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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医夫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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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有年回府后,提着药先去给陆承耀回话。
“你看看你那衣襟,这出出进进的成何体统,府里再乱,也不能失了体面。还不赶紧去换了。”
陆承耀一指陆有年的衣襟,明显是在迁怒。他这会儿看什么都不顺眼,特别这陆有年,还是陆锋的爹。
老太爷看了三儿子一眼,嘴唇嗡动,却未出声阻止。三儿子心里烦,他又何尝不是。孙女一天没有消息,别说是三子,就是他这心里也痛得没了知觉,一口怒气憋在心口,浑身难受。
☆、第二百二十三章 否极泰来
被三老爷训斥,陆有年忙低头查看,这才发现刚才被小乞丐抓过的地方一片脏污。
心知三老爷这会儿看他不顺眼,也不敢为自己开脱,忙低头认错退下,打算先将药送进二门,这才回去更衣。
可才走了几步,却停了下来。刚才他仔细翻看了衣襟,发觉被小乞丐抓过的地方,不只是脏污一片,好像还有些字。
忙瞪了眼寻了亮儿,再仔细的看过。要知陆府的下人多是家生子,陆老太爷诗书传家,就是奴才们也都识得字。这一看不由得一惊,转身大喊着朝偏厅奔去。
“三爷!三爷!”
“陆!有!年!”这下陆承耀可不只是迁怒,而是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女儿至今没有消息,他心里没着没落的,正憋着一肚子的火。这会儿又听陆有年大呼小叫的,不由得气恨恼怒,指着奴才的鼻子开骂。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陆有年进了偏厅,“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扯着自己的衣襟,一口气顶在喉间,激动的竟说不出话来。
“陆有年,爷让你滚回去更衣,你没听到吗?”见陆有年竟然扯着脏污的衣襟就冲了进来,不由得更为光火。
“博贤让这奴才把话说完。”还是坐于上位的老太爷看出了不妥。
这陆有年的爹就是家生子,以前还伺候过老太爷,是老爷子担心三子,这才让一向稳妥的陆有年,打小就跟在三子身边。所以对这个奴才,多少还是了解的。
见他冲进门来,双眼泛光,说不出话,这才止了三儿子的训斥,示意这奴才把话讲完。
陆有年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扯着衣襟,将自己的猜测讲了出来。末了还将衣襟扯高些,好能让身前的三老爷,看的更清楚些。
“你是说,是大小姐在你衣襟上留了字?”陆承耀一步冲到陆有年身边,一把将他提了起来,拉过衣襟仔细翻看。
“是,是!父亲,这上面真的有字。”眼见儿子兴奋的两眼冒光,双手颤抖,陆老太爷也不由得起身近前查看。
“大”“小”。
因为时间短暂,写的很是仓促,若不细辩,许就会漏看。可陆老太爷还是看出了这两个字。
大老爷陆承祖也近前来看,他也识得侄女的字,只是这两个字写的歪扭八的,倒是无从分辩。
“这?你刚才出府去了哪里?可见过什么人?”失踪了四天的孙女,总算是有了消息。若不是老太爷一向秉节持重沉厚寡言,怕也会如儿子般头脑冲血兴奋过头。
“对,对!快说,快说!”女儿失踪了四天,陆承耀几乎就没合过眼,这会儿只感觉脑袋泛晕眼眶泛热,狠力的提着陆有年的衣领,追问个不停。
“三弟你先放开他,容他缓口气。”陆承祖眼见三弟抓狂,只得上前来劝,将三弟拉至一旁。
“这可关系着大小姐的生死,陆有年你仔细想好了再说。”
刚才有那么一瞬,陆有年差点儿就被三老爷给掐死了。这会儿回过神,人反倒清醒了过来。
细回想了一下,从出府去东市药铺抓药,到回府不过也才一个时辰不到。除了那个被自己狠踹了一脚的小乞丐,他并未接触过旁人。
“难不成那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就是大小姐?”一想到刚才自己的态度,陆有年就悔恨不已,只恨不能拿把刀,把自己给剁了。
可就像大老爷说的,这事关系着大小姐的生死,就算自己做错了,可也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将出府总总,一一禀告仔细。
“若真如你所言,那小乞丐就是如雪那孩子,她即已逃回京师,为何迟迟不肯回府?却要把自己装扮成乞丐?”
没人计较陆有年的失礼,所有人都在想着一个问题。
陆承祖这话倒是给老太爷和陆承耀提了个醒,三人不由得沉了脸色,忍下心中的冲动,谨慎思考起来。
“父亲,儿子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陆承祖顿了片刻,将心中的猜疑又细细想了一遍,这才接着说道。
“如雪那孩子做事一向谨慎,若是已安然逃脱,必不忍府中长辈为她担心着急,必第一时间就会回府报平安。可如今却乔装易容在府外逗留,许是此刻仍处在危险当中。”
“嗯!”老太爷点了点头,他刚才也想到了这一点,觉得长子所言甚为合理。
孙女见了陆有年,可却未表明身份,甚至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必是当下仍处在危险当中。
“看来是有人暗中盯上了太傅府,如雪那孩子才不得不委屈了自己,明明已然进京,可却不敢回府。”
“快,去把陆峰找来。”
陆老太爷吩咐着陆有年,不刻陆峰即小跑着进了偏厅。陆峰也才回府,就被他爹给抓来了偏厅。
“出府去查查看,看暗中是否有人盯着太傅府?不要露了行藏。”府中也有不少的护院,但陆老太爷知道,孙女身边的这个车夫,功夫更好。
大老爷又仔细叮嘱了两句,陆峰这才告退。也没走大门,而是寻了处隐蔽所在,翻墙而出。
一时间三人如坐针毡,静等着陆峰的消息。太夫人那里也很快得了信儿,不顾自己欠妥的身子,逼着大儿媳唐氏,和丫鬟们搀扶着来了外院。
“母亲身子不好,怎不在内院好生休息?”陆承祖见母亲过来,忙和三弟一起扶着母亲上座。
“如雪可是有了消息?我那可怜的孙女,这得遭多大的罪啊?”太夫人哪还顾得上自己的身子,拉着两个儿子的手问个不停。一时间泪眼婆娑,再难说出一个字。
“刚得了消息,只是还不敢确定。母亲且先别急,如雪那孩子得上天眷顾,必能逢凶化吉。”
两个儿子不停的劝着,太夫人这才收了泪,平复了一下心情。唐氏也跟着在一旁抹泪,她刚才得了消息,还不敢相信,这会儿听自家老爷道来,心中一宽,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只是不忍叫婆母看了着急,侧着身压着声,偷偷的拭着眼泪。
☆、第二百二十四章 他找来了
不刻陆峰即回,果如大老爷猜测的一般,陆府四周布满了眼线。之前众人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寻找大小姐的下落上,没太在意,也才未能及时发现。这会儿细细查来,自然寻得一丝蛛丝马迹来。
“难怪如雪那孩子,明明已逃了出来,却不敢回府。”这下一切都明白了,若此刻他们派人将陆如雪接回,只怕会中了这些人的埋伏,人家在暗,他们在明,一个不好许就会害她丢了性命。
“不只是太傅府,刚才奴才顺路也去了魏国公府。就连那里也布了眼线,看来对方是要断了大小姐所有的退路。”
“这些都是些什么人?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真当咱们太傅府好欺负不成。这就派人,去把大小姐接回来。”太夫人一拍炕案,气得浑身发抖。
还是老太爷冷静了下来,这人胆敢光天化日之下,就劫持官眷,必不是寻常出身。
劝了老妻一句,正犹豫要如何安全将孙女接回府,就听门房的下人来报,说燕王三子求见。
孙女总算是有了消息,既然当初即实言相告,听闻此人前来求见,不由得心生一计。
见礼后穆玄阳刚要将来意说明,却被陆老太爷打断,将他们已知的线索告诉了他。
只一天时间,穆玄阳水米未进,浑身上下风尘仆仆,已将城内外寻了个遍,可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眼见已是宵禁时分,这才先去了魏国公府后,这才来了陆府打听消息。不想竟真的有了陆如雪的消息,浑身颤抖不能自已。
顾不得陆有年是陆府的奴才,一把将他给提了起来,哑着声问道,“你可确定,那东市药铺外的,就是陆小姐?”
“呃~!呃~!”陆有年被人卡着脖子,一时间呼吸困难,别说是回话了,眼前一黑,险没晕了过去。
还是剑锋反应的快,少主习武出身,手劲不比常人,再有片刻,这奴才怕是性命不保。
忙上前来劝,顺手接过陆有年,帮着他顺气。
陆府诸人也是第一次见穆玄阳如此失态,通身的杀气,直逼的人胆寒心颤。那会儿听说陆如雪失踪,也没见他这般不顾礼数,可见他用情之深。
可如今就算陆府诸人相信他当初一诺,为时晚矣。陆如雪失踪了这些日子,就算仍保得清白,可人言可畏,只怕两人再没机会走到一起。思及此,难免为这两个孩子感到心疼。
陆承祖也把太傅府和魏国公府外的情况一并告知,穆玄阳这才强压下心里的冲动,试图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可脑子里全是陆如雪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别说是沉着应对,就是连仔细斟酌都显得力不从心。
还是剑锋拿了主意,“三少爷,暗中之人虽广布眼线,可燕王府都是武将出身,为免打草惊蛇,他们必不敢紧盯尾随。依奴才之见,不如就由奴才和剑穗,去将陆大小姐接回燕王府?”
“不,我要亲自去把如雪接回来。”暗中有人埋伏又如何,他穆玄阳何曾怕过谁。他的女人自有他来守护。
朝上位一抱拳,“还请诸位长辈静候。晚辈即刻便去把如雪接回。”也不再多说,即告辞欲要转身离去。却被陆承祖一声断呵给拦了下来。
“等一下!”
“穆三少爷若大张旗鼓的将如雪接回,必然会惊动暗中之人。他若抹去证据,我等又能耐他几何。如雪这罪,岂不是要白受了。”
即然侄女已然逃脱,却又不急着回府求救,必也是存了这番心思。
刚才陆承祖就仔细想过,侄女即能逃出,又懂得乔装,想要混进府来虽难,可求人带信儿也不是无法。
可侄女却选择了这么一个方法,必然还有着后手。
陆老太爷只一心想将孙女接回,倒没长子想的深。陆承耀早就慌了心神,更没有想过。而穆玄阳是爱之深痛之彻,根本不会想。
如今听陆太傅说来,这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陆太夫人和唐氏一心只想让陆如雪平安回来,别的她们都不在意。
“晚辈行事会多加小心,非不得已,不会惊动暗中之人。”
当初他没能保护好陆如雪,若依陆太傅之言,既然这一切都是陆如雪计划好的,那他必会成全。
他没有想过,陆如雪被救回后,会否与他无缘,因为他已爱的太深。更不会去想,陆如雪为何会如此选择。他只知道,自己又一次在心爱的女子面前失言了。
当初他曾当面许诺,会护她一生爱她一世,可如今他却把她给弄丢了。此刻的穆玄阳只有恨,对劫持之人的恨,更多的是在恨自己的无能。
这边穆玄阳即然有了决断,也不在太傅府久留,带着剑锋等人先行告辞。
这回陆府诸人,都未加阻拦。论功夫高低,怕是除了皇宫大内之外,没几座府第能及得上燕王府。
若说此刻敌我不明之际,能不惊动暗中之人,且还能保陆如雪安全的,非这燕王三子莫属。
再说回陆如雪,在药铺外左等右等,不见府中再派人前来。想着许是自己的暗示不够明显,那陆有年未能及时发现,看来是要白忙一场了。
眼见宵禁时分将近,只得从地上爬起,不甘的朝巷尾走去。
只是还没等走出几步,就听见马车之声,远远的传了过来。心中像是有个声音,迫切的提醒着她,“不要走,回去,快回去!”
莫名的转身回看,这会儿天色已晚,星月初现,铺面外随风摆动的灯笼,照得昏暗的街道,辩不清来人。
陆如雪只得迎着马车的方向,又朝回走了几步,等马车停在药铺门外,这才看清,赶车的正是穆玄阳身边的贴身小厮剑锋。
呼吸一窒,眼中不由得一热。“是他,一定是他!他来救我了。”
她遭了那么多罪,受了那么多委屈,总算苦心没有白费。看来她给陆有年的暗示,府中的长辈们已经知晓。
万般的委屈在这一刻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只是她不太明白,为什么来救她的不是太傅府的人,而是燕王府的人。
☆、第二百二十五章 自责难过
就在陆如雪看到剑锋的那一刻,剑锋也看到了乔装后的陆如雪。
果如那陆有年说的一般,即便是他目光如剑,阅人无数,仍无法看穿陆小姐的易容术。难怪陆府的奴才没能第一时间就发现。
因为得了太傅府的提醒,刚才离开时,剑锋就已留意到暗中有人尾随。所以见了陆如雪,也不在药铺外逗留。而是暗示陆小姐上车,自己则进了药铺。
陆如雪早知暗中有人,所以压着身子,小心的靠近马车,只是还未等她寻得机会,就发觉车帘被人挑起一隙,一双温暖的大手,一把拉住了她,顺势将她一提。
陆如雪只感觉身上一轻,双脚不由自主的离地,整个人就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如雪,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这一刻,陆如雪根本不想睁眼,一切来的太快,那么的不真实,就像是一场梦。她怕醒来一切都将成空。
前一刻还冷静的她,这一刻却已是泣不成声。双手紧紧的搂着穆玄阳的脖劲,不停的颤抖。
二世为人,她不过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别说是遭此大难,就是一般的磕碰都很少。
可是来到这里,她几次三番被人算计,甚至两次遇劫生死一线。她只想平安顺遂的活着,为什么老天爷对她这般残忍。
她好累,累得不愿再去面对这世间的一切,只想逃的远远的。
“如雪,如雪!”穆玄阳搂着陆如雪单薄的身子,不停的在她耳边念着她的名字。
马车中没有光亮,昏暗一片,穆玄阳并没有看到陆如雪脚上的伤。
虽说怀中的人儿,浑身脏兮兮的,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臭味。可这一切在穆玄阳的眼中,只有心疼没有一丝的在意。
紧紧的将这小女子禁锢在自己的怀中,甚至吻着她的眉眼,好言安慰着。
不知何时剑锋已经从药铺里走回,赶着马车直奔燕王府。剑穗隐于暗中,紧盯着尾随盯梢之人。按少主吩咐,只要对方一动手,杀无赦。
这一切都是穆玄阳的算计,即要救回陆如雪,更要揪出幕后之人。敢动他的女人,他誓要灭其九族,以血还债。
天色已晚,暗中之人功夫虽不弱,可盯梢燕王府的人,却是不敢大意靠近。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化成小叫花的陆如雪,已上了马车。
直等马车一路进了燕王府,陆如雪这才止了哭泣,羞红着一张脸,从穆玄阳的怀中退开一些。
“我身上脏。”大难之下得救,卸了心防,险些精神崩溃。好在哭过后,即冷静下来,这才想起自己一身的脏污。
想着两人初识时,每回都是她一身的狼狈,这回更是满身的臭气。女孩儿家又有哪个不爱美,特别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不由得推着穆玄阳,想从他身上挣脱。
好容易失而复得,穆玄阳哪肯放手。双手用力,将人搂紧了几分。甚至不顾府中奴才的眼光,抱着陆如雪下了马车。借着灯烛火光,穆玄阳这才看到陆如雪的不妥来。
“快去准备热水。”朝剑锋吩咐了一声,抱着陆如雪快步进了书房。
“是谁?”等进了屋,将陆如雪打量个仔细,看着她被磨破的手脚,满身的划伤。通身的戾气,冲体而出,恶狠狠的问出两个字。
陆如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穆玄阳这才发觉自己的杀意过浓,吓到了心上人。胸口用力起伏,勉强将杀气压了下去。
“宋玉书”穆玄阳话虽说的简单,可陆如雪又怎会不明白。狠狠的说了三个字,如今这三个字就像是梦魇一样,是她最不想提起的名字。
“竟然是他?”穆玄阳不由得一愣,他想到也许是穆玄烈暗中使了手段。想到许是那汤诸方雇人买凶,甚或想到可能是什么江洋大盗,可万万没想到,劫持陆如雪的,会是新进驸马宋玉书。
“他与你有仇?”
“远无仇近无怨。”这也是陆如雪最想不通的地方,她与宋玉书之间谈不上有所交集,更别说是旧识。若论仇论怨,怎么也论不到他来对自己出手。
可天算不如人算,偏就是这宋玉书,胆大妄为劫挟了自己。
“昨日我才去了他的别庄,他可是将你囚禁于此?”
“是,当时你我只一墙之隔,不过刀抵喉剑架劲,无法出声呼救。”
这下穆玄阳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怒火,一掌将身边的茶案拍了个粉碎。想着那会儿,墙后的陆如雪,是何等的绝望。
自己还客气的与那宋玉书寒暄,却是不知心上人受尽了委屈,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今日在那东市?”穆玄阳没有再问下去,不是不想问,而是不忍问。那日他不知陆如雪失踪,尚且情有可原。可今日在东市,就在陆如雪被救的地方,他与那宋玉书也曾擦肩而过。
想着心上人与他近在咫尺,却不得相认。他好后悔,今天为何不杀了那宋玉书,竟让他苟延残喘,多活了这几个时辰。
“傻瓜,又不是你的错。别什么事都揽在自己身上,怪只能怪我自己不小心。被劫那日,前一刻我还与那宋玉书在‘多宝阁’相遇。却也未能看出他竟存了狼子野心。”
“多宝阁!”听陆如雪提起这三个字,穆玄阳不由得一个激灵。“是啊,当初若不是华掌柜撒了人手,又怎会给宋玉书劫持陆如雪的机会。原来一切的根由都是因自己不够谨慎而起。”
恨不能捅自己几刀,抽上几掌巴。
陆如雪哪知那“多宝阁”会与燕王府有关。见穆玄阳难掩自责,心里也不好过。
正想再劝两句,就见剑锋和剑刃,提着冷、热水快步而入。
“先去洗个澡,换身衣裳。”
“好!”陆如雪接过穆玄阳递过来的衣裳,这才叮嘱了一句。
“那宋玉书如今还顶着驸马的头衔,这事还需回府与祖父商量一下。且采月和采星如今还在他手上,且莫冲动行事。”
宋玉书再坏,也是皇亲。不看僧面看佛面,总要顾忌皇家颜面。除此陆如雪还担心采月二人的安全。
穆玄阳不忍看陆如雪担心,不甘的点了点头。陆如雪这才放心进了偏室转过屏枫去沐浴。
☆、第二百二十六章 我回来了
救回陆如雪,穆玄阳方知一切祸由,皆始于宋玉书暗中恶行。
“剑锋,给华掌柜传话,派出所有暗卫,监视宋玉书。特别是他在城外的那处别庄。留心陆小姐的两名贴身丫鬟。”
剑锋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再劝。陆小姐身上的伤,他也看到了。难怪少主会怒,怕是这会儿再劝,无异于火上浇油。
还不如叮嘱华掌柜行事小心些,别让皇上的人发现,领命退下。
当初为了掩人耳目,陆如雪将自己弄得脏污不堪,这会儿洗来,当真是费了不少的劲。
足洗了有小半个时辰,换了三次清水,这才勉强算是洗干净了。换了衣裳,羞羞答答的从屏枫后走出。
她听的清楚,自己沐浴时,穆玄阳就在屏枫外。想着烛火摇动,自己的身影,就印在那屏枫上,脸上不由得一热,不敢抬头去看他。
那次陆如雪给穆玄阳看诊,被打湿了衣裙,无更换衣物。穆玄阳就多了个心,在他的书房中备了几套衣裙。这会儿倒正巧合用。只是他做这些,从不会解释,也不需要陆如雪知晓,一切都缘于他深爱着她。
见陆如雪湿着头发,被热水熏红的脸颊,除眼下还有一抹黑青,活脱脱的就是他心尖上的人儿。一步冲到她身边,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内室的床榻走去。
陆如雪心中一慌,她还是很在意穆玄阳的想法。怕他误会了自己,或是嫌弃了她。
却见他只是将自己安放于榻上,将她的脚置于膝头,顺手拿过一药箱。
鞋袜被退,脚上伤口钻心的疼,可陆如雪却只想逃开,不忍叫穆玄阳看到脚下的伤口。那里怕是连块完整的皮肤都找不见。
“嘶~!”虽心里知道陆如雪受了伤,可真的亲眼所见,穆玄阳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对宋玉书的恨无以复加,只恨不能提剑直奔驸马府,将那人大卸八块。
“我自己来就好!”陆如雪试着将脚抽回,穆玄阳怕弄痛了她,不敢着力,可却扶着她的膝,不肯依她所言。
“别动!”小心的拿药为陆如雪擦拭。药膏虽清凉,可药效却猛。
前一刻,陆如雪还能忍着伤痛,光着脚走路。这会儿不知怎的,却是再也忍不住,只感觉脚下一阵阵钻心的痛,颤着身子强忍着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穆玄阳不敢抬头去看,只怕多看一眼,他就会疯狂的想要杀人。
每一次伤口的触碰,都能感觉到,陆如雪强忍伤痛的颤抖。若不是还要留下照顾陆如雪,他不知自己会干出什么来。脑袋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回响,“杀了他!杀了他!”
好容易将所有的伤口都涂了药包扎好,已是一个时辰以后。陆如雪痛得给予晕倒。若不是还惦念府中亲人,她真想晕过去算了。
穆玄阳又拿着布巾,帮陆如雪绞干了头发。看看天色,已过宵禁时分。
“先回府吧!”
“好!”
依着穆玄阳,当然不愿见陆如雪再受一分的累。可也知若是今夜不放陆如雪回府,陆府中人还不知要如何心急如焚。
换了夜行衣,穆玄阳一路背着陆如雪,不坐马车不走大门,飞檐走壁赶回了太傅府。
“如雪!祖母的乖孙,快来给祖母看看!”孙女失踪了足有四日,太夫人炸见,一步踏空险没栽倒在地。
“孙女不孝,累祖父祖母担心了!”陆如雪一步冲到祖母面前,抱着祖母的腿大哭了起来。
回来的路上,她强迫自己要冷静,可亲人在前,看着祖母头上系着抹额,双眼凹陷,分明就是劳心力竭。心里建设瞬间崩塌,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只想着躲在祖母的怀里大哭一场。
陆老太爷也是双眼泛红,强忍着泪不愿在小辈面前失了分寸。陆承耀单膝跪在女儿身侧,将她紧紧的搂进怀中,心里只有失而复得的喜悦。
唐氏也忍不住痛哭失声。甚至陆崇文三兄弟,也在一旁跟着抹泪。
平氏这会儿带着儿子陆恒诘,也在外院。就连陆恒诘也知姑姑回来了,吵着要姑姑抱。
一时间屋里只闻抽泣呜咽之声。陆峰跪在中厅大门外,双手捂着嘴,哭的起不来身。大小姐总算是回来了,他就算即刻去死,也再无遗憾了。
知道陆如雪回来的人并不多,除了陆峰外,陆承祖只让陆川和陆有年守在外面。甚至连儿子身边的小厮,都给打发了。
太夫人和大夫人身边,也只留了兰若和芳华近内伺候。平氏身边更是连人都没留。甚至连儿子贴身伺候的乳母,都未放出二门。
除了几个主子外,几乎没人知道陆如雪已平安回府。
这会儿穆玄阳安静的立于一旁,未发一言。太傅府的人需要发泄,他又何尝不想大哭一场,可大仇未报,他没资格哭。
太夫人哭的狠了些,这会儿有些上不来气。陆如雪这才惊觉,忙一边儿抚着祖母的胸口,帮着顺气,一边儿吩咐兰若,去“紫苏园”拿她的药箱。
将祖母安置于内室的榻上,施了针喂了药,见祖母睡了,陆崇宇陪着陆如雪又去看过母亲云氏,见母亲服了药正睡着,这才回了中厅。
穆玄阳已将事情始末,都告诉了陆府诸人。这会儿一家人都沉声不语,陆老太爷和大老爷,双眉拧成了一个“川”字。他们和陆如雪一样,都想不通宋玉书与太傅府并无交恶,为何他会对陆如雪出手。
见陆如雪兄妹进门,先问了太夫人的情况,一家人这才复又坐下来相商。
陆恒诘年纪还小,小姑已平安回府,剩下的事平氏也帮不上忙,得了婆母吩咐,这才带了儿子先回了内院。
唐氏自然是要留下照顾太夫人,这会儿外院只有府中的男人们。
“如雪,你与那宋驸马,可是旧识?”见大伯父问起,陆如雪将自己这些天的猜侧讲了出来。
“依你所言,那宋玉书劫持于你,只因迁怒?”陆承祖觉得这个可能太小了,完全说不通。
陆府诗礼传家,为人行事多耿直忠厚,自不晓得这世间还有一种人,自己不如意,也看不得他人顺遂。而恰巧宋玉书就是这种人。
☆、第二百二十七章 沉谋重虑
不怪陆承祖不信,而是这理由委实牵强了些。陆如雪只得将去年之事,翻来细述。
“侄女也只是有此猜测,当初赏菊宴,汝宁公主刻意刁难。如今想来,也许与那宋玉书,脱不得干系。只是侄女也无证据证明。”
别人觉得陆如雪的猜测,过于极端。可陆老太爷却点了点头。
“如雪的猜测也不是全无道理。那宋玉书为人,我也素有耳闻,不仅相貌出众,且才学过人。如今被选为驸马,于朝堂之上再无立足之地,心中不甘亦是有的。”
“只不知他一朝不顺,因何偏会迁怒于如雪?”这话问出,陆老太爷不由得看了穆玄阳一眼。
当初不愿儿孙与皇家结亲,何尝没有这方面的担忧。却不想亲尚未成,孙女就逢此大难。
见陆老太爷看来,穆玄阳眉头一紧。他也在怀疑,宋玉书之所以会选上陆如雪,一切皆因自己而起。
可他自问虽瞧不上此人,且不亲近,可却从未表现于脸上,或明里暗里对其恶言相向。
见穆玄阳也是一脸不知,陆老太爷便也未追问。毕竟这人刚救回了他的孙女。
陆如雪也看出,祖父这分明就是对穆玄阳心生不满。不愿因自己的事,而让穆玄阳难做,忙出声为他解围。
“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孙女得以平安回府,足见大道为公。如今孙女只想严惩恶人,免得再有人因此罗难。”
“你大伯父原也是这个意思,不然也不会请了鸿轩,去接你回来。府中没有高手,外面又布满了眼线,为的就是不打草惊蛇,给了宋玉书抹灭证据的机会。”
陆承耀对穆玄阳倒没什么不满,更多的还有感激。至于婚事,即已无力回天,现下不想也罢。等事过境迁,他再送女儿回祖宅就是。
听父亲之言,陆如雪方才明白。朝穆玄阳笑着点了点头,这才朝大伯父服了一礼。
“刚才听兄长说起,为着侄女的事,大伯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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