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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美貌可以升级[快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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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她的这一番用力有了作用,孩子出来了一个头,头的方位却是向下的,被卡在那里,动弹不了。
王婆娘瞧着这一幕,脸色当即就白了,也不管潘佳颖之前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巴掌拍到她的脸上,厉声道,“不想孩子死,你就用力!!!”
潘佳颖这个时候已经是油尽灯枯了,她喃喃道,“孩……子……”,随即,她面色一狠,吐掉了口中的湿毛巾,死死的咬着舌头,一股血腥气蔓延在口中。
她整个身子猛的用力,一声嘹亮的啼哭声。
孩子出来了,让王婆娘的心思也安稳了不少。
哪成想,她把孩子往上一番,就瞧见,孩子脸上那块骇人的胎记。
她手上一抖,差点把孩子给丢了出去。
艰难的移着步子,看向床的另一头,“孩子……”,她话音刚落。
就看见,原本脸色惨白的孕妇,低着头,半晌都没动静。
王婆娘拍了下腿,“作孽啊!”,孩子才刚出生,母亲就没了。
不仅如此,这孩子是个女娃娃,脸又毁了一半,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第22章
往后的日子在怎么难过; 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当即最重要的是; 给这个孩子包起来; 别冻坏了,可麻烦了。
王婆娘找出提前准备好的棉布; 把孩子给包了起来。
盯着孩子看了半晌,也怪; 这孩子; 除了刚出生的时候,啼哭了下; 这都半晌了; 也不见叫唤一声。
她把孩子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的好好的。
抱着孩子匆匆的出了潘家祖屋,至于潘佳颖则被她用被子盖了下,号丧也要明天才能处理。
王婆娘抱着孩子,并未回自己家,反而往这村西头去了。
村西头; 早上五点的时候,有辆去县城的车子。
这个时间点; 刚刚好。
开车的司机,是她娘家隔房了的侄子; 叫王大庆; 她到的时候,王大庆刚起来。
正准备收拾收拾出门的。
王大庆看到自家的婶; 显然有些意外; 他嘴里还噙着一口刷牙水; 咕嘟咕嘟漱了两口,噗嗤一下吐了出来。
用袖子抹了一把嘴,把白乎乎的泡沫给擦了下去,惊讶,“婶,你怎么这么早?”,这才四点半来着,又是大雪,若不是为了挣两个钱,好过年,他才不愿意起大早去开车。
王婆娘抱着孩子去了屋内,王大庆媳妇正在厨房做饭。
听到动静,歪着头看了一眼,见是自家的婶娘,招呼了一声,“婶,我做早饭咧,一起吃点。”
王婆娘连忙拒绝,“我找大庆有事,过会就走的,你忙活吧。”
说完,王婆娘拉着王大庆去了屋内,门一关,她脸色一变,“婶这辈子没求过人,现在婶求你一件事,庆子,你可一定要答应婶。”
王大庆收起开始的嬉皮笑脸,看了一眼王婆娘怀里捂的严严实实的小棉包,“婶,你说,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脱。”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饶是提前打好了腹稿的王婆娘,在看到侄子一本正经的问她时。
她也有些没脸开口。
最后,王婆娘心一横,看了窗外,马上五点了,天开始麻麻亮了,在不走来不及了。
她把孩子往王大庆怀里一递,“这是村东头,老潘家那姑娘生的孩子,无论如何不能留在三洼村,你是跑车的,去的地方多,把她丢的远远的。”
王大庆一听,是村里面那个孕妇的孩子,顿时头皮一麻,觉得怀里的小孩子,简直烫手的紧,他当即把手往回一缩,还是王婆娘眼疾手快,接住了孩子,省的孩子掉到地上。
王婆娘淬了一口,重新把孩子塞到了王大庆怀里,“庆子,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三洼村整个村子就指望你来救了。”
就这样,一来一回,孩子硬是没个哭声。
这下,连王大庆也回过味来了,他砸吧了下嘴,把包的严实合缝的小棉被揭开了一角,恰巧能看见孩子的乌紫的小脸,吓的他猛的一弹。
咽了下口水,“婶,这样做是犯法的!”
王婆娘恨恨道,“哪里犯法,咱们心肠好,留这孩子一命,已经是不错的了,更何况,这孩子的妈,也不是个好东西……不然那鬼东西……怎么会沾惹上。”
“若真是让大师给带走了,往后这孩子有了本事,回来报仇,咱们整个村子可都要遭殃了,别忘记了,上次找陆大师的时候,你也是支持的,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强子考虑吧。”
强子是王大庆前儿年才生的儿子,不过两岁而已,是整个老王家的宝贝蛋子。
那潘佳颖回三洼村后,最开始哭的就是大庆家的强子。
不遗余力帮忙找陆大师来三洼村的事情,王大庆在里面也狠下了一番功夫。
王婆娘这一番威逼利诱,让王大庆脸上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一样,半晌后。
他心一横,“行,我现在就带着孩子走,走的远远的,至于陆大师那边,你们可要好生的解释一番,别让他迁怒了。”,不管怎么说,为了他的强子,这件事情,就算婶不说,这孩子也不能留在三洼村了,至于要把孩子带到哪里,这真的是要好好思量一番。
见王大庆答应了,王婆娘会心一笑,她伸手拍了拍王大庆的肩膀,夸赞,“婶,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快去吧,五点了,在晚点,陆大师师徒俩该起床了,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说完,她揭开,小棉被,又看了一眼睡的沉沉的孩子,从口袋里面摸了摸,最后摸出来了五块钱,塞到了孩子的胸口处。
碎碎念,“菩萨保佑,孩子健健康康的。”,王婆娘说这话不过是求个心安理得,她却没想过,他们若不是从中间多管闲事,这孩子就能跟着陆根生一块,不说大富大贵,起码不用受罪了,还能学着一身本事。
但是如今,他们插手,王婆娘虽然给了五块钱,但是襁褓里面的孩子,要这五块钱有何用。
寒冬腊月的天气,若是真把孩子给扔在外面,那岂不是还是要了孩子的一条命。
王大庆把孩子包好后,也顾不得跟厨房还在做饭的媳妇打招呼。
抱着孩子,往车子的副驾驶一放。
开着车子就往外走。
王大庆这趟车子是从三洼村到县城的,他思来想去,去县城肯定不行,两个小时的路程,若这孩子往后在县城长大,说不准还是要回到三洼村。
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车子直接开到了县城的火车站。
等他到火车站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早点的列车,都靠站休息着。
一大早的,精神高度集中不说,天气又冷,出门也没吃个饭。
这会,看到热气腾腾的馄饨铺子,还别说,真饿了。
也不差这会时间。
王大庆索性孩子抱在怀里,去了馄饨铺子,一碗混沌八毛钱。
他想了下,自己身上是个整的五十块,有些舍不得打散。
转念一想,走的时候,婶子有往孩子怀里塞五块钱,吃碗馄饨刚刚好。
他把孩子往凳子上一放,就揭开了棉被,一眼就看到了那五块钱,也发现了孩子醒了,一双眼睛,睁的还不是很开,不哭也不闹,但是王大庆有种错觉,这孩子是在望着他。
他浑身一激灵,一想到这孩子她妈是被妖怪缠着的。
当即脸色一白,胡乱的盖上了棉被,把孩子捂的严严实实的,缓和了好一会,他才舒了一口气。
怕什么,这孩子不哭不闹,脸上一块大疤,怕是个傻的。
这样一想,王大庆也没了心理负担,喜滋滋的挤到人群里面,把五块钱递给了馄饨铺子的老板娘。
吆喝了一声,“老板娘,给我两碗馄饨。”
这会正是过早的高峰时期,不少上班的,出远门的都会在火车站这个馄饨铺子来吃早饭。
老板娘忙活的热火朝天,急急的应了一声,就开始收钱。
两碗馄饨一块六,要找王大庆三块四。
她从收钱的屉子里面,摸了两块钱,加上四毛递给了王大庆。
王大庆挤在人群里面,把手伸的老长,接过了找零的钱,一看这钱不对啊!
当即发飙了,“老板娘,你还少找一块钱!”
老板娘猛拍一下子头,笑着道歉,“不好意思啊!实在是太忙了,有些忙迷糊了。”,说着,又抽出一块钱递给了王大庆。
拿到实实在在的钱,王大庆也不埋怨了,反而小声嘟囔着,“这收钱的工作就是好啊!忙都忙不过来。”
说完,他摇了摇头,把找零的钱揣到兜里面,就往回位置上走。
等着厨房做好了,喊到他了,就去端馄饨。
哪成想,他走到自己位置上,魂都给吓没了。
原本被他放在凳子上的孩子,不见了。
前后不过三分钟而已。
他猛拍大腿,问着周围过早的人,“大哥,你有看到这凳子上放着的小棉包吗?”
那位大哥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继续吸溜着热乎乎的馄饨。
王大庆不死心,一连问了五个人。
最后一位老太太,好心告诉他,“之前一对夫妻两人,坐了下他的位置,至于小棉包可能被那夫妻两人带走了。”
王大庆听到这话,当即浑身一震,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那哪是夫妻俩啊!
肯定是人拐子啊!
他之前从孩子怀里拿钱的时候,孩子有路过脸,定然让那人拐子给看到了。
趁着他去付钱的时候,把孩子给抱走了。
这可咋整啊!
回去怎么跟他婶子交代啊!
王大庆顾不得还有两碗混沌没吃,起来就往外跑。
一连跑了三个进站口。
都没找到找到老太太口中形容的夫妻两人。
最后,实在是没法子。
他去了列车室,问了下工作人员,才知道。
原来,在十分钟前,已经走了两趟火车。
一辆朝北,一辆朝南。
这下子,王大庆慌神了,他有直觉,那拐子就抱着孩子已经上了火车。
但是到底是去哪里了。
他也不知道啊!
第23章
王大庆失魂落魄的往回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 摸索着坐到车子里面; 不停的想着对策。
就差把脑袋给挠秃了,若是不把找个好理由; 他若是回去了,婶会把他给骂死的。
更何况; 还有陆大师师徒两人; 怕是要把他的皮给扒了。
思来想去,不管什么对策; 婶不好糊弄; 陆大师更不好糊弄,若是一细问,保证露馅。
他叹了口气,这孩子本就是婶让他带出来丢弃的,丢给人拐子说不定这孩子还有一条命呢!
他若是给了别人家; 就那孩子一副傻不拉几的模样,说不定还活不下来。
这样一想; 王大庆心安了不少,若无其事的; 把车子开向了总站; 忙活着赚钱起来。
而另外一边的,王婆娘那里; 可惨了; 顾不得外面天寒地冻; 她在村子里面晃悠了许久,就为了拖延时间。
等快到七点的时候,她知道拖不下去了,索性紧了紧身子,一脚深一脚浅的踩着雪窝子,回到了家里。
这个点,家里的人,也不过刚起床,农村里面,但凡勤快的家庭,都会起的较早点。
若是夏天,四五点钟起来的人更是大有人在。
不过,马上要过年了,冬天又冷,外面飘着雪粒子,六点多起床,其实也不算晚了。
她回去的时候,老二家的婆娘正在厨房里面烧着热水。
显然是给大家洗脸用的。
这种天气,水井里面的水都结冰了,用冰凉的井水那洗脸不现实。
农村里面,基本家家户户都会起早,第一件事就是先烧一锅热水。
用来全家洗漱,王婆娘进门的时候,也没理喊她的二媳妇。
直匆匆的去了主屋里面,当家的这会,刚起来,正在穿着衣服。
见王婆娘回来后,当即关切道,“事情成了没有?”
王婆娘点了点头,附在当家的耳边,悄声说了一遍。
村长点了点头。
正想着对策,一会怎么给陆大师师徒两人解释。
传来一阵敲门声,“村长,起来了没有?”,门外正是陆根生带着小北玄两人,刚洗漱完毕,听村长家二媳妇说,自家婆婆回来了,陆根生立马带着小徒弟来敲门。
其实,他们的本意并不是问村长起来了没有,而是想问下,王婆娘回来了没有。
孩子怎么样,潘佳颖怎么样。
他们可以直接去潘家老宅直接去看的,但是念着,请人家帮忙,却略过王婶娘,私下去探听,道义上多少有些不好。
听到外面的问话,王婶娘有些慌张,被村长瞪了一眼,朗声道,“我马上出来。”
说完,警告了下自家婆娘,让她别说了不该说的话。
村长穿好了衣服,门一拉,笑着道,“陆大师,你们可真早啊!”
陆根生一眼就瞧见了村长身后的王婶娘,却并没有看到孩子,他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着痕迹,“不早了,我们过来问问大嫂子,潘家那厢孩子和孕妇怎么样了?”
村长身子僵了下,摆了摆手,示意自家婆娘来说话。
几人去了堂屋,王婶娘当即给陆根生师徒两人跪了下来,并且一巴掌一巴掌的不停抽着自己,边抽边说,“陆大师,我有负你的所托,潘家那女娃娃生产的时候,坚持着最后一口气,把孩子生下来,当场就走了,至于那孩子,是个女孩,可是生下来不哭不闹不说,脸上还有块大疤,骇人的紧。”
听到这里,陆根生脸色一变,“孩子现在在哪里?”,恐怕小徒弟那张符纸到底是伤着了孩子,不然那孩子脸上不会那么大一块疤的。
旁边的小北玄也同样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见陆根生直入主题的问了出来。
王婶娘眼神飘忽,嗫嚅了半天,也没能说出所以然来。
陆根生就知道坏了,千算万算,唯一算漏了人心。
瞧着王婶娘和村长这样,哪里能容得下那个孩子。
陆根生有着一把子的力气,提着王婶娘的脖子,就往外走,明显是去潘家祖屋的,临出门,还不忘嘱咐,“北玄,跟上!”
小北玄这会,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瞧着师傅那一脸的郑重,就能猜到,定然是出了大事。
他本就是个早慧的,惊疑的看了一眼村长,见村长一脸颓败,他也顾不得问为什么,老老实实的跟在师傅身后。
他们去潘家祖屋时,已经不早了,周围的家家户户起来扫院子的人也不少。
大家自然是看见了,陆大师提着村长家的婆娘。
难道又出了什么事情?
浩浩荡荡的大部队,跟在陆根生师徒俩身后,去了潘家祖屋。
祖屋内,一片浓郁的血腥味,有些胆小的人,当即就吐了出来。
陆根生把王婶娘丢在地上,径直去了产床旁边,他伸手摸了摸潘佳颖的鼻翼,没有任何气息不说,连身体都凉透了。
他叹了口气,用了一张崭新的棉被,给潘佳颖简单的包了上。
随即,在里面转了一圈,没看到孩子。
而村长家也没孩子。
“孩子去哪了?”,陆根生戾声道,他在村民眼里,向来都是温和的一脸笑意,啥会见过陆大师这番模样。
这个时候,就是考验人心的时刻到了。
原本团结一致的村民,怕受到陆根生的牵连,当即摆脱责任,“我们不知道啊!”
说着,猛的反应过来,陆大师为啥要提着王婶娘过来。
有人一把扯住了王婶娘,“王大婶啊!你快跟陆大师说啊!孩子到底去哪了你昧下了孩子,总不能连累我们无辜受牵连吧。”
王婶娘颓败的坐在地上,看了一眼自家当家的,发现当家的眼神飘忽,却不看她自己。
她就知道,自己这是被当家的给放弃了。
而往日亲切团结一致的村民,这会都急急的摆脱责任。
王婶娘,这会心是凉的透透的,比在外面冻上一宿更冷。
她对着拽着她头发的村名淬了一口,“老李家的,你这话说的不亏心吗?你家小孙子,因为潘家女娃娃的到来,日日啼哭,主动求到我们家让陆大师来除妖怪,潘家女娃娃也没了。”
“如今,妖怪除了,你们可知道,陆大师要收下那孩子为徒弟。”
老李家的当即老脸一红,争辩,“陆大师,心善,收下孩子是好事,哪成想你个毒妇在中间跳腾着,害的孩子没了不说,还连累我们。”
王婶娘不怒反笑,“一群蠢猪,孩子若是被陆大师给收下徒弟了,到时候孩子长大了,你们在场每一个人都是害死她母亲的罪魁祸首,你们凭什么以为,孩子不会来找你们报仇???”
这下,全场迅速安静了下来。
之前争辩的老李家的,也没了声音。
到了这里,陆根生要是在不明白,他白吃了这么多年的饭。
怪他!怪他啊!
村民愚昧,他却是个更傻的,竟然会相信村民是个好的。
在陆根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北玄突然起身,小跑着到了王婶娘面前,一个猛推,“你赔我小师妹!”
小北玄向来早慧,要比同龄的孩子成熟不少。
在这件事情上,却难得的孩子气。
在他看来,是面前的大婶弄丢了他的小师妹。
王大婶被推的一踉跄,看见小北玄清清亮亮的眼神,她心里苦涩极了,“孩子,是大婶不对,不过我保证,我没有害了她,我把她送给了娘家侄子,让他带着孩子去找一户好人家,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小北玄还准备说些什么,却被陆根生给拦着了。
他冷冷的扫视着周围的众人,“像我这类人,最怕的沾惹的就是因果,如今那个襁褓中的孩子,因为大家的私心,导致现在生死不知,希望来日,报应来的时候,众位可不要后悔。”
说着,他特意看了一眼村长,他能来这个村子里面,完全是因为和村长有些故交关系。
哪成想,当年民风淳朴的三洼村,如今变肮脏不堪。
村长低着头,装作没有看到陆根生的目光。
陆根生也不以为意,其实这次来,他应该就看出来的。
早些年一脸正义的村长,现在就其面向来看,带着几分阴鸷。
反倒是,村长的婆娘,王婶娘,看着泼辣蛮横,倒是还留着一丝善心。
陆根生紧紧的盯着王婆娘,“你一生六个孩子,因为你这次的下手,他们原本顺利的前程,则会变得磕磕绊绊。”
王婶娘是个当母亲的,她不怕报应报在自己身上,就怕报在自己疼爱的孩子身上。
陆根生接着道,“说吧,孩子到底给谁了?”
“我王家侄子,王大庆!”
“他在哪?”
“县城做司机,开安县岭南路六十八号。”
没头没尾的一个地址,却让陆根生缓了口气,牵着身后的小北玄就往外走。
王婶娘猛的喊了一声,“大师,如何消除报应!”
陆根生步子停顿了下,“把潘佳颖的身后事办了吧!记得要心诚。”,至于能不能抵消报应,这事情,他可说不准。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了一眼白茫茫的天边,老天爷可是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
陆根生牵着小北玄的手,出了潘家祖屋。
不论他怎么拉,小北玄都执拗的站在原地,他气恼,“师傅,你为什么不惩罚他们?
陆根生好笑的看着自家小徒弟,解释,“这些人做了缺德事,自有天收,不必脏了我们的手。””
哪成想,小徒弟回答的话,让他啼笑皆非。
小北玄小脸崩的紧紧的,严肃道,“我不怕脏手!!”
说着,他从衣服口袋里面掏出了两张诅咒符,贴在潘家老宅的门上。
他拿出来的符纸时最为普通的,师傅让他练手用的。
在潘家老宅的众人,晚上回去就会被噩梦缠绕。
而且最少也要三个月以上。
三个月的噩梦缠绕,足够让一个壮小伙子心智衰弱。
更别说,里面还有不少老人。
贴完后,对上自家师傅调笑的目光,小北玄难窘迫,“他们故意弄丢了我小师妹,这个惩罚算轻的,师傅怕脏手,我不怕。”
小徒弟的世界里面,黑白分明,一是一,二是二,容不得半点沙子,也不知道这性子是好的还是坏的。
不过这些目前都是次要的,他们主要事情,就是去县城找到另外一个小徒弟。
等陆根生师徒两人,去县城时,已经是晌午了。两人在路上买了几个热腾腾的包子,边走边吃。
就怕耽搁了时间,去晚了,小徒弟没了怎么办,几番周折,好不容易找到了王大庆。
王大庆正在帮别人用车拉货。
刚搬了一麻袋子的水泥沙,转头就看见陆根生师徒两人,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他手上的麻袋子,扑腾一下,全部掉在地上。
不打自招,“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天,陆根生在潘家祖屋的时候,他是见过一面的,有印象。
陆根生一个箭步,锁着王大庆的肩膀,就往人少的地方走,他铁青着一张脸,“孩子呢?”
王大庆缩了缩肩膀,往后退了两步,退无可退的时候,他死咬着,“陆大师,我不知道啊!”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陆根生恐吓道,“你也是有妻儿的吧!”,其实,情非得已,他并不愿意走到这一步。
罪不及妻儿,但是三洼村的人,却连襁褓中的婴儿都不放过。
听到妻儿,王大庆的脸色惨白,身体也抑制不住抖了起来。
“孩子,走路上被人拐子夺走了。”
听到这话,陆根生骂娘的心思都有了,“仔细说!!!”
王大庆瑟缩的看了一眼陆根生,随即把自己怎么把孩子带到县城,又去火车站,孩子丢失,都细细的说了一遍。
陆根生有着很多种办法,可以让面前的男人生不如死,但是他却用了最为直接最为原始的办法,对着王大庆就是一顿猛揍。
揍完了,陆根生呸了一口,对着身旁的小徒弟吩咐道,“去袋子里面找下,给他来张诅咒符。”
小北玄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脆生生的应了一声。
去师傅的工具袋子里面掏出了一张组诅咒符,这张符纸可不是小北玄自己练习用的那种。
可以说,陆根生做出拉到符纸,效果要比小北玄好上几倍。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王大庆都要在噩梦中度过了。
解决了了王大庆,师徒两人,再次踏上了征程。
去了问了不少工作人员。
却因为火车站客流量太大,而无法追踪。
师徒两人蔫巴巴的回到旅社。
大眼瞪小眼,毫无对策。
小北玄算是明白了,关键时刻,自家师傅一点都不靠谱,这不就把到嘴的小师妹给弄丢了。
他埋怨的望着自家师傅,“师傅,能不能根据小师妹的生辰八字算下小师妹,大概在哪个方向啊?”
还别说,小徒弟这一提醒,还真让陆根生想起来了。
他精通的业务是抓鬼收妖,对于算命这一块是门外汉,或者说只懂得皮毛,哪里能算得出来。
想了又想,要不要给老头子低个头,请他帮忙算下小徒弟究竟丢到哪里了!
越想越可行,陆根生给自家小徒弟一个赞赏的眼神。
找了个公用电话亭,拨通了电话,说起来,陆根生口中的老头子是他的师叔,只是两人属于不同派系的,向来不合。
他师叔叫葛建国,主攻命理风水,生辰八字。
在陆根生看来,这不过是过家家一样,一点都不过瘾,哪里有他捉鬼收妖来的痛快。
他这人吧,虽然正派,但是有时候嘴欠,一和葛建国见面,两人就吵的不可开交。
电话不过响了四五声,那边就接通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来,“哪位?”
陆根生掏了掏耳朵,吊儿郎当道,“师叔啊!我是根生啊!好久没给您老电话,不知道您向我没有。”
“滚!说正事。”,葛建国骂道。
“那我就长话短说,我看上了一位关门弟子,结果弟子丢了,现在需要师伯帮我算算这弟子如今在哪?”
“生辰八字,详细信息跟我说,不过我有个条件,把小北玄送到我这里,学习一段时间命理风水,算我半个徒弟。”
陆根生和葛建国之所以吵的不可开交,源头还是在小北玄身上。
当年陆根生好不容易挑到个好苗子,结果差点被葛建国给截胡了。
两人自然是一阵红脸,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都未和好不说,在陆根生眼里,老头子一直在觊觎他的小弟子。
这怎么可以?
但是如今,他要老头子帮忙,不得不被他宰割。
陆根生黑着脸,捂住了话筒,偏着头,问旁边的小北玄,“你师公答应帮忙找小师妹,但是有个条件,你去跟着师公一段时间,学习命理风水,你愿意吗?”
只要能找到小师妹,别说去师公那里暂时学习了,就算是给师公做弟子,他都愿意。
只是小北玄可不敢说出来,怕自家师傅伤心又炸毛。
他接过电话,“师公,我愿意去您那,但是您一定要帮我找到小师妹。”
不知道两人,说道了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响亮的笑声。
陆根生看着自家白白净净,乖乖巧巧的小徒弟,心里酸酸的。
这不!还没走,就跟老头子好上了!解决了小师妹的去向,小北玄脸上带着笑意。
“师傅,师公说小师妹在北方!”
“北方哪里?”
小北玄低着头,有些沮丧,“师公说,小师妹命格奇特,最多能算到在北方,其他的都算不出来了。”
听到这,陆根生瞬间炸毛了,北方那么大。
他们可怎么找啊!
感情是被老头子给哄骗了,就为了把小北玄骗过去,跟他学习命理风水。
陆根生后知后觉才问道,“什么叫命格奇特?”
“师公说,小师妹原正常命格已经被篡改了,现在是一片迷雾,看不清楚了。”
陆根生若有所思,难道是因为孕妇身体被精怪附身后,又阴差阳错的被小徒弟给贴上了符纸,原本是必死的命格,但是又活了下来?
算了!
他也不是这一行的,理不清楚。
陆根生牵着自家的小徒弟往旅社走,还不忘揉了揉小徒弟的小脑袋,见自家小徒弟眉毛蹙的能夹死蚊子,他不厚道的笑了,“什么时候去师公那里?”
“一个月,师公给咱们一个月的时间去找小师妹!之后我就要去师公那里了。”
“行吧!一个月就一个月,师傅绝对能把你的小师妹找回来。”,陆根生还不知道,自己的牛皮吹大了。
别说一个月了,十年他都没找到。
那个孩子的命格彻底变 ,不论用什么方法,都找不到位置所在。
而那个孩子,正是宁初。
她被人贩子拐走后,人贩子一看,她小小的一个人儿,长的丑不拉几不说,还不哭不闹,明显是个二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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