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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后狂妄,本宫不二嫁-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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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清楚。”凰殇昔不平不淡地说。
廉子兼哼了一声,“你是没看到老三在昨晚那双眼啊,恨不得粘在你身上,我呢,就稍稍做了点坏事,把你的东西放去了老二房里,
通知老三过去,老三将东西翻出来,然后跟老二大闹了一场,还把老家伙闹了过来,你没看到啊,丞相府吵得有多厉害,要不是你催着我赶回来,我才不会放过这场好戏!”
廉子兼说完,脸上还有些遗憾,余光瞄到凰殇昔那张什么表情都没有的脸,他不乐意了,“你咋啥表情都没有?”
凰殇昔慵懒地挑眉,“我该给出什么表情?”
“好歹幸灾乐祸一下!”廉子兼十分不厚地笑。
凰殇昔扯唇扬起一抹冷笑,“廉子兼,我告诉你,这一次我暂且放过你,若还有下一次,违抗我的命令,我立刻就把你扔了!”
廉子兼顿时啥感情都没有了,一巴掌拍到桌面上,但气势很弱,还没说话就让凰殇昔接了过去,“怎么,你有意见?”
廉子兼心中愤愤不平,也有不甘,却只能弱弱地摇头,“知道了,没有下次。”
“那就好。”凰殇昔皮平静地说完,将两只手搁在石桌上。
廉子兼撇着嘴,随意拔起一根草叼在嘴里,脸上写满了“我有怨言无处发”的字眼。
凰殇昔知道他心里愤愤不平,想了下,到底没有劝他什么,“廉子兼,你还有一个任务。”
“什么啊?”廉子兼没好气地说道。
凰殇昔沉默片刻,说道:“今日早朝上皇帝说的事情你也知道。”
“知道啊!”廉子兼痞里痞气地将腿翘了起来,“又怎么了?”
凰殇昔沉吟着,会不会把太多时间都交给他了?
廉子兼看出她的犹豫,正愁气没地方撒呢,他扯开嗓门说道:“有话你就说,吞吞吐吐的放屁都比你痛快!”
凰殇昔:“……”这小子欠收拾。
“好吧,本来不想交给你的,既然你怎么想干,把我只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了,不日之后会有很多官吏告老还乡,而我呢,需要在朝廷有一支我自己的势力,所以,你懂的。”
话音刚落,她就站起了身,经过廉子兼身边的时候,任重而道远地拍了拍他的肩头。
“廉子兼,辛苦你了,找好后拿过来给我过过目。”
凰殇昔的身影已经消失,可廉子兼还是保持这张大嘴巴的目瞪口呆状,嘴里的草根掉下来了也浑然不知。
等他从这个刺激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猛然转身,可哪里还有凰殇昔的身影。
“喂!你给我回来!你这样我会挂的!”
回应他的是嗖嗖的凉风。
廉子兼像被抽了气一样跌坐在石椅上,方才在气头上,没联想到这事,哎呀妈呀,二皇子病重,那么二皇子一派的大多都会走了,凰殇昔的意思就是她要填补这些人,然后寻找人才这个任务就交到了他的头上!
哎呀妈呀我的老天呀,这么多的一群人他往哪里找啊?掐死他也找不到这么多人啊!
一巴掌忍不住就拍到了自己嘴上,你大爷的,让你多嘴,让你乱说话!这下好了!
这不是想累死他吗?
女人啊女人!居然这么狠!
这件事情警告我们,得罪谁也别得罪女人!
特别是小气记仇的女人,分分钟能把你整死!
果然不出所料,就次日的早朝开始,皇虚筌就说有人告老还乡了,之后的几天,陆续有人以各种不同理由辞官,全都是皇沾燊的心腹。
皇沾燊的病,他们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买通宫女,确认了病重的消息,还有宫女说不久人世了,于是乎,二皇子一派的几乎所有人请辞官。
皇虚筌一一批准了,如今早朝上空了近五十人,皇虚筌将这件事情交给刑部处理,让他们尽快填补空缺的人,随后下朝。
太子一派的人蠢蠢欲动,虽然皇倾箫明里说别打这块肥肉的主意,但还是有些官员为了自己这派的利益,将自己的人安放上去。
皇倾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也得安抚自己这边的人,只要不过分,他可以选择看不见。
当然,早朝里也有不少新面孔,十几天之后空缺的位置基本填补了一般,这样一来,接下来的人选倒是不急了。
干陵宫,凰殇昔带着琐玥来到大门前,琐玥正要上前说求见倾王殿下,守门的人一见是凰殇昔,立刻将门打开。
随即恭敬地说:“倾王吩咐,五公主求见不必通报,直接进去便可!”
琐玥迈出去的脚步收回,跟在凰殇昔的身后走了进去。
皇倾箫正在书房内,守门的侍卫见是凰殇昔,同样二话不说将门给打开了。
凰殇昔脚步微微一滞,琐玥在旁笑道:“主子,殿下对您可以无比的信任呢!”
凰殇昔笑得摇了摇头,迈步走了进去。
皇倾箫抬眼看到她进来,将手上的奏折和笔都放下,手肘撑在桌沿,他笑道:“昔儿怎么有空来倾箫这里?”
凰殇昔随便寻了张,不客气地坐下,随意答:“嗯……想你了。”
皇倾箫那双清凉幽黑的眸子微微一凝,转瞬即逝,唇边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昔儿也会想我?”
“当然会,怎么就不会了?”
“想倾箫什么?”皇倾箫眼中笑意和温柔夹在一起,变成了无上限的宠溺。
“就是想你啊,想你整个人。”凰殇昔好笑地回答。
她并不知道,她无心挑起的话,无心的回答,会在他心里扬起多大的波澜,近乎澎湃,还有狂喜。
“好啦,倾箫,说正事。”
“嗯。”他含笑答了句,此刻心里可是甜透了,有她说想他,什么都够了。
“倾箫,跟你借些人成不成?”她开门见山说,和倾箫她也不想饶什么弯子。
“做什么?”他双眸弯起好看的月牙形,这也不过是随口一问,她想的他不会不给。
凰殇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最近皇沾燊的人,基本都走了吧?”
“基本都走了。”
凰殇昔点点头,随即抿起唇瓣。
皇倾箫是什么人,见她无缘无故提起这个,便知道了端倪:“你要对付他们?”
“对。”凰殇昔回答得丝毫不拖泥带水。
“既然都已经辞官离开了,为什么不能留下?”皇倾箫稍皱眉,似乎是对她的做法不赞同。
凰殇昔敛起眉,静默片刻之后,才缓缓道:“我不打算把危险留下。”
只要皇沾燊没死,那些人便还有可能再回来,会这是忠心的人想为皇沾燊讨公道。
谁都知道皇沾燊的“重病”蹊跷,难保没有人会为他不要命。
皇倾箫沉默了。
第五百三十五章 龙鳞皇朝来人了
他好看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她,菱形的唇瓣抿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凰殇昔也不说话,静静地等待。
良久之后,他低醇好听的声线才传出来,“好。”
仅仅一个字,凰殇昔便展露了笑颜。
早朝的时候,凰殇昔有意无意都能感觉到来自某处投过来的目光,她只轻勾着唇角。
她很清楚,这个人,便是廉丞相。
如廉子兼所言,二公子和三公子闹翻了,廉丞相也气病了几日,后来上朝,眼神总往她身上瞄。
但也只是瞄几眼,他不敢找她。
时间过得很快,皇沾燊静贵妃病重的消失以及凰沾露溺水而亡的事情很快被另一件事压下去。
紫荆太后中毒了!
众人轰然。
紫荆帝在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在早朝上就赶了过去,可把那个“孝子”名声给坐稳了。
廉丞相脸色有些白。
皇倾箫听到之后,身子也是颤了颤,凰殇昔离得近,能感觉到,她一手搭在了他的肩头,问要不要去看看。
皇倾箫沉默许久,才点头。
去到水月宫,皇倾箫没有走过去,只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了眼紫荆太后,她面色苍白,皇虚筌守在床沿上,太医还在一旁。
皇倾箫的俊脸平静无比,他直直地与凰殇昔并肩而立。
表面上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但是袖下的大掌紧紧握起,许久,最后松开了,转身,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凰殇昔脸色沉重,什么也不说,跟着他走出去。
皇倾箫走出水月宫,立在门前,一袭宝蓝色在凉风中簌簌而动,凰殇昔的脚步不由得顿住了,脑中唤出的是他孤立的身影,心头的酸涩难忍,她上前一步轻声唤道。
“倾箫……”
皇倾箫过了好半响才转过身子,声线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昔儿,倾箫送你回去吧?”
她点头,“好。”
一路上,皇倾箫一句话都没有说,凰殇昔也是抿着唇瓣,她不知该做些什么才是好的。
她知道,尽管倾箫嘴里不说,但是心里还是装着紫荆太后的,而且份量很重,那边表面上刻意表现疏离。
心中一声轻叹,想起紫荆太后对皇倾箫的所作所为,她到底一声劝都没有。
将她送回干承宫,皇倾箫便回去了,直到再也听不到脚步声,凰殇昔才缓缓转过身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就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而对于紫荆太后身上的毒,对外说得到控制正在恢复期。
可静贵妃娘家人还是心慌慌的,毕竟他们这边的靠山只剩下紫荆太后了,有太后在,皇虚筌到底不会对他们怎么样,可若是没有太后……
恐怕,会被连根拔起了!
可是后宫与太后关系亲密的人都是知道的,凰沾露每次给紫荆太后送的汤羹,她都是喝下去的,时间一长,毒堆积在体内,慢慢地已经侵入她的五脏六腑里了。
太医尝试数百种方法替她解毒,可都是无济于事的,皇虚筌下了狠话,让太医务必将紫荆太后救活,救不活,便都陪葬!
现在不仅是朝廷上人心惶惶,就连后宫都是惶恐不安的。
皇倾箫自那一次去过水月宫之后,便再也没有去过,凰殇昔也是静观其变,好好部署自己的计划。
她对紫荆太后没有感情,甚至还有些不喜,虽然是自己的皇祖母,但紫荆太后曾经对她做的事情以及对皇倾箫的态度,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久久不能释怀。
眼看着丞相府两位公子闹得水火不容,而朝廷上又纷纷冒出不少的新面孔,廉丞相终于忍不住了,跑来干承宫求见凰殇昔。
凰殇昔次数正悠哉游哉地支着侧脸,另外一只手搅拌杯中的茶水,听到碧桃的通报,好半天才懒洋洋地回了句,“嗯,让他进来吧。”
碧桃点了点头,跑了出去,不多时就将一名两鬓稍有斑白的男人带了进来。
廉丞相一见凰殇昔,二话不说直接就跪了下来,“五公主,求求你饶过微臣吧!”
凰殇昔挑眉,将另一只腿交换叠在腿上,“哟,丞相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得本宫好像要害你一样,有些东西可以乱吃,但是话呢,却是不可以乱讲的。”
廉丞相朝她磕了三个响头,“五公主您看在微臣已经年高的份上,让子兼收手吧!”
凰殇昔故作不明所以:“廉丞相,本宫真的不知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子兼,本宫可不认识。”
廉丞相经过这么多天调查和猜测,心中已经猜定了促使廉子兼回府的人就是凰殇昔,他才不会相信廉子兼好端端地会突然回府。
而且当日生辰宴上的事情,串起来就能想明白的了。
“五公主,当初是老臣一时糊涂才会想跟四公主成亲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现在四公主已经不在了,您就大人大量,饶过微臣这一次吧!”
凰殇昔收起桌上的手改而手肘被撑在膝盖上,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这让廉丞相看到后背直发毛。
“原来廉丞相也觉得自己是糊涂了……”
廉丞相觉得话中有话,可是如今的情形他就算知道前面是火坑,也得认命往里跳去,“是是是,老臣是糊涂了,求公主殿下给老臣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谁要你的将功赎罪。”凰殇昔冷笑出声。
“廉丞相,你想多了,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本宫也没有丞相你想象得那么厉害,本宫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公主而已。你若想要保好下半辈子,应该去找倾王才对……”
廉丞相局促不安,他再次磕起头来,这一次,一声比一声响亮,足足磕了有二十个才停下来,抬起脑袋的时候,他额头上已经血肉模糊了。
“五公主,是老臣犯错冒犯了您,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微臣吧,微臣知道,只要您才能救微臣,老臣求您了!”
凰殇昔沉默,半响都没有说话。
对于廉丞相,她本是没有多少抵触的,位高权重,若是这个人肯投靠自己,那么她到也可以纳入麾下。
可是因为廉子兼,她对这个人的也有了深一步的认识,能做到抛弃糠糟之妻的事情,那么抛弃主子的事情也不会做不出来,她不需要不忠诚的下属。
也正因为他这样的做法,令得皇虚筌也容不下他,毕竟皇虚筌曾经有过最爱的女人,而他却和皇虚筌有着不一样的做法。
皇虚筌憎恨抛弃妻子的人,这也是为什么那晚的生辰宴,廉子兼大闹却没有责备,后来却要怪罪廉丞相的原因。
廉丞相大抵也是知道这一点,才会投奔她这边的。
他过了这么长时间才找回来,必定也是摸透了,凰殇昔的人,皇虚筌不会动,否则也不可能来找她,而是去找皇倾箫。
她抿唇良久,廉丞相见状,更加卖力地磕头,“五公主,微臣再怎样,也没有对您做过什么,您就给微臣一个机会吧!”
凰殇昔还是静默的,就在廉丞相以为她不会说话,想用别的方法的时候,她忽然说道。
“既然你看出来了,那么我也就不瞒你,对没错,廉子兼是我派过去的,而让二公子和三公子闹翻,也是我指示他动手的。”
“公、公主殿下,您……您需要微臣做些什么?”廉丞相嘴唇微颤,是害怕的感觉。
凰殇昔不答反而,并且问上去的时候十分惬意,“廉丞相,你知道告老还乡的那些官员为什么个个都会莫名其妙地失踪吗?”
廉丞相心中一寒,谁都知道,没有任何人会无缘无故地说一句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凰殇昔会说,那必定是……
“这事与公主有关?”廉丞相惊愕,脸色也不由得变了变。
凰殇昔启开唇瓣笑道:“廉丞相想太多了,我怎么会有这样的能耐,若是有这般能耐的话……廉子兼也不会到你府中去了。”
廉丞相虽然听着,但是心知还是有这么个怀疑,在她似笑非笑的表情中这个想法就更甚了,心中也变得更为的忐忑。
“公、公主,您,您有什么要求,只要您能饶过老臣,老臣有的,老臣都能给你!”
凰殇昔眉间浮现似有若无的笑意:“哦?就连丞相的位置都可以给?”
廉丞相面色一僵,却还是坚决地点头,“是!微臣愿意。”
凰殇昔轻笑站起身,走过去将廉丞相虚扶起来,那阴森森的笑就挂在她唇边,“廉丞相真是想多了,我怎么有能耐做出这些事情呢,是廉丞相想多了,我派过去对付你的人,也只有廉子兼一个而已……”
廉丞相莫名感到毛骨悚然,“公主,明人不说暗话,您就直接告诉微臣吧!”
凰殇昔笑着将她带到一个位置上,意识他坐下去,廉丞相满脸戒备,小心翼翼地坐下,觉得没有异样,这才缓缓放下戒备。
“廉丞相也不必紧张。”她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倘若真要对丞相不利,你进来的时候我就不会留下你的。”
“公主,您请明说!”廉丞相已经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多待一秒都是受罪!
她慢条斯理道:“廉丞相,你该知道,廉子兼对你那位正妻,十分的不满意……而本宫看着,也觉得甚是不喜……”
“微臣回去立刻便写下休书将她休了!”
凰殇昔冷嗤,这便是所谓的放弃棋子,明哲保身,到底还是应了一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她轻摇头,随即又慢慢说道:“廉丞相,廉子兼是我手上一个重要的人才,我希望呢,丞相能好好栽培栽培他,还让你日后退位的时候,廉子兼有足够的能力坐上你的位置……”
廉丞相额上冷汗直冒,这下子丞相算是完全听出来了,凰殇昔这是想要他的位置……
可是蓦然,凰殇昔又补了一句:“丞相可别误会,廉子兼说想凭自己的真才实学坐上你的位置,而不是靠旁门左道,丞相,你应该是明白我的意思吧?”
廉丞相顿悟,原来凰殇昔是想栽培廉子兼,而且想通过他的手!
他忙不迭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是是是,微臣明白的,五公主请放心吧!”
凰殇昔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慵懒高贵地坐下,“廉丞相,看在你是廉子兼亲爹的份上,本公主才给你这个机会,
你可别让本公主失望呀,现在静贵妃和二皇子病重,凰沾露有溺水身亡,你背后可没有靠山,本公主也不想你和告老还乡的臣子们一样……死在半路了。”
廉丞相身子颤抖,背后如遭寒芒袭击,他抹了一把汗,点点头,“臣明白的,臣当然明白了。”
凰殇昔点点头,她有些烦躁,挥手示意他没事就离开吧。
廉丞相恭告辞之后,便悄悄地退了下去。
凰殇昔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
廉丞相的速度很快,回去丞相府之后直接就向朝乐郡主扔出一张休书,让她回娘家去,同时也透露出风声,廉府下一任当权的是廉子兼。
凰殇昔唇边的笑意愈发的浓了,还是聪明人好说话。
廉子兼,我可帮了你一个大忙,若是下次不出现好好报答她……
马儿嘛?总归是要驯服的。
廉丞相这一次,既然找到了她,那可就意味着暂时归到了她的门下,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临时工。
她露出森森的表情,看到的人都觉得有些惊悚。
早朝还在继续,可是现在的早朝没有了以前几派人争争吵吵,意见大不相同的模样了,皇虚筌看在眼里也是倍感欣慰的。
这样能够和谐的早朝,才能让紫荆得到更好的治理。
皇倾箫依旧如同以前那边,唇角挂着浅浅的笑,眼睛透着温意,他没有任何异样,仿佛紫荆太后的事情当真与他无关一般。
凰殇昔坐在他的身侧,几次三番都将脸别过去,眉宇微凝,尽显担忧之色。
就在凰殇昔别过来第十次的时候,皇倾箫到底还是笑出声来了,他声线醇厚,“昔儿,你一个早朝看过来近十次的,做什么呢?”
凰殇昔被抓个正着,倒也不觉尴尬,她一本正经地说:“倾箫,我看不见谁,你怎么知道我是在看你?”
皇倾箫无奈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说什么。
凰殇昔知道,倒也那问他紫荆太后的事情,而是将他的手拿下来,低声问道:“你的病好了吧?”
皇倾箫再次被她都笑了,“昔儿,这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一个月前的事情难保现在就好了,染个风寒一个月不好也是正常的事情!”凰殇昔说得很是专业。
皇倾箫对她没辙,揉着她的脑袋,用笑来作答。
早朝上得差不多了,紫荆国重要的事情基本上要提的提出来的,早朝上当真是从未有过的和谐气氛。
皇倾箫看在眼里,也是觉得欣慰的。
“众位爱卿,还有事便请奏,无事退朝!”皇虚筌在上方道,声音洪亮,神态不怒而威。
大臣们介言无事,皇虚筌挥手,“退朝!”
言毕皇虚筌起身,正要离开,心腹太监上前伏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声,皇虚筌的身形便顿住了,最后重新坐回龙椅上。
他沉着声音说道:“倾王和五公主留下来,其他人都退朝吧!”
众人本是满腹疑云,见状,不疑有他,纷纷告退,毕竟这样的事情也是经常发生的。
待所有大臣都离开之后,皇倾箫和凰殇昔才站起身,走上前去。
凰殇昔淡淡说道:“父皇,留下儿臣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么?”
皇虚筌的脸色有些阴沉,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在里面,他犀利的双眼直直扫向自己的两个孩子,最后呼出一口气,说道。
“龙鳞皇朝来人了。”
龙鳞皇朝?一听到这四个字,凰殇昔脑子里立刻就想到了另外的四个字。
东陵梵湮!
这四个字就像是她的魔障。
那天发生的事情猛然之间袭入脑海中,那日的痛再度在身上翻滚着,疯狂不留情地一点点侵蚀她。
凰殇昔脸色白了白,身子下意识往后退了退,皇倾箫温厚的大掌握住她的手腕。
“昔儿!”
温暖的气息传来,凰殇昔才缓缓静下心来。
她冲皇倾箫摇了摇头,以示自己没事。
皇倾箫却是没法放下心来,看着她泛白的小脸和唇瓣,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握住她手腕的大掌不由得加紧了力道。
皇虚筌看到。这样的凰殇昔,也是满满的心疼,“昔儿,你怎么了?”
凰殇昔还是摇头,对方才的事情绝口不提,“父皇,龙鳞皇朝来人了?做什么的?”
该不会是找她的吧?
脑子猛然想起了自己会从龙鳞回来的原因,那是要发配到燕国为奴的,她逃出燕国来到了紫荆。
龙鳞皇朝派人过来追她貌似确实有可能的
正当她满脑子在想龙鳞派人是找她的时候,皇虚筌的一句话将她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出来。
“龙鳞派人送了一样东西过来,据说……和你们的娘有关。”
皇倾箫和凰殇昔皆是一惊。
第五百三十六章 龙鳞陛下想问一句
皇虚筌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大步走到偏厅,那里有人早早便候着。
进到有人进来,抬眼看去,一抹金黄色的衣裳闪闪发亮,不管是那个国家,只有一个人才能穿这样的颜色。
龙鳞的来人很有礼貌地对他抱拳行礼,“见过紫荆帝。”
皇虚筌板着一张严肃脸点点头,可凰殇昔听到这个声音,却是愣住了。
龙鳞来人越过皇虚筌,在看到凰殇昔的时候,同样也是微微一怔,一句“娘娘”几乎要喊出口,却被她脸上的冷漠生生掐在了喉咙里。
凰殇昔淡漠地别过脸去了,只留给那人一个冷硬漠然的侧脸。
皇虚筌不理会他的异样,皱着浓眉对他说:“你们说送了有关雪沁的东西过来,东西在呢?”
龙鳞使者这才从见到凰殇昔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转而恢复一张冷冰冰的脸,“紫荆帝不必着急,我们陛下需要问一个问题,才允许属下将东西交给你。”
皇虚筌眉心折痕更加深了,显然是感到了不耐烦,但是想到是有关琴雪沁,便将不悦给压下了。
“问吧!”
“紫荆的圣上,陛下的问题不是问您的,而是紫荆五公主的,请问五公主在哪?”龙鳞使者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凰殇昔身上。
皇虚筌有些疑惑,也看向凰殇昔,忽然想到她是在龙鳞长大的,倒是明白了过来。
“昔儿。”他叫了一声。
“嗯,在。”凰殇昔不轻不重地答,随即话锋面向龙鳞使者,“有什么问题你问吧。”
“你娘亲死前与人见过面,您是否知道?”
不止是凰殇昔,皇倾箫和皇虚筌闻言都是微微一怔,她好看的玉眉紧锁,语气不免带有几分急促,“和什么人?”
龙鳞使者见她反应如此,便点了点头,“您的回答,臣回国会如实禀告陛下的。”
皇虚筌明显察觉到不对劲,急切地问:“和什么人见过面?!”
龙鳞使者只是微微别脸看向他,不卑不亢道:“陛下只让臣问五公主一句,并没有交代让臣回答五公主的问题。”
皇虚筌的脸色登时就不好看了,倒是凰殇昔很快恢复了过来,扯了扯皇虚筌的袖子,皇虚筌看了她一眼,到底还是沉住气了。
她平静无波的声线响起:“要问的你也问了,那么你们陛下要送给紫荆的礼物在哪?”
“臣这便让人拿出来。”龙鳞使者朝后打出一个响指,“拿出来。”
身后的人闻言,将一个方形的盒子拿了出来,掀开上面一层红色布料,交到方才说话的龙鳞使者跟前。
使者接过,想递给凰殇昔,却见她淡漠地将脸别开,使者只好将东西递给皇虚筌。
皇虚筌看着那半个手臂长度的盒子,心中霍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这里面好像装了什么千斤重的东西。
仅仅是看了一眼,他就不想接过去。
皇倾箫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伸出两臂想要接过却让他抬手挡住了,“让父皇拿……”
皇倾箫只得收手。
皇虚筌伸出手时,两只手都是颤抖的,为何会这样他自己也不知道,将盒子带在怀里,他慢慢地将手放在盒盖上,沉默了许久,这才用极为缓慢的速度将东西打开……
里面的东西呈现在眼前的时候,皇虚筌一张老脸白了白,眼睛有片刻的失明,皇倾箫看过去的时候,也微微有些失神。
“这……这是什么……”皇虚筌当然知道是什么,他问的不是这个意思。
龙鳞使者沉声说道:“这是陛下找出来的,五公主娘亲的尸骸。”
话音一落,皇虚筌身子踉跄了下,手上的盒子险些掉下去,幸亏皇倾箫手疾眼快,将盒子接了过去,这才免得出现死后还被摔个散乱的下场。
皇虚筌嘴唇发白,他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指着皇倾箫手中的盒子,语气同样是不可置信,“你、你说……这、这是雪沁的骸骨?”
龙鳞使者丝毫没有犹豫,斩钉截铁地点头,“对。”
凰殇昔的反应没有皇虚筌那样激烈,毕竟琴雪沁已死的消息她早就接受了,她惊讶于东陵梵湮居然会将琴雪沁送过来。
那个“找”字。
皇虚筌一脸的悲痛,他一步步缓缓走到皇倾箫跟前,拿开盒盖,伸手抚向头骨旋即目光往下,他眼里有道精光闪过,将里面的手骨拿了出来。
手骨手腕往上一尺的地方少有些裂痕和折痕,看到这里,皇虚筌眼眶顿时就变红了。
他认得,他认得这里!
十多年前琴雪沁曾经为了救他被人打断了手,即使当时经过治疗后那条手臂恢复得很好,可还是有缺陷的!
“沁儿……”难以言状的悲痛,所有的不敢置信都变成了无尽的痛苦。
之前凰殇昔说琴雪沁已经死了,他没有见到尸首,他心中还存有侥幸,而如今琴雪沁的骸骨摆在他眼前了,他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
捧着盒子,一国帝王,确实瘫坐在了地上!
皇倾箫沉痛,想要将皇虚筌拉起来,可皇虚筌却一点都不肯动,想丢了魂一般紧紧抱着盒子,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语着没人听得清的话。
凰殇昔也是痛心,她从身后一把抱住皇虚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父皇……您这样,娘会走得不安心的!”
龙鳞的人很识趣地退了出去,将这样压抑的氛围留给这父子三人。
皇虚筌依旧是失魂落魄的模样,紧紧抱住怀中的盒子,整个人都好似只剩下一副躯体一般。
龙鳞使者出去之后,带着自己的人,停在了还巢宫门外,他在等人。
果然,不出所料,不到一刻钟的功夫,还巢宫内就走出了一个人,龙鳞使者恭敬地朝她拱了拱手,话却说:“属下参见娘娘!”
凰殇昔缓步走出,唇边含着几分讥讽的笑,她声线冷淡,“你喊谁娘呢,我可没有一个比我还年长的儿子,而且,我的孩子已经死了,你说是吧……风侍卫。”
风赧猛然抬头,看到的是一张绝美脸上的无尽讽刺,他唇边荡起一抹苦涩,“娘娘,你何必这般,您知道属下的意思的。”
“不好意思,我并不知道”凰殇昔声线透出疏离。
“而我知道的是,龙鳞皇后暗渡陈仓通奸叛国,被发配置燕国为奴,此时是生是死浑然不知,而我凰殇昔,是紫荆国的五公主,与龙鳞皇后半点关系都没有。”
“娘娘……”
“风侍卫,请别喊我娘。”
风赧的面瘫脸出现了片刻的龟裂,长久之后,他深深叹了一口气,那个称呼直接变成了“您”。
“您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凰殇昔勾起唇角,本来是想问清楚一些的,但是此刻知道他在这等着,便已明白了风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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