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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医夫人-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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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有侄女送来的消息,不然陆承祖还有些不解,皇上为何会轻易的便放燕王回北平。
  “如雪能离开这事非地也好。可燕王行事如此果决,所求只怕不会只是在那小小封地上称王。只要燕王未交出兵权一天,这一仗早晚是要打起来的。”老太爷叹气接话道,又扫了两个儿子一眼。
  “你们母亲进宫时,如雪那孩子便已递了话儿,让咱们一切以陆氏宗族为重,不必在意她。”
  陆承祖点了点头,侄女虽出嫁为他人妇,可仍一心为着家里人着想,没有辜负家中长辈多年教导养育之恩,甚感安慰。
  “这孩子想的还是浅了些。所谓的一荣具荣,一损具损。少了娘家的女儿,在婆家又怎能直的起腰。”
  又聊了两句侄女的事,便提起新皇新政来。
  “皇上今儿召了内阁和各部尚书入乾清宫议事。刚袭三公太保的兵部尚书齐大人,便提出‘三忧’为蛀国之源,不除不足以安邦立国。”
  “这‘三忧’一为边防,二为河患,这三便是‘宗藩’。且由以‘宗藩’为当务之急。”
  “儿子想,兵部尚书于此时上书陈请此事,只怕是得了皇上的授意。”
  “儿子记得,皇上还是皇太孙时,便就诸藩王拥兵自重、分据一方一事,曾与高皇帝商量过。可却未能引起先皇的重视。”
  “自懿文皇太子薨世后,皇上更为此事,而多心中不安。且如今皇上虽已登基,可诸藩王都是皇上的叔父,挟重兵对皇上虎视眈眈,只怕早已不把新皇放在眼中。”
  “兄长所言甚是,那燕王封地北平后,借以与蒙古连年交战为由,向朝廷索要辎重无数。这些年更是召兵买马,据报其佣兵早已过二十万。高皇帝驾崩的如此突然,终是给新皇留下了个大麻烦。”
  陆承宗提起燕王,便不由得又想起了嫁进燕王府的侄女。叹着气摇头,若这一战避无可避,侄女终究是要夹在娘家与婆家之间,左右为难。
  “燕王就算要兴兵举事,也不会在朝夕。如今秦王尚在京中,晋王也蠢蠢欲动,两王虽兵力辎重不比燕王,可若燕王举事,二人联手,再加上皇上以叛逆为由发难,燕王只怕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如今虽是抱火卧薪,但只要运筹帷幄,借此三足鼎力之局,倒可以暂时牵制燕王。”
  “最怕的就是三王摒弃前嫌,连手对付皇上,只怕皇上…。”陆老太爷没有明说,可两个儿子都明白。若三王真的连手,皇上别说是主动退位,就是想留得一命,只怕都难。以燕王的性子,必然是要将皇上诛杀。
  “所以父亲坚持让儿子提交辞呈,想早些引退抽身。可皇上还想借陆府,与魏国公府和燕王府的姻亲关系,从而牵制燕王。不然也不会派了太医来为儿子医治,也不肯应了儿子所请。”
  舍得,有舍才能有得。即便是暂时远离朝堂,可陆承祖却从不担心,自此会赋闲在家。不论此战是谁胜出,只要陆府急流勇退的及时,东山再起便指日可待。
  “皇上终还是年轻啊,以为燕王肯将世子留在京中,便是怕了天子皇权,以此示弱。殊不知燕王此举,正是存了拼死一战,断尾保车之决心。”
  陆老太爷所虑,皇上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即便是应天承命,继承大统,可有些事,皇上仍不能由心而为。
  放燕王回北平,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皇上是想先放燕王出京后,再来剪其党羽,拿一直支持燕王的代王开刀。
  并借势开始削藩,就是秦王和晋王,也在削藩之列。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新皇登基后,京中各府外院,多是夜夜挑灯,白天借以探亲寻友为名,来往各府的职官,多的像是没头的苍蝇,满京城的乱打听。就怕自己站错了队,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项上人头不保。
  京师的天一日数变,不过陆如雪只是一介妇人,虽有心却无力,更管不得这天要如何变。
  又等了数日,这才等到一脸须髯,疲惫不堪的穆玄阳回府。来不及换下朝服,夫妻先去给燕王妃请安,这才得以回院休息。

  ☆、第三百四十五章 新皇登基

  兰芝见采月过来,便朝前一步,将兰若和采月挡在了自己身后,好让她们可以借机说几句话。
  “姑奶奶可好?”出嫁的女子再回娘家,便不能再称小姐,而要称姑奶奶。
  主子们刚才进殿前,兰若也看到了小姐,见小姐好像瘦了,怕回府后太夫人问起,不得不问个明白。
  “好!”采月领着差事,且她们四周布满了宫中的内侍,机会不多,来不及费话,应了兰若一句,便压着声说起了正事。
  “少夫人让奴婢转告太夫人,一切以家中父兄安全为先。少夫人有自保手段,让太夫人不要有所顾忌,万不可有所犹豫,反而会错失先机,赔了夫人又折兵。”
  兰若将采月的话,在脑中过了数遍,一字不漏的记下,这才点头。采月便趁人不注意,又回到采星身边。
  采星一脸的紧张,刚才采月回来时,便有内侍朝她们这边看了过来,等那内侍收回视线,采星这才敢开口相询。
  “话可说了?”
  “嗯!”采月点了下头,二人便都不再开口,立于殿外,等着主子出来。哭丧也不是要一直哭,每个时辰,都有片刻的休息。
  陆如雪再出来时,又被内侍安置于他处,仍见不到太傅府中人。不过采月已暗示过,话已带到,她这才安心。
  连着哭了七日,新帝为大行皇帝拟谥号“钦明启运俊德成功统天大孝高皇帝”,庙号“太祖”。
  并于明岁初起,改年号“建文”。下旨封皇太孙妃为皇后,封立诸后宫嫔妃。且重封了三公,再建内阁,并大赦天下。
  陆承祖仍为三公太傅,可太师改封太后的母家吕氏,封兵部尚书为太保。这是想借机拉拢兵部,掌天下兵权为己用。新帝登基朝野变动,再正常不过。
  可乱风搅局,人心不安。每见一次传旨的太监,陆如雪便感觉心脏被人捏紧拉拽了一次。
  见不到穆玄阳,不知公公燕王是个什么章程?如今新帝持有先皇遗诏,登基称帝名正言顺。若燕王于此时发兵,即便是占了天时、地利,可却不占人和之理。
  且还有秦王在一旁虎视眈眈,晋王暗中动作频频,只燕王一党,难免势微。
  七日后,免了三品以下命妇守灵哭丧。陆如雪是直等到跪满了二十一日,方有旨意,随燕王妃出宫。
  可仍不得见穆玄阳,只怕要等到高皇帝葬于紫金山孝陵后,夫妻方能相见。
  见不到穆玄阳,陆如雪便想借回门的机会,回娘家看看,见见祖父或是大伯父也好。可还没等她向婆母提出,燕王妃便下令府中人等,不得外出。
  她也只好耐着性子,先写信而回,很快便收到了祖母的回信。
  知母亲已于半月前,便已携兄长和长嫂去了望平。母亲和兄长不在京中,陆如雪也少了份牵挂。
  如今朝局动荡不安,只有远离京师,才能暂得太平。
  祖母信中并未多言,只叮嘱她好生照顾自己的身子。家中一切安好,让她放心。对于祖父的决定,却是只字未提。
  可字里行间,陆如雪仍能猜出一二来。看来祖父和大伯父已做了决定,只是她还猜不出,这决定于她来说,是好或不好。
  不过即便太傅府欲要与诸藩王为敌,陆如雪也会想办法护亲人周全的。至少在事成或事败后,能保得他们一条性命。
  晚膳前,陆如雪才见到婆母。燕王妃出宫后,便去了一趟魏国公府,这会儿方回。
  和世子妃一起将婆母迎进上房,净了手脸,由世子妃和她坐陪用了晚膳,婆媳三人这才能坐下好好说上几句话。
  “王爷刚才派人来递了消息,皇上早于一月前,便已驾崩。新皇怕藩王借机起事,这才密而不宣。并假传先皇旨意,召诸王进京侍疾。”
  陆如雪听闻不由得轻点头,新皇倒是有些手段。不过她觉得以燕王的人脉手段,进京前不可能没得到一丝消息。为何仍坚持走这一趟,而不是兴兵起事?这才是她想了解的。
  世子妃张氏一脸的紧张,“那新皇可会对公公和世子爷不利?”对于长媳的问话,燕王妃只是紧眉不语,反而看向了三儿媳。
  陆如雪略一沉思,这才问道,“不知父王欲要何时离京?夫君是否要留守于京中?儿媳也好早做准备。”
  她猜燕王之所以走这一趟,多半是因为并无十足的把握兴兵起事。所以为了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准备,这才不得不顺了新皇的意思。不过这都只是自己的猜测,没有实证前,陆如雪不会多言。
  燕王妃倒也不是想真的让两个儿媳分出高下来,可也存了借机试探的心思。可却不想这三儿媳,竟聪慧至此,让她不由心中一喜一忧。
  喜的是三子能得贤妻相助,行事稳妥,必可保一世无忧。
  可却也替长子担心,看世子妃行事规格,有她这位婆母在,尚能主持大局,就算不能助世子一臂之力,可至少不会拖后腿。
  可若她不在了,世子封王,以张氏行事来看,难立朝堂命妇,主一府中馈。没有比较,便不会失落。如今有陆如雪在旁,就连燕王妃都动了另立世子的心思。
  可也只有那么一瞬,毕竟长子、次子,都是自己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也割舍不得。
  张氏听陆如雪发问,也发觉自己想的太过狭隘,可她是真的替世子爷担心,且事发突然,她早就慌了心神。
  “等安葬了高皇帝,王爷便会离京。此行玄阳随王爷回北平,世子留京。”
  留在京的便等于是人质,燕王可真是舍得。为免新皇猜忌,竟将长子留于京中为质子。
  陆如雪看了张氏一眼,果见她满眼的不愿相信,颤着声带着几分乞求,“世子少经朝堂事,只怕无法助公公一臂之力。三叔常居京中,又领着五军督府职,不如这次仍留三叔在京可好?”
  陆如雪暗叹一口气,这张氏是真的慌了,只怕这话一出口,其在燕王妃心中的形象,只会更差而已。

  ☆、第三百四十四章 皇上驾崩

  京中突然传来皇上病危的消息,陆如雪想到了娘家的立场,心里面有些慌,不由得询问出口,想要借穆玄阳的想法,为自己下定决心。
  “如雪想要为夫如何?”妻子话中之意,穆玄阳又怎会不知,却下意识的反问出口。
  可问过他便后悔了,“算了,如雪心中所想,为夫明白。不回答也可以。”
  原来左右为难的不只是自己,看着穆玄阳闪动的目光,陆如雪便已下定了决心。
  “我只想夫君安泰,想与玄阳执手白头。我是不是很贪心?”她没有提起娘家,但却在心里默默的念着,“我要护所有亲人平安。”
  “不,我心中也是这般想的。”穆玄阳用下巴抵着妻子的发心,“放心,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穆玄阳唯一的妻,无出其右永不纳妾。”
  他这话等同于告诉陆如雪,若燕王想要那个位置,他身为其子,会全力以赴。可无论将来他是否封王,或被立储,他只要她。他会护着她,守着她,当然也包括了她的亲人。
  陆如雪笑了,眼中没有热泪,因为她感觉很幸福,所以不想喜极而泣。甚至是很多年后,即便是穆玄阳失言了,她也没有哭过。
  因为她相信,那个时候穆玄阳许下的是一生的承诺。只不过被时事所逼,这才变得身不由己。
  一连数日,燕王一大早,便召幕僚于书房议事。可却并没有等来皇上驾崩的消息,反而等来了一纸圣旨。
  皇太孙代天子下诏,要各藩王,于月内携子入京,为皇上侍疾。
  百善孝为先,这道明发圣旨,逼得各藩王不得不进京。且诏书上写明,随护军士不得过千人。大有“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嫌。
  圣旨传至北平燕王府,陆如雪闻之倒是很高兴,她才出京来回不过月余,便可以回京。想到可以等回京后,再回娘家与祖父、大伯父相商,心中便有了底气。
  吩咐采月带人整理出行的箱笼,东西不必太多,只捡能用的装上就好。至于摆件挂饰等物,京中王府也不可能缺少这些。并给祖母和母亲准备了回门礼。
  却不知云氏在为儿子主持迎亲礼后,便携子一家离京,直奔了望平县城。书信往来,总要耽搁些时日,一家人就这般错过了。
  燕王接旨后,并未有所延误,第一时间便下令,三日后起程。
  对于这些玩弄权术之人行事,有时不得不令人佩服。至少在陆如雪看来,燕王已明知此行风险,应该会寻些借口拖延,直至皇上驾崩。再借奔丧为由,大举兴兵。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只是不知,燕王是早已成足于胸,还是不得已而为之了。
  三日后,辰初时分起程,车马护卫奴才近二千数众,一路朝京师而去。陆如雪请穆玄阳帮忙,提前给太傅府捎了消息。
  一路太平,依旨不出一月便已进京。按品着装,陆如雪一进京,就不得不跟着燕王妃一同进宫。
  却被皇太子妃,以为皇上祈福,抄诵经文为借口,将几位藩王的妻儿,全都扣在了宫中。
  陆如雪和燕王世子妃等人,与燕王妃分别被安置于两座殿宇之中,虽同在一院,却不得相见。
  陆如雪身边只有采月和采星,这还因她是二品镇国将军夫人,这才在入宫登记后,允许带两个奴才入宫。
  三等以下的外命妇,身边跟着的只有宫里的内侍,不允许私自带人入宫。院里内外,全都是武功高强的大内侍卫。太监们走路都小心翼翼的,处处透着危机诡异。
  陆如雪不知殿外发生了什么,但想来皇上应该是大限已到。一日夜后,宫中传出丧钟。便有太监来宣旨,皇上驾崩。
  皇太孙承先皇遗诏,立为新帝。等新帝为大行皇帝守灵,拟定谥号、庙号后,诸命妇方能出宫。
  所有命妇去饰品,改披丧服,即刻随太后等内命妇,去寿皇殿哭丧。刚登基的新帝,下的第一道旨意,便是封其母皇太子妃为皇太后。
  宁妃郭氏被尊封为太妃,交出凤印。等安葬了大行皇帝后,再迁出另居。皇太孙好快的手段,看来是早有准备。
  先是明旨将所有藩王召回,接着便是将这些命妇和藩王诸子,分别关在宫中,免了这些人互通消息,并借以要挟诸藩王等异动朝臣。
  又给内宫立了新主,不先封皇太孙妃为皇后,而是封了太后。一字之差,却等于高了所有命妇一阶一辈。太后懿旨听着比皇后懿旨的份量更重。也可以压一压这些王叔、王妃的气焰。
  在所有被禁足的外命妇中,陆如雪的品阶并不高,她上面有燕王妃和世子妃在。就是自己的祖母陆太夫人,和大伯母唐氏,也比自己的品阶要高。所以几人虽同处一院,却是不得相见。
  且陆如雪在宫中没有人脉,连递个口信都做不到。采月几次想试着偷溜出去,都未能成功。
  所以直等到新帝下旨,她这才被宫里的侍卫、内侍监视着,赶去寿皇殿为大行皇帝哭丧时,远远的看了祖母一眼。
  陆太夫人年纪大了,在人群中努力寻找着孙女的身影。还是唐氏眼尖,发现了站在几排之后的侄女,小声告诉了婆母。
  陆太夫人朝着孙女的方向点了点头,她虽然看不见,但她相信孙女明白她的意思。
  陆如雪知道祖母这是在告诉她不要担心,心中一暖眼泪便忍不住流了出来。燕王妃和世子妃,都不曾对她有过一丝的注意,反而是娘家人,在这个时候还在给予她安慰。
  除了陆府的人,陆如雪还看到了徐太夫人和魏国公夫人,及云太夫人等亲眷。不过彼此隔的有些远,只是眼神交汇,互相安慰。
  反正是来哭丧的,陆如雪想着,就是泪流满面也不丢人。便由着性子,哭了起来。
  身边的人也都拿着帕子掩面而泣,至于是真的伤心,还是装哭,想也知假意多过真心。
  采月等奴才不得随主子入内,倒给了她机会,趁着内侍不注意,借机摸到跟着陆太夫人一同进宫的大丫鬟,兰若和兰芝的身边。

  ☆、第三百四十九章 梦熊有兆

  穆玄阳拜会太傅府次日,燕王一行便起程出京赶回封地,独留燕王世子于京中。
  一时间,京师中传出不少的流言来,风向更是一日数变。百官早已无心朝事,每日都在想着,要如何避祸。
  燕王一行赶了大半个多月的路,这才回到北平,可刚回北平不足三日,穆玄阳便被燕王派去戍边。
  陆如雪一边儿指挥着五采为穆玄阳打理行装,一边儿担忧的拉着他在身边叮嘱。
  任谁都看的出,燕王于此时派三子去戍边,分明就是点将召兵,为举兵兴事做着准备。王府值官幕僚,更是出入频繁,大有暴风急雨之兆。
  “军中虽不比府里,可有四剑他们伺候着,夫人又准备了这么多药材,且为夫又不是第一次出门,夫人只管安心在家中绣花、看书,等为夫平安归来。”
  穆玄阳一指桌上大大小小,堆得比人还高的药箱,不由得一脸苦笑。他这位夫人还真不愧是个大夫,只差没将整个药柜打包装车,运去边境了。
  那些药包又如何能令陆如雪安心,只要想到一旦战起,连燕王都会披挂上阵,更何况是穆玄阳。陆如雪担心的并不是眼前,而是以后。
  穆玄阳见三言两语的,无法令妻子安心,便伸手将妻子打横抱起,进了内室。想用行动,让妻子没有空胡思乱想。
  采月正在内室和采星一起,清点主子出行的衣物,见三少爷抱着少夫人进来,忙低头服礼退出。
  “呜!”陆如雪还有好多话要说,却被穆玄阳突如其来的热情封了口。呜呜咽咽的发不出声,只能由着他在自己身上点火。
  一开始她哪来的那个心情,可穆玄阳的技术越来越好,没几下便揉捏的她欲火焚身,半眯了眼抬头扭腰的迎合。
  穆玄阳原只是想闹妻子一下,让她分心。可因先皇驾崩,他本就忍得辛苦。如今邪火一起,哪里能收得住。没几下便将二人退了个干净,几番交缠一泄千里。
  事后,温了巾帕为妻子净身,却是不肯为妻子换上寝衣,由着她赤裸在怀。
  好在已是入夜时分,陆如雪虽羞赧得有些抬不起头,可这种事做的多了,便对那份美好的滋味,少了免疫欲罢不能。
  整个人趴在穆玄阳的身上,听着他的心跳声,便感觉安心。下意识的用指尖在穆玄阳的胸口划动,特别是胸口的那两点珠红。
  穆玄阳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即便是刚泄了精气,很快便又有了反应。更何况娇妻在怀,扭动挑逗个不停。
  “这么舍不得为夫,那便再来一次如何!”哪里是问话,还没等陆如雪出言反对,穆玄阳已是提枪上阵,连占三场。这才一脸餍足的为妻子换上寝衣,搂着妻子入眠。
  采月看着地上整理到一半的箱笼,又不好打扰主子们休息,只得留了采星和采芙守夜。
  陆如雪累得早已昏睡了过去,连知觉都变得有些迟钝,哪还有力气再说话。亏得次日起了个大早,这才将昨夜整理到一半的箱笼归置妥当。不免抱怨了两句。
  “荒淫无度。”
  “那也是夫人的身子,叫为夫欲罢不能。”都这会儿了,还不忘调情,陆如雪没好气的白了穆玄阳一眼。
  逗得穆玄阳大笑着出门。先去向燕王妃辞行,陆如雪强忍下心中的担忧,一直将人送出二门,这才回院。
  “少夫人不如再小睡一下,王妃晌午前,要召见各管事妈妈回事,应该不会召您去问话?”
  自从先皇驾崩后,采月便整日留在主子身边。陆如雪体恤他们夫妻,这会儿院里没事,便放采月几天假,让她回去好好陪陪陆峰。
  总不能她在这里吃肉,却让奴才们干熬着。采月还有些不好意思,想到昨夜听房时,主子们欢愉的声音,更是红着脸领命退下。
  陆如雪也没有办法,这古代的寝室,隔音效果特别差。穆玄阳对于此事上,又恣意妄为的很,就算她将奴才们都遣了出去,可仍止不住声音外泄。
  且奴才们怕主子传唤,又不敢离的太远,这被迫听房也便在所难免了。
  等采月出府,陆如雪看了一眼时漏,离午膳还有一个多时辰,她昨夜真是被穆玄阳折腾的有些疲累,便合衣而卧,补了个眠。
  却意外做了个奇怪的梦,她骑着仙鹤翱翔于九重天之上,仙乐引路,飞龙在天,直奔着太阳扑去。
  梦醒时,陆如雪出了一身的汗。梦虽短,但却如真实发生般,让人无法忘怀。
  采星端水进门时,见少夫人呆坐在床边,一头一脸的汗,不仅吓了一跳,以为少夫人病了,忙上前来问。
  “做了个怪梦,无妨?”陆如雪就着温水净了手脸,仍觉得不舒服,命采星备水,她要沐浴更衣。
  晚膳前去给燕王妃请安,陆如雪不由得又想起之前的那个梦来,便和婆母提了一句。
  “哦,飞龙在天,驾鹤呈祥,吞日纳吉,此乃大吉之兆。快去将此消息,告诉王爷。”
  陆如雪前世受的教育,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作梦不过是睡眠状态下某种心理活动的延续。却不想婆母对她的梦,竟如此重视,甚至还将此事,传至外院,告诉了燕王。
  “三儿媳这些日子身体可有不适?月事可准?”婆母问起儿媳月事,多半只有一个原因子嗣。
  陆如雪不免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前些日子她们可是俸旨禁欲来着,哪里来的不适。
  燕王妃却并不以为意,只是一脸兴奋的自说自话。
  “三儿媳于此时作梦,乃梦熊有兆,若是有喜,必将一举得男,贵不可言。”
  陆如雪这才反应过来,合着婆母把她的梦,理解成了胎梦。于胎梦一说,她还是知道的。
  可她顾虑着自己的年纪,所以之前一直都很注意。心想着,“不会是昨夜一番云雨,忘了叮嘱夫君,便真的应兆而得子吧?那也不免太巧了些。”
  难免不安,偷偷用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一语中的。

  ☆、第三百四十八章 表明立场

  新皇登基后,便封赏了太傅陆承祖。一时间让满朝臣官都以为,太傅府支持皇上新政,力挺“削藩”。
  使得燕王妃逼着儿媳陆如雪表明态度,与娘家划清界限。不过穆玄阳听说后,却劝父亲,允他去太傅府拜会陆老太爷。
  “父王,太傅府忠于皇上,从不涉党争,皇上重赏之下,自然使得朝臣以为太傅府是站在皇上一边儿的。”
  “可儿子却觉得这件事,尚待仔细斟酌,若陆太傅真的支持新政,又怎会称病不朝,这里面只怕有什么误会。”
  听了儿子的劝,燕王也觉得事有蹊跷,这才在起程之前,允了儿子去太傅府拜访。
  陆太傅称病,早于新皇登基之初,府中便挂出“谢客牌”。可穆玄阳与太傅府是姻亲,自然不算是客。
  陆崇文出大门来迎,“堂妹怎未和妹夫一同回来,可是身体有何不适?”算算时日,陆如雪出嫁也有三个多月了,陆崇文以为堂妹是有喜了。
  “父王打算明日便起程回北平,如雪在府中帮着家慈打理中馈,离不得身。可又担心祖父和祖母,特让我过来给二老请安。”
  穆玄阳虽替妻子找了个借口,放下身段态度诚恳,可陆崇文仍猜出堂妹回京后,只与娘家书信来往,却迟迟未见其人。今日穆玄阳登门,堂妹又未能随行,即然不是身有不适,那便只有一种可能,是婆母燕王妃不允。
  叹着气,将人领进了偏厅。陆老太爷和大老爷陆承祖、二老爷陆承宗,及陆崇武早已等侯于此。
  众人分别见礼,陆崇文兄弟又陪着穆玄阳去内院给太夫人见礼,这才复回到外院说话。
  “如雪出嫁三个多月,却大半都在赶路,身子可还吃得消?”老太爷担心孙女,却也知孙女即已出嫁,便没了自由。未得婆母允准,即便是过家门,也不得其入。
  “请祖父放心,这几个月虽事繁,如雪略轻减了些,但每日都用药膳调理着,身子并无大碍。”
  穆玄阳不敢有所隐瞒,陆如雪常写信回府,又进宫了那些日子,陆府中人必然是要打听她的情况。所以为安陆老太爷的心,最好便是实话实说。
  “如雪那孩子,自小便善察言观色,常忧思疑虑过甚,还需鸿轩多劝着些才是。”陆老太爷又多叮嘱了孙女婿几句,这才议起正事。
  “你此来,可是受燕王所托?”
  “回祖父话,并不全是受家父所托。大伯父称病不朝,晚辈便已猜出,大伯父不愿于此时受皇上封赏。为免两府因此事,而有所误会,这才向父王谏言,化解嫌隙。”
  和聪明人讲话,最好不要拐弯抹角的试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你倒是看的明白。”陆老太爷欣慰的点了点头,这才看向长子,“博文,鸿轩也不是外人,便与他说说吧!”
  看来是穆玄阳单刀直入的态度,赢得了陆老太爷的信任。陆承祖得了父亲的允准,这才开口。
  “受封后次日,我便以身患暗疾为由,请辞返乡。皇上却派了太医来侍疾,不允所请。”
  穆玄阳还是第一次听说此事,再联想他之前的猜测,更加笃定,太傅府并不支持皇上新政,这才存了辞官避祸的念头。
  “可称病远非长久之计,若是皇上坚持,大伯父又会如何?”
  “皇上有意‘削藩’,不知燕王会如何抉择?”没有回答穆玄阳所问,陆承祖却反问起燕王的态度。
  也就是燕王的态度,左右着陆承祖对燕王府的态度。
  “晚辈为取孝道,甘逆天下之大不韪。”穆玄阳回答的也很巧妙,即没有说燕王会如何抉择,可却也明白的告诉了陆府诸人,“举兵兴事,在所难免”。哪怕是逆天而行,意在所不辞。
  陆府的长辈们真诚以待,穆玄阳回敬坦诚以对,陆承祖也跟着父亲一起点头。对穆玄阳的态度,很是满意。
  “皇上坚持推行新政,劝谏不得,便只能称病不朝。虽非长久之计,但病有轻重缓急,总可以先拖延数月。想来皇上要的,也不过是太傅府在新政上,能为百官表率、立场鲜明。”
  足下计走为上,陆太傅仍坚持使一“拖”计,逼皇上放人。
  “若仍不得,再想办法不迟。”陆太傅也不是没想到后着,而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现在便表明态度。皇上和燕王等诸王,接下来必会频频发招,他先隔岸观火,才好定计而行。
  “不论将来如何,如雪即出身陆府,娘家人总不会弃她不顾就是。”陆老太爷一语定论,这也算是一种态度。不弃陆如雪,便等于站在了燕王一边。可这不弃,并不代表就是支持。
  话不言不明,不说不懂,穆玄阳也是聪明人,陆老太爷话中有话,他自然也听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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