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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世子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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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如今你的宠爱便是咱们家立足的根本呐,”苏夫人看得清楚,“你弟弟有你在,一辈子即使不做官也能快活度日,只是苦了你,日日勾心斗角,在这宫里……”
“女儿不苦,”苏修仪道,“母亲不知道,我看着恪昭媛与悦宝林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我心里就痛快!勾心斗角,我也要她们斗不过我,这宫里只要我在一天,她们就要屈与我之下,宠爱,分位,我都要!”
仇恨使人坚强。
比如瑞亲王府的李氏,缺锦衣华服,缺太医照顾,基本上只靠着朱承瑾一点关怀才得以活下来,她就活的特别自在。
相比于丁氏,她可以说是苦尽甘来。
但是她却不着急将真相告诉王爷,比如丁氏当初是怎么威胁自己,要自己替她顶罪。女人都有些小心思,她想着,她如今怀着孕,等生产之前告诉王爷,王爷必然愧疚,待她生下孩子,最起码也能捞个庶妃的位子坐坐。
她整日里与丁氏对坐,笑道:“丁姐姐,没想到咱们居然会有平起平坐的一天啊。”
丁氏冷冷看了她一眼,李氏立刻道:“丁姐姐这么看我做什么,吓着我不要紧,千万别吓着我肚子里,王爷的孩子。哦……说起来,大公子如今在江南,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丁姐姐,儿行千里母担忧,您怎么不跟着去呢?”
“肚子里怀的尚且不知男女,也敢跟我叫嚣?”丁氏话语冷漠,如同淬冰。
李氏面容拧了一下,随即不甘示弱,“不知男女,也是王爷的孩子,是王爷老来得子,必然不会如同大公子一般,坑自己,坑亲娘。若不是王爷是皇上胞弟,咱们王府都得被你个好儿子给坑惨了!”
李氏戳丁氏伤疤,丁氏痛极,自然也不会饶了她:“你觉得自己得宠?当初若不是我提醒王爷还有你这个人,你现在估计已然老死在后院了,也敢这么与我说话?”
“难不成我还要谢谢姐姐陷害我?”李氏挺着大肚子,摇摇欲坠走到丁氏面前,“那我来给姐姐谢恩。”
丁氏嫌恶,到底没推开她,只是侧身一躲,“我可受不起,你是王府未来小主子的亲娘,有这份力气,还是巴结郡主去吧。”
“若不是郡主,我可活不到现在,可是我肚子里的你说对了,的确是王府的小主子……”李氏转身往回走。
二人在屋里说话,婢女都在外面伺候。
丁氏冷笑,脚微微前伸出去。
“啊——!”
婢女们听见李氏惨叫,再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丁氏头发散乱,衣衫被挠破,头也撞在了一边桌子上,额间沁血。
但是李氏捧着肚子倒在地上翻滚,身下血迹已经蔓延出来,这些婢女没经过什么大阵仗,当场就乱了,叫嚷的扶着主子的乱成一团。
待报到荀王妃处,李氏已经被送进了产房了。
荀王妃正与瑞王说话,闻言担忧道:“王爷,咱们去看看吧,纵使李氏丁氏有错,好歹也是人命关天。”
瑞王撂下手中棋子,还与荀王妃道:“那王妃,这一局可算是本王赢了?”
荀王妃再次认识到此人是有多薄情,曾经爱宠的丁氏,容颜不再磨光情谊,竟比不得一盘棋的输赢来得重要。但是此等薄情瑞王,偏偏又招眼的很,荀王妃微微一笑,“自然是王爷赢了,可是下一局,我可不会让这王爷。”
“谁需要王妃让了,”瑞王与荀王妃一起走去后院,“本王棋艺,可是比清儿还好呢。”
荀王妃道:“那看样子,王爷之前,都在让着我。”
二人闲话来到产房门口,荀王妃道:“王爷,产房您不宜太接近,不如先去看看丁姐姐吧。”
“不必了,本王陪着你。”
丁氏就在外面等候,额头伤痕显露无疑,她想瑞王一出来就能看见她,谁知等到的,却是一句,瑞王陪着王妃的话。
何谓心痛,大抵如此。
☆、第一百四十三章、我为何不敢?
李氏本就临近生产之期,这么一摔自然而然早产了,不过她怀孕早期受了惊吓,这一胎虽然还算康健,到了这时候却傻眼了,难产。
小孩儿脚先出来了,产婆额上见汗珠,李氏撕心裂肺的叫喊,产婆忙道:“主子别叫,留着些力气,王妃娘娘已经派人去熬参汤了,您撑住!”
撑住?
李氏倒想,可是如今脑子里除了痛,是半点主意都想不到了,她算是恨毒了丁氏,此刻挣扎道:“我要见王爷!王爷!我要见王爷!”
丁氏在屋子外,都能听到,可想而知李氏声音何其凄厉。
瑞亲王一抖:“叫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御医产婆。”
荀王妃跟在一旁,自然相劝,“王爷,李氏想必是疼着呢,要不然我去吧,告诉她您在这儿,也能安了她的心。”
瑞亲王点了点头,“有劳王妃了。”他不愿意面对李氏,瑞王天性颇有些避事,反正小事交给王妃,大事有皇帝哥哥担着。
荀王妃踏进屋里,就被扑鼻血腥味儿刺激的干呕一声,嫌恶的皱眉,一旁侍女赶紧递来帕子。荀王妃抬手用帕子遮住口鼻,到了李氏床前,道:“李氏,王爷就在外面,你安心生产,给王爷诞下子女,便是你大功一件。”
产婆冷汗浸透背后,其中一个道:“王妃娘娘,这是血腥地儿,别再脏了您,还是出去等吧。”
荀王妃向她招了招手,那说话的产婆会意,到她面前,荀王妃冷冷淡淡的声音完全被李氏叫喊盖住,“她要喊,你们只管让她喊,王府血脉最重要。”
产婆愣了愣,随即点头哈腰道:“明白,明白。”
荀王妃微微一笑,将自己手上的镯子褪下,“这只是个见面礼,好好为李氏接生,事成之后有你们的好处。”
她刚要走,李氏又喊了起来:“丁氏冤枉我!王爷,丁氏冤枉我啊!”
荀王妃顿住脚步,转头走向床榻,俯视李氏惨白面容:“丁氏如何冤枉的你?”
李氏下身已然疼的麻木,咬牙道:“我要,见,见王爷!”
“王爷不会见你,你今儿就是死在这屋里,王爷也不会再来看你一眼。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将此事告诉我,要么就带去底下吧。”荀王妃心智早就被荀蓉磨练出来,丝毫不同情看起来无比憔悴的李氏。“我也不会在这儿多待,要说便说。”
李氏惨笑:“好,好……”她已然有些无力,只凭借心底对丁氏的恨才得以继续说话,“当初宛小姐中毒……是,是丁氏……不是我……”
女人生孩子本就费力气,李氏不懂,大部分力气都用在了乱喊乱叫上,此刻说完这话,手脚一软,几乎昏死。
荀王妃道:“吊着她一口气,我要让王爷亲自问她。”
她走到门边,一改淡然态度,急慌慌道:“王爷,王爷!”
李氏喊破嗓子,瑞亲王也没动一步,此刻却是道:“王妃什么事儿?”走到门边要推门,荀王妃却将门牢牢抵住:“王爷别进来,李氏有事儿禀告,她说当初宛小姐中毒一事,乃是丁氏栽赃嫁祸,她就要不行了,在这之前,必须将此事说出,让王爷还她一个清白!”
孩子出来的并不快,李氏又被疼痛折磨醒了,荀王妃问道:“李氏,我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李氏喃喃道:“是……”产婆手上一用劲,李氏痛极高喊:“王爷!是丁氏害我啊!”
王爷,是丁氏害我啊。
这句话,便是李氏的遗言。
荀王妃看着李氏咽气,眉毛都没抬,而那胎儿,生出来连哭都没哭出声,就咽了气。
两具尸体,尚且热着,荀王妃道:“可惜了。”
的确可惜,若是这孩子活下来,荀王妃便是当仁不让的养母,她此刻一时半会儿没有孩子,朱承清又即将出嫁,养一个生母位份卑微的庶子在跟前,也是好事儿。
丁氏听见了李氏的话,在院子里也叫喊了起来,声声泣血带泪:“王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王爷!”
荀王妃换了副表情,眼眶被摁红,从屋里走了出来,低声道:“王爷,李氏去了,孩子也……”
瑞王心里难免有些难过,“孩子没了?”
问都没问李氏一句,而关于朱承宛中毒,李氏是遭丁氏陷害一说,直接略过,道:“这事儿交由王妃调查,出了结果与我和郡主说一声,本王约了人先走了。”
出门路过歇斯底里的丁氏,瑞王细细打量了她一眼,道:“你在这叫喊什么,是非曲直,王妃自有定论,别再嘈杂了。李氏与孩子因你而死,多为他们念几句往生咒吧。”
丁氏可以将自己额头血渍露出,想让王爷问问她是因为什么受伤,屋里发生了什么,但是瑞亲王只是淡淡一眼,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瑞王不问,荀王妃却是要问的。
丁氏态度就有些敷衍了,李氏与孩子的尸体还在屋里,荀王妃索性就在刚才院子里审问丁氏。
丁氏对这个小王妃毫无尊敬之情,想想吧,她在王府当侧妃正主当了近十年,如今新王妃才十几岁罢了。她道:“王妃娘娘,事儿我都说了,是李氏自己,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扑过来便打我,谁知自己绊住了脚,摔在了地上。”
“你们屋里,是平地,李氏有孕,鞋底绵软,为何会好端端的摔了?”荀王妃才不信她这鬼话,“再者说了,李氏要打你,该是摔在面对你的地方,为何会背对着你摔下去?她如今有孕,难道还会与你动手?丁氏,有些太简易的谎话,你也不要说了,我不愿意听。”
“王妃娘娘,您这是要刻意陷害我了?”丁氏连妾身也不自称,“现在李氏死无对证,您又有什么证据?”
荀王妃失笑,看向丁氏,她面容除了年轻,其他皆不如丁氏,但是身份却高的让人足以忽视此等差距,“丁氏,你别是以为你现在还是王爷心尖的丁侧妃娘娘吧。”
“死无对证是不假,你丁氏又有什么证据说,她们二人不是你害死的呢?”荀王妃一句话落在丁氏耳朵里,如同惊雷,丁氏颤抖着手指道:“你,你敢?!”
荀王妃道:“我为何不敢?”
她唇角带着微微笑意,仿佛透过丁氏看到了荀蓉,丁氏也直直看着她,仿佛看见了多年前压的她喘不过气,只能亦步亦趋守规矩的沈王妃。
只不过沈王妃从来不屑此等小事,她的身份较之荀佩更加尊贵,荀佩却是无所不用其极。
自己亲姐姐都能做出来伤害自己的事儿,谈何丁氏这些人呢?
丁氏没证据说,李氏说谎,同样也没办法证明自己清白。
就如同朱承宛中毒之事,一模一样。
荀王妃已经不愿意问了,冷冷道:“丁氏,好好吃一顿吧。”
丁氏眼睛一闭,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荀佩站起,路过丁氏身边时候,看了她一眼,“王爷的心,你是等不到了,这条命啊,你便等着,我来取。”
她走后,丁氏暗暗咬牙,“你想让我死?我死不成!”她急匆匆回了院子,与奴才低语一阵,那小奴才赶紧跑出了王府。
荀佩看在眼里,哼笑一声。
朱承瑾将王府的事交给了荀王妃,自己便不会多言。隔日收到苏修仪相邀,为的自然是苏家二房小姐,苏映芙。
苏修仪为太子奔劳,使得宫内陆贤妃也吃了挂落,太子说四皇子与悦宝林有染的案子,皇帝目光彻底转到了卫郡王母子身上,苏修仪有功。
这事儿,朱承瑾自然就答应了下来,第二天上午,便带了礼物,去看望自己远方“表姐”。
林念笙的那位未来将军兄长,住在西门的一处小巷子内,宅子不大,但是可以看出位置不错。自然也是林念笙出手购置的,里面丫鬟仆人,现在还吃着四皇子府呢。
朱承瑾的马车到门口,满堂去叩门。
“吱呀”门开,里面探出个管家模样的人,还没抬眼就呵斥道:“一大早的做什么?”紧接着一看满堂打扮富贵,又小心翼翼起来,“这位小姐找谁?”
满堂对付这种人自有一套,“我家主子前来拜访,林夫人苏氏小姐,是不是这家女主人?我们主子是林夫人的表妹,赶紧去通报!”
管家一见这位小姑娘,衣着崭新,首饰华丽新颖,却还只是个丫鬟,再加上态度傲然,笑容可掬打开门,道:“正是,正是,劳烦在此稍等,小的这就去禀告夫人。”
苏映芙正在抹泪,她与丈夫、公公婆婆、还有丈夫亲娘,公公的良妾陆氏一道吃饭。丈夫喝骂,就因为她不让姨娘上桌子吃饭,而是要在一旁伺候,公公续弦的那个小婆母话里话外,就是说她娘家不顶用,良妾陆氏仗着儿子,也上了桌子吃饭,偶然提点说她无子。
此刻听闻管家禀告,她那小婆母林杜氏翻了个白眼,“又是你们苏家的什么穷亲戚,让他们投奔你大伯去,往咱们家来做什么?”
管家小心道:“夫人,看模样,是个富贵千金,说是少夫人的表妹。”
苏映芙抹去眼泪,唇角还带着些许淤青,她声线还带着颤抖,道:“我出去看看。”
她那夫君林天阔见她起身,赶紧道:“香儿,坐下用膳。”
香姨娘娇声道:“妾不敢。”
苏映芙几乎又要落泪,强忍着往门口去,满堂一眼便认出了她,笑道:“请问是苏家小姐吗?我家主子等您好久了。”
苏映芙仔细想了想,还是没认出满堂是谁,迟疑道:“你家主子是?”
满堂神秘一笑,掀开帘子扶朱承瑾下车。最近王府办李氏与那孩子的丧事,虽然卑不动尊,但是朱承瑾依旧打扮的素雅,算是尽心意。她外披一件立领对襟的青灰色斗篷,上绣领口皮毛乃是楚清和所赠,亲自猎来的玄狐,长毛顶端发黑,顺滑光亮。
一品玄狐,二品貂。光是这件披风领子,苏映芙便知道,这不是普通人。
再看到朱承瑾的脸,苏映芙不由愣了愣,这位小姐堪称绝色,若是见过,当刻骨不能忘。
她谨慎道:“我与家中,倒是有不少姐妹,只是从未见过小姐。”
外面已有百姓出来,朱承瑾不愿太高调,只是让满堂出示苏修仪的手信,笑道:“贵府苏大人、苏家二爷与我母亲,正是表兄妹,只不过往日里没见过姐姐,这次特来拜访。带上修仪娘娘手信一封,还请表姐拆阅。”
苏修仪的字儿,苏映芙自然能认识,此刻匆匆一阅,道:“表妹请进。”
苏修仪也没写什么,只是言明了持信之人的确是自家亲戚。朱承瑾借机看了看苏映芙,要说起来,苏家基因可真是好,苏修仪比艳冠后宫的贺氏也不差,而苏映芙,人面芙蓉,也是秀美女子。
苏映芙道:“家中正在用膳,小姐与我移驾花厅说话如何?”
朱承瑾有些讶异,“这个点儿才用早膳?”
苏映芙有些尴尬,“家中夫君公婆一向起的晚,是以……”
“无妨。”朱承瑾理解一笑,跟着苏映芙往前走,还没到花厅,就被人拦住了。
苏映芙皱起眉头,道:“香姨娘,我正招待贵客,你来做什么?”
香姨娘道:“少爷让我和少夫人说一声,老爷夫人都吃好了,夫人不必再回去伺候了。顺便让我来看看,”她肆无忌惮的打量目光移到朱承瑾身上,先是和苏映芙一样愣了愣,紧接着就是毫不掩饰的妒忌之色,“哟,这就是少夫人的‘客人’呐?”
香儿是姨娘,但是手段比起朱承瑾见到的那些人,可以说段数极低。
朱承瑾并未说话,只是皱眉,不适于此等眼神,苏映芙脸色也不好看,“胡闹,这是正经客人,你赶紧回去!”
“少夫人是嫌弃我的身份不够格?”香儿是林念笙赐的人,丁佩调教出来的,迷惑男人手段高超。“难道我便不是正经人吗,我可是四皇子妃亲自赏给少爷的。”
她嫉妒于苏映芙的身份,却能在丈夫宠爱上打败苏映芙。但是嫉妒于朱承瑾这个“正经客人”的美貌,总不能上来就划了人家的脸,只能言语交锋。
☆、第一百四十四章、苏映芙
在外人面前,被区区一个姨娘如此驳斥,苏映芙面子丢的干干净净。
她出生的时候,苏家已然走上了下坡路,不打算让她嫁进什么高门大户,养就一副柔软性子。如果说朱承清是披着羊皮的狼,李娴温婉下藏着傲骨,苏映芙便是纯粹的温柔似水。
还有些逆来顺受。
香姨娘道明自己是四皇子妃赏赐,苏映芙只得向朱承瑾告罪:“表妹别介意,这……这是四皇子妃赠予我夫君的一个姨娘。”
朱承瑾笑道:“无妨,一个姨娘罢了。”
她眉眼淡漠,根本没将打扮妖娆的香姨娘看在眼里,与苏映芙道,“修仪娘娘一直说表姐性子绵软,要我看果然如此。这种下人放在我府里,早该死上几回了。”
香姨娘脸部僵硬,从这话里听出了毫不掩藏的轻蔑。
苏映芙心道,这个远房表妹好生厉害,只是不知道哪个府里教出来的贵女。
“是,我们夫人还的确是修仪娘娘的堂妹呢,可惜也帮不了老爷什么。”苏修仪又不会给林天阔银子,他们全家可都是四皇子妃养着的。香姨娘唇角一撇,“原来这位,是夫人的表妹,咱们家的正经表小姐啊。前段时间章相夫人可是说了,表妹啊,最想要登堂入室勾引男人,夫人可要小心。”
她话里柔柔媚媚,尽是风情,活脱脱看见朱承瑾勾引了林天阔一般,还带着醋味儿。
苏映芙怒极:“你放肆!表小姐是贵客登门,岂容你如此玷污?”忙与朱承瑾道歉,“实在是对不住表妹……”
“表姐何须道歉呢?”朱承瑾宽慰她,站在冬日院子里有些久了,满堂会意递过来一个小铜手炉,顶端镂空绣着祥云纹,样式古朴。朱承瑾拢在两手中,葱白食指搭在手炉刻画的图案上摩挲,她身上斗篷显得少女身姿更加纤长,眉眼分明是笑着,却压迫的香姨娘有种喘不过去的错觉。
“谁做错了事儿,便罚谁,这是您的府里,是表姐派人动手,还是我为表姐代劳?”
苏映芙没料到朱承瑾真的要教训香姨娘,一时竟然犹豫起来,她想让朱承瑾教训香姨娘一顿,却又担心丈夫日后会报复自己。
朱承瑾见她犹豫,已然知晓了答案,眉眼一垂,满堂便道:“你们这群奴才,眼睁睁看着主子被这个奴婢侮辱,还不拿下她!”
朱承瑾没带几个人,只是满堂一个大丫鬟还有两个小的跟着伺候,两个侍卫护驾。满堂一说话,这几个人同时向前一步逼近香姨娘。
“你们谁敢!”香姨娘惊慌后退,又很快镇定下来,“这是林府!你们要动我,先问问老爷公子,还有四皇子妃吧!”
“四皇子妃?”朱承瑾面对这种蠢货,耐心被消磨一空,“我问得着她吗?你刚才说,‘登堂入室,勾引男人’?那该是你这个姨娘做的事儿,居然敢说到我身上来,你觉得四皇子妃来了,便保得住你吗。”
苏映芙眼睁睁看着香儿被那两个小丫鬟一边一个拿住,侍卫则拦住想要上去帮香姨娘的林府奴才,满堂站在香姨娘身前,等着朱承瑾下令。
朱承瑾挑眉看向苏映芙,苏映芙别过了眼睛,却点了点头。
“这八个字,便先打她八下吧。”朱承瑾话音刚落,满堂已经啪啪先抽了香姨娘两耳光。
她下手利落,这两声清脆无比,香姨娘脸上几乎瞬间红肿了起来,脂粉也遮盖不住。
苏映芙深吸一口气,从未觉得这么爽快过,心头仿佛干渴多时碰上一汪清泉,四肢百骸都透着舒服。
满堂还欲再打,从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一个男子怒喝:“何人来我府上闹事!”
这声音吓的苏映芙手一抖,满堂手却没抖,啪啪啪啪连抽四掌,那男人见自己阻止都没用,眼睛都要红了,立刻扔下身边一起走的另外三个人,自己先大步跑去香姨娘身边。
可惜满堂手更快,那男人刚跑到,满堂又是抬手落下,完成了最后两巴掌。
男子双目睁圆,像是不敢置信满堂居然当着他的面还敢打香姨娘一般,要冲上来从两个小丫鬟手里抢人,侍卫一左一右拦住他,他疏于习武,哪里是王府精锐侍卫的对手,干看着无法接近香姨娘。
满堂却是看也没看冲过来的男人一眼,对着香姨娘道:“记着了,以后别拿你自己那一套揣测主子,不然奴婢便代主子撕了你这张嘴!”
满堂说罢,便对着另外两个小丫鬟道:“得了,放开她吧。”
两个小丫鬟手一松,香姨娘几乎站不住,满堂带着小丫鬟与侍卫回到了朱承瑾身后,那男子没了阻碍,赶紧跨上前扶着摇摇欲坠的香姨娘,怜惜道:“香儿,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香姨娘两颊红肿,却没见血,疼痛难忍,“夫君,夫君……她们,她们竟然敢打我,是,定是夫人挑唆!”
林天阔果然听她的,抬头恨恨看向苏映芙:“你与香儿有什么深仇大恨,还要挑拨你家亲戚来我府上闹事打人?”
另外那三人也赶到了,正是林家老爷、续弦夫人,还有良妾陆氏。
那续弦夫人林杜氏也围上去看望香儿,道:“苦命的孩子,怎么叫人打成这样,”回头看了一眼林老爷,“老爷,这到底是咱们家的人,少夫人怎么能让自家亲戚说打就打呢,四皇子妃……”
陆氏也道:“是啊,四皇子妃万一知道了,岂不是觉得咱们对她心怀不满?”
林家老爷沉吟半晌,他总觉得此事不大对劲,怎么苏家安静那么久,今日如此强势登门,上来就打了香儿呢?
光是一个受宠的苏修仪,能给苏家撑腰至此?
林天阔已经将目光从苏映芙身上移到了那个打了她心爱女人的,“苏家亲戚”身上。
这一眼却再也动不了了,他自问,大家闺秀、风尘女子见了不少,却无一人有此姝丽容貌。
眉若远山,清浅适中,美目盼兮波光流转,唇不点而朱,弧度略微向上,天生笑模样,偏偏如同雪中仙鹤,神色淡淡拒人千里之外,气度高华。而这女子手中还拿着一个小手炉,就连手指也白皙纤嫩,指甲透着淡粉,形状圆润。
一个男子,比之香姨娘还要肆无忌惮的目光,并非纯粹欣赏,而是掺杂**。朱承瑾面色立时便沉了下来,苏映芙赶紧侧身走在朱承瑾面前,挡住林天阔的目光,“这是我远房表妹,今日是奉了修仪娘娘的手书前来看望我,谁知香儿出言不逊,我这表妹才教训了她。”
林天阔看了看怀里香儿红肿面庞,又看看被苏映芙遮住的女子,只露出一点衣角,却能让他回忆起那种被震撼内心的美貌,一言未发,扶着香儿站了起来。
香儿垂泪道:“我根本就没说什么,夫君可得为人家好好教训那个贱蹄子……”
“好了,”林天阔对她拧了拧眉头,“贵客登门,你怎能如此无礼?”
不仅香儿惊呆了,就连林杜氏也呆了,不过再一转头,看见苏映芙身后的朱承瑾,她便明白了,心内冷笑,林天阔啊林天阔,你可真是色迷了眼睛!她道:“天阔,香儿素来就是这个脾气,四皇子妃不是也嘱咐了你,要多包容她吗?”
提到四皇子妃,林天阔虽然烦躁,但是仍旧安抚的用手掌抚了抚香儿背脊,“好了,你可不准再说了。”
林杜氏道,“这才对呢,倒不知道,少夫人的这个表妹,打哪儿来啊?”他们一家人都以一种**裸打量评判的目光看人。
朱承瑾淡淡道:“这位是?”
苏映芙解释:“这位是父亲的继夫人。”又将林老爷与良妾陆氏也一一介绍了。
“是这样,”朱承瑾看向林杜氏,道,“我是京城人士。”
林杜氏紧接着问句便来了:“京城,京城人士,我为何没见过你?”
朱承瑾道:“京城这么些人,难不成夫人各个都见过?”
“不是每个都见过,大家小姐,我总有些印象。”林杜氏挑剔的看着朱承瑾身上衣物饰品,最终得来一个结论,这些可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用得起的东西,而她未出阁之前,因为家中有些生意,时常能接触到一些小姐们,故此一问。
满堂气道:“你们林府好生奇怪,我家主子是你们少夫人的表妹,不说迎接贵客便罢了,先是让个姨娘出来侮辱主子,说表妹便爱勾引男人,完全不记得,我家主子与你家少爷一面都没见过。现在又出来个继室夫人,说我家主子不像大家小姐,那你揣测,主子是什么人?区区林府,倒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就是四皇子妃,见了我们主子也得客客气气,主子忍让你们,你们倒蹬鼻子上脸!”
陆氏在一边道:“你这奴才,怎么说话呢?”
“我是奴才,为的是护主!主辱臣死,何况为主子出来训斥你们这些人,即使主子回去罚奴婢,奴婢也认了。”满堂利嘴一张,最不饶人。
林杜氏趁机拽着林老爷,道:“老爷你看,儿媳这是什么亲戚,竟然敢说我蹬鼻子上脸,这……这也太瞧不起我了,我不活了!”
香儿见林杜氏趁机打眼色过来,也搂着林天阔的腰嘤嘤哭泣,“当初四皇子妃都没叫人打过我,如今却被她……天阔,夫君,你可一定要给人家做主,不然,不然我就回四皇子府!”
林天阔被一口一个四皇子妃说的有些意动,两个男人看过来的目光都有些不善,苏映芙柔弱身躯挡在朱承瑾面前,生怕他们暴起伤人。
朱承瑾莞尔一笑,“四皇子府进出都有人把守,你要去,待会儿我送你过去。林念笙调教出来的奴才,都这么不懂规矩吗,那我替她教训了你,她该谢谢我才是。”
苏映芙心里跳漏了一拍,隐隐有种感觉——林家这几个人,得罪上大人物了。
“你胡说,四皇子妃根本就不认识,你从未去过四皇子府做客!”香姨娘尖叫一声,“夫君,快去帮我打她,我要亲手抽她的脸!”
林天阔上前了几步,却不是为了让香儿打朱承瑾,而是趁乱占点便宜罢了。他神色放荡下流,满堂看了都一阵犯恶心,朱承瑾道:“你再上前一步,我便打断你的腿。”
少女声音轻柔,却没人认为她在开玩笑。
她眼神里的水光皆冰冻起来,寒风卷过在场每个人的身子。朱承瑾觉得自己做错了,这种人家,并非掩瞒身份,低调相劝可以劝的通的,打从她进门到现在,这些人都在以势压人,以林念笙的势!
满堂得了暗示,昂首挺胸道:“就凭你也要伤主子?我家主子是当今皇上的亲侄女,太后娘娘的嫡孙女,瑞亲王府景豫郡主!”
大概会有人不知道一些郡主名讳,但是京城里谁不知道景豫郡主?
那是太后捧在手心里的孙女,小小年纪已涉朝局,在宫里那些主子们心里分量不轻,别说林念笙是四皇子妃了,诸位皇子对她也要客客气气的,她亲弟弟,那是未来瑞亲王府的主子!
林杜氏头脑晕眩一片——她,她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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