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家个个是皇帝-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菜油味淡,不如猪油做菜香。”这话是史瑶说的。太子道,“孩儿打算菜油和猪油掺在一起做菜。”
刘彻:“那就拉去膳房,明日家宴就用这个油和猪油做菜。”这话不是对太子说的,而是对身边的黄门令说的。
抱着大郎的太子依然点头:“听父皇的。”张嘴想说芝麻的事,一想榨菜油的匠人还不会做芝麻油,又咽了回去,“父皇,用饭吧。”
太子的饭菜已端上来,刘彻点点头,坐到主位就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油菜籽可以榨油?”
“孩儿起初也不知道。”太子道,“听别人说油菜籽里有油,孩儿就想试一下。”
刘彻好奇,道:“听谁说的?”
“忘了。”根本没这个人,太子也不怕刘彻查,“孩儿去年就听说了。这些榨油的油菜籽是孩儿自己种的。”
刘彻张了张嘴,看向太子,仿佛不认识他,皱着眉头道:“你种的?你搁哪儿种的?”
“城外。”太子道,“种油菜的种子是在帮孩儿养猪的那个老农家中买的。”
刘彻睁大眼,不可思议:“那不是去年的事了?”
“是的。”太子道,“孩儿怕榨不出油,一直没敢告诉父皇。”
刘彻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高兴又心疼,“你,就算榨不出油,我还能怪你不成。”
“孩儿怕父皇失望。”太子实话实说,“孩儿会忍不住怪自己。”
刘彻虚点点他,忍不住叹气,“你——我是你的父亲。”
“正因为是父亲,孩儿才更怕父皇失望。”太子道,“如果是别人,孩儿才不会想这么多呢。”
刘彻听太子这样说,不由自主地笑了,却又忍不住说,“你认识的人不多,以后你想做什么告诉朕,朕命人帮你。”
“真的?”太子忙问。
刘彻不禁眨一下眼,脱口道:“还真有事?”
“父皇骗孩儿呢?”太子反问。
刘彻笑道:“我有必要骗你吗?先用饭,饭后再跟我说你又想做什么。”
太子确实饿了,风卷残云,还没用一刻就吃的打个饱嗝。刘彻听见,忍不住笑出声,“看来你是真饿了。要不要歇会儿再说?”
“不用了。”太子道,“他仨也该饿了。来之前太子妃已令厨子给他仨做饭。”喝口水漱漱口,太子才说,“孩儿打算用另一种胡麻试试能不能榨出油。但用榨油菜籽的法子榨不出来,孩儿认识的匠人以前也没见过那种胡麻,孩儿就在琢磨该去哪里找人。”
刘彻很好奇:“哪种胡麻?”
“孩儿说不上来。”太子道,“也是在城外老农家里买的,那个老农说那种胡麻可以吃,而且很香。不如明日让厨子做一点,父皇尝尝?”
刘彻一想有人吃过,点点头:“行,你明日早点过来。”
太子回到长秋殿,和史瑶俩人喂饱三个孩子,又哄他们睡下,就回去休息。
自从太子知道史瑶表里不一,卧室里就不再留人守夜。躺在榻上,太子才问,“你知道芝麻除了炒着吃,还有别的吃法吗?”
“妾身只吃过一次,就是把芝麻磨碎,加入磨成粉末的盐,蘸着吃。”史瑶道,“妾身小时候吃的时候是用馒头——”
太子打断她的话:“什么是馒头?”
“就是这么大一块面团。”史瑶在北方上大学时,最喜欢吃北方的手工馒头,“妾身不大会做,要不明日试试?”
太子:“明日晌午得去未央宫,后天再做吧。你说的那个芝麻,名字叫什么?”
“就叫芝麻盐。”史瑶道,“妾身挺喜欢的,不知殿下喜不喜欢。明日早上命厨子做点殿下尝尝?”
太子想也没想,说道:“你喜欢的孤一定喜欢。”
第49章 齐聚一堂
史瑶心头一热; 想说些什么又不好意思; 犹豫半晌,“殿下累了吧?咱们早些歇息。”
“这两天跑的是有点累。”太子说着,忽然想到一件事; “父皇说以后缺什么人就找他要,可是孤种的芝麻还有一半没熟; 至少得等到八月底才能榨油。你觉得我是后天去找人; 还是等到八月底再去?”
没人敢和太子抢人; 史瑶道,“八月底吧。不然父皇得三天两头问殿下。”
“那就听你的。”太子说话间; 忍不住打个哈欠。
史瑶见状,就把榻边的灯吹灭。
一夜无话。
翌日早上,史瑶醒来难得没再睡个回笼觉。见太子还在睡; 轻手轻脚更衣洗漱; 到庖厨里就教厨子用铁锅炒一大碗芝麻,碾碎、撒盐。
史瑶又叫厨子蒸一锅不足半寸厚; 对着太阳都透亮的死面饼。随后才对厨子说煮点粥,做几个菜。
回到卧室; 史瑶见太子还没醒; 就去偏殿看看三个儿子醒了没。
三个小孩昨晚戌时三刻睡的,因为夜里没醒,卯时两刻就醒了。当时史瑶正在吩咐厨子做死面饼。庖厨离偏殿很近; 三个小孩隐隐听到史瑶的声音; 就坐起来叫内侍给他们更衣。
史瑶到偏殿时; 三个小孩刚刚洗好脸。见他们起这么早,史瑶很好奇,“怎么不多睡会儿?”
“母亲,饿。”三郎冲史瑶伸出小手。
史瑶弯腰抱起他,看向大郎和二郎,“你们想吃什么?”
“肉肉,母亲,肉肉。”二郎伸出小手,也抱抱我啊。
史瑶笑道:“我可没法抱两个小胖墩。”说着话坐下,放下三郎,“不过,今天早上真有肉,吃鸡肉粥。”
“鸡肉?”大郎很努力才说清这两个字,指着自己,意思是他们吃鱼肉粥吗。
史瑶:“是的,还有鸡蛋饼和葡萄。葡萄是上林苑送来的,听说上林苑中还有橘子,再过两个月就可以吃了,到时候叫太子带你们过去摘橘子。”
“橘子?”三郎惊呼,他没听错吧。
史瑶往四周看一眼,见宫女、宦官都在,故意说:“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是橘子?听说这个橘子生长在淮南是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枳是无法吃的,也不知道你祖父是怎么种出来的。等橘子成熟了,我给你们做橘子汁喝。”
“离橘子成熟还早呢。”
熟悉的男声传进来,史瑶扭头看去,“醒了?”
“你刚起孤就醒了,只是不想动。”太子走到另一边坐下,就问,“他仨洗脸了吗?”
史瑶:“洗了。”
“那咱们去正殿。”太子抱起大郎,就冲史瑶努努嘴。
史瑶把二郎放他怀里,抱起三郎跟着他去正殿,就命宫人摆饭。
自从太子夜夜歇在长秋殿,长信宫的厨子也都过来了。长秋殿庖厨里又加了几口灶和几口铁锅,厨子又多,以致于五个主子的饭也不过三刻就做好了。
史瑶命人在三个儿子面前分别放一张方几,让他们自己吃。
三个小孩觉得他们不是真小孩,听史瑶这样吩咐也从没闹过。不知内情的太子每到吃饭时,看到三个儿子正襟危坐,就忍不住感慨,我儿子真乖。
今天也一样,太子看到三个小孩坐在他左下方,就问:“要不要父亲喂你们?”
“不喂。”三郎很想说好啊,可他不好意思,他都一周岁多了。
太子说出来就觉得他白问了,三个孩子当中三郎最为懂事,就转向二郎:“要不要父亲喂你吃粥?”
“要,父亲。”二郎想也没想就说。
太子笑了,还想说什么,一看小宫女端着盘进来,便咽回去,等粥放在几上,太子走到二郎面前,“父亲先喂你吃,待会儿再喂你兄弟。”
“喂他吃一口就行了。”史瑶提醒道,“未央宫的厨子不知该如何把菜籽油和猪油掺在一起,殿下还得去教他们。”
太子舀一勺吹吹,放二郎嘴里,才说:“孤记得呢。”然后把勺递给二郎,“自己吃好吗?”
二郎一听太子还有正事,不敢歪缠。不然他母亲不揍他,他兄弟也得打他。伸出小手接过勺,吧唧吧唧嘴就说,“好次。”
“是好吃。”太子喂大郎和三郎吃一口鸡肉粥才回去。看到他方几山一盘面饼,还有一碗不认识的东西,便问,“这是何物?”
史瑶:“芝麻盐。芝麻是用擀面杖碾碎的熟芝麻,妾身刚才吃一点,很香。”说着撕一块面饼,蘸些芝麻盐递给太子,“殿下尝尝。”
殿内只有太子和史瑶以及他们的三个儿子,太子认为三个儿子不记事,便直接张嘴。
史瑶和太子太熟了,也没多想,面皮放他嘴里,一转身看到三个孩子直勾勾看着她,脸刷一下通红,高声道,“看什么看?赶紧吃饭!”
“他仨也想吃吧。”孩子太小,太子很难往想歪,“可以吃吗?”
史瑶见状,摇头失笑,“可以吃一点点。”
“那就吃一点。”太子拿着勺,端着盛芝麻盐的碗走到大郎面前,舀一点芝麻盐放他口中,就问,“好吃吗?”
大郎前世吃遍山珍海味,却不得不承认他从未吃过的芝麻盐真的很好吃,不由自主地说道,“还要。”
“不行。”太子微微摇头,“你现在还小,明年这个时候我令厨子天天给你做。”喂了二郎和三郎,再次回到主位上,就看到方几上又多几道菜。
太子惊讶道:“孤还以为早上只有芝麻盐呢。”
“这东西在妾身家乡只是蘸料。”史瑶等宫人出去了才说,“殿下舀一点放白粥里面,掺着粥也好吃。”
太子:“我尝尝。”说着话就舀满满一勺撒粥上,吃一口,不禁皱眉,“不如蘸着好吃。”
“殿下喜欢怎么吃就怎么吃吧。”各人口味不一样,史瑶也没勉强。
饭后,太子带三个孩子去宣室,史瑶去椒房殿。史瑶本以为她去的很早,到椒房殿见太子的三位女兄都在,她们的儿女也在,颇有些意外,“女兄来的好早啊。”
“她们府里无事,用了饭就来了。”皇后招招手,让史瑶坐在她身边,“怎么只有你来,三个孩子呢?”
史瑶:“在宣室,父皇想他们了。母后,咱们何时过去?”
“早呢。平阳长公主还没来呢。”说到去正殿,皇后不由自主地想到未央宫的主人刘彻,“昨晚皇上跟我说,太子用油菜籽榨出两瓮油。今日皇上令厨子用菜籽油做些果子,咱们早些过去尝尝那个菜油炸出的果子有何不同。”
卫长忍不住问:“是那个可以食的油菜?”
“是吗?”皇后家世寒微,入宫前也没做过农活,只听说过“油菜”,便问史瑶。
史瑶微微点头:“妾身听殿下说,油菜苗可以炒着吃。油菜花也可以吃。最后长出来的油菜籽可以榨油。”
“油菜这么大用处?!”
史瑶看过去,是个六十来岁,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妇人,不禁问:“母后,这位是?”
“你不知道?”皇后反问。
史瑶挑挑眉,疑惑道:“儿媳该认识吗?”
“这位是皇上的长姊,你姑母金俗公主啊。”皇后道
史瑶凝眉深思,“金俗?”忽然心中一动,猛然睁大眼,“就是,就是皇祖母的那个女儿?”
金俗公主笑道:“是的。”随即又说,“皇后,太子妃确实不认识臣妾,除夕前夕臣妾病了,除夕那日就没过来,还使家里的孩子向皇后告罪,过去大半年了,想必皇后一时没想起来。”
“好像有这回事。”皇后仔细想想,“太子的三个嫡子的百日宴那天,我记得你来了啊。”
金俗公主笑道:“来了。不过那日人多,太子妃一进去就被平阳长公主拉住说话,忙得不可开交,臣妾也不好打扰太子妃。”
“说我什么呢?”平阳大长公主地位尊贵,来椒房殿经常是直接进来,到门口听到有人提她的名,进去一看是长姊,“女兄怎么来这么早?!”
平阳长公主住在城内,金俗公主住在城外,不怪平阳长公主惊讶,“女兄几时来的?”
“女兄辰时三刻就到了。”初秋天亮的早,皇后自己起得也早,可她和刘彻正用早饭,金俗就来了,以致于刘彻还以为同母异父的女兄家中出事了呢。
平阳长公主忙问:“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无事。”金俗一想到皇帝见到她也这么问,忍不住笑道,“我本以为今日过节城里人多,怕马车不好走,得下车走到这边就早来一会儿,没想到东市,西市那边都没什么人。 ”
金俗住在城北,从北门过来比较近,而东、西市又在皇宫北边,平阳长公主不疑有他,“不是没人,是女兄出来的太早。再说今日是八月十五,天气又好,城中百姓都等着晚上出来赏月呢。”顿了顿,又说,“刚才聊什么呢?”
皇后把油菜的吃法给平阳长公主说一遍,就说:“等鄂邑来了,咱们就过去。”
“只有鄂邑还没到?”平阳长公主往四周看了看,见几个还未及笄的小公主,和她的姊妹都到了,确实只差一个,眉头微皱,“那就再等等吧。”然而,这一等就是三刻,巳时五刻,鄂邑才出现。
平阳长公主从来不是好相与的,鄂邑是晚辈,又是个不受宠的公主,让一屋子人等她一个,虽然也是别人来的太早。平阳长公主见她不急不慢走进来,还面带微笑,顿时有些不快,“鄂邑近来很忙?”
鄂邑楞了一下,这是哪儿的话?一看平阳长公主皮笑肉不笑,浑身一激灵,“不,不忙。”
“不忙为何来这么晚?”平阳长公主一点也不给她留面子,直白道,“再过三刻就好用午饭了。”
鄂邑张嘴就想反驳,一看姊妹姑母都在,连离得最远,年龄最大的金俗公主也在,心中一凛,忙说:“姑母,不是我有意来这么晚,是我最近嗜睡,睡着的时候婢女喊都喊不醒。”
“嗜睡?”皇后想问她是不是病了,一看她的手放在小腹处,福至心灵,“鄂邑有了?”
鄂邑抿嘴笑笑,很是不好意思:“是呀。说起来还是托了太子妃的福。”
“我?”史瑶指着自己。
鄂邑笑道:“太子妃忘了?先前太子和太子妃到鄂邑府中,见鄂邑还没孩子,就叫鄂邑请太医调养身体。多亏太子妃提醒,鄂邑调养了几个月,总算有了。”
“太子妃出去过?”皇后转向史瑶,很是好奇,“何时去的?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第50章 宽宏大量
史瑶搁心里咒骂一声; 不省事的女人。面上装作不好意思,道:“那么久的事了; 公主不说我都忘了。”然后才对皇后说,“这事说来还和栾大有关。栾大出事那日父皇想严惩和栾大有关的人; 太子求情; 父皇饶了丁义一命。
“公主想谢谢殿下替丁义求情; 就邀太子去公主府上做客。太子念儿媳整日呆在宫中无所事事,就让儿媳和殿下一同前往。”
鄂邑接道:“是呀。还有三个皇孙; 那仨孩子真是太乖了。儿臣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乖的小孩。”
“大郎他们也去了?”皇后看着史瑶问。
史瑶顿时想骂人,就知道鄂邑不是真心谢她,毕竟那天她可没少挤兑鄂邑,“是的。”
“那时候他仨才多大?你们怎么能把他们带出去?”皇后连声质问,很是不高兴。
史瑶张嘴想解释那时候他们不小了; 可以出去了。一看皇后面色不渝,低下头,讷讷道:“殿下要带上他们,儿媳不敢不从啊。”
“你!”皇后噎住了; 她的儿子她了解; 脾气看似不错; 一旦决定某件事; 别说史瑶; 她和皇帝亲自出面也说不动。
“那你也应当提醒太子孩子还小。”皇后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 说出来又觉得太难为史瑶; “以后太子再敢带三个孩子出去; 你就来告诉我。”
史瑶假装很为难的样子,道:“太子会不高兴吧?”
“他不高兴要紧,还是三个孩子要紧?”皇后问。
史瑶没话了,“儿媳谨记。”
“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咱们去正殿吧。”平阳长公主开口打圆场,“见到太子,皇后,你自己跟太子说。”眼角余光瞥到鄂邑嘴角含笑,心下疑惑,太子妃因她被训,这闺女怎么还笑得出来,“鄂邑成婚多年,终于有了孩子,又赶上八月十五,合该高高兴兴的才对。”
皇后想说她没不高兴,一想她刚才语气不大好,叹气道:“算了,去都去了。咱们走吧。”说着站起来。
史瑶忙扶着皇后。
皇后下意识想拨开她的手,一看满屋子人,手一顿,任由史瑶扶着她走到未央宫正殿。
到了正殿后面的殿内,史瑶就命阮书和闵画去把三个皇孙抱过来。皇后一听三个孙儿要来,脸上露出一丝笑。
好一会儿,闵画等人才回来。史瑶不想也知道准是皇帝不放人。而没等闵画等人走到跟前,皇后就迎上去,冲阮书怀里的小孩拍拍手,“三郎,来让祖母抱抱。”
三郎伸出小手,奶声奶气道:“祖母。”
“哎,我的乖孙儿。”皇后眉开眼笑。
平阳长公主一直留意皇后、史瑶和鄂邑的表情。见皇后真高兴,抢走二郎就对史瑶说:“你抱着大郎。”说着,冲想伸手的金俗公主使个眼色。
史瑶眼角余光留意到平阳长公主的小动作,抱起大郎就走到平阳身边,小声问,“姑母?”
“这边太热,来窗户边。”平阳一边往窗户边走一边说,“看看咱家二郎热的,小脸都红了。”
皇后下意识寻找二孙子,一看平阳长公主到了窗户边,忙说:“公主,窗户边风大。”
“不会冻着你孙儿。”平阳道,“我们站一会儿就过去,二郎背上都湿了。”
皇后连忙摸一下三郎的后背,没有汗水,但是很热,“三郎是不是也嫌热?”
“祖母,吃。”三郎不热,三郎饿。
皇后一听孙儿能听懂她的话,更高兴了,随即令婢女去膳房看看。
平阳和史瑶把大郎和二郎抱走,卫长就想跟上去,金俗伸手拉住卫长,问她宗儿来了没。
史瑶此时更加确信,“姑母,找我有事?”
“鄂邑不大喜欢你。”平阳长公主也没绕弯子。
趴在史瑶怀里的大郎浑身一僵,扭头看向平阳。史瑶拍拍大郎的背,别担心,“姑母如何看出来的?”
“这你别管。”屋里人多,平阳不好细说,“是不是?”
史瑶后来问过刘旦,鄂邑公主府里有没有歌伎。燕王刘旦以为史瑶怕鄂邑给太子送人,又因史瑶对他们兄弟很好,便命家奴出去打听,不消一日就打听到鄂邑府里养了许多貌美的倡伎。
“栾大出事那日太子向父皇求情,并不是替丁义求情,而是所有和栾大有关的人。”平阳长公主和皇后关系挺好,她又是个聪明女人,知道皇后不喜欢鄂邑的生母,也不大跟鄂邑来往。史瑶不担心她到鄂邑面前搬弄是非,小声说,“鄂邑公主无需因此宴请太子。我觉得她有别的目的,就跟太子说公主想给他送女人。”
平阳长公主忙问:“你直接这样说的?”
“是呀。”史瑶信口胡诌,“我还跟殿下说别去。殿下说我想多了。我说没有。太子说你既然不信,那咱们就一起过去。”
平阳张了张嘴,有点不敢相信太子和太子妃私下里这样相处,“然后你就去了?”
“我那时呆在屋里一个多月都快发霉了,我也想出去透透气。殿下让我去,我就去了。”史瑶道,“实不相瞒,三个孩子离不开我,他们醒来看不到我就哭,太子就做主带上他们。”
平阳仔细想想,“不对啊。鄂邑不像这么没脑子的人,如果是因为这件事,她应当怕你知道,而不是厌恶你。”
“到了公主府上,我确实没看到貌美的倡伎。”史瑶道,“反而是公主看到大郎他们乖巧懂事,还不哭闹,就说她成婚多年还没孩子。
“我当时见她难过,就提醒她找太医看看。鄂邑的夫婿丁义也赞同。太子还说,如果她担心太医不尽心,太子亲自去找太医令。”
平阳更加不懂了,“这不是好事吗?”
“遇到这种事的人是金俗姑母,她一定会觉得我和太子关心她,对我们感激涕零。”史瑶往人多的地方看一眼,“我和太子当时那样说,也没指望她承我们的情。要不是今天的事,我也没想到她这么讨厌我。”
平阳长公主不解又好奇:“这么说来你知道原因?”
“我和太子让她请太医,公主大概觉得我们认为她生不出来吧。”史瑶知道大多数人都不喜欢被催生,那天才故意那样说。可她没想到鄂邑居然记这么久,还坑她一把,“如今终于怀孕了,可不得找回来么。”
平阳长公主看了看红光满面的鄂邑,“这些都是你猜的吧?”
“我见过鄂邑好几次,只跟她说过一次话,就是在她府里。”史瑶道,“在她府里就发生这点事,除了这些我想不出别的。除非她是个傻的,不知道说出那番话母后会训我。”
平阳长公主摇了摇头,道:“宫里没有傻子。”
“所以呢?”史瑶明知故问。平阳叹了一口气。史瑶道,“我也不想把人想得这么不堪,鄂邑真想谢我,方才在椒房殿怎么着也会对我说一声谢谢。”
平阳长公主点头:“这倒也是。”
“你俩聊什么呢?”皇后见史瑶和平阳还在窗户边,“别在那边站着了,那边风大。”
平阳长公主笑道:“这就过来。”随即小声问史瑶,“你打算怎么办?”
“装作不知道啊。”史瑶道,“她一个食邑最差,最不受宠,夫婿还是个庶民的公主,我跟她计较,也太抬举她了。”
平阳长公主很是意外。她以前喜欢史瑶,只因她能生养,还懂事。如今听史瑶这样说,平阳长公主也不怪卫青时常夸她很不错。
这么漂亮聪慧、有福气,孝顺,做事还大气的女子,她是太子她也喜欢,也能理解太子为何放孺人和家人子出宫。
“你若不甘心,我帮你收拾她。”平阳长公主没容史瑶开口,就说,“权当谢谢你给我们的食单。”
史瑶脚步一顿,看向平阳,见她不像是开玩笑,也没当真:“那些食单是太子写的。”
“太子以前从未给我们送过食单。”平阳长公主小声说,“太子是挺孝顺,但他也忙,若不是你提醒,太子哪能记得那等小事。”
史瑶笑道:“姑母冤枉太子了,太子最喜欢的人父皇第一舅父第二,有父皇的一份一定就有舅父的。哪怕我不提醒,太子也会记得。”
平阳转向她。史瑶任凭她打量。平阳长公主笑了,敷衍道,“行,那我就当太子送的。”
“太子又送你什么了?”皇后见她们一直不过去,就把孙儿递给眼巴巴看着她的金俗,走过来问。
史瑶:“太子跟儿媳说,胡麻炒熟后碾碎很好吃,让儿媳见到姑母跟姑母说一声。姑母认为这是儿媳的主意,不可能是太子交代的,连以前的食单也是儿媳叫太子送的。”
话音一落,平阳长公主看向史瑶,别有深意道:“是吗?”
“这事?”皇后以为平阳还不信,“以前的食单确实是太子命人写的,不过做法都是太子妃想出来的。”
史瑶佯装不好意思:“母后千万别这样说,儿媳就是动动嘴,能做出来厨子功不可没。”
“没有你提醒,他们一辈子也做不出来。”皇后说着,见大郎往四周看,“大郎这是看什么呢?”
史瑶:“可能饿了。”
“云圆,云圆,过来。”皇后转身就找她的贴身婢女。
云圆趋步而至:“皇后有何吩咐?”
“去看看三位皇孙的饭好了没。”皇后道。
“母后,别看了。”
皇后猛地回头,“据儿?”
“父皇命人在孩儿身边添了三个小方几,大郎他们今日跟孩儿吃。”太子道,“父皇让孩儿抱他们回前殿。”
话音刚落,刘胥就冲平阳长公主伸出手:“姑母,父皇叫姑母把小侄儿给我。”
平阳公主瞬间想到三个侄孙百日宴那天,“怎么又是你小子?”
“姑母,你就把小侄儿还给我吧。”又长高不少的刘胥伸手夺走二郎就说,“皇兄,弟弟先去前殿了啊。”
太子眉头紧锁:“你慢点。”
“知道,知道。”刘胥话音落下,人就已经出去。
史瑶忙把大郎给太子:“殿下快跟上去看看。对了,三郎呢?”
“在弟弟怀里。”
史瑶循声看去,吓一跳:“二弟?二弟,你,你能抱动三郎?”
“皇嫂,弟弟早已不是七个月前的弟弟了。”说完,齐王刘闳冲几位长辈弯一下腰就抱着三郎往外走。
太子担心两个弟弟手上没个轻重,连忙跟上去。
平阳长公主望着太子和刘闳的背影,迟疑道:“齐王和广陵王跟太子关系挺好?我怎么从未听仲卿提过?”
“三个弟弟还跟太子去过姑母府上,姑母忘了?”史瑶问。
平阳:“正是去过我那儿,我才知道他仨那天总共没跟太子说五句话。”
“因为他们喜欢的人是太子妃啊。”三个小王爷三天两头去东宫,皇后不放心,曾命人查过,看着史瑶笑道,“太子是沾了太子妃的光。”
平阳诧异:“太子妃?”
“不是,没有。”史瑶道,“三个弟弟时常去看大郎他们,如果快到用饭的时候,我就留他们一起用饭。太子没注意到这一点,他们就觉得我这个嫂子比长兄好。”
平阳还以为有别的原因:“谁不知道东宫的饭菜最为美味。如果是我,我也喜欢你,不喜欢太子。”
“姑母就别打趣我了。”史瑶很是不好意思,话锋一转,“母后,咱们这边也快开宴了吧?”
皇后:“已经开始铺席、摆方几了。”指着另一边让史瑶看。
今日是家宴,没有外人,难得聚在一起,关系较好的人就聚在一块闲聊。站在史瑶不远处,挡住史瑶视线的是金俗公主、南宫公主和隆虑公主以及已经和隆虑公主的儿子订婚的夷安公主。另一边是卫长、诸邑公主等人。
史瑶:“儿媳觉得菜也快端上来了,咱们也过去坐?”
“等一下,太子妃,你刚才说的那个胡麻,今日有吗?”平阳长公主忙问。
史瑶:“我也不知道。这事得问太子。”
“太子妃刚才不是已经和你说了?”皇后道,“今日没有,晚上回去让你府里的厨子做啊。”
平阳张了张嘴,想说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年龄大,记性不大好,太子妃,待会儿提醒太子和仲卿说一声。”
“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