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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世子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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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亲王印鉴、四皇子朱承泽私印、笔迹,不是作伪,追究来历,也免不了四皇子的罪责。皇帝深深看了一眼宁亲王,没问,却不代表不罚:“宁亲王御前失仪,贬为宁郡王,王妃不知劝阻,为妻不贤,善妒泼辣。朕赐宁郡王两位侧……”
  侧妃两字还没吐全呢,宁郡王白眼一翻,猛地摔在地上,面部抽搐,口吐白沫,手脚抖似筛糠,张温祺多么机灵的人:“皇上,宁郡王想必是受了惊吓,赶紧请太医吧!”
  皇帝憋了一口气,心道,这侧妃庶妃,朕总要塞去你府上,让陈望舒好好的碍碍眼!
  当下无奈,只得先给儿子看病。
  这事瞒,也瞒不了太后,陈望舒早就看过了信,粗略一讲,佛爷也发怒了。
  皇帝的惩罚,太后仍觉不满意,而后又来一道旨意,陈望舒直接成了宁郡王妃。
  太后安抚陈望舒一遭,将她送了回府,自己与朱承瑾道:“你皇伯父糊涂,这件事儿老五有什么错处?”
  “想必是心气不顺,正难受着呢。皇伯父向来宠爱四皇子,如今乍然知晓这些消息,心里失望在所难免,宁郡王的爵位,总会升上来。”朱承瑾也觉得皇帝挺缺德的。
  卫亲王宁郡王同时接的差事,结果卫亲王屁事没做,也没灾祸,宁郡王找来了证据,却被降了一级。
  哪有这么不公平的事儿?
  太后道:“不行,我得去找皇帝,他怎么能如此作为……”
  “皇祖母,”朱承瑾劝下太后,“您此刻去了也没用,说不得皇伯父还以为是宁郡王妃找您诉苦求情,说句不该说的,太子的位子总是没那么多后顾之忧了。”
  “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太后了解自己儿子,虽说是暂时圈了四皇子,什么都不准他参与,但是皇帝若是被恪昭媛母子眼泪一冲击,说不定就又想出什么点子来。“景豫,你先回王府,这段时间宫内指不定会出乱子。”
  “皇祖母……”
  “哀家知道你担心,”太后揽着朱承瑾肩膀,安抚的给孙女顺了顺背,“照顾好王府,等柔然人回去,就送你二位姐姐出嫁。”
  朱承瑾嘀咕着回府了,心道柔然这是称臣来了,还是先安抚再谋后计?
  柔然人是进贡东西来的,但是不称臣。
  不仅不称臣,他们还要求娶公主,结亲联姻盟两国之好。
  朝廷上一阵喧哗,大臣们全都不依了。
  如今适合婚配的公主只剩下了昭华长公主,谁家都为了尚公主暗中出力鞭策子弟呢,凭什么让柔然人捡了个大便宜回去?
  王御史道:“古来虽有公主出塞修两国之好,但是你柔然还未与我朝签立和平盟约,怎么一蹴而就,上来便要我们下降公主与你们?”
  柔然使臣拜尔木笑道:“贵朝下嫁公主于我们王子,自然就是修双方之好,只要皇上愿意将公主送嫁……”
  “使臣这话错了,”靖平侯道,“据我所知,柔然尚未正式立国,两国修好,前提是你柔然立国,按规矩选出太子,二国签立盟约,再择公主下嫁你们太子。”
  一是柔然未立国,而是柔然没太子。
  朝廷的态度几乎是一致的,昭华公主嫁给柔然人,不如嫁给自己人。
  皇帝不舍爱女远嫁,更何况是嫁给柔然人,万一日后开战,昭华如何自处?
  齐亲王不在,齐亲王一党,自然不敢同意将郡主嫁出去,如今朝堂上谁不看太子的脸色。要是非得站出来说,“让公主和亲柔然吧”,估计立刻就被太子给记恨上。
  柔然使臣却很坚持,一定要为自家王子娶到公主。
  当即不欢而散。
  朱承瑾几乎是听了这消息就立刻进宫找了昭华,正阳宫内,姐妹俩相对而坐。昭华长公主甚至还沏了好茶,与朱承瑾共饮。
  “姐姐,柔然政局繁乱,尤其是王储之位没定下来。”朱承瑾也不忍让昭华远嫁,塞北外族,到底不如京中方便照顾。再说了,嫁在京中,那是公主下降,嫁去柔然,那就是曾经的敌国公主。
  昭华眉眼冷凝如霜,“我要嫁给谁,轮不到他们为我做主。”
  “既然如此,”朱承瑾知道昭华性格,道,“姐姐不是想上朝说话吗?”
  “恩?”昭华反问一声,随即便反应了过来,“借此事,上朝会?”
  二人面前都摆着天下顶好的茶水,却都没有品尝的心思。
  京城驿馆内,柔然使臣下榻之处。
  拜尔木站着,恭恭敬敬道:“臣不明白,王子今日为何不争取娶到公主?”
  “我为何要争取公主?”儒雅男子便是四皇子浑舒,他眉眼是恬淡笑意,“大王子娶不到,三王子娶不到,偏被我娶了回去,时机不到啊拜尔木。”
  “王子思虑,臣不及。”拜尔木心思也算细腻,“那这次联姻……”
  “放心吧,明日定然有人阻拦。”

  ☆、第一百三十二章、两国和亲,我当往

  主仆二人话刚说完没多久,就有部下前来通传:“主子,瑞亲王府邀您一叙。”
  一如楚清和等人对柔然了解深刻,浑舒对京城中的事儿所知也甚多,比如瑞亲王府的郡主世子,是铁打的太子一系。
  “瑞王府的人来了?是什么人,看见了吗?”拜尔木在旁问道。
  那部下道:“看起来是个女主子,属下看着,多半是京中最近名声斐然的景豫郡主。”
  “你猜的倒不错,”浑舒笑道,“有什么根据?”
  “靖平侯世子骑着马守巷子口呢。”他们与靖平侯世子都打过交道,柔然尚武,实力说话,他们敬佩战场上的英雄。
  “汉人不是最会似模似样讲男女有别吗……”拜尔木嘟囔一句,浑舒眉头一敛,拜尔木自知失言,并不敢再说了。
  “这个时候了,还准备去哪儿叙话,请瑞王府的贵客进来吧。”浑舒是使团身份最为高贵的人,他说请贵客进门,拜尔木等人不敢有意见。
  瑞王府来的的确是景豫郡主,楚清和亲自保驾护航,也算是别样震慑。
  景豫郡主风姿绝世,五官精致典雅,眉似远山目柔如水,汉人女子的温婉之美体现无疑。但是面对这一众上过战场浑身杀伐气的男人,面色自若,倒让迎接出来的拜尔木有些刮目相看。
  “郡主私下前来,掩人耳目,想必是有什么要事。”拜尔木并不敢直视贵女相貌,一语道出朱承瑾身份,换来朱承瑾一笑,她只是避开京中一些人的耳目,却并没想瞒着柔然使臣。
  朱承瑾与浑舒是第一次会面,对彼此的印象都不差。
  浑舒透着文人风雅,邀请景豫郡主饮茶,道:“中原有风俗,待客要上茶,我这儿并没有什么好茶叶,委屈郡主。”
  “客随主便,”塞外在所有中原老百姓心里就是茹毛饮血的代名词,能养出浑舒这样灵秀的人,朱承瑾也有些惊讶,“我这次来也是受人所托,是我冒昧打扰,还望四王子别在意。”
  浑舒道:“不知是什么人,能劳动景豫郡主跑这一趟。”人选就那几个人,大概已经知道是谁了。
  “贵使团为谁而来,我便是受谁所托。”
  昭华长公主。
  “愿闻其意。”浑舒换上的是汉人宽袍大袖,身型挺拔脊背曲线流畅,颇有魏晋古风,“郡主是聪明人,有什么话不必藏着掖着,这些都是我的心腹仆从,绝不会泄露半句。”
  “公主并不看好此次联姻。”朱承瑾一开口就直切重点,“不知四王子心意如何。”
  浑舒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等着朱承瑾接下来的话。
  朱承瑾眉眼温柔,不带分毫攻击性,让人不由自主心神安宁听她说话,“那我便说说几点理由,第一,昭华长公主乃是本朝嫡出长公主,亲弟弟是太子,身份尊贵无比,日后她便是大长公主,诸宗室女中第一人。她在京中,无论下降谁家,都是纡尊降贵,有长公主名头撑腰,比远嫁柔然,要好得多。”
  这一点谁都不可否认,朱承瑾接着道:“第二,说句不大客气的话,柔然是游牧民族,最怕的便是冬日苦寒,一场凛冽寒风冬雪,就能伤了你们柔然元气。国尚未立,难不成要公主随着你们马背上颠簸流离?”
  这也都是大臣不同意的两个主要条件,但是大臣私心更多。
  “公主还托我问一句,柔然四王子,原来甘愿做贤王?”
  拜尔木当下看了自己主子一眼,但是一看跟在郡主身边的两个小丫鬟都眉眼波澜不惊,又觉得自己不能给主子丢人,硬是忍着没出声。
  四王子一向标榜自己没野心,支持柔然大王子一系。但是按常理来说,四王子要是真心支持柔然大王子,大王子与三王子本就旗鼓相当,四王子不是笨人,怎么大王子没如虎添翼,反而是四王子如同新秀凸起,被各方重视了起来呢?柔然尚武,但是面对一半柔然一半汉人的四王子还能如此和谐,不得不让人深思。
  这个问题也没错,四王子若是不愿意当贤王,自有应对之语。四王子若是愿意当贤王,那也不能从他这儿得到什么帮助了。
  柔然如今的局势平衡,但是无论谁娶了公主,就必当打破这个平衡。想与皇帝交好,那娶了嫡公主的那位王子,必然是下一任的王。
  牵涉王储之争,谁都不能掉以轻心。
  浑舒让朱承瑾直说,但是没想到这看似温柔端庄的景豫郡主说的这么直,简直是说中了人的心坎儿。
  “贤王可做,王亦可做。”柔然没有什么帝皇王爷,他们那边都是汗王大汗,浑舒如此回答,模棱两可。
  朱承瑾会意,微微一笑,“既然如此,四王子是否有合作之意?”
  “有幸见过长公主一面,”浑舒吐露真心,“我大哥鲁莽,三哥阴狠,论人品能力,皆无法与公主匹配。”
  “我这里有长公主手书一封,请王子阅完焚毁。”朱承瑾此刻才将一张纸递给浑舒。
  昭华公主笔锋强劲,一如其人。
  浑舒不是扭捏的人,看完信纸内容,莞尔一笑,道:“公主爽快,我若再惺惺作态,岂不成了伪君子?”
  昭华公主信内道,婚事不成,日后浑舒若要夺位,她必会襄助。
  她不会嫁给柔然的王储,嫡长公主要嫁就要嫁给柔然正经汗王,还得是兵强马壮足以抗衡中原的柔然大汗,不然想要昭华和亲,登天之难。
  镇守边关的可还是昭华的外祖,非逼着昭华和亲,周家肯吗?
  浑舒将信纸叠好,扔进手边用来取暖的炭炉中,他这儿烧的都是宫中拨来的银霜炭,信纸投进去才燃起一阵烟雾。
  信纸烧成黑灰,朱承瑾这才颔首致意:“我自会回宫,转告公主。”
  “郡主请吧,你若是再不走,靖平侯世子不得拆了这处驿馆?”说来奇怪,他二人战场交手,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如今浑舒谈论起来,却如同多年老友一般熟识。
  朱承瑾道:“王子说笑了。”带着满堂珠玉,由浑舒亲自送到了门口。
  浑舒站在门前送朱承瑾上车,眼神却看向巷口。
  不算狭小的巷口,楚清和一骑骏马,一身玄衣,向他看过来,眼神锐利如冰,仿佛一杆银枪直刺人心。
  浑舒笑道:“楚兄,许久不见了。”
  楚清和淡淡道:“许久不见。”
  车夫催马前行,楚清和跟着马车后面,另一侧巷子口出去,走过浑舒面前目不斜视。拜尔木身后的侍卫欲说些什么,想说楚清和对王子无礼,但是嘴唇翕张,摄于楚清和威势,沉默下去。
  到了街上,地方宽敞许多,楚清和跟在马车侧边,朱承瑾撩起窗边布帘,道:“浑舒很了解你。”
  “敌人之间本就了解甚深,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柔然那边,有个汉人师傅在教他,兵法谋略,史书经纶。”楚清和端坐在马上,“只是不知道此时一别,下次再见还是不是战场。”
  “他们肯来进献东西,说明老汗王情况肯定是不好了。”此时臣服示弱,不过是不给皇帝攻打他们的理由,待到来年储位定下,春季之时,说不准便要再次交战。
  楚清和将朱承瑾护送回府,二人各有要事,匆匆胶着一眼情谊,便又分了开来。
  满堂叹气:“忙着朝事做什么,连相处的机会都没了。”
  朱承瑾将姜神医叫来,与他商议不日前往塞外的具体事宜,心里却忍不住回了一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朱承瑾想的到老汗王快不行了,楚清和想的到,昭华公主与诸位大臣也能想到。
  第二日朝会,大臣们却是并非众口一词的不同意了,这里卫亲王和四皇子出力不少,但是拜尔木得了浑舒的指使,语气也不那么强硬了,浑舒更是温文,“臣大哥英勇非常,三哥聪慧旷达,皆是良配。”
  昨儿还说人家莽撞狡诈呢,他跟朱承瑾说的,朱承瑾自然挑拣着告诉了楚清和。
  所以楚清和此刻听浑舒说话,不由得有些牙酸。
  浑舒丝毫没当回事儿,诚恳至极:“小臣前来,正是担负着父汗和兄长的殷殷嘱托。”
  诸位大臣好歹还记着这是廷议,有外人在场,没争吵开来,但是小声议论也够受的。
  一部分人觉得不该嫁,小部分却道,“公主和亲,自古皆有,昭华公主为何不可嫁?”
  “嫡公主乃我皇室尊严,岂可轻易嫁给柔然王子?未免太将皇室当做儿戏!”
  “皇室尊严,哪有联姻结亲重要?”
  “联姻结亲也要身份对等……”
  “张大人这话不对,公主嫁了过去,自然是公主为尊……”
  ……
  皇帝这些天为了四皇子憔悴不堪,正烦心着,听这些嗡嗡声一拍桌案,道:“成何体统!”
  “诸位大人议论的着实不错,可惜全都没问过本宫意见!”昭华身着长公主礼服,三跪九叩来到大殿之前,根本不给诸位大臣阻拦她的机会,一步跨过门槛,进入了朝堂。
  有不少老学究摸着胡子差点晕过去:“这……这……女子……”
  “女子怎么了?”昭华气势不输,面容肖似龙椅上那位,吓的不少大臣不敢说话,“你们这群男人在谈论的不就正是我一个女子的婚事吗?我为何不能听不能说?”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女德!”
  “有能者居之,这也是古训!”昭华眼神扫过柔然使团,在浑舒身上顿了顿,认出这边是当日与四皇子有过冲突的那马车主人。但是很快,她的目标就对准了说话的那个老大人。
  章青云也道:“公主此举不妥……女子不干政……”
  “早在审案时候,本宫与景豫郡主便干政了,章相当时为何不说话,偏要等这个时候来将我的军?”昭华既然敢来,就不怕这些人针对。
  她盯着那些说是同意的大臣,冷笑一声:“柔然未立国、未立储,贺大人想将本宫嫁过去?当着柔然使臣的面,本宫也将此事分说清楚。”
  “我是当朝皇长女,嫡公主,既然有这份荣耀,自然也有责任。两国和亲,我当往。”
  皇帝像是早就知道昭华会来,但是听到这儿也不由开口:“昭华……”
  “父皇,女儿还没说完。”昭华面对着众多臣子,眉目凛然,“要娶我,你柔然立国、立储,派太子奉上婚书聘礼还有盟约!否则,空头王子妃,便封贺大人嫡女为和亲公主嫁与你们就是,凭什么迎娶本宫?”
  今日换作端云或是淳安,说话都不会如此硬气。
  嫡公主和亲,那是什么?那是示弱!是被迫!
  “我朝边防,精兵良将何止十数万,本宫脚下踏的是万里江山,天下黎民归心,我朝正值鼎盛,何须向柔然示弱,以嫡公主和亲?”昭华长公主一个个看过去,正是那些支持她和亲远嫁的大人们。
  最后,她与浑舒在朝堂上第一次四目相对,外人看来是仇视,只有二人心里领悟默契。
  浑舒道:“待我柔然立国立储,自然以迎娶国后礼仪,前来迎娶公主。”
  昭华冷冷道:“记得带上盟书。”
  昭华长公主入朝,姿态强横,气势逼人。兼之其身份过硬,这一笔记在史书里,后人研究史论时得出结论。
  这是一次,昭华长公主与景豫郡主这对政治联盟共同所做的一个决定,肯定早有谋划,昭华长公主逼退柔然和亲只是开头,为的是以嫡长公主的身份登上朝局,而为景豫郡主上朝议事做了个漂亮的铺垫。
  女子堂而皇之登上只有男人的朝廷,即使这二人是身份尊贵的宗室女,也为天下侧目。
  即使后来景豫郡主成了靖平侯世子妃,而后是靖平侯夫人,研究这一段历史的人依旧习惯将其称为景豫郡主。她这个身份名号,荣耀一生。
  严格说起来,史书之上,对昭华长公主的描写着墨并没有景豫郡主多。因为昭华公主毕竟远嫁柔然,而景豫郡主却经历了宣帝、武帝、景帝三朝,资历深厚身份贵重,层层波诡中总有景豫郡主的身影。敌手或死或伤,只她加封重重官品、爵位。

  ☆、第一百三十三章、色胆包天

  宁郡王被削了爵位,照样自由自在,京城游手好闲的皇族他算第一人。
  宁郡王妃道:“削爵就削爵吧,”郡王妃、亲王妃也没什么两样,“左右我还砸了齐亲王府的车,哦,现在是四皇子府。他们不舒坦,我比得了赏赐舒服多了。”
  宁郡王也是得过且过,附和道:“说的是,说的是。郡王仪仗还比亲王轻便呢。”
  夫妻俩虽说不在意,到底心意不平。
  尤其是卫亲王上门拜访。
  宁郡王夫妻都是懂礼数的人,亲自迎上去行礼。
  卫亲王笑道:“五弟,我来探望探望你,你这可是代我受过,哥哥心里难受的很。”
  陈望舒冷眼瞧着,卫亲王愧疚之中,分明藏着三分得意与傲气。四皇子爵位全无,宁亲王变成郡王,太子年幼,三皇子卫亲王算是诸皇子第一人。
  宁郡王光棍道:“那不然哥哥进宫跟父皇说,您代我受过?”
  卫亲王一抖,强笑道:“弟弟说笑……”
  就在宁郡王府门口,几人这么说话,万一被皇帝听见真的代为受过,把他卫亲王降为郡王怎么办?历朝历代,爵位算是皇子们最看重的,因为一旦封了王,基本上就只升不降。像当今皇上这样,玩儿过家家一样实在少见。
  卫亲王一是为显示兄弟情深,二是为了显示自己现在独一份儿的亲王身份。
  但是宁郡王夫妻向来以不给面子著称,怎么会给卫亲王这种机会。宁郡王妃陈望舒直接道:“卫亲王与王爷说话,我与景豫郡主尚且有约,先走一步了。”
  到了瑞亲王府,见到景豫郡主第一句话便是:“卫亲王酒没喝多少,飘得几乎要上天。居然找到咱们王府来炫耀,仪仗礼服都遵从着亲王最高规制,当我是瞎子呢?”
  朱承瑾这些日子修身养性,正在家研习茶道,窄袖纤腰,勾勒少女身姿,素手执壶,水烟袅袅,面容恬淡。她道:“卫亲王平日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四皇子一失势,他跳出来比谁都快。卫亲王妃广发请帖,各府夫人小姐都被她邀去府里赏花呢。姐姐去不去?”
  陈望舒冷哼一声,“去看她自命清高的脸,我可不乐意。”
  “我还得去呢,”朱承瑾叹了口气,她没陈望舒这么决断,而且她与卫亲王妃也并不算有什么过节,“清姐姐婚期将定,我可不愿意再出什么乱子了。听说这次,卫亲王前厅宴请男客,卫亲王妃后院请女宾,我那倒霉哥哥也榜上有名,还有端云公主夫妻。”
  朱承冠自然也知道了这消息,没先去找狐朋狗友,略一思索,先去找了朱承宛。
  朱承宛得知这消息,心下疑惑,仍道:“请大公子进来吧。”
  她道:“劳烦哥哥还挂念着我,我这地儿,几乎是从未有人踏足了。王府的人避我如蛇蝎,大哥怎么来了。”
  “我来许妹妹一桩富贵事儿。”朱承冠笑起来斯斯文文,只透着一股商人的精明,丁家毁了,对他而言虽然伤筋动骨,但是他还是王府大公子,丁庶妃也没怎么受牵连,四皇子的事儿,也没连累到他们娘俩儿。灾心未退,色心又起。
  “什么富贵事儿,妹妹都不感兴趣。”朱承宛面色枯败,一如年纪沧桑的老妇人。
  朱承冠本该内敛低调,但是实在是从未被如此吊过胃口。上次与闻衍之也算相谈甚欢,但是之后无论怎么样,闻衍之都避而不见,越是不见越磨人。
  何况闻衍之和他以前玩的那些小男孩儿不一样,他才学非凡,睿智风雅,何况身份高贵。朱承冠夜夜都梦到佳人如梦,佳人无论什么衣服场景,都长着闻衍之的脸。
  他几乎算是思念如狂了。
  此刻道:“我与端云公主的驸马闻公子,有要事想谈,想在卫亲王妃宴会上,劳烦妹妹帮我约他到后院,事成之后……”他顿了顿,道,“我在蜀中也有庄子,颇有些人脉,妹妹日后用得上。”
  朱承宛奇道:“你为何不自己去约请闻驸马,我一个女子去邀请,岂不更惹人注目?”
  朱承冠无奈:“他正躲着我呢,要不然我也不会来叨扰妹妹。”
  蜀中,朱承宛算是举目无亲,朱承冠这个条件的确很有诱惑力。只是邀请闻衍之出来与朱承冠说个话,总不会再惹出什么事儿。
  朱承宛答应了下来。
  卫亲王府不如原先的齐亲王府奢华,不如宁亲王府雅致,更不如瑞亲王府气派。
  但是颇有文人之风,毕竟秦阁老的亲孙女,如今是卫亲王妃。
  亭台楼阁,池塘旁树木花草郁郁葱葱。
  皇宫有规矩,御花园四季如春,必然都要有四时鲜花盛放,王府自然也如此。如今是冬季,虽然没春夏的花儿好看,但是也算是景致。
  卫亲王妃是主人家,身份也高,来的人自然都捧她的场,纷纷赞叹卫亲王到如今没一个侧妃庶妃,只有王妃一个人。并且卫亲王妃贤淑良德,秦阁老的孙女,有股子文人雅致。
  夸来夸去,总是这些内容。
  便有人将目光移了开来,落在了赴宴的景豫郡主、婉和县君身上。巧笑道:“瞧瞧瑞亲王府这两位妙人,姐妹花儿一样的,怨不得太后整日带在身边藏在宫里不给咱们看,护的如珠似玉,宝贝着呢。”
  现在谁不愿意拍拍景豫郡主的马屁?
  四皇子失势,连卫亲王都水涨船高,何况是太子。太子现在彻底没了可以与之争雄的人,朝堂上虽然不能放开手脚一搏,但是也算是一言九鼎的正经储君。
  昭华公主久居深宫,拍都拍不着,景豫郡主弟弟是太子伴读,打小一起长大姐弟情分深厚,自己入朝,未来夫家权重,与她相处好了,对自家好处颇多。至于朱承清,的确是顺带着被奉承了,好话也不要钱,说几句就说几句呗。
  各位夫人基本上都是这么想的,“是啊,谁不说呢。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我家这女儿到了郡主县君面前,简直是不值一提。”
  这些话便可看出,卫亲王妃请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皇室人看重面子,就算是溜须拍马,也不会这么直白,大多是委婉的精妙包装的花团锦簇,然后以一种平和的方式,献到上位者面前。
  “各位夫人谬赞,实在是担当不起。”朱承瑾并没有疲于应对,一句话淡淡而过,既不抢风头,也不驳面子。
  朱承清手帕掩着唇角,低声道:“朱承宛呢?”
  朱承瑾这才发现,四下打量一眼,回道:“不知道,”顺口吩咐,“满堂,去找找宛小姐,她身子不好,别出了什么事儿。”
  满堂悄悄退下,并没引起什么人的注意,与此同时,有个仆从鬼鬼祟祟摸到了前院,凑在闻衍之面前,轻声道:“我家主子,约驸马爷一叙,有重要事情相告。”
  闻衍之瞥他一眼,勾唇一笑,“你家主子是什么人?连姓名都不通报,就要我去见面,你也知道我是个驸马爷。”
  那仆从没想到闻衍之这么说,也还是镇定答道:“我家主子是瑞亲王府的宛小姐,有事关景豫郡主的事儿想要跟您商议。”
  “那该找楚世子……”闻衍之话说到一半,也觉得不大对,为何宛小姐要找自己商讨景豫郡主的事儿,难不成有什么阴谋,半截话锋一转,道,“带路。”
  朱承宛的确在等着闻衍之,王府后院,偏僻的地儿几乎没什么动静,前院后院都是一片喧嚣,但是这里寂静无声。
  院子门都没关,朱承宛的背影映入眼帘,闻衍之并没进屋,而是离得很远就行礼道:“在下打扰,敢问宛小姐找在下,是为了什么事?”
  “驸马何必过谦,”朱承宛话语柔柔,“我这次找您来,是为了我那郡主妹妹,难不成您都不进屋喝一杯茶,咱们好好说话。”
  屋里最深处,阴影里躲藏着朱承冠,他示意让朱承宛将闻衍之诱哄进屋。
  “我与郡主往日只是一面之缘,这次前来着实疑惑,您与郡主是亲姐妹,为何要叫我一个外人来说您亲妹妹的事儿,还是说这只是个借口,您另外有事找我。”闻衍之何其敏感聪明,只想到了这是个托词,却没想到屋里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闻小公子一脚踏入屋里,门却被轰然关上,他看向朱承宛,眉目透着危险:“宛小姐想要我的命?”
  紧接着,他脖颈后方一痛,被人一棍子闷了下来,身子往后仰倒正落进朱承冠怀中,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朱承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棍子惊呆了,颤声道:“你做什么大哥!不是说只是……只是谈谈事儿吗!”
  朱承冠露出无赖嘴脸,“妹妹,如今事儿也做了,你可是同谋帮凶,如今我要与闻公子‘谈事儿’了,你便出去望着风吧。你放心,许了你的好处,我一样都不会亏了你,妹妹,请吧。”
  朱承宛被这骤然露出的嘴脸吓了一跳,扶着桌子缓缓站了起来,看了看朱承冠,又看了看他怀里的闻衍之,被自己心里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你……你不会……你疯了!这是掉脑袋的事儿!”
  “掉脑袋?我这脑袋可牢牢的还在脖子上呢,”朱承冠不以为意,“妹妹记着,长子对任何男人来说,地位都是非同一般的。皇伯父啊,就是为了父王,也舍不得杀了我。再说了,闻驸马这么爱面子的男人,怎么会出去乱说呢?”
  朱承宛嘴唇颤抖,什么话都没说,丢了魂一般白着脸出门了。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朱承冠正低下头,嘴唇像是蹭在了闻衍之耳边,眼神无比阴晦。朱承宛脚下一软,差点没晕了过去。她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也不敢再想些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又做了错事,而且是天大的错事。
  她此刻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把这个事儿告诉朱承瑾,一切都还有回转余地。
  另一个,则是将事情瞒下来,与朱承冠一起坑害无辜的闻驸马,躲过面前这一劫难,等着不日远嫁蜀中,这事就再也波及不到她了。
  看起来,很好抉择。
  朱承宛深吸一口气,道:“大公子与闻驸马有要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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