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在古代卖内衣-第1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她喜欢的人。
微掩的衣襟里没有穿肚兜,一头青丝一半扑在前襟,隐隐遮住了她胸前风光,另外一半披在脑后,又隐隐遮住了她雪白的颈子。
少女坐在桌前,强逼着自己饮了一杯酒,只觉着胆子已被壮了许多,方转头看向呆坐在床榻上的青年,神情忐忑而勇敢:“夜深了,我们就寝吧。”
她这样的装扮和神情,殷人离不是没见过。
在霍阳关,他曾藏身于妓馆中,瞧见她如此一身勾人装扮,以及面上的魅惑神情。
那时他虽知道她是伪装,却极其嫉妒克里瓦。
他嫉妒被她勾引的人不是他。
嫉妒使他发狂,他要克里瓦速死的心从没那般强烈过。
他曾卑鄙的想过,如若她那般勾引他,他绝不会像克里瓦那傻蛋一般让她溜走。
他必定第一时间压倒她,钳制她,占有她,让她成为他的人。
然而,当他的嫉妒之事成了真,她穿着这般,比对着克里瓦更大胆,他在晕晕乎乎的同时,却艰难的保持着最大的自制。
他同她不是没有同处一室过,甚至不是没有同眠共寝过。更甚的是,他还常常抱着她入睡,让她在他怀里醒来。
然而仅止于此。
他不敢再多想,他以自己最大的克制力,竭力保持着对她的珍视。
此时,眼前的少女这般勇敢的看着他,轻咬红唇看着他,微掩衣襟看着他,一步步行来坐在他面前看着他,一手抚上他的脸颊看着他。
他像被灌了春药,几乎再也守不住一丝儿清明。
他终于挣扎着说了一句:“等成亲……”
少女缓缓看了他一眼,微微倾了身子。
她的嘴唇蜻蜓点水一般极快的落在他唇上,又敏捷的移了开去。
她的眼神如此娇媚,仿佛再多看他一眼,他便要就此沉溺进去。
少女的声音低低响在他耳畔,她说:“先做夫妻,再定亲。”
他明明能听懂她说的每个字,脑中却有些怔忪,仿佛未听懂她何意,又仿佛生怕会错她意。
她极快的一咬唇,下一刻,轻薄襦衣便落在了床下。
红烛毫不遮掩的照亮了她的每一处。
他的眼前似展开了一卷惊心动魄画轴。
画里有一男一女两人。
男子在极其艰难的天人交战。
女子在肆意的挥洒魅惑。
她的面颊上再不是娇憨的孩子气,是微熟少女的芬芳。
她的胸膛骄傲的挺立,似初夏荷叶上的晨露,有些微微颤抖。
她的腰肢紧致纤细,小腹上的伤处每每令他心疼。
眼前的景致令他热的像从油锅里才捞出来。
煎熬,艰难的煎熬。
此时少女的手探上他的颈子,已经松开了他衣襟上的第一颗纽子。
然后,第二颗纽子。
然后,第三颗纽子。
她的小手带着烈火钻进了他的衣襟,抚上了他的胸膛。
随着她手上动作,她樱唇轻启,轻声道:“这里,被我烫过……”
是儿时她在他喝汤时,一脚踢向了他,整整一碗热汤扑在了他胸前。从那时起,他身上早早印下了她给的烙印。
她的小手继续往下,轻声道:“这里,被我缝过……”
是他和皇上夜晚外出那一回,受了细作追杀。他身中两刀,拼着一口气闯进了她赁的宅子。她壮着胆子给他缝伤口,每一针都将她缝进了他的心里。
她再继续往下,轻声道:“这里,为我受过伤……”
他背着昏迷的她在林立逃命,被狼群所围。他周身受伤,腹部的伤处更是要命。他那时以为他要死了,对她万般不舍。想着能同她死在一处,也不枉他喜欢了她一场。然而他竟没死,非但没死,还打动了她的心……
她的小手继续解着他的纽子,一颗一颗又一颗,手指滚烫,碰在何处,便在何处引燃一簇暗火。
他被这火烧的口干舌燥,只有一件事能用以灭火。
然他依然竭力守着最后的清明,艰难道:“等成了亲……”
她的唇倏地贴了上来,在他唇角印下了一吻,双眼如星子一般望着他。
他几乎没了抵抗力,只咬着牙,重复道:“等成了亲……”
她再次吻了上来,长长久久的一吻,吻里有酒味,有咸意。
他倏地睁眼,见她眼中亮光倏地掉落,在她面上留下了明明暗暗一道湿痕。
他的心无边无际的绞痛起来。
她执拗的欺身上来,牵着他手放在了她最柔软的心房上方,痴痴道:“我要你……做我的男人……”
所有的理智瞬间被淹没,他再不同自己的心做斗争,如同一条久旱的鱼一般沉溺在他长久的渴望里。
怀里的人儿从未像现在这般柔顺过,却也从未像现在这般强硬过。
有时候她跟着他的节奏而颠簸,仿佛在危机四伏的河面上,他是那翻飞不息的浪花,她是那单薄的一叶扁舟,她被浪花一遍又一遍的激烈抚慰,她只勇敢的跟着他的脚步,一丝儿不会退缩。
有时候他成了那小船,她却成了船上的桅杆,桅杆上船帆烈烈,她坚定的引领着前进的方向,令他开足了马力,顺着她的指引不知疲累的往前而去。
河面波涛渐熄,风雨渐停,扁舟和桅杆在温柔的波涛里轻轻摇摆,彼此做着最后的慰藉。
凌晨起了一阵惊雷,躲在厚厚云间里低声咆哮,引得晨风吹熄了涕泪红烛。
青年低头看了看已倦极的少女,用衾被将她包紧。少女却热的踢了被子,并不接受他的好意。
他便以身为盖,将她拥在怀里,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
少女似有知觉,更紧的贴近了他,一只手熟练的抚在他的胸膛上。
他弯一弯嘴角,终于也闭眼睡了过去。
人生柳暗花明。
他原以为他要一辈子失去了她。
然而后来,那个曾在花坊上遇见的小丫头,那个骑在墙头用黄杏打他的小女孩,那个烫了他胸口的人,那个在江宁爬他屋外树子的人,那个同他签了契书合伙做买卖的人,那个后来在京城同他重遇的人,那个当初与别人定亲的人,那个曾救过他的人,那个险些重伤不治的人……
他的生命长河中,与她有太多的相遇和牵绊。
他原以为她和他要平行走一辈子,然而老天听到了他的祈祷。
人生到此,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题外话------
二更送上。三更留到晚上9点。情人节快乐哦!
第423章 药方(三更)
芸娘住进殷人离的房里,同他大大方方做了夫妻,此事她没有遮遮掩掩。
跟在身边的柳郎中见她一副坦然之色,也并未作出大惊小怪的模样,对待她的神态如常。
只在暗地里,郎中却有些担忧。
这剧本由他创作,然而进行到了这一刻,却已超出了他的把控。
日后等真相暴露,该是怎样的场面?
然而他想起旁的兄弟曾说过,女人一旦被男人睡了,那一颗心便真正扑在了男人身上,不会有旁的心思。
他忖着,若左姑娘有一日真的发现真相又如何,最多哼哼唧唧哭上一回,便依然会欢欢喜喜同殷大人成了亲。
三人在客栈再等了两日,余下的侍卫汇聚到了此处,便包下一艘船上了水路,如此再行二十来日,便能到京城。
柳郎中医术了得,加上殷人离心情无限好,身子康复的极快,等上了船,他除了还不好施展武艺,已能如常行走。
芸娘看他精神奕奕的模样,心中越加苍凉,避开人来寻了柳郎中,心中依然存着事有万一的心思,含着一线希望同他道:“莫如你再仔细瞧瞧,万一是诊错呢?我并不是怀疑你的医术,只是,若他真的能活着……”
柳郎中百忙之中无暇入戏,只能捏着银针暗中给了自己一针,方老泪纵横道:
“姑娘的心思我明白。莫说是姑娘,便是我们部属下,谁不想大人能好好活着。然而大人的病症在我们当侍卫的人群里,并非第一桩,也不会是最后一桩。”
他颤抖着双手取出脏旧帕子,擤了擤鼻涕,续道:“我无能,挽救不了大人的性命。然姑娘放心,在余下的日子里,我定当好好配药,令大人感受不到重病的痛苦,同常人无异。如此有一日他轰然倒下,眼睛一闭,也就走了。”
芸娘原本含着的一丝儿希望被“真相”打击的一干二净,只呆呆坐了半晌,方轻轻道:“如此,但请柳阿伯费心开药方。令他感受不到痛苦,也是有大作用的。”
旁的侍卫与柳郎中早已通了气,只看着剧情往下虽喜人,却有些太过喜人,不由私下里向柳郎中告诫道:
“你久未在京城,不知左家姑娘的名头。她一介内宅小姐能被皇上挑中来执行这般凶险的任务,实在是她不同寻常。日后她得知了真相,不将你治的记她几辈子,你便来寻我。”
柳郎中听过,瑟瑟了几息,立时开了新的药方,煎了新药给一对痴情男女送了进去。
两碗汤药,其中促进伤口愈合的方子不变,只殷人离的药里增加了补肾之效,芸娘的汤药里却加了助孕草药。
事情到了这一步,唯有兵行险招,暗中相助大人一展雄风,珠胎暗结。
妇人家有了孩子,再厉害又能如何?
芸娘抹了眼泪回了甲板,心中无限苍凉。
她想着她的一颗心原本只是寄托在银子上,前几个月又伤了一回,如今好不容易养回来一些,将一个人寄存在了心里,然而却要那般痛苦的等待着和他别离。
她回了舱室时,殷人离正睡着午觉。
他面色红润,原本凹陷的双颊也圆了回去。
然而他面上恢复的越好,她便越心惊。
她实则常常睡不着觉。
夜深人静时,他抱着她入睡后,她常常睁眼瞧着他的模样。
她知道他长的好。京城闺秀哪怕远远瞧见他,也立时红云扑面。
她总在在她心里临摹着他的样子。
隆起的眉骨和如墨的漆眉,每当眉头蹙起时,他的属下便悄无声息,恐防他的目光盯上谁。
然而她不怕他,她从未怕过他。她不知他心意时,他看她的目光里,除了偶尔的讥诮,大多是温和含笑。她知道他的心意后,他看她的目光里唯有深情。
便是那深情,令她的心一步步靠近他,让她从最初的感激转成了关心,又由关心转成了喜欢。
他的鼻梁高挺,不识得他的人只会记住他的高傲冷然,只有她知道,他多么喜欢用高挺的鼻尖逗弄她的鼻子和脸颊。
他的嘴唇虽薄,对着她时,却常常弯出好看的弧度。是谁说薄唇之人就薄情呢?她的殷郎不薄情呢。
殷郎。
殷郎。
她能唤这个称呼多久呢?
几十天后,她再唤他,他还能再给他回应吗?
房中寂静。
午时刚过,外间诸人大多在歇晌,只有窸窸窣窣的水流声响在耳边。
他忽的睁开眼,含笑瞧着她,低声道:“又看什么?”
她来不及作答,他已将她放在榻上,拥她在怀,悄声道:“陪我午睡。”
她便转身紧紧搂着他腰,将脑袋整个儿埋进他的怀里。
他抱着她半晌,却不满足于那样的距离,一只手不老实的钻进了她的衣襟间。
她面上并无羞臊之色,只抬了头定定看着他,主动解了衣扣,脱了肚兜和襦裙,更近的贴了上去。
河面上耀眼的光照反射上来,透过掩着的窗户缝,将斑驳的日光映照进房里。
少女凹凸有致的身子纤毫毕现,毫不遮掩的在他面前展现。
她的皮肤如最最上好的锦缎,引得他流连忘返。
他的手抚上她的面,顺着纤细的颈子到了她的瘦削的肩膀,在山峦处流连了许久,滑去了她平坦的小腹……
他从不辜负她一丁点儿的热情。
从不。
房中春水泛滥,少女紧紧咬着嘴唇,不将一丝儿声音泄露出去。
青年温热的体温烘烤的她大汗淋漓,然而这样还不够,不够,不够她将他铭记在心里一辈子。
她一遍遍的抚着他的面,他的胸膛,他身体的每一寸,她每抚摸一遍,他的印记便深上一回。
够了吗?还不够。
原本该是一生的欢愉,怎能就集中在这短短时日。
她的泪水一涌而出,更紧的抱着他。
他却紧张的放轻了动作,一遍又一遍吻去了她的泪痕,喃喃道:“我的错,你还小……”
到了夜里,船行渐缓,她便去了窗边,推开窗棂,让漫天的星光泻进舱室里。
她同他拥着看星星,听河水的流动。
她同他讲儿时的得意事,听他诉说他儿时的寂寞。
她想着她为何不早些认识他。即便只作为玩伴,在他没了母亲又被父亲继室及儿女排挤的那些年,有她陪着他,他该会开心的多。
他深深的看着她,在她唇上印上长久的一个吻。他轻轻问她:“以后我们生个女儿,名叫殷小曼,好吗?”
他的话给了她新的启发。
她越加白日夜里的离不开他。
她要一个孩子,一个能证明他在她的生命里存在过的孩子。
孩子会跟着他姓殷,孩子会唤他阿爹。
------题外话------
这一章写矫情了。今日更完。各位,晚安。
第424章 知情(一更)
船行到一处码头,停靠岸边做补给。
有若干卖零嘴的小船围着大船招揽买卖。
芸娘趴在船舷瞧了半晌,指着那卖卤味的小妹妹道:“有蹄髈吗?要外面抹了蜜的。”
那小妹妹便赔笑着摇摇头:“可是不巧,今儿竟未带呢,我家卤猪蹄也好吃呢。”
芸娘便吧嗒着嘴,摇摇头。
她记得殷人离在江宁时,是极喜欢阿娘做的卤蹄髈。
那时每回他要去守堤坝,阿娘便要提前做上一大盆。因着怜惜他孤身一人在外,每回都给他装多半盆。
那时她觉着他一脸的阴阳怪气,同她不对付,她心疼银子,常常阻止阿娘却不得。
而他每回带走那么多蹄髈,等从坝上回来时,却依然没有多长一丝儿肉。
她便规劝阿娘:“在这种吃食金贵的时候,他还吃了肉不长肉,简直太不划算。他就该吃草,否则对不起那么多蹄髈。”
她阿娘听过,却更心疼他,等再卤了猪蹄,满满一盆都送了出去,一个都不给她留。
谁知当年那么卤蹄髈,换来个她的夫君。
她绕着船再转了两圈,未寻见如她心意的卤味摊子。去问过船工,知道这船还要再停两个时辰,便忖着进城再多寻寻。
心里有了牵挂的人,她再不是那个抬腿说走就走的她,少不得去向殷人离交代一声。
她寻遍了船,才在后舱发现他正在同旁的侍卫商谈政事。
她不欲打扰他,只去同船工交代过,便自行下了船,坐了辆骡车进了城里。
她急着回船上,少不得大方一回,将车资给的丰厚,车夫便将鞭子甩的啪啪作响,赶着骡子跑的飞快,径直便将她送到了城里最繁华处。
繁华处卤肉摊子少,可酒楼林立。
酒楼后厨的手艺,即便不会太出众,可也不至于太差。
她想着他在船上物资缺乏,平日用饭简单,便选了几个精致菜色,又多点了几个卤蹄髈,用饭屉装了,方急急坐着骡车回了码头。
船上后舱里,众侍卫商谈完政事四散开去,只留下了殷人离和柳郎中。
殷人离忖了半晌,开口问道:“这几日夜里,左姑娘偶说梦话,我倒是听到了几句话,事关我身体。你究竟是如何给她说的,竟令她日日神不守舍?”
柳郎中不敢欺瞒,只得吐了真话:“属下见大人倾慕左姑娘十分辛苦,趁着她关心大人病情,便将大人的病说的……严重了些……”
殷人离眉头一蹙,追问道:“说的多严重?”
柳郎中心里有些惴惴,吱吱呜呜道:“说……说大人……行将就木,等回了京,便要一命呜呼……”
“混账!”殷人离倏地起身,原地转了数回,怒道:“你怎地能拿此事诓骗她?若她日后得知真相,岂不是……”
柳郎中忙道:“大人,属下想过后果。但是,大人同姑娘,已到了这一步,如若大人令姑娘有孕……姑娘性子再烈,也会看在娃儿面上……”
殷人离抬手点着他,滞了半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此时门边忽的一响,柳郎中极快的窜过去,将门开了条缝,见并无他人,方转头同殷人离道:“大人如何打算?我等自当遵命。”
殷人离呆呆站了半晌,长叹一口气,道:“你撒下这等弥天大谎,我倒是后背有些发凉,只怕她……”
他一时没有定论,只得摇一摇头,当先出了后舱,往自己舱房而去。
后舱一旁的暗室里,芸娘一动不动,已不知站了多久。
她不是个计较清白的人。
但不代表她是个不要脸的人!
船上所有侍卫都知道真相,都瞒着她,只怕连船工都会私下讥讽她的愚蠢。
关心则乱。
她活了两世,自觉比别人超脱,比别人懂的多,然而却被那狗屁郎中扯下的可笑谎言欺瞒。
说什么武将的皮肉愈合速度快于常人。
说什么皮肉腐水进了内脏,成了剧毒。
说什么外面恢复的越好,代表内脏腐烂的越快。
说什么神药入口能使频死之人如同常人。
蠢啊,蠢啊,蠢啊。
这般玄乎到可笑的谎言,竟然能将她这个自诩聪明之人骗的团团转。
她不知半分羞臊的住进他的房里,她将自己剥的光溜溜,主动跳上他的床。
他们都知道真相,都知道。
他们就这么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而她自轻自贱着,却还乐此不疲。
她不知如何出了后舱,不知如何上了甲板,不知如何将饭屉送去了后厨,不知如何回到了舱室。
殷人离等她等的心焦,从窗户里瞧见她,便忙忙打开门冲了出去,一把牵住她的手,急急道:“怎地下船不等我一起去?”
她呲的呼痛。
掌心里,不知何时被饭屉的竹制把手刮破了皮肉,血迹已凝结。
他立时蹙了眉,心疼的帮她呵气,又觉着无用,忙忙唤人拿来药酒和纱布,一边帮她擦药包扎伤口,一边低声道:“怎地这般不小心,你自来是受不了痛的人,我看着你疼痛,我心里也难受。”
芸娘任由他包扎伤口,只抬头一瞬不瞬的望着他,淡淡道:“这么点伤,同你的伤比起来,小巫见大巫而已。我瞧着你面色红润,已与常人无异,今日身子可还好?”
他心里一滞,不知如何回答她,只含糊道:“同昨日没有什么区别,只怕还要再将养一些时日。”
她平日里不会主动去谈及他的病情,现下却主动相问:“那昨日又是个什么状况?须知你才是顶梁柱,莫说你的属下,便是我,都同你身系一处,没了你可万万不能。”
他听着这话音不对,抬头看她,却见她面上神色自然,甚至还有些打趣的模样。
他微微放了心,心里贪恋着她对他的关心和爱恋,一时打定了主意,千万不能让她知道真相。
然这谎言如何圆回来,唯有回京后,扯出个遇上神医的借口,言神医同他有缘,出手治了他的病,救下他一条小命。
他想到此,便微微有了哀容,道:“你放心,为了你,我也会想法子让自己活下去。”
芸娘便淡淡一笑,道:“我知凡是你说了让我放心的事,便一定会让我放心。我自是信你的。”
------题外话------
今天三更,时间和昨天的一样。
推本朋友的书:《红楼续梦之珠联璧合》,正在pk中,有兴趣的欢迎去看看。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
一位是侯门千金,一位是国公后人,
说什么金玉良缘,俺心里只有木石姻缘,
什么是一见钟情?
什么是缘定三生?
玉带林中挂,金钗雪里埋!
因为喜欢红楼,所以才会想要写属于自己的红楼,
看江南林家的女儿如何聪慧睿智
看宝玉如何争取自己的终身幸福
宝钗究竟是怎样一个结局
看贾府的三春如何面对自己的未来
说什么天若有情天亦老
却原是
三生石上旧精魂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425章 虚与委蛇(二更)
一时伙房送来晌午饭,便是她在城里酒楼里带回来的菜色。
她没有胃口,只用了几口,便去躺回了榻上。
过了不多时,她腹部隐隐的痛了起来,是葵水要来的感觉。
她起身去如厕,再回屋躺了不多时,腹部竟似早先中毒那般痛了起来。
她强忍着不出声,殷人离点了灯烛,要上榻时,瞧见她竟汗如浆出,这才惊慌失措的抱着她去寻柳郎中。
灯烛瞳瞳,柳郎中从她腕间抬手,蹙眉道:“大人此前遇见的那郎中,虽医术高超,却好胜心强,只一心顾着解毒,给左姑娘下的却是虎狼之药。他手法精妙,姑娘平日并无症状,属下竟未发觉姑娘被伤了根本,恰是此次葵水才显现了出来。”
他转头叮嘱芸娘:“姑娘平日切记,心境保持稳定,切莫大喜大悲,否则便要犯病。我为姑娘开一些将养的汤药,姑娘坚持服用,过个一年半载也就痊愈了。”
芸娘此时方知她此前昏迷时,殷人离还曾背她去寻什么神医解过毒。
然她心境已变,听在耳中,并不觉着有多感激。
回了舱室,喝过汤药,她仍然腹痛不减,只咬牙强忍。
殷人离欲上榻抱她在怀,然到了此时此刻,她若是还能容忍自己同他同床共枕,她便连自己都要瞧不起自己。
她只忍痛同他道:“我痛起来要打滚,床榻这般窄,你若上来,留给我的空间便更少。只有委屈你去旁的舱室睡几日,等这几日过了,再回来不迟。”
离回京城只有五六日的路程,她只要忍过这几日,等回了京,她就要好好报一报此仇,让你们这些看笑话之人将姑奶奶一辈子记在心里。
到了这个时候,殷人离哪里会去旁的舱室,他只搬了几把椅子拼凑在床榻边上,好在夜里照顾她。
那椅子极硬,虽在上面铺了薄褥,却也不似床榻,睡在上面哪里会舒服。
如若是以前,她万事以他的身子为先,怎会舍得他睡椅子,定要和他都睡在窄榻上,窝在他的怀里,除了用饭之外,一丁点儿都不愿离开他。
她心下怆然,只想给自己两巴掌。过去那般轻贱自己,却是因着那般一个破绽百出的谎言。
此时她躺在榻上,他躺在椅上,他纵然还用手臂拥着她,她却感受不到半点温存,只紧紧闭着眼忍耐。
河面上反射而来的斑驳月光映照在她面上,他只当她所有的冷淡都是因着腹痛。
他知她自来忍不得痛,对她更是事事关心,两人之间竟调了个个儿,仿似又回到了她昏迷、他照顾的那些时日。
一晃过了五日,再过一夜,便能到京城郊外的码头。
河风有些大,芸娘站在船舷边,想着她被御赐为赠姬,被那番邦使臣强行带离京城的那一日。
那一日,河水冰凉,她被人捉住身子投进河里。
如若她在河底能憋气憋久一些,说不定便能顺着河堤偷偷上岸,也就没有后来的那些波折。
殷人离捧了汤药过来,低声道:“怎地跑出来了,你身子还未好,该多歇歇。”
芸娘转头看他,面上浮上笑意,竭力不露一丝儿破绽,接过汤碗将药喝尽,方道:“躺着无聊,出来站一站。”
他将药碗送回厨下,回来船舷边拥着她,看着两岸熟悉景致,紧紧握着她手,道:“待明日回了京,我便去府上提亲,可好?”
她心中连连冷笑,面上却一咬红唇,做出羞涩模样,道:“你这般着急,我阿娘和阿婆定会猜到你我发生了何事。”
她一连几日都因腹痛而对他有些冷淡,如今忽的显了风情,他竟一瞬间想到了他同她在床榻上不分彼此的那些个情景。
他双手扶着她的细腰,眼神潋滟,附在她耳畔悄声道:“早些提了亲,早些成亲,早早生儿育女……”
夏衣单薄,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身上,仿佛直接贴着了她的皮肉,只觉手中温香软玉,心中再也按捺不下,忽的倾身过去,芸娘躲闪不及,只将将扭了脸,便被他吻在了耳垂上。
他知道她耳垂敏感,并不抬头,却趁势将她耳垂含在口中。
她立时面红耳赤,一把推开他,只气的心惊胆战,险些举了簪子将他戳上两个血窟窿。
他看她一张脸红在了颈子处,却当她害羞,又重新拥她在怀,暧昧相问:“今晚,葵水能结束吗?明天就要到京城了呢。”
等回了京城,哪怕他当日就去提亲,等成亲也要至少等半年一年。
他已食髓知味,要他就那般老老实实等成亲,真是太过艰难。
她一把拍开腰间不规矩的手,往前行了几步,方道:“定亲之事急什么……”
他立时蹙了眉:“怎地不急?”定亲晚,成亲就晚。他娇滴滴的心上人就站在那里,他却不能早早抱在怀中……
她便一笑,道:“定亲晚几日也不打紧,左右……左右我同我阿娘说,将成亲日定在定亲后一个月,可成?”
他蓦地喜道:“真的?”只略略一想,却又道:“定亲成亲挨的那般近,世人要议论你,不好,不好。”
怕人议论?芸娘心中呸了一声,挤进他怀里,双手勾了他颈子,嘟着嘴道:“我在船上同你做夫妻,你都不怕旁人的闲言碎语伤到我,回了京,却又计较那些虚名作甚?”
他倏地一滞,片刻道:“此前,是我情难自禁,竟未替你想的周。左右我这些属下都是嘴严之人,此行你一介女子为国为民险些丧命,他们佩服你,又岂会私下里去乱说。”
她便撒娇道:“我同家人久未相见,诸多思念。等回了京,少不得要将时间留给家里和铺子里。等回京四五日后,我向你传了信儿,你再来提亲,可好?”
他想到四五日那般久,便觉着相思无寄。
然而她挤在他怀中如扭糖一般,直拱的他身子滚烫,脑中一时起了浆糊,糊里糊涂不知说了什么。
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笑嘻嘻看着他道:“你真好……”
他便后悔的捶胸,见她竟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又想着,只要她高兴,等四五日,也就四五日吧。实在不行,还有皇上那边能帮他做主。
第426章 审问(三更)
灯烛如豆。
船上白烛用尽,舱室里便点了红烛。
烛光飘摇,映照的仿似他刻苦铭心的那一夜,她成为他的人的那一夜。
芸娘身穿轻薄夏衣,夏衣衣襟半掩,里面是早先船停码头时,她曾买的夏日胸衣。
胸衣薄透,只在关键部位缝了遮羞的彩绸,是她去岁腊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