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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娶夫养包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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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郎哥,我真不是故意的,二郎哥,你原谅我这次吧,我伤口真痛了!”
    “痛还不好好躺着!”周二郎说着,拿了被子让闻人钰璃靠着,叹息一声,“你是好玩了,我却苦了!”
    他想家,想阿娇,想阿宝。
    “二郎哥!”闻人钰璃收敛了神色,其实也明白自己这个玩笑开大了。
    “敏娘是去郡王府做妾,说的好听有金银珠宝戴着,山珍海味吃着,若那主母是个良善的,敏娘日子还能好过些,若那主母是个厉害的,敏娘那性子却是要吃大苦头的!”周二郎说着,不免为周敏娘担心。
    闻人钰璃见周二郎担忧,却忍住没告诉周二郎,闻人钰清可不是吃素的,依着他对周敏娘那份感情和执著,这郡王妃的位置迟早是周敏娘的。
    如果周敏娘有个强大的娘家,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你就应该强大起来,让别人要拿捏你妹妹的时候,也得考虑考虑她娘家哥哥,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不是!”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故意指错了路,害我走了这些天冤枉路,我现在早就到了滁州,找到敏娘,问她借了银子回周家村买了田地,挖了鱼塘养鱼了!”
    闻人钰璃摸了摸鼻子,除了他父皇,还没人敢这么指着他鼻子骂。
    心里反倒有些异样情绪。
    或许,这便是亲情吧。
    周二郎虽然是个乡野村夫,但他的感情干净纯粹,或许也是因为这样子,才留住了他的媳妇凌娇。有这么个哥哥,那周敏娘想来也是这个性子,干净纯粹的爱着闻人钰清,才让闻人钰清不计一切要给周敏娘最好的一切。而他兄弟众多,却没一个会拿命来护他。而那个拿命来护他的兄弟,却差点被他害死。
    “二郎哥!”
    “好了,你坐好了,我们得趁天黑之前到下一个城镇,不然……”周二郎说着,拉了马缰绳准备驾驶马儿。
    闻人钰璃却收敛了玩世不恭,嬉皮笑脸,瞬间阴冷蚀骨,“来不及了,我们今天走不掉了!”
    说着抽出了长剑,揪住周二郎的衣襟,“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管,驾驶着马车快速往前冲就好,你这马是匹好马,它一定能够带着你脱离险境!”
    周二郎还没明白过来,便感觉脸火辣辣的疼了一下,伸手去摸了一下,一脸的血,而闻人钰璃已经举剑快速的杀了过去。
    周二郎从没见过杀人,只感觉闻人钰璃的剑特别快,特别狠,剑起剑落,哪里还有平日跟他嬉皮笑脸时候的模样,更没有耍赖喊他二郎哥的痞样。只是来的人也不是软脚虾,刀光剑影的招招致闻人钰璃于死地。
    那边打的难舍难分,周二郎额决计不会丢下闻人钰璃独自跑路的,想了想,心一狠,便把马鞍解了,冲闻人钰璃喊道,“快骑了马跑啊!”
    来刺杀闻人钰璃的人见他还有个同伙,立即有人朝周二郎刺来,周二郎从未碰到过这种事儿,吓住,却在那刺客就要靠近的时候,马儿忽地扬起马蹄,嘶鸣一声,马蹄子踢在了那人心口。
    速度快的周二郎根本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见那刺客已经倒下了。
    周二郎错愕,马儿却朝周二郎噗噗了两声,冲闻人钰璃冲了过去,马儿速度快的惊人,一下子便撞飞了一个刺客,周二郎目瞪口呆,他一早知道这马通灵性,但是没想到这么灵。
    有了马儿的帮忙,闻人钰璃轻松不少,很快解决掉了刺客,却在杀掉最后一个刺客后便重重的跌坐在地,周二郎猛然回神,立即跑了过去,“怎么样,可还好?”
    “二郎哥,这次伤口是真裂开!”
    “那些到底什么人,为什么这么狠心要杀了你!”周二郎一边说,把闻人钰璃抱到了马车上,一边解开闻人钰璃的衣裳,见结痂的伤口果然裂开,血淋淋的,周二郎立即拿了准备的伤药给闻人钰璃上药,又给他绑了绷带,穿上衣裳,周二郎才呼出一口气。
    闻人钰璃一怔,很想告诉周二郎,不是所有兄弟姐妹都像你大哥、小妹那般的,只是这些话,闻人钰璃明白就算他说了,周二郎也不会懂,因为他根本就不明白皇权争斗有多残酷,岔开话题道,“二郎哥,如果你是个女子,我肯定以身相许!”
    周二郎脸色一黑,瞪了闻人钰璃一眼,“快休息吧!”
    他这会两条腿还软着呢。
    哆哆嗦嗦套上了马鞍,周二郎靠在马车门框上,让马儿自己走,好一会自嘲出声,“居然没吓尿裤子!”
    到了镇上,因为没多余的银子住店,周二郎只买了些吃的,让闻人钰璃将就着在马车上吃,而他则坐在外面,咬一口便想到凌娇做的饭菜。
    这会子她们应该吃好饭,洗脸休息了吧,阿宝肯定在背书给凌娇听。想到那画面,周二郎勾唇笑了起来。
    这几日在路上还算安生,也没遇到刺杀什么的,周二郎松了口气,快要到滁州的时候,闻人钰璃却不辞而别,给周二郎留下了一个荷包,荷包里装了两张银票和八两九钱碎银子,偏周二郎大字不认识几个,也瞧不成那银票是多少面额的,妥帖收好,放在心口,想着等以后再碰到闻人钰璃就还给他。
    这些日子跟着闻人钰璃,他学到的东西岂是用钱能够买来的。
    周二郎看着空荡荡的马车良久,确定闻人钰璃是真不会回来了,才驾驶马车离去。
    不远处一辆华丽马车上,闻人钰璃靠在软枕上,冷声,“查到了吗?”
    “回殿下,都差到了,是大皇子的人,大皇子意欲嫁祸给二皇子!”
    “把这个消息转告给二皇子!”
    “是!”
    闻人钰璃轻轻抚摸着心口处,“让你打听的事儿打听的如何了?”
    “爷,正如您所想的那样,郡王的确在为周敏娘铺路,而且周敏娘身边伺候的人全是郡王亲自安排的!”
    “倒是个长情的!”闻人钰璃笑。
    也难怪闻人钰清拿周敏娘当宝贝,有救命之恩,又郎情妾意,周敏娘是个聪明的,却又少了根恶毒筋,闻人钰清见多了王府的肮脏,遇到这么个干干净净的,一心爱他的,不动心不沉沦才怪。
    “记住帮他把尾巴擦干净,我不希望除了我之外,还有人看出端倪来!”
    “是!”
    “表哥那边有消息传来吗?”
    “没有呢,想来还没寻到威武大将军那独女!”属下说着,犹豫片刻,“殿下,要不咱们找个人李代桃僵?”
    “不可!”
    别的事儿能糊弄过去,可这事却万万不能,且不说父皇对那平乐郡主的喜爱程度,从她出声便赐下无数金银,是的,只赐金银,更赐了一座五进大宅,而那地契的主人还是平乐郡主。
    从小到大,父皇对平乐郡主都格外好,几乎有求必应,对威武大将军更是宠信有加,所以,真的找不到就算了,如果弄一个假的回去,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属下逾距了!”
    “下去吧!”
    闻人钰璃摆摆手,已没有心思在听其他。
    想来威武大将军的独女都失踪有五年了呢,而威武大将军三年前为救皇帝,以身挡箭,临终之时只求皇帝把他的女儿找回来。
    皇帝答应了。
    大将军离去,皇帝大病一场,好了之后对后宫众妃便不多理睬,也只是偶尔过去坐坐,很少歇息在哪个娘娘处。
    闻人钰璃总觉得皇帝对大将军的感情不太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来?
    *
    忠王府比较好找,到了滁州一打听就能找得到,周二郎到的时候,下了马车,就被开门的喝斥,“哪里来的叫花子,要饭到一边去!”
    “我……”
    周二郎一句话哽在喉咙,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牵着马车走到角落处,心想能不能等到闻人钰清,可等啊等,盼啊盼,太阳升起到落下,都没见着闻人钰清,周二郎饿得前胸贴后背,却不敢走开,害怕他一走开,和闻人钰清会错过。
    等到天都黑尽了,周二郎才拉着马车找了个面馆吃了碗素面,拉着马车找了个避风的巷子,准备将就一晚,明天继续等。
    说来也是周二郎运气好,周敏娘这几日的确住在忠王府,恰巧害喜嘴馋,让身边大丫鬟喜鹊去买些酸梅回来,喜鹊一出大门,就被周二郎认了出来,“姑娘,姑娘,我……”
    喜鹊自然认识周二郎的,却连忙拉着周二郎到没人处,“舅老爷,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敏娘!”
    “舅老爷,如今姨奶奶怀着身子,一般不轻易出府的,我先给你安顿下来,再请示了郡王爷,再让姨奶奶来见您,如何?”
    周二郎也怕给周敏娘填麻烦,自然满口答应,喜鹊是个能干的,很快给周二郎找了一家不好不坏的客栈,让周二郎先住下来,又去街上买了东西回去跟周敏娘说这事儿。
    “你说,二哥来滁州了?”
    周敏娘是兴奋的,不管周二郎为了什么而来,只要周二郎是来看她的,她都高兴。
    喜鹊见周敏娘开心,也跟着开心。
    她是周敏娘身边的大丫鬟,吃穿用度自然不差,周敏娘平日里也会赏她些首饰,但最最最重要的是,周敏娘没拿她当婢女使唤,待她情同姐妹。
    只是这么重要的事儿还是知会郡王一声为好。
    喜鹊想着,等闻人钰清回来的时候,喜鹊就把周二郎来找周敏娘的事儿说了一边,闻人钰清沉默片刻,小声嘱咐了喜鹊几句,喜鹊闻言面色一喜,喜滋滋的下去准备了。
    隔了三日,周二郎才见着周敏娘,一见面,周敏娘就哭了起来,周二郎原本想开口借钱的,如今连见一面都要几日安排,可见敏娘在王府过的并不是很好,他怎忍心让敏娘伤心,左右为难。
    周二郎犹豫片刻,才把敏娘拥在怀中,“都过去了,我们都没人怪你,爹娘去时依旧惦记着你,敏娘莫哭了,如今你可还怀着孩子呢!”
    “二哥……”
    “敏娘,没人怪你,真的,爹娘早就原谅你了,我也原谅你了!”
    周敏娘这才放声哭了出来,这些年她过的其实并不好,与人为妾,丢了爹娘的脸,她怎么能好?
    周二郎哄着敏娘,还想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外面却拥进来好些个丫鬟婆子,一个个抡着棍棒,其中一个婆子扯开嗓门吼道,“将这对奸夫淫妇抓起来!”
    周二郎一听,怒了,扬手就给了那婆子一巴掌,周二郎这一巴掌打得极重,一下子就把那婆子的牙齿都打掉几颗,怒骂道,“我让你满口嚼蛆!”
    又狠狠踹了那婆子几脚,婆子带来的人哪里晓得周二郎这么厉害,等回过神来,一窝蜂就要朝周二郎、周敏娘冲,周二郎快速抢过一根棒子,胡乱挥舞着,把周敏娘护在自己身后,“谁赶靠近,今儿我跟谁拼命!”
    不管怎样,他都要先把妹妹护住。
    想要伤害他妹妹,从他尸体上踩过去。
    那婆子被周二郎打得懵了,脑子里嗡嗡嗡作响,却听得外面传来清郡王闻人钰清的怒斥声,“你们这些狗奴才,是谁给你们胆子这般放肆!”
    周敏娘见救星来了,委屈的倒在闻人钰清怀里,“妾身与哥哥在此说话,这些丫鬟婆子疯了一般冲进来,还叫嚷嚷着将这对奸夫淫妇抓起来,爷,你要替妾身做主!”
    那婆子顿时大惊,暗道今儿遭算计了。
    可消息明明说是敏姨娘跟人有染,她禀报了郡王妃便带人过来,哪里晓得这男人是敏姨娘的哥哥。
    刚想解释,闻人钰清一脚狠狠的踹了过来,直接把那婆子踹飞了出去,砰一声摔倒在地,竟是当场便死了。
    周敏娘的脸却被闻人钰清按在胸口,不让她看这恶心的场面,周二郎不太明白大户人家的弯弯道道,但他看的出来,闻人钰清对周敏娘是有真情的。
    “彻查!”
    郡王妃一听自己身边最得力的大嬷嬷被直接踢死,吓得小脸一白,忙去找忠王妃,却得知忠王妃早就出门去礼佛了。
    郡王妃陷害妾室,心思歹毒,五行不端,犯七出,就连以前干的事儿都被翻了出来,丫鬟婆子相互攀咬,那些见不得人的隐私都咬了出来,只为自己能活命,可证据确凿,谁又能活的下来?一桩桩一件件简直骇人听闻,竟连姨奶奶托人带回娘家的银子也给贪墨下来,占为己有,闻人钰清心寒至极,直接休了郡王妃,一辆马车将她送回了娘家,随后有马车拉着她的嫁妆也一并送了回去。
    清郡王也回了郡王府。
    周敏娘抚摸着显怀的肚子,笑眯眯的看着周二郎狼吞虎咽,“还是喜欢看二哥吃饭,仿佛吃山珍海味一般!”
    周二郎笑,搁下筷子,喜鹊立即利索的收拾了,周二郎才说道,“敏娘,见你过的好,我就放心了!”
    “二哥……”
    周敏娘也知道,她二哥是要走了。
    他们隔得这么远,以后再见又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敏娘,等你生孩子了,我带你嫂子和阿宝来看你!”
    “二哥……”
    “敏娘,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这些年二哥知道你也苦,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咱们往前看!”
    周敏娘点头,拿了一个锦盒递给周二郎,“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托人带回家的银子,我一直以为,银子已经带会家去了,爹娘有了银子,日子能过的好,哪里晓得……”
    被人耍的团团转,钱根本就没带回去一个子。
    周二郎看着锦盒,觉得格外沉重,“敏娘,你自己留着吧!”
    周二郎的心思,周敏娘岂会不知道,忙道,“二哥,你先听我说,以前上头还有个郡王妃压着我,如今这郡王府虽然还有几位夫人,可怀了孩子的却只有我一人,二哥,钰清待我是不一样的,而且我在外面有三个铺子,一年下来也能赚不少,这些银子你拿回去,和嫂子好好给日子,多给我生几个外甥!”
    周二郎闻言耳根子都红了。
    闷闷点头。
    相聚的日子总是太短暂,见周敏娘过的好,周二郎便放心了,周敏娘给他的银票,他问了喜鹊数额,只拿了三千两,余下的叫喜鹊转交给周敏娘,并带了话给周敏娘这三千两银子是问她借的。
    “二哥真是……”
    “姨奶奶,舅老爷这样子也挺好的,说明舅老爷有骨气,想要做一番事业,将来给姨奶奶依靠,也能让咱们小小郡王有个非常厉害的舅舅,姨奶奶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周敏娘笑了笑,“嗯,你说得在理!”
    不管为什么,只要二哥开心就好。
    周二郎驾着马车出城,城中却骑兵快速到了城门口拦住一切过往马车,仔细检查。
    “下来,例行检查!”
    周二郎没干什么坏事,连忙下车,车子里都是周敏娘给凌娇带回去的布料,饰品,样样精致,价格不菲。
    “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这是小妹给我带回家的!”周二郎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腰牌,那是闻人钰清给他的,说遇到麻烦的时候,只要出示这块腰牌,那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不会过度为难他。
    他也不知道这腰牌是不是真如闻人钰清说的那么厉害,便拿出来了,谁知道那检查的小兵立即恭恭敬敬,客客气气请周二郎过去。
    周二郎扁扁嘴,收好牌子,上了马车出了滁州城。
    朝泉水镇方向而去。
    回家了,终于要回家了,出来都快一个月,等他回到家里都要过年了,不知道阿娇他们有没有准备年货?
    想到家,周二郎觉得整个人都舒坦了,“驾……”
    “哎呦,哎呦,你的马车勾住我老人家的衣服了,快把我拖死了!”
    周二郎立即停了马车,就见他的马车上果然挂着一个人,不,准确说是一个老人,吓了周二郎一跳,连忙上前,“大爷你没事吧!”
    “大爷,谁是你大爷?你见过有我这么年轻的大爷吗?”
    听他嗓门响的,周二郎愣了愣,才说道,“那个,那个,大叔……”
    “大叔,谁是你大叔,别乱认亲戚!”
    “我没打算认亲戚,我喊你大叔,只是客气话!”周二郎解释道。
    “客气话?谁要跟你客气,你看看,你把我衣裳都弄脏了,赔钱!”
    “不就是脏了嘛,你脱下来我给你找个地方洗洗就好了!”
    “不行,你把我衣服弄脏了,就是要你赔钱!”
    周二郎扭开头,“我没钱!”
    “没钱没关系啊,用你这匹马来赔就好了!”
    周二郎又不傻,这老头一件衣裳多少钱,他这马儿多少钱,而且这马儿又不是他的,只是暂时属于他罢了。
    “不行!”
    见周二郎斩钉截铁拒绝,老头子也不纠缠,嘻嘻嘻笑着,“刚刚你喊我什么来着?”
    “大叔啊!”
    “喊大叔多不好,喊大爷吧,对了,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回家啊!”
    老头子呵呵一笑,“刚好,我也要去你家!”
    周二郎顿时明白,自己被人盯上了,拉着老头走到一边,佯装要跟他说悄悄话,却在他认真听的时候,转身快速跳上马车,拉了马缰绳,“驾!”
    马儿和周二郎磨合了一段时间,已经能够配合的相当好,它更是知道周二郎一些小动作的意思。
    所以周二郎一跳上马车,它撒丫子就跑。
    老头子立在原地,脸上的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去查那小子的来历,那马是怎么到他手上的!”
    “主子爷,那您呢?”
    “我当然要跟上去了,很久没遇到过这么好玩的傻小子了,哈哈哈!”
    “那世子爷下落还查吗?”
    “查个屁,那死小子最好被母夜叉抓去做压寨相公。一天到晚的压榨他,让他连床都下不来,哼!”
    属下实在不明白,这个大禹国的逍遥王,怎么就跟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为一点小事,能把自己孙子记恨几年。
    只是转个眼睛,逍遥王又不见了。
    周二郎驾驶着马车飞快的跑着,回头去看有没有跟上来,见没人,松了口气,马车顶上忽然掉下一个脑袋“傻小子,你在找什么,你是不是在找我啊!”逍遥王说着,冲周二郎做了个鬼脸,也不知道他脸上抹了什么,一做鬼脸,恐怖至极。
    “啊……”
    周二郎吓一跳,惊叫出声。
    “啊哈哈,啊哈哈,吓到你了吧!”逍遥王说着,得意洋洋的落在了周二郎身边,稳稳的做着,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出了个酒杯,酒杯里还有酒,马车颠簸,可那酒杯里的酒水却丝毫未动。
    周二郎瞧着,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怎么可能那?酒杯里的酒不溢出去。
    “嘿嘿,想不想学?”逍遥王得意问。
    周二郎用力点头,“想!”
    “想学啊,可以,你先让马车停下来,给老头子弄点东西吃,好几天没吃饭了,好饿啊!”
    周二郎闻言,让马车停了下来,把自己的干粮递给逍遥王。逍遥王只看了一眼,立即嫌弃的摇头,“就给我吃这个?”
    “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烤鸡,我想吃烧鸡,我想吃蜜汁鸡,还有……”
    逍遥王一边说,一边咽口水。
    周二郎瞧着他,心思微转,“你说那些算什么啊,我媳妇会做红烧肉,猪肚鸡,盐水鸡,还会米分蒸肉,会做糯米蛋糕,你知道吗,我媳妇做的红烧鱼都没鱼腥味的!”
    “真的?”逍遥王大声问。
    他吃了一辈子鱼,还没吃过没有鱼腥味的鱼呢。
    “当然,我骗你做什么!”“那你带我回你家吧!”
    周二郎一本正经摇头,“不行!”
    “为什么不行啊!”
    “我们一无亲二无戚的,我怎么可以带你回家呢!”
    “哎呦,刚刚你都喊我大爷了,怎么没关系嘛,大不了我再教你别的绝技!”
    周二郎闻言,眼睛一亮,“那你觉得我适合练武功吗?”
    “你?”逍遥王看着周二郎,在他身上这里掐一下,那里摸一下,眉头微蹙,“倒是个苗子,可惜年纪大了,骨头都长硬了,真要练武,这骨头就得好好松一松,这松骨可不是闹着玩的,那痛啊……”
    “我能忍得住!”
    “真的?”逍遥王不信的问。
    “嗯,我一定能忍得住,你教我练武,我媳妇做好吃的饭菜给你吃,咋样?”
    “你小子倒是好算计!”
    周二郎笑笑,搔搔头。
    *
    周二郎走的急,很多话凌娇都来不及嘱咐他,看着马车早已经没了影子,凌娇微微叹息,吃饭,洗脸洗脚睡觉。
    半夜三更的时候,院子里响起痛苦的呜呜声,凌娇听到声音,点了油灯出屋子,见到院子里那两只大狼时,凌娇吓了一跳,又见一只大狼身下,狼崽子呜呜的叫着。
    这两大狼想来是把狼崽子送到她这里,让她救了。
    这救活了还好,要是救不活……
    可眼下容不得凌娇多想,“阿玉,阿甘,你们快起来帮忙!”
    周玉、周甘穿了衣裳出屋,见着大狼,周玉腿都吓软了,凌娇沉声,“阿玉,你去烧水,阿甘你多准备几盏油灯,还有上次我买的伤药拿出来!”
    说着抱了狼崽子进了堂屋,两只大狼依旧坐在院子里,动都不动一下。
    凌娇先检查狼崽子的伤,它伤的极重,怕是不止外伤,还有内伤,凌娇伸手轻轻压它肚子,狼崽子呜呜一声,显然有些痛。
    凌娇先用白酒给它清洗伤口,狼崽子疼的呜呜直叫,院子里,一只狼匍匐在地,爪子用力抓着地,一只狼死死压住它,想来匍匐在地情绪激动的便是母狼了。
    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喂它吃了点三七药汤,能不能活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一夜没敢合眼,就怕狼崽子熬不过去。
    黑暗过去,黎明到来,狼崽子硬生生的撑了过来,呜呜声已经小了很多,气息也稳了,凌娇想这大狼应该带着狼崽子走了吧,哪里晓得这两只大狼却不走了,凌娇没的办法,只能把它们一家三口带到后院,让它们住在猪圈里。
    快中午的时候,凌娇去后院,准备看看狼崽子如何了,却见狼崽子正在吃奶,母狼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它的皮毛,母狼见凌娇过来,直勾勾的看着凌娇,那眼神盯得凌娇根本不敢前进一步。
    好一会,那母狼才丢下狼崽子起身退到角落里,凌娇深吸几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要怕,这只狼很有灵性,不会有事的。
    鼓起勇气到了狼崽子身边,弯腰仔细检查它的伤口,见没有血溢出,凌娇才松了口气,刚刚准备收手的时候,狼崽子睁开了眼睛,那眼眸幽深清冷,让人忍不住沉寂。
    狼崽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凌娇的手,凌娇一愣,也伸手轻轻摸摸它的头,“也是你命大,遇上我这个胆子大的,要是遇到阿玉那样子的,早就被你狼爹狼妈吓坏了!”
    凌娇才发现,狼爹不见了,鸡圈里不管母鸡还是小鸡,全部偎在角落里,动都不敢动。
    “好了,再养几天,你就可以跟你爹妈回山里去了,以后别调皮了!”
    凌娇说完就去前面洗手换衣服了,晚上熬了三七汤准备喂狼崽子的时候却发现连母狼都不见了,只有狼崽子孤零零的睡在猪圈角落里。
    “不会是把这狼崽子留给你了吧?”三婶婆说道。
    “不知道啊,要不就先养着,等二郎回来了,我们一起把它送回去,这家伙可不是狗,也做不来那开门护家的事儿!”
    三婶婆赞成凌娇的做法,这狼崽子现在送回去八成是活不了的。
    而且这狼崽子也凶狠的很,除了凌娇,谁都不让靠近,也只听凌娇一个人的话,更别说喂它和米汤什么的了。
    凌娇觉得就跟养一个孩子似的。
    打不得,骂不得,你还得好好哄着,如今在和家伙就是,来家里都十来天了,伤也好了,浑身臭死了,凌娇打算给它洗澡,可它四处乱窜,就是不肯乖乖就范。
    凌娇也来气了,冷声,“大黑,我只说一遍,你要是还想呆在这家里,现在立即过来洗澡,如若不然,我一会就送你回山里去!”
    大黑是凌娇给它取的名字,因为它浑身都黑黝黝的。
    大黑见凌娇似乎生气了,吐出米分嫩米分嫩的舌头,一步一步朝凌娇走去,只是快要到凌娇面前的时候,那狼身上就像驮了几千斤几万斤重物,压得它走不动路一般,那小眼神,幽怨的。
    凌娇可不管它,抓住它丢到了盆子里,拿了皂角给它抹身子,足足洗了三遍,凌娇才觉得干净了,对着它鼻子给亲了一下,这下子不得了,这家伙每天啥事不干,就想着洗澡,随时随地都找机会弄湿自己,然后走到凌娇脚边,两前爪抱住凌娇的小腿,仰头期盼的望着凌娇。
    要凌娇给它洗澡在亲它一下。
    逗得凌娇乐不可支。
    渐渐的跟阿宝也亲近起来,就是不乐意被人抱。
    眼看都进入腊月了,周二郎还没回来,凌娇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担忧的,倒是真是的孙婆婆来了一次家里,和三婶婆相谈甚欢,成了忘年手帕交,感情好得很。
    因为要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开始杀年猪,凌娇想了想找来周甘,也打算去买头猪回来杀了,早些熏腊肉。
    家里就有板车,去买了在屠夫家杀了在拉回来就好。
    “大黑,你在家要乖乖的,不许跑出去,明白了没?”
    “呜呜!”大黑也想跟凌娇一起出门,可它身体其实并不是特别好,凌娇还是不太敢带出去,怕被人认出来这不是狗,是狼。
    “乖了!”
    凌娇么么大黑,带着周甘、阿宝出门,三婶婆、周玉在家纳鞋底子。
    周家村没屠夫,何家村才有,凌娇一到何家村,就被几个小媳妇拉住,一定要请她去家里坐坐,顺便叫她们做吃的,弄得凌娇怪不好意思,并邀约她们明天来家里,她教大家装香肠。
    “香肠,那是什么东西?”
    “对啊,我听都没听过呢!”
    凌娇笑,“明天你们来了就知道了!”
    去了屠夫家,凌娇挑了一头三百多斤的大肥猪,花去五两银子,屠夫把猪杀了,去毛,就连猪血都按照凌娇说的接在了盆子里。
    “小嫂子,这猪血真能吃?”
    “嗯,这猪血可以去灰尘,而且做法也特别多!”
    屠夫一听,一定要留凌娇吃午饭,他一年四季都在杀猪,这猪血从来没接过,若真如凌娇所说,那这猪血就是宝贝了,既然是宝贝,肯定可以卖钱。
    凌娇也不婉拒,等猪血凝固了就叫屠夫媳妇怎么做,边上小媳妇围了一圈,屠夫笑道,“我家一年到头都是猪叫声,这么多小媳妇,还是头一遭!”
    周甘笑笑。
    他嫂子总是能给人带来欣喜。
    与有荣焉。
    凌娇在厨房教大家怎么把猪血拿出来,放在锅里煮着吃,炒着吃,搭配什么能吃,搭配什么不能吃,小媳妇们听得津津有味,觉得这凌娇太神奇了,居然知道这么多。
    猪肉屠夫早已经宰成一块一块的,走的时候,屠夫知道凌娇要用小肠装香肠,把家里剩下的几副小肠都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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