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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讼师-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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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想法?”跛子和杜九言站在院子里。
杜九言摇头,“想法只有等刁大确定死因了。”
房间被翻,东西被丢,都不一定和杀人的有关,毕竟昨晚闹的动静很大,肯定有人知道,袁义喝醉了要杀了谈氏,而谈氏则跟着他们去保障堂了。
“将左右隔壁邻居请来问问。”杜九言和跛子道。
跛子颔首,吩咐差役去请邻居。
杜九言朝门外看去,就看到一个人,本来是探着头朝里面看的,等察觉她朝门口看的时候,就飞快地蹲下来,隐在了人后,随即跑走了。
“是谁?”跛子也看到了,但因为角度的关系,他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
杜九言道:“宋吉昌,他住的地方,和这里相距两条巷子。”
“他现在和申道儒还有周岩混在一起,王爷让乔墨盯着他们了。三个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干什么。”
跛子道:“让宋吉艺去,将宋吉昌带回来问问。”
“跛爷高明。”杜九言道:“他们兄弟间的事,还可以私下里再挽回一下。”
宋吉昌这个人本性并不恶。但是,自尊心太强目光又短浅,容不下别人……这是他最大的问题。
宋吉艺将他打一顿,或许就能解决问题了。
“邻居来了。”捕快指着门口道。
随即,杜九言就看到门口进来两个邻居,一个是昨晚他们见过的,和袁义家一墙之隔的邻居,另一个则是隔着一条小胡同,在袁义家左边的邻居。
第648章 一桩案子(一)
两个邻居,左边的因为多少隔着一条巷子,夫妻两个就听到昨晚谈氏喊救命,以及在巷子里的动静。
后来安静下来,他们就什么都没有听到。
右边的邻居昨晚还在巷里说话了,不但听到也看到了,杜九言问道:“你姓王?你一个在家吗?”
“不是,我和我家婆娘在家里,她睡觉死的很,昨晚要不是我喊她,她什么都没有听到。”王勇道:“一开始我出来,你们都知道。后来你们走了,我也回家睡觉去了。”
“后半夜睡着了,我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早上呢?”杜九言问道。
王勇摇头,“早上我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今天我没事,早上起来的比较迟。”他说着,指了指隔壁,“我婆娘起来的早,我喊她来问问。”
他又冲着隔壁墙头吆喝了一句。
一会儿王勇的媳妇吴氏过来了,年纪和谈氏差不大,皮肤很白胖敦敦的,看上去脾气不错,她笑呵呵地道:“我早上寅时起来上茅坑,每天固定时间,起来后我就做家里的事,就不睡觉了。”
“我今天也是这个时间,但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不过我家茅坑在那头,就算有声音,我在茅坑里也听不到。”
杜九言就没有再多问,和王勇夫妻两个以及左边的邻居道谢。
“杜、杜先生,”谈氏看着杜九言,“我、我能不能去保障堂再住几天,我、我一个人在家里害怕。”
杜九言看着柴太太,柴太太道:“可以,当然可以。”
“保障堂的事不是我负责,柴太太同意就可以了。”杜九言说着,和跛子一起往外走。
跛子回头看了一眼谈氏,“你没有问她袁义为什么喊着要杀了她?”
“她说她不知道,有好几天了。”杜九言往右走,王勇的妻子吴氏正站在门口吃桃子,冲着她笑,杜九言问道:“王嫂子,袁义平日里是个什么性子?”
“袁义在外面给人做泥瓦工,老老实实挣钱,不赌不嫖的,我觉得挺好的。”吴氏说着找巷里看热闹的邻里确认,“不信您问问大家。”
大家都跟着点头,七嘴八舌的道:“袁义搬来这里住虽只有两年多的,但是我们对他印象都很好的,他也不和人吵架,哪家有事喊他帮忙,一喊就应了。”
“他们夫妻两个都是好人。”
“嗯,谈妹子性子也好,见人三分笑。家里买个糖碰见了还会抓一把给我家孩子吃。”
杜九言点头,“那这几天,袁义一直喝酒,回来打谈氏的事,你们可有听到动静?”
“听到了。”吴氏道:“估计有三四天了,天天半夜回来就要闹一通。”
“第二天看到他,他又没事人一样,举着牌子出去找事做。”吴氏摇着头,叹道:“不晓得怎么回事,你们知道吗?”
大家都摇头,“我前天看见他,还问他来着,他说没有的事,就喝多了而已。”
“他就说自己喝多了?”
“是啊。反正古古怪怪的。杜先生您没有问谈嫂子吗,她也不知道?”
谈氏从里面出来,站在自己家门口,回道:“我也不知道。前两天回来夜里和我吵嘴,又是拍桌子,又是大吼大叫的,还打了我一个耳光,我后背上还被他丢板凳砸到了,估摸着现在还青紫的。”
“刚刚回来就别提了,要不是我被他开门的声音吵吵醒,我肯定就要死在房里了。他提着个刀,吆喝着冲进来,我跑出来还摔了一跤,现在想想腿都发软。”
杜九言从胡同里出来,和跛子一起回了府衙。
刁大从牢里出来,和外地来的仵作一起在查验袁义的尸体。
“怎么样?”杜九言看着刁大。
刁大回道:“看样子是酒喝多了,致使心脉堵塞而死。”
脑梗或者心梗都有可能,但以袁义的年纪,这样的死因很少见。杜九言道:“他不酗酒。”
“这个不好说,现在从种种迹象来看,确实是这个死因。至于他以前是不是酗酒,和他这一次的心脉堵塞没有直接的联系。”
杜九言颔首,看向跛子。
跛子吩咐捕快,“去确认一下,昨天袁义和谁一起喝酒的,再查这一路的盗贼。”
小捕快应是而去。
“你最近还好吗?”杜九言看着刁大。
刁大苦笑,拱手道:“虽不能走动,但兄弟们对我很照顾,吃用都不错,五六天还能出来洗一把澡。”
这已经是坐监的人最高级别的待遇了。
“抱歉,要给你找的徒弟,还没有来。”
刁大道:“收徒这种事要看缘分,不能强求。”
“希望能大赦吧,免了你的罪就最好了。”
刁大笑了起来,“托杜先生吉言。”
杜九言去吴典寅房里喝茶,和吴典寅讨论着案情,吴典寅道:“听上去,倒是个意外。”
“如果是个意外,那进去偷东西的人,还要再查。”
杜九言应是,就看到跛子从门口进来,她问道:“怎么样?”
“昨天和他喝酒的人,是找他做事的一户人家,两人原本不认识,他家屋顶漏雨,在街上找人做事,恰巧看到袁义,就请他去了。”
“做完事后,给了袁义八十文工钱。袁义要走前,两人说起来,才知道两个人是同乡,都是大同人,那个人就留袁义喝酒。喝的不多,袁义说他顶多两碗酒,半斤不到。”
“袁义离开的时候还清醒吗?”
“他说是有醉态,但别的都好好的,走路说话都听清楚的。”跛子道:“方才在说泥瓦匠的时候,我想到我昨天在路边看到过袁义。”
他将昨天吃面条看到袁义时的情景说了一遍,“两个人说话确实是不认识,一遍问价钱,一边离开的。”
“你昨天去吃面条了?”杜九言问道。
跛子一愣,“我没吃午饭,就随便找了个馆子吃的。”
“哦。”杜九言扫了他一眼,不再提他吃面条的事,“你们再查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去找我。”
“再查查前几天他和谁喝酒的。”杜九言道:“我很好奇,他为什么一改脾气,对谈氏动手。”
跛子点头,“你要回去了?”
“嗯。”她说着话,就走了。
回到王府,宋吉艺公然偷懒和苏凝月在院子的秋千架下卿卿我我。宋吉艺一脸猥琐地盯着苏凝月,苏凝月红着脸,娇羞地撇了他一眼又一眼。
杜九言很不识趣地打了个口哨,“二位,谈情说爱呢?”
“杜先生,”苏凝月跺脚,“您、您太坏了。”
说着,脸更红了。
“我又没抓着你的小手。”杜九言上前,抓着苏凝月的小手摸了摸。
宋吉艺拍杜九言的手,“猥、猥琐!”
“苏妹妹乐意,”杜九言问苏凝月,“乐意吗?”
苏凝月噗嗤笑了,推了一下杜九言,道:“不和你们说话了,都没个正形!”
说着就跑走了。
“九哥!”宋吉艺控诉地看着杜九言,“我、我、我刚才、差、差点、差点、亲亲亲上了。”
“还没亲?这都多久了,我当你们能成亲了呢。”杜九言嫌弃道。
“那、那你、和、和、和王爷、爷呢。”宋吉艺不服气,“还、还好、好意思、说、说、说我!”
杜九言瞪眼,“你说什么?”
“你、你和王爷、还、还不是、还不是、这、这样、我、我、我比、比王、王爷、好、好多了。”宋吉艺道。
杜九言踩他的脚趾,一碾,“小胖子,想死就早说,我好带刀来。”
“疼。”宋吉艺嗷呜惨叫,抱着秋千一脸苦哈哈的看着杜九言。
杜九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想不想亲?我帮你一把。”她坐在秋千上,示意宋吉艺推她,宋吉艺乖乖的推着,道:“怎、怎么、怎么亲?”
杜九言低声道:“今晚月圆,约她去后院赏月。一会儿呢,你去买两串糖葫芦,一边赏月一边吃。”
宋吉艺不懂,“亲、亲、亲和吃、吃、吃糖、糖葫芦、有、有什么、什、什么关系?”
杜九言勾勾手,宋吉艺将耳朵贴过来,她低声道:“这个天,吃糖葫芦必然弄的满嘴满脸都是。”
“等她吃在脸上,你就盯着她看,然后扑上去。”
宋吉艺直勾勾地看着她,圆圆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厉、厉害啊!”
“去吧,”杜九言道:“不亲到,你就跳河里假装不会枭水,让她救你。”
宋吉艺道:“我、我确、确实、实、不会。”
“那水浅的很,她要不会你就把她拉下去,水底下……”她说了,嘿嘿笑了一下。
宋吉艺抱拳拱手,长拜不起,“不负、负、九、九哥、期望。”
“去吧,”杜九言道:“做完这事,明天你去把宋吉昌拖出来打一顿,然后将他弄王府里来。他要叽歪就捆着,不叽歪我们就聊聊。”
宋吉艺点头,赴死般的出去买糖葫芦。
杜九言慢慢悠着秋千,脑子里想着袁义的死,忽然余光就看到花丛里站着个人,她一愣,道:“王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桂王冲着她挑眉,笑容轻浮,“吃糖葫芦赏月吗?”
杜九言哈哈大笑,骂道:“骗小姑娘的玩意,滚!”
第649章 骗小姑娘(二)
月色如水,宋吉艺揣着两串糖葫芦,和苏凝月往桂王府后院去。
后院有个池塘,春天里刚收拾过,水色很清,倒映着银月,波光粼粼很有诗情画意。
“怎么突然想起来约我赏月?”苏凝月的心也咚咚跳着。她选宋吉艺没有错,这个男人品性单纯又很善良,不管对朋友还是对她都很好。
唯一不足就是说话不利索,但她有耐心听他说话。
她娘说了,外在的东西没有品性重要,成亲过日子,要的就是男人将你放在心尖上,疼你宠你爱你。
钱啊,物啊,以后夫妻同心,慢慢挣就好了。
前些日子她给她爹娘写信了,说了在王府的情况,他爹娘也替她高兴,说她挑的人没有错。
提醒她如果真的合适,就让宋吉艺的家人来她家中提亲,早点回去将婚事办了。
免得两个人在一起时间久了,容易出事。
“我、我、我想、”宋吉艺说了一半,苏凝月含笑道:“想和我赏月?”
宋吉艺点头,他和她说话只要说半句,她就能了解他的心意。
“好。”苏凝月垂着头笑着,面颊红红的。
宋吉艺将糖葫芦拿出来,递给她,“甜!”
“吃糖葫芦?”苏凝月愕然,“现在吃?”
宋吉艺点头,“嗯,现、现在、在吃。”
这个时候吃,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吃像龇牙咧嘴的,太难看了,苏凝月难得一次没有明白宋吉艺的意思。
她小小咬了一口,一转头就看到宋吉艺撕了一颗下来,糖水化开黏了一脸都是。
“你,你慢点吃。”苏凝月笑了起来,她一笑,宋吉艺都看呆了,咬着糖葫芦吃吃的望着她。
苏凝月脸一红,“你看我做什么。”说着垂着头不理他。
“好、好看。”宋吉艺道。
苏凝月嗔怪道:“你总说我好看,就没有别的词了?”
“没、没了。”宋吉艺摇着头,吸溜了口水,将苏凝月的手抬起来,推着她吃糖葫芦,“快、快吃。”
苏凝月哭笑不得,只能顺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糖水就黏在了脸上,“哎呀,我脸上是不是有了?”
“嗯。”宋吉艺眼睛冒着绿光,脑子里就回响着杜九言的话:沾到脸上你就扑上去。
他吞了口水,心咚咚跳着。
苏凝月找手帕擦脸,宋吉艺按着她的手,“我、我帮、帮、帮你!”
“嗯?”苏凝月看着他,就见眼前人脑袋一晃,她的头就被抱住了,一张嘴就开始嘬她的脸,她僵在了原地,目瞪口呆。
就感觉,宋吉艺像她嫂子养的小狗,扑着她侄儿就开始舔脸。
“宋吉艺。”苏凝月受不了,将他推开来,“你、你干什么啊?”
宋吉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亲你。”
“你!”苏凝月跺脚,用手帕擦一脸的口水,“你太恶心了!”
说着,气呼呼的要回去了。
“我、我、我、我就是、就是想亲你。”宋吉艺一看她生气,立刻着急了,上去拉着她的手,“我看你好看,我就想亲你。”
苏凝月看着他,目光一亮。
“你别生气,”宋吉艺道:“我以后不亲了还不行吗。”
九哥害他,他亲了苏凝月生气了。
“宋吉艺,”苏凝月道:“你现在很紧张吗?”
宋吉艺点头。
“为什么紧张?”
“怕你生气不理我。”
苏凝月道:“那我要继续生气,你怎么办?”
“我、我跳池塘里去,给你道歉。”
苏凝月道:“那你跳吧。”
宋吉艺点头,“好!”说着转身、助跑,砰地一声跳池塘里去了。
苏凝月捂着嘴,目瞪口呆,“你是傻子吗?我说什么你都听啊?”
“救命啊,”宋吉艺在池塘里扑腾,“我不会枭水。”
苏凝月急的团团转,冲着院子里喊道:“快来人,快来人啊!”
院子里安安静静,根本没有人应,她喊了几声又觉得怕别人来了,看到她和宋吉艺……
“你等下。”她提着裙子也跳下去了,扑腾到宋吉艺身边,抓着他。
宋吉艺一把抱着她。
苏凝月也就小时候学过枭水,这么多年没有下水玩过,早就忘记了,所以被宋吉艺抱住,两个人就开始往下沉。
两个人都慌的不得了,可沉了一下,就到底了,宋吉艺一愣哗啦一下站起来。
水就淹到他的脖子,他喘着气将没过头顶的苏凝月拉起来,托在手里。
“你没事吧?”宋吉艺问道。
苏凝月吓的花容失色,头发也散了黏在脸上,她哭了起来,抱着宋吉艺道:“我、我害怕!”
水微微的凉,但并不冷,只是吓的不轻,两个人都在抖。
“不怕不怕。”宋吉艺道:“水不深,你抱紧我。”
他往岸边挪,水更潜了一点,苏凝月发现他说话真的顺了。她望着他的脸,虚惊之后又好气又好笑,“你干什么跳下来,我就说说而已。”
“你让我跳,我肯定要跳的。”
“我说什么你都听吗?”
“嗯,你说什么我都听。”
“那以后呢,成亲后你也都听我的?”
“嗯,都听!”
“你发誓。”
“我发誓,这辈子我都听你的,不管你说什么!”
苏凝月又哭了起来,“那我让你一辈子不许喜欢别的女人,不许纳妾,你也答应?”
“我本来就没想过要纳妾!”宋吉艺道:“我就要一个媳妇,多了我养不起。”
苏凝月噗嗤笑了起来,“那要养得起,你是不是就纳了?”
“不会,我没本事,一辈子都养不起。”
苏凝月捶他,“怎么这么没出息呢。”
“那我努力点。”宋吉艺道:“九哥让我上堂,我不敢!”
“你要我上,我就上!”
一边里,传来咕吱咕吱地磨牙声,有人躲在树林里低声骂道:“重色轻友!”
“什么声音?”苏凝月问道。
宋吉艺摇头,“没有,我没听到。”
“你愿意为了我上堂?”苏凝月看着他。
宋吉艺点头,“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那……那你写信回家,让你爹娘去我家提亲!”
宋吉艺点头,点完了又愣住看着她,“什么?”
“不想说了。”苏凝月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你没听到就算了。”
宋吉艺嗷地一声惊叫,“你说真的?”
“我去提亲,你愿意和我成亲?”
苏凝月捶他的肩膀,“你快上去,站在水里小心虫子咬你。”
“我要提亲,我要提亲,我要提亲。”他碎碎念着,“我这就给我爹娘写信去。”
“我有媳妇了。”宋吉艺冲着王府里怒吼道:“九哥,我有媳妇了!”
他声音奇大,中气十足,这一声胆气回肠飘荡在京城上空。
有人骂道:“有媳妇了不起,吼什么!”
是窦荣兴的声音,酸溜溜的带着嫉妒。
“你、你干什么?”苏凝月被他气的哭笑不得,“你喊什么,让所有人都来看我们的狼狈吗?”
宋吉艺道:“我高兴,特别高兴。”
苏凝月抿唇笑着,也特别的高兴。这一生她能进王府,遇到这么多有趣的人,碰见了宋吉艺,得他如此的爱慕和拥有此刻令她毕生难忘的情景……即便是立刻死了,她也愿意。
这世上的女人,有几个如她幸运。
她姐姐成亲前,就和她姐夫隔着窗户看了对方一眼便嫁了,虽过的也不错,可夫妻间的体验,哪有她此时此刻感受的多。
“你不许骗我。”苏凝月道。
宋吉艺摇头,“不骗你,我一辈子都对你好。”
苏凝月点头,“我也对你好。给……给你生很多孩子!”
“不,不要。”宋吉艺摇头,“我哥生儿子了,我家有香火了……咱们随便生不生,而且生孩子很痛的,你别生了。”
苏凝月哭了起来,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了不骗你。”
“宋吉艺。”苏凝月捧着他的脸,“我教你怎么亲吻。”
她说着,便碰了一下他的唇。
他觉得酥酥麻麻的,浑身发软要站不住了,待她松开他又觉得唇冷,想也不想凭着本能,摁着她主动吻了起来。
林子里,杜九言蹲的腿都麻了,扶着树站起来,感动地道:“看来,我要准备份子钱了。”
“王爷,一两银子合适吗?”
桂王摇头,“我们去了就是给他面子,他要敢收礼,我们就走。”
“好,听王爷的。”杜九言扶着树慢慢走着,“我真是一颗老母亲的心情,终于把儿子嫁出去了。”
桂王扶着她,低声道:“那我岂不是老父亲?”
“本王可生不出这么蠢的儿子。”
杜九言嫌弃地看他一眼,“你也不比他好多少,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
“我不比他好?”桂王冷笑,“你说说,我是吻的不够好,还是我的情话不够好?”
杜九言打量着他,“不知道呢,王爷!”
“杜九言!”桂王道:“你敢不敢现在就和我试试,我让你三天出不了门!”
杜九言摆手,“没这个狗胆。您饶了小人的命吧。”
“胆小如鼠!”桂王怒道。
杜九言扫了他一眼,“王爷,您会让我负责吗?”
“我对你负责。”桂王道。
杜九言咳嗽了一声,道:“各回各家,洗洗睡吧。”
身后,水里杵着两个人,跟交错的木桩似的,站了半夜没挪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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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一些疑问(三)
第二日,苏凝月得了风寒,宋吉艺也是喷嚏不断。
窦荣兴很高兴,酸溜溜地道:“昨晚一声吼,老天都看不惯你。”
“是、是、是你、你嫉、嫉妒!”宋吉艺很得意,他刚刚拜托顾青山将信用急递铺送出去了,请他爹娘速速准备好,去苏凝月家提亲。
苏凝月家是岳州的,和宝庆府不过两日的脚程。
窦荣兴撇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九哥!”宋吉艺去找杜九言,杜九言刚起来,在房里吃早饭,听他就用眼角看着他,“干什么?”
“九、九哥,我、我、我要、要有有媳、媳妇了。”
杜九言点头,“速速提亲成亲,免得对她名声不好。”
“嗯、嗯、她说、说、说过、过、过几天、就、就回、回家。”
“我、我、我也要、要回、回去了。”
杜九言道:“嗯,回去准备一下,钱够不够,要不要我再给你一点?”
“够、够的。”宋吉艺道:“成、成亲、亲后、我、我、我住、住哪里?”
这个事不好办,她犹豫道:“分开肯定不行,住在京城,你就得买房子。住在岳州或者宝庆,你们两个人就要两地分离。”
“来来去去耽误时间。”
“要不,在京城先买个小宅子?以后离开的时候,再卖了就是。”
宋吉艺点头,“那、那我、我问、问问凝月。”
“去商量吧。以后涉及夫妻的事,大小事都要互相商量。”杜九言道:“不要让人小姑娘受委屈,你要想着,你能娶到媳妇,全因为她眼瞎。”
宋吉艺嘟着嘴不高兴,“埋、埋汰我!”
说着,又乐呵呵地走了。
凝月才不会眼瞎,凝月是最眼光的。
杜九言看着宋吉艺的背影笑了起来,刚舀了一口粥,就看到窦荣兴蔫头耷脑地进来,“九哥,您也帮帮我吧。”
“帮什么?”杜九言风情万种地撩了自己的头发,窦荣兴用眼角看她一眼,“九哥您别撩了,不像个女人!”
杜九言冷笑,“你可以走了。”
“我错了,我认错。”窦荣兴苦哈哈地看着她,“您是天底下最是女人的女人。”
杜九言白了他一眼。
“您也帮帮我,裴小姐对我不冷不热的。我什么招都用了,她就是不理我。”窦荣兴道:“我也想要媳妇。”
杜九言摇头,“我帮不上你,她比较有主见,不好骗。”
“怎么能说骗呢,我……我会对她好的。”窦荣兴道。
杜九言不好说什么,她觉得裴盈的心思没放在窦荣兴身上,反而是看跛子的目光,满是情意和爱恋,“要不,你喜欢刘娇吧,我觉得她很不错。”
“又娇媚又有风情,最重要的,她喜欢你啊。”
窦荣兴趴在桌子上,无奈地道:“可我不喜欢她啊,我眼里只能看到裴小姐。”
杜九言叹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事,我只能祝福啊。”
窦荣兴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不想说话。
“裴盈。”杜九言起身,就看到裴盈正站在她的院子,她眉头一扬,含笑道:“你和荣兴还真是心有灵犀啊,一起到我这里来,今天都受到刺激了吗?”
窦荣兴蹭地一下站起来,带着凳子桌子一通乱响,他局促地看着裴盈,尴尬地道:“裴小姐。”
“我来找您有点事。”裴盈说着又看着窦荣兴,“窦先生好。”
窦荣兴点头,指着外面,“那、那你们聊,我先去三尺堂做事了。”
说着,就跑走了。
杜九言含笑看着裴盈,目光暧昧。
“杜先生别笑话我了。”裴盈进门来,无奈地道:“您若有空,劝一劝窦先生,我不想耽误他。”
“他那么优秀的人,应该找一个对他好的女孩子。”
杜九言道:“你也优秀,正好郎才女貌。”
“我将他当弟弟看。”裴盈无奈地道:“也试过能不能换个心态,可是不行。只能对他抱歉了。”
杜九言请她坐。
“缘分这种事,说不好。能掺和的我就掺和一下,毕竟很想看到你们都能幸福。”杜九言道:“如果掺和不了,我也不会拉郎配,本末倒置,就不美了。”
“是。”裴盈道:“我、我来找您,主要是想问问您,能不能让我去跟着刁大做徒弟。”
杜九言一怔,她知道裴盈有打算,可是没有想到她会想去做仵作。
“我听窦先生说过,刁大犯事后一直关在牢里,他想收个徒弟,您本来想将邵阳的一个旧识介绍给他,可是对方要成亲,一时半会儿离不开。”
“所以,我想问问您,能不能让我去学仵作。”
“我读过很多书,出身书香门第,父兄皆是两榜进士。”裴盈道。
杜九言看着她,沉声道:“仵作是下九流的行当,你出身这么好,你父母家人会同意吗?”
“我当年并不愿来京城,也不想进宫。”裴盈道:“我当时也可以不进的。”
“但我父兄胆子小,他们怕被查到。所以我出门时和他们说了,将来我不管是做嫔妃还是嫁乞丐,都和他们没有关系。”
杜九言很怀疑她的话,因为她听窦荣兴说过,裴盈很想家。
“我想家是真的,但他们已经不能左右我的选择了。”裴盈目光坚定地看着杜九言,“杜先生,我也想像您一样,做一个遵循内心,顶天立地的女人。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做出一番成就。”
真是个意志坚定又很有主见的女孩,这样的女孩和跛爷还真是般配……她去府衙,是因为跛爷在府衙做捕头吗?
如果是这样,两人常常见面,跛爷会不会对她另眼相看呢?
她点了头,“既然是拜师,我也要去问问刁大的意思,他如果愿意收你这个徒弟,而你又愿意,我倒是乐意帮你达成所愿。”
“不过你想好了,这一步踏出去,再没有回头路了。”
仵作和讼师不同,讼师因为有祖师爷的抬举,在世人眼中已享有极高的地位。
可仵作还依旧是下九流,裴盈只要入了这一行,她就从一个书香门第的闺秀千金,一下子跌入凡间泥沼了。
“从听到你提出女子权益开始,我就已经在考虑了。”裴盈起身给杜九言行礼,“此生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后悔的!”
杜九言很佩服她,有这样的勇气和决心。
“好,我一会儿去府衙就和刁大说这件事,晚上回来我给你答复。”
裴盈行礼道:“谢谢杜先生。”
她说着行礼出去,杜九言梳洗了一下出门,才想起来大清早没看到儿子。
“见着小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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