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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爷热妃之嫡女当家-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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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的杀人,小的原意偿命,求老爷放过月儿杀了小的吧。”
  楚云洲听完之后黑着脸背着手不停的走来走去,实情逆转,让他有些接受不了。还以为可以从月儿身上查出什么端倪,结果他还没开始审人呢,就告诉他吴晴之死不是被杀人灭口,而是因私怨被杀。
  若这洪安说的属实,那背后想对他们下毒之人岂不是更加难查?他才不会相信一个丫鬟会无缘无故对他们下手,这一定是受人指使的,可现在人都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就算找到背后之人,人家也不会承认。
  看着楚云洲相怒又怒不起来的样子,楚雨凉赶紧将他拉到椅子上坐下,“爹,你先别急,这事还需认真查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到底实情是怎么一回事,好好查查不就行了吗?”
  楚云洲鼻孔直喷粗气,抓紧扶手恨道,“可恶!实在是可恶至极!”不管是谁,他若查出来,一定不会轻饶他!
  楚雨凉也气,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他是一家之主,有人胆敢在他眼皮下下毒,甚至要毒害的人是他,可见这下毒之人不仅心肠歹毒、且胆子极大,甚至还有可能就是这府中的某个人,这种情况下,他要不气才怪。
  可再气也得保持几分理智,否则一旦失去冷静,更容易出事。
  搞不好对方这会儿正盯着他们呢!
  “爹,这事让我来处理吧。”
  “不——”楚云洲摇头。
  “爹,你要相信我,我想我一定能够替你找出那个人的。你每天有那么多事要做,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你就信我一次,把这事交给我来处理。”楚雨凉打断他拒绝的话,认真的说道,“你也别跟我谈什么‘妇人之见’,你别忘了我写的兵法,你觉得那是一般妇人能想得出来的?”
  楚云洲面色沉凝起来。片刻后,他皱眉看着身前为他分忧的女儿,“可是凉儿,你现在是已嫁之身,要你为爹出头,那王爷。”他目光意有所指的朝楚雨凉身后抬了抬。
  “。”楚雨凉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朝身后看去,只见某个男人顶着张冷脸,比便秘还难看。她抿了抿唇,忍着笑走了过去,抱着男人的胳膊摇了摇,然后对楚云洲说道,“爹,王爷深明大义,岂是那种迂腐小气之人能比的?您这边出了事,王爷和我肯定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语末,她低头对着晏鸿煊冷硬的侧脸露出一抹温柔的笑,“王爷夫君,你说我说得对吗?”
  “你?!”晏鸿煊暗自磨着后牙槽,不是一般的火大。要不是这里还有人在,他现在真恨不得把这女人给狠狠的痛打一顿。
  这家都不像个家,各个满腹心机,且没有一个人善待她,她居然还要留在楚府,且不说这不合规矩,就单凭这里每个人的态度,他就不赞成她留下。谁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冒然在此,岂不是自找麻烦?
  她若是远嫁,他还会陪她在娘家多待一阵子,可这夫家和娘家仅隔几条街,这样待在娘家里有何意思?
  这女人,就是个爱找事的!不仅她自己爱找事,还要把他给拉下水。他若不同意,就成了她口中迂腐小气的人。这是何道理?
  见他不肯点头,楚雨凉忍不住对他皱眉挤眼,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轻哄道,“鸿煊。你就答应吧,虽说我也不想留下来,可我们这会儿走也太不仁义了,你也瞧见了,人家是躲在背后做烂事,就我爹这种大老粗、臭爷们的性子,打仗是没问题,可跟小人较量还差得远呢,我怕我们不管他,他哪天死在府中都不知道。”
  晏鸿煊神色稍稍好转,只为她改口的称呼消了一些怒气,不过最她自作主张依旧很是不满,“你给本王等着,看本王如何收拾你!”
  楚雨凉汗滴滴的,这才真是赤果果的威胁。
  抹着冷汗,她抬起头朝楚云洲看了过去,正色的说道,“爹,趁着现在我有几句心里话要说。”
  楚云洲抬了抬冷硬的下颚,“有何话直说无妨。”
  “爹,恕女儿直言,这楚家的家风实在歪得不像样子。我想不光是我,您自己应该也感觉得到。以前是韩娇当家,可你也看到了韩娇的为人,就她这样的女人在楚家掌家十多年,你觉得这家里的风气会好吗?在别人眼中,楚家或许是名门大家,可在我看来,这楚家歪风邪气从根上就没长好,简直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楚云洲瞬间拉长了脸。
  “你别打岔。”楚雨凉抬手制止了他的不满,“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我就不信在这个家中你觉得很自豪、很满足、很幸福。你看看你,还一家之主呢,结果有几个人把你放在眼中的?”
  楚云洲被她反驳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顿时还焉了气。
  将他所有的反应收入眼中,楚雨凉继续说道,“你要再任由这样的风气下去,就算你楚将军有再大的能耐,你一个人也抗不下来,早晚有一天楚家会毁在你的无视之下。要光宗耀祖、要让楚家世代荣昌,仅靠你楚将军的功名战赫是维持不了多久的,还需要整个家族的人齐心协力、团结友好才行。心正人则正,人正家则正,没有一个好的思想观念,只知道享受荣华富贵和自私自利,爹,你相信这样的家族会繁荣吗?家和国是一个道理,你两朝为官,也应该知道一些治国的道理,怎么在面对家中的事就一直束手无措呢?”
  “嗯。”楚云洲开始沉默不言,良久之后才从喉间溢出一个音调。
  “爹,我无意要指责你什么,你听得就听,听不得就当我说的是废话。说实话,我是恨这个家,可是看着你的面上,我又希望这个家能好好的,你的荣耀也是我需要依赖的,我也自私,自然就不想看着这个家没落。”
  “嗯。”
  “我的话说完了。”
  “嗯?”楚云洲突然抬头,不满的瞪了过去,“这就完了?”
  楚雨凉摊手,“是啊,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
  楚云洲怒,“你还没告诉为父要如何做呢!”
  楚雨凉抿嘴闷笑了一声,“我说你这老头儿,还真是一点都不开窍,要如何做也得你发令啊,难道我还能指使你不成?”
  楚云洲再次严肃的沉默起来。
  楚雨凉也没逼他,安静的等着他思考。
  良久,楚云洲从沉默中走出,指着地上叫洪安的年轻人朝楚雨凉问道,“凉儿,你说他和那个叫月儿的丫鬟该如何处置?”
  楚雨凉勾唇一笑。看来楚云洲也不是死板得没救的人。
  走过去,她站在洪安面前,举高临下的看着他。除了之前哭诉事情来龙去脉他情绪激动外,此刻的洪安跟进来时一样,很平静,身上透露着一种凄凉和绝望的气息,像是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去死。
  “洪安。”她严肃的唤道。
  “小的在。”洪安朝她磕了一个头。
  “你所说的我们并不全信,所以我们还需要时间查证。但你能站出来自首,看在你这份敢做敢当的勇气上我也不为难你,也答应你在没查清事实真相之前不会对月儿用刑。不过你和月儿得全力配合我们,如果你们表现好,能帮我们查出指使吴晴下毒的人,我甚至可以答应你不追究你和月儿之间的私事,不但不追究,我还可以让你们真正的在一起。”
  “真、真的?”洪安又惊又喜的抬头,眼中一瞬间充满了激动,“大小姐。您真的、真的愿意放过我和月儿?”
  楚雨凉很认真的点头,“是,只要你们配合我们找出背后那个要加害老爷的人,我一定说到做到。”
  得到她的肯定,洪安更是激动得不停磕头,“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小的一定会尽全力为大小姐做事!”
  楚雨凉看向门口候着的张海,“张管事,你先带他下去。”想到什么,她又对洪安交代起来,“洪安,我先提醒你,不可将你杀害吴晴的事泄露出去,你也知道这杀人的后果,你若嘴巴不严,到时候可别说我不保你。还有,在月儿没被放出来之前,你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旦有人来找你,不管对方是谁,你要立马向我们禀报。”
  洪安连连点头,“大小姐,您放心吧,小的一定会照您吩咐去做的。”
  待厅堂里再次剩下他们三人,楚云洲这才开口,“凉儿,你到底想如何做?”
  楚雨凉摸着下巴,笑得有些小奸诈,“爹,我这不过是将计就计,吴晴之所以让月儿替她送酒,也就是想一旦出了事把责任推到月儿身上,现在继续关押着月儿,背后那个人肯定会很得意,说不定还会嘲笑我们是傻子。他在暗,我们在明,想要揪出他肯定不容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他自己露出马脚。你们换个角度想想,若是你们是他,下毒失败且对方还抓错了人,难道你们就一点都不关注这后面的发展?”
  闻言,楚云洲突然拍桌,“好!就这么办!”
  楚雨凉鄙夷的歪了歪嘴。还真是根墙头草,而且还是根老草。
  ……
  从楚云洲院中回到自己的新院,都快过子时了。
  看着那一直冷漠不言的男人,楚雨凉都不知道揉了多少次额头。直到洗漱过后躺床上,晏鸿煊背对着她,她才有些忍无可忍。
  “我说你到底在气个什么劲儿?”她用手戳了戳那冷漠的后背。
  可人家别说回应她了,连动都没动一下。
  他睡的是外侧,脸也是朝着床外的,不得已,楚雨凉只好坐起,然后伸长了脖子去看他。
  “王爷?王爷?”
  “爷?爷?”
  “晏鸿煊?晏鸿煊?”
  连续喊了他好几次,可人都闭着眼不搭理她。不得以,楚雨凉只能堆起温柔的笑,喊道,“鸿煊。”
  喊完后,她自己忍不住抖了抖鸡皮疙瘩。不过这时晏鸿煊总算有了点动静,但也只是掀了掀眼皮,凉飕飕的斜睨了她一眼,随即又闭上了。
  楚雨凉抚额。不好伺候啊!
  想了想,她嘴一撇,干脆躺回床里,然后被子一盖,也背着他睡下了。不理就不理吧,还能睡个安稳觉。反正自己好几天没睡好了。
  “。?!”晏鸿煊还等着她继续喊呢,继续就听她喊了一声,扭头一看,险些没把他气死。这女人做事怎么能半途而废?
  转过身,他不满的把楚雨凉也扳了半圈,逼着她面朝自己,然后冷冰冰的道,“你刚刚喊本王什么?”
  楚雨凉睁开眼,眼神轻飘飘的看着他,“喊了那么多声,你没听到么?”
  “再喊一次!”
  “。”
  “再喊一次!”晏鸿煊不悦的再次命令道。
  “王爷。”
  “不是这个,下一个。”
  “爷。”
  “下一个!”晏鸿煊很是不耐,俊脸都开始冒黑气了。
  “晏鸿煊,你到底要做什么?”楚雨凉呼啦一下坐起身,很是不爽的瞪他。
  “下一个!”
  “。”看着他冷硬且难看的俊脸,楚雨凉眼神一转,随即又背着他躺下,“没了!我什么也没喊!”神经病,刚刚喊他的时候是他自己不领情的。
  “楚雨凉!”晏鸿煊把她身上的被子一掀,将她人整个抱了起来,放自己身上趴着不说,还顺势在她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两巴掌。
  “妈的,你发神经啊!”这一次是真把楚雨凉打痛了,反手捂着屁股,她忍不住爆起粗口,眼泪瞬间在眼眶中打转。
  晏鸿煊绷着脸一手把她压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给她揉了起来。
  楚雨凉被惹毛了,挣扎着要从他身上爬起来。
  见状,晏鸿煊索性翻身,顷刻间将她压身下,手掌还替她揉着被打痛的地方,薄唇却突然封住了她的嘴。
  他也想不到其他办法治她,似乎只能这么做。
  楚雨凉呜咽的在他身上打了几下,最后还是放弃了。
  她稍微顺从,晏鸿煊也会温柔不少。等到放开她的时候,晏鸿煊身上的冷气都被火热的气息代替了,连脸色都好看了许多。
  “不就是要在楚府多待上一段时日嘛,有什么值得你生气的?”揉着被他吻得发麻的嘴,楚雨凉忍不住抱怨。
  提到这话题,晏鸿煊忍不住瞪她,“你不是说要外出游玩吗?是你自己说要寻个地方度蜜月,就我们二人。”
  “噗!”楚雨凉忍不住喷笑。原来他一直在纠结这个?
  “还笑?!”晏鸿煊怒。
  “我说你怎么就如此小心眼呢?”楚雨凉抬手主动抱住他脖子,“我没说不出去玩啊,但也可以延后的嘛,这不耽误什么的。”见他还是不满,她只好软下语气哄道,“好了,等楚家安宁些了我们就去过二人世界好不好?到时候你想怎样都行,好不?你也看到了,我爹那人就是个大老粗,看似挺爷们儿的,其实傻兮兮的,我们多帮他,以后他也能多帮我们。你说是不是这样?”
  闻言,晏鸿煊这才淡淡的‘嗯’了一声。
  见他总算想通了,楚雨凉也松了口气,“好了,不早了,睡吧。”
  晏鸿煊压着她没动,眸光突然火热起来,连嗓音都略带着一丝沙哑,“你身子还痛么?”
  “。?!”楚雨凉怔了怔,感受到他身子迅速的变化,她猛的拍打起他肩膀,“痛!怎么不痛?你没看到我走路都在打颤吗?晏鸿煊,我警告你,今晚你要不让我休息好,我绝对会跟你翻脸。”
  这男人,那啥是不是太强了点?他不嫌耕地累,可好歹也该把地保护好点吧。
  晏鸿煊绷着脸从她身上翻下,楚雨凉以为他又要赌气不理她,没想到他躺在她身侧后把她依然抱到了他怀中。
  他身子热得厉害,但也没有其他举动,枕着他肩窝,她抬头看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颚,一丝窃笑在嘴角上扬起。
  现在的确是很晚了。
  抱着这么个极品男人,不是她心不痒痒,而是的确没休息好。
  ……
  翌日晌午
  楚云洲把家中的人都叫到了厅堂。
  这次,楚金涵和楚菱香兄妹俩也来了。不过楚菱香双眼红肿,神色憔悴,也不知道是谁欺负了她。而楚云洲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楚金涵据说快天亮了才回府,是和朋友在一起宿夜喝酒,今早回来的时候还酩酊大醉,这会儿人出现在厅堂中,虽然看起来整洁干净,可精神似乎不怎么好。
  见人都到齐了,楚云洲坐在首位上,这才严肃的开口,“把你们都叫来,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
  面对他威严冷肃的样子,众人皆没有插话,安静的等待他说下去。
  楚云洲将所有人一一看过,然后朝张海吩咐,“把库房钥匙拿来。”
  众人随着他目光看去,这才看到张海身后站着一名丫鬟,丫鬟手中端着托盘,只见张海转身揭开托盘里的红绸,一大窜钥匙呈现在众人眼中。
  王氏突然皱起了眉,疑惑又不解的朝自己儿子看去,“云洲,你这是?”
  楚云洲抬手打断她的话,示意她稍安。
  他再次将众人神色一一收入眼中,这才对坐在下手位的楚雨凉唤道,“凉儿,你过来。”
  楚雨凉没啥表情,很平静的走了过去,只不过和众人一样把目光投放在那大串钥匙上。
  楚云洲坐正身形,沉声宣道,“从今日起,我楚家大小事事务交由长女楚雨凉打理,这库房钥匙也交由她保管。”
  “什么?!”他话音刚落,齐刷刷的惊呼声传来。
  “胡闹!”王氏瞬间拍桌站起来了身,指着楚云洲就斥骂了起来,“混账东西,你是糊涂了不成?我楚家的事怎么能交给她掌管?你是嫌我们楚家没人了吗?”
  “爹!”楚金涵也是震惊不已的跳了起来,“您这是何意思?大姐她不仅是女子,还是刚刚才嫁出去的,您怎么能把家里的事交给她?”
  “是啊,爹,就算要掌家,怎么也轮不到大姐,你怎么能把让大姐掌管我们楚家?”楚菱香紧随其后的怒问道。
  “云洲啊,你到底是如何想的?这、这不合规矩啊!”王贞也站出来说道,“姨娘虽说是外人,可是姨娘也忍不住想说几句,姨娘活了这么大一把岁数,还没见过有哪家闺女掌权当家的。这、这不是乱了礼法规矩嘛?”

☆、【七十七】王贞有动机

  面对家人的劝说、阻拦,楚云洲沉着脸没同任何人反驳,只是朝楚雨凉瞪过,“还杵着做何?还不赶紧把钥匙收下?”
  他这一嗓子,直接向众人表明了是他做主要楚雨凉当家的。
  王氏脸色惨白,最先忍不住冲过去,别看她一把老骨头平日里走路都不怎么利索,这会儿身形可稳健了,直挺挺的朝楚雨凉后背撞上去,嘴里还霸道的喝道,“不准!没我的同意,不准她主事我们楚家!”
  她是真的快被气死了!平日里儿子袒护这孽畜就算了,现在居然把当家的权利交给这个孽畜,这是想活生生的气死她啊!先不说这合不合规矩,就凭这孽畜是尹秋萍的女儿,她就不同意她出现在楚家。更何况这孽畜已经嫁了人,哪有别家的媳妇还掌管娘家的事?说出去,世人不得说他们楚家没人了吗?
  楚雨凉反应慢了一拍,后背虽然躲过了王氏,可肩膀还是被她拍了一掌。突来的痛意让她忍不住皱紧了秀眉,刚回头,就见王氏扬起手,正一巴掌朝她脸颊袭来——
  “住手!”楚云洲怒喝一声,眼快的将王氏手腕抓住,“娘,你这是要做何?你别忘了,她现在是皇上的儿媳,就算你是长辈也轮不到你来教训。你如此冲动,是想让我被皇上问责吗?”
  因为动怒,王氏老脸上气满了皱褶,将手腕挣脱出后,她随即朝儿子的脸甩了过去,“混账东西!我真是白生你这么个不孝子!”
  楚云洲被她打偏了头,手捂着脸,他慢慢的将头转回来,眼中含着几分伤痛,“娘,我主意已定,无人可以更改。”
  “你?!”王氏气得跳脚,指着他怒道,“你给我个理由!”
  “近来朝着事务繁多,我无法分心管理家中事务。”
  “荒谬!”王氏唾骂,“你不能管家,可是还有我呢!难道我就不能掌管府中的事?”
  楚云洲脸上恢复了平静,“娘,您年事已高,儿子想让你安度晚年,这府中的事以后您就少操些心。”
  “你——”王氏捂着胸口,一脸痛苦难受,似乎会随时被气死过去,“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啊!”
  “咏兰。”王贞赶紧上前将她搀扶住,不赞同的看向楚云洲,“云洲,就算你娘她年事已高没那么多心力管理府中之事,可是还有涵儿啊!涵儿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他现在虽没成家,可这楚家的事早晚也会交到他手中,于情于理都应该让涵儿为你分忧,你又何必再麻烦雨凉,她现在是已嫁之身,要她替楚家管事,这说出去只怕会让别人笑话楚家后继无人。”
  王贞说的话算得上中肯有理了,可楚云洲心意已定,哪里是她说几句就能改的?于是对王贞说道,“姨娘说的也有理,不过我楚家有我楚家的规矩,外人要如何看是外人的事。楚家规矩中也没有哪一条家规提过不让长女主事的,既然家规中没有这条,那要如何做我心中有数。”
  王贞脸色微变,似是对他的决定很无奈。
  “爹!”楚金涵不满的说道,“你如此做,可有把我这做儿子的放在眼中?”
  楚云洲背着手看向他,严肃的回道,“没错,楚家是只有你这么一个男丁,按理说我是应该把楚家的事交给你,可是你别忘了,你是如何伤害我这个做爹的?你为了保护那贱妇,将她放走,如今,你有何资格同我提掌权之事?我楚云洲同意把你放出来,那是因为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你若还有点良知,就将你娘的行踪告知我,若不然,我楚云洲宁可将家业交给外人,也不会交给一个对自己爹不忠不孝之人!”
  闻言,楚金涵睁大着双目,年轻的脸上忽青忽白,紧握着双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当然知道自己爹恨他,可是他能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娘去死?
  娘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可是生为儿子,他恨娘不贞的同时也痛心疾首,除了把娘放走外,他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法子能救娘。毕竟那是他们的亲娘,也是娘一手把他们兄妹拉扯大,他也不想背叛爹,可他也做不到看娘去死。
  听到楚云洲冷冽的训话,楚菱香就要出口的话也不由得全咽了回去。在爹看来,他们放了娘就是对他不忠不孝,所以现在他们兄妹说什么都不起作用了,不仅得不到爹的疼爱,他还被爹当棋子一样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
  说他们不忠不孝,其实是爹铁石心肠、冷漠无情!
  想到这些,楚菱香扑倒楚金涵怀中失声痛哭起来,“哥。哥。”
  抱着妹妹,楚金涵也是痛苦不已。似乎在这个家中再也没有任何人能给他们兄妹俩温暖了,也只有他们兄妹俩之间的情分才是最真实的。
  错开楚云洲严肃冷冽的脸,他看向楚雨凉的目光又冷又恨。
  这个贱人,早知道她会和他抢夺家权,他就应该早一点杀了她!
  从今以后要他们兄妹俩听令于她,他们如何能甘心?
  这对他这个楚家的嫡子、楚家唯一的嫡子来说,根本就是一种耻辱!
  “云洲,我不同意你的决定!如果你真要让那个孽畜来管理我们楚家,那娘宁愿离开楚家,以后再没你这个儿子!”王氏突然指着楚云洲厉声威胁道。
  “咏兰,你冷静些。”王贞赶紧劝慰起来,“你先别激动,可别把自己身子气出毛病了。”
  王氏这会儿哪里还听得进去她的话,颤抖着身子继续对楚云洲哭诉道,“你这个不孝子,你当真是要把我给气死你才甘心吗?我要你收回决定,这个家让谁来当家都不能让那个孽畜当家!”
  “娘!”楚云洲被逼得实在忍不住,低吼了起来,指着楚雨凉满脸痛色的看着她,“你看清楚,你口口声声说的孽畜是我楚云洲的女儿!她是我楚云洲和尹秋萍一起生下来的女儿,我楚家名正言顺的嫡长女!”他真的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娘居然会变得如此恶毒刻薄,难道只有骨肉亲情,祖孙之间就没有亲情了吗?他们楚家的将来说不定还得靠这个她所骂的‘孽畜’才能存活下来。
  娘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怎么能如此不通情理、如此刻薄无情?同样都是他的儿女,为何她对涵儿和香儿就能疼爱有加,可对凉儿却如此凉薄冷心?
  是凉儿做错了什么,还是他这个当爹的做错了什么,还是萍儿在世的时候做错了什么,才会让她如此偏心激怒?
  连凉儿这么坏脾气的人都知道不让他为难,可为何自己娘却一直咄咄逼人、誓不罢休?难道一家人就不能好好相处?
  仰着头,楚云洲沉痛的吸了吸气,待心中的苦闷压下之后,他朝楚雨凉看去,沉声吩咐起来,“凉儿,以后这个家就暂时交给你打理了,待楚家新夫人出现后,你再把钥匙交出来。你祖母年事已高,说话有欠分寸,你以后多担待一些。她若安心在府中颐养天年,你不可亏待她,她若觉得我们楚家不好,非要外出养老,我们也遵从她的意思,随她便吧。”
  说完这些,楚云洲转过身,无视王氏的惊愕样子,沉沉的说道,“娘,你应该知道何为贤良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丧从子,这些道理你可懂?如今儿子只不过做了一个为家族前途打算的决定而已,您还是少插手为好。”
  语毕,他转身,带着一身落寞悲凉的气息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厅堂,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王氏在他背影消失的那一刻,突然两眼一翻,身子瞬间朝地上坠落下去。
  “咏兰!咏兰!”王贞高声叫了起来。
  “太夫人!太夫人!”一旁的丫鬟也赶紧过来,并合力将王氏搀扶起来。
  “祖母!”楚金涵和楚菱香也快速的跑了过去,一同围着王氏。
  “快,快去请大夫。”王贞一边急声吩咐,一边又朝兄妹俩道,“快把你们祖母扶回房去。”
  王氏晕倒,大家手忙脚乱的将她扶着离开了。楚云洲那三名妾身也不敢再站着不动了,三人彼此相视了一眼,也跟着追了上去。
  “大小姐,钥匙在此,您好生保管。”终于清静了,张海这才出声提醒道。
  “嗯。”看着托盘里那一大串钥匙,楚雨凉迟疑了片刻才将其抓在手心之中,沉甸甸的,犹如她此刻的心情。
  拿到楚家的掌势权,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甚至连笑都笑不起来。
  如果说她没和楚云洲交心的谈过话,或许她会认为楚云洲是信任她才会不顾大家的反对让她来当家。她心里很清楚,这不仅仅是楚云洲对她信任,还有更深的含义。
  楚云洲自己也承认他现在功高盖主,皇上早就对他生了戒备之心。他也说过他心中的担忧,不仅仅是楚家,还有在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几万军将士,他们的将来会如何,这是谁也说不清楚的事。
  楚云洲之所以会把这个家交到她手中,不过就是希望她能为这个家尽最大的努力。
  唉!说难听点,他就是想让她把自己会的东西都交出来,如此他才能心安。
  看着手中的重如千斤的大钥匙,楚雨凉忍不住摇头苦笑。
  她不过就是想帮楚云洲一次把那下毒的人揪出来罢了,还真没想到他会直接把管家的钥匙都交出来了。
  ……
  晚上,晏鸿煊到楚府,同时也把两人在贤王府的一些必用品给带了过来。
  其他下人没来,就岳嬷嬷和程维来了。
  房间里,看着岳嬷嬷正在整理那些从贤王府搬过来的大箱子,里面全是她和晏鸿煊的穿的。楚雨凉忍不住好笑,“岳嬷嬷,怎么搬这么多啊?随便拿两套换洗的就行。”
  岳嬷嬷很认真的回道,“王妃,王爷说您在娘家的时候没什么东西,怕不够用,所以就全搬过来了。”
  楚雨凉苦拉了一下嘴角,竟无言以对。
  是啊,她在娘家压根就没什么属于她的东西,别说穿的用的了,就是这个院子也是楚云洲回京之后才叫人布置好的。
  她的那些生活用品,全是晏鸿煊包办的。
  看着桌边在灯火下看书的男人,楚雨凉感激的对他笑了笑。
  结果正巧晏鸿煊抬起头。
  “有何好笑的?”
  楚雨凉走了过去,在他身旁坐下,指着岳嬷嬷正整理的箱子,挑了挑眉,“你这是打算跟我常住这里?”
  闻言,晏鸿煊俊脸一沉,“谁让你不回府的?难道你想让本王独守空房?”
  “噗!”楚雨凉忍不住笑,“爷,独守空房不是这么用的?”
  晏鸿煊冷哼了一声,然后又看起书,不打算理她的样子。
  他心中有气楚雨凉是知道的,现在这样也真是委屈他了。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若是她嫁得远,她要回一趟娘家不容易,他们不也得在娘家多住上几日?
  看着他绷紧的侧脸,目光冷滞的落在手中书册上,楚雨凉也不知道他到底看进去了多少。眼眸子转了转,她突然伸出手捏住他冷硬的下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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