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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全家大反派[穿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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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女知青叫霍知语; 脸色冷冷的; 没回吴双玉的话,静静喝着稀饭,吴双玉自己没趣儿; 又转脸给旁边一个说悄悄话。
那个倒是笑了笑,低低说了一声:“谁知道呢,闹矛盾又和好了吧。”
这么小会儿功夫,付美琴就回来了,看见吴双玉在那儿窃窃私语的,就盯了她一眼; 两人都偏开脸,互相不搭理。
常采萍这头就开始问二蛋和三蛋,菜是哪里来的; 三蛋就交代了,菜是隔壁李婶婶家里的。
原来薛啸卿转业回来,每天没空照顾他们的饮食,然后跟老院子的人也闹崩了,就只能拿钱给隔壁老李,让他们照顾接娃。
几个人说着,几个知青就要去上工了,跟她打了招呼朝外走,就有个瘦高个儿的男知青走了过来,扶了扶眼镜儿:“冒昧问一下,薛兕这个名字是您给起的吗?”
常采萍一边搅动这锅里米,一面笑:“我随口给起的。”
那男人就说:“这可不是随便取的,咱们里面都有人不认识这个字儿呢。”
前儿个,四丫去学堂读书,让报名字,说是“薛兕”,当时他们这四五个教书的都啧啧称奇,说是个生僻字儿,不知道是谁这么有能耐,一问才说是常采萍取的,到底啥意思,也没人说清楚。
常采萍抬头看他一眼,瘦高,眼镜儿,背微微有一点儿驼,脸上带着拘谨的笑容,跟老夫子比起来,就差一件长衫子了。
她记得这个人,叫张志文,好像是还是读过大学的,学的是文学,她就琢磨着,突然问起这个事儿,是不是想跟她探讨一下?
她不强求跟周围人的关系能做到多亲近,但至少在自己底线能保证的情况下,还是要和睦的。
她就细细说起来这名字的来历,这四丫打小身体不好,这么大还不会说话,而这个“兕”是板角青牛的意思,寓意着身体健壮,巧的是四丫排行第四,跟“兕”字同音,一个是取了巧,二一个是别人叫一声名字,就多了一分祝愿,算是积福。
这几个人起初也只是好奇,这么听了之后,反而觉得这个名字妙极,几个人在那儿啧啧称赞着。
那个吊梢眉竟然直接就夸了:“诶哟,这么几天时间,咋觉得你变了好多,连名字都取得这么好听呢!”
二蛋嘟着嘴:“这有什么了不得,我四叔还叫薛啸卿呢,好听一千倍。”
这孩子不知道撒什么气,老是杠常采萍的威风,常采萍就逗他了:“对啊,你四叔小时候还叫狗蛋儿呢,谁能比得上狗蛋儿?”
在场的还不都哈哈笑了,一时间气氛变得十分融洽,大伙儿竟然忘了上工。
霍知语最先反应过来,冷着嗓子说了一句:“还要上工呢。”
他们不像常采萍有一大堆的杂事儿需要做,他们得立刻去上工,几个人反应过来匆匆朝外走,唯有那个张志文推了推眼镜儿,挠着头笑着:“对了,你什么时候来上课?”
“啊?”常采萍这几天都忙昏了,忘了自己还是一位人民教师,她脑子里迅速反应,自己再不上课挣工分,估计就得饿死在茅草棚子里了,她说:“下午,下午我就来。”
张志文就朝她腼腆笑了一下:“我前天答应孩子们给他们办一场大的黑板报,你明天可以帮我一起。。。一起吗?”
常采萍听到有人看上了她的才华,她还不得孔雀摆尾似的,可劲儿抖机灵,赶紧笑点头应着啊。
那张春阳回头就一拉张志文,拖着人朝外走,嘴巴也不闲着:“先前吴玉龙说办板报,你怎么不找他?你小子别是动春心了吧!”
张志文就结结巴巴说:“不。。。不是,吴玉龙不是明天有事吗?你们办的又。。。。。”
这会儿付美琴又在旁边晃荡,晃荡了两秒,看着这一地的娃,还是忍了一下,打算晚上再跟常采萍说。
几个男知青打前阵,先走出了门,就偏着脑袋看着门侧,皱着眉头问:“你找谁?”
那人声音沉沉:“我找薛兕。”
他这声音又沉又稳,嗓音空空的,搁现代就是那低音炮,荷尔蒙也特别足,几个女知青都好奇地探着脑袋看,唯见这来人高鼻宽肩,器宇轩昂的,轻轻勾着眼角,就这么一个笑容都特别神气。
那吴双语没忍住耸了一下肩膀,说了一声:“好俊!”
霍知语扫了他一眼,也脸红了一下。
大丫转过脸也惊喜地喊“四叔!”,常采萍叫这孩子一吼,震得一屁股倒坐在玉米骨上去了,扒拉了两下都没爬起来。
薛啸卿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也朝下扫,这么深深扫她一眼,转手把四丫抱在了臂弯里逗她:“李婶婶说你们都没吃,四叔抱你回去吃饭。”
三蛋跳出来说:“常阿姨给我们煮稀饭,都煮上了。”
这会子,锅里的粥正好熟了,常采萍就叫几个孩子端碗来,一人端了一碗,这娃一人一碗,锅里就剩一碗了,她看了眼薛啸卿,干巴巴客套了一下:“要不,你也吃?”
薛啸卿就也瞅她一眼:“嗯。”
嗯?嗯?!常采萍没听错吧,难道对方没看出来她就是意思意思吗?再说了,就这么一碗,他好意思吗?米没给她多分几颗,吃起饭来毫不含糊啊!
常采萍脸上也笑不起来,转手拿了个碗给他舀稀饭,就听头顶有些轻微的嗤笑声。
“常小姐,我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使你变得这么和善?”
常采萍抬头,对上薛啸卿深深的眼,眼神中冷漠与审视夹杂:“像重活了一次。”
常采萍闻言一阵,心里还是慌了一下,她穿过来可不是重活了一次吗?她直了眼睛,僵了嘴角,不过片刻又反应过来,对方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
她说:“不要紧,我现在对他们好就行。”说完,顿了一顿,又添上一句:“以后也对他们好。”
她把手里装满稀饭的碗递给薛啸卿,薛啸卿扫她一眼,再扫了锅里一眼,把四丫放下了,大步走了出去,临走前丢下一句话:“狗蛋儿这个名字,大家都忘记了。”
常采萍看他出去了,心头一松,长出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薛啸卿谈话,总是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等等,狗蛋儿?
常采萍想了想之前的谈话,合着这家伙那么早就听墙角了啊!她不满意地又叫了两声:“狗蛋儿,狗蛋儿,狗东西!”
叫完了之后,她又心虚,跑到门口去看有没有人听。。。。。。。
薛啸卿则是出门走了几步就燃了一支烟,叼在嘴巴,在院子外的大墙上靠了一靠,嘴角勾勾的:倒是挺会说话,的确如果这一世,她不作妖,他也不会伤害她。。。。。。仅仅是如果。
/********/
这边儿常采萍捯饬了几个娃,就去大队上找队长看宅基地,最终定了打谷场后面的地儿,说是再等十来天就能动工了。
中午的时候,几个小崽子又跑过来蹭饭,三蛋还抱来了家里的猪油罐子,说是要吃猪油焖豆角。
常采萍能咋办?正好她也想吃,那就一起做了吧!
下午她就去了学校。
学校离打谷场十分钟行程,拢共三个班,也没分年级了,就大班、中班、小班。
大班孩子就十岁左右的,偶尔有两个十二三岁的,其余的都还比较小。中班的就七八岁的,小班就四五岁。
这几个班级中,小班的人最多,得有二十多个,这个年代的农村不流行读书,孩子能端得住碗了,就得帮忙下地挣工分,干不了重的活儿,就去放牛、割猪草一类的,而四五岁的孩子还不知事,还需要人照顾,一些家长干脆就送到学校来,让老师给他们带娃。
小班的娃娃虽然难带,但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忙起来的时候不用下地去劳作,而其他的老师跟孩子都要去田里帮忙。
原本小班是常彩萍带着的,但是自从她休息了一段时间,这活儿就被付美琴骗去了,整天在教室里细着声音喊:“不要吵了,不要吵了,老师教你们做游戏。”
常采萍来了之后,付美琴就在她跟前儿低着头,捏着衣角:“你要是想教小班,我就让给你。”
吴玉龙就在一边说:“我们都知道你最喜欢小孩子,常老师不会在意这些的。”
这啥?道德绑架吗?
常采萍板着脸:“话说清楚啊,她喜欢小孩子,我就不喜欢了吗?我还带过四个娃呢,你们谁带过?”说着就嘟囔一句:“鼻子底下一张嘴,想咋说就咋说。”
吴玉龙被她狠狠臊了一顿,也不说话了。
倒是在一边儿站着的张志文憨憨笑了一笑:“要不咱们每个人轮流吧,几个班换着带。”
换着带,一个人带几天,这瞎子摸黑的,那谁知道哪天下地,哪天不下地啊。
付美琴就掐着这个时间点儿了,揉了揉眼睛:“不带这么麻烦的,我去带大班。”
人都哭了,他们还能端着吗?
吴玉龙想开口训一下常采萍,但是想着常采萍手里有两百块,他又不敢这么早闹矛盾,就捏了捏拳头忍下来了。
常采萍听她哭得烦,一摆手:“行了,你想带小班你就直接说,别拐弯抹角哭哭啼啼的,搞得像谁欺负你了似的。”说着就抄了抄手:“我只是不满意你说的让给我,小班本来是谁带着的,你心里要有数啊!”
“还有,话要说清楚,别含沙射影、倒打一耙的,一次两次不妨事儿,久了,人家还觉得我这个好人是坏人呢。”
对付小人最好的办法,不是给她两巴掌,也不是扯她的头发,而是站在阳光下,坦坦荡荡指出对方的错处儿,让她那点儿邪恶嘴脸无所遁形。
说完了,她转身就朝大班的教室里去,留下付美琴在后面“嘤”一声就哭了,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要闹:“没有,我没有,我没那个意思,我向她道歉。”
吴玉龙就在那边儿一直好声安慰着,眼光却瞄向了常采萍的背影,他知道付美琴是怎么样的人,只是没想到常采萍居然有这样的本事!
张志文也没管他俩,转脚就追上了常采萍:“我给你说说哪些要注意的。。。。。。。”
在院子里玩儿的学生就看着付美琴哭,凑在一起指指点点的:“她为啥哭了?”
付美琴转过脸就看着那群学生:“不准胡说,常老师才没有欺负人!”
那群学生就开始嘀嘀咕咕了:“原来是常老师欺负她了啊!”
“常老师真坏,付老师好可怜。。。。。。。”
一阵上课手摇铃铛响了,娃们冲向教室,留下付美琴在原地嘴角勾了勾:常采萍以为说哭了她能有好果子吃?不到两天,就会有人在背后说常采萍欺负她的,只会有更多人同情她帮助她,而常采萍只会得到不屑。
事情虽小,但久而久之,映像会深入人心,好比□□,最后积重难返。
常采萍还真没想那么多,她这到了大班,就开始一心一意教学,这些个孩子也十来岁了,就不认识几个字儿,听讲的时候要不就搞小动作,要不就打瞌睡,还有临时退场的,说是要回去给家里人煮饭。
平常张志文也没得法子,就只能任由学生们这么散漫,常采萍看着这些孩子,打也打不过了,骂也费口水,于是她开始了“寓教于学”,每堂课就讲两个小故事,然后剔几个字儿出来放在黑板上,教他们认字。
第一堂课就讲了三打白骨精,讲了一小段儿,几个娃就来了精神了,坐在位子上聚精会神地听,搞小动作的也坐的端正了,打瞌睡的也精神了,要回家煮饭的也不回家了。
她就剔了几个简单的字儿写在黑板上,说道:“明天,咱们来了就听写,都记住了,咱们就讲下一段儿。”
这群孩子赶紧就给把字儿给记下来,笔画笔顺都记下来了。
张志文在旁边教课,怕常采萍降服不了,走过来在门口探着脑袋看,结果人家这课堂乖得不得了,他那课堂走的寥寥无几了,对比不是一点点。
他看着讲台上的常采萍,眼睛里有些光彩。。。。。。。果然,当他第一次听到她取名字就觉得很不寻常。
下课之后,大丫拖着四丫跟着常采萍走,要去蹭晚饭,二蛋三蛋又逃课去了,不知道去哪儿野了,常采萍也管不上。
付美琴跟在常采萍后面,很想跟她说两句话,但是几个娃就跟小尾巴一眼沾着常采萍,她无处下手啊。
就这样,一直等到回到了知青住所,几个娃吃了晚饭走了,付美琴才逮到机会。
常采萍再院子里刷碗,付美琴就凑了过来:“采萍,今天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了,我给你道歉。”
常采萍莫名其妙看了付美琴一眼:“没事,我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计较。”
付美琴就纯真笑了笑:“对了,我就想问问,你咋突然就不喜欢吴玉龙了呢?是不是他哪儿做的不好,惹你不高兴了?”
常采萍没想到对方还打她主意,不过用脚趾头也能想到是为了那两百块钱。
她就默了一下:“是他叫你来问的,还是你自己来问的?”
付美琴觉得有戏,立马上钩:“你说呢?肯定是他忘不了你啊。”
常采萍就没说话了,静静地刷碗,付美琴还觉着常采萍动摇了,就跟着常采萍身边儿,继续哄骗怂恿:“他说想带你去城里,我真羡慕你,有个这么对你一心一意的人。”
常采萍仍旧是没吭声,付美琴就继续说着:“你晓得,他人有本事,只是需要有点儿钱打通关节就能回到城里了,你们两个要是一起努力。。。。。。。。。”
付美琴嘚吧嘚吧说着,正巧有两个知青出来上厕所,常采萍就敞着嗓子喊了一声:“付美琴,你要脸不,玩儿仙人跳玩到了我头上来了,吴玉龙是你男朋友,你把你男朋友介绍给我,你们俩黄鼠狼给鸡拜年啊!”
这一嗓子,那叫一个声如洪钟,付美琴直接就吓呆了,那俩知青听见了“仙人跳”这个词儿,也赶紧向“八卦中心”靠拢。
屋里的知青好像也听见了一点儿声音,都拉开门槛,就瞧见常采萍和付美琴俩在厨房里,付美琴在跺脚。
“诶,你别叫,别叫啊!”付美琴快被她给急死了。
“你说吴玉龙喜欢我,忘不了我,我就去跟他当面对质对质,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常采萍作势要朝外面走。
那拉开门的吴玉龙也吓惨了,要是常采萍堵在他面门子上问,他该怎么下台?
作者有话要说: 常采萍:狗蛋儿?狗蛋儿?狗蛋。。。。。。
薛啸卿:你懂我的话的重点了吗,大伙儿都忘了,你也该忘记!
常采萍:不行,要留作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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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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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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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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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流言
常采萍三两步冲过来,吴玉龙无处可逃; 真被堵着了。
“你都听到了; 你要不回答一下?”常采萍冷笑盈盈的,手上还甩着水。
这众目睽睽的; 都等着看吴玉龙的反应,吴玉龙脸子上难受,看了一眼付美琴; 脱口就是一句:“瞎说啥!我啥都没听见!”
常采萍就没说话了,几个知青看热闹也不敢吭声,怕惹火烧身,那边付美琴被吴玉龙这么一手就卖了; 转脸就哭了; 也没克制住,直接就开骂:“你个混蛋,你个混蛋; 明明是你求我的!”
她气急攻心,大有抖搂了的架势,吴玉龙心头一颤,张嘴就吼她:“我求你啥了,你可别乱说话,免得咱们撕破脸; 都下不来台!”
付美琴被他吼成这样,还不捂着脸哭得难堪,眼看着院子里的人都在看; 脸上挂不住,心里也难受,自己所营造的如莲花般高洁的形象也保不住了,当下抬腿就跑出去了。
张春阳跟着就追了出去。
院子里一堆人这么站着,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以及青蛙呱呱叫的声音。
吴玉龙心急如焚,他有些担心付美琴,但不敢去追,想来想去更是恨毒了常采萍,张嘴就指责道:“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一点儿小事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院子里也有人想说话了,毕竟人家人都跑出去了,常采萍还没事儿人似的站在这儿,他们肯定更同情付美琴。
常采萍只抽着脖子冷笑一声:“你搞清楚,是你说哭她的,你既然这么心疼她,你干嘛吼她?”说完,转身去厨房:“寡妇的名声就不是名声了?他们还有你们保护,我呢?我孤身一人,我不为自己争,谁给我争?”
装可怜,谁不会似的。
她这些话一出口,院子里的人都开始很有感触,他们几个知青来到这儿,内部闹得再难看,外面也是结成团的,就是为了互相能帮助,能够共度风雨,而常采萍的确比他们还惨。
院子里的人也不掺和这趟浑水了,也再没人去追付美琴,都进屋关上了门。
再说付美琴这边儿哭唧唧跑出去,也没跑多远,怕跑远了没人找得到,就停在了大队口子上的大石头上坐着哭。
张春阳追过来,就坐在石头上跟着软语哄她,被付美琴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睛一看,就神魂颠倒的,呐呐地说:“你真的和吴玉龙谈朋友了?”
他在意的不是吴玉龙是不是想骗常采萍的钱,而是付美琴是否还是单身。
付美琴心里一颤,怎么也不会承认了,双手一捂脸:“你可听她的,冤枉死我吧,我跟吴玉龙是一个地儿的,要是谈朋友会等到现在?”
她那肩膀又窄又小,这么一抽一抽地像是只小猫儿,弱小又可怜,张春阳手足无措之后,一横心,一把捉住她的肩膀:“你别哭了,我相信你。”
付美琴就抬起头,满脸泪水:“你会相信我吗?她这么一说,肯定所有人都会认为我是个坏人,认为我和吴玉龙有什么,我活不下去了。”
张春阳这二傻子,一听心中女神这么说话,心揪巴巴地疼,恨常采萍恨得咬牙切齿,立刻就许诺道:“你别怕,我相信你,我回帮你想办法的,我会帮你的。”
付美琴这才停止了哭泣,一眨眼睛,最后一颗晶莹的泪珠掉下来,充满希冀:“真的?你会帮我?”
“真的!”
他会让常采萍和吴玉龙都吃到苦头的,既然常采萍这么喜欢诬赖人,那他让她也尝尝那个滋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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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常采萍一早就被张志文请去办黑板报了,也没定啥主题,常采萍就跟张志文商量着定了一个:故事汇。
两人整了个“沉香救母”的故事,然后画上扎着冲天揪的沉香和端庄美丽的三圣母,至于故事当然就是手写在黑板报上面。
学生们一大早来赶常采萍的故事,结果看见黑板上的斑斓的画和字,有一两个高年级学生多认识俩字儿就零零碎碎地读了这个故事,然后又读不完,心里痒地不行,就去问老师们,黑板上写得是啥。
常采萍不管这事儿,倒是给张志文出主意:“你就照着黑板报上的字儿教他们,保管他们记得快快的,还听你的话。”
张志文被她的思想所惊艳,眼珠清亮,夹着教本飞快去了教室。
常采萍班上的学生早来得整整齐齐地等着她了,叫她惊奇的是,班上还多了俩,那俩磨磨蹭蹭站起来,说是来听故事的。
常采萍就说了:“要听故事就要学写字儿,要是不写字儿,就到门外去,今天看你们没本子,可以放过你们,明天就不行了。”
她讲了半天,坐在第一排的王云龙就受不了了,挠着头催她:“常老师,咱们啥时候开始讲故事,我们都记住了字儿了。”
这一屋子的孩子都伸着脖子看着她,用一个非常贴切的词语……翘首以盼。
常采萍故意让他们等得难受,再听写,还是有俩没写出来,常采萍就不讲,说是他俩没记住,连累大伙儿。
这一屋子的娃都难受了,任由他们怎么跟常采萍撒娇耍泼,常采萍都我自岿然不动,大丫还跑过来偷偷问她:“然后呢?然后咋样了?你偷偷给我讲,我不告诉别人。”
常采萍就捏大丫的耳朵:“你跟他们一样,我不能坏了纪律。”
大丫就翘着嘴巴:“这是什么纪律啊,我怎么没听过?”
常采萍就说:“新定的纪律,课堂纪律。”
然后大丫没劲地回去了,一堆孩子围上来,听大丫说啥都没捞到,一个个儿泄气的皮球一样,去抓着那俩孩子没完没了地催,下课了还不许人家出去玩儿,要在课堂上记字儿,记住了才能走。
等到了下午,那俩孩子耳朵都被其余几个磨起茧子了,那几个字儿也早就记住了,要重新听写,写完了让常采萍给他们讲故事。
常采萍也没给他们听写,还说每天机会就只有一次,让他们明天早上再来听写,然后就给他们讲外面沉香救母的故事,讲了一段儿,又剔了几个字儿出来,让他们记熟了,明天一起听写。
下午的时候,又从隔壁班蹿来了几个娃,说是要听常采萍讲课。
常采萍就奇了怪了,张志文不是在给他们讲吗?几个孩子就说了:“他讲的我们听不懂。”
常采萍就丢下课本儿,到那门口去听了一段儿,妈呀,满嘴的之乎者也,他当成文言文来教了,孩子们能听就怪了。
她拍了拍门:“张老师,你出来一下。”
张志文看着半晌寥寥无几的学生,显得十分落寞,慢吞吞出来,一脸尴尬:“我教得不好。”
常采萍就说:“你不是教得不好,你是教得太好了,他们没你这么高的文化,他们咋能听懂你讲啥?”
张志文挠着头:“那我咋讲,白话文?”
“白话文?乡土话,咱们这儿的土话都可以,只要你把需要教的那几个字儿讲好,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不要想得那么难,课堂是轻松愉悦的。”
说完,她就回去,把那几个多出来的孩子赶走了。
等到下课之后,常采萍还听到学生在说:“我今天听见了常老师教张老师讲课了。”
“不过我还是觉得张老师没有常老师教的好。”
“诶,张老师可是大学生。”
张志文出来也摸了摸鼻子,有些窘迫:“后面好像好了一点儿,不过还是比不上你。”
常采萍就安慰他:“没事儿,熟能生巧。”
两人说了一阵,常采萍就要回去煮饭了,张志文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有些发红,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追着她喊:“常老师,常老师,那以后的黑板报,就请你都给我一起办。”
常采萍不疑有他,匆匆答应下来就跑了,大丫拖着四丫就跟在她后面追,二蛋和三蛋正从外面回来,跟她撞了个对面,叫她捉住要去逃学了,俩孩子就撒丫子跑。
几个人追追逃逃就到了家里,几个孩子就赖在一边要她做凉拌茄子。。。。。。。。。
这样平静的生活一直持续了几天,唯一发生的事情,好像是说薛啸卿那边儿出任的是黄山社的副社长,相当于现代的副镇长,老院子里的人晓得了之后就去队长那儿闹了一次,说是薛啸卿不孝,混出名堂来就不认血亲,是个白眼儿狼,还扬言要去政府去告。
那时候薛啸卿也是个狠人,人家就从从容容丢下话了:“举牌子,拉横幅,写血书,只要你们有那个胆量,尽管去政府告。”
这话就把人镇住了,到底也没说,去告了会怎么样,就留给对方无限遐想好了。
常采萍听到这个话的时候,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薛啸卿不是原来的薛啸卿了。
她开始设想,薛啸卿是否跟她一样是穿越的,如果薛啸卿是穿越的,那这本书里还有多少人是穿越的?
薛啸卿是穿越的,是否也知道原本的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上次才问“重活一次”,那他们俩的之间的恩怨,还不是一时半儿就能化解的。
这天下学,常采萍手里夹着教案和张志文一块儿走,几个娃就跟在她屁股后面拉着她的衣角排排走。
路上,常采萍遇到了叫大孙子回家吃饭的张大娘,张大娘一边儿摇着蒲扇,一边儿跟另一个大娘说笑,瞧见了常采萍就笑:“诶,常老师,啥时候请咱们喝喜酒?”
常采萍一脸懵逼,转头看了张志文一眼,张志文脸上一红,跟那张大娘说了一声:“大娘,你误会。。。。。。”
张大娘一扇子拍开张志文的声音:“诶,我刚看见吴老师了,话说最近那李大丫好像在追她,你可要抓紧了,那么俊的老师,你不要放跑了啊。”
常采萍和张志文就变成二脸懵逼了。
常采萍露出迷茫神色,仅仅一瞬,脸上一黑:“张大娘,谁跟你嚼的这个舌头!”
张大娘叫她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大家都知道啊。”
大丫就从常采萍身后伸出脑袋来说:“常阿姨才不和他好,我常阿姨是仙女!”
诶哟这小姑娘嘴真甜,都赖常采萍动不动就在孩子面前自称“仙女”。
那张大娘就哈哈笑起来:“你个傻丫头,仙女不也要嫁人,再说了,她不是从你们家出来了吗,改嫁给吴老师不好吗?”
常采萍冷声一喊:“张大娘!到底是谁乱说!我可告诉你们,我跟谁都没什么,你们要诬陷我这个寡妇,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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