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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骄妻_千金扇-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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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缙将目光落在面前脸色淡淡的阮诺身上,陡然想起前事,心里涌上一阵心虚,偏听偏信,他也是混蛋的可以。
“姜雨柔的事情没有淑妃说得那般简单,日后只管远着她,她自己选择的路总该她自己去走。”沈缙揉了揉眉心,“我与她没什么的。”
不知道为什么,沈缙脱口而出地说了一句,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更容易引起阮诺的误会,便又连忙道:“我的意思是,以前是我愚拙,偏听偏信让你吃了委屈,是我对你不住,至于姜雨柔,从前我只当她是救命恩人,到现在才知道是自己可笑了。”
说到最后,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意。
阮诺看着眼前的男人,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想去问,却又觉得不是自己该管的,最后也就摇了摇头,比划着道:“前事随风,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沈缙对不住的是那个早已香消玉殒的可怜女孩儿。
见沈缙疑惑,阮诺无心多说什么,左右该提醒他的都已说过了,朝堂之事亦或是他与姜雨柔的事情,她也无心插手,只要不牵扯到她就好了。
阮诺搁下手中的笔,转过书案,朝着沈缙福了福身子,转身便准备离去。
才走出去两步便被沈缙擒住了手腕,阮诺诧异地回过头,便听到沈缙低沉的声音响起。
“以后,我会护着你的。”
阮诺一怔,随即勾唇浅笑,伸手拂开沈缙的手,转身毫不留恋地踏出了正屋。
沈缙的手僵在半空,见那抹倩影消失在漫天风雪里,他堪堪回神,手微微握起,勾唇淡淡地笑了。
长风顶着满头风雪进屋的时候就看见了自家将军脸上的淡淡笑容,四下里张望了一回也没见着什么人,当即就惊恐了。
这么一点儿风雪,感情就把他家将军冻成了傻子?
长风挠了挠头,深觉这会儿不是汇报消息的好时候,正待脚底抹油的时候,却听见清冷声音较之屋外的风雪更胜三分清寒。
作者有话要说: ▼小唠叨▲
我造泥萌都想抛弃我
但真的不是我懒【严肃脸】
是论文和考试太多了QAQ
周四开始日更【我保证】
☆、转机
“交代你去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比屋外风雪还要清寒三分的声音响起,让长风老老实实地收回了刚刚迈出去的腿。
长风抖了抖身子,摸摸鼻子,心道:这样寒着脸的才是正主嘛!
“常将军说; 新军不必并入青虎营; 便只在城外营地训练; 日后可作为京都常备军以备不时之需。”长风说着,又道,“依着常将军的意思,青虎营还是希望将军多费些心。”
这便是识趣了。
沈缙叩了叩桌子; 敛眉沉吟着道:“你与我捎信给常将军,只说我如今身在兵马司担着闲职,训兵劳他费神,只是一点,新军既然不与青虎营合并; 那么无须单设骑兵。”既然是用作京防兵力,单单步行兵便是足矣。
长风应下,却还是疑惑道:“将军为何不趁此机会重掌青虎营呢?”
沈缙摇摇头,缓缓道:“常信这是在试探我呢; 常家军只忠于帝王; 不掺和夺嫡之争,他哪里肯趟这浑水?便是这新军恐怕也是当今的旨意,你我不好得意便猖狂,牵连了秦王不是小事。”
长风挠了挠头,“门路真多。”
沈缙负手立于门前,看着纷纷扬扬的落雪,叹道:“如今陛下春秋大好,太子和寿王便已按捺不住,秦王虽不显山露水,但是哪里逃得开?帝王家的人,一个个跟人精似的呢。”
“那还是常将军有远见了,掺和进去可不好玩,将军就不怕有个万一?”长风忍不住问道。
“太子庸碌无为,寿王呵倒是个胸中有丘壑的,只是心肠太狠,若是他顺风顺水了,将来如何只怕难以预料了。”寿王和秦王素来不睦,他日成王败寇就是你死我亡,沈缙与秦王亲厚,自然要助其一臂之力了。
长风唏嘘,摇摇头道:“还是在战场上杀敌痛快,这些明争暗斗实在烦人。”
“是烦人得很。”沈缙也想征战沙场,杀敌肃边也是为秦王铺路,然而想到如今帝王猜忌,安氏又不许他出征,他竟是忍不住长叹一声,“战场上敌我分明,这官场皇室却是勾心斗角。”
屋外白雪纷纷扬扬如三月飞絮,可是这沁骨的寒意却教人神思清明,出不了几年,这朝堂中怕是要有一场大变局了。
阮诺再次接到魏娘子的帖子是在大雪初霁的那一天。
魏娘子在信笺上三言两语告知阮诺说妙手堂于三日后腊月初二开张,希望阮诺无论如何也要出府一趟,另外还在信的末尾提到一件令阮诺喜出望外的事情。
魏娘子在信中称,医馆招到了一位坐堂大夫,口称能医好非天生的哑疾。
阮诺轻轻地将信笺折好,桃花眼底晕染开淡淡的笑意。
虽然她知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但是当希望真切地摆在她的面前,她还是忍不住满心的喜悦。
这世上借尸还魂重生的奇事都有了,那么指不定真的有人能医好她的这副嗓子也不一定?
玉手纤纤抚上嗓子处,阮诺心里对三日后妙手堂的开张愈发期待起来……
三日后果然是一个天朗气清的好日子,虽然凛凛寒风依然带着令人瑟缩的料峭之意,但是稍微穿得厚实点儿,迎着暖暖的日光还是教人心情愉悦的。
阮诺一早就向安氏禀明过今日出府之事,故而收拾妥当以后就领着卿云一起出了门,至于月荷则被留下来看屋子了。
妙手堂位于京都城中最繁华的街口,行来过往的人不胜计数,阮诺到的时候药铺的门口已经挤满了围观看热闹的人。
阮诺皱眉看着被堵得水泄不通的大门,抿了抿唇还是对身旁的卿云比了个手势,卿云会意,扬声吩咐了马夫一句,马车便悠悠然往妙手堂的后门而去。
推门进院子的时候,阮诺才将将踏了一只脚进门就听见魏娘子略带打趣的声音响起。
“我刚刚就瞧见了沈家的马车,猜着你呀肯定是往后门来了,果不其然呐。”
阮诺抿嘴一笑,反而比划着反问魏娘子:“这会儿前面开张正忙活着,你怎么反而躲了清闲过来了?”
“左右有管事儿的张罗,再说还有齐大夫在前面坐镇,出不了乱子的,将军夫人只管放心就好啦~”魏娘子浑然不在意,摆了摆手,笑了,“你也不必往前面去,有齐大夫在,什么都不用愁了。”
她说得满心满意的信任,勾起了阮诺的好奇心。
阮诺比划着问她:“这齐大夫是何人,竟得你如此信赖,令你这般安心地当起了甩手掌柜?”
“倒也是巧合,这齐大夫你也该有所耳闻,正是以前被人骂作庸医的齐朔齐大夫。”
阮诺的脑海里划过那一日在大街上看到的场景,一个教人从医馆里扔出来的大夫招进妙手堂里真的没有问题吗?
知道阮诺在怀疑什么的魏娘子拿着帕子掩口轻笑一声,才道:“你该相信我这个人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齐朔确与以往不同,手下是有些真功夫的。”说着俏脸微红,压低了声音与阮诺说道,“我一直都愁着肚子没有动静,顶着公婆压力难熬呢,齐大夫与我诊了脉开了药,许是过不了多久就该有动静了。”近些日子她疲乏劳累的时辰多,又常常恶心干呕,因此心里便有了些猜测,只等着过几日再诊脉了。
阮诺瞧着魏娘子脸上真切的笑意,目光下意识地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倒也释然一笑,伸手比划道:“你如此说,想来是个本事不小的。”
魏娘子拊掌笑道:“真是如此呢,因我问过他,你这嗓子怕是也有治呢。”见阮诺不太相信,魏娘子笑了笑,“左右有个希望不是,你这又非天生如此,既然是后天造成的,指不定齐大夫就真能医治也不一定。”
见阮诺还有些疑惑,魏娘子索性挽了她的手带着她往后堂去,一边走,一边道,“试试也不会少块肉不是?”
阮诺抿嘴一笑,比划着说,“只是有些不敢相信罢了。”自从醒来后一直是个哑巴,又日日忍受喉间的灼痛感度日,哪里还敢期盼能有重新开口的机会?
魏娘子扭头去自己的丫鬟道,“去请了齐大夫过来。”
那丫鬟应声去了,魏娘子安排阮诺做到纱帘的后面,轻笑着道:“只管叫他给你诊脉,若是说不出子丑寅卯,连面都不必见。”
阮诺对魏娘子的能力不怀疑,这会儿自然也不会觉得她说的话有不对的,更何况她如今不比魏娘子在外行走的勤快,一个深院妇人与外男厮见的确不大好,还是该避讳些。
她微微颔首,给卿云使了一个眼色。
面前的纱帘垂下,她能瞧得清楚外面,外面的人却只能瞧见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
齐朔被领过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纱帘后端坐的身影,虽只是个轮廓还是教他心上一跳,蓦然就想到当日惊鸿一瞥的美人儿。
只不过他不是个不沉稳的,很快便理好了心绪,拱手与魏娘子行了礼,才掀袍做到鼓凳上,温声道:“还请姑娘伸出右手。”
“噗嗤。”魏娘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见齐朔朝自己看过来,才笑道,“那是一品的将军夫人,还称呼什么姑娘呢。”
齐朔俊朗的面庞上浮现一抹微红,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是我失言了,该称呼声夫人。”
他心里觉得自己穿过来后挺倒霉的,不说一醒过来就被人胖揍成狗,便是瞧了个姑娘顺眼竟也是个嫁了人成了亲的有夫之妇。
在心里感叹穿越坑爹的齐朔将杂七杂八的心思尽数抛开,只认真地为阮诺诊脉。
说来他前世是个外科医生不假,可好歹是跟着国内一流的老中医专家学过几年的,在这不知所谓的古代还是能吃得开的。
他心里觉得头上“庸医”的帽子很快就要被摘掉了,这会儿诊着脉的他不由眉梢一挑,心里倒是生出一丝兴味,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起来。
他觉得他离摘掉“庸医”帽子的日子似乎又近了点呢。
胸中自有成竹,他面上却不露出丝毫半点,只清了清嗓子问道:“夫人这嗓子是药物所致?”
阮诺闻言皱眉,她自己原也不记得这内中的缘由。
魏娘子见状笑意吟吟地接过话,道:“我这妹子嗓子是小时候坏掉的,不记事呢那会儿。”
齐朔颔首,没有多说什么,只又换了个问题问道:“不知夫人平日里是不是经常会感到喉间灼痛,唔,就好比是火烧的一样?”
瞧见纱帘后的人微微颔首,齐朔收回了手,理了理衣袖,才站起身道:“依着齐某之间,夫人年幼时应该误服了虎狼之药才会烧伤了嗓子,导致了哑疾。”虽然有些纳罕这么个千金小姐怎么会误用了虎狼之药,但是想着这古代内帷后宅的可怕,小孩子遭了什么毒手实在不是新鲜事,齐朔也就只能唏嘘一两声了。
魏娘子问道:“那齐大夫的意思是?”
齐朔笑了笑,拱手道:“或许有转机也不一定。”
……
作者有话要说: 活力更新了^ω^
每天晚上八点准时更新
如果没准时
那一定是你萌的错觉!
☆、把握
闻说有转机,不仅仅是阮诺心里高兴,便是魏娘子也激动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看着齐朔,语气里洋溢着兴奋; 道:“先生这话当真?”
齐朔下巴微扬; 挺了挺腰杆; 才从容淡定地缓缓开口道:“若说旁的也还罢了,只夫人的哑症,齐某不才,至少得了八成的把握。”
八成的把握; 这便是极大的可能性了。
魏娘子掀了帘子进去握住阮诺的手,高兴地道:“这真是太好了,诺儿!”
阮诺也开心,只是心里多少存着疑惑,于是拿眼看了一下卿云; 后者心领神会地颔首。
卿云也是知道些医术的,可是一直也对主子的哑疾束手无策,如今有人大喇喇地说自己有着八成的把握,她就不由侧目了。
“不知先生何来如此大的把握?”卿云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无澜; “我家夫人的哑疾积疾已久; 怕是治起来没有那么容易,先生自己动动嘴皮子容易,若是教人希望落空岂不是难受得慌?”
齐朔见她不信,拊掌道:“你可以怀疑我别的,但是怀疑我的医术却是不行的。”
他拍了拍手,直接道:“这样吧,半个月,若是我依旧治不好夫人,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卿云冷哼了一声:“届时再送你一个庸医的头衔这才是最好呢!”
齐朔:“……”他难道长得很像个庸医?
看着齐朔吃瘪,魏娘子很及时地站出来解围了:“依着先生的意思,该用何药?”
“待会儿我回去就把药方写出来,需要每日早中晚三次煎服,先吃上几天看看效果。”齐朔转身朝着帘子后面的阮诺行了一个礼后便步履从容地离去了。
魏娘子低头看着阮诺微红的眼眶,拍了拍她的肩膀,才笑着道:“这原是一桩好事,你哭什么呢?”
阮诺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魏娘子不必担心。
知道嗓子能治好,她自然满心喜悦,然而心头却又不自觉地涌上一阵悲哀,是为了以前那个可怜的女孩儿,即使生在相国府如何,没有千娇百宠就罢了,偏偏还能被虎狼之药坏了嗓子变成个哑巴!这其中若说没有人动过什么手脚,打死阮诺,她也是不会相信的。
那么究竟是什么人会对那么小的孩子下这样的毒手?虎狼之药,怕是要的是那个可怜女孩儿的一条性命吧?
莫非是兰氏?
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阮诺藏在袖中的手慢慢握起,眼底飞快划过一抹霾色。
在阮诺离开妙手堂之前,齐朔已经开好了药方并且亲自抓配了药材分门别类地放好,在把大包小包地药材交给卿云地时候,齐朔还记着仇,哼哼唧唧地道:“要是不放心,可别忘了好好检查检查啊!”
这半天里卿云跑去前堂帮忙,也看到齐朔给人医治的场面,见他不过三下两下诊了脉就下了药,心里存过疑惑,然而看到那些药方又都挑不出来错,故而这会儿她倒的确是相信齐朔是有两下子。
然而卿云还是看不惯齐朔这副轻狂模样的,接过了药也学着他的样子哼了一声,丝毫不客气地道:“这药我自然会好好检查的,就不劳齐神医费心了!”
齐朔穿过来后最想听到地两个字就是神医,现在有人说了,齐朔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大概是因为说话这人的态度太欠扁?
齐朔颔首,看了一眼卿云冷冰冰的脸色,心想,若这不是个女人,他定是要叫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居然敢怀疑他的医术,真是不想好了!
不管齐朔地俊脸如何扭曲,卿云抱着药包就登上了马车,竟是半点儿眼神也没再分给齐朔了。
回到沈府以后,阮诺循着规矩往羲和院去给安氏请安,半路上遇见了沈络,看着上次见面还玉雪可爱的小家伙似乎有些发福了,她抽了抽嘴角,才半弯下腰摸了摸肥团子的脑袋。
沈络知道自家大嫂不能说话,而他也看不懂手语,只是觉得被嫂子揉脑袋揉得很舒服,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咕噜了一会,才抱着阮诺的大腿道:“嫂嫂是要去见娘亲吗,络儿能跟着一起咩?”
他一副可爱的粉团子模样,阮诺哪里舍得拒绝,在沈络殷切期盼的目光注视下,终于含笑点了点头。
牵着小团子的手走入安氏的院子,远远地便听到屋内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
阮诺挑了挑眉,自觉鲜少听到安氏这样开怀地笑过,这莫不是有客人在?
还没等阮诺想个清楚明白,小团子沈络拽着阮诺就进了屋,屋内人说笑的声音也因为这一大一小两个人的突然出现停了下来。
安氏看见阮诺,轻笑着道:“之前还说着你呢,可巧就回来了。”她朝着阮诺招了招手,“来见见你姨母和表妹。”
阮诺顺着安氏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旁的椅子上坐着两个面生的人,年长者与安氏形容相似,而小姑娘则是出落得标志不凡。
阮诺心里转了一回,就知道这是安氏的姊妹如今的河间王妃了,至于那小姑娘该是河间王|府的小郡主萧婧了。
阮诺抬步上前,走到河间王妃的跟前屈膝行了礼,又与萧婧见了礼,才走到安氏身旁,轻轻比划道:“我从药馆给母亲带回来一些补品,已经交给陈嬷嬷了。”
“你这孩子真是时时想着我呢。”安氏拍了拍阮诺地手,才笑着与河间王妃说道,“我这媳妇儿外人或许说得不好,只我知道这是个乖巧孝顺的好孩子呢。”
河间王妃亦是笑道:“缙哥儿媳妇瞧着温和柔顺确实是个极好的姑娘,哪里像我家婧儿,整日里就跟个皮猴子似的。”
“娘!”萧婧嘟着嘴不依地唤了一声,惹得河间王妃更是笑道:“瞧瞧,这么大了,还只知道撒娇呢!”
安氏笑道:“这是小姑娘家该有的模样,无忧无虑多好呢。”
小团子沈络站在门口,沉默了半晌也没见有人想起自己,一张小脸几乎要皱成了包子,撒开脚丫子就扑进了安氏的怀里,撒着娇道:“娘亲心里面都没有小幺啦~”
安氏哪里是没瞧见这个小家伙呢,只是念着他昨日又逃了课才故意冷落他,这会儿看着他一双水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安氏便又有些心软了。
伸手揉了揉沈络地头,安氏温声道:“可见你是只小白眼狼了。”
一旁的河间王妃抿嘴笑道:“这原就是小幺了吧?”
她一面笑着一面将他揽到怀里,捏搓了一会儿才顶着小家伙抱怨的目光笑意吟吟地转身从丫鬟的手里取了一盒精致地糕点递给了小团子。
看着沈络瞬间咧开了小豁牙笑得欢快,一旁静静坐着喝茶的阮诺只觉得自己的嘴角抽了抽。
这捏搓完了给点儿好处就行了,小家伙不要太好糊弄了。
阮诺搁下手中的茶盏,眼角的余光瞥到萧婧投过来的目光,抬头迎上她的目光。
然而萧婧却匆匆的收回了视线。
阮诺若有所思地低下头,心想自己刚刚是看错了什么?
这萧婧看着自己的目光似乎并不怎么友善呀。
自觉没得罪人的阮诺陪坐了一会儿就告辞回了正院,才坐下没有一会儿就听见外面月荷来说,郡主来了。
阮诺挑了挑眉,心里不免好奇,她这前脚回来,这郡主后脚就跟了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压下心头地疑惑,阮诺整理了衣服出去见萧婧了。
萧婧看见阮诺时就忍不住打量起眼前这个表嫂来,桃花眼,柳叶眉,芙蓉面,眉目之间自有一段风流婉转,虽是一身家常衣衫,可是却衬得她人比花娇。
萧婧心下不屑,面上却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与阮诺道:“才还想与表嫂好好说话,不料表嫂走得匆忙,竟是连句话也没说得上呢。”
她的声音软软的很好听,可是落入阮诺的耳朵里却教她听出了几分不对了。
果然下一刻萧婧就拿着绢帕捂住嘴巴讪笑道:“我忘了表嫂不太方便说话呢。”她眨了眨杏眼,又开口道,“不过表嫂可曾看过大夫,寻常不是天生带来地哑疾想来还是有得治呢。”
她的话里隐隐含着笑意,阮诺闻言皱了皱眉,却也不恼。
毕竟是个郡主,王室的人还能好相与麽?
萧婧自顾自地道:“听姨母说起表嫂打算在外面开一间医馆?”她摇了摇头,才与阮诺道,“这固然是行善积德的好营生,只是表哥到底是在朝中行走,表嫂这般表哥竟也允许?”
阮诺笑了笑,在月荷备下的纸上写道:“这医馆无须我事事亲为又有何不妥,再者而言,谁又规定了女儿家只能待在这深闺后院?”
“我是没有恶意的,表嫂可不要与我计较,我就是心直口快些罢了。”萧婧摆摆手道。
阮诺见过心直口快的,却鲜少见到如萧婧这般不讨喜的。
萧婧许是知道自己失言了,挠了挠头,才看向阮诺道:“我原也不是存心,好表嫂便不与我计较了罢。”
“我没想计较,只是不喜听到这般说话罢了。”
一字一句写在纸上,显然是不大客气了,可是萧婧看完了竟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出来……
☆、吃药
萧婧原是不大看得起这个出身相府的表嫂的,既不是嫌弃阮诺身份低,也不是瞧不起她是个哑巴,而是觉得出身文官家庭的女孩儿柔柔弱弱的逆来顺受配不上自家表哥那样威风凛凛的人物; 然而这会儿看着阮诺贞静的模样; 她却心头微微一凛。
这个表嫂看上去乖巧柔顺的; 但是貌似也不是那么好惹呢。
萧婧吸了吸鼻子,搓搓手才笑嘻嘻地道:“我知道我这个人说话有时候是不大好听的,可是我真心没什么坏心肠的。”见阮诺挑眉,她自己也觉得自己这话没有什么说服力; 挠了挠头,才接着道,“我嘴巴笨,若是得罪了表嫂,您可别与我计较呀。”
阮诺被萧婧这态度弄的头晕; 觉得这丫头要么是来和自己找茬的,要么就是真的缺心眼嘴巴笨了。
她被萧婧盯得无奈了,只能再一次提笔于纸上写道:“若是真的如此,我又不是小肚鸡肠之人; 只你来寻我; 怕是不仅仅为了说这些吧。”
小心思被看穿了地萧婧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自家表嫂很聪明很机智,便往阮诺身边挪了挪,扯着她的衣袖问道:“我听说姨母最近在为三表哥张罗亲事?”
阮诺眉头微动,看向萧婧的目光变得奇怪起来了。
自从沈绫与沈继相继定亲以后,安氏便开始着手张罗起沈绍的婚事,不过却只是私下里留心相看,这萧婧是怎么知道的,竟然还如此关心?
阮诺看着小郡主绯红的俏脸突然福至心灵,抿嘴一笑,倒也不去点破,只提笔继续写道:“三弟如今已中了举人,成亲只是早晚。”
萧婧翕了翕唇,用手搓着手中地绢帕,喃喃地道:“那表嫂可知姨母看重的是哪一家的姑娘?”
小郡主明亮的杏眼里满是担忧,阮诺轻轻地笑了一声,有心摇头教这姑娘着急一会儿,只是临落笔时又改了说辞,只道:“端是看三弟自个儿的心意了。”
沈绍娶谁,阮诺尚且不在乎,至于小郡主萧婧的心意她更是没什么兴趣去知晓,懒得插手这些教人说了闲话,阮诺便岔开话题,问她:“郡主以前不在京中?”
萧婧虽然性子大大咧咧的,但是毕竟出身王室,眼色还是有一些的,见到阮诺神色淡淡地移了话题就知道她是无心多说什么,看着纸上娟秀的字体,萧婧第一次开始后悔自己一开始说话口不择言了。
“我父王执掌陇中一带的兵权,常在封地,今次回京我父王是存了致士的心思,想来往后应当是留在京中了。”萧婧说起留在京中的话时眼睛都亮了起来,她嘻嘻笑道,“我知道我这个性子不讨喜,大姐都不怎么待见我玩,往后我若是来找表嫂,还希望表嫂不要厌烦我才好呢。”
阮诺有心告诉小郡主,自己其实挺厌烦她的,但是想想提笔写字太劳神,摇头又太麻烦,最后还是颔首应下了。
萧婧这才眉开眼笑,挽着阮诺的胳膊叽叽喳喳地与她说陇中好玩的事情。
这天傍晚,沈缙从兵马司衙门回府,才踏入正院便闻到一阵淡淡的药香,他微微蹙了蹙眉,问了院中洒扫地丫头,知道是阮诺屋里熬着药,不由心头一跳。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又开始吃起了药?
沈缙心里一紧,迈步就往西厢房的方向而去。
“见过将军。”月荷没料到沈缙会突然出现,端着托盘的手微微一抖,托盘中药碗里地药汁儿就泼出来了一些。
沈缙地目光落在那黑漆漆的药汁上,皱着眉头问道:“这是什么?”
“药啊。”月荷弱弱地说了一句,反应过来沈缙的意思后立马改口道,“这是街上妙手堂的齐大夫给夫人开的药方,卿云检查过,是没关系的。”
沈缙看着这丫头缩头缩脑一副害怕得不行的模样便生出不耐,伸出手道,“把药给我。”
月荷抱着托盘,看着端着药盏径自掀帘进屋的沈缙的背影,突然扬唇笑出声。
刚刚她没瞧错的话,将军眼底是闪过了一丝紧张?
这个认知让月荷不由地心情雀跃起来,也不进屋去打扰了,只抱着托盘转身又往小厨房去了。
阮诺今日起来翻出了一本旧诗集,看到上面零零散散写着以前那个女孩儿的注解,心血来潮地便坐在窗前翻开。
突然一阵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阮诺俏脸一垮,只当是月荷熬好了药回来,便拿书盖着自己的脸,摆明了一副不想喝药的样子。
“既然不想喝药,怎么还熬了药?”沈缙看着阮诺可爱的举动忍不住挑眉勾唇,只是手里端着药,就有些担心阮诺的身子,“是身子又哪里不舒服了?”
早在沈缙出声的时候,阮诺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原以为是月荷来着,又岂料……
想想自己现在拿书掩面的模样,阮诺突然觉得有些丢脸,一时之间愈发不想把书从脸上拿下来了,只能作出一副装死的样子来。
沈缙笑着摇了摇头,抬步走了过来,将药碗轻轻地放在桌子上,而后才伸手把阮诺面上的诗集揭了去,低头看着她俏脸微红的样子,他抿唇一笑:“也不怕闷着自己?”
阮诺坐正了身子,看着面带揶揄的沈缙,有些恼闷,可是看到面前桌子上摆着的一碗热气腾腾的黑乎乎药汁儿,她的脸上就有些郁闷了。
貌似自从她重生到这儿以后就一直跟这苦哈哈的药汁儿做了好朋友,隔三差五的就要喝这东西。
沈缙看着阮诺这样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坐到她的对面,看她面色红润的小脸,皱着眉头问道:“既然没有生病,为什么还要吃这劳什子?”俗话说,是药三分毒,沈缙是不相信阮诺连这个道理都不懂的。
阮诺见他面上的关切不似作假,抿唇犹豫了一下,便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沈缙诧异:“这是医治你嗓子的?”
见对面的小姑娘颔首,沈缙并没有露出什么欣喜的表情,反而是有些担心她是不是被外面的江湖术士或是一些庸医给糊弄了,这天底下哪里有什么哑巴能开口说话的呢?
他蹙着眉头问道:“莫不是有人在哄骗你?这嗓子不治也没有关系的。”
他的眼底一片坦荡与关切,并未见任何的嫌弃,阮诺翕了翕唇,心下微动,却还是伸手比划道:“齐先生或许不是什么神医,但是我愿意试一试。”她垂下头,敛了眉,半晌才又接着比划道,“我不愿意一辈子都是如今这副模样。”一辈子做个哑巴,那样的日子阮诺觉得自己是无法坦然接受的。
沈缙只当她是自卑了,起身走到阮诺的身边,执起她的手,声音有些低沉,落入阮诺的耳中却教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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