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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门前是非多-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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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她向太女见了礼,杨乐夭才笑道,“冯老你不留下,京中的几个项目谁人负责,总不能让两位侍郎大人去管着吧,再说,她们哪有你经验老道!”
  “谁爱管,谁管!”冯如意吹胡瞪眼,“侯爷都说老妇经验老道了,湖州的灾后重建,老妇可比这些崽子有用多了,侯爷带老妇去,准没错!”
  杨乐夭好说好歹都无济于事,不觉有些头疼,“本侯将你留在京都自有本侯的用意,你就莫要争了!”
  “侯爷。。。。。。!”冯如意仍想坚持。
  “师父,我去吧!”一向沉默寡言的楚嫣自角落站起。
  她向上首两人行了礼,道,“微臣母亲曾参与过天河堤坝的设计,微臣年幼时耳濡目染,对于治水工程稍有涉及,微臣去比师父去更合适!”
  “好,好!”杨乐夭两声好,彻底断了冯如意的念想。
  冯如意看着她这个刚认不久的徒弟,她的能力自己是知道的,她去,也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遂不再坚持。
  杨乐夭让几人留下,仔细商议了明日的行程。
  几人虽不知内情如何,但也暗自捏了一把汗。
  侯爷如此安排,不像是去救灾,倒像是在逃命。
  杨乐夭也无法顾及她们的想法,只能抓紧时间将出发时辰,具体路线等细节一一说明,待众人彻底清楚自己的行动方案后,才挥手让她们各自下去做好准备。
  太女没想到她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将所有思路缕清,设定了一套完美的方案,一时又对她另眼相看。
  冯如意见只她一人被留了下来,满是褶子的老脸到底显出一丝忐忑。
  “殿下,此人便是我要托付与你之人,若。。。。。。”杨乐夭顿了一下,才道,“冯老曾参与过十三年前皇宫的整修,有些地方,她只怕比宫中老人还熟!”
  杨乐夭说的隐晦,但她知道太女明白她的意思。
  “她。。。。。。!”太女喉咙有些干涩,“她真会走到如此地步吗?”
  “以防万一!”杨乐夭苦笑道,“我自然希望是我多心了!”
  冯如意能成为宫廷大修后活下来的少数工匠之一,自有一分谋生之道,此时听到上首两人毫不避讳她的对话,已经明白过来,这京都的暴风雨,才是真正的可怕。
  冯如意自然没有跟太女回东宫,此时以不变应万变方是上策。
  她自然该干嘛,还继续干嘛去。
  杨乐夭将太女送上到车辇边,想了想,还是提醒道,“殿下可知,我贴身侍女千紫因何丧命?”
  太女明显一愣,半响反问道,“不是余家那位动的手吗?”
  她都将人家报复的断子绝孙了,总不可能是场乌龙吧!
  “是她动的手!”杨乐夭给了肯定答案,又再问道,“那殿下可知,余微为何动手?”
  太女此时心中忐忑,总觉得她会说出令自己痛苦不堪的事实。
  杨乐夭见她脸色纷呈,不再绕弯,道,“千紫在销金阁见着一人,一个本应在边关驻守的人!”
  太女反应片刻,脸色乍变,“谢桦?”
  见她点了头,太女如雷重击,不自觉向后退了两步,撞在车辕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殿下!”杨乐夭吓了一跳,忙的上前扶她。
  太女摆了摆手,再次确认道,“真的是她?”
  “千真万确!”杨乐夭道,“我的人追到湖州附近,才失了她的行踪!”
  “湖州?”太女冷笑道,“又是湖州,呵呵!”
  “你觉得她是否与天河之事有关?”太女眼神复杂。
  “不知!”杨乐夭摇摇头。
  此时一切皆是猜测而已,谢桦为何回京,她还不清楚,也不能断定她就是龙蔓的人。
  “殿下,我将此事如实告知,只是想让殿下留个心而已,事实或许并非如表面这般!”
  毕竟,谢家子是太女妃,将来的后宫之主,杨乐夭实在想不通,谢桦与龙蔓有何可勾结的,总不能两人海誓山盟,私定终身了吧!
  那这戏真够狗血的,编剧都不敢这么写吧。
  太女没回应她,失魂落魄的由嬷嬷扶上了车辇,连告辞都未出口。
  当然,杨乐夭也不甚在意,迫不及待的转身上了自家马车。
  时间紧迫,她得趁着太阳还未落山,赶紧回家拜堂去。


第83章 孟和大礼
  杨青早得到了消息,在杨乐夭回府前就遣散了众宾客。
  早上还热闹非凡的侯府,此时除了满眼的红色,竟静的没有一丝人气。
  她红着眼眶主持了杨乐夭的拜堂仪式,虽也知道此时眼泪是最不吉利的,可她就是忍不住。
  将辛玉郎送回了新房,杨乐夭让他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她去去就回!
  杨青守在门外,她上前拥了拥她,安慰道,“杨婶,我今日娶夫了,您老该高兴才是!”
  杨青此时也有些不好意思,用衣袖摸了摸眼角,“高兴,高兴,我的小主子终于长大成人了!”
  “呵!”杨乐夭扑哧一笑,揽过她的肩,“今日侯府不分主仆,你让所有人都出来热闹热闹吧,准备了这么多菜,总不能浪费了!”
  “嗯,好!”离别在即,杨青也不再死守那些老规矩,吩咐下去,一时满府欢呼。
  待众人都入了席,杨乐夭高举酒杯,“今日是本侯大婚之日,本侯感念各位对侯府的贡献!”
  “今日侯府无主仆之分,大家尽情狂欢,不醉不归!”
  “敬大家!”杨乐夭一饮而尽。
  “敬侯爷!”众仆积极响应,饮尽杯中物。
  “侯爷大喜,怎的不请我们喝杯喜酒!”萧子濯的声音自外围传来。
  杨乐夭一看,不单是萧子濯一人,萧子清,王玉,甚至连白珊珊都来了。
  “稀客稀客!”杨乐夭大笑着上前,将一干人等迎到上座。
  众人也不多话,倒算是真心实意的过来贺喜的,各自说了些吉利话,递上些价值不菲的礼物。
  杨乐夭笑着一一拜谢,杨青小心翼翼的服侍着,脸上难得的有了笑意。
  “这是殿下托我给你的,她脱不开身,只能让我带句问候,祝你与辛郎君花好月圆,白首相依!”萧子濯递上一名金牌,赫然是东宫金令。
  有了这东宫金令,于她,真是有了大相助,金令一出,沿途的大小官员,都必须听候差遣。
  杨乐夭千恩万谢,将自己的感恩戴德之心,表达的淋漓尽致。
  萧子濯笑了笑,未理会她满嘴的溜须拍马,从身边随从手中拿过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这是孟侧妃让我顺带过来的,他说此盒须由辛郎君亲手打开!”
  “哦,这么神秘?”杨乐夭接过来端详了片刻,转身交给杨英,“送去给主君!”
  看着杨英转身离去,杨乐夭笑着给萧子濯斟了杯酒,“竟然是过来喝喜酒的,就要喝好了!”
  萧子濯本想推拒,但看身边几人已热闹起来,自己总不好做个异类,只能意思意思的喝了一口。
  “萧大人,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今儿是侯爷的大日子,你就喝这点?”白珊珊有些酒气上头,早就不知拘谨为何物,大掌一怕,就要灌酒。
  “来来来,我陪你喝,你莫要灌我姐!”萧子清护姐情深,又将白珊珊给拉回了原座。
  “好,喝,喝!”白珊珊打了个酒嗝,“砰”的一声摔在桌上。
  众人一惊,却听的她鼾声连起,萧子清当即笑得喘不过气来,哈哈大笑道,“就这么点酒量,还敢跟我们拼酒,哈哈哈,笑死我了!”
  杨乐夭与萧子濯也会心一笑。
  萧子濯道,“从没想过,我也有与人把酒言欢的一天!”
  “朋友易得,知己难求!”杨乐夭嘴角带笑,“敬你,我的知己!”
  萧子濯一愣,没想到杨乐夭竟将她引为知己,不觉心有触动,端起酒杯一干而尽,“敬知己!”
  正应了那句“酒逢知己千杯少”,两人一来一往,也不知喝了多少杯,等杨乐夭反应过来,萧子濯已眼眶发红,说话大着舌头。
  “你说,陛下是爱殿下多一点,还是爱四皇女多一点?”
  杨乐夭面露诧异,见萧子清等人并没有注意过来,侯府众人也离得远,放下心来,问道,“子濯觉得呢!”
  “我不知道!”萧子濯拧紧眉头,“众人皆说,陛下恩宠四殿,太女之位不保,可谁人知道,这些年殿下兢兢业业,从不敢停歇片刻,过的这般清苦又是为何,她们何人替殿下着想过,她们只看重陛下恩宠谁,陛下爱谁!”
  杨乐夭笑着摇了摇头,“子濯真是如此看待陛下的宠爱吗?”
  萧子濯不明白,眼神努力聚焦。
  “子濯可知,有种爱会将对方‘捧杀’?”
  萧子濯摇了摇昏沉的脑袋,偏头看向杨乐夭,突然笑得喘不过气,“哈哈,哈哈,
  难怪殿下对你如此看重,哈哈!”
  “原来,这世间不被所爱的,只我一人而已!”
  萧子清被姐姐状似疯癫的模样吓着,横眉冷对杨乐夭,“你跟我姐说了什么!”
  “不怪她,不怪她!”萧子濯靠在萧子清的身上,回了半分神,抱歉道,“子濯如此失态,实在惭愧,请容子濯先行告退!”
  “无碍,无碍!”杨乐夭笑着摆摆手,意有所指,“子濯有这般维护自己的妹妹,又何曾缺爱!”
  萧子濯一愣,哈哈大笑道,“是子濯狭隘了,谢侯爷提点!”
  “他日,侯爷归京,子濯当备酒席,替你接风!”
  “好,一言为定!”杨乐夭与她击掌盟约。
  ······
  “等急了吧!”待众人一走,杨乐夭百米冲刺,回了新房。
  辛玉郎摇了摇头,一旁守了许久的阿五立马将喜秤递给她。
  杨乐夭屏住呼吸,一鼓作气将红盖头掀开。
  纵然已有了心理准备,杨乐夭还是被盖头下的绝世容颜迷了眼眶。
  一向素颜示人的辛玉郎今日上了些薄妆,杨乐夭一直觉得化妆的男子过于娘气,非她所爱,可今日,她却觉得上了妆的辛玉郎美的令她窒息。
  “抱歉!”杨乐夭坐到他身边,执起他的双手,一脸歉意。
  “夫妻本是一体,不需要说抱歉的!”辛玉郎摇了摇头,凤冠叮当响,“嫁给你,已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杨乐夭笑着点点头,“好!”
  顺手想将他的凤冠拆下,阿五上前拦道,“侯爷,先喝交杯酒吧!”
  “你今日喝多了,少喝点意思一下吧!”辛玉郎担心她的身体,提醒道。
  “无碍!”杨乐夭眨了眨眼,“我的酒是杨婶特制的!”
  说完,与他交杯而饮。
  阿五说了些祝福词,上前收了空杯。
  “你先下去将东西收拾好,两个时辰后出发!”杨乐夭吩咐道。
  “是!”阿五领命而去。
  “出发,去哪儿?”辛玉郎一脸狐疑,继而一脸喜意,“你要带我去湖州?”
  “去毅王那儿!”
  “什么?”辛玉郎大惊,“我不去,你要么带我去湖州,要么我就守在这儿等你回来!”
  此去湖州,一路的凶险他不是不知,可杨乐夭此时的安排,让他更为胆颤心惊。
  “听话!”杨乐夭轻抚了抚他的背,“龙蔓她忍不了多久了,留你在京都,我不放心!”
  “那你带我去湖州,我不会拖你后腿,我一路让阿五他们背着,不会耽误行程的!”辛玉郎语气近乎恳求。
  “不行!”杨乐夭在这件事上异常坚持,“此次龙蔓必定一路设伏,我与程锦她们分三路出发,只盼能扰乱她们的视线,但这样路途中的艰辛同样也会增加,我不愿你经历这般痛苦!”
  “我愿意啊,跟着你,我再辛苦都不怕!”
  “听话!”杨乐夭将他拉向自己的怀中,“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毫无顾忌的勇往直前!”
  “我保证,我一定会安全的回来与你相聚!”
  怀中的辛玉郎沉默良久,声音有些哽咽,“好,那你将流幻她们都带过去,毅王那儿很安全,而且阿五他们武功也不弱!”
  “阿五他们毕竟只是些男子,功力能深厚到哪儿!”杨乐夭笑了笑,“她们继续跟着你,我也放心些!”
  “不行,她们不跟着你,我就不去了!”辛玉郎赌气道。
  “好,好!”杨乐夭稍稍妥协,“我让流幻和红叶跟着你,其他两个我带走!”
  “无论发生何事,或者其他人告诉你什么消息,你都不能出毅王山庄一步!”杨乐夭叮嘱道,只要他不出山庄一步,就绝对不会有危险。
  龙蔓怎么猜,都不会猜到她将他藏到毅王那儿的!
  “嗯!”辛玉郎点了点头。
  “一定要记住,记到心中!”杨乐夭仍有些不放心。
  “好!”辛玉郎看了看他,“你也要万事小心,多带些人手!”
  此一路凶险程度,他二人都心知肚明,也不再扭捏,只抓紧时间享受这难能可贵的短暂时光。
  “对了,刚刚我让杨英送过来一个檀木盒,你打开了没有?”杨乐夭突然想起来这茬。
  “还没有!”辛玉郎自枕头边拿出檀木盒,“这个吗?”
  “嗯,打开看看!”
  别人不清楚,她自己却是明白的,孟和视她如敌,万不可能在此时送礼交好,更不会指明让素不相识的辛玉郎亲自打开,里面必有蹊跷。
  辛玉郎听话的将其打开,红丝绒的垫布上躺着一支血玉钗!
  “就一支钗?”杨乐夭拿起来看了看,突然听到“咔嚓”一声,红丝绒垫布似是往上升了升。
  “咦!”辛玉郎讶异一声,将垫布掀开,盒底赫然躺着一个小的竹筒。
  他将竹筒内纸条抽出,递给杨乐夭。
  纸上只有几个字,“吾之那木儿,谢妃之龙蔓!”


第84章 诸事安排
  杨乐夭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难怪谢家支持的是龙蔓,难怪,难怪,每次她见到太女妃,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
  龙蔓之所以要灭她的口,是不是就是因为自己无意间撞破了这份奸情。
  也是,如此秘闻,怎能公之于众。
  辛玉郎看到纸上所书,也不觉一愣,与她想到一块,“她千方百计想对你出手,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件事!”
  “不清楚!”杨乐夭摇了摇头,“但有很大可能!”
  “那太女。。。。。。?”辛玉郎一惊,“谢家人替四殿做事,太女知不知道?”
  “估计不知!”
  据她所见,太女虽对谢氏谈不上感情深厚,但因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对他也算百般容忍,东宫内宅之事向来随他心意。
  “不过,谢桦回京一事,我告诉她了!”
  太女如此聪慧,只要有迹可循,岂能察觉不了。
  “孟侧妃那儿会如何?”辛玉郎此时竟有些担心孟和,毕竟,从始至终,他才是那个最无辜的。
  “他能想着法子将消息传递与我,不过是希望我和龙蔓互相攀咬!”杨乐夭讽刺一笑,“放心吧,在我与龙蔓斗得你死我活之前,他不会脏了自己手的!”
  “他。。。。。。”辛玉郎哀叹一声,莫再出言。
  不知不觉,两个时辰已到,阿五敲门进来。
  “侯爷,马车已备好!”
  “嗯!”杨乐夭再次拍了拍辛玉郎的手,“让阿五替你换了衣服,我先出去安排下!”
  “嗯!”辛玉郎点头,目送她离去。
  ······
  杨乐夭出去,唤来红叶,将手中便签交给她,耳语交待一番。
  红叶点头,一个闪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查探的怎样了?”杨乐夭问明月。
  “是有几个宵小,属下已处理干净了!”
  “好!”杨乐夭微笑点头,“通知下去,现在就出发!”
  “小姐,还是让阿英跟着你吧!”杨青从杨英身旁站了出来。
  “不行,阿英亲自将你送走,我才放心!”杨乐夭安慰道,“再说,阿英留在府中,也是为我争取时间不是!”
  杨英脸色一贯的冷硬,但也没有在此时提出异议。
  “主子,这会儿怎么出城?”明月问道,“你用了东宫金令,四殿的人只怕立马就能察觉,到时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杨乐夭瞥了她一眼,“我何时说了要用金令?”
  见她一脸懵,杨乐夭扑哧一笑,拍了拍她的肩,道,“京都卫今日值守南门的都是自己人!”
  明月倒是没想到自家主子一下午时间,将所有出路都安排的如此缜密,四殿再聪明,也架不住狡兔三窟,不,四窟啊!
  杨乐夭一行几人轻车简从,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毅王私庄,正如她所说,南门早留了一条缝,待她们几人一通过,大门便“砰”的一下合上,一丝缝隙都没有,仿若刚刚只是梦一场。
  辛玉郎透过飘起的窗纱看向离得越来越远的城楼,将自己的身子更紧的蜷缩在杨乐夭怀中,汲取最后一丝温暖。
  天色微亮,一行人便到了山庄入口,毅王夫妇早带着人在门口候着,他们马车一停,就迎了上来。
  “王爷,王妃!”杨乐夭见了个大礼,“玉儿就拜托两位了!”
  “哪里哪里!”王妃笑着道,“我俩老的平时寂寞的很,小辛儿来了,我们求之不得!”
  “行了,行了,进来吧,一大早的,就莫要堵着门口了!”毅王虽不善言辞,但此时脸上也带着些笑意,拥着王妃先进了府。
  待将一切安排妥当,杨乐夭看了看越来越亮的天色,眉头拧紧。
  辛玉郎心中了然,离别在即,他心中再不舍,也知越拖下去越危险,“你放心,我在这儿一切皆好,倒是你要万事小心,我等着你回来接我!”
  杨乐夭视线胶着在他的绝色容颜上,一时忍不住,深吻了下去,直到双方都快窒息,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怀中所爱。
  “我走了!”说完毫不犹豫的转头离开,竟不敢再回头看一眼。
  “主子!”端着水进来的阿三看到满脸泪水的辛玉郎,一时心中有些堵闷。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有谁家刚成婚的夫妻就要经历生死离别的啊,这四皇女着实可恨,枉费他以前还信她在外的贤名,真正是披着羊皮的小人。
  “主子,你一夜未合眼了,睡会儿吧!”他拧了条毛巾递给辛玉郎,“侯爷说,过两天庆娘就会过来,你总要先养足了精神才行!”
  “她走了?”辛玉郎接过毛巾,问道。
  “侯爷刚走!”阿三安慰道,“她身边有明月、天晴几人,杨护卫也会跟着,放心吧,一定没事!”
  辛玉郎捏了捏自己依旧毫无知觉的双腿,心中哀叹,若不是这双腿,他此时定要不离她左右,甘苦共当!
  阿三见他如此,心中理解,再次劝说道,“放心吧,主子,侯爷说庆娘已经找到了能治好你的方子,你不信我,还不信庆娘的医术,那可是。。。。。。!”
  “我信!”辛玉郎忙的堵住他的话,庆娘的身份着实是个隐秘,哪怕毅王夫妇待他如亲儿,此隐秘也断然不能泄露。
  “庆娘的事,以后万万不可再提!”辛玉郎看向阿三,面容凌厉,“他们几个你也交待下去,莫要再惹出祸事!”
  阿三也知自己犯了禁忌,点头如捣蒜,不敢再言一字。


第85章 布网
  四皇女府。
  一黑衣人跪在下方,小心翼翼的报告着。
  “禀主子,属下往湖州方向追击,未寻到杨侯踪影!”
  “你们不是沿路跟着她那护卫的吗,那么多人从定远侯府出去的,怎么就寻不到踪影了?”龙蔓未曾开口,倒是一旁的余微忍不住咆哮。
  余杨拉了拉女儿,问道,“那叫杨英的现在人呢?”
  “也失去了踪影!”黑衣人咽了咽口水,回道。
  “砰”的一声,龙蔓将几上茶盏扫落,“我要你们何用,连个人都看不住!”
  黑衣人瑟瑟发抖,不敢回话。
  余杨倒底是镇得住气,让黑衣人将整件事重新梳理了一遍。
  黑衣人回道,“之前派过去侯府附近盯梢的姐妹失踪了,属下们本来也没在意,只以为是被发现灭了口,估计也就那个时间,杨侯带着辛郎君暗自出了城!”
  “也正是因为第二日,有她的贴身护卫杨英在前开路,我们才以为她也在其中,便沿途跟着,只等她们进入设好的埋伏,将她们一网打尽,但她们一路化整为零,属下虽不敢掉以轻心,但奈何人手有限,只能紧盯杨英,可是,她武功出神入化,一个不小心,我们就。。。。。。”
  “你确定,杨英没有跟着杨乐夭?”余杨再三确认。
  “没有!”黑衣人肯定道,“我们中间试探了几次,都没有见到杨侯!”
  “属下也正是想着,杨英必定要去与她的主子会和,才继续跟着的,谁知。。。。。。!”黑衣人一脸懊恼。
  “那还有两队人呢,既找不到杨乐夭,先除了她们,不然等着她们去湖州揭露本殿吗?”龙蔓怒不可遏。
  “禀主子,姓程的那队皆是草莽出身,典型的不要命的,走的皆是复杂山川路形,属下们与她交手了几次,虽双方都有伤亡,但始终落了下乘;还有一队,只是一曹姓小管事带的队,但走的都是官道,每到一处休憩皆由当地府衙接待安排,实在找不到机会动手!”
  “废物,都是废物!”龙蔓胸闷气喘,眼看着大事即成,这根刺却依然堵在心头。
  杨乐夭不见踪影,能够牵绊她的辛玉郎也不在侯府,这是逼着她让计划提前吗?
  “你们不要沿途追击了,将所有精力放在湖州城外!”龙蔓面色阴沉,道,“其他两队也不要管了,白费精力!”
  “辛玉郎肯定还在京都周围,他一个瘸子,跑不远的,你们好好搜,挨家挨户的搜,我就不信,辛玉郎在我手上,她杨乐夭还能躲着不出来!”
  龙蔓为自己的计划暗自欢呼,此时她突然记起一人来,一个原本才应该是侯府郎君的人。
  “司马荇如今可在京都?”
  黑衣人一愣,一时没想起她提的人是谁,倒是一旁未曾吭声的明日走了出来,“属下日前曾在城门口见到过他,带着几个护卫纵马而去,连马车都未坐!”
  “哦!”龙蔓脸色由阴转晴,指着黑衣人,“让沿途的人盯着,一有他的踪影便暗中跟着,他肯定知道杨乐夭在哪儿!”
  若是抓着杨乐夭,她还得多谢司马荇这个痴情种。
  “司马荇此人并非一般男人,若是遇着,一个个都打起精神,再丢了,就别回来了!”龙蔓眼神狠厉。
  “主子,我去吧!”明日站了出来,“司马狡诈多变,我怕她们。。。。。。”
  龙蔓举手拦了她的话,瞥了她一眼,此时倒不是怀疑她的忠心,而是,“京都这边还有许多事需你亲自去做!”
  说完,也不看她表情,转向余微,“你快马加鞭赶去湖州,与卞蔷联手,一定不要让她活着进湖州!”
  天河之事,若是被人揭露,将会是她一辈子的污点,她岂能带着这污点登上那至尊之位。
  “小女身体还未完全康复,殿下能否换个人去执行?”余杨出口阻止,余微能保住一命已是上天垂怜,她岂能再让她涉险。
  “我没事!”余微阻止余杨求情,转身领命道,“殿下,余微愿效犬马之劳!”
  她垂于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经皆爆,杨乐夭赐予她的痛苦,她要一一奉还她身。
  ······
  她们一路不分昼夜的连续赶路,不过求的是个措手不及,杨乐夭本还担心杨英会赶不上来,没想到竟让他在徽州境内追上。
  “小姐。。。。。。”杨英表情深沉,似憋着什么话。
  “怎么了?”杨乐夭喜悦的心情被她不安的面色冲淡,不由担心起来,“可是途中遇着什么变故!”
  “不是,是,是司马公子!”
  杨英让到一旁,头发蓬乱,满身脏污的司马荇出现在她面前。
  她一时不敢确定,眼前的人是那个满脸傲气,妖媚入骨的京都贵公子司马荇。
  “夭夭!”司马荇确定是她后,鼻头一酸,冲过来扑进她的怀中。
  杨乐夭刚想推开她,却听到他闷在怀中的哭音,“阿明没了,都怪我,阿明没了!”
  杨乐夭推开的手稍缓,慢慢爬上他的肩,轻轻抚慰着,“没事,没事了!”
  司马荇趴在她怀中大哭了一阵,声音渐止,杨乐夭正想着将他推离,却被他突然滑落的身子推倒。
  靠近的几人一惊,手忙脚乱的上前查看。
  “司马公子估计是太累了,他这几日担惊受怕的,一直没合眼!”杨英幽幽出声。
  杨乐夭在明月,天晴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司马依旧紧紧的箍着她的腰,趴在她身上,强行扒开只换来一声声痛苦的呓语。
  杨乐夭叹了口气,将他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在床上,转头道,“吩咐下去,今晚暂停休息!”
  明月有丝担心,“主子,我们一行人数太多,停下吃饭短暂休息尚可,若是一夜,恐会生变!”
  “不会的!”杨英插言道,“四皇女将所有的人手都集中在了湖州周围,听说余微亲自领了队往湖州方向过去,目前我们应该会暂时安全!”
  “是吗?”明月气的爆粗口,“她娘的,没本事追到我们,就守株待兔啊!”
  “到底怎么回事!”杨乐夭见挣脱不了司马荇的手,只能就地问道。
  杨英将如何忽悠尾随人员,如何甩开她们,怎么遇到司马荇之事一一叙述。
  “这么说,四皇女是想跟着司马公子找到我们,被发现后双方激战一番,现今只余公子一人了?”明月总结道。
  “嗯,我当时遇到他们时,公子的护卫已差不多全殁,只剩阿明一人苦苦支撑,可是也终究没熬得过来!”
  “明日亲自培养的人都无法追踪我们,司马公子又有何优势,能找到我们?”明月想不通,不过也暗自庆幸,追击她们的不是明日本人。
  “不清楚!”司马公子当时都伤心欲绝了,他又怎么好意思开口询问。
  “好了,你先去休息一下,补足精神明日一早出发!”杨乐夭看她眼底乌青,知她同样几日没有合眼。
  “嗯!”杨英也不客气,自顾到隔壁找了个房间倒头闷睡。


第86章 百密一疏
  司马荇醒来时,天色已经黑透。
  睡在沁凉透心的竹藤凉席上,旁边还有人打着团扇,司马荇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回到了荇园,舒服的呢喃一句,“阿明!”
  便是这声“阿明”让他突然惊醒。
  他的阿明已经没有了,死在了自己的一意孤行下。
  “阿明!”望着给他打团扇的杨乐夭,司马荇一时悲从心起,泪水似泉水般倾流直下,片刻间打湿了衣襟。
  见他哭泣不停,似有水漫金山的打算,杨乐夭叹了口气,起身拧了条毛巾递过去。
  “说吧,你不在京中待着,出来干甚?”以司马家的威望,龙蔓就算反了也不会轻易动他,毕竟登基一事还需司马皇后的后印。
  “呜呜。。。。。。”她不问还好,一问司马荇抽泣的更为厉害。
  杨乐夭皱了皱眉,她着实没有应付男人眼泪的手段,而且眼前这个男人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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