贫道还不相信,您……真成女人了?”
“如假包换,美不胜收。”
“谁知道呢。”茅道士咕哝了一句,看着两人问道:“什么无为道人?”
桂王和他说了一遍。
“贫道没有听过这个什么道人,长的什么样子?”
杜九言道:“听怀王形容,个子不高,身材清瘦养着胡子,六十岁左右的年纪。”
“这说的太粗糙了,这几个词用来形容贫道也可以啊。”茅道士道。
杜九言一脸深意。
“你怀疑贫道?”茅道士道:“我至于扮作别人吗?”
杜九言和桂王道:“王爷,明天把他带去给怀王认。”
桂王颔首,“嗯。”
“王爷,您可不能怀疑贫道啊,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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