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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爷热妃之嫡女当家-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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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绷紧的侧脸,目光冷滞的落在手中书册上,楚雨凉也不知道他到底看进去了多少。眼眸子转了转,她突然伸出手捏住他冷硬的下巴,强迫他面朝自己,“爷,来,给我笑个呗。给我笑好看了,我有赏。”
“。”晏鸿煊额头都黑了。冷飕飕的目光瞟在她干净秀美的脸蛋上,哼声问道,“赏爷何物?爷可是把话说在前面,爷只要活物。”他说着话,目光转而落在她胸脯的位置上。
“去你的!”楚雨凉反被他调戏,气得耳根发烫。
放开他下巴,她准备远离,突然腰间一紧,晏鸿煊瞬间将她拽到了自己大腿上,薄唇落在她耳根处,一双手已经开始不规矩起来。
他欲。望来的很快,让楚雨凉又惊又有些害怕,缩着脖子,她刚准备开口提醒他岳嬷嬷还在房里,结果眼神一瞟,岳嬷嬷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而且房门还被关上了,她忍不住汗颜,这岳嬷嬷也太会看事了吧,而且她老人家动作也太神速了,跑得快不说,还不带声的。
没了外人,楚雨凉也不推拒他了,双手放在他胸口上紧紧的拽着他衣襟,身子随着他疯狂的吻逐渐紧绷并微微颤栗起来。
晏鸿煊从她耳后一路吻下,似是觉得这样放不开手脚,遂起身将她抱上了床榻,连鞋都未脱就将她压在自己身下,接下来衣裳一件件逶落在床下。
落下的床幔,遮住了一床的旖旎,并有节奏的轻扬舞动着,随着那亢奋激动的声音时高时低、并夹杂着低泣、求饶,屋里的温度也似乎升高了不少。
云收雨歇之后,楚雨凉趴在晏鸿煊身上,脸颊上的红晕久久都没法退去,只剩下紊乱的气息。看着她体力不支的样子,晏鸿煊抬手为她擦拭掉脸上的细汗,薄唇落在她湿湿的额头上,深邃的眸光带着一丝餍足,满足之后,他冷硬的俊脸这才有了淡淡的温柔,就连唇角都勾着一抹浅笑。
“以后尽量吃多些。”在她耳边,他突然提醒道。
“吃多些?”楚雨凉眯着眼,软绵绵的反问道,“万一长成猪了怎么办?”
晏鸿煊手掌在她纤瘦的身子上滑走,轻笑道,“本王不嫌弃。”
楚雨凉痒痒得扭了扭身子,抬头看着他眼中那一抹促狭的笑,顿时一头黑线,“嫌弃我就直说,何必拐着弯说我?”
晏鸿煊哭笑不得,双手合箍着她不赢一握的腰身,贴着她耳朵轻道,“本来就瘦弱,为夫可是为了你好,从明日起,你所食用的东西都有为夫负责,为夫会吩咐岳嬷嬷亲自为你下厨,好让你身子早日调理好。”
楚雨凉,“。”这人是想做她的管家公?
听着他一口一个‘为夫’,她脸颊微烫,有些不习惯的扭开头,不再看他那张美如墨画般的俊脸。
对于他的安排,楚雨凉没反对,主要是他说要调养她的身子。自从从宫里御医哪里听到自己有可能怀不上孩子的消息,她就一直无法释怀,仿若有根刺卡在身体某处,找不到拔不出,偶尔触碰到,就有那么一丝丝轻疼。她甚至有些恨,怎么就穿到这具身体上了,让她想当一回母亲似乎都要经历很多磨难。
他不嫌弃她,主动为她调养身子,愿意花时间等她身子恢复,说实话,心里是满满的感动,她就算任性,也不会在这事上去和他争执。
“鸿煊。”侧脸压在他肩膀上,楚雨凉突然喊道。
“。”晏鸿煊没应声,但身子却突然紧绷起来,垂眸看着她发顶,那眸光闪着一丝惊喜。
“鸿煊。”楚雨凉又喊了一声。
“。做何?”晏鸿煊沙哑的回了两字。
“没事,就喊着玩玩。”
“。”晏鸿煊嘴角狠狠一抽,抱紧她突然翻身,修长健硕的身躯压在她身上,他眸光灼热的落在她微红的面颊上,随即低头将她红唇吻住。
……。
早晨,晏鸿煊刚离开去早朝不久,楚雨凉就唤岳嬷嬷打水到房中,尽管浑身酸痛难忍,稍微捏一下腰都跟要断了似的,可是她还是撑着起床洗漱。
她现在在楚府,可不是在贤王府,想睡懒觉肯定不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估计那些人都恨不得撕了她生吞活咽,她要是不尽责,估计又会引来一场尖锐的骂战。
用早膳的时候,楚雨凉明显发现食物跟平日有很大不同,往日早餐都以清淡为主,今日早餐中不仅多了一份黑乎乎的浓汤,甚至还有肉。
“岳嬷嬷,早上吃这些合适吗?”她皱眉问向身旁的岳群。不是嫌弃她做的不好,而是一早上就是油腻腻的东西,这能消化?
岳嬷嬷为她碗中布上菜肴,这才严肃的说道,“王妃,这些是王爷吩咐奴婢做的。王爷还说让您尽管用,若是不够,奴婢再为您做。”
“。?!”楚雨凉一头黑线直往下掉。那男人当真把她当猪养啊?虽说她平时吃得是挺多的,可是也不能这么吃吧?
咽了咽口水,她觉得自己光是看着都已经腻饱了。
想到什么,她转头为难的看着身旁严肃的岳群,“岳嬷嬷,我想问做这些给我吃其他人知道吗?你也知道我现在在帮着掌管楚家,要是让人知道我私下开小灶,肯定有人会不满的。”
岳嬷嬷面无表情的摇头,一板一眼的回道,“王妃,您放心吧,这些都是王爷用府里的银子买来的,您不必多虑。”
闻言,楚雨凉这才松了一口气。那男人想得倒挺周到的,如此,最好,免得遭人闲话。
即便食物有点让人发腻,可想到晏鸿煊说的话,楚雨凉还是乖乖的送进了自己肚中。
最后那晚浓汤,她也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虽说她也不知道这是啥玩意儿,但她知道这是晏鸿煊的心意。浓汤看着难以下咽,可味道并不刺鼻,只是喝下去的身后嘴里有点涩涩的感觉,就跟吃了生香蕉一样,可比起那些苦臭的中药,这算是最好喝的药了。
为了自己的身子,为了早日有个孩子,别说这药不苦,就算真的又苦又臭,她也得服下。
用完早膳,楚府刚上任不久的总管三德前来求见。
楚雨凉让岳嬷嬷将人带去她院中的小厅堂,她在房里坐了片刻才朝厅堂走去。
不仅三德在,还有另外三个不同年纪的男人也在厅堂里。
在楚雨凉落座后,四人恭敬的跪在地上向她行礼。
“起来吧。”楚雨凉平和的朝四人抬了抬手,随即看向最前面、也是最年轻的三德,“三德,他们是何人?”
三德面露微笑,指着另外三人恭敬的回道,“回大小姐,这三位分别是李才,是府里的账房,中间那位是负责采买的管事刘宝,另外一位是负责后院的管事,周德。”
“嗯。”楚雨凉四人点了点头,算是认识了。
三德又继续说道,“大小姐,昨日我们四人将府中要交接给您的事都清点出来了,也都详细的记录在册,今日请您过目。”
说完,四人同时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管事的三人记录的都是最近府中发生的大小事务,包括处理好的以及还未处理的,很明显,是在向楚雨凉述职,要她了解府中的大概情况,只有账房先生递上的是一本帐薄。
楚雨凉没亲手接,而是岳嬷嬷代为接了下来,她只是正色的看着四人,“感谢你们的配合,希望我在府中管事的这段日子,大家能愉快的相处。有什么事你们解决不了可以直接向我说明,我也会尽量配合你们把事情处理妥当。我这个人呢,不喜欢歪歪拐拐,你们有什么话有什么事都可以当着我的面说,不必担心我会无端责骂谁。这些你们可都记下了?”
“是,大小姐,小的都记下了。”四人同声应道。
“好了,三德留下,你们都下去吧,有事我会让岳嬷嬷去传唤你们。”
“是,大小姐。”除三德外,其余三人躬身退了出去。
看着眼前阳光俊朗的年轻管家,楚雨凉也没多话,而是直言问道,“三德,我想问一下,最近出入我们楚府的人中有没有比较频繁的?”
三德转了转眼,拱手回道,“回大小姐,小的不知道你所说的频繁具体指多少为准,不过出入的人都有记录在册,大小姐可以先看一看。”
楚雨凉挑眉,朝岳嬷嬷看去。岳嬷嬷将手中基本册子递了过来,她将三德刚交上的那本册子拿到手中,翻阅起来。
“三德,小静是谁?”盯着册子,楚雨凉似随意的问道。
“回大小姐,是太夫人院里的一名丫鬟。”
“她也是才到府中的?”
“是。”
“那水瑶呢?”
“回大小姐,是大姨夫人院中的丫鬟。”
“哦。”楚雨凉淡淡的应了一声。
又翻了一会儿册子,楚雨凉这才合上,对他道,“我对府中许多新人都不太熟悉,可能要花些时间多了解一下,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这些册子我先看,有疑问的地方我再问你。”
三德拱手,“是,那大小姐,小的就不打扰您了。”
看着三德退了出去,楚雨凉这才对岳嬷嬷说道,“岳嬷嬷,你去跟张管事说一声,让他把那个叫洪安的带过来,我有话要问他,记得提醒张管事,让他偷着点,别让其他院中的人发现了。”
“是,王妃,奴婢这就去。”岳嬷嬷将手中册子和帐薄放在楚雨凉手边的桌上,这才退了出去。
楚雨凉再次将刚才那本册子翻到其中一页上,盯着‘水瑶’的名字陷入沉思中。
之前她怀疑是楚菱香和楚金涵兄妹俩,毕竟楚云洲想杀韩娇,两兄妹为了保护自己的娘从而选择对楚云洲下手也不是不可能。加上昨天楚菱香和楚云洲大吵过,年轻人,难免冲动犯糊涂。可现在想想,她反而打消了对兄妹俩的怀疑。
其他人没有动机,认真想想,最有动机的就是——王贞!
她差点都忘了,王贞不仅是楚云洲的大姨,还是王元武的姑母。
很快,张海带着洪安过来了。
看着跪在地上略显紧张的洪安,楚雨凉带上了几分温和,“洪安,你也别紧张,我让你过来呢,是有些话想问问你,你放心,月儿好着呢,但想要她出来,你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洪安磕头,“大小姐,您有什么话就直问吧。”
“洪安,你是在后院做事的,对后院的事肯定知道许多,那我问你,最近可有人经常到后院找吴晴?”
洪安抬起头想了想,“回大小姐,有。”
楚雨凉眸光微沉,“都有谁?”
洪安如实道,“太夫人身边的丫鬟小静,还有大姨夫人身边的丫鬟水瑶。她们时常来后院找吴晴,三人很是要好。”
楚雨凉嘴角划过一丝冷笑。那就对了!
“洪安,自吴晴出事以后她们可有再去后院?”
“回大小姐,今早小静去过,在吴晴房中哭了许久。”
“嗯,那她有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哭了一场,然后就走了。”
“那水瑶呢?她去过了吗?”
“没有,今早就小静一个人来。”
听到此,楚雨凉没再继续问了,只是对他抬了抬手,“好了,你起来吧。”
洪安磕头,“谢大小姐。”
楚雨凉看向张海,“张管事,麻烦你带洪安下去,顺便找两个人在暗中保护他。等下你再过来,我还有话要同你说。”
张海恭敬的应道,“是,大小姐。”
很快,厅堂里就剩岳嬷嬷在楚雨凉身侧,楚雨凉突然抚额叹了一口气,“唉!”
岳嬷嬷问道,“王妃,您怎么了?可是需要回房休息?”
楚雨凉摇头,“不用。等用过午膳再午休。”
“王妃,您可是发现了什么?”
“嗯。”对她,楚雨凉还是信得过的,遂也没瞒她,“我想让张海想法子去试试那个叫水瑶的身手,看她有没有武功。”若是她有武功,那吴晴之死也就有眉目了,那王贞就更值得让人怀疑了。
闻言,岳嬷嬷突然道,“王妃,不如让奴婢去试试她吧,就不用劳烦张管事了。”
“啊?”楚雨凉惊诧的看着她,顺便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她一直以为岳嬷嬷只是一个平常的妇人,原来她还深藏不露的说?
似是看出她的惊讶和不信,岳嬷嬷低头道,“王妃,奴婢小时候学过一些腿脚功夫。”
楚雨凉抽着嘴角点头,“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晏鸿煊也真是的,这些事怎么都不跟她说一声呢,难怪她始终觉得岳嬷嬷有点不同,比其他人做事更严谨,性格也严肃,有点‘职业化’,像是经过特殊培训似的,只因为她是女人,所以从没往其他方面想。她只知道她一直在封地服侍晏鸿煊,其他的她了解得真不多。
今日,是楚雨凉掌家第一天。
王氏据说病倒了,楚雨凉听说王贞在照顾她,也就没亲自去看她。估计她去了之后王氏会病得更重,所以只让三德去跑了几趟。
另外那对兄妹一整天也没露面。
虽说在楚府过得别扭,可楚雨凉这边倒也清净。
第二天,就在楚雨凉起床时,岳嬷嬷一边服侍她梳洗,一边向她说道,“王妃,奴婢已经按您的吩咐试过那叫水瑶的丫鬟了。”
“啊?”楚雨凉又一次惊了一下,“岳嬷嬷,你啥时去的?”
“回王妃,昨夜去的。”
“怎么样?她有武功吗?”
岳嬷嬷面色一沉,神色比平日还冷肃几分,“回王妃,她身手还不错。”
“哼!”楚雨凉突然一拍桌子站起了身。
那王贞还真是会装!
她以为她做这些事就没人怀疑她吗?楚云洲不会怀疑,那是因为相信她这个大姨娘。王贞不会怀疑,那是因为王贞是她大姐。
他们母子傻就傻在忘记了王元武同样是王贞的侄子!
那王元武想要活命,除非杀了楚云洲,否则他一旦出现,楚云洲定是不会放过他。
说什么来楚府照顾王氏这个妹妹,她是来楚府替王元武和韩娇打探情况的吧?!
想到什么,楚雨凉抬脚就往外走,可是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
现在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没有证据,楚云洲会相信她说的话吗?
那吴晴跟王贞的丫鬟交好,肯定是被王贞收买才会在楚云洲的酒中下毒,可现在人都已经死了,死无对证的事,就算现在把那叫水瑶的丫鬟抓来审问,她会承认?
要如何做,才能让王贞露出原形?
叹了一口气,楚雨凉又回到桌边坐下。
岳嬷嬷突然在她耳边道,“王妃,要不要奴婢把那水瑶抓来?”
楚雨凉摇头,“抓她来也起不了作用。”
岳嬷嬷沉默了片刻,又冷肃的开口,“王妃,您是怀疑那大姨婆吗?”
楚雨凉点头,“嗯。”随即叹气,“怀疑她又如何,只是怀疑她,现在没证据证明她有加害我爹的动机。”
“王妃,奴婢倒是有个法子,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闻言,楚雨凉抬眉,“岳嬷嬷,你有办法让王贞露出马脚?”
岳嬷嬷摇头,面无表情的道,“奴婢没有办法让她露出马脚,但我们能让她在府中孤立无援。”
楚雨凉眼中一亮,“你是说把她身边的人。”
看她的表情,岳嬷嬷就知道她理解到了,于是点头,“王妃,那大姨娘有加害楚大人的心思,若我们将她身边的人除去,她一个人在府中也做不了大事,如此一来,只需要将她看紧一些就可。一旦她沉不住气,定会亲自动手。”
“哈!”楚雨凉猛的起身,激动的揽住岳嬷嬷的肩膀,“岳嬷嬷,真有你的,这还真是个好办法。”
看着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岳嬷嬷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狠狠一抽。
对付王贞的办法已经想到,楚雨凉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下倒也不着急了。
锁定了人物,只需要好好监督起来,她有的是时间陪王贞好好玩,看看这老东西还能在楚府弄出什么鬼把戏!
想想她就觉得激动。不知道王氏得知自己的姐姐要害自己的儿子,会是怎么一副表情?
……
一连几日,楚府都很平静,就在楚雨凉派人监视王贞准备对王贞身边的丫鬟动手时,这天晚上,楚雨凉和晏鸿煊正准备熄灯睡觉,突然张海匆匆来报——
“王爷,大小姐,不好了,太夫人病重,老爷让小的来请你们赶紧过去。”
夫妻俩把门打开,楚雨凉很是不解的看着他,“太夫人不是一直都称病吗?我也叫三德请了大夫,难道三德没把大夫请到府中为太夫人看病?”
张海皱眉,“大小姐,太夫人之前是假病,这一次才是真的。”
楚雨凉一头黑线。这老太婆神经病不成?
尽管心中不爽,可夫妻俩还是跟着张海去了王氏院中。
他们赶到时,王氏房中已经有不少人,而王氏躺在床上,整个人明显的不对劲。不看不知道,一看是真吓了楚雨凉一跳。
王氏人已经处在晕迷中,脸色也极其不好,苍白的脸上还隐隐的带着黑色,有些像死人的脸,看着很是吓人。
有几个丫鬟已经吓哭了,王贞也伏在床头边小声哭泣。
“你们都出去!”见到夫妻俩进来,楚云洲突然朝众人一喝。
很快,房里的人都退了出去,王贞也擦着眼角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似乎很不放心王氏。
屋里没了外人,晏鸿煊皱着浓眉走上前仔细的翻看王贞的脸。
楚雨凉朝楚云洲走过去,“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楚云洲揪着眉,紧张又担心的看着床上,“为父也不知,听你大姨婆说你祖母这病来得很急,我也问过了,丫鬟说你祖母早上都还好好的,结果天黑后就成了这个样子。”
☆、【七十八】鬼话连篇
【七十八】
楚雨凉抿着唇,同楚云洲一起看着床上,只见晏鸿煊从怀中摸出一只小瓶,从瓶中倒了一粒药丸送到了王氏嘴里,这才转过身。
“王爷,我娘她这是?”楚云洲急着问道。
“中毒。”晏鸿煊朝他吐了两个字。
“中毒?”楚云洲瞬间惊大了双眼。
“是。”晏鸿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回答得很肯定,“太夫人中毒多日,只不过今日毒性才骤发。”
“是谁?!”楚云洲震怒的握紧拳头,“到底是谁做的?!”上一次是他,这一次是他娘,到底是谁如此狠毒,连番在他府中作恶?
想到什么,他疾步的走向床头,焦虑不安的看了看脸色异样吓人的王氏,然后回头朝晏鸿煊看去,眼中带着一丝恳求,“王爷,看在老夫的面上求你救救她可好?虽说她对凉儿是有些成见,可是她毕竟是我的亲娘。老夫知道王爷的规矩,你想要何物做交换都可,老夫绝不食言。”
晏鸿煊背着手,眸光冷滞的落在楚云洲脸上,屋子昏暗的火光洒在他身上,那修长的身躯似透着几分阴沉的气息。
楚雨凉眯着眼,有些看不懂,不是说他只会点皮毛么?王氏这个样子应该叫专业大夫来才是,求她家男人做什么?就不怕他那点皮毛功夫不小心把王氏给医死过去?
走过去,她拉了拉晏鸿煊的手,严肃的提醒道,“我说你别逞能哈,这中毒可不是一般的病,你给我悠着点,可别把人医死了,到时候要你偿命,我可就得守寡了。张海说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估计大夫一会儿就到,这事还是让专业大夫来好些。”
她说这话一点都没避开楚云洲,不仅晏鸿煊嘴角狠抽,突然有想笑的冲动,就连楚云洲都有些哭笑不得。
“凉儿,你别乱说话,王爷他——”
“岳父大人。”晏鸿煊脸色瞬间微变,轻唤的嗓音透着冷气。
“爹。”楚雨凉也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担心祖母,可大夫马上就要来了,具体怎么救祖母你还是听大夫的意见吧。你别什么事都让王爷做,他那点本事给我治治女人病还行,其他的你就别指望他了。”
晏鸿煊扭头看着她,光洁饱满的额头都黑了一大半,“。”只能治治女人病?
她连番打岔,楚云洲有些恼,“你这无知的丫头,给我一边待着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转过头,他又看向自家女婿,“王爷,看在老夫曾经救过你的份上,帮老夫一次可好?”
楚雨凉被他训了一通,郁闷得甩手就准备走。好像谁稀罕来这里似的,要是这老头儿让张海叫他们过来,她才不会来。说得不好听一点,王氏死不死跟她有何关?这下毒的人十有八九是王贞,她自己的亲姐姐,也是她自己要信任的人,如今被害,只能说她咎由自取,谁让她不识人心的?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手腕突然被晏鸿煊抓住,只听他突然低沉的问道,“凉儿,想让她活吗?”
楚雨凉没好气的瞪她,“我又不能救她。”看了一眼楚云洲那痛苦又复杂的神色,她抿了抿唇,反问道,“难不成你真有办法救她?”
晏鸿煊没回答,而是再次问道,“你想我救她吗?”
楚雨凉叹了口气,“你要是真能救她就救吧,医者父母心,若见死不救那学医做什么?”
此刻的她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的,不管王氏对她如何,那都是私下的事,若她家男人真能救人,她也不会去阻止,不是她心好,而是没得选择,看到楚云洲那样子,她只能用‘于心不忍’来形容自己。
“凉儿。”楚云洲突然哽咽的唤了她一声,眼眶中隐隐闪着水光。
“你别这么激动。”楚雨凉没好气的对他撇嘴,“又不是我治病,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晏鸿煊对她勾了勾唇角,随即朝楚云洲走过去,“岳父大人放心,我已经喂太夫人服了解毒的药,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她才会苏醒。”
闻言,楚云洲一喜,“真的?”想到刚才看到女婿拿出的药瓶,他感激的拱手,“老夫谢过王爷出手相救。”
“且慢。”晏鸿煊突然伸手将他拘礼的动作拦下。
“王爷?”
背对着楚雨凉,晏鸿煊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目光忽幽忽冷,“岳父大人也别谢早了,本王话还没说完。”
“王爷有话直说无妨。”
“本王可以救下太夫人的性命,但她这条命现在是属于本王的。今日本王可以救她,来日本王也可以杀她,相信岳父大人应该懂我的规矩。看在她是凉儿祖母的份上,今日我不收你们的‘礼’,但从今以后若她对凉儿依旧面容可憎,本王会自行取了她的舌头作为今日的‘谢礼’。”
楚云洲眼中闪过一丝骇色,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但沉默片刻过后,他严肃的点头,“王爷放心,老夫一定不会再让她有任何过激的言行。”
晏鸿煊勾唇,含笑的眼眸斜睨着他,带着一丝警告,“最好不过。”
“你俩说完没有?”再一次被这对翁婿忽略,楚雨凉很是不耐烦。每次他俩一说话,就跟打哑谜似的,她最多能听懂一半。见两人朝她看了过来,她冷着脸朝晏鸿煊招手,“既然你都救过她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凉儿,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楚云洲突然提醒道。
“。”楚雨凉汗颜。她还真忘了!
正了正神色,她看向楚云洲,“爹,麻烦你让大姨婆去厅里,我有话要问她,至于其他人先让他们回去。”
楚云洲不解,“凉儿是怀疑。”
楚雨凉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想问大姨婆几个问题,没别的意思。毕竟祖母这阵子都是同大姨婆在一起,她称病期间也是大姨婆在她身边照顾她,要想知道祖母怎么中毒的,我肯定首先得问她。”
闻言,楚云洲绷紧了脸,神色冷肃起来。
楚雨凉上前站在晏鸿煊身侧看向王氏,此刻的王氏比刚才的气色要好上许多,之前她看到的时候王氏的唇色还是发青的,这会儿青色渐渐退去,干涸发白,明显是有所好转。这一幕让她不得不再次惊叹起来,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他到底是什么人?
听他们的对话,楚云洲一定知道他的底细。可他为什么要掩掩藏藏?
这已经不是几次巧合能说明的了。先不说他的医术,她只知道他每次用的药都很神奇,不仅效果奇特,且见效快,简直都有神乎了。
“想何事?”突然腰间一紧,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楚雨凉抬头,目光落在他如画般迷人的俊脸上,她觉得很有必要挑个时间同他好好‘谈谈心’了。
“鸿煊。”
“嗯。”晏鸿煊轻挑浓眉,似乎很满意她对自己的称呼。
楚雨凉指了指王氏,“你能看出她中了什么毒吗?是吃的东西还是用的东西?”
晏鸿煊垂眸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扫了一眼,轻道,“下毒之人应该是在她食物做了手脚。若本王没判断错误,此毒叫蔓草,炼毒之人取其根部碾磨成粉,若偶尔误食此药不会有任何大碍,但若服用此药三日以上,就会积薄成多随时毒发。”
楚雨凉皱了皱眉,这个时候她不好问他是如何知道的,她现在要解决的是怎么让这下毒的人招认!
见王氏气色有所好转,楚云洲也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依旧没法彻底放心,“王爷,我娘她何时才能醒来?”
晏鸿煊淡淡的睇了他一眼,“不出半个时辰她就会醒,不过要解她体内的毒,至少要三日以上。”见楚云洲放心的点了点头,他紧接着又道,“岳父大人,有关太夫人醒来之事你也别高兴太早。如今下毒之人还未找到,就算太夫人现在醒来,也容易再次受到加害。你可懂本王的意思?”
楚云洲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连连点头,“还是王爷想得周到,老夫人赞同王爷的意思,就让我娘暂时先睡着,待下毒之人抓到后再让我娘苏醒。”
晏鸿煊颔首,“岳父大人能理解就好。”
楚雨凉这次算听明白了,也觉得晏鸿煊这想法不错,于是附和道,“王爷说的在理,现在下毒的人估计正偷偷乐着,我们就将计就计让她继续乐,免得对方又想其他办法害人。”
几个人刚商议完,就听见三德在门外通报,“老爷、大小姐,大夫来了。”
楚云洲朝门口看去,沉声道,“进来。”
三德推开房门走进来,身后跟着一名背着药箱的老者。
“三德,你先出去,这里有我在,若有需要,我会让你。”不等老大夫行医,楚云洲率先对三德吩咐起来。
“是,老爷,小的就在外面候着,有事您吩咐。”三德顺从的退了出去,并将房门掩上了。
眼看着老大夫放下医药箱,楚云洲走过去,突然从袖中摸了一锭银子塞到他手中。
“这位老爷。这、这。”老大夫很是惊讶的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银子。
“大夫,这里没什么事,请大夫来只是想让你帮个小忙而已。”楚云洲认真的对他解释起来,有‘鬼医’替娘诊治,他已经安了心,而其他人反而让他不敢轻信了。在老大夫诧异又不解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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