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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娶夫养包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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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娇出了屋子,喊阿宝进屋洗脸洗脚睡觉,阿宝还是喜欢跟凌娇睡,听凌娇给他讲故事,不过现在倒过来了,是阿宝读书给凌娇听,阿宝声音软软糯糯的,特别好听,两人头靠头睡在枕头上,阿宝背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背好三字经,凌娇就哄阿宝睡了。
    “婶婶!”
    “嗯!”
    “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弟弟妹妹?”
    凌娇闻言,脸一红,“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快睡吧!”
    “婶婶是不愿意给阿宝生弟弟妹妹吗?那就给阿宝生一个哥哥或者姐姐吧!”
    童言稚语,天真浪漫,凌娇闻言,噗嗤笑了出声,笑的肚子都疼了,“我可没本事给你生个哥哥姐姐!”
    别说她没有,这世上怕是也不会有人,给人生出哥哥姐姐来的。
    阿宝见凌娇笑,也跟着笑了起来,好一会才一本正经说道,“那婶婶还是给阿宝生个弟弟妹妹吧!”
    兜来兜去,话题又回到了生弟弟妹妹上。
    凌娇感叹,这阿宝可真是个人精。
    搬了新家,三婶婆老房子那边就归三叔了,日子要过起来,半刻都懈怠不得,凌娇都摩拳擦掌想要大干一场,结果天公不作美,竟下起了雨来,那雨是越下越大,缠缠绵绵足足下了五天,才艳阳高照起来。
    一大早周维新兴冲冲来到了家里,见凌娇立即招手,“弟妹,你过来!”
    “维新哥!”
    凌娇走到周维新身边,周维新把一块木牌子递给凌娇,“喏,这是你的户籍牌子,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要带着,好到衙门做路引!”
    “谢谢维新哥!”
    “谢我做啥子,还有两件事儿,一是周旺财已经被镇上罢免了村长一职,过不了多久我便是这周家村村长了。二就是过几日衙门就要过来收税粮,一人五十斤稻谷,你让二郎准备准备,还要另外给二十斤村长粮,你先给了,到时候我让你嫂子给送回来!”
    凌娇才明白,原来做村长每家都要给二十斤粮食,这周家村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也有差不多一百多户,那还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送走周维新,凌娇才摩挲着手里的牌子,上面有她的名字,年龄却只有十六,凌娇想了想笑了起来,十六岁,多么美好的年纪啊。
    *
    三天后,周旺财的罢免文书来到了村里,周维新正是成为周家村村长,并帮着收税粮,连刚刚出声的奶娃儿也要给五十斤稻谷,当然也可以给钱,五文钱一斤。
    凌娇和周二郎商量之后决定给钱,一千五百文钱,相当于一两五钱银子。
    周家村因为卖鱼家家户户都富裕起来,至于那田地有些人就不想种了。
    “二郎,要不你去把那些田地租过来,咱们拿来种菜吧!”
    周二郎也不多想,他有的是力气,只要凌娇想做,他就去做便是。
    徐婆子没想到周二郎会来家里,想到那日的不愉快,徐婆子后来也想开,想明白了,客气招呼周二郎坐,周二郎开门见山,“婶子,我听说村里好多人退租了!”
    徐婆子点头。
    她手里有钱,不差那几个租子,就算没人租,她就任它荒废着。
    如今瞧周二郎这样子,“你要租?”
    “嗯,如果婶子信得过我,不若租给我吧!”
    “你要租多少?”
    “他们不租的,我都租了!”
    周二郎好大口气,要是以前,徐婆子一定会讥笑周二郎几句,可如今周二郎连大房子都盖起来了,又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算了算,大概有一百多亩田,一百来亩土地,你如果要租,便找人写了租契来找我吧!”
    “好!”
    周二郎也是个速度快的,当天便找到周维新,让周维新帮着写了租契,“二郎啊,你租这么多地做什么?”
    “阿娇不是从沈懿那儿买了些种子吗,打算种,可我家的地都修屋子了,剩下也没多少,只够种点菜吃吃,这才想到租地的!”
    “那你租地之后耕地咋办?”
    如今周家村的人是越来越懒了,手里有几个钱便连活都不想干,整天的去看着那河里的鱼,好些个竹笼子都放到别村去,在这么闹下去,迟早出事。
    “请人耕地吧!”
    “那可得不少钱呢!”
    “阿娇说,等那些种子种出东西来,这些钱都不算钱了!”
    周维新闻言一笑,“你倒是听你媳妇的!”
    “那是我媳妇嘛,我不停她的还能听谁的去!”
    两人又说了会话,周二郎拿着租契到了徐婆子家,徐婆子写下自己的名字,摁了手印。
    “那些地你都知道在哪里的?不用我带你去看了吧?”
    “不用,谢谢婶子了!”
    徐婆子摆手,周二郎回了家。
    租地的事儿办好,凌娇、周二郎都轻松不少,想着要冬天了,得准备些木柴,周二郎决定明儿一早就进山去,先进入深山挖兰花,返回的时候才砍了柴挑回家,凌娇是早就想进山了,早早起来做饭,捏了窝窝头带着在山里吃,周二郎、周甘在磨斧头,柴刀,又把一条五米长的麻绳卷好放到背篼里,吃了早饭后进山。
    三婶婆、阿宝看家。
    四个人一起进山,凌娇是把头发都包了起来,跟在周二郎身后,周甘垫尾,把凌娇、周玉护在中间。
    一进入深山,一股凌厉的寒冷扑面而来,凌娇打了个冷颤。
    “冷吗?”周二郎关心问。
    “还好,暂时有些不适应,等适应了就好了!”
    她身子比起刚刚来的时候好了不要太多,就是先前爬山也没气喘吁吁。
    “要是累了就跟我说一声,我可以背你一段路!”
    凌娇失笑,她又不是小孩子。为了怕在山中迷路,凌娇准备了好些布条,沿路绑在大树上,打了死结,除非被人为,一般布条是不会掉的。越往深山走,寒风吹打在树梢,涮涮声直响,山中已然有了积雪,雪从树上落下,落在人脖子上,渗骨冰冷。
    “阿娇,你看!”周二郎欣喜的拉了拉凌娇,朝一个方向指去。
    那是一株九头兰,或许是因为这山中土地肥沃,那兰花叶子又厚又绿,真真好看至极,凌娇瞧上一眼就喜爱的不行。见凌娇喜欢,周二郎连忙上前,拿了小锄头,把兰花周围的土都刨了把兰花根包住捏团,用旧衣服把兰花包好,放到背篼里,带着凌娇、周玉、周甘继续前进。
    周二郎不敢大意,紧紧握住手中锋利的柴刀,路上又挖到几株兰花,不过都没第一株那么漂亮。
    不过运气好的捡到了两株灵芝,虽看不出多大年轮,凌娇觉得只要是灵芝应该都是贵重的。还有一些简单的草药,虽然不知道药效是什么,几人还是拔了,等拿回去洗干净拿到镇上去卖。
    钱多钱少都是钱。
    “呜呜,呜呜……”
    有什么东西凄厉的哀呜着,似乎在求救一般,周二郎脚一顿,凌娇问,“是什么?”
    “好像是狼,或许应该是狼崽子!”周二郎猜测道。
    “听这声音,好像受伤了!”
    周二郎点头,却打算带着凌娇原路返回,再不往前面走,免得碰到大狼,太危险。
    却在扭头的时候,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两头浑身漆黑,气势凶悍的大狼,周玉吓得直往周甘身后躲,凌娇也害怕,周二郎却一把抓了凌娇护在身后,动作虽然粗鲁,但关心之意不需言语,凌娇就能感觉到。、
    周二郎握紧手中柴刀,眼神严肃,他估算着,怎么才能在狼冲过来的瞬间将其砍死?
    而那两头狼毫不退让,脖子一扬,“嗷呜”出声,不上前,也不退后。
    就这么僵持着。
    那厢“呜呜”渐弱,凌娇脑子一热,“二郎,你说,这两头狼堵住我们的去路,是不是要我们去救那受伤的小狼?”
    狼是极有灵性的动物。
    而它们堵住他们去路,不退缩,也不攻击,莫非真如她猜测的那样子?
    周二郎闻言,“那咱们往后退几步看看!”
    说着往后退,两头大狼也跟着退,彼此间保持一段距离,周二郎他们退得快,狼也退得快,周二郎他们慢,大狼眼露捉急,其中一头更流出了眼泪。
    凌娇这下是确定,这两头狼是来求救的。
    “二郎,我们走快些,说不定赶过去,真能就那小狼一条命!”
    “好!”
    周二郎他们往小狼呜呜声方向跑,大狼在后面追,依旧保持了距离。
    那是一个深坑,不知道有多少米深,一只小狼在里面呜呜叫着,边上都是血,好像还有什么东西穿透了它的身体,周二郎快速做了决定,把他和周甘的麻绳结在一起,丢下去刚好能到底,几个人商量一番,觉得周玉年纪小,体重轻,让周玉下去把狼崽子包起来,周玉一个劲摇头,“二郎哥,我不敢!”
    凌娇深吸一口气,“我去!”
    麻绳绑在凌娇腰上,凌娇沿着坑壁慢慢往下,渐渐的凌娇到了坑底,那小狼一见陌生人,顿时竖起浑身毛,露出白白的乳牙,发出呜呜声。坑上面随即传来大狼嗷叫,仿若在安抚小狼一般。
    小狼渐渐没了呜呜声,凌娇才小心翼翼靠近它,只见它伤得极重,一根树枝穿透了它的腿,“小家伙,不怕,不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来带你回家的,你听到上面的声音了吗?那应该是你的狼爹狼妈,它们那么凶悍,我可不敢拿你咋样!”
    把狼崽抱在怀中,冲上面喊,周二郎、周甘才使劲把凌娇拉了上来。
    凌娇刚刚把狼崽放在地上,一阵腥臭的风吹过,回过神低头一看,面前哪里还有狼崽的身影,而不远处,小狼趴在地上,一只大狼不停舔着它的伤口,另外一只在一边温柔的瞧着。
    一会功夫后,大狼叼着小狼便离开了,独留周二郎四人在原地,不免感叹,舐犊情深。
    只是四人很快发现,他们迷路了。
    是的,找不到出去的路,迷路了。
    找了干净的地方坐下,谁都没有抱怨,凌娇叹息一声,“让我想想法子要怎么才能走出去!”
    深山的黑夜那是极其危险的。
    周二郎站起身,“我们刚刚来的时候是四个人,肯定会踩坏一些东西,咱们仔细找,肯定能找回去!”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按照周二郎所说,沿路仔细看是否有被勾断的树枝,踩扁的野草,果然找到了她们绑布条的地方,四人顿时松了口气。
    再也没有心思去挖什么花花草草了,快速出了深山,在外围砍了柴回家。
    回到家里,锅里有热水,还有三婶婆煮的粥,蒸的馒头,炒的豆芽和腌制的萝卜干,虽然简单,四人梳洗之后却吃的特别香,想到山中遇到的狼,都心有余悸。
    天色还早,周二郎便拿了锄头把屋子边的地重新翻整,上面种的菜因为被人踩过,基本上都变形了,周二郎一狠心把菜全部锄掉,重新撒了种子。
    青菜两小块,葱一小块,茼蒿一快,又种了大白菜,凌娇拎了水往上面泼,希望种子早些发芽,冬天就有菜可吃了。
    却不想村子里忽然闹腾起来,却原来是有村民在别村笼鱼被打了。
    “我去看看!”
    周二郎说完,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把锄头拿到后院放好,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凌娇看着周二郎背影,眸光微闪。
    这河里的鱼虽然多,可也架不住大家伙这么个笼发,或许应该挖鱼塘养鱼。
    而鱼苗有现成的,就是不知道徐婆子这田会不会让她们拿来挖鱼塘。
    起因很简单,周家村村民见河里到处都是竹笼子,便去了别的村,而别村人也开始编竹笼子笼鱼,为了放竹笼子的事儿先吵嘴,推搡,最后打了起来,说来说去也是周家村村民不占理。
    周维新就知道会出事,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连夜召集了几个村村长开会,说这河的事儿。
    以前这河也没说那截属于那个村,如今也是河里有鱼才闹腾了起来,几个村村长一致决定,把这河道给分了。
    你张家村一截,我周家村一截,他何家村一截,以后各自在各自的河里笼鱼,不许到别村河道去,不然便是你竖着过来,我打得你抬着回去。有了这个决定,周维新就找村里人说了,周家村顿时炸开了锅,他们都在笼鱼中尝到了甜头,如今连地都不种了,可这河道一分,竹笼子排的密密麻麻的,去哪里笼鱼?
    好几个叫嚷着不干。
    周维新脸一冷,“不干,那好啊,你去何家村位置笼鱼试试,看看人家会不会拿了棍子把你打出来,到时候别怪我这个做村长的不给你们做主!”
    那几个叫嚷的顿时焉了。
    “可是咱们村都在笼鱼,河里哪里还有多少鱼嘛!”
    周二郎显然也想到这个问题了,寻思片刻,周二郎直接去了徐婆子家。
    “你刚刚说什么?”
    “我问婶子,你那些田地卖不卖?”
    “你要买?”徐婆子问。
    周二郎点头,“是!”
    “你可有银子?”
    “婶子开个价,银子的事儿,我自会想办法!”
    徐婆子笑了,“二郎啊,你比冬青大几岁,好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这样子,田地、土地如果你真要买,给三千两银子,我全部卖给你!”
    “婶子,你给我十日期限,十日后,我来给婶子答复!”
    “好!”
    周二郎回了家,直接找凌娇说这事儿。
    “你打算买下徐家的田地?”凌娇是比较诧异的。
    周二郎点头,“对,我打算买了田,把田挖了养鱼!”
    这和凌娇想的不谋而合,唯一不一样的是,周二郎要把这田地买回来,变成自己的,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可是我们没那么多银子!”
    “我去问敏娘借!”
    这是他周二郎能不能给凌娇过好日子的一次机会,他要紧紧抓住这次机会。
    凌娇叹息,想了想还是打算把真相告诉周二郎,“二郎啊,其实这些年敏娘都有托人带银子回来,只是这中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银子没到你手里,那厢敏娘却一直以为银子到你手里了!”
    “什么……”
    周二郎震惊不已,跌跌撞撞退后好几步,不可置信,“不,不,敏娘……”
    “你错怪她了,当初敏娘离开,未必是自己贪念荣华富贵,想来也是为了给你们过上好日子,却不想阴差阳错……”凌娇说着,走到周二郎身边,“二郎,我看的出来,你是极疼爱敏娘的,何必一直纠结在过去,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咱们往后看可好?”
    “我错怪敏娘了?”
    几乎在凌娇说过之后,周二郎就相信了。
    凌娇点头。
    “我……”
    周二郎想说什么,脑子就想起小时候敏娘的好,乖巧懂事,和那天的伤心,难过。
    周二郎起身,到后院去套马车,三婶婆急急忙忙走出来,“这么晚了要干嘛去啊?”
    “三婶婆,我有事出门一趟!”
    凌娇也不多说,只是进屋子给周二郎准备了包袱,往里面放了十来两碎银子,抱着包袱出来,递给周二郎,“路上小心些,见着敏娘有话好好说,她如今还怀着孩子,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别让她情绪太激动,办好了事儿早些回来,我在家等你!”
    我在家等你。
    周二郎想,这怕是他听过最好的情话了,重重点头,“好!”
    马车出了家,出了周家村,直到看不见,凌娇才转身回了院子,洗手做晚饭。
    晚饭时,三婶婆问起,“二郎是怎么了?”
    “想通了,去找敏娘!”凌娇淡淡说着,有些担心周二郎。
    这更深露重的,在外面奔波,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谢天谢地,敏娘从小就是个好的,最是重情,二郎去看看敏娘也好,有些话也只有他们兄妹能说的清楚!”
    周二郎一路出了周家村,到了镇上,找到周敏娘住的那处宅院,砰砰砰敲门,“谁啊,来了!”
    一个中年男人打开门,见到周二郎,微微错愕,“舅老爷?”
    “你们姨奶奶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要见她!”
    “姨奶奶跟郡王回滁州了,舅老爷要不先进来歇息一夜再赶路?”
    大户人家的下人那一个不是人精,端看闻人钰清对周敏娘那态度,便不敢怠慢了周二郎。
    周二郎却是等不及了,他只恨不得现在就见到敏娘,跟她道歉,告诉她这些年,他们都念想着她,爹娘离去时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她,他们都没人怪她,只盼她能够好好的。
    马车出了泉水镇,直往滁州而去。
    周二郎从未想过,这一次的冲动,竟给他带来那般精彩的奇遇……

☆、第065章,诡异之事从何说起

一路出了泉水镇,天空渐渐亮了起来,周二郎驾驶着马车往滁州而去,饿了随便吃点,累了马车将就睡一晚,就是苦了那马儿,偏那马儿似乎特别喜欢这种生活,越跑越是带劲,一路上周二郎想凌娇,想阿宝,想家里的一切。
    也会想起凌娇软软的唇,香香的滋味。
    一路上周二郎也瞧见过漂亮的姑娘,只一眼,再瞧第二眼时,周二郎便觉得还是家里的阿娇最好看,不管嗔怒都好看。
    赶了大半天路,周二郎累坏了,也怕马累,便解了马鞍让马儿休息,自己也拿了干粮啃,又拿出干草喂马儿。
    一路走来,周二郎会委屈自己,但从不会委屈这匹马儿。
    “马儿,我想家了,你想不想?”
    “噗噗”
    白马朝周二郎喷了几口口水,咧嘴吃着周二郎手里的草。
    一人一马在树下嘀嘀咕咕说着,马儿时不时喷周二郎一脸口水,周二郎也不恼,袖子一擦,又去摸马儿的头,“你啊,就会欺负我,有本事你欺负阿娇去啊?”
    “噗噗!”
    “哎,马儿啊,我们出来这么多天了,我也小心打听可有谁家丢了马,可是你也看见了,那些人一个个不怀好意,弄得我都不敢再随便打听什么,你说,我要是找不到你主人可这么办?”到了此时此刻,周二郎还是拿马儿当自己家客人,迟早是会回它主人身边去的。
    马儿微微僵住不动,看了周二郎一会,草也不吃。
    “吃饱了啊,吃饱了咱们就继续赶路吧,等到了滁州,找到敏娘,让敏娘派人帮你打听,你这么威武不凡,你主人肯定也是个厉害的!”
    周二郎套了马鞍,驾了马车继续往前,却感觉到不对劲,周围有血腥味,“马儿,是你受伤了吗?”
    不对啊,马儿他一直照顾着,怎么可能受伤。 “吁……”
    让马车停下来,周二郎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轻轻掀开马车帘子,只见一个黑色锦衣华服男人倒在他马车里,胸口皮肉翻滚,露出里面的白骨。
    周二郎差点就叫出了声,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瞪大眼睛看着马车里的男人拿起了剑指向他,又无力的垂下,晕厥过去,周二郎也明白这人伤的很重,再不看大夫包扎伤口他就死定了。
    呼出几口气,周二郎告诉自己不要怕,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别怕,鼓励勇气上了马车,把男人放平,驾驶马车朝下一个城镇赶去。
    一到镇上,周二郎就大厅哪里有医馆,把男人送到医馆,大夫给清洗了伤口,上了药,却说伤得极重,须人参吊命,周二郎一狠心,剩下的钱也全给男人看病抓药了。
    “你仔细你家公子,晚上莫要发热,若是发热,你便拿这布巾给他敷额头!”
    周二郎用力点头,大夫说了几句便离去了。
    周二郎留下来照顾男人,半夜,男人果然发热起来,周二郎是忙前忙后给他换额头上的布巾。一开始周二郎笨手笨脚的,几次后倒也适应,慢慢的得心应手起来。
    闻人钰璃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个人在照顾他,一开始粗手粗脚的,后面倒也慢慢精细下来,睁开眼睛,闻人钰璃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那厢周二郎见闻人钰璃醒了,开心的不行,“你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了,你不知道,你一直在发热,都一天两夜了,好几次药都喂不下去,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周二郎也是害怕,如果闻人钰璃死了,他怎么办?
    就是十张嘴都说不清楚了。“是你救了我?”闻人钰璃淡漠问。
    “是啊,先前你晕倒在我马车里,我见你身上都是伤,就把你带到这医馆来了!”
    闻人钰璃连忙去身上摸。
    周二郎忙道,“你找这些东西吧,我送你到医馆,怕这些东西掉了,我就自作主张给你收起来了,喏,你现在醒了,还给你吧!”
    那是一枚印章,医馆令牌,一封书信,却是闻人钰璃的命。
    伸手接过,闻人钰璃看向周二郎,“谢谢你救了我,你想要什么?”
    “嘿嘿,嘿嘿!”周二郎笑笑,“我给你买药看病一共花了八两九钱印章,你把这个钱还我就好了!”
    闻人钰璃一愣,“你确定只要回你的银子?”
    “对啊,我救你是举手之劳,所以我不会要你其它东西的!”
    闻人钰璃勾了勾唇,“是吗?”
    或许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吧,若是知道了他的身份,还会这么淡然?
    “是啊,你的药快好了,我去给你端药!”周二郎说着,转身出了屋子,不一会端着一碗药回来,“呐,先喝药,等你喝了药我就去给你熬粥!”
    “你会熬粥?”
    “是啊,我家阿宝最喜欢吃我熬的粥,阿娇也喜欢!”
    “阿娇?你媳妇?”
    周二郎呵呵一笑,脸一红,“算是吧!”
    闻人钰璃见过太多装模作样的人,像周二郎这种赤子之心的还是第一次瞧见,便起了捉弄之心。
    “你多大了啊?”
    “我二十五了,过了年就二十六了!”
    “看你这个样子,肯定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吧,我那里有许多美人,要不我送你两个,当你救我的谢礼?”
    周二郎一听,吓坏了,跌跌撞撞退后几步,“不,不不要,我不要你送的美人,你要是真想感谢我,便把那八两九钱还我吧,我还要拿着这钱去滁州找我妹妹呢!”
    “去滁州?”
    “对啊!”
    “我刚好也要去滁州,不如你顺便带我一程吧,等把我送到家里,就让我家人还你这八两九钱银子,如何?”
    周二郎犹豫了,他一个随便吃什么都好,可这个人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哪能吃的了苦,“我没银子了!”
    “没关系,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那好吧!”
    周二郎又窝在医馆照顾了闻人钰璃两日,这两日周二郎也没闲着,照顾好了闻人钰璃就去镇上找活干,然后回来继续照顾闻人钰璃,两天才赚了五十文钱,不过路上可以一边走一边赚。
    闻人钰璃的伤愈合的很快,周二郎把他放在马车上,驾驶马车继续朝滁州出发,只是路上却走错了,弯弯道道给绕到了绵州。
    一路干活赚钱,闻人钰璃没饿着,冷着,周二郎却消瘦许多,一路走来,基本上都是闻人钰璃在问,周二郎回答,言下之意便是周二郎祖宗十八代只要周二郎知道的,闻人钰璃都晓得了,甚至周旺财贪墨他大哥抚恤银,害死了他爹娘,周二郎并未察觉,在他说起周大朗的时候,闻人钰璃的眸子眯了眯,神色晦暗不明。
    甚至他喜欢凌娇那点小心思也被闻人钰璃挖了出来,并给他想了十几条对策,弄得周二郎特别佩服闻人钰璃,“真的?”
    “当然是真的,女人嘛,都喜欢被哄,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
    “那你说说,我要不要买个什么送阿娇?”周二郎忙问。
    “送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心意懂吧!”
    “懂,那我有空了去跟绕绢花的师傅学学,给我家阿娇也绕一朵!”
    闻人钰璃实在不明白,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值得周二郎这么念念不忘,整日不念上十遍八遍不罢休,句句都是我家阿娇,我家阿娇。
    “周二郎!”
    “嗯!”
    “你家阿娇好看吗?”
    “好看!”
    闻人钰璃不觉得,直起身准备下马车,周二郎却连忙上前扶住他,“你伤还没好,躺着吧,有什么事儿,你吩咐,我去做!”
    “走,我带你看美人去!”
    周二郎却很肯定的摇了摇头,“不去!”
    “为什么不去?”
    “我不喜欢那些女子,不正经!”
    闻人钰璃笑,“就是要不正经才好玩,家里已经有一个正儿八经的了,谁还去勾栏妓馆找正经的?”
    “那我也不去,我就喜欢我家阿娇,你要去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不过你伤还未痊愈,最好不要剧烈运动,免得弄裂了伤口!”
    闻人钰璃勾唇,这人老实本分心眼也好,他家那个阿娇八成前几辈子好事做太多了,才遇上这么个傻愣傻愣的老好人。
    “走吧,我们去滁州!”
    “这不就要到滁州了吗?”
    “谁告诉你的?这里明明是绵州好不好”
    周二郎闻言跳了起来,惊叫道,“不是你指路说这是滁州吗?我在路上还问过你,你指着那石碑上的字明明白白告诉是滁州,怎么变成绵州了?”
    “哦,我认错字了!”
    打死他也不会说,就是觉得周二郎这个老好人好玩,故意指错路而已。
    “你,你……”
    周二郎气坏了,真的气坏了。
    一路走来,他尽心尽力照顾闻人钰璃,好吃的好喝的全给了他,结果他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好了,好了,我们这就去滁州,二郎哥,你上来啊,我来赶马车!”想他堂堂皇子,居然跑来帮人赶马车,说出去也丢人。
    不过谁叫周二郎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欠周二郎家呢!
    “不用你!”周二郎跳上马车,拉了马缰绳子,就是不理会闻人钰璃,他是真生气了。
    闻人钰璃见周二郎真的生气了,心里好笑。
    这还是第一个朝他甩脸子的人呢。
    “二郎哥……”
    “二郎哥……”
    “二郎哥……”
    闻人钰璃喊了半天,也没见周二郎理他,忽然倒下,“哎呦,我的伤口裂开了,好痛,好痛啊!”
    周二郎闻言立即停了马车,冲入马车内,“我瞧瞧,快让我瞧瞧,流血了没?”
    “噗嗤!”
    闻人钰璃笑了起来,“二郎哥,你还是关心我的嘛!”
    “闻人钰璃……”周二郎怒喝。
    “二郎哥,你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就看在我是伤员的份上,原谅我这次可好?”
    “哼!”
    周二郎冷哼一声,绷紧的情绪略微松动。
    人都是感情动物,他和闻人钰璃这些日子相处,他就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闻人钰璃,更把自己的心事告诉闻人钰璃,也从闻人钰璃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他自是看中闻人钰璃的。
    “二郎哥,我真不是故意的,二郎哥,你原谅我这次吧,我伤口真痛了!”
    “痛还不好好躺着!”周二郎说着,拿了被子让闻人钰璃靠着,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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