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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美貌可以升级[快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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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那上面的注释,一手颇为有风骨的柳体,写的漂亮极了。
  起码比她这个鸡扒字要好上太多。
  不过看了几分钟,她没有细看上面的内容,反而把陆北玄那一手漂亮的柳体注释给看的七七八八。
  即使这样,她仍然有些云里雾里,隔行如隔山,这句话果然没错。
  宁初原封不动的把佛经给还了回去。
  一抬眼,就对上陆北玄那了然的目光。
  “看什么看?”,宁初有些老羞成怒,绝对不承认自己没文化,好歹自己也是个本科毕业,连最基本的佛经都看不懂。
  陆北玄似笑非笑,“好看!”
  这“好看”两个字,指的是佛经,还是指宁初。
  就端看她怎么想了。
  宁初嗔怪的瞪了一眼陆北玄。
  在她要发怒的前一刻,陆北玄接过佛经,随意的翻开一页,细心的解释道,“这本佛经的难度,本来就是佛经里面的佼佼者,你看不懂很正常,普通人若是没个十多年的功底,想看懂都不容易。”
  宁初撇了撇嘴,吹牛皮不打草稿,普通人都看不懂,“你怎么看得懂?”,她脱口而出,一想到上面细细麻麻的柳体注释,她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咬掉。
  若是人家真是吹牛皮,上面哪里会有这么多注释。
  怪她多嘴来了。
  陆北玄对于宁初的质疑不以为然,“我打记事起,就开始学习里面的内容,算起来,也二十多年了,若是这点都不懂,怕是要把老祖宗给气活过来。”
  这点他并没有夸张,他当年学习这些东西的时候,也狠下了一番功夫。
  小时候,男孩子皮是常有的事情,经常背不下来,被师傅拿着鞭子抽手,都是家常便饭。
  只是,这事情却不足以跟面前的小女人说道。
  不知道怎么的,宁初脑海里面,就有一个缩小版的陆北玄站在门口,一本正经的背着佛经的样子。
  原本是搞笑的场面,她却觉得心里酸酸的。
  一个小豆丁,却每天被人看着背佛经,宁初敢保证,就算让他们大学的学霸来记忆这些东西,都颇为艰难。
  毕竟上面的佛经,不只是简单的白话,而是绕口的文言文。
  晦涩难懂不说,又高深不已。
  一时之间,她瞧着陆北玄的眼神有些微妙。
  带着些许的同情。
  这下陆北玄看懂了,女人对男人有了同情心是件好事情。
  而旁边的阿木和阿言两个小鬼,察觉到气氛不对,就迅速的离开了铺子。
  笑话!他们不离开。
  陆哥怎么给他们追嫂子。
  两个小鬼一离开后,铺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了宁初和陆北玄两人。
  四目相对,宁初的眼睛都要瞪的流酸水了。
  后知后觉的宁初,这才发现气氛诡异极了,抬手抓了抓松垮的头发,嚯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差点闪到自己老腰,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看他,结巴,“我去看看鱼汤熬好了没有。”
  说完,也不等陆北玄回复,匆匆的去了厨房。
  陆北玄挑了挑眉毛,瞧着落荒而逃的背影,喉咙滑动了下。
  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愉悦,“这就想逃了?”
  这次,他可不会在把小女人给弄丢了。
  一想到,以前……
  陆北玄蹙了蹙眉毛,眼里闪过一丝阴沉,那些人可真不是东西。
  这要说起来,时间就久远了。
  当年,他还小的时候,不过七八岁,跟着师傅一块走南闯北,去接一些小伙计,来增加临阵经验。
  到现在,他都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是那种冷到骨子里面的,那鹅毛大雪,足有及膝高。
  小小的陆北玄跟着师傅一块,去了三洼村,之所以回去那,是因为陆北玄师傅,陆根生接到往日的故交消息。
  说是,三洼村里面有一件怪事。
  自从一个怀孕的女人来到了村子里面后,村子里面原本的小孩,每夜都啼哭不止。
  各家各户,哪怕是吧孩子带到了医院去看。
  不论医院怎么检查,都是没问题的。
  这下,可把一个村子里面小孩的家庭都给难住了。
  眼见着,两三岁的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说,但凡把孩子一带出门,经过那怀孕女人屋子门口时,孩子就开始瑟瑟发抖。
  一个家庭,两个家庭,三个家庭,这下子,可算是引起了三洼村的众怒。
  村子里面最为德高望重的村长,领着大家伙砸开了那孕妇女人的门,好家伙。
  那门被堵的严实合缝的,无论他们怎么用力,都没有任何作用。
  这下,村子里面的人都吓惨了,那去砸门的可是村子里面最为有力气的年轻壮劳力啊。
  如此都砸不开门。
  谁知道,屋子里面是不是住着妖怪。
  村长毕竟活了一辈子,奇奇怪怪的事情见的多了,起码能稳得住事情。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早些年来村子里面云游的陆根生有这本事,多方打听,费了一番波折,方才联系到陆根生。
  而陆根生一听村子的描述,就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当即带着小徒弟陆北玄去了三洼村。
  等他们到的时候,一踏进村子,就听到小孩子的哭泣声。
  陆根生脸色一变,径直去了那孕妇家。
  等他站到屋子门口时,还未进去,就感受到一股阴深深的彻骨寒冷。
  立马从带来的工具里面,摸出符纸,按照罗盘上面指示的方位,贴在三个地方。
  刚贴上,就听见一声,刺耳诡异的尖叫声。
  听到这声,陆根生反而淡定了下来,一本正经对着小徒弟说道,“这不过是个小精怪,待会进去,你出手,师傅检查下你功课怎么样。”
  陆北玄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也学的东西也不少。
  不过早些年,他顾念着徒弟还小,只是让他学习理论知识,今天,算是给他小徒弟第一次出山,多少有他在看着,出不了大事。
  陆北玄小脸有着一番不符于同龄人的沉静,他点了点头,“师傅,您别出手,若是我拿不下,在跟你求助。”,小小少年,第一次出手,异议自然非同小可。
  他要让师傅知道,他这个徒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待那门上的三张符纸,把周围的禁止消散的差不多的时候,陆北玄轻轻一脚,原本紧闭的大门,瞬间敞开了。
  好家伙,村里面年轻的壮劳力合伙都撞不开的门,在一个小小少年脚下,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让周围观看的村名们,害臊的同时,又惊奇不已。
  如同救星一样,看着面前的师徒两人。
  师徒两人进去后,就发现那女人,不!那孕妇的肚子已经大如球了。
  显然没多久就要孩子就要生出来了。
  那孕妇瞧见师徒两人,明显的缩了下,往后退了两步,原本的害怕变成了,一脸戾气,尖叫着破锣嗓音,“你们别过来!!”
  陆北玄看了一眼自家的师傅,小小的一个人,却带着一往无前的果决。
  在陆根生的点头下,陆北玄猛的往前一倾,许是人小,个子也小。
  他一下子钻到了孕妇的后方。
  那女人毕竟有八个多月的身孕了,即使有精怪附身,身体活动也不如常人灵活。
  在她转身要伸出黑色指甲的那一刻,陆北玄猛的踮起脚尖,伸手一点,指着孕妇的后脑勺。
  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试,掏出了提前准备的符纸。
  贴在孕妇的脑门上。
  但是这精怪显然有些功力的。
  眼见着,那贴在孕妇后脑勺上的符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要燃烧灰烬的时候。
  陆根生打算出手了。
  却被小徒弟给拦住了,小小的陆北玄一脸坚定,“师傅,我来!”
  说完,他动了动唇,随即就是一阵口诀。
  配着他新贴上的符纸,那孕妇算是被制服了。
  这一番下来,陆北玄小脸上满是大汗不说,脸色也苍白如纸,他晃了晃身体,看着陆根生,高兴,“师傅,我做到了。”
  谁知道,他话音刚落,现场场面就徒生变化。
  那孕妇身上的精怪仿佛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猛的冲开了符纸不说,化作一团黑光,带着凄厉的尖叫声,冲向了陆北玄。


第20章 
  陆北玄下意识的将手上最后一张符纸; 往孕妇身上一贴。
  哪里知道; 他慌张之下; 那符纸的位置原本是要贴在孕妇的后脑勺的,却不成想; 贴成了孕妇的肚子。
  只见那孕妇的肚皮上,隔着厚衣服; 都能感受到一个猛的起伏; 显然是伤着了里面的胎儿。
  太过真实的触感,让陆北玄的手心一跳; 猛的把手给缩了回来; 他毕竟还小,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伤及无辜了。
  他一楞,求助的看向陆根生。
  此时那团精怪已经被陆根生给收服了。
  一转眼就瞧见小徒弟,煞白的小脸。
  知道这不是责怪的时候,他宽慰道; “没事,熟能生巧; 更何况这孩子跟你有缘,等孩子生下来; 领回去; 做你的小师妹,也算是了了此庄因果。”
  按照; 往日的经验; 孕妇被精怪附身; 肚子里面的孩子十有八九,成了精怪的养分。
  哪成想,小徒弟,将符纸往孕妇肚子一贴,那孩子还踢弹了下,想必是个命大的。
  此时一开始,还嚣张狠厉的孕妇,在精怪一脱身时,立马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冬天本就穿的厚实,她一身黑色棉袄,在胸口处,有着多处的抓痕。
  露出白色棉絮带着着一丝丝暗红色。
  孕妇面上带着明显的悔恨和殷切,她艰难的捂着大大的肚子,往陆根生面前爬着。
  不过一米多的距离,在她这里,却走出了万里长征一样的艰辛。
  陆根生叹了口气,低着头,瞧着油尽灯枯的孕妇,死命的拽着他的裤脚,哀叹,“早只如此,何必当初。”
  像这种精怪,想要附在人的身上,必须经过主人的同意。
  也就是说,孕妇是认可了精怪附在她身上,靠着她的血脉来滋养着精怪。
  换个角度,精怪不是好的,这孕妇之前也不是省油的灯。
  拿血脉供奉着精怪,肯定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需要精怪出面来害人。
  还别说,陆根生猜得不错。
  这孕妇名叫潘佳颖,祖辈是三洼村的人,从小和奶奶相依为命,自打唯一的亲人离世后,十五岁的潘佳颖就离开了三洼村。
  谁都不知道,她到了哪里。
  这一去就是十年,等她再次回来时,就是大着肚子的孕妇。
  因为她从来不与人打交道,又是悄悄摸摸的回来的,故而她回来了几个月,村里人都没认出她是当年的小丫头,毕竟当年她离开时,还是一个又黑又瘦的小姑娘。
  哪成想,回来后的潘佳颖,即使怀着孕,也能依稀见着姣好的容貌。
  实在是和当年的黑瘦小姑娘差别太大了。
  不怪,村名们认不出来。
  要说,潘佳颖这么多年去了哪里,自然是去了最为繁华的京城。
  没文化,没学历,一开始,她就走上了捷径。
  可是,人生哪里会有捷径,就算是有,那捷径到达的终点多半是悬崖边上。
  要说,她也是个有脑子的,在会所上班几年后,把自己包装成了大学生,加上又会打扮,女大十八变,她的样貌也越来越拔尖,还别说,真吸引了不少人。
  在瞅准了一个目标后,潘佳颖立马转行,屈身于富商做了小三。
  这一做就是三年,中间的孩子更是不知道流了多少个。
  就在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怀孕的时候,意外再次来临,被检查出有三个月的身孕。
  于是,潘佳颖就决定破釜沉舟,凭着肚子里面的孩子,踏入富商家的大门。
  哪成想,这孩子不是她踏入豪门的台阶,反而成了催命符。
  被富豪的原配夫人知道了。
  自然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无路可走的潘佳颖,听从的会所小姐妹的推荐,引来了精怪,主动供奉。
  要说,她们这一行,本就是渠道信息来源广阔。
  供奉了精怪后,还真如她所希望那样,原配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了事情。
  但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富商那家里面的长辈,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潘佳颖再次被逼上绝路,不仅如此,连精怪都被富商家族所请来的道士逼的就差现身了。
  在最后关头,富商从外面后来,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富商对潘佳颖虽然没感情。
  但是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毕竟是他的亲身骨血。
  于是,悄悄的开了门,放走了潘佳颖。
  流落在外的潘佳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来京城打拼多年,竟然身无分文。
  靠着典当了身上的首饰,换了千把来块,潘佳颖趁着天黑,回到了老家三洼村。
  她哪里知道,自从她愿意供奉精怪时,就彻底的成为了精怪的点心。
  越到后期,精怪所要的供奉的血液也越来越多。
  潘佳颖就算是把自己活活的放血死去,也不够精怪所消耗的。
  精怪也聪明,懂得鸡生蛋这个道理。
  就等着潘佳颖肚子里面孩子生出来后,吃顿大餐。
  要知道,刚出生的婴儿,血液才是最为纯净的,最美味的。
  哪成想,它养着的大餐没能吃成,反而被陆根生师徒俩给大的灰飞烟灭。
  潘佳颖哪里没听明白,陆根生所说的。
  她就算是在后悔,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说的就是潘佳颖这种,她这辈子没积德,差点害的肚子里面的宝宝也跟着她去了。
  一想到到这里,原本只剩下一口气的潘佳颖,强撑着身体,她不住的给陆根生磕着头,“大师……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是无辜的啊!
  陆北玄怜悯的看了这潘佳颖,大肚如球一样,磕着头。
  人呐!这一辈子,多要做善事,总是没错的。
  “小北玄,你愿意救她嘛?”
  陆北玄没有丝毫犹豫的点了点头。
  之前那一张符纸贴错时,那孕妇肚子里面的婴儿猛的一踢他,那种感觉,很奇妙,一个鲜活的生命,他哪里狠得下心去放弃。
  “罢了,你生前虽然做错事情,但是罪不及孩子,若是你真想救下孩子,便要付出足够的代价。”,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会有免费的午餐。
  潘佳颖听到后,原本死如灰烬的眼中,立马放出了一抹光亮来。
  不住的点着头,“大师……我……愿意!”
  见潘佳颖是真心想要救下孩子。
  陆根生转头,从灰色的麻袋子里面,抽出了一个棕色檀木盒子。
  那里面的放着的正是寒光亮亮的银针。
  大的足有十厘米左右。
  小的如同绣花针一般。
  只见他不停的拿着银针,往潘佳颖身上的各个穴位扎去,“你的身体本就油尽灯枯,我用着银针,激发了你身体上最后的生命力,若是不扎这针,你还有一一个星期的寿命,若是扎了的话,不出三天,身体就彻底不行了。”
  即便陆根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潘佳颖仍然没有丝毫犹豫。
  她惨败着一张脸,咬着牙,有些狰狞,“救……孩子。”
  随着陆根生手上的针不停的换着位置。
  原本潘佳颖的惨败的脸色,慢慢的恢复起来。
  待陆根生下完最后一根针,仿佛之前还剩下一口气的人,不是潘佳颖一样。
  可以说,用容光焕发四个字,来形容潘佳颖也不为过。
  潘佳颖暂时无事,陆根生就安排她还是住在这里,等后天的时候,请个产婆过来。
  不是陆根生不送孕妇去医院。
  而是以潘佳颖目前的情况,是不可能离开这屋子的。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在这里生产是最好的了。
  因为要带走孩子,师徒两人就打算在三洼村多停留几天。
  临出门前,陆根生走在前面,小小的陆北玄却一步三回头,盯着孕妇的肚子看,大大的眼睛里面,满是好奇。
  两人从老屋出来,就被外面的一群村名给包围了。
  村民们都是见识过陆根生师徒俩厉害的,当即有些敬畏的看向两人,还是有人没忍住,问道,“大师,那妖怪可有除去”
  有人开头后,其他人也都聚精会神的盯着陆根生。
  就怕他来句,没除去。
  陆根生淡淡的点了点头,“除去了,但是这屋子暂时不能进去。”
  听到妖怪除去后,在场的村民都松了一口气。
  晚上回去,家里的孩子,总算是止哭了。
  大家都纷纷感谢着。
  至于大师为什么不让他们进去屋子,村民们也没问。
  别说大师嘱咐了不让进,就算让他们进,他们也不敢进啊。
  这屋子太邪乎了。
  陆根生师徒两人,去了最有名望的村长家里。
  他可以瞒着众人,但是村长却瞒不下去。
  毕竟,论熟悉,村长才是对这个村子里面最熟悉的。
  而今,他需要一位产婆。
  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村长说了后,饶是村长活了几十年,也被这件事情给吓着了。
  他脸色有些不好看,“大师,您确定要留下这个孩子吗?这孩子……”,可是个祸害,怎么能留下。
  这句话,他却没说。
  陆根生却听懂了,他不在意的摆摆手,“孩子是无辜的。”
  见陆根生本人都愿意了,村长自然不劝解了,他面色为难,“这若是接生的话,怕是没有哪个产婆愿意进那个屋子。”
  陆根生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才需要您帮忙。”
  思来想去,村长没办法,打算让自家的婆娘去接生,自家婆娘虽然不是做产婆出生的,但是她到底生了六个孩子。
  是个有经验的。
  等村长跟自家王婆娘一说,王婆娘当即脸色一白,身体不住的打着摆子,惊恐,“我不去……有妖怪!”
  最后,还是陆根生出了一笔钱,王婆娘冲着那丰厚的报酬,一咬牙,去吧!
  去一次,一年的嚼头都有了。


第21章 
  王婆娘去之前; 看了一眼自家的当家的。
  她是当家的身边几十年的枕边人; 哪里没看懂当家的意思。
  显然这孩子; 不能留。
  若是留下了,这孩子长大了; 必定要来报仇的。
  不管怎么说,孩子的母亲; 是他们三洼村的人; 是他们三洼村里面的每一位村名合伙起来,请大师除去的。
  大师往后是孩子的师傅; 自然是有情分的; 但是他们这种外人,哪里有任何情分。
  不仅如此,还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想到这里,王婆娘心里咯噔一下,和当家的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果决。
  罢了!
  就当一次恶人; 他们是为了全村人的安危着想。
  而陆根生正低着头,给小徒弟把厚棉袄给套上; 压根没瞧见村长两口子的互动。
  他们去潘家祖屋的时候,特意挑在深更半夜; 避开了大部分的村民。
  毕竟是女人生孩子; 王婆娘进去后。
  陆根生师徒两人则和村长一块在外面等着。
  本就是寒冬腊月,天寒地冻的天气; 陆根生毕竟是个中年男人; 火力十足; 受得了这种鬼天气,村长和陆北玄可受不了。
  毕竟是一老一小,在外面等了个把小时,里面还是没个动静。
  村长是个有经验的,毕竟是多次当过父亲的,也在产房外等过自家的婆娘生孩子,瞧着这情况,屋子内起码要个一晚上才能把孩子给生出来。
  他搓了搓冻的僵硬的粗糙大手,往灰色大棉袄里面一揣,讨好,“陆大师,这女人生孩子,如同在鬼门关走一遭一样,瞧着如今的情况,还要上个许久。
  不如先回我家,我让家里的二小子,烧的有热炕,暖烘烘的,往上面一躺,舒服的紧,毕竟令徒还小,这冻个一晚上,可别冻出好歹来。”
  以陆根生自己的情况,完全能在外面等一晚上的。
  但是看了一眼裹成球仍然被冻的瑟瑟发抖,脸色发青的小徒弟。
  脑子里面绕了一个弯。
  算了,在哪里等,都是等。
  向来对小徒弟严肃的陆根生,半蹲下身子,不给小徒弟拒绝的余地,就拎起小北玄,往怀里一揣。
  师傅的怀里可真暖和啊!
  这是小北玄的第一反应,不知道想到什么,原本冻的青白小脸,泛上一丝红意。
  结巴,“师傅……放我下来,我能走……”,我都是大人了。
  不能这样被师傅抱。
  这话他虽然没说完,但是那小表情上,都写的一清二楚。
  陆根生一巴掌按下去,把小徒弟露在外面的小脑袋一块揣在里面,捂的严实合缝,“师傅的话都不听了。”
  小北玄立马跟鹌鹑一样,缩在陆根生怀里面。
  就这不死心,又死命的冒出一个小脑袋,趴在陆根生的肩膀上,往潘家祖屋望着,“师傅,你说小师妹什么时候能出来啊!”
  “估计最迟明天早上,明天一早,师傅带你来看小师妹。”
  至始至终,师徒两人,都坚决的认为,潘佳颖肚子里面的是个女孩,可见,两人有多么的希望,能有个女娃娃入了师门。
  至于万一,生出来是个男孩,那是不存在的。
  是男孩子,估摸着以陆根生的尿性,肯定当即就把男娃娃给了当地村民留着,废话,有个臭小子给他当徒弟已经把他这个当师傅的心都给操碎了。
  若是在来个男娃娃,这不要了他命吗?
  当然是来个香香软软的女娃娃最好了。
  这个年代,村里头的人,多少还是有些重男轻女。
  孤家寡人,家里没有男娃子的,想要个儿子在自己死后能摔盆子的村民也不在少数。
  甚至,可以忽略这孩子母亲的身份。
  可想而知,一个男娃子,在当时的重要性。
  陆根生几人一脚深一脚浅的,踩着及膝高的大雪。
  回到了村长家。
  村长家有六个孩子,如今还留在村子里面的老二一家子,其他五个孩子,基本都走出了三洼村。
  村长的老二儿子,是个瘸子,原本身体健健康康的,小时候饿狠了,去树上掏鸟蛋,摔了下来。
  当时家家户户连饭都吃不上,哪里有钱去医院看病。
  于是就那样拖着,原本能看好的腿,也硬生生拖成了个瘸子。
  老二是个性格敦厚老实的,见一行人从外面回来,连忙接过村长身上的斗笠,上面的雪粒子,都盖着厚厚的一层白的,把斗笠狠狠的晃了下,雪粒子飘飘洒洒的落在门口处。
  他憨憨道,“爹,陆大师,赶紧进屋歇歇,暖和会。”
  村长点了点头,显然一副父亲的威严。
  倒是陆根生,有趣的看向老二,可惜是个可怜的。
  爹不疼娘不爱不说,又是个老实的,所以才被村长老两口拴在三洼村,以后给他们好养老的不说,还要当牛做马。
  至于,村长另外几个孩子,明显是翅膀硬了,心大了,在外面立住脚跟后,不可能在回来这三洼村了。
  所以啊!
  多数的父母,越是宠爱溺爱的孩子,长大越发不孝顺。
  而那不受重视的孩子,反而憨厚老实,是个孝顺的。
  当然,不能以偏概全,但是根据陆根生看了这么多年的经验,也八九不离十了。
  陆根生把怀里的小北玄放在地上后,抖了抖身上的雪粒子,夸赞,“老村长,你家的老二倒是个孝顺的。”
  可不是,寒冬腊月,深更半夜的,热乎乎的暖炕谁不愿意去待着。
  老二却立在堂屋里面,冷湫湫的不说,还要照看着灶台上的一锅子热水,就等着他们回来,能有个热乎水用着。
  老村长一到家,不用自己说,老二就顺势向前,接过老村长身上的斗笠,拿了一个干毛巾,不停的给老父亲擦身上被浸水的地方。
  老村长有些意外,没想到,从陆北玄嘴里夸他们家木讷憨厚的老二,他咧了咧嘴,原本严肃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老二是个憨小子,也就孝顺这点值得夸下。”
  几人进了屋子,屋里面烧着暖炕,明显暖和不少。
  洗漱一番后,陆北玄师徒两人,回到村长给他们准备的热炕上。
  小北玄眼睛睁的大大的,没有丝毫困意,“师傅,你明天一早一定喊我,我去看小师妹。”
  陆根生把身上的外棉袄脱了,放在木床的床头边上挂着。
  还不忘回头,没好气的瞪一眼自家小徒弟,“知道,不过下次看你小不小心,今天若是有差池,你的小师妹可没没有了。”
  小北玄听到师傅这话,脸色当即就白了。
  想到了,他失误把符纸贴到了潘佳颖的肚子上。
  老实说,连陆根生都有些意外,这孩子真是个命硬的,前有精怪附身吸收母体血液,后又不着调的小徒弟,把符纸贴到孕妇的肚子上,却还能够稳妥的呆在母亲肚子里面。
  可不要小看了这符纸,可是有一定的灵性和威力的。
  潘佳颖的身体本就被精怪附身过,对于驱邪的符纸肯定是有惧怕的,更何况,小北玄贴的那张符纸,还是用最为上等的朱砂画制而成的。
  而那驱邪的符纸贴在孕妇的肚子上,那孩子虽然命硬,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损伤,就怕那符纸烧着了里面的孩子。
  想到这里,陆根生一板栗子敲在自家小徒弟的头上,碎碎念,“你就祈祷,那张符纸对你小师妹没有啥影响,不然看你哪里有脸去见你的小师妹。”
  小北玄本就被吓着了,这下,陆根生这样一描述,他当即就缩了下身体,抿着唇,闷声道,“大不了,我养活小师妹一辈子。”
  见小徒弟跟入魔了一样,陆根生也没话说了。
  两人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心思飘在了潘家老屋那边。
  还别说,王婆娘去的时候,潘佳颖已经发作了。
  躺在床上,不停的冷哼着,不过也硬气,没出声。
  王婆娘原本硬着的心肠,在瞧见潘佳颖脸色煞白,撅着个大肚子,为了孩子死命熬着的时候。
  怎么也下不去手。
  毕竟是条人命啊!
  王婆娘敛了敛心神,想和做完全是两回事,她来之前,信誓旦旦能够不留这个孩子,但是瞧着产妇这样,她也是做个母亲的,哪里下得去手,更何况,她本本分分的活了一辈子,手上也没沾惹过性命。
  王婆娘叹了口气,转身去看了下炤台上的热水,用着葫芦瓢舀起来了半盆子。
  端到了产床前。
  “你啊!现在别使力,我看下宫口开了没,等会我跟你说的时候,你在用力。”,说完,她把打湿了的热毛巾,塞在潘佳颖的嘴里。
  潘佳颖死命的咬着毛巾,不让自己出声。
  待宫口开了七八指后,王婆娘喊了声,“用力,孩子能不能活下来,就靠你这个母亲了。”
  潘佳颖脸上的汗珠子不停的往下滚落着。
  显然痛苦之极。
  许是她的这一番用力有了作用,孩子出来了一个头,头的方位却是向下的,被卡在那里,动弹不了。
  王婆娘瞧着这一幕,脸色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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